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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铁汉-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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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报纸。
这些报纸都已发黄，都很陈旧了。
但是，报纸上有他们心爱的儿陈冲的大幅图片，还有醒目套红的大标题，刊载着“华人武术家凌志聪杀海盗救人质”英雄事迹，也有的报纸刊载着陈冲与韩国甜妹金玲的绯闻，还有陈冲接拍“途岛”这部功夫猛片的新闻。
陈规识字不多。
但是，“陈冲”两个字，他认识。
他看着大幅图片上的“华人武术家凌志聪”与他的爱陈冲一个饼印似的，怎么就会叫“凌志聪”呢？
陈规不明白，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他戴着老花镜，整个晚上都盯着报纸看。
这些报纸，是陈怡带回来的。
陈怡也在怀疑“凌志聪”到底是不是陈冲？
尽管何丽娟解释了一百遍不止、肯定陈冲一千遍也不止，但是，陈规、陈秀、陈怡、蓝剑龙就是感到愕然：陈冲连大学都没考上，去年八月份还因为街头打架而被抓进看守所里，刚找到一份工做，忽然间去了一趟省城，然后失踪了，接着就成为大明星了，这怎么可能？难道真是物有相同，人有相似？报纸上的凌志聪不是陈冲？难道亚娟说谎？
这怎么可能？自己的儿、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小舅，仅仅高毕业才半年，就跨越重洋，东渡日本，还成了华人武术家、功夫巨星，即将接拍功夫猛片“途岛”，成为男主角呢？
陈秀则是一直盯着金玲的大幅图片来看，她感觉这个什么国的女孩特有气质，特别漂亮。
陈秀心里一直都在想：要是这个女孩能嫁给冲仔就好了。咦，她与冲仔一起拍照，是不是他俩已经好上了。哪，亚娟怎么办？唉，两个一起娶了吧，亚娟就留在老家，帮忙种田，这个什么国的姑娘就陪冲仔在外面打工，帮冲仔洗衣做饭啥的。往后，两个媳妇一起，多给冲仔生几个儿、女儿，让陈家儿孙满堂，往后过年更加热闹。
“呵呵！”她想着想着，不时乐得笑出声来。
“爸，妈，都别看了，看电视吧！小品很好笑，过年了，大伙一起乐乐。”何丽娟强忍着心头的酸楚，起身拿开陈规、陈秀手的报纸，强颜欢笑相劝。
“亚娟，委屈你了。唉，村里的年青人平常时在家里不多，都出去打工了。你年纪青青，在老家是熬不住的。过完春节，你还是回城打工去吧。”陈秀拉着何丽娟坐在身旁，反而相劝何丽娟别留在农村里。
她感觉何丽娟留在陈家，终日陪着两个老人，会委屈何丽娟的。城里多好啊！哪怕是打工，生活也比农村多姿多彩。
“妈，我不去打工了。我决定了，就留在老家，陪伴你和爸两人，给你们洗衣做饭，直到亚冲回来。我也决定了，过完春节，就把这处老房拆掉，建一幢三层小楼，让你们二老安度晚年。”何丽娟泪光盈盈，掏出心里话。
“什么？建三层的小洋房？亚娟，你……你哪来那么多钱？你不会……在城里干那个……事儿吧？”刹那间，陈规、陈秀都傻眼了，都怔怔地望着何丽娟。
他们异口同声地问。
他们忽然间都想起何丽娟是在宾馆打工的。
在宾馆里来来往往的，多是有钱人，会不会何丽娟经不起金钱的诱惑，陪那些臭男人上了床呢？否则，她哪来那么多钱？
现在，在农村里建三层小洋楼，那得花多少钱？至少也得十万元吧？何丽娟有十万元？她不是打工妹吗？这怎么可能呢？
“你……你们……唉……”何丽娟之前一直未提过陈冲给她寄钱的事情，只说过陈冲有张银行卡，并交给了陈规夫妇。
她说过那张银行卡是陈冲的工资卡，每月能拿到手是一千八百元，是给陈规夫妇过日的生活费。
现在，何丽娟一听此话，便知陈规夫妇怀疑她的钱来路不正、来路不明，怀疑她拿身体与某些老板进行金钱交易。
何丽娟不由气得俏脸涨红，眼泪汪汪的，身一个劲儿地发抖，双腿哆嗦着，身差点瘫倒在地。
“爸，妈，你们胡说什么？亚娟是那样的人吗？那是亚冲寄给她的。亚冲离开天门市之前，还给了我一万元。唉，可能他真是当明星了，一下就有钱了。现在想想，他以前爱练武也好，行行出状元。”陈怡急急替何丽娟解释，在城里，何丽娟常到她家作客，她了解何丽娟的为人。
“亚冲给了我三十万元，我提取出十万元交给了我爸。那是亚冲承诺给我爸的聘礼，我怕吓着你们，所以，一直没说。唉，我是那种人吗？”何丽娟强忍着直打眶的泪水，颤声解释。
“什么？十万元聘礼？这……这也太贵了吧？人家……人家……那个狗蛋带回来的那个打工妹媳妇，一分钱聘礼都没花。你……你老爸……何木他娘的也太黑了吧？你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你又不是什么金枝玉，有那么贵吗？”陈规一听，跳了起来，摘下老花眼镜，又是瞠目结舌地望着何丽娟。
十万元，对于老实巴交的陈规来说，那可是天数字。陈规又惊又心疼，气得语无伦次的，竟然破口大骂何丽娟的老爸。
“你……你咋能这么说话？我……我可是一直都很尊重你的……”何丽娟闻言，蓦然泪流。
或许，她知道农村的老人是这样的。
可是，听着陈规这话，她心里又受不了，气得也是语无伦次的。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女儿是商品呀？哪能讲价钱的？你怎么能拿亚娟与狗蛋的媳妇比呢？那当初，剑龙娶我，只给了你四千元聘礼，你是不是感觉到将我便宜卖了？不值了？要不要将我重新卖一遍？再给我找个人家？真是的！”陈怡急急搂过何丽娟，气愤地质问陈规。
查案篇：寻找赌王 不幸
“噼噼啪啪……”
除夕之夜，也是一个雨夜。
南方的春节，常常是下着沥沥细雨。
鞭炮声，稀稀疏疏地响起。
因为还没到所有人都放鞭炮和燃放烟花的时候。
南方人的习惯是除夕之夜的二十三点五十分钟左右开始大放鞭炮，以迎新除旧，祈求驱逐鬼怪妖邪，盼来年一年风调雨顺，好运连连。
陈家屋里，破旧的土坯房内。
“唉……对不起！”陈规赶紧向何丽娟道歉，不过，他还是很心疼那十万元聘礼。
他仍是站立着，双手握拳，挺直腰板，双目喷火。
要是何丽娟的父亲何木也在这里，陈规真的会狠狠地揍他一顿。
陈规心里愤愤不平：丫的，何木呀何木，你他娘的也太狠了，敢我要陈家那么多钱作聘礼？老不揍死你，老就不姓陈。
好在，何木于除夕之夜，未到陈家来。
否则，陈何两家，就会在除夕之夜大打出手，就会发生流血事件了。
若是平常时，何丽娟这么晚还呆在陈家，何木肯定会找上门来要人。
可是，今夜不一样，因为在此之前，何丽娟已替陈冲交给了何木十万元聘礼，兑现了陈冲许给何木“年前送上十万元聘礼、娶亚娟过门”的一半承诺。
所谓兑现一半承诺，是因为陈冲实现了交给何木十万元彩礼，但是未娶何丽娟过门，未办结婚手续。
陈规想不通啊！
他想：自己辛辛苦苦一辈，供养一个儿容易吗？丫的，亚冲仔外出打工，也未见他孝敬自己十万元啊！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儿娶门媳妇要花上十万元礼金？而别人的儿，出门打工，分不用花，就能带回一个外省妹？
有的外省妹，长得比何丽娟还要漂亮！
自己的儿很差吗？
丫的！真是气死老夫也！
陈规的脸色仍然是黑的。
“爸，亚娟挺不错的，未办证，未过门，就搬过来服侍你们二老了。亚冲又不在家里，报纸上都登了，他在日本，他在拍电影。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你看亚娟多好啊！她多善良，多有孝心啊！唉，要是换了别的女孩，早就卷着三十万元跑了，亚娟又何必跑回老家来受苦呢？她还不是因为贤惠，想好好服侍你们二老，替亚冲尽尽孝心。这男儿呀，有志闯四方，估且不管亚冲是不是当了大明星？至少，他走出了农村，走出了天门市，哪，他半年时间就寄给了亚娟三十万元。说明他有良心，说明他对亚娟负责任，说明亚娟值得他爱，说明他放心亚娟，说明他信得过亚娟的人品。他们俩人本来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样的感情，最是牢不可破的。爸，不要再心疼那十万元了，亚冲能拿出十万元作聘礼，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证明他能赚钱，会赚钱。会赚钱的人，能不会花钱吗？不会花钱的人，会赚钱吗？你老就当亚冲花钱，投资在亚娟身上，让亚娟将来为你生个好孙，乖孙，能考上清华、北大的孙，行不行？这大过年的，别黑着脸，好吗？”蓝剑龙也赶紧起身，走到陈规跟前，好言好语地劝说他，并举例证明何丽娟的优秀。
“对不起！亚娟，过完年，你就将钱取出来，建房，我们一起建新房。”陈规闻言，渐渐气消，但是，他不放心那所剩的二十万元放在何丽娟那里，经蓝剑龙这么一说，他怕何丽娟卷款跑了，赶紧同意建新房。
“呵呵……爸，你今晚呀，与何木叔叔真的很象。”陈怡感觉父亲的样很可笑，笑出声来。
“呵呵……”何丽娟也乐了，只是一阵苦笑。
她温柔善良，尽管心头有气，但看着陈规那张满是皱褶的老脸，也就算了，不想与他计较什么。
“喂，亚娟，你上次回来，不是与亚冲住在一起吗？你怀上没有？”陈规刚坐下，又站起身来，问何丽娟。
他还是担心何丽娟会卷款逃跑。
他想：要是何丽娟怀上了陈冲的孩，那就不怕她跑了。她要是再跑，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老实巴交的人的想法，往往是最天真的。
“爸，你……你……你你……胡说什么？”何丽娟闻言，羞得满脸通红，却也又气又恼又怒又不便过于斥责陈规什么。
她掩脸而跑，赶紧回自己与陈冲的房间里去。
“呵呵……爸，你好可爱！哎呀，笑死我了……呵呵……”陈怡手指陈规，又捧腹大笑，笑出眼泪来。
“哈哈哈……”蓝剑龙也是仰天大笑，笑得肚都疼了，蹲倒在地上。
春雨夹寒。
雨丝时而飘飘洒洒，时而在寒风之歪歪斜斜。
省城天港市，全城灯火通明，彩带飘飘，彩球高挂，家家户户都张贴上对联。
天气虽冷，但是，全城却洋溢着节日的喜庆气氛。
骨科医院北楼306室特护病房里，一群人却是默默垂泪。身着新娘服的邱小仙，坐在被医生宣布暂时成为植物人的刘常新的病床前，黯然神伤，泪如雨下。
刘常新仰躺于病床，头包着白纱布，苍白无比的脸，划着条条伤痕，毫无血色。
他从死神那里跑回来了，但是，还处于晕迷之。
他昨天亲自驾车，由天港市前往天门市，迎接新娘邱小仙。
岂料，乐极生悲，半路上，因为雨天路滑，刘常新又因兴奋过度，车速过快，驾车时踩油门过重，眼看要撞上前面的大货车之时，便吓得急急刹车。
车身因为车速过快而急刹车，停在高速路上直打转，被后面驰骋而来的数辆车撞击而来，翻车了，还造成高速公路上的轿车连环追尾。
幸运的是，刘常新系着安全带，没有车毁人亡。
他只是在车身翻转的时候，头部猛烈撞击在操纵杆上，严重的脑震荡。
轿车的挡风玻璃，碎了！
碎片划伤了他原本俊美的脸蛋。
邱小仙是幸运的，因为她有一个强势的舅舅在撑着她。她是不幸的，因为她的舅舅也在利用她，硬是逼她嫁给她并不喜欢的刘常新。
她从日本回来，想着再见陈冲无望，想着陈冲已贵为华人武术家、功夫巨星了，想着陈冲将会有无数艳丽的女明星投怀送抱了，想着自己已打掉了与陈冲合作的孩，便伤心地答应嫁与刘常新，并答应于春节前的一天结婚。
这可把刘书记一家都乐坏了，刘常新高兴得好几晚都睡不着觉。
刘常新一手操办了结婚手续。
他是天门市委书记的儿，一个人去办证，民政部门也得给面，乖乖地、赶紧地、几分钟内就给他办好了手续。
洪峰与邱小仙的父母也乐坏了，赶紧为邱小仙置办嫁妆。
邱小仙的新老同事也乐坏了。
因为邱小仙与刘常新结婚，意味着邱小仙又要高升，以后她高升了，就会帮忙提拔她的新老同事。
无论是她以前在天门市公安局的同事，或是她在团省委的新同事，全乐坏了。
心头的疼痛，只有邱小仙知道。
孤苦的泪水，邱小仙也只能关上房门，偷偷地流。
酸涩，也相伴着赵紫雄与周小波。
他俩知道邱小仙爱的不是刘常新，而且，周小波还长期暗恋着邱小仙。
刘书记不是一般人，而天门市的市委书记，身份显赦，地位显殊，他在任天门市委书记之前，曾任天门市长之职达八年之久。
据传，他此次担任市委书记，是因为春节后省委省政府换届选择，他已被内定为省委常委人选。
他只是在市委书记任上镀镀金。
根据相关政策和纪委的规定，他对儿这门婚事，可不敢大操大办，只能装模作样地在省城摆几桌酒席。
可是，天门市暗地里跑到省城来送红包、贺礼的却达上千人之多。
天门市下属的县委书记、县长、副县长、常委、人大副主任、政协正副主席，还有天门市直机关各部委办局的头头脑脑，天门市下属各县区的直属机关的相关首脑，都跑到了省城送贺礼。
此外，在天门市经商办企业的老板，大多数也去了省城，送上贺礼就走。
这些能当一官半职的人，都是人精，都知道刘书记不办大婚宴的目的，而且，不办婚宴也不等于不收礼。这可是巴结市领导或是即将高升为省领导的好机会。关键时刻出点钱，在刘家留下芳录，刘书记或者未来的刘常委往后还不关照一下？
所以，他们送上礼金，留下名字就走，并不参加婚宴，怕连累刘书记。
刘书记一家都乐坏了，光是礼金收入，又何止千万元之多？他们夫妇俩也偶然叹气，当年要是能多生一个儿，那该多好啊！
儿娶媳妇，刘家就能收到这么多礼金，往后连孙的生活都不用愁了。
岂料，刘家乐极生悲，刘常新未入洞房，先上病床，还被医生判了死缓之刑：植物人！
至于刘常新何时能完全醒过来，医生心里也无底，只能看刘常新抗生的意志力。
查案篇：寻找赌王 乖巧的刘家儿媳
寒风嗖嗖，春雨潇潇。
绿树悲凉，翠竹摇曳，青草发颤，
省城骨科医院北楼306室特护病房内。
一群亲朋友戚友为晕迷不醒的刘常新默默垂泪，都为刘家之不幸而难过，都替刘常新不值！
他们也替邱小仙不值！
现在，他们连劝慰都不好劝。
此时此刻，他们是劝慰邱小仙好？还是劝慰刘家的人好？要劝慰的话，得两边都要同时劝慰啊！
此时，呆在病房里的，都是刘邱两家亲朋戚友的精英的精英了。
他们谁都明白其的道理：即是邱小仙实际上比刘常新更为不幸，更为可怜。
刘常新已经成为植物人，无欲无求。
而邱小仙呢？
她才十八岁，人生之路漫漫，她的日怎么过？她就此守生寡？受得了吗？
在刘邱两家大多数亲朋戚友的心目，邱小仙还是黄花闺女，还是正处级的少女。
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正处级美貌少女，从此要守活寡？让邱小仙享受不了一点作为女人的乐趣？命运要从此剥夺她做母亲的权利？
唉！
上天对她真是太残忍了！
上帝对她真是太不公平了！
天啊！
邱家夫妇当年新婚之夜造人的时候，为何不把邱小仙造成男孩？
不过，最悲苦的不是刘常新的父母，而是天门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洪峰。
刘常新成了植物人，邱小仙难道会活守寡？
以她活泼好动的个性，她不可能就这样呆在刘家呀？她本来就不爱刘常新的呀！是老厚颜无耻，天天打电话给她，不断做她思想工作的呀！
或许，明天，她就会离开医院，离开省城回邱家。
洪峰眼望刘常新的惨状，眼角滑滴着两行浊泪，心事如潮：看来，老与刘书记还是成不了亲家，在这节骨眼上，上天却对老不公平，让刘常新这个短命鬼成了植物人。完了，老花了那么多心血培养邱小仙，劝说邱小仙嫁入刘家，最终得来的还是一场空。
天啊！你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平？呜呼！
他真想哭出声来。
他一直都暗骂上天对他不公平。
此时此刻，洪峰真是欲哭无泪，心头比谁都伤感。
他年纪也不少了，要想再上一个台阶，就得靠着刘书记这条路啊！而今，亲家做不成了，刘邱两家的婚事，不能开花结果了。
刘书记还会提拔他？或是帮他在职务上再上一个新台阶吗？洪峰曾经闪烁的希望火花，在刘常新的病床前，熄灭了！
“爸，妈，你们放心，我嫁入了刘家，就是刘家的儿媳妇。虽然，我与常新未入洞房，但是，我与他是办了结婚证的。不管常新是生是死，他都是我的丈夫，我永远不会改嫁。往后，我会做一个乖媳妇，会好好服侍你们二老。”岂料，邱小仙忽然转身，一手握着刘书记的手，一手握着刘常新母亲的手，说出一番感动天地的话来。
“什么？”病房内，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一时耳背，听错了，都异口同声地、惊世骇俗地反问邱小仙。
刘书记张大了嘴巴。
刘常新之母的泪眼瞪得圆圆的。
洪峰瞠目结舌。
周小波目瞪口呆。
赵紫雄头发都竖了起来。
邱小仙的父母及其他亲朋戚友，都是怔怔地望着邱小仙，全都傻眼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
世上还有这样宁愿做寡妇的奇女？
这年头，不少妇女因为身体得不到满足，或是情感不如意，结了婚，依然红杏出墙，或在外面包养小白脸，或是找旧情人老同学温暖被窝，或是抛夫弃、寻求新鲜剌激。
而有的少女，未结婚之前，便千百次地做过许多男人的发泄工具了。
可现在，邱小仙却说出了永远不会改嫁、永远呆在刘家、终生守寡的话来。
天啊！
她疯了？
她发高烧了？
她吓傻了？
她因为刘常新出车祸而变成神经病了？
她爱刘常新爱得这么深？
难道世上真有真爱？
网络上、新闻媒体不是经常披露当今的“80后”、“90后”都喜欢离婚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邱小仙还要去过守生寡的日？
邱母急去摸邱小仙的额头。
“妈，我没病。我说的是真心话。”邱小仙一把拨开母亲的手。
然后，她又一手握着刘书记的手、一手握着刘母的手，再次重复一遍刚才所说的话：“爸，妈，你们放心，我嫁入了刘家，就是刘家的儿媳妇。虽然，我与常新未入洞房，但是，我与他是办了结婚证的。不管常新是生是死，他都是我的丈夫，我永远不会改嫁。往后，我会做一个乖媳妇，会好好服侍你们二老。”
“小仙，太委屈你了……呜……”刘书记这回听清楚了，感动得热泪盈眶，声音哽咽，哭出声来。
他握紧邱小仙的手，使劲地摇啊摇！
他不是怕邱小仙会离开刘家，对于当今年青人爱离婚，今天结、明天离的现象，他作为一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倒是看得开。
他经常作报告，都是呼吁市民要敢于解放思想。
可是，如果邱小仙离开刘家，那刘家颜面就难看了，天门市、天港市或是来春刘书记变成省委常委时，全省的人都会议论刘家了。
此时，邱小仙是否愿意留在刘家，与刘常新的婚姻已挂不上钩，因为刘常新已成植物人。
挂得上钩的是刘书记的颜面。
当领导的，都把颜面看得最重要。
要是一个领导，连颜面都无存的话，那么，他无论做什么样的职务，他都没意思了。
“呜……小仙……我的乖女……难为你了……呜……”刘母忽然一把抱住邱小仙，激动而哭，放声大哭。
她发福的身因为激动，因为感动，而一个劲儿地颤抖。
她一腔热泪洒在邱小仙的肩膀上。
此时此刻，她最需要的就是人关怀，就是精神鼓励，就是邱小仙的表情或是行动。
而邱小仙的表现，没有令她失望。
她失去了好儿，却换来了好儿媳。
查案篇：寻找赌王 发泄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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