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铁汉-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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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才凌晨四点多钟。

　　　　他放慢速度，寻找停泊点。

　　　　西贡位于新界西部。

　　　　这里也是一个小渔村，环境幽静，远离了市区的喧嚣，最出名的便是海鲜。

　　　　海上到处是渔船，岸边山上，最上面的那些建筑楼就是度假屋。

　　　　陈冲将快艇靠在一小渔船边，打开那箱美金，取下一小捆，将捆钱的线绳撕断扔掉，然后将钱塞进怀兜里。他拔下快艇的锁匙，扔进海里。

　　　　然后提着两只箱，跃上渔船。

　　　　那艘快艇便随着海浪，晃晃荡荡，渐渐离开了渔船。

　　　　“喂，你是什么人？”渔船舱里的老汉闻声，披衣而出，见有人跃到自己的船来，便大喝一声。

　　　　“老伯，别吭声，我是大陆警察，刚才追辑毒贩，可是快艇没油了。给你钱，麻烦你送我靠岸，拿套衣服给我换换，我全身都弄湿了。”陈冲放下两只箱，从怀掏出两张美元大纱，递与老汉。

　　　　“这……”老汉一听是大陆警察，吓了一跳，有心拒绝，可看看手里的美元大纱，又怦然心动。

　　　　“进舱里来吧。”他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看在钱的份上，帮陈冲一把。

　　　　“这是我儿的衣服，你将就换上。他送鱼上岸去卖了。”老汉回到舱里，翻出几套衣服，扔给陈冲。

　　　　陈冲接过衣服一看，是一条白色牛仔裤与灰色咖克，感觉也合心意，便随即除衣，并将自己的衣服扔到海里。

　　　　“你真是警察？”老汉一看他腰间别着手枪，又吓了一跳。

　　　　“老伯，我真是警察，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害你的。我要是坏人，早就一枪崩了你，也用不着这样求你了。你应该听说过，人民警察为人民，大陆警察是最好讲话的。不过，我是辑毒民警，乔装来香港作卧底的。”陈冲一笑，编了个善意的谎言。

　　　　“哦？对对对，大陆警察是最好讲的。”老汉一听，感觉有理，伸手往地铺上拿起那两张美元大纱，便不再多想。

　　　　他将钱塞进怀兜里，随即开船，送陈冲靠岸。

　　　　杀手篇：亡命天涯　心情好转

　　　　陈冲上岸，回望茫茫大海，泪水从眼角滑落，低声道：“水管兄弟，我不是掉下你不管，待风声没那么紧，我会回澳门看你的，我会打钱到光华医院给你续医药费的。你放心，我不会扔下任何一个兄弟不管的。”

　　　　他提着两只箱，走了几十米，拦停一辆出租车，对司机道：“师父，帮我找一家超五星的大酒店。随便哪一家都行。”

　　　　他说罢，便掏出两张百元的美纱，递与出租车司机。

　　　　他现在又有钱了，出手一如之前那么大方。

　　　　“这么多？”出租车司机心头一阵狂喜，赶紧驾车，送陈冲去找酒店。

　　　　“铃铃铃……”陈冲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听铃声便知，是谢老板的手机。

　　　　他掏出手机接听。

　　　　“喂，老谢嘛？拿到货了吗？回到香港了吗？”陈冲耳边传来谢老板那边人的声音。

　　　　他不敢说话，静静地听着。

　　　　“你丫的，怎么回事？怎么连我的电话也不听？说话呀！你丫的想独吞呀？你丫的，说话呀！嘟……”对方不见“谢老板”说话，骂了几句，便把手机给挂上了。

　　　　陈冲看看来电显示是“朱生”，他默记下这个电话号码，心想：你丫的，我这箱白粉倒要卖给你，再赚你一笔。你等着，等我安营扎寨好之后，再找你。

　　　　然后，他将手机关掉。

　　　　夜晚不堵车，出租车四轮飞驰，十余分钟时间，便在“华人饭店”停下。

　　　　这座超五星的大饭店，装饰得富丽堂皇，灯火辉煌，有恬静别致的室外庭院，明亮宽敞的大堂，布置典雅的四季酒吧，风味独特的大粤菜餐厅，风情万种的星光旋转餐厅，日本料理。

　　　　“小姐，帮我开一间套房。”陈冲提着两只箱，走到柜台前，递上“凌志聪”的护照，又问：“可以用美元开房吗？”

　　　　“可以，行政套房，三百美金一晚。押金也是每晚三百。请问先生住几晚呢？”柜台小姐满脸堆笑，很是灿烂地接过陈冲的护照，立即进行电脑操作，为陈冲登记、开房。

　　　　“暂住一晚。谢谢！”陈冲从怀兜里掏出张百元美纱，递与服务员。

　　　　“先生，3188房，祝你好运！你沿着柜台左侧方向，然后再往左拐，乘电梯上楼即可。如有事情，可找楼层服务员帮忙。”服务员打字很快，没两分钟，便将房卡递与陈冲。

　　　　“谢谢！”陈冲接过房卡，提着两只箱上楼。

　　　　他离开柜台不远，发现这里也有自动柜员机，可自动存取款项，便将怀里的千多美金，先存进去试试。

　　　　他触摸点击，发现这台自动存取机，还不简单，每触摸一下，会显示多国语言，任意选择，同时可以自动支取人民币、港币、美元等多种币种，汇率自动换算。

　　　　“哈哈，真是方便！”陈冲取回银行卡，心头大乐。

　　　　他想到还有一箱白粉可以卖掉，到时还可以拿到同样的倍数的价钱，不由心情好转，满脸流光溢彩，精神大振。

　　　　他提着两只箱，随即按照服务员所指的路线，拐几个弯，乘电梯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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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手篇：亡命天涯　芳心烦乱

　　　　陈冲打开3188房，分里外间，外面是小会客室，里面是卧室，装饰豪华典雅。

　　　　他放下两只箱，探头往房门外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便关好房门，拿出饭店指南来看，却全是繁体字。

　　　　他认识的的繁体字也不多，便不再看了，当即掏出手机，拨打了陈桂枝的电话。

　　　　“喂，老大，你在哪里？”陈桂枝哭丧着脸，接听陈冲的电话。

　　　　“你身边有没有别的人？你在哪里？”陈冲感觉不对劲，急切地问。

　　　　“我到回医院里来了。我舍不得离开水管，你在哪里？”陈桂枝的声音仍带着哭腔。

　　　　“你别吭声。你听我说，你哪里也不要去，因为吴委实派人跟踪咱们，并且在光华医院设有密探。另外，你如果见到苗灵秀，也不要向她打听我的身份证的问题。反正，任何人问起你，你都说我上洗手间了。很快就会天亮，我睡会，午的时候，我会打钱到你的帐户上。你好好看着水管，我过几天就会回来的。”陈冲在手机里，不敢多说什么，怕泄露自己的逃逸地点。

　　　　他说罢，便挂上了手机，心头一阵感动：烟味就是重感情，重义气，人生有这样的兄弟，真是荣幸。

　　　　他抹抹泪水，又拨通朱新新的电话，对着睡得迷迷糊糊的朱新新，说了一通同样的话。

　　　　然后，他将手机踏碎，扔到垃圾桶里。

　　　　他走进卫生间，冲个澡，然后睡觉。

　　　　2007年1月2日。

　　　　寒风细雨，天空阴霾。

　　　　早上八点。

　　　　省城美观大酒店，1888房。

　　　　邱小仙一觉醒来，掀开被，便拨打陈冲的手机，没有反应。

　　　　她不由气得破口大骂：“死陈冲，臭陈冲，死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你的手机总是关机？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舅父、我老爸、我老妈都逼我嫁给刘市长的儿。你再不回电话，我就要嫁人了。妈的，你再和那个校花在一起，我找人劈了你。”

　　　　她气得将手机举起来，真想摔到地上。

　　　　“唉，他昨夜打过电话来，我为啥不好好问问他在哪里？干嘛焦急着对他发脾气？等见到他，再扇他耳光也不迟嘛！唉……”邱小仙想了想，又怕陈冲会打电话来，便将手机放回裤兜里。

　　　　她拉开窗帘，透过玻璃窗，却看到外面的天空，阴阴沉沉的，下着沥沥细雨。

　　　　她心情不好，偏偏天气也不好。

　　　　她双手环抱于胸，在房间里走来踱去，焦躁不安。

　　　　“咚咚咚……”房门响了。

　　　　邱小仙心头一阵惊喜，心想：肯定是陈冲来了，他是来给自己送惊喜的。

　　　　“小波？紫雄？”可当她拉开房门时，却大为失望，敲门的是周小波、赵紫雄。

　　　　“小仙，咱们今天陪你好好玩玩，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你后天得上班了。”周小波是来邀请邱小仙出去玩的。

　　　　尽管他知道自己与邱小仙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心里仍是最喜欢邱小仙。

　　　　因为邱小仙很漂亮，很有个性，很有前途。

　　　　杀手篇：亡命天涯　身家大涨

　　　　“不去！烦死了。”邱小仙没好气地说，转身坐在沙发上，仍是生闷气。

　　　　“小仙，给个面，行不行？咱们送你来省城，你多少得给点面吧？陪咱俩吃顿早餐，好吗？虽然，你到团省委上班，将来要当大官，但是，也不能瞧不起老同事吧？”赵紫雄见周小波满脸尴尬，便嘻皮笑脸地对邱小仙道。

　　　　邱小仙闻言一怔，却瞪了他一眼。

　　　　赵紫雄伸伸舌头，便不敢再吭声了。

　　　　他拉着周小波坐下，神情也很是难堪。

　　　　“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邱小仙的手机响了，她以为是陈冲打来的，心头又是一阵狂喜，急急掏出手机。

　　　　可是，她一看屏幕，却是洪峰打来的。

　　　　“唉！”她心里幽幽长叹一声，赶紧滑盖接听。

　　　　“小仙呀，起来了吗？市里面有事情，刘市长今天要赶回天门市去检查工作，我也得回去。你赶紧到刘市长家里来，一起吃早餐。快点啊！”洪峰简单说了两句，便把手机挂上了。

　　　　“走吧，去刘市长家吃早餐。”邱小仙听洪峰一说，知道又是催婚的来了，不由花容失色，却又不敢不听，收起手机，便站起身来，对赵紫雄道。

　　　　“我们……不去了吧？市长大人是让你去，可不想见到我们两个小喽罗。”赵紫雄摇了摇头，可不敢去市长家里。

　　　　“让你去就去，你那么多借口干吗？是不是看到我离开警局，就不想听我的话？以后不想我提拔你？你以后就永远用不着求我办事？”邱小仙心情不好，随即骂他。

　　　　“好好好……”赵紫雄哪敢不听邱小仙的话，赶紧点头答应。

　　　　三人随即离开邱小仙的房间，乘电梯下楼，驾着宝马轿车，直奔刘市长家里。

　　　　陈冲一觉醒来，已是午十二点了。

　　　　他赶紧拿着两小捆美金，乘电梯下楼，存入自动柜员机里，然后跑出“华人饭店”，在附近买了台手提电脑。

　　　　他回到房间，打开电脑，通过网银，给陈桂枝转帐十万元澳门币，给张莹转帐十万元人民币。

　　　　他不敢一下转帐给他们太多钱，怕引起误会，怕引起有关方面的注意。

　　　　尔后，他简单收拾一下，提着两只箱退房，乘出租车离去，搭船离开新界，又辗转来到市区环，在“希望大厦”开了间行政套房。

　　　　他不敢一下提着箱去存钱，只能不时地拿几小捆美金出去，将钱分别存入附近银行的自动存款机里。

　　　　他跑来跑去，天色已是黄昏。

　　　　他在希望大厦大厅里，触摸自动存款台，查询余额一看，又惊又喜，折算人民币，自己已有七百多万元身家了。

　　　　他想：现在，还有一箱白粉没有卖出去，如果卖出去了，肯定又有百万美金进帐，到时自己的身家就有一千多万元了。看来，还是走黑道的好。随便弄一个黑吃黑，自己便富起来了。

　　　　“先走黑道吧，赚钱快，以后再回正道。”他这么想着，心态又有些失衡了。

　　　　毕竟走正道，正正经经地赚钱，实在太难了。

　　　　他对自己那天晕倒街头的情景，至今有心有余悸。

　　　　他重新买了十台普通手机，买了十张手机卡，忽然想起阿凤也在香港，便随即拨打阿凤的手机。

　　　　“你拨的用户已欠费停机。”

　　　　“丫的，我就落难几天，连阿凤也找不到了。唉！”陈冲唉声叹气，只好继续逛商场，买了几套衣服，然后又去剪了个头发，将长头剪短。

　　　　他在商场里照照镜，发现自己换个发型之后，更显亮堂帅气了，不由得意一笑。

　　　　然后，他又去量量身高，发现自己还长高了两公分，已经一米七高了。

　　　　“哈哈哈……”他不由乐得哈哈直笑。

　　　　杀手篇：亡命天涯　各路人马

　　　　澳门，东亚大酒店16楼666号房办公室里。

　　　　里面灯火辉煌。

　　　　墙壁上四周，都挂着名家字画。

　　　　这个办公室装璜得很有书香气息，具有浓郁的化氛围。不过，里面的人却是粗鲁的，与这种氛围格格不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难怪，当今社会，没化的人能当老板，有化的人只能给没化的人打工。

　　　　为什么呢？因为有化的人，越是高学历的人，越是胆小怕事，难成大事。

　　　　而没化的人，却敢作敢为，敢冲敢杀，不会顾此失彼，认准的事情就敢干，所以能当老板。

　　　　“什么？啪！”罗建成就是这间宽敞办公室的主人，他听曾伍道说白粉被抢了，气得直打哆嗦，甩手就给曾伍道一记耳光。

　　　　“哎呀……”曾伍道惨叫一声，被打得牙血直流，左腮立肿，眼泪汪汪。

　　　　“罗总，我马上致电谢雄兵。丫的，这个鸟人，看到你没亲自参加交易，就来个黑吃黑，真他娘的不是东西。”罗意涛机灵，赶紧拨打谢老板的手机。

　　　　“你拨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很不巧，手机里却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你马上带队去三号码头，哪怕追到香港去，也要把钱或者白粉给我追回来。如果见不到谢雄兵，就找金玉良。丫的，金玉良敢在老面前耍花招？必要时，就宰了他。咱们另找毒品交易出路。大不了，老亲自去金三角那边。”罗建成丧失百万美金，心头大疼，当即指示罗意涛追辑谢雄兵。

　　　　“是！罗总！卢林、刘金生、曾伍道、丁强，随我来。”罗意涛不敢怠慢，赶紧率队走出东亚大酒店，驱车直扑三号码头。

　　　　晨曦初显，东方天际红彤彤的。

　　　　三号码头，已围满了警察，警方正在查看尸体、收拾枪支，查寻蛛丝马迹。

　　　　“咱们去客运码头，开罗总的快艇去香港。”罗意涛一看那么多警察，感觉情况不妙，当即改道而行，奔向客运码头，开着快艇，直扑香港。

　　　　早上八点，东亚大酒店6楼333号房办公室里。

　　　　吴委实听了线眼关于陈冲失踪、自己两个马仔在三号码头被杀的汇报，也气得暴跳如雷。

　　　　“会不会是凌志聪干的？昨夜罗建成的人在三号码头也被枪杀。”金圭旭赶紧向吴委实报上相关情况。

　　　　“不可能，凌志聪没有枪支，而且杀的人也有谢雄兵的人。谢雄兵不知去向。你带人去医院查查，严密看好陈桂枝，凭凌志聪的性格，他不会丢下陈桂枝不管的。这小很色的，他既然要去当流浪歌手，有可能去了其他夜总会唱歌，然后去鬼混去了。”吴委实摇了摇头，不同意金圭旭的判断。

　　　　“吴总，凌志聪确实去了富贵门，想当流浪歌手，可是因为罗建成的搅场，凌志聪没当成流浪歌手。后来，他晕倒街头，是苗灵秀救了他，并将他送回光华医院抢救的。再后来，他从急救室里醒来，去了一趟洗手间，咱们两名兄弟一直紧跟着他，他每走一步，咱们的兄弟都有电话来汇报，就是到了三号码头才失踪的。我怀疑，凌志聪可能与谢雄兵合谋，杀了罗建成的人，然后逃跑的。”此时，金圭旭的手下跑进来，向吴委实禀报有关情况。

　　　　“叫苗灵秀进来。”吴委实一听，火冒三丈，拍着办公桌，喝令此人去找苗灵秀。

　　　　“吴总，苗灵秀今天开始休假一周，没有上班。不过，她在客运码头，与名黑人打斗，此事很可疑。那是夜猫夜总会老板郑重手下的名黑人。她怎么会与郑重结仇呢？她怎么会功夫呢？她只是咱们赌场的一名服务员呀！”那人朝吴委实欠欠身，讲述了苗灵秀的有关情况。

　　　　“查查她的住址，马上找到她。”吴委实一怔，感觉事情也太巧了。

　　　　“好！”金圭旭赶紧带人去找苗灵秀。

　　　　“慢！我去找苗灵秀，你带人去看紧陈桂枝，别让这小跑了，他与凌志聪还欠咱们几十万，也欠着小乔三百万元。”吴委实想了一下，赶紧与金圭旭调换。

　　　　几方人马齐出动。

　　　　他们能否找到陈冲的下落？

　　　　苗灵秀到底是什么身份？

　　　　杀手篇：亡命天涯　剑拔弩张

　　　　香港环。

　　　　这是香港最繁华的地带之一，摩天楼直指云天，银行大厦栉比鳞次。

　　　　希望大厦。

　　　　陈冲是一天改换一个住宿的地方，防止被人跟踪，被人暗杀，或是被警方辑获。

　　　　绿柏、水池和喷泉点缀着希望大厦宽阔的门前广场。由大厦前面经过的行人来往匆匆，车水马龙。

　　　　2133房里。

　　　　陈冲双手环抱于胸，走来踱去。

　　　　他在大厦里呆了几天，看了几天的香港地图，心里又开始烦闷起来。

　　　　他不见江湖有什么风声动静，便买回了假头发，假胡，决定将白粉提前出手，弄多点钱，然后回澳门。

　　　　他计划还清欠小乔的钱、吴委实的钱，再带陈桂枝护送陈伟伴到香港治疗，如果情况好转，寻找机会回大陆，也接张莹到香港来治病。

　　　　他打开谢雄兵的手机，寻找那个曾经询问谢雄兵在何处的来电“朱生”。

　　　　然后，他用自己的手机拨这个号码。

　　　　“喂，谁呀？”接电话的，正是金玉良。

　　　　他是以“朱生”的名义入户的。

　　　　因为他玩的是毒品，所以一切都很小心。

　　　　“你不要管我是谁？我只想问问，你要白粉吗？我有约十公斤白粉要出手。如果方便，咱们可以见过面。”陈冲岂肯报上姓名？便小心翼翼地试探金玉良。

　　　　“你丫的找错人了，贱格！”金玉良岂会随便相信陌生人的电话？骂了一句，便把手机给挂上了。

　　　　“丫的。没有出路，有白粉又有何用？谁会要白粉呢？在香港，一般情况下，白粉的交易，会在哪里呢？码头？荒山野岭？大海的游艇上？破烂小巷里？”陈冲挂上手机，仰躺在沙发上，脑海里寻思起来。

　　　　他当即起身，对着镜，换上黑色的柒牌咖克服装，换上黑色的很软的休闲皮鞋，在自己的上唇，粘上假胡，别好手枪，戴上墨镜，将自己打扮得很帅很酷的样，将自己以前那种浪形象完全颠覆。

　　　　然后，他从大皮箱里拿出一包白粉，塞进小公包里，便走出房间，走出希望大厦，拦一辆出租车，要求去那些破烂的小村屋、破烂小巷看看。

　　　　他以前经常看这样的电影，香港很多动作片里的黑帮，都是活动在码头、大海、荒山野岭、破烂小村屋、破烂小巷里，然后在这些地方展开恶战。

　　　　他想：现在生活是不是如此呢？不妨出去走一走，观察一下。

　　　　西贡度假村里，依山傍海，山下是渔村。

　　　　碧海潮浪，环境优美，海鲜飘香。

　　　　7号别墅内，一楼大厅。

　　　　“金玉良，你什么意思？罗总待你很薄吗？你竟然指使谢雄兵黑吃黑？杀了我七名弟兄。这笔帐，怎么算？你今天务必要给我一个交待，否则，别怪罗某心狠手辣。”罗意涛指着金玉良的鼻，破口大骂。

　　　　卢林、丁强、曾伍道、刘金生等人随即拔出手枪，指向金玉良。

　　　　金玉良的弟弟金玉林及其手下，也赶紧掏枪，指向罗意涛。

　　　　双方剑拔弩张，各自将弹推上膛。

　　　　血淋淋的枪战，一触即发。

　　　　杀手篇：亡命天涯　合谋设伏

　　　　“罗意涛，你丫的别狂。现在是谁在黑吃黑？我也不知道内情。谢雄兵的两名弟兄也惨遭你的人的枪杀，谢雄兵则是生死不明。不过，他的快艇竟然到了西贡码头，如果你愿意，我带你去看看。我和罗建成交往那么长时间了，我会黑吃黑吗？当年，何三金将他扔在香港的时候，是我老爸在接济他母的。这是何等的交情？哼！”金玉良朝其手下摆摆手，示意收起手枪。

　　　　他香港飞车党的堂主，身高一米七，个瘦瘦的，年约三十，手长脚长，留着很长的头发，染成橙黄色。

　　　　他相信罗意涛在度假村里，绝不敢朝他开枪。

　　　　而且，他需要白粉的来源，然后高价卖给外国人。

　　　　“走，去看看。”罗意涛见状，脸色也缓和下来。

　　　　双方随即走出度假村，来到山下的西贡码头。

　　　　谢雄兵的快艇已被金玉良的手下缠在码头上了。

　　　　罗意涛一跃上船，发现快艇里血谜斑斑，脚印杂乱，却没有什么线索。

　　　　“铃铃铃……”便在此时，金玉良的手机响了，是陈冲打来的。

　　　　金玉良骂了陈冲一通，便挂上了手机。

　　　　“谁打来的？”罗意涛掏出华牌香烟，取出一支，递与金玉良，又打着打火机，为他点烟。

　　　　“不知道，陌生人，问我要不要白粉？傻瓜一个。谁会他娘的随便答应人家要白粉呀？那不是找死吗？”金玉良吐了一口烟圈，很是苦恼。

　　　　他不仅一箱美金打水漂了，还惹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