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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铁汉-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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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激射向西面而来的摩托车驾车之人。
“砰砰砰……砰碰……轰……”
西面而来的摩托车驾车之人被弹击,侧跌落地,摩托车无人驾驶,仍是疾驰而来。
东面而来的摩托车驾车之人连同被载之人的长刀,被陈冲一记铁管横扫开来,竟然将长刀扫开,并将被载之人肩膀打折。
这记铁管打得被载之人及驾车之人身侧斜,又被西面而来的摩托车撞上。
两车相撞,发出巨响。
东面而来的摩托车上两人被撞得飞上半空,凌空洒下一阵血雨。
两人连声惨叫,倒跌而下,头破血流,登即惨死,血肉模糊。
命运篇:血的洗礼 美女救急
这场恶战持续二十多分钟,已死伤三十余人。
交锋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这已是特大血案。
因为远离市区,地处偏僻山脚下,左邻右舍闻得打斗声响,惨叫声不绝,全部人吓得早早关门,也无人报警。
因为当代科技发达,要是让匪徒察查出报警电话号码,很有可能会家毁人亡,再生惨剧。
而杨柳平时自封为少奶奶,自视甚高,与左邻右舍不和,一旦出事,竟然无人相助于她。
直到她惨死,左邻右舍均无人出来劝阻或是喝斥责飞车党徒闹事。
尽管飞车党徒损伤惨重,然而,这些江湖汉也很讲义气,重情义。
他们跟着金玉石已经日久,一直靠金玉石兄弟贩卖毒品过生活。
而金玉石竟然惨死于陈冲枪下。
所以,他们仍然疯狂地前赴后继地扑向陈冲,要为金玉石报仇。更重要的是,他们发现陈冲背部的旅行包里,竟然全是价值连城的白粉。
谁要是能杀了陈冲,得到这袋白粉,谁就会成为小富豪,从此摆脱贫困,过上富足的生活。
义气和金钱的诱惑,让飞车党徒也失去了理智。
而且,他们仗着人多势众,皆认为在火爆枪战之后的十分钟内搏杀陈冲足矣!
此时此刻,倒无人去助金玉林去杀陈桂枝,所有飞车党徒,都驾着摩托车,冲入小巷里,旋风般地扑向陈冲,都要去抢他身上的白粉。
陈冲背靠南墙,刚刚击翻两辆摩托车,东西两端,又有数辆摩托车驰骋而来,仍是各执长刀,借摩托车冲击之力,扫向陈冲。
陈冲命悬一时。
虽然,他的背心紧贴着南墙。
但是,这些飞车党徒竟然也贴着南墙驰骋而来,车技高超,速度极快。
“呜呜呜……”便在此时,东面巷口一辆敞蓬的宝马车跑车驰骋而来,后发先至,驰骋如风。
“砰砰砰……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宝马跑车跑得极快,撞得前面的摩托车手侧跌直飞。
几名被载之人横跌撞墙,全身骨折而亡。
几辆摩托车被宝马跑车撞得肢离破碎,残片飞舞。
宝马跑车前面的挡风玻璃被鲜血染得艳红。
然而,驾车之人,仍是加大油门。
宝马跑车轮压着倒地的摩托车而过,将那几辆翻倒在地的摩托车压得变得了一堆废铜烂铁,宝马跑车也损伤惨重,底盘刮烂,已经开始漏油。
此车驰骋而来,与紧贴南墙的陈冲几乎擦肩而过。
车上那人单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拿着一枝枪,朝陈冲喝了一句:“还不快去侧边小巷救你的烟味兄弟?”
声音清丽,竟然是女孩的声音,但是,她又是满脸络腮胡。
她仍是驾车如飞,狼狠无比,撞向由小巷西面巷口而来的摩托车手。
西面巷口的摩托车手见状,大吃一惊。
摩托车没有退档。
他们急急刹车,免得被苗灵秀撞上。
可是,他们紧急刹车,身体却因惯性而前倾,飘离摩托车,身凌空而跌,一样摔成重伤。
苗灵秀不管那么多,依然驾车直撞过去,车身辗着那些跌落下来的飞车党徒而过,将这几名飞车党徒活活辗死于车底下,同时,她的车也撞得那几辆已无人驾驶的摩托车倒飞起来。
她的宝马跑车的车头也因此严重变形,发动机坏了,跑车嘎然而止。
命运篇:血的洗礼 荒山野岭
一场激烈的枪战,必然惊动警方。
即使无人报警,附近的警察也闻风而动,紧急出动,驾车而来,直扑杨柳房屋所在的小巷。
“呜呜呜……”数辆警车由西面巷口不远处驰骋而来,警灯分外耀眼,警报声尤其剌耳。
苗灵秀赶紧下车,跑离跑车不远,便朝跑车的油箱门开枪。
“砰砰砰……轰……”跑车的油箱被她三枪击烂,立时着火,迅速爆炸。
这辆价值不菲的敞蓬宝马跑车,被炸得肢离破碎,无论警方多厉害,也难以在碎片找到蛛丝马迹了。
刹那间,西面巷口火光冲天,挡住了驰骋而来的警车的去路。
苗灵秀掉头就跑,奔向东面的巷口,追向陈冲。
“苗灵秀?她怎么来了?她怎么知道我这里发生血战?她为什么会来救我?难道烟味是与她一起来救我的?她怎会与烟味兄弟在一起?”且说陈冲闻声一怔,听声辨人,知道救自己的是神秘女孩苗灵秀。
他稍怔之后,便急跃进屋,抱起阿凤的遗体,放进自己的车内,发现右侧车门已被苗灵秀的车擦烂,连倒车镜都不知掉哪里去了。
陈冲顾不及多想,又抱起血肉模糊的杨柳,塞进后尾箱里,赶紧上车,驾车而退,退入侧面小巷,却见陈桂枝与金玉林两人已经在动手格斗。
陈桂枝与金玉林的枪都没有弹了,两人各扔掉枪,上前搏杀,拳来脚往,打得难分难解。
陈冲下车,掏枪对着金玉林就开枪。
金玉林闻得车声朝自己这边驰来,却急跃而退,闪身跑进一处被他打烂的房门内。
“兄弟,快上车!警察来了!你来开车。”陈冲高呼一声,拉开驾驶室的车门。
“她是谁?要送她去医院吗?”陈桂枝奔驰过来,钻进车内,回头一看陈冲上车之时,却却发现了阿凤的遗体,不由惊诧地问。
“不用了。她是我们的老乡,也是我的女朋友……”陈冲钻进车内,抱起阿凤的遗体,自己坐下,将她平放于自己的膝盖上,话语忧伤,眼眶红红的。
“废话以后再说。你不熟悉道路,我来驾车。”苗灵秀跑过来,拉开陈桂枝的车门,让他下车,自己钻进驾驶室内。
她待陈桂枝钻进副驾驶室后,便迅速开车。
苗灵秀驾车沿着破烂小巷,七拐八拐,奔驰如飞。
她果然非常熟悉道路,迅速脱离警方的追辑,直奔大帽山下。
大帽山位于香港新界荃湾区和元朗区交界,并有小部分属于大埔区。
她驾车到达大帽山脚下,前面已有两条汉横着车,拦在路央。
“兄弟,枪!”陈冲一路沉默,抱着阿凤滴泪,此时苗灵秀刹车,他心头一震,急掏出两把手枪,递与前排的陈桂枝。
“不用打!那是我的兄弟!你们两人快抱遗体下车上山。这里由我的兄弟应付追辑而来的警察。快!”苗灵秀推开车门,又拉开后面的车门,让陈冲抱着阿凤的遗体出来。
“后尾箱里,还有阿凤的母亲。兄弟,你抱她走。”陈冲不及细想原因,赶紧对陈桂枝抛下一句话,抱着阿凤的遗体上山。
陈桂枝打开后尾箱,见杨柳尸体血肉模糊,不由一阵恶心,但是,没办法。
他只能抱着杨柳的尸体,跟随陈冲上山。
“你们两人,将车开走,引开警察,然后想法将车销毁,不留痕迹。”苗灵秀一改之前在澳门的秀气,招手让前面拦路的两名汉过来,非常干练地下令。
“是!大小姐!”两名汉朝苗灵秀欠欠身,便分别钻进两辆轿车里,驾车就走,继续往前走。
“呜呜呜……”后面追辑而来的警察,警报声扎人耳膜,打破了山野的寂静。
苗灵秀独自一人,奔跑如飞,奇快无比,后发先至,抢在陈冲、陈桂枝的前头,领着他俩,钻进密林深处,在荒山野岭之跑来蹿去。
命运篇:血的洗礼 遁入地宫
大帽山亦称“大雾山”,是全香港最高之山峰。
游客站于山上,可以俯瞰新界及港岛。
山上气温较低,冷风严寒,草地结霜。
山上没有灯火,苗灵秀在前领路。
陈冲、陈桂枝各抱一具遗体,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她身后,摸黑行进。
陈桂枝好几次被树根或是石块所绊,差点摔倒在地上。陈冲则是悲哀地抱着阿凤,想着与她的美好往事,心头凄苦,几次摔倒,又本能地站起身来,对疼痛没有感觉。
他高毕业后的人生就是摸黑而走的,见不得光的。他想过见光,可是,他一旦陷进去了,就很难脱身,就无法离开江湖。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过了今夜,他还得摸黑前进,依然见不得光。
也许,他玩黑道会继续玩出火,永远也没有光明。
但是,他现在再也收不了手了。
他已经彻底地陷了进去。
因为阿凤的仇,对他这个热血男儿来说,不可能不报。一旦要为阿凤报仇,他又将引发更多的血案。
他的命运,已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跌入黑道的深坑,再也难以自拔。
“好了!”苗灵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按按键,手机亮了。
“我们就躲在这里?呆会警察搜山,咱们岂不是等着被抓?”陈桂枝跨步上前,惊诧地问苗灵秀。
苗灵秀借着微弱的手机屏幕之光,在一处墓碑前,弯腰低头,细看碑名之后,便一按“苗”字。
墓碑缓缓移动,碑下出现一个大洞,可以沿石级而下。只是,里面黑漆漆、阴森森的,很是吓人。
“地宫?你在此建有地宫?你也是黑道人?”陈冲本是心情沉重,此时见状,也是满脸惊愕。
“少废话!快进去!”苗灵秀不肯多解释什么,一扯陈冲的耳朵,又一拉。
“哎呀……”陈冲耳朵发疼,身自然前倾,脚步踏向地宫的石级,便也顺其自然地抱着阿凤的遗体而入地宫了。
苗灵秀却一跃而下,又按按手机,借着屏幕微弱之光,按了按地宫墙壁的开关。
地宫里,立时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快进来啊!在外面等死呀?”苗灵秀又朝地宫外呆立着的陈桂枝娇叱一声。
陈桂枝赶紧抱着杨柳的遗体,沿着石级而下。
苗灵秀又按按墙壁上的另一个开关。
地面上的碑石缓缓关上。
“跟我来。”苗灵秀又朝他们招招手,然后又在前面领路。
陈冲沉重的心情被转移了,既好奇又认真地观察地宫里的情况。
这座地宫有一道石门,即是上面的碑石,沿着石级而下之后,隧道里还有三道石门,构造形式和关闭的方法皆相同。
每道门都是二扇,用铜包裹门枢,按在铜制的坎上。里面的装饰,便如地面上的富人豪宅一样。
他们穿过几道门后,便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有真皮沙发,家电设备一应俱齐,还有主卧室、副卧室、卫生间、厨房等等。
“苗小姐,你果然是黑道人。当初,你与那名黑人打起来,是怎么回事?”陈冲将阿凤的遗体平放于地板上,神情凝重地对苗灵秀道。
他开始怀疑苗灵秀的身份。
“叫我苗小姐?拿小费来。”苗灵秀答非所问,向陈冲伸出手来。
“这……”陈冲知她气弄自己,但是,又不知如何言语好。
“小姐二字,不适合用在我身上。那是对夜总会坐台的女的称呼。你呀,以后叫我苗姑娘。”苗灵秀还当真教训起陈冲来。
“苗姑娘?这可是古人的称呼。”陈桂枝也将杨柳的遗体平放于地板上,奇异地问。
“咱们进入地宫,就等于古人了。将遗体放进冰柜里,记住,以后这里就不要关电了。否则,冰柜无电话,遗体会臭的。等以后你们安全了,风光起来了,再安葬这对母女吧。我泡茶给你们喝。”苗灵秀指指上的两具遗体,又按按墙壁上的一个开关,又打开一道石门,让陈冲将她们抬进一个杂物间的大冰柜里。
“苗姑娘,谢谢您!我真不知如何报答你是好?”陈冲闻言,感动得热泪盈眶。
苗灵秀的话,说到他的心坎上了。
此时此刻,陈冲根本无法将阿凤的遗体送往殡仪馆,因为他又犯了血案,外面的警察还在追捕他。
要是将阿凤草草安葬,那他又不甘心。
虽然,阿凤之死与他无关,但是,他没救活阿凤,已是心怀内疚,难过异常。
现在,苗灵秀竟然替他想到了以后如何安葬阿凤的事情,让他如何不感动?不流下热泪。
“我帮你,也不是白帮的,是有条件的。你肯定要报答我。否则,你们就算杀了我,也会无处藏身,最终惨死于警察或是罗建成的枪下。先弄好两具遗体吧,我泡茶给你们喝,熬粥给你们吃。”苗灵秀从卫生间里盛一壶水出来,放在电磁炉上。
“嗯!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陈冲含泪地点了点头,附身抱起阿凤的遗体,走向杂物间,将阿凤放入一只大冰柜里。
他理理阿凤凌乱的秀发,轻抚她苍白无血的俏脸,看着她身上露着的双峰和身下的蜜缝,泪水“吧答吧答”而下,全滴在阿凤的胸脯上。
滚烫的热泪滴落在阿凤的身上,融化了她身上本已凝结的血。
血水沿着阿凤的胸脯滑流至腹部。
他想到自己与阿凤相爱一场,却从未到过阿凤家里,拜见过阿凤之父,甚至连她家住在哪里也不知道,不由心头更是内疚,更是难过,更感觉对不起阿凤。
他脑际间回想起与阿凤的点点滴滴,她那灿烂的微笑,含羞含嗔的话语,美丽的倩影,黑瀑似的长发,还有每次打电话给他的那种哀怨。
“呜……阿凤,对不起!我没有好好照顾过你。我一直都在骗你,我其实就是坏蛋,就是恶人,是我连累了你。”他想像着阿凤到香港之后的艰辛,忍不住又是一阵失声而泣,双腿一软,蓦然跪倒在阿凤的遗体前,双手抓着冰柜边沿,悲嚎起来。
可是,他心爱的阿凤,已永远也不可能听到他的愧疚之词,发自肺腑的话语。
天人相隔。
他的心灵将永远承受着巨痛。
命运篇:血的洗礼 烟味来港原因
“老大,起来吧,先把伤痛埋藏在心底里。无论如何,兄弟我,一定会陪你一起闯过险滩,相助你为阿凤报仇,直至流干最后一滴血。”陈桂枝将杨柳的遗体放入另一只大冰柜里,走过来,扶起陈冲,好言相劝,含泪相慰。
陈冲闻言,心头一阵激动,扶着陈桂枝的臂膊,站起身来,却身一软,滑倒在地。
他恶战一场,又抱着阿凤的遗体跑了大半夜的山路,还因伤感过度,体力不支,精神不振,双目无神,脸色发黑,头晕晕的。
“老大……老大……”陈桂枝大吃一惊,急蹲下身,捏捏陈冲的“人穴”,生怕他晕厥过去,生怕他也会有什么不测。
现在,陈伟伴处于晕迷之,能否醒过来,还是未知数,他只剩下陈冲一个好兄弟了。
他不能再失去陈冲。
“哎呀……”陈冲一疼而醒,摇了摇头,目光清晰了许多,他看到了陈桂枝关切的目光,不由又是一阵热泪盈眶,盘坐于地,低声问:“兄弟,给我一支烟。你怎么会来香港的?水管呢?”
他道罢,心头又是一阵沉重,生怕陈伟伴会真成植物人,会已经死去。
“啪!”陈桂枝掏出香烟,抽出一支,塞进陈冲的嘴里,又打着打火机,为他点烟,道:“老大,你放心。水管没事,他已安全地转移到香港华人医院就医,苗姑娘在替他出医护费,已交了一百万元港币的押金,可以让水管无忧一段时间了。我能安全到香港来,都是苗姑娘的帮助。这次,能救你出来,也是苗姑娘的大力相助。咱俩都欠她的了。”
“唉……”他沉重地叹了口气,缓缓道出他到香港来的经过……
澳门光华医院。
夜静更深。
院内熄了不少灯,幽暗幽暗的,却是人影晃动。
金圭旭奉吴委实之命,领着一帮弟兄悄然来到医院,包围了特护病房的外围,自己提着手枪,悄然进入特护病房。
他看到陈桂枝一人留在特护病房里看护陈伟伴,便想射杀陈桂枝,彻底了结此事,免得吴委实老是烦他。
陈桂枝接听陈冲的电话之后,想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留在澳门看护陈伟伴,心里忐忑不安,怕自己一个人,无力保护陈伟伴,尤其可怕的是自己身上没有什么钱,而陈冲在电话里说是说很快就会寄钱来,但是,陈桂枝心里哪有谱?
赚钱哪有那么容易?
陈冲又不是神仙!
陈桂枝躺在特护病房的沙发上,翻来覆去,兀是睡不着,心头烦闷,既担心陈冲,又担心陈伟伴,还为目前的困境犯愁。
他睁眼一看,却见金圭旭提着手枪进来,不由大吃一惊,身急翻,落入沙发背后。
“嗤嗤嗤……”金圭旭见陈桂枝反应迅速,也是大吃一惊,这可是自己杀手生涯以来,见过的身手最敏捷的一位。
他当即扣动板机,朝陈桂枝开枪,三枪连发。
他手握的依然是无声手枪,弹击射而出,发出的声音极其低沉。
陈桂枝翻倒于沙发之后,双手一推沙发,将沙发撑起,抵挡金圭旭击来的弹,自己身却从沙发底下滑出,横腿一扫。
“哎呀……砰……”金圭旭只顾开枪射击陈桂枝,猝不及防,被陈桂枝横腿扫倒,身侧跌,手肘磕在玻璃茶几上。
“砰嚓……”玻璃茶几被他手肘击烂,玻璃碎片反弹而起,击入他的脸蛋之。
“啊呀……”金圭旭一声惨叫,满脸是血,原本漂亮的脸蛋,登时被玻璃碎片划得七花八纹,破相了。
他的手枪也因手肘磕在玻璃茶几上,而甩脱出手。
“丫的,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老宰了你。”陈桂枝翻身骑在金圭旭的身上,怒骂一声,悲愤之极,双手去掐他的脖。
他用尽全力,掐得金圭旭立时喘不过气来。
无论金圭旭用手如何去分陈桂枝的双手,却无论如何也分不开,他即刻满脸涨红,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双腿乱蹬,舌头长露。
“嗤嗤嗤……”病房外的金圭旭的手下杀手,闻得低沉枪响,却不闻惨叫声响,便急跃而进,见状纷纷朝陈桂枝开枪。
陈桂枝急又翻滚而开,闪避弹,又伏于沙发之后。
三名杀手同时跨步上前,紧追着陈桂枝,又要扣动板机开枪。
不料,他们身后却传来“嗤嗤嗤”三声枪响。
三名杀手的后脑皆被弹击,三人先后扑地而倒,压在金圭旭的身上,脑浆四溢,鲜血柱喷。
“砰砰砰……咔嚓……哎呀……”金圭旭也是一声惨叫,被三名倒在他身上的杀手压断了勒骨,疼晕过去。
“快进特护病床,带你的兄弟走,我们的人驾车在楼下停车场接应。快!”杀了三名杀手的是一位白衣护士,还戴着口罩,低沉地吩咐陈桂枝,语气十分急促,焦急异常。
“苗灵秀?”陈桂枝爬起身来,闻言一怔。
他只能看到她的眼睛,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白衣护士却转身而去。
陈桂枝不及细想是什么原因会让苗灵秀来救他的,赶紧冲进特护病房,抱起陈伟伴就走。
他走出病床,发现走廊里已横躺着三具尸体,可能都是给苗灵秀干掉的。
他抱着陈伟伴疾冲下楼,奔到停车场时,已有人为他拉开车门。
他也顾不及什么了,抱着陈伟伴,钻进车里。
那人驾车就走,直奔一号货运码头。
苗灵秀此时已换上西装,驾着快艇,在海边等他。
待他抱着陈伟伴上船,苗灵秀随即驾船而走,领着他到了香港,并以她朋友的名义,送陈伟伴入了香港华人医院,还垫付了一百万元港币押金。
陈桂枝感动得失声而哭。
苗灵秀也没安慰他,只要求他赶紧跟她出去。
然后,她又领着陈桂枝,打听陈冲的下落,并一直跟踪陈冲。
所以,她与陈桂枝能在大帽山下及时救了陈冲。
“嘘……”陈冲听了陈桂枝的叙述,长长地吐了口气,吐了口烟圈。
他想:苗灵秀花这么大的代价来救自己,难道仅仅是为了报答自己上次救她之恩?没那么容易!要说报答,她上次已报答过自己了,就是替自己为陈伟伴垫付三十万元入澳门光华医院。上次是出钱报答自己,而这次,却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而且还付出了那么多的钱,一百万元押金连同那辆敞篷宝车,至少也有两百万元港币,此外,她还救出了陈桂枝,领着他前来香港找自己。
命运篇:血的洗礼 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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