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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铁汉-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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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罢,眼睛也湿润了。
“嘘……”陈冲点燃香烟,吸了一口,吐了一个长长的烟圈,便转身对胡士元道:“士元,富兰克得了神经病,你看是不是让那个摄影师也患患神经病?我怕他一到长崎,便会胡言乱语起来。收藏胶片这件事,咱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想个法吧。”
“行,你放心去睡吧。这种事情,交给我来办。”胡士元点了点头,随即领着刘业绩、张兴旺,转身而去,却见金玲呆呆地站立于驾驶室门口处。
她满脸泪水,身隐隐在发抖,眼神忧伤,樱唇蠕动着,一副很想哭泣的样。
“老同学,你怎么还不睡?来这里干嘛?”胡士元一惊,颤声相问金玲。
他意识到自己与陈冲的对话,被金玲听到了。
凭他多年对金玲的了解,知道她很正直,很善良。
“除了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你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忘了田原利民实际上是你的恩人了吗?没有他,你能成为轰动全球的华人武术家吗?你能成为功夫巨星吗?国人很讲究仁义道德的。你怎么可以干出这种有辱国门的事情来?”金玲没理会胡士元,冲进驾驶室,泣声指责陈冲。
她这些天,除了拍好她的戏份,便是一直暗暗跟踪陈冲,偷听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陈冲的巨变,让她的芳心震惊无比。
“谁卑鄙无耻?是田原利民啊!我替他算了一笔帐。这部电影,他说是投资两亿美金,实际上,他只投入一亿美金。你看,导演博伦克的酬劳是一千万美元,武术指导富兰克的酬劳是三百万美元,梅花普稀艳的片酬是五百万美元,购买破渔船、租用设备、制作道具是百万美元,我们这些人的片酬总共加起来是八百万美元。加上后期制作费用,他投一亿美元是足够的。其他投资商、广告商投给他的钱,他实际上是装入自己的口袋里。以后影片的票房收入,至少可达个亿至八个亿的美元,这些,我们都没有分红的。我们到公海来拍摄,再次遇上海盗,那是拿命相搏,凭什么我才得两百万美元?你们那么多人冒着生命危险,总共加起来也只得百万元美金。凭什么?我们命贱?不错!我们国人是很讲究仁义道德,可是,当我们遇上不讲仁义道德的人,我们怎么办?是继续被虚伪的仁义道德所蒙骗?还是与大奸徒田原利民勇敢地抗争?”陈冲见金玲进来,不由一惊,听她如此发问,不由心头一凉,赶紧扳着手指解释,给她算了这一笔帐。
查案篇:寻找赌王 分手
潮涨潮落,波涛汹涌澎湃,掀动游轮,将游轮抛起又抛落,船身晃动,较为剧烈。
“可你也不能用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来折磨富兰克与摄影师呀?你那样做,你还算是人吗?你还算是国人吗?你的良心、仁义、道德到哪里去了?为了掌权,为了赚钱,你就净干黑心事?”金玲声泪俱下,还是斥责陈冲。
她为人正直,心地善良,感觉陈冲的手段太辣太残忍,实在看不过眼,很想制止他,很想说服他。
“一个要与我争导演之位,一个掌握我的秘密。我不杀他们,已经对得起天地良心。你看不惯是吧?,那你跟着我干什么?没有人让你偷听的,你滚啊!”陈冲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爱国热情很高涨的人,性格也颇为暴躁,为人颇为冲动。
很多时候,他动手打人,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冲动起来的。
此时,他连番被她斥责,此时又累,心情也不是好,不由火冒三丈,朝她大吼一声。
胡士元听到这样的对话,感觉到了那股浓浓的火药味,情知不妙,可又不便相劝,为免尴尬,拉着刘业绩、张兴旺急急转身就跑,却又碰上了竹间慧。
竹间慧与金玲同房住,自然能听到金玲的动静,金玲去哪里,她也跟踪到那里?
金玲与陈冲的感情,始终是竹间慧的一块心病。
此时此刻,她听到了陈冲与金玲的争吵。
陈冲如此咆哮金玲,这是竹间慧参演这部电影以来,从没遇到过的,也从来没听说过的。
此时,陈冲如此咆哮金玲,竹间慧心头乐了,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暗道:好!分手最好!
她看到胡士元来了,便转身而去。
她听到了陈冲对金玲的咆哮,不用再听结果,也便知道陈冲与金玲之间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了。
她跑回房,蒙被而睡,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是她参加拍戏以来,睡得最香的一夜。她蒙着被,卷曲着身,一夜都未动。
“你……啪!”金玲认识陈冲以来,都是陈冲疼她关爱她,此时被陈冲大吼一声,不由又恼又气又怒又伤心,泪光盈盈,甩手就给陈冲一记耳光。
陈冲举手一挡,格开她扇来一巴掌,泪水也是夺眶而出,颤声问:“你打我?我有什么对不起你?”
“我不认识你!我把你错当英雄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蠢,是我太看好你们国人了。现在,我才明白,你们国的历史教科书,都是骗人的。好,我滚!你别后悔!”金玲抹抹泪水,伤感异常,指指陈冲的鼻,骂了一句,转身而去。
“喂,玲儿……”陈冲急急去拉她。
“别叫得那么亲热!松手,放开!从这一刻开始,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不同国籍的人。我们分手,当作双方从来谁也没认识谁!你松手啊!”金玲转身的刹那间,已是泪流满面。
她怒喝一声,甩开陈冲的手,转身就跑。
陈冲惊呆了,没想到一向柔情似水的金玲,会向发这么大的火,心头很难过,很不舒服,很郁闷。
“老大,快追她回来吧。金玲是一个好女孩,挺善良的。其实,她说得也对。不过,她没理解到咱们的难处。你劝劝她,耐心解释,她会理解的。”陈桂枝又拿出一根烟,塞进陈冲嘴里,为他点着火。
“不追了。她走了,分手也好。反正,我们到了长崎,与田原利民,会有一场恶战。她走了,我就不会连累她了。唉,我反正是漂泊异乡,也是落脚无踪。孤身一人,更好。等我赚够了钱,等我生活稳定下来,我再找爱我的女孩,从此相依相伴,过世外桃源的日。”陈冲抹抹泪水,吐了一口烟圈,很是伤感,幽幽长叹。
“可是,你已经伤害很多女孩了。咱们到日本那么长时间了,你打过电话给何丽娟吗?关问过周婷婷吗?你现在将张莹扔在横滨医院里,不闻不问。唉,不是我说你,你要是不想那么早结婚,就别伤害人家。正如你所说,咱们漂泊无定,即使赚到了田原利民的几千万美金,咱们还得漂。人家父母容易吗?把一个女儿从小养大、供其念书、送其出国留学,然后拱手送给你了,女儿还得受你的气。去吧,好好劝劝她。我都看不过眼了,其他兄弟就会更有想法了。别让人寒心。以后有什么事情,咱俩兄弟私下商量处理,别让女人知道,女人心软,同情心重。”陈桂枝拍拍陈冲的肩膀,好言相劝,言语甚是感人肺腑。
“我们现在是逃犯,我哪敢打电话给亚娟?要是电话被警方监控,你我落入法网不要紧,那可是会连累亚娟的。唉……好!我去追她回来。”陈冲想想也是,火气渐熄,赶紧扔掉香烟,跑出驾驶室,攀楼梯而上,一边跑一边喊:“玲儿……玲儿……”
他逐楼去找,逐楼层呼喊,却没有反应。
金玲其实跑得离他不远,无声哭泣,闻得陈冲追来,便躲起来。
陈冲跑向二楼,她便从另一端的楼梯奔向三楼。
陈冲跑向三楼,她便奔向顶层。
陈冲奔向顶层,她便又沿着楼梯而下三楼。
两人都很伤心,却又似捉迷藏一样。
陈冲疲惫不堪,不再追了,回最顶层自己的行政豪华观景房里,关门入睡。
“呜呜呜……”金玲从另一端楼梯攀上最顶层,眼望陈冲关上房门,伤感异常,泪水涟涟,低声抽摔,心道:只要你改过,我会回到你身边的,会象以前一样,当你是英雄。
一段感情的付出,想收回就没那么容易。
她的出发点是好的。
可是,陈冲此时正疲惫不堪之时,实在没有精力与她解释,暂时也只能作弄那个摄影师。
否则,回到长崎,摄影师向田原利民汇报:称胶片被陈冲拿走了,田原利民就算不派杀手找陈冲,也会将陈冲告上法庭。
她站在走廊里,期盼着陈冲会打开房门,会继续出来找她。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冲仍是没有打开房门。
查案篇:寻找赌王 做梦都发笑
东方泛白,天色微亮。
退潮了,海面风平浪静。
游轮平稳航行,逐波破浪。
金玲眼睛紧盯着陈冲的房门,见他久久没有开门,心头很是失望,很是伤感,也很是劳累。
此时此刻,她已是身心疲惫,头晕晕的,双手抓着栏杆扶手,摇摇晃晃地回自己的房间。
她按着开关,灯亮了。
竹间慧蒙着被睡。
房间里没有开灯之前,黑漆漆的,很安静。
安静得出奇,这是金玲平常时所没有见到过的。
“她今晚怎么这么安静?”金玲抹抹泪水,眼望因心跳而弄得被起起伏伏的竹间慧,很是奇怪,喃喃自语地自问一番,横躺于床,随手关灯,和衣而睡,即睡即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呵呵……”忽然,竹间慧在被窝里笑出声来。
金玲吓了一跳,赶紧开灯,掀开竹间慧的被来看,却看她依然睡着,呼吸匀称,桃腮带笑,满脸甜蜜。
却是竹间慧想到金玲必然会与陈冲分手,所以,她做梦都发出笑声来。
她其实仍是在睡梦。
“神经病!”金玲为她盖在被,骂了一句,复又关灯休息。可是,不一会,竹间慧又笑出声来,又将金玲吓醒了,气得金玲也蒙被而睡,这才睡着。
且说胡士元奉陈冲之命去作弄摄影师。
怎么样才能把正常人摄影师变成神经病呢?
胡士元一边跑,一边想,脑飞快旋转。
“鹿角,这回,咱们该怎么做?又是按着他的头去撞墙?”刘业绩边走边问胡士元,很想知道如何将摄影师变成神经病。
“靠!当我胡士元是什么人?我能老是用同一套办法吗?你以为我是猪呀?告诉你,我是猴。这回,老让摄影师与那些尸体睡在一起,等他醒来,他自然就会吓疯了。”胡士元阴笑一声,脑是瞬间灵光闪闪,想出一条阴计来。
他低沉地向刘业绩传授密计。
“哦?好计策!丫的,咱们跟着凌志聪,还真是好玩啊!鹿角,你也太他娘的阴毒。难怪凌志聪要干这种缺德事的时候,就会马上想到你。”刘业绩闻言,哈哈一笑,翘指称赞胡士元,只是好象又带点讥笑的味道。
“你不也在干吗?要不,你袖手旁观去?你面大,你啥也不用干,凌志聪就会为你奉上十万美金。”胡士元冷冷地道。
刘业绩赶紧闭嘴,不敢再吭声了。
他们蹑手蹑脚地来到最顶层,敲开摄影师的房门。
胡士元不待摄影师看清自己,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着他的嘴,将他捂晕过去。
然后,他们抬着摄影师,逐楼而下,将摄影师扔到海盗的渔船上去。
胡士元拖来一具尸体,用尸体的嘴去吻摄影师。
刘业绩也搬来一具尸体,用尸体的手,去捏摄影师的咽喉。张兴旺脱下摄影师的裤,再搬来一具尸体,捏开这具尸体的嘴巴去舔摄影师的小弟弟。
待用尸体在摄影师身上摆好各种动作、架势之后,他们便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海盗渗水欲沉的破渔船,各自回房睡大觉去了。
第二天,摄影师从晕厥醒来,果然被吓疯了。
风和日丽,风平浪静。
“咚咚咚……”陈冲睡得迷迷糊糊之时,闻得敲门声响,便揉揉双眼,赶紧起床,开门一看,敲门的却是胡士元。
“老大,所有人都下船了,你还睡呀?你都睡了三天了。了不起,你太能睡了。”胡士元见陈冲还在揉眼睛,不由哈哈大笑。
“什么?三天?我睡了三天?”陈冲定神一看,又是夕阳西下之时了,他便走出房门,但见落日余晖洒落海面上,泛着红波。
“是啊!烟味走了,你说说,咱们今晚如何应对田原利民,他一定会宴请咱们的。”胡士元点了点头,又问陈冲如何面见田原利民。
“烟味走了,你就当我的助理。等几千万美金到手,咱们离开日本,到泰国去玩/人/妖/去,让弟兄们好好乐一乐。丫的,呆会田原利民要宴请咱们,你就说我很累,还在睡呢。另外,你抓紧去报警,让警方验证海盗的尸体,让新闻媒体再给咱们来一些轰动全球的新闻,这部电影肯定能红遍全球。”陈冲侧目而视胡士元,赶紧布置工作。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已拖走了海盗的渔船和海盗的尸体,刚才,岸边站满了记者,所以,我才让弟兄们为你做好警戒,不让任何打扰你。现在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我刚才应付不出来,就是咱们也使用了真实的枪支弹药。这也是咱们违法的嫌疑!所以,我让警察去找田原利民。”胡士元哈哈一笑,表示已经替陈冲处理了这些琐事。
“做得好!士元,我就特别欣赏你这一点。枪支的问题,我在途岛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呆会警察硬是要找咱们的麻烦,咱们就说是博伦克事先准备好的,初衷是因为途岛猛兽多,所以要防身。至于枪支是从哪里来的?你让警察去问博伦克的在天之灵。咦,金玲呢?”陈冲胸有成竹,早想了应对之策,此时是镇定自若,潇洒自如。
“她也走了,说是回学校,不参加晚宴了。唉,你们搞什么鬼?几天还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呆会你去学校找她吧。好吗?”胡士元听陈冲提起金玲,不由长叹一声,心头隐隐发疼。
“好了,你找个弟兄,打个盒饭给我吃,我冲个澡,让弟兄们轮流给我警戒好。如果晚上田原利民不到游轮上来找我,咱们就去长崎大学找金玲。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她好一辈,疼她一辈。哦,帮我买一套红色的运动服、运动鞋,开发票来,以后找烟味报帐。告诉弟兄们,凡是愿意跟着我闹革命的,除了正常领取工资之外,其他所有的日常费用都可以报帐,连到泰国玩/人/妖/,都可以开发票报帐。”陈冲见胡士元眼角隐有泪光,不由一怔,赶紧向他保证。
查案篇:寻找赌王 除夕之夜
长崎湾,和风海韵,青山翠绿。
海面上波光鳞鳞,岸上灯火辉煌。
游轮上,陈冲与胡士元站在最顶层的甲板上,各自双手扶着扶栏,商讨应对田原利民之策。
“好!我马上去。”胡士元听到什么都可以开发票来报帐,即时笑得见牙不见眼,欢蹦乱跳而去。
“等等,让弟兄们做好撕拼的准备,同时,要控制好这艘游轮,必要时,咱们要逃跑的。”陈冲却又叫住他,嘱咐他一番。
“好!我让刘业绩、张兴旺两人亲自守在船头,密切监视田原利民的到来。”胡士元转身,朝陈冲挥挥手,随即又跑开了。
胡士元走了,游轮最顶层的甲板上,除了陈冲,便剩下几名为他警戒的弟兄了。
“亚娟,你好吗?今天是咱们国的除夕之夜,你是在乡下过年吗?你在陪我爸我妈看春节联欢晚会吗?还是,你在你家?或是,你留在宾馆值班?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么的想你?”陈冲心头感觉好孤单,掏出手机,拨打何丽娟的手机号,查到她的号码时,却又合上了手机。
无论他对何丽娟有多么的牵肠挂肚,他还是不敢打电话给何丽娟。经过几许细思量,他还是宁愿承受这孤独的痛苦。
因为他想到自己是“逃犯”。
酸疼的泪水,倏然间从他脸颊上滑落下来。
忽然间,他好想哭,好想放声大哭一场。
游漂泊,无家可归。
就连这个除夕之夜,他也只能在游轮上度过。
往年的这一夜,他是乖乖地坐在父母的身旁,在天门市莞尔镇江南村老家,陪父母一起看那台残旧的黑白电视,观看一年一度的春节联欢晚会。
然后,春节联欢晚会结束,他就和邻居一起,放鞭炮,燃放烟花,抬头仰望满天烟花绽放的五毅色,他也随着那些漂浮在天空的多姿多彩,放飞心的:考上名牌大学,做一名优秀的大学生,将来考公务员,在城里买一套房,娶个媳妇,接父母到城里安居。
但是,现在,他不仅大学梦破灭了,还成了有家不能归、有国不能回之人。
人们只看到他在报刊杂志上风光的一面,却谁也想不到他光环背后的辛酸。
“小仙,对不起,我辜负了你,我没能完成你交给我的卧底任务。黑道是一条不归路,踏上了这条路,我就没有回头的日。我只能往前走,有多远,走多远,直至生命的尽头。”陈冲抹抹泪水,倏然间,邱小仙泼辣又很幽默动人的样,她优美的身影,她迷人的举手投足之间的神情,又浮掠过他的脑际间。
他喃喃自语,泪水又哗啦啦地落下。
邱小仙笑语盈盈的俏脸,曾如陈年美酒刚刚开坛,曾让陈冲的心为之醉到现在,也许会醉到永远。
他,甚至为了她,不惜去黑帮卧底,喋血街头。
他对感情,虽然不是专一,但对邱小仙的爱,却是刻骨铭心,他可以为了她,搭上自己的命。
今天,他选择的这条不归路,便是因为邱小仙,便是因为他深深爱恋的邱小仙。
如果不是邱小仙让他去作卧底,他也许到今天,会规规矩矩地入城打工,过着平平淡淡的娶妻生、侍奉父母终老的日。
当他听从了邱小仙的安排,当他受到外面精彩世界的诱惑,他的心会躁动起来,他的心便不安分起来。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很有诱惑力。
命运让他们俩走的,最终是两条不同的路。
邱小仙踏上的是一条光明、前途无限的官途。
陈冲走的却是浴血的黑道之路。
两条路或许会有交会的一天,可那也是警匪相见,执枪相对的一天。
“呜呜……”陈冲悲泪难止,忽然间蹲地抱头,掩脸大哭起来。
甲板上,几名为陈冲当警卫的弟兄,忽见陈冲失声而泣,均是一怔,想上前去问问什么回事,可又不敢。他们心下皆想:凌老大赚钱赚疯了?是不是因为快有几千万美金到手,高兴得哭了?丫的,兴奋也不用哭呀!笑呀!或者,带俺弟兄去泡日本妞呀!
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
春夜喜雨,细雨绵绵,淋湿了陈冲的头发,也淋湿了他的心。
“莹莹,对不起,为了让你过上快乐无忧的留学生活,我还是尽量不要去横滨大学找你。希望你与朱新新、刘宝珠好好地念书,学业有成。”陈冲啜泣一会,抹抹泪水,又想起随自己到日本来,离长崎不远的横滨国立大学深造的张莹。
他捂捂心疼的胸口,张张双臂,仰仰头,深呼吸一下,才强自压抑,缓步回房冲澡。
水声哗哗,淋在陈冲的身上,也和着泪水,一起流进他的嘴里,咸咸的。
此时此刻,他又想起了周婷婷,想像着她在干什么?她是在家里包饺?
这些女孩,仿都似他生命里的匆匆过客,只是在与他擦肩之时,都在他心里留下了一抹抹盈盈微笑,让他时时牵肠挂肚,让他常常泪光闪闪。
农村的房不密集,稀稀疏疏的,寒风象会钻孔似的,蹿入家家户户之,冷入骨髓。
天门市莞尔镇江南村,陈规家里,土坯房内。
陈怡领着夫婿蓝剑龙、女儿蓝妮回到了娘家,陪父母过春节。
何丽娟也来了,尽管她没与陈冲领结婚证,但是,她拿到陈冲寄给她的三十万元之后,她将提取出十万元,交给了她父亲何木,然后在放假回家乡之时,住进了陈冲家,甘当陈家的儿媳妇,甘愿过着守生寡的日。
她还决定,春节之后,不再入城打工,就呆在陈规家里,陪着两位老人家,重建陈家的房,将现有的土坯房拆掉,换成钢筋水泥结构的。
陈规用陈冲给他的千元,新买的一台大屏幕电视,正播着春节联欢晚会小品:策划!
该小品讲述一只公鸡下蛋的故事。
五岁的蓝妮,看着小品,“格格”直笑。
尽管她看不懂,但是,她看着那滑梯的动作,仍是捧腹大笑。
她时而跑到父亲蓝剑龙怀,时而扑在母亲陈怡怀,蹦蹦跳跳,好不快乐。
查案篇:寻找赌王 吵架
陈规、陈秀夫妇却无心看电视。
他们两人的手里,都捧着一叠报纸。
吃过年夜饭之后,他俩手一直都捧着这大叠报纸。两人都戴着老花眼镜,看着那些他们以为是天书似的日、韩语、英字母。
当然,也有报纸。
这些报纸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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