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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婿-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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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了。
  我再看他的站姿,总觉得他肩膀一边高一边低,就往后退,对他道:“走两步!”
  他眼皮低垂,喉结上下抖动一次,然后迈开右腿,向前走。
  走两步我就知道,他的左腿有毛病,虽然瘸的不够狠,但总是不利索。
  不但一只眼有毛病,一只腿也有毛病。
  我长吁一口气,问经理,“你觉得呢?”
  经理立即道:“咱们网吧也算服务行业,用人对于外形方面也应该有个标准,是吧,他这样……啧,老板你看呢。”
  此话一出,我就知道,这个经理是个人精,他很会揣摩老板的心思,说话也圆滑,他前面是在贬低赵建国,但结尾却发出一声同情的感叹,留了个口子做回旋余地。
  我又转脸问阿莲:“你看呢?”
  阿莲立即躲到后面,不敢看赵建国的脸,轻声道:“你决定。”
  我叹息一声,把先前已经扣好的衫子再次打开,亮出我的胸部刀疤,朗声对赵建国道:“呐,都是一样的人,我也不说什么了,一个月三百,你愿意干吗?”
  言下之意,你有刀疤,老子也有,不比你的少,只不过,你的刀疤在脸上,我的是在身上。
  赵建国看见我亮扣子,那只独眼瞬间亮了,死死地盯着我胸口,表情也跟着焕发光彩,连站姿,都不自觉地直了。
  我往下看了看,胸口上没什么不对啊?
  哦,胸口上吊着一只塑料佛,还有一只解放军二等功荣誉勋章。
  他盯着的,是我的勋章。
  我脸上有点发烧,这玩意可不是我的,赶紧将衣服重新合上,再次问:“怎么样?”
  赵建国点头,“是!”
  他说是,不是说行,我觉得,他应该也是行伍出身。
  可惜了,我不是行伍出身,无法跟他好好唠嗑。
  当下,我对经理道:“从今天起,建国叔就是咱们网吧的职工了,你要多照顾。”
  经理一张脸笑的很灿烂,“那是一定的,话说老板你心很善,像他这样的,在外面根本找不到工。”
  我呵呵地笑,“一个月三百,可以了。”
  言下之意,这个人面貌不行,但是便宜啊。
  等回去樟木镇的路上,我对阿莲道:“那个赵建国,我给他开三百,但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你要多给他二百。”
  阿莲不解,问为什么?
  我道:“这是我跟德叔学的,他明面上给吴哥的工资不高,还总是骂他,吴哥却很听话,为什么?因为老板总是私下里给他奖金啊,这对于员工来说,老板这是没把他当外人看,做起事来也认真,偶尔骂两句也不会顶嘴,有助于老板权威巩固。”
  阿莲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我道:“那个赵建国面相那么凶,每个人都怕他,但你每个月私底下给他钱,还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就会念你的好,事事替你考虑。你如果有不开心的地方,就去骂他,他也不敢还口的。”


第172章 小尾巴
  阿莲却道:“可是我害怕他,不敢骂他。”
  我道:“没事,他虽然凶狠,但不是坏人。”
  阿莲奇怪:“你怎么知道?”
  我回:“从进门到出门,人家连你瞅都没瞅。”
  其实一个人的好坏,并不能从外观上判定,但是经过简短的交谈后,基本就会了解的八九不离十。
  赵建国从进门开始一直低着头,用草帽遮掩自己的疤痕,一是为了遮丑,但最主要的还是为了防止吓到别人,这点从他脱下草帽后的动作可以得出。他敢直视我的眼睛,说明他根本不自卑,也不觉得自己丑陋。
  他只是害怕吓到别人,从这点上,就证明他会替别人考虑,不自私。
  再来,他来应聘清洁工,说明他对自己的定位有个准确判断,不越外,不强求。
  最令我觉得放心的,是他那纯正的目光。
  一个人的好坏从面相上判断不出,但从眼神中可窥知一二。他看向任何人的目光,都是很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没有鄙视,谄媚,不屑等其他感情成分。
  最主要的,是他至始至终,没看过阿莲一秒。
  阿莲虽然脸上被划,但那也是从高级酒店出来的a牌,身材相貌气质都是一流,连那个经理讲话间都时不时地在阿莲胸口扫一眼,但这个赵建国,却只是看了一眼阿莲的脸,就把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我给他开三百块工资,他没说什么就答应了,很稳重。当下西莞的普通工人底薪不过260,连加班费一起大概五六百,但他觉得三百就可以了,不贪财。
  一个男人,不贪财,不好色,就比很多人好了许多。更何况,他还是行伍出身。这点看他的身形气质,就能大概猜到,而且是长期呆在队伍中的,不像那些两三年的新兵蛋子。
  我让阿莲对他好些,无非是多花点钱的事,有没有帮助,最起码能收获人心。
  回到樟木镇,阿莲坐回自己的车,我对她道:“明天开始你就在寮步盯着吧,最好在那一带买间屋,我隔两天就去看你。”
  阿莲娇羞地笑,捂着肚子道:“等我肚子不痛了再说吧。”
  我去修理厂,那个新捷达折了十万,我觉得亏,但又不想跟他们耽误时间,就拿钱走人。
  下午回家里载着小妹去野外练车,刁龙附近有个地方很宽阔,适合新手练习,眼看差不多了,我就把副驾座椅放倒,躺在车上休息。
  小丫头学的也快,手脚也越发配合的好,喜滋滋地问我:“姐夫,你爱阿姐吗?”
  我说:“废话。”
  她又问:“有多爱?”
  我回道:“爱她胜过爱自己。”
  短暂的沉默后,小丫头低声问:“如果,阿姐的肿瘤手术出问题……”
  我立即回:“没有如果,她肯定会平安度过的。”
  小丫头就不再言语,静静的练车。
  不多时,我就晕晕欲睡,但却未睡,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车停了,停的很平稳,我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小丫头正在侧脸看我。
  我没做声,她就伸手在我眼前晃,在试探我醒没醒。
  随后,她俯身下来,仔细看我的脸。
  那一刻,她的双唇距离我很近,很近,近到我不敢乱动,不敢睁眼。
  但最终,担心的事情还是没发生,让我松了一大口气。同时,也有一丝隐隐的失望。
  我想,每个男人骨子里都是好色的,只是看各人如何克制了。
  手机铃声起,我急忙起身,接电话,是何若男打来的,很直接地问我有没有钱。
  我说有,你要用钱吗?
  何若男道:“白记者的摄像机昨天晚上摔坏了,要重新买一台新的。”
  挂了电话,我对小妹道:“我要去找何警官,你去吗?”
  小妹欣然点头,“从今天起,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当下回一句:“我去厕所你也跟?”
  我去了香樟路十三号,这是第一次去何若男家,并没有想象中的豪华奢侈,相反而言,有些朴素简单。
  白记者看上去并没有多少损伤,跟往日无差别,看来昨晚上莎莎的动作看似凶猛,但并未对白记者造成有效伤害。只是她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一直低着头,不跟我说话。
  何若男敲着桌子道:“钱算我借你的,等以后我会还的。”
  我问:“得多少?”
  白记者说,要八万。
  八万?
  我有些吃惊,不太明白,那么小的一个机器为何要那么贵?据我所知,一台五吨的自卸泥头车也不过五万,那么小小点玩意,居然要八万。
  何若男翻着白眼道:“要是八千块,我也不会跟你开口。”
  昨天买车的卡我给了阿妹,身上装的是卖捷达的钱,刚好十万,心说何大小姐也真会算,她就知道我能拿出这么多钱?
  还有,开公司我给了她五十万,公司账上应该有一百万的,最近虽然说在搞装修添设备,但也不至于全花掉,她怎么老是问我要钱?
  今天小妹和白虞珊在场,我不好多说,把整张卡递过去,道:“里面有十万,八万买机器,剩余两万给工人的装修费。”
  何若男很不客气,问我银行卡密码,我说道:“810520。”
  小妹立即出口道:“我姐的生日啊。”
  顿时,三个女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变的怪异起来。
  尤其白虞珊,盯着我就像盯着怪物似的。
  我也是心烦,给了钱就准备起身告辞,还没开口,手机响,是阿财打来的,问我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阿财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我,今天莫名奇妙的打电话,想来应该有事,我便直接道,“有什么事只管说。”
  阿财道:“有个朋友想认识你,你有没有空?”
  果然有事,我起身告辞,让何若男很惊讶,“这么快就走?不一起吃个饭?”
  我道:“阿财有事,应该是困难,我去看看。”
  何若男就有些不悦,旁边白虞珊弱弱地道:“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昨天晚上拍的内容,都没了。”
  “没了?”我一阵头大,唉声叹气,偏偏无法说,这莎莎一番胡闹,损失不小啊。
  我道:“有空再说吧,我先走了。”
  到了外面,小妹亦步亦趋地跟着,没有丝毫的不适应,反而铁青着脸问:“你整天在外面就是跟她们吃吃喝喝,一起玩耍?”
  我停下脚步,耐心解释,“小妹,所有的男女之间,并不是只有那种关系,何警官是我的合伙人,她的父亲是高官,她帮我审批到资格证,你觉得,她跟我,会发生什么吗?”
  小妹眼睛瞪着我,很不满地道:“那可说不准。”
  我闻言一声长叹,道:“在屎壳郎眼里,好像任何一个生物都会跟它抢屎似的。”
  小妹先是一愣,而后跺脚,气道:“你才是屎壳郎!”
  阿财约的是粤香楼,就是昨天吃佛跳墙的那家店,我还真是奇怪了,阿财好好的约我去哪里做什么?
  等去了才知道,不是阿财约我,是粤香楼的老板约我,特意空了一个大雅间,里面坐着三个人,除去阿财我认识,另外两个是饭店的老板和老板娘。
  那老板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有一对鱼泡眼,秃顶,笑起来满口黄牙。老板娘就好多了,顶多也就二十五六,生的窈窕有致,皮肤白皙,一双丹凤眼总是骨溜溜转,笑起来也有两个小酒窝,却没有白虞珊的那对小虎牙。
  用我的眼光看,这老板娘去了酒店,也能评个a牌。
  见面先介绍,这老板姓王,名片上写的王富贵,老板娘叫什么不知道,阿财喊她九姨,老板则喊她九儿。
  我连看都懒得看她。
  倒是我这边,我他们已经知道,却不知道小妹是什么来路。
  我就对他们介绍道:“这是我小姨子,没事跟我出来玩。”
  如此就算见过,服务员走马灯一样地上菜,很快桌上摆满,老板娘给我们斟酒,斟到小妹面前时,问了一句:“你是喝酒还是喝饮料?”
  小妹还在发呆,想了想才说:“我喝果汁。”
  如此便暴漏出很大问题,小妹虽然人长的聪明,但待人接物,语言沟通这方面,差的极远,和阿妹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用我们老家话说,就是没眼色。
  不过这也正常,她从小母亲不在,无人教养,自然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或许随着年龄增长,会变好些。
  就算不好,我也不用操心,反正我又不会娶她。
  当下坐定,老板先敬酒,说了很多客套话,无非就是知道我在樟木镇很威风,仰慕我的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云云。rpqj
  我心里毛躁的很,也不喝酒,直接问道:“你有什么事只管说,如果只是喝酒吃饭,好意我就领了,但我还有其他事,恐怕不能跟你一醉方休。”
  这种说法在江湖人看来干脆直接,但在商人眼里看来却有些打脸,不给面子。我心里清楚,但就是要这样说,反正你们只是一家饭店,我懒得跟你们扯上关系,我不想,也不愿意跟你们做朋友。
  按我所想,我现在的关系网是什么档次?那能跟这些大排档商人混为一谈呢?
  此时的我,从出道以来可以说是顺风顺水,每次遇到危险总能化险为夷,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要让我周发成事,运道如此强盛,我还需要结交你一个饭店老板?
  还是一个秃顶又好色的老板。


第173章 黑心老板
  王富贵闻言有些难堪,用眼去瞅阿财。阿财就道:“发哥,从今日开始,我就是这家店的经理!”
  “哦?”我马上转过弯来,对方或许并不是有意想结交我,只是听阿财说起认识我,所以才一起见个面。如此说来,阿财以后就在他们手下混饭吃,这效果就不同了。
  如果他们是托阿财联系我,我可以不甩,但阿财自己找我,那是另一回事,必须要给足面子。
  当下端起酒杯责怪道:“阿财你怎么不早说,也让我恭喜你,来,我敬你一杯,祝贺你高升。”
  和阿财喝完,我又敬老板,好声笑道:“王老板,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阿财是你们这的经理,来来,我自罚一杯,给你赔罪。”
  聪明人不须将话说明,我先前没给他面子,是因为不熟,但现在给他赔罪,是看在阿财的面子上,以后怎么对阿财,他就心中有数。
  虽然说是赔罪,老板也不敢硬受,端起酒杯笑:“哪里哪里,何罪之有,来,一起喝。”
  那旁边的老板娘发出一声轻笑,过来斟酒,手上擦的香粉,香气宜人。
  倒满酒,她笑道:“早就听说周发大名,一直想见,没有机会,昨日来我店里,也是眼拙,都没认出来,算起来,是我们错了,这杯酒,我敬你,算给你赔礼。”
  言毕,她将酒杯端了,一仰脖子喝下,动作利索潇洒,没有丝毫做作。并且,喝完之后,嘴唇之上没有半点湿润,想必那酒根本没沾唇,直接由舌头送下的。
  如此喝法,是酒店里陪酒佳丽的喝法,显得端庄优雅,落落大方。
  就这一手,让我对这老板娘的身份产生怀疑,不免将她上下多瞧了两眼,看她的坐姿,笑容,眼神,无一不觉得熟悉,这分明就是酒店里系统化培养出来的。
  不过毕竟对方也是个老板娘,我也不好多看,举起酒杯示意一下,表示感谢,而后对老板道:“从今日起,大家都是朋友,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周发帮忙的,只管开口,找不到我,可以找阿财。”
  王老板闻言大喜,将满口黄牙全部露出,哈哈大笑。
  笑完用手招呼道:“来,这是特别为你做的佛跳墙,再来尝尝,看看少什么。”
  如此我才明白,他们设宴,是为了昨天我吃的罂粟壳佛跳墙。当下也不作假,伸出筷子夹了鱼翅,用小碟子接了,吹了吹送入口中,仔细品尝,果然和昨日的佛跳墙有些不同,少了些清香,却多了些鲜美。
  当即对王老板竖拇指,道:“好汤,好料,好味道,天下第一绝!”
  如此,才皆大欢喜。
  小妹没吃过佛跳墙,眼巴巴看着,很是馋嘴,却不好意思伸筷子。
  我呵呵笑道:“来,让我小姨子尝尝。”言毕就亲自动手,在她的小碗里放了鸽蛋鱼唇刺参,让她品尝。
  小妹很是欢喜,脸上都能喜出水来。
  王老板呵呵笑道:“喜欢吃,就常来吃,上次小店开张,本来要请你的,可惜无人引门,今天幸亏阿财提醒,咱们弟兄才能坐在一起,相当不容易啊。”
  阿财就举起酒杯道:“为我们的缘分,干杯。”
  喝完这杯酒,我开始将动作缓下,觉得差不多了,如果只是想认识个朋友,如此足以,吃饭就不必了,我更愿意独自去吃炒米粉,也不愿在这里虚假的客套。
  那边老板娘又笑吟吟地倒酒,我连忙阻拦,道:“今日我有事要去莞城,要开车,不能多饮。”
  老板娘就嗔怪道:“周发海量,人称千杯不醉,当我没听过么?”
  如此就是纯属胡说,是佳丽们的一贯技巧,一捧二勾引三撒娇没几个男人能招架的住,我却不吃这一套,依然拒绝道:“真的,下午要去莞城招工。”
  老板娘就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周发兄弟这是看不起我咯,人家要生气了。”
  旁边王老板也跟着道:“喝吧好兄弟,我们家九儿很少敬别人酒的。”
  阿财也一并劝。
  此时小妹正吃的满嘴流油,脑子也热了,冲着我道:“姐夫你喝吧,喝多了有我开车。”
  我看了小妹一眼,面上在笑,心里却恨不得给她来一巴掌。
  脑残嘛!
  当下躲不开,就再喝一杯,赶紧吃菜,空肚子喝酒很容易出事。
  酒杯刚放下,老板娘又拿过去斟酒,我算是知道了,这女人今天是要把我放倒。我就奇了怪,我又不是包你的老板,晚上也不想开你的车,你在这死命的灌我酒是做什么?
  当下就问:“你们是不是有事请我帮忙?”
  王老板立即摇头,“没有的事,就是吃饭。”
  我道:“只是吃饭的话就别倒酒了,我酒量不行,二两必醉。”
  老板娘就呀的一声,羞愧地道:“你不早说,人家都给你倒上了。”
  我心里想,都特么二十四五的老女人了,还人家个毛,面上却将酒接过来,严肃道:“最后一杯。”
  小妹正吸着粉丝哧溜溜,对我道:“姐夫,你平时不是挺能喝的?”
  我真的很想抽她,这女人向外,果然没错。当下给她加了块鸭肉,对她道:“吃肉,很好吃的。”
  放下筷子,手伸下去,在她大腿上拍了拍,意思让她别乱说话。
  不知道小妹会成什么意思,脸通红通红。
  那边王老板咳嗽一声,阿财开口道:“发哥,听说你最近在做医药代理啊。”
  我点头,“你消息很灵通啊。”
  阿财就腼腆地笑,“樟木镇就这么大,不想知道也不行啊。”
  那边王老板闻言一阵惊讶,“周发兄弟做医药代理呀,能拿到销售许可吧?”
  瞬时,我就从他的话里听出一股假情假义,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饭,人家是有目的的。
  我正色问:“你有什么事,直说吧。”
  王老板摇头,“没有没有,只是很好奇,原来兄弟在医药系统也有关系。”
  老板娘也笑道:“难怪嘛,周发兄弟一下子就尝出了我们家的菜里有药材的味道,原来是行家啊。”
  搞了半天,问题在这呢,罂粟壳。
  我放下筷子,直接问:“两位是觉得我影响了你们的生意?还是有其他想法?”
  王老板再次卡壳。
  老板娘却只是笑。
  阿财从那边拿出一个信封,轻轻滑过来,道:“发哥,这家店开业的时候未请你,是小弟的不对,今天请你来,是特意补偿的,这一份小小利是,是王老板的心意。”
  我眼睛往下扫了扫,大概两万块,心里有点纳闷,这两万块,是封口费?
  或许是我的脸色凝重,让他们觉得不舒服,阿财又补充道:“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图个吉利,小店刚开张,发哥就笑纳了吧。”rpqj
  话说到这份上,我不得不接。
  利是就是红包,也是一个彩头,一般的新店开张都是发十块十块的红包,像这种大面额的红包,一般都是酒店开业送给各个部门领导人的。
  他一个小小的饭馆,送这么大,则是另有用途,说白了,就是封口费。
  我要不收,他们做生意做的也不安生。
  拿过红包递给小妹,让她放进包里,而后道:“那周发就谢谢王老板了,祝王老板财源广进,大吉大利。”
  立时,皆大欢喜。
  众人都举杯,一起庆祝。
  喝完酒,王老板才道:“周发兄弟做医药代理,对于中药材也有涉猎吧?”
  我再次询问:“你就直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他的脸顿时憋成猪肝色,有些不好意思,旁边的老板娘则呵呵笑道:“是这样的,我们老家有个奶奶,常年咳嗽腹泻,中西医看了都不管用,就是吃罂粟壳能治,我们做晚辈的,那个都想孝敬,但罂粟这东西吧,每家店里都是有固定配额的,很难买得到。”
  看,最终还是图穷匕首见了。
  请吃饭,送红包,说到后面,是想让我帮他们提供罂粟壳。
  我低头思忖,这罂粟壳在普通药房就能买,只是有限额,一家中药房每个月可能最多只能买一两斤,若是治疗病症,几十个人不在话下,要是放在汤里做添加剂,那就远远不够,这一两斤,还不够他一天的量。
  多跑几个药房,估计他也嫌麻烦,所以想通过我,买一个大批量。
  我问阿财:“最近生意怎么样?”
  阿财道:“生意不错,每天上午下午晚上都是客满,有时还要排队,王老板计划开分店。”
  我看王老板,他就嘿嘿地点头笑。
  我问他:“你没想过,如果出事怎么办?”
  王老板笑的更欢,“些许少量,不会出事,卫生局那边已经打点妥当,就是货源供应困难。”
  我想了想,又道:“佛跳墙可是闽南名菜,驰名海内外,如果出事,损失的不光是你们一家。”
  王老板立即摆正脸色,“不会的不会的,除非是遇到像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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