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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铁汉-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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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元港币,此外,她还救出了陈桂枝,领着他前来香港找自己。
命运篇:血的洗礼 三个条件
“干什么唉声叹气?出来吧,喝点茶,喝点粥。”苗灵秀悄然进来,笑盈盈地问陈冲。
她似乎看出了陈冲的心思,却又故意发问。
“我好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来了香港?为什么会知道我有难?你为什么要救烟味?你到底是什么人?”陈冲强撑着起身,掏出了心底里的疑问。
或许,这些奇异的问题,能一时冲淡他心头的伤痛。
“原因很简单,你救过我,所以,我也会救你。这是其一。其二,我要让你欠我的人情,然后让你报答我。现在,你已欠我三次人情了。你从今天开始,就要报答我了。其三,你也算是一条汉,功夫过硬,枪法也好,颇有慧根,人才相貌嘛,也算看得顺眼。我看好你。至于我是谁嘛?我说出来,会吓死你的,你最好不要问。”苗灵秀外慧,精灵古怪,伸出三个手指,一一回答陈冲的提问。
“不是吧?我们这么快就欠你三个人情?你放高利贷呀?顶多,咱们也算扯平了。几天前,在澳门三号码头,我们三兄弟,可是替你对付名黑人,为此,我还有一位兄弟受了重伤,可能还会成为植物人。”陈桂枝霍地起身,惊愕地问。
“你算错了。第一,在你们穷困潦倒之时,我出资三十万元,替你们为水管垫付医护费。第二,我在澳门光华医院,救了你,也救了水管。第三,我领着你与水管到香港来,还替水管垫付百万元医护费。第四,这次,我又在大帽山下的破小巷里救了陈冲。”苗灵秀不紧不慢,扳着手指,与陈桂枝一一清算她施舍给他与陈冲的恩惠,并直呼陈冲的真名。
“把我的身份证还给我。”陈冲见她真道出自己的真名,蓦然心惊肉跳,随即伸手,想向苗灵秀要回自己的真实身份证。
“没问题。我不仅可以把你的真实身份证还给你,还可以把以陈冲名义办好的护照送给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苗灵秀盛了一碗粥,递与陈冲,又掏出陈冲的身份证及各种护照证件在陈冲眼前晃动了一下。
陈冲呆若木鸡地看着她,想不到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能用自己的身份证,办出这么多证件来。
她也太厉害了吧?
她到底是什么人呀?
难道,她是香港特首的女儿?又或是哪个华人执政的国家的总统的女儿?
“你这不是要胁吗?”陈桂枝一惊一怔之后,又不满地对苗灵秀道。
“是要胁,那又怎么样?现在,你们只能答应我的条件,只能听我的。否则,嘿嘿,你们就算杀了我,你也要惨死于警察的枪下,或是罗建成的刀下。而且,你们永远没有机会替阿凤姑娘报仇。你们只能含恨惨死,即使到了地狱,也要承受心灵痛苦的煎熬。最重要的是,水管成了植物人,也无人照料。”苗灵秀冷笑一声,收起陈冲的各种证件。
她丝毫不慎陈冲、陈桂枝。
她的手上,有一把法码。
陈桂枝瞠目结舌地望着苗灵秀,心头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
他又点燃一支烟,不敢再吭声了。
命运如此,他还能说什么?
他与陈冲在小乔设下的陷阱里还没有跳出来,却又跌入了苗灵秀的深坑里。
只是,苗灵秀比小乔更高明些。
“你说说,什么条件?”陈冲经历了几次心灵创伤,学会了冷静,淡淡地道。
“一是帮我寻找赌王何三金的下落;二是找到赌王之后,替我清除异己,助我登上东亚集团董事局主席的宝座,帮我继承何三金的所有财产;三是随我斩断东亚集团与各路毒贩的关系,我要净化东亚集团。时代发展到了今天,东亚集团已不需要再靠贩毒过日。”苗灵秀又露出微笑,伸出三个手指头,谈了她的三个条件。
实际上,她是要陈冲从今天开始,就做她的马仔,从此听从她的使唤。
换言之,陈冲根本上就无法逃离黑道这条路。
“什么意思?这不是要让我们兄弟俩做你的走狗,替你杀人放火吗?你要抢何三金的财产?那你与强盗有什么区别?你有什么资格与何三金来斗?哼!让我在女人手下当差?我不干!你打死我,我也不干!我堂堂一个男汉,这辈要听女人使唤?笑话!去睡觉吧,做梦去。”陈桂枝还真的倒吸一口凉气,“蹬蹬蹬”地后退了数步。
他又拼命地摇了摇头,断然拒绝了苗灵秀的条件。
“何三金可是东亚集团的大老板,你要继承他的财产?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哈哈,你好幽默!哎呀,苗姑娘,你等我喝完这碗粥,再开玩笑,免得我把粥给吐出来,弄脏你的地板。”陈冲仰天大笑,端着一碗粥走开,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没有开玩笑!何三金就是东亚集团的大老板,他已经失踪两年了。现在负责东亚集团运作的是运营总栽、董事局代主席、何三金的小儿何维强。”苗灵秀却走到陈冲跟前,又说出一个更让人震惊的消息。
“什么?砰……”陈冲刚将一匙粥送到嘴边,那粥是烫的,他闻此一言,竟然忘了吹吹气,便直接送入嘴里,他的嘴巴被烫了一下。
他的手一抖,一碗粥摔落在地。
那碗摔得粉碎。
陈桂枝又目瞪得圆圆的,嘴巴张得大大的。
他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脑海里的一个疑问,随即脱口而出,惊颤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就是东亚赌场的服务员吗?你为什么连何三金失踪的事情也知道?连三岁小孩也知道,即使有样的事情发生,那也是东亚集团高层的秘密。”
陈冲蓦然跨步上前,出手如电,一把掐住苗灵秀的脖,大声喝问:“快说!你与那名黑人是怎么回事?你母亲患病的事情是不是假的?你为什么知道东亚集团那么多秘密?你到底是谁?否则,我掐死你!”
命运篇:血的洗礼 美人身世
陈冲伸手掐向苗灵秀的同时,心里也在想:这个苗灵秀心里有鬼啊!否则,她为什么鬼鬼祟祟地跟踪我?她为什么会与名黑人打起来?她为什么会知道东亚集团那么多秘密?那名黑人是谁派来追杀她的?妈的,这个臭泼皮,害得我兄弟成了植物人,得擒拿她,逼问一番。
霎时间,地宫的空气凝结了。
苗灵秀并不挣扎,也不叫喊,俏脸泛红,因为喘不气来。她用手指指自己的脖,意思是她的脖被陈冲掐住了,喘不过气来,说不出话来。
她让陈冲别冲动,松开她。
陈冲一怔,见她不反抗,又不挣扎,心里虽然很怀疑她的企图,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也缓缓地松开五指,好让她说出事情的真相。
“我与名黑人结仇,是因为我在赌场里发现了一名老千,并向赌场的保安报信。那名老千是夜猫夜总会的老板,叫作郑重。因为我的报警,他作弊不成,今天输了几千万元。所以,他要报复我。在我回家的路上,他手下的名黑人打手对我下手了。好在,你救了我。这件事,我一辈都感激你。因为你救的是我的命!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跟踪你,是因为你是一个谜,我要揭开这个谜。我母亲确实是假病,其实,装病的老妇人,也不是我的母亲。因为我看到你与吴委实在一起,又看到你抱着一捆钱离开赌场,以为你是吴委实的人,我很恼火,我感觉被你骗了。后来,我才发现你不是吴委实的人,因为吴委实的人也在跟踪你。吴委实开始派的两个人给我打晕了,塞到医院停车场一辆车的车底下去的。后来,我发现你在三号码头杀了吴委实的人,更是确证你不是吴委实的人。所以,我赶紧回光华医院去救陈桂枝。我通过香港警方的好友,查察你与烟味通手机的信号,便可知道你住在哪家酒店里?也就是说,我一直在监听烟味的手机信号。”苗灵秀将情况告诉陈冲,但是,也让人扑朔迷离。
她所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陈桂枝又点燃一支烟,不停地吐着烟圈,眼神迷离地望着苗灵秀,不知道她所说的,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又是假的?
他想自己随她到香港来,不是一直呆在她身边吗?怎么她干的这些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
哦,对了,她睡觉的时候,我不在她身边。
她上洗手间的时候,我也没跟着。
丫的,原来是这样被她钻了空的。
“什么?你让你母亲佯病,是为了骗回你之前替我垫付的医药费?你……你也太狠了吧?我现在可是身处水深火热之,你怎么能够这样欺骗我的感情?”陈冲又伸手出来,掐向她的脖,却又将手缩回。
他对她欺骗自己,却是很气愤。
“冷静!今夜开始,咱俩就是好朋友。你不用为筹钱治疗你兄弟的事情发愁了,只要你跟我合作,我保证你一生有花不完的钱。”苗灵秀打了个手势,附耳低声道。
然后,她又去盛一碗粥,递与陈冲,还嫣然一笑,道:“冷静!记得要呵呵气,吹凉了再吃,别烫着。”
她柔情似水,宛若长姐视弟,又如情人叮咛,仿佛慈母嘱咐。
“跟你合作?什么意思?”陈冲接过那碗粥,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我告诉你,我就是何三金的私生女。罗建成也好,何维强也好,我与他们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是,我老爸那么多老婆之,我妈年纪最小,用古代的话来说,那是小妾。”苗灵秀按下他的手,不让他拦车。
“什么?”陈冲转过身来,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她双眸如同一片浅色的海洋,映着昏黄的路灯,仿若星光洒进他的眸心,荡漾起淡淡的水波。
陈桂枝二指挟着烟味,送到唇边,却没吸,傻了一般地望着苗灵秀,仿佛被人点了穴道似的。
“我爸十岁的时候,才生下我这个女儿,所以,他就将我妈安置在香港,且一直不让我和我妈来澳门。但是,老爸也很疼我,每年都看望我和妈妈,每次都带一张大支票给我,还给我和我妈请了保镖,买了高档别墅。实话告诉你,我家与香港首富的别墅距离不远。只是这两年没来了,我和老爸联系不上了。所以,我就潜到澳门来,混入东亚集团,目的就是想见我老爸一面。”苗灵秀为了得到陈冲的帮助,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经过讲出来。
她呵气如兰,俏脸上飘荡着淡淡的忧伤。
“那你老爸既然是大老板,你为何只作普通的服务员?”陈冲疑惑不解地望着她,看到她双目秋水盈盈,泪光闪闪。
“可是,我一直都没见我老爸出现过。两年了,我老爸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怀疑这里面有鬼。我听赌场的员工说起过,以前我老爸立下的遗嘱,是让我从未见过面的大哥何维英接任董事局主席的,可何维强却忽然间成了董事局代主席兼执行总栽了。而我大哥何维英也莫明其妙地病逝于医院里。我怀疑,那是何维强夺权的阴谋。我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你功夫好,帮帮我,好吗?”苗灵秀的泪水终于从俏脸上滑落下来,声音哽咽,满脸难过。
“有这样的事情?何维强太狠了吧?这与古代皇间争权夺利、谋害皇帝有什么区别?可是,今天是法制社会,难道你那些哥哥姐姐不会报警吗?”陈冲惊世骇俗地问,心头极度震撼。
“唉,我二哥何维雄报警了,可是,在他放下电话没多久的时候,他便惨死于卫生间里,嘴里、鼻孔都塞满了白粉。警方最后将他当作毒袅处理。我二哥……我二哥泉之下也不会瞑目啊!呜……”苗灵秀说到这里,蓦然嚎啕大哭,蹲在地上,好不凄凉。
“对不起!我无心触动你的伤心事。”陈冲伸手,轻轻地为她抹拭泪水。
“老爸也有遗嘱给我的,只要查清楚这件事情,我至少可以分得几十亿元的家产,随便给你一个亿,都没问题。”苗灵秀为了得到陈冲的帮助,当即重金许诺。
她看好陈冲的功夫,看好他的潜力。
命运篇:血的洗礼 出路问题
“不需要你的钱,我不想用女人的钱。我答应你,帮你寻找赌王的下落。”陈冲听完苗灵秀的一番话,点了点头。
他想:经历一场恶战之后,金玉林又没死,刘金生也不知道有没有活下来,自己与他们火拼一场,此事肯定会传到罗建成耳。
说不定,罗建成会通过警方,通辑自己。
现在,只有苗灵秀才能救自己,因为她手有自己的真实身份证,有给自己办好的各种护照。自己在帮苗灵秀去寻找赌王下落的过程,也可以顺利逃出罗建成与警方的合围圈。
“呵呵……好!不用女人的钱,这话听着顺耳,心里舒服。我欣赏这样的男人。休息几天吧,这几天,是风声最紧的。警方肯定会来搜山。地宫里什么都有,别担心!有空,可以看看电视,了解一下香港新闻。过几天,咱们就乔装出去,潜回澳门,抓到吴委实,逼问他关于我老爸的下落。”苗灵秀笑语盈盈,体香扑鼻,提出对策。
“潜回澳门抓吴委实?他知道赌王的下落?”陈桂枝惊问一声,心想:潜回澳门,那可是很危险的事情,如果不慎,落入警方或是罗建成之手,怎么办?
不过,他没有明言自己的担心,怕苗灵秀瞧不起他,怕他说自己没有男汉气慨。
“吴委实在东亚集团的职位不算高,仅仅是部门总经理。但是,他是我老爸的保镖出身,以前一直都是我老爸的贴身保镖。我老爸失踪之后,他两年之间,便由部门经理,提升为总经理,提升速度之快,除了罗建成,几乎无人可及。所以,他是我的怀疑对象之一。他很可能知道我老爸身藏何处?或是遗体被藏于何处?”苗灵秀说起何三金失踪的事情,又是眼泪汪汪的。
陈冲心想:看起来,苗灵秀也不象是在演戏。如果赌王真有什么不测,那她也算是不幸之人。命运既然安排我与她在一起,那我就与她好好合作吧。希望在与她合作的过程,能撑起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苗姑娘,你放心。我的证件都放在你那里。我一定会陪你度过难关。好了,你也歇会吧,明儿见。”陈冲劝慰她一句,便转身回房了。
“E……”苗灵秀见陈冲肯帮忙,不由抹抹泪水,高兴地跳了起来。
陈桂枝随陈冲回房,低声问:“老大,咱俩真当苗灵秀的打手呀?”
“眼下,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再说,她为咱俩办了这么多的护照,也算是带咱们免费出国旅游嘛,长长见识,对咱们也有好处。这也是咱们逃避警方追捕、避开罗建成追杀的最好方法之一。另外,我打算婷婷从东北到香港来。”陈冲想到周婷婷回东北之后,若然自己遭到通辑,有可能会牵连到周婷婷。
“不是吧?她一个女孩,你让她跟着咱们冒险?”陈桂枝却不同意了。
“可是,警方一旦能辑咱俩,也有可能会找她问话,弄得不好,她也会有牢狱之灾的。”陈冲却很为周婷婷担心。他想:阿凤已逝,自己不能再让别的女孩受到什么牵连了。
“那莹莹呢?她可是顶级的好姑娘。亚娟呢?还有那个邱小仙呢?”陈桂枝联想到了患白血病的张莹。
“不错!她是纯洁的、清白的好姑娘,她还是学生,她不可能受到什么牵连。所以,暂时还是让她在大陆安心养病。没有人知道亚娟是我的女朋友。至于邱小仙,她本是警察,也有关系背景。当初,是她让我来作卧底的,她应该不会有事。唯一最危险的,就是婷婷,她本是斧头帮主之女,现在也必然涉及到我。所以,我得让她来香港避避。”陈冲唉声叹气,分析一通,关心的还是周婷婷。
“那就抓紧让她过来吧。”陈桂枝一想,也有道理,便又催陈冲打电话给周婷婷。
“嗯!”陈冲点了点头,赶紧掏出手机,拨打周婷婷的电话。
“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手机传来盲音。
“唉!”陈冲一声叹息,只好躺下睡觉。
锦州城郊。
渤海别墅花园小区。
这里坐落于渤海之滨的美丽城市锦州,南临秀美的女儿河,与巍巍南山隔水相望。
花园别墅建筑欧式风格浓郁,湖光山色,灵动清雅。
周婷婷此时此刻,正在冰天雪地之,漫步于小区里。白雪皑皑,天地一片银白。
她护灵回到东北老家,迎接她的是哭天抹泪的母亲和弟弟,母亲的泪眼,让她心疼如绞,伤痛的心,久久难以平静。
家庭巨变,让这位美貌少女忐忑不安。
斧头帮的兄弟,终日围着周婷婷的母亲转,劝慰她,都喊着要杀回南国,可是,他们也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花信诺已死,警方正在抓紧辑捕凶手。
陈冲的手机号已换了好几个。
周婷婷无法联系上陈冲,心头既悲又甚是苦闷。
是继续父亲走过的路?
前赴后继自寻死路?
还是另觅出路,从此金盆洗手?
周婷婷的心,在焦虑,在煎熬。
她漫步于雪地之,身后留下一串串银白色的足印。洪武领着两名弟兄,不紧不慢地跟着她,但是,也不打扰她。
对比周婷婷,洪武等人反而无忧。
因为周游生前有遗嘱:周婷婷的彩礼必须分三分之一给他的一帮弟兄,加上此次回东北老家前“凌志聪”给他们的一笔钱。
他们是否再干黑道,都无所谓,都足够生活了。
以后的路怎么走?
这是困扰和很难为周婷婷的一个问题。
她才十八岁,便肩着斧头帮数十名弟兄的生活重任。她的心沉甸甸的。
雪花飘飘,寒风剌骨。
她对寒冷似乎没有什么感觉。
她的心在苦恼,在思索,也在想念陈冲。
“他在哪里?他是否会掂记我?他是否安全?他是否与花信诺的血案有关?”周婷婷喃喃自语,心头伤感,泪水被风吹干,在她的俏脸上凝结一层冰霜。
命运篇:血的洗礼 靓女涉案
没有星星的夜晚,更象夜晚。
想念恋人的孤单,更觉孤单。
“志聪,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分别以来,你从不给我发信息,给我打电话?你要知道,我心里有多想你?难道你这么快就另觅新欢,把我忘了吗?”周婷婷附身捧起一把洁白的积雪,又往半空一抛。
积雪随风飘散。
她抬头仰望飘飞的雪花,心头一阵凄苦。
她那沾满雪花的俏脸上,泪光闪闪,晶莹剔透。
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凌志聪”能陪伴在她身边,在她寂寞的时候,在她孤苦无依的时候,在她艰难决策的时候,他能给她安慰,给她宽厚的肩膀靠一靠,给她鼓励,给她温暖。
可是,在这个雪花飘舞之夜,在寒风朔吹的冬夜里,“凌志聪”却不知身在何方,不见踪影,没有音讯。
“你是否因为杀了花信诺而逃亡?你是不方便给我电话吗?可是,马路边上有很多公共电话呀!唉,我多想想在这样的夜晚,听听你的声音。”周婷婷喃喃自语,边漫步于雪地,边默默落泪。
思念如刀,划过她的心头,留下了惆怅。
洪武听到了她的喃喃自语,心头甚是替周婷婷难过,也为陈冲至今没来电话,感觉奇怪。
“凌志聪不象寡情薄义之人呀?我们与他分别,他可是重金相赠。难道,他是一个双面人?”洪武叹了口气,也是一番喃喃自语。
现在,周游死了。
他肩负着保护周婷婷的重任,也希望周婷婷能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洪叔叔,我决定了。我们放弃黑道之路,我们做生意吧?”周婷婷噙着泪水,漫步雪地一会,蓦然回首,对身后的洪武说道。
“什么?经商?这……你不是开玩笑吧?弟兄们哪会经商?哪来的钱?凌志聪给咱们的那点钱,仅仅是安家费。”洪武满脸惊愕,感觉周婷婷这个提议不可思议。
“我们一定可以经商的。以前,你们南下,不也是当过民工,做过苦力吗?只要我们肯去做,慢慢学,一定可以学会的。谁天生就会做生意的?很多成功的商人,不都是跌倒了又爬起来,最终成为企业家的吗?至于投资的钱,我来出。志聪给了我一百万元,我全部拿出来投资,咱们找一个职业经理人帮我们打理生意,我们边看边做边学。我……我看到我妈妈那么伤心,我实在没有勇气领着一帮弟兄们再玩刀尖上舔血的日。”周婷婷反问几句,咬咬牙,决定壮士断腕,放弃黑道,走一条光明之路。
“这……这个……不为帮主报仇了吗?”洪武兀是反应不过来,毕竟追随周游过了十几年黑帮生活。
“找谁报仇?花信诺已死,我们已没有仇人了。就这么定了。我不希望我的叔叔伯伯们,会有谁再有三长两短,我希望你们这么看着我长大的长辈能过平安的、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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