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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铁汉-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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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等陈冲的电话好几天了,也亲眼看到了张莹,证实了张莹是陈冲的女朋友,心里一直很窝火。
“唉……”陈冲握着手机,木立于寒风,泪水倏然滑落,心情更是低落。
可是,这又难怪谁?
以前,是自己怕女孩烦自己,天天关着那个女朋友们知道的号码。
现在,也是轮到这些女孩责怪自己、气恼自己、不接自己电话的时候了。
哼!玩黑道,玩到众叛亲离的下场,我也够惨的。
他默默地流着泪水,低头走在马路边上,心头难过之极,后悔之极。
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可是,为时已晚。
今夜,他对这句名言,有了切身的体会,理解得更深。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他的手机响了。
陈冲以为是邱小仙重新打回来的,惊喜地打开手机,看到的号码却是朱新新打来的。
“喂,志聪吗?我通过烟味,知道你现在用这个号码。坏消息,莹莹入了南方医院,但是,医护费缺口很大。你们三兄弟给了二十八万,我们学生会发动师生捐款,筹集到十万,但是,还不够,据医生说,要治好莹莹的病,至少要八十万元。现在,我们通过校方帮忙,已登报向社会各界人士求助了,但是,缺口这么大,每天需要三万元的医护费,我很担心筹集不了那么多钱。所以,瞒着莹莹打电话给你。”朱新新在电话,介绍了张莹的病情及所需要的费用。
“好!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筹钱的。莹莹的情绪怎么样?”陈冲脑轰耳鸣,差点晕倒在地,但强颜欢笑,关问起张莹的情况。
“唉,你走了之后,她哭了很久。不过,好在莹莹平时人缘好,同学们都劝慰她。现在,她吃了药,睡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劝她的。最重要的是,你要筹够钱,早点治好她的病。”朱新新叹了口气,介绍了有关张莹情绪的情况,又催陈冲快点筹钱。
她认为陈冲是张莹的男朋友,为张莹治病,是责无旁贷。而且,就算陈冲“破产”了,也是烂船三斤钉,再穷也比老百姓好。
陈冲挂上电话,感觉双腿好软,无力再走了,蹲在一棵树下,难过地默默掉泪,心头象灌满了铅似的,浑身沉重异常,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落难之后,是难上加难,这个要钱疗伤,那个要钱治病,却又无能为力,心里万般无奈,却又有苦不能说。
郁闷!
他的胸口极度的郁闷!
他眼花缭乱,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又饿了一天没吃饭,更是不慎掉进了小乔与吴委实设计的陷阱里,欠下了巨额高利贷。
接二连三的打击太重,压力太大,码头一场恶战,又一天没吃上东西。
他的体力,他的精神再也支持不住了。
他眼前一黑,歪倒在马路边上。
杀手篇:亡命天涯 身份泄露
“喂……喂……你怎么啦?”苗灵秀一直暗跟踪陈冲,也偷听到了他讲电话,虽然不知对方说什么,但是,也能感觉得到陈冲似乎受了沉重打击。
她看到陈冲侧倒在地,急忙跑过来,伸手一探他的鼻息,见有气出,再探探他的额头,却很是发烫。
陈冲不仅心灵受到沉重打击,而且感冒发烧了。
苗灵秀轻声呼唤,不见陈冲应答,又推了推,再用高跟鞋轻踢他一脚,再不见他应答,便当即搜他的身。
“陈冲?凌志聪?怎么两张身份证上的相片一样的?难道是同一个人?护照上是凌志聪,哪,哪一个才是他的真名?他埋名隐姓来澳门?他为何要这样做?他埋名隐姓混进东亚集团?他有什么目的?”苗灵秀在他身上搜出两张身份证、护照一对比,不由吓了一跳,喃喃自语。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便在此时,陈桂枝又打来电话。
苗灵秀拿起陈冲的手机,想滑盖接听,却忽然又想:烟味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不知有什么事情,若是我接听,如果陈冲……凌志聪真的有什么不测,我岂不是成了凶手或是嫌疑犯?
她又将电话放下,不接。
手机响了很久,没有人接,便不再响了。
“无论这臭小是什么样的人?他终究在码头里救了我,而且,还弄伤了他的一名兄弟,现在躺在医院里生死不明。我不能见死不救,我得马上送他去医院。”苗灵秀望了陈冲的手机一下,将“陈冲”的身份证收起来,放进自己的怀兜里。
她想:凌志聪醒来之后,不见了“陈冲”身份证,肯定会来找自己,到时,自己就可以拿着凌志聪的这张身份证,逼问他混入东亚集团的目的,绝不能让他危害东亚集团。
她想到此,然后将其他东西塞进他的裤兜里,一把抱起他,拦停一辆出租车,赶紧送往光华医院。
然后,她告诉护士,找三楼植物人医护室的烟味要钱,便走出急救室,走出了医院。
她回家睡觉,静候明天凌志聪的音讯。
“老大……老大……水管已经成了植物人,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活?我怎么回老家见父老乡亲?”陈桂枝闻得陈冲晕厥,急忙赶到一楼急救室,扑在陈冲身上,声泪俱下,拼命摇着陈冲的手臂。
“喂,先生,请你先离开一会,让我们救人。你别担心,他是饿晕的,精神上受了些剌激。”护士赶紧过来,分开陈桂枝,推他出病房。
“饿晕的?我也饿,我也晕……”陈桂枝被推出急救室,仰靠在墙壁上,喃喃自语,忽然感觉也是一阵头晕,急急蹲在地上,生怕自己也晕过去。
此时此刻,他也才感觉到自己的肚饿得咕咕直叫。这个夜晚,他的精神一直也很紧张。
他先是紧张陈伟伴的生死,后是紧张陈冲借了高利贷,不知何时才能还清,再后是担心陈冲出去卖唱会遇到什么危险。
所以,他一直没感觉到肚饿,此时闻护士之言,这才想起自己也是一天没吃饭了,肚饿得难受。
“妈的,以前打工,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唉,好日没过几天,便落难了。还是打工好,至少不用整天提心吊胆过日。”他摸摸自己的裤兜,摸出几百元,便摇摇晃晃地走出医院。
他在医院门口旁侧小店里卖了些饼干、矿泉水,边吃边走回医院。
杀手篇:亡命天涯 等待死亡
陈冲被医生救醒过来,仰躺在急救室的病床里,打着吊瓶,用葡萄糖补充着体力。
“老大,吃点东西!对不起,我一时气言,逼得你没有休息,搞得你饿晕了。”陈桂枝回来,含泪地坐在陈冲身旁,掏出饼干,塞进陈冲嘴里。
“唉,不怪你。咱们是兄弟。哦,是谁送我来医院的?”陈冲吃了一块饼干,叹了口气,忽然想起来了,自己怎么会躺在医院里。
“听护士说,是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漂亮女孩送你来……苗灵秀?一定是苗灵秀!丫的,她……她怎么会知道你晕倒?她一直跟踪你?”陈桂枝又将一块饼干塞进陈冲的嘴里,努力回想着护士刚才说起过的话,蓦然惊叫一声。
“这……坏了!马上打电话给她。我的身份证不见了。”陈冲急急拔掉针头,坐起身来,摸摸裤兜,掏出证件一看,却少了“陈冲”的那张真实身份证。
“这……她拿你身份证干什么?她……”陈桂枝一听,慌神了,赶紧拿起手机,致电苗灵秀。
“你拨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可是,苗灵秀的手机已经关机。
“他妈的……我们到底上辈做过什么恶事,这辈要让我们这样来承担苦果?”陈桂枝气得浑身发抖,胡言乱语起来。
“兄弟,我的身份泄漏了,你快走,快点离开澳门。否则,警方追查上门,你我都得死。快!”陈冲再度脑轰耳鸣,难过异常。
他这回对人生是彻底失望了。
他不再去想苗灵秀为何要拿走他的身份证,也不再恨苗灵秀为何忘恩负义。
他现在紧张的是最好能让陈桂枝逃生,不能三兄弟全死在澳门里。
“那你呢?”陈桂枝精神高度紧张,额头见汗,双手紧握着陈冲的手。
“我逃不了。唉,早知道,我将凌志聪的身份证撕掉,将护照撕掉,只留下陈冲的身份证就好了。我不知道那个苗灵秀是什么人,但是,我知道,现在,我的真实身份泄漏了,我就逃不了,无论我逃到哪里?都会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都会有警察找上门来。或许,警察已经找上门来了。既然我要死,那我就留下来,陪水管兄弟一起死吧。反正,也是我对不起他。”陈冲灰心丧气,双目失神,颤抖着举起双手,推了推陈桂枝。
“老大……呜……要死,就一起死!我不走!我舍不得离开你,也舍不得离开水管,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滴过血,结过义,发过誓。”陈桂枝身摇晃了一下,蹲在陈冲跟前,失声而泣。
“烟味,你别傻了。能逃,则逃,我的父母,你的父母、水管的父母,以后都要靠你照顾了。快走吧!”陈冲又推推他,语气十分急促。
“呜……”陈桂枝哭泣着,掩脸跑了出去。
“死就死了。丫的,临死之前,我去看看澳门的夜景。”陈冲望着陈桂枝离去的背影,默默地吃着那一袋饼工,喝着矿泉水,然后走出急救室,走出医院。
他也不拦车,漫无目的地走着,不分方向。
杀手篇:亡命天涯 宰杀尾巴
恬静然下的澳门,灯光柔和环绕。
店铺林立,五光十色的灯箱、灯饰勾勒出夜市的轮廓。
诸多葡萄牙式的建筑物,在泛灯映照下,给人以新的美感。
十多家24小时营业的娱乐场、酒吧和众多的餐馆、食摊,灯火闪烁,千般妩媚,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不知不觉,陈冲走出了市区。
因为澳门不大。
他来到了三号货运码头,沐浴着海风,走向海边。
这里是货运码头,到处都是集装箱。
也有管理人员,但是集装箱层叠而起,高耸起来,管也管不过来。
码头里挂满了“闲人免进”的牌,但是,码头宽大,集装箱遮影,管理员管不过来,倒成了什么人都可以进来。
层叠而起的集装箱,阻挡了海边的路灯。
集装箱之间的缝隙里,灯光很微弱,显得有些鬼异。
乱七八糟的垃圾,扔得四处都是,散发着阵阵臭味。
陈冲开始是没有感觉地走着,此时闻得臭味,不由捂着鼻拐弯而走,却意外感觉身后有人跟踪似的。
他倏然间吓出一身冷汗来,急一闪身,拐入一集装箱之后,迅速钻入集装箱底下。
“咦,怎会不见了?据跟踪烟味的两名兄弟说,烟味跑出医院,也拐个弯不见了。丫的,难道这个凌志聪也发现了咱们跟踪他?”
果然,有人低语起来。
“去那边看看。要是让凌志聪跑了,咱们就宰了那个植物人。”另一人低沉地道。
“吴总不是说了吗?宰一个植物人有什么意义?关键是不能让活人跑了。”
两个人,四只脚从这边跑过,脚步声很轻。
“娘的,我穷困潦倒之极,却还有人跟踪我?还有对我不死心,挖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让我跳。找死啊?”陈冲发怒了,肺都要气炸了。
不过,他听得吴委实不会对陈伟伴下手,倒也放心了。确实也是,陈伟伴暂时已是植物人,对生对死都没有什么感觉,吴委实要胁不了陈伟伴。
陈冲想到此,蓦然从集装箱底下蹿出,纵身一跃,左臂抱着一人的脖,右手一扳那人的头部,将他的脖拧断。
那人脖“咔嚓”一声微响,便倒地而亡。
但是,他脖折断的轻微的“咔嚓”声响,却也让前面的那人听到了。
另一人蓦然转身。
陈冲却动作更快,已闪电般地扑去,双掌齐出,插向那人胸脯的“府穴”、“紫宫穴”。
那人胸脯两个穴道被击,登时胸闷气滞,仰天而倒,毫无声响,直翻白眼,口吐白沫。
陈冲附冲过去,扶起他坐好,一手捏着他的脖,低沉地、恶狠狠地问:“快说!为什么跟踪我?你受何人指派来跟踪我的?不然的话,我挖你的眼睛。”
他真的伸出二指,对着那人的眼睛。
那人脖被陈冲捏了一下,反而气顺了些,借着微弱的灯火,认出陈冲,又想到刚才自己的同伴被陈冲折断脖,此时又见陈冲一副真要挖他眼睛似的。
他战战兢兢,屁出尿流,满头是汗,脸色发青,颤声道:“是吴委实派我来跟踪你的,监视病房的动静,一有动静便……”
陈冲不待他把话说完,便知其将要说的全部内容,愤怒之下,五指一紧,将他掐死。
“丫的,既然上天不给我活路,我也不能等死。”他宰了“两条尾巴”之后,仍是悲愤无比,难过无比,双手紧握,满脸涨红,青筋毕露,双目似要喷火似的。
他将两具尸体拖在一起,塞入集装箱底下,便绕过了几个集装箱,继续奔向海边,试图搭那些偷渡船只,离开澳门,先逃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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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篇:亡命天涯 黑帮交易
“兄弟,凌晨三点了,怎么对方还没来?我手里拎着一箱白粉,有些害怕。妈的,这活不是人干的,就象坐牢一样,等得心焦啊!罗建成咋不亲自来呀?”便在此时,附近的集装箱后却传来伍建的声音。
他的声音颤颤的,有些害怕。
“妈的,罗意涛也不亲自来,刘金生也不见了踪影,真他妈的邪门了。”曾伍道闻言,也很气恼。
他也很担心今夜的毒品交易会发生什么问题。
他浑身是汗,双腿微微发抖。
“二位大哥,罗总他们刚才从富贵门出来后,便被大老板叫去开会了。所以,才让咱们来。他们呆会开完会,就会前来接应的。而且,对方谢老板是咱们的老客户了,不会有什么险情发生的。放心吧,我跟着罗总时间长,对谢老板一行的为人十人清楚。他不会黑吃黑的。”一名马仔低声相劝,示意他俩别吭声。
“毒品交易?对方还没来?妈的,我也快要死了,不如将毒品抢过来,呆会自己与对方交易?不行,他们有枪,而且人多,等他们交易完再说。或者……唉,见机行事吧。”陈冲闻言,急闪身一大集装箱下。
一时间,他百感交集,泪流满脸,心思如潮。
他暗想:自己已是穷途末路,反正身份泄漏,反正烟味已逃跑,自己迟早也是个死,不如意留点钱给陈伟伴治伤?也好对得起这位患难的兄弟啊!
他想到此,又一次决定豁出去了。
他取下腰间的双截棍,握在手,藏于一集装箱后,微探出头,偷看前面沙滩上的几个人影。
伍建、曾伍道领着个人,靠在一艘搁置在沙滩上的破船之下,抽着香烟,窃窃私语。
他们俩的个手下,都握着手枪,围成扇形。
“嘟嘟嘟……”一阵马达发动机声响起。
一艘快艇由远而近从海上快速驶过来。
“来了,你们几个,藏起来,做好准备。”伍建急朝名手下,挥了挥手。
快艇疾冲如飞,直接驶在沙滩上,跳下三名汉,其一人提着一只皮箱。
“谢老板,你好!”伍建也提着一只皮箱,迎上前去,点头哈腰地向那提着皮箱的人问好。
“罗建成呢?”谢老板朝伍建点了点头,问起罗建成来。
“罗总刚到澳门上任,事务缠身,现在被大老板叫去开会了。罗总说,反正与谢老板是老朋友了,他来与不来都一样,都是那个价钱。”曾伍道赶紧将情况告诉谢老板。
“验货。”谢老板闻言,便不再与曾伍道罗嗦,吩咐他的助手上前,打开伍建手的皮革,看看白粉是否是真的?够不够重?
“接住!”伍建在他们对话之时,便将皮箱打开,从随意拿起一包白粉,扔向谢老板的助手。
那名助手接住,用无名指的指甲划破塑料袋,伸手舌头,舔了舔露出来的白粉,合上嘴,品尝了一下,又侧目而视谢老板,朝谢老板点了点头。
他的意思:白粉是真的!
谢老板也打开皮箱,露出一箱美元大纱,层层叠叠的、一捆捆的美元大纱。
他也随意拿一小捆,抛于曾伍道。
曾伍道张手接住,翻开来看了看,数了数,也朝伍建点了点头。
伍建与谢老板随即相互走向对方,各将皮箱递与对方,然后又各自快速退开。
杀手篇:亡命天涯 以黑吃黑
在伍建、谢老板他们交易之时,陈冲却悄然绕道而过,无声无息地翻身上了那艘快艇。
他伏于艇舱里,探手摸了摸驾驶室,发现锁匙没拔下来,这才放心。
他想:呆会谢老板上快艇,便抢白粉,然后乘快艇离开澳门,至于能将快艇开到哪里,到时再说。反正到了大海上,自己就自由了,以后将白粉卖掉,即使不能让自己富贵,但是,给水管筹钱治病不成问题。
伍建提着一箱美金,转身而去。
谢老板提着一箱白粉,转身而去。
双方的助手,迅速聚拢,围向伍建、谢老板,确保美金、白粉万无一失。
双方背道而驰,一方走向快艇,一方向码头走去。
“嗤嗤嗤嗤嗤嗤……啊啊啊啊啊啊……”岂料谢老板及其两名助手,倏然转身,各掏出手枪,扣动板机,三枪齐发,粒弹激射而出。
他们的枪头都安装了消声器的,枪声微响。
伍建、曾伍道身后的名助手登即惨叫,扑地而倒。
各自的背部,溅起一股股血柱。
曾伍道、伍建闻得低沉的枪声和惨叫声响,吓了一跳,敏捷地伏地,各自掏出手枪,当即开枪还击。
“嗤嗤……啊呀……”他俩的手枪也安装了消声器,板机扣动,数粒弹连发。
谢老板的一名助手,应声而倒,惨叫而亡。
谢老板及另一名助手跳跃而奔,闪身于一只大集箱之后,微探出头,开枪朝伍建两人射击。
“嗤嗤嗤嗤……”
伍建、曾伍道两人在沙滩上翻滚闪避,不时开枪还击。
他们俩人一边闪避,一边开枪还击,找了一个机会,翻滚起身,闪于大集装箱之后。
“兄弟,你顶一会,我提钱先走,得赶紧向罗总汇报。”伍建满脸是汗,又惊又怕,抛下一句话,闪身就跑。
“我顶不住的……”曾伍道心里比伍建更害怕,没有一枪射准的。
他岂肯留下来抵挡,作替死鬼?
他赶紧与伍建背道而驰,从另一个方向逃跑。
谢老板将一箱白粉抛向快艇。
“砰……”那箱白粉摔在陈冲的腹部上。
谢老板及其助手,急分头去追伍建、曾伍道两人,不时他们俩人背后开枪。
人影晃动,弹不时击在集装箱上,“砰砰”直响。
曾伍道握着手枪,跑得快,没几分钟,便跑上了码头,钻进了马路边一辆轿车里,开车就跑。
伍建一手提着一箱美金,一手握枪,反而跑得不快,而且美金在手,目标大。
谢老板两人干脆合围伍建。
终于在数只大集装箱的缝隙里,伍建闪身逃跑之机,被谢老板一枪击。
“啊……砰……啊……”伍建仰天而倒之时,也枪击了谢老板的一名助手。
两人双双惨亡。
谢老板拾起那箱美金,又朝伍建补了一枪,然后提着美金,飞奔而逃往快艇。
岂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谢老板奔至快艇边沿之时。
陈冲蓦然起身,出手如电,手握双截棍,一棍狠狠捅去,径穿谢老板咽喉而过。
“哦哦……”谢老板怪叫两声,咽喉穿了个窟隆。
杀手篇:亡命天涯 辗转香港
陈冲从谢老板脖间拔出双截棍,抛入海,灭掉杀人证据。
谢老板咽喉喷血,溅在陈冲的脸膛上,仰天而倒。
“砰……”一箱美金摔在地上。
陈冲从快艇里跳出来,随手抓起谢老板的尸体,抛入快艇里,拾起谢老板的手枪,搜出他身上的弹夹,一起别在自己的腰间里。
他随即将快艇推入水,然后一跃而上,打着火,载着一箱美金与一箱白粉,驾着快艇,掉了个头,驶向海。
海风呼呼,碧浪涛天。
陈冲及快艇不时被巨浪抛起又摔下。
他放慢速度,双手松开方向盘,转身抓起谢老板的尸体,掏出谢老板的手机,装入自己的裤兜里,将其尸体扔入海。
然后,他脱下红色运动衣,抹干自己脸上的浪花与血迹,将运动衣也抛入海,继续驾着快艇,也不辨方向,就这样往前直驶,奇快无比。
约模半个小时左右,他驾着快艇来到了香港西贡码头。
他低头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才凌晨四点多钟。
他放慢速度,寻找停泊点。
西贡位于新界西部。
这里也是一个小渔村,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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