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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婿-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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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边一辆汽车从她身边擦身而过,司机出口大骂:“扑街啊雷!”
  我心里大骇,上前去追,她已经朝着一辆小货冲去。
  那小货司机也是反应迅速,立即一个急刹车踩停,也幸亏他车速不快,车头没有打飘,轮胎在路上发出刺耳的叫声,车头距离莎莎只有几厘米处停下。
  小货司机是个四十多的大叔,坐在车上吓的面色煞白,汗珠子当时就掉下来。
  我过去要拉莎莎,她不依,直接一个下蹲,躺在地上,滚去车轮子下面。
  我去拉,她就用脚踹我,口里道:“滚,你别管我,让我去死。”
  丽丽和三基也从车上下来,丽丽口里大骂:“你脑壳秀逗啦!给我出来。”
  莎莎躺在车轮下,就不!
  小货司机也从车上下来,两腿都打颤,惊魂未定地道:“你们做什么啊,寻死不要害我啊。”
  丽丽怒了,蹲下身子去看,声音冰冷地道:“你丢人还嫌不够?”
  莎莎躺在车轮下,“不要管我!”
  丽丽瞬间暴走,一把扯住莎莎小腿,从车上拉出来,那柏油石子路,她又穿的小热裤,看上去就知道磨的疼。
  莎莎发出尖叫,丽丽全然不顾,一把扯出来,抬手就打,打脸,啪啪地响。
  莎莎抬胳膊抵挡,双脚乱蹬,一个不注意踹中丽丽肚子,丽丽吃痛,向后退一步。
  我赶紧上前,去将莎莎抱住。
  丽丽怀着孕呐!
  此时,我已经看出来,莎莎的泼辣可不是独有的,那是遗传啊!
  我抱住莎莎,她就大哭,叫道:“放开我,让我去死!”
  背后忽然传来风声,一直高跟鞋砸了过来,没砸中,擦着我的耳边过去,莎莎脑袋一偏,躲过。
  我赶紧回头,丽丽已经脱下另一只高跟鞋,头发凌乱,随风张扬,咬牙切齿,提着高跟鞋就要往下砸。
  我看的准切,她那高跟鞋是鞋跟向下,砸一下可不得了。
  这还了得?这哪里是姐姐打妹妹?这是亲人?仇人打架也不过如此。
  说时迟那时快,高跟鞋就砸下来,我赶紧将莎莎护住,高跟鞋啄在我肩上,钻心的痛。
  还是连续啄了两下。
  丽丽在后面道:“周发你起来,不关你事!”
  莎莎在前面挣扎,“你给我起开,让她打死我好了。”
  两姊妹,一个前面用拳锤我,一个后面用高跟鞋啄我,我还无法还手,扭头看三基,那厮站在一边,已经吓傻了。
  两边来往车辆,到跟前都纷纷减速,下来两个衣着干净的年轻人,过来规劝:“喂,不要在路上打架,有话回家去说!”
  也是有了人劝,丽丽才停止攻击,用高跟鞋瞄着莎莎道:“给我回家!”
  莎莎仰起脸,上面两道泪痕,哽咽道:“姐,你就别管我了,让我去死。”
  我内心叹息一声,伸手将莎莎一个公主抱,挣扎一下,没抱起来,锁骨是真痛啊。
  我捂着痛处,用极其委屈的声音对莎莎道:“我是真受伤了,我也没跟那个女人发生过什么,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莎莎看着我睫毛抖了抖,又一声大哭,抱住我脖子,哽咽着道:“你不要离开我,呜呜!”
  终于,我还是将莎莎抱了回来,左臂用不上力,右臂揽着她腿窝就行,她自己双手缠着我脖子,掉不下去。
  重新回到车里,她就长在我身上了,死活都不撒手。
  车子到楼下,我说我锁骨疼,她还是不撒手,一直让我抱进电梯。
  丽丽冷眼看着她,表情气愤,满满的都是恨铁不成钢。
  三基则一脸痴呆,不知想什么。
  等进去家里,丽丽道:“周发你好好哄哄她,我还要开工。”讲完又折回电梯。
  我在想,作为姐姐,丽丽一方面怪妹妹不懂事,一方面肯定也恨透了我,但看莎莎这脾气,她很清楚,由不得我。
  如今这种结果,谁也没料到,恐怕就是丽丽自己,当初也没料到会是这结果。
  丽丽走后,三基就殷勤地倒茶,拿水果,然后坐在我对面,静静地看着我。
  莎莎缩在我怀里,虽然已经不哭泣,但还时不时地抽一下,就像小孩子哭猛了,一时半会回不过神。
  我看了看家里环境,看到几个密码箱放在卧室,觉得眼熟,就问莎莎:“你搬过来住了?”
  莎莎点头。
  我又问:“你不是讨厌靓坤吗?”
  莎莎没回答,对面三基道:“靓坤不再这住了,他买了新房。”
  新房?那必然是用来结婚的。
  我又伸头看了看,当初租的时候我知道这是两室,我现在就是奇怪,三基住在哪?按我想的,莎莎跟丽丽住一间屋子倒是可以,但问题是靓坤来了她又如何?
  我看了看主卧,里面床上用品都是莎莎的,没见丽丽的。
  再去看次卧,里面床上用品是三基的,倒也收拾的整齐。
  难道丽丽搬走了?
  我转头问:“丽丽呢?”
  三基答:“她搬去新房了,这房子留给莎莎住。”
  一听此言,我心里嗡地一下,感觉怪怪的,这三基莎莎两个年轻人,孤男寡女,共居一室,嗯?这要发生点什么,太正常了。
  复又一想,就看莎莎那个泼辣劲儿,三基根本不敢造次,如果他们两个发生什么,那必然是莎莎主动。
  若如此,岂不是解决了我的危机?
  那为何,我心里还有不甘呢?
  我有些迷茫,不去想这其中复杂关系,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问莎莎道:“怎么不跟阿莲一起住了。”
  莎莎抽噎着答:“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住着宽敞。”
  对面三基却道一句:“她跟莲姐吵架了。”
  这一句话惹恼了莎莎,抓起桌上一个苹果就砸出去,口里叫道:“滚!”
  三基急忙躲闪,表情讪讪。
  眼见莎莎又如母狮子一般炸毛,我连忙伸手,“好了!”
  莎莎这次停了下来,气喘呼呼,两眼瞪的鸡蛋大,指着三基道:“你再多嘴?”
  三基低着头,双腿不停地上下颠,连连点头,低声道:“我错了,我不说了。”rpqj
  见如此,我也不问她和阿莲为何吵架,问也是白问。也难怪,今天阿莲打电话语气不太自然,非要见我一面。
  这里面有事啊!
  阿莲没说她和莎莎吵架,莎莎也不对我说,是三基说了我才知道。说明什么?说明两个女人对她们吵架的事,都不想让我知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问。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再等下去阿妹就该发飙。
  我坐下去,对莎莎道:“那个妹仔,是一个记者,来给我打官司的,刚才在路边聊了两句,我们没发生什么。”
  莎莎哼哼着道:“没发生什么,鬼才信呢。”
  我唉地一声,坐下来,将昨晚上那副镇长如何对我的事情齐齐说了一遍,其中重点讲述了白虞珊在里面扮演的角色,讲白虞珊帮了我多大的忙,如何如何,当然少不了虚构成分,但也把莎莎听的两眼圆睁,口惊舌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第170章 痴情的三基
  但女人就是女人,她们即便犯了错,也不会马上承认,怎么样也得据理力争。
  莎莎说:“就算她是记者帮了你,也不能挽着你的手啊,那男人的胳膊是随便能挽的吗?再说了,我在车里看的清楚,她挽着你的手,身子也在向你靠拢,面上带着那种骚兮兮的笑,分明就是在勾引。”
  言下之意,就算今天我们没发生什么,以后也必然会发生。
  这些我不跟她计较,只是说道:“现在你打也打了,闹也闹了,明天给人道个歉,好么?”
  一句话说的莎莎直哼哼,“就不道歉,凭什么道歉?再说这事不怪我,谁让你好几天都不来找我的。”
  所以,怪我咯!
  女人的思维是奇特的,我无法琢磨,只能叹气,而后拿出手机给白虞珊打电话,那边等了好久才接,声音压得很低。
  我问她:“你怎么样?”
  那边回答:“身体无碍,就是摄影机被摔坏了,现在正在找人维修。”
  旁边传来何若男大咧咧的声音:“是周发嘛?”接着手机就被抢过去,何若男质问道:“周发,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男人连个女人保护不了?”
  我闻言一阵惶恐,怎么何若男也知道了,她的脾气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战斗力却是十足凶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白虞珊在那边要手机,何若男不给,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从明天起,你就守在樟木镇,必须把那个飞车贼给我找出来,敢动我的阿珊,我要叫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飞车贼?
  我一阵恍惚,明白过来,白虞珊没给何若男讲实话,撒谎说自己遇到飞车贼,还真是个善良的女人。
  那边换了人接电话,白虞珊的声音压得极低,问道:“你那边解释清楚了么?”
  我道:“解释清楚了,她知道自己错了,想给你道歉。”
  白虞珊连忙回答:“不用不用,我没事的。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挂了。”讲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回头,莎莎还坐在原地,呼呼生气。
  我道:“行了,人家没怪你什么。”
  “她凭什么怪我?”莎莎不服气地道:“看她那骚狐狸样,分明就是对你有企图。”
  如此我也无话可说,昨天到现在还未合眼,累成狗,对莎莎摆摆手,道:“这事不要再提,今晚累了,休息吧。”
  言毕要转身走,莎莎登时一声怒吼:“你要去哪?”
  “回家啊。”我皱着眉头道:“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rpqj
  莎莎立时摇首顿足,打摆子一样地撒娇,“哎呀不行,你不能走。”言毕就过来抓住我的手,撅着嘴看我。
  我心里挂念着阿妹,不愿意跟她纠缠,就道:“我受伤了。”
  莎莎不语,拉着我往主卧走,很自然地关了门。
  我被扑倒在床上,很是无奈,接着,脑中坚守的那个信念瞬间动摇,连丝毫的坚持都没有。
  我想,幸好我不是地下工作者,不然被敌人抓住,美人计绝对管用。
  我对莎莎道:“先洗个澡。”
  那丫头就贼兮兮地道:“一起洗。”
  言毕,她就欢快地出去,对外面三基道:“我要洗澡了。”
  三基哦了一声,跟着响起关门声。我才知道,莎莎洗澡时,要让三基回去次卧,都不许在客厅出现。
  在浴缸里,我对莎莎道:“你这样对三基,不太好吧。”
  莎莎道:“我知道啊,他自找的。”
  我闻言一怔,问道:“你知道什么?”
  莎莎道:“那小子看我的眼光总是贼兮兮的,我又不傻。”
  我就奇怪了,“既然你知道,你还让他跟着你?”
  莎莎道:“我不想啊,他自己要犯贱,怪谁来着。”
  我说:“这不对啊,你这样会伤害他的,既然不想,就让他离开,他会找自己的幸福,你这样吊着他,会耽误他的。”
  莎莎搂着我脖子,目光温顺地看着我,道:“这就是你和我的不同处,你不想伤害别人,就把别人往开推。我不行,我不喜欢他,但我不会干涉他喜欢我,他愿意付出,是他自己的事,他承受不了,自然会离开,从始至终,我没有玩弄他的感情。”
  末了又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打他,骂他,对他很残忍?可是你问问他,我如此对他,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他若不高兴,早就走了,能跟着,就说明他乐意。”
  我一时呆住,这个年龄不大的姑娘,对感情了解竟然如此透彻。
  但是,还有一个疑问,“如果三基把持不住,要动粗怎么办?”
  毕竟,那是个大小伙子,不是一个弱女子能抗衡的。
  莎莎的回答更透彻,“他要动粗就要想好后果,你要收拾他,靓坤要通缉他,这全天下,他能躲哪去?值得吗?”
  莎莎说这些话的实话很绝情,仿佛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情,从这里便能看出,她的脑龄,才不是看上去那么年轻,甚至比我都会算计。
  也不光是莎莎,我发现好几个女人的思维都比同龄男性更成熟,看问题也更准确。
  洗完澡回房,我穿衣,着急回家,出了卧室门,看到三基窝在客厅沙发看电视,见我出来,还咧嘴一笑。
  我看了一眼,他正在看翡翠台,放的黄日华版的《天龙八部》,此刻正是少林寺大战,乔峰一人单挑丁春秋,慕容复,游坦之,且战了上风,将三人拍倒在地,电视配乐也一阵激烈,气氛烘托的极好。
  也难怪,三基会边看边傻笑。
  我在想,电视声音这么小,莎莎的娇喘延绵是否也传了出来?如果三基能听到,他又是如何感想?
  看他的笑容,羞涩,却真诚不做作。
  我又转回身去,将莎莎拍清醒,道:“我要回去了。”言下之意,我要走了,你自己注意。
  莎莎从迷乱状态中出来,眼睛眨了眨,想从床上起,却感觉到无力,就悠悠地道:“出门反锁,我要睡了。”
  可见,莎莎人虽迷乱,但脑子却清醒着呢。
  我转身出门,反锁,将钥匙拔下,跟三基招呼一声,让他早点睡,就独自出门。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对于蒋老头的羞辱,我还要不要进行报复?
  答案是肯定的,必须要报复,但不能像黄永贵那样愚蠢,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回到家里,又接近十一点,小妹黑着脸坐在客厅,阿妹倒是神色如常,没有多问。
  不到两秒,小妹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问:“你整天干什么啊,回来这么晚?”
  我道:“何警官的咖啡馆被人砸了,是那个副镇长让人搞的鬼,另外我那个捷达被砸,我也要去处理一下。”
  小妹闻言依然生气,问下一个问题,“你给那王老爷子的花,买了没有?”
  我道:“还未买。”
  小妹立即道:“没买最好,你看看新闻。”言毕拿起遥控器按,不多时调出电视录制好的画面,是莞城特讯,说某镇副镇长刘某某因参与组织妇女进行色情服务被群众实名举报,经审查证据确凿,已于上午十一点被检察院带走云云。
  看完这则新闻我陷入了沉思,心道:这个副镇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惹了这么多人?
  有人举报他参与色情行业,有人举报他打架斗殴,有人举报他纵子行凶,到底是谁的举报起了作用?
  从新闻上看,即便是白虞珊昨晚不寄那些照片和新闻稿,早上王老爷子不给某领导打电话,今日刘镇长也是妥妥地要倒霉啊。
  那么,我承诺的要感谢王老爷子,感谢白大记者,这事还算不算?
  阿妹在那边微笑摆手,让我赶紧冲凉换衣服,早早睡觉。
  躺在床上,阿妹还在如啮鼠一般啃食面包,见我看她,将面包伸来,问我:“你想吃吗?”
  我伸手将她环绕,道:“饿了,但我不想吃面包。”
  阿妹:“唔……”


第171章 赵建国
  我叫了辆拖车,要把捷达送去修理厂,怎么说这车也是新车,才开没多久,修理好卖二手的也能卖个好价钱。
  拖车到小区门口时,阿莲的白车也从小区出来,跟在拖车后面。
  等车子一走,她就猛按喇叭,示意我上车。我转头不理,掏出手机发信息:你先走,我去开车。
  我家楼上能看见小区门口,我不敢上她的车,万一被阿妹或者小妹看见,就是大祸。
  我给小妹打电话,告诉她,我要去修理厂一趟,看看捷达能卖个什么价。
  小妹立即道:“等我,我要跟你一起去,顺便学车。”
  我道:“等我从修理厂回来吧,一整个下午都教你学车。”
  坐到驾驶位,我一声叹息,感觉好累。我在想,时常听人说,有些爱情骗子能在四五个女人中间周旋,且不被发现,他是如何做到的?
  现在我的状况很糟糕,莎莎那火爆脾气,一看就知不是省油的灯。阿莲娇娇弱弱,却内心刚强,死抓着我不放。阿妹不用说,她打个喷嚏都吓得我打哆嗦,这样的日子,怎么会好过?
  现在还加个小妹,这都是要做什么?
  我的车子一出小区,就看到阿莲的白车停在路边,显然,她是在等我。
  我把窗子降下来,冲她摆摆手,她就一阵喜悦,开车出发。
  车子开到石马河边,哪里有许多矮树,可以暂停。
  阿莲下车,坐到帕萨特副驾,一关上门,就扑过来,抱着我道:“好想你!”
  她的头发乌黑,靓丽,也很粗,看来她的肾脏还算好。
  我抚摸着那黑发,思绪到处乱飘。短短一年时间,我和我的阿莲,都变了。
  阿莲变的离不开我,我却变的不再爱她。
  但我,还不忍伤她。
  我将她脸庞捧起,仔细看那伤口,已经缝合的差不多,上面补了粉,不仔细看都看不出。
  我说:“阿莲,你还是那么漂亮。”
  她就流泪,再次扑到我怀里,低声哭泣。
  她说:“我好想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好想你。”
  我悠悠地叹,轻声道:“我也很想你。”
  我说的很轻,因为那句话是违心的,此时的我,和去年的我已经不同,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很想,却没有说出来。
  此刻,我并不想,却违心说出来。
  阿莲抬头,泪眼婆娑,“可是,你从来都不主动给我打电话,也不联系我。”
  是啊,我从来不会主动联系她,或许,在我心里,没有那么想吧。
  可是,我还是不想让她伤心流泪。
  我道:“你不要哭了,最近事情太多,我忙不过来,我好累。”
  阿莲止住哭,解开我钮扣,看我锁骨上的伤,问道:“医生怎么讲?”
  “休息几天就好。”
  阿莲说,寮步那边装修的差不多了,已经招了一个网吧经理,经理告诉她,两百台机器的网吧,至少需要六名网管两名收银,她不懂,想让我去看看。
  我说好,现在就去,阿莲却不动弹,她伏在我的怀里,道:“让我抱一会。”
  我看看时间,对她道:“咱们开一辆车去就好,这样你就能一直抱着我了。”
  阿莲还是不动弹,手臂将我箍的紧。
  我想了想,将她脸庞捧起,看了看,忘情深吻。
  爱情大师左哲·本仁·南柯说:女人莫名其妙的找茬,多半是欠了,来一炮准好。
  事后,阿莲说:“你变了,以前像饿狼,现在是烈马。”
  我就呵呵笑。
  她就娇羞,嗔道:“你还笑,那么粗鲁。”
  你看,她就不哭了,也不说想我了。
  我问:“寮步那边还需要我去吗?”
  她立即扭着撒娇,“当然要,人家现在都没力气开车。”
  我去见了那个网吧经理,大约二十七八的样子,微胖,穿西裤白衫,打花纹领带。
  经理看到我,很是惊讶,直到阿莲说我是幕后老板,他才慌忙伸手问好。
  我没有问他过多关于专业方面的问题,只是假装很热,将上衣敞开,露出身上各种刀伤,然后用不经意地口吻道:“网吧交给你我很放心,你只管将内部人员管理好,外面如果有乱七八糟的人员找麻烦你不要搭理,交给我处置。”
  他诚惶诚恐地点头。
  我又问:“网吧收益这块是怎么管理?有专业会计吗?”
  经理道:“网吧内部有消费管理系统,我们采取会员制,玩多久就充多少钱的会员,月底直接看系统就能知道盈利亏损。”
  如此就好,免得经理人做假账蒙骗老板。rpqj
  实际上我对网吧也是狗屁不懂,明账在哪摆着,主要看客人多少。根据我对樟木镇的环境观察看,上网的人也不少,前景很好。
  当下就敲定了经理人选,几个网管也由经理亲自审核,收银则由阿莲自己找人负责。
  说到最后,还差一个打扫卫生的。
  我道:“这些网管完全可以代劳,在他们不忙的时候,搞搞卫生什么的。”
  经理道:“我觉得大家还是各负其责的比较好,出现问题不容易扯皮,网管主要负责设备维护,以及客人出现的问题,你让他去拖地扫厕所,出了问题他会推诿。”
  经理这番话也有道理,再者,一个扫地的,一个月六百块都算高了,哪找不到?
  公告贴在门口不到半个钟,就有人来应聘了,是个三十四五的中年男子,大热天戴着大草帽,穿着灰色夹克黑长裤,脚下一双黄胶鞋,个子中等,感觉就是很普通的农民。
  我拿过他的身份证看,姓名赵建国,赣州省萍乡市莲花县人,1965年生。
  赵建国,很符合那个年代的取名标准。
  我让他把帽子摘下来。
  他轻轻摘下帽子,却微微偏头,不敢正视我。
  我又道:“你站直身体,抬头看我。”
  他想了想,而后侧脸,直视着我。
  阿莲立时吓的轻呼一声,不由自主地抓我胳膊。
  赵建国的脸上,有一道圆月形的刀疤,一直从额头劈下来,斩断眼睛,直到下颌。
  斩断的那只眼,已然瞎了,也就是说,他是个独眼。
  再看他的面容,除去受伤的这半边不忍直视外,未受伤的那边却很正常,古铜色的皮肤,硬朗的脸部轮廓,若不是那半个刀疤,应该算个英俊的男子。
  可惜了。
  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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