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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铁汉-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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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新新、刘宝珠尽管心里害怕、紧张、各自双手被绑,但是,她们俩仍是靠近张莹。

    两人夹着张莹而坐。

    三个女孩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相互温暖彼此。

    三个女孩都穿着睡袍,都因为被霜露打湿衣服,里面的红色蕾丝罩若隐若现。

    几名打手虽然因为山上露冷风寒,却不时眼望朱新新若隐若现的那红色蕾丝罩。

    他们真想扑过去,扒掉朱新新的衣服,揉捏她的双峰,骑在她身上,爽一把。

    可是,因为李环宇在。

    他们又不敢。

    他们都把手放在裤档上,只能猥琐地强按着那根硬邦邦的棍。

    “丫的,凌志聪可能不来了?都过去快五个小时了。天都快亮了。”一名打手忍不住了,在吴委实眼前走来踱去,骂骂咧咧,甚是不耐烦。

    “来了,大伙抄家伙!”那人话音刚落,又有一名打手指着山下,大喝一声。

    他们紧张地拔枪。

    三人抓过张莹三个女孩,用枪指着她们,挟持她们。

    其他人眼望山下,用枪对准山下飞奔上山的来人。

    他们依稀可见有人上山,还提着一只黑色的皮箱。

    “看好人质!”吴委实一声令下,自己跨步下山几步,拔出手枪,指向来人。

    “吴老师,您好!辛苦了,山上冷,学生请你去饮早茶,如何?”来人正是陈冲,尽管坡陡,但是他跨步如飞,疾跑上山,满脸是汗,脸色有些红。

    他见吴委实用枪指着自己,便嘻皮笑脸地提着皮箱,横在自己身前。

    吴委实教过陈冲枪法。

    陈冲尊称吴委实为“老师”。

    “志聪……别过来……快跑!”张莹、朱新新、刘宝珠三人异口同声惊叫,却被三名打手用枪指着头,头发也被三名打手分别抓着。

    陈冲的衣服也是湿的,因为他跳过海,又无衣服换,容颜也有些憔悴。

    他在澳门与人撕拼两场,又很担心张莹的性命之忧,还要连夜乘船回大陆,再从码头乘车来南师大,更是差点被海水淹死。

    “志聪,快跑!他们会杀你的。”朱新新也被陈冲单身来救人的勇气所感动,泣声而喊,甚是担心。

    “啪!喊什么?呆会弄死你!撑大你的肚,让你一胎生十个小孩。”一名打手甩手就给朱新新一记耳光,指着朱新新的鼻,侮辱而骂。

    他打得朱新新牙血直流,左腮立肿。

    刘宝珠又感动又害怕,脸色苍白,却不敢喊叫,生怕被那些打手打。

    涉世未深的女孩,谁见了这么多手枪,也会害怕。

    她初见陈冲的激动,瞬间又被害怕、忧虑所掩盖。

    “莹莹,别怕,吴老师是好人,他与你开玩笑的。”陈冲看到张莹俏脸红肿,秀发凌乱,衣服还被抓烂了,不由心头一疼,对吴委实满腔怒火,却又强颜欢笑。

    人质在吴委实手上,他可不敢与吴委实翻脸,只能毕恭毕敬地向吴委实问好。

    “志聪,你快跑……呜……不要管我……”张莹这一夜,一直思索与陈冲的关系,一直都在恨陈冲欺骗她,可是,当她看到陈冲独自上山来救她,她又忍不住心头一阵激动,对陈冲的担忧涌上心头。

    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不是恨,不是骂,而是爱。

    分别十几天了。

    一直躺在病床的她,此时见到心爱之人,多么想扑入他怀,述说相思之苦。

    可是,她被人挟持。

    她只能望着陈冲,而不能靠上前去。

    伊人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刹那间,泪水盈满了她红红的眼眶。

    她红肿的脸上,瞬间写满了伤感与忧郁。

    “凌志聪,别假惺惺地想叙旧谊。你丫的,你杀了我们多少人?一句吴老师,就算了?没那么容易!快把皮箱扔过来,否则,我开枪打死你。”吴委实举着枪,一步步地靠前陈冲。

    他看到陈冲一个人来,不知陈冲会耍什么花招,因为罗建成的人马多次与陈冲交手,大部分人都被陈冲所杀,他心里有些怕。

    他当然完全可以开枪打死陈冲,可又不知道陈冲手提的那只皮箱,里面装的是否是白粉?

    罗建成派他来挟持人质的目的,便是想要回白粉,然后再杀陈冲。

    如果陈冲没带白粉来,他打死了陈冲,他又到哪里找回一箱白粉给罗建成?

    “砰……”

    陈冲将皮箱朝吴委实一扔,然后双手举起。

    皮箱落在吴委实的跟前。

    “跪下!”庞孔明抢身而来,一枪指着陈冲头,大喝一声。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向你下跪。”陈冲冷冷地望着他,并不惧他用枪指着自己的头。

    “不跪是吧?那我就先宰了她。”李环宇见男朋友无法制服陈冲,便抢身过来,一枪指着朱新新,横腿一扫,扫向张莹。

    “砰……哎呀……”张莹惨叫一声,被扫翻在地,由陡坡翻滚而下。

    她双腿欲断,翻身而滚,娇躯被陡坡上的尖石、荆棘扎破,登时皮绽肉烂,浑身是血。

    “莹莹……”陈冲、朱新新、刘宝珠眼望张莹翻滚下山,不由泣声而喊,蓦然落泪,均是心头阵疼。

    一名打手飞奔而下,越过张莹,伸脚一勾,拦住翻滚而下的张莹,附身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提起来。

    “哎呀……”张莹头发被那人一抓,头向后仰,又惨叫一声,竟有不少发丝被那人扯下,随风飘散。

    又一名打手上前,抓着张莹胸前的衣服,用力一扯。

    “嘶……”

    张莹衣服被扯烂,露出红色的蕾丝罩。

    “别动莹莹,要打要杀,尽管冲着我来。”陈冲望向庞孔明,双目喷火,泪光闪闪,心疼如绞。

    心爱的人被对方如此折磨,陈冲不敢不跪。

    他双膝一弯,虎目含泪,只能屈辱地跪在庞孔明跟前。

    命运篇:血的洗礼 清晨枪声

    陈冲本是自尊心极强之人,此时含泪下跪,受了屈辱,心头辛酸,愤怒异常,却也很是无奈。

    “呜……”朱新新、刘宝珠见状,都哭了,都替陈冲难过。这都什么年代了?陈冲为了救张莹,还得向这些歹徒下跪?那也太冤枉!

    另外两名打手疾冲而上,双手各按陈冲的一条臂膊,将陈冲的一双臂膊拧转于背后。

    又有打手拿着绳过来,要捆绑陈冲,将绳缠于他一双手腕之上,翻卷缠缚。

    “下跪就算了?磕头!”李环宇抬脚,踩在陈冲的头顶上,用力下压,按得陈冲的头磕在地上。

    “咚……”陈冲额头着地,立时红肿,屈辱的泪水哗啦啦地沿着额头,倒流于地上。

    可是,他不敢挣扎,不敢反抗。

    为了张莹,他只能忍受屈辱。

    他任由歹徒捆绑他双手,任由李环宇用脚踩住他的头,他此时就象一只小绵羊,任人宰割欺侮。

    “呜呜……志聪……”朱新新、刘宝珠见状,又是失声而泣,连被折磨得晕晕沉沉的张莹也泣声而喊,心疼如绞。

    “丫的,一人身带两把枪,真不是东西!”一名打手看陈冲弯身着地,腰身鼓起,便搜他身,果然从他腰间搜出两柄手枪,不由气恼而骂。

    他拔出陈冲腰间的手枪,又一脚踹向陈冲腰勒。

    “哎呀……”陈冲的腰挨了一脚,被对方尖尖的皮鞋踢,疼得惨叫一声,身侧倒于地。

    他脸色惨白,冷汗直冒,腰骨欲断,身抽搐起来。

    “凌志聪果然是黑道人!”朱新新瞠目结舌,侧目而视刘宝珠。

    刘宝珠也朝朱新新望去,眼神盈满了害怕。

    “志聪……你为什么要来?你可以不来的?我是重病之人,我死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来呀?”张莹看到陈冲的枪被那打手掏出来,也证实了陈冲是黑道人。

    可是,此时陈冲被对方如此捆绑、挨打,她又阵阵心疼,可不管陈冲到底是什么人了!

    因为陈冲爱她,为了她,而受尽凌辱苦楚。

    这就够了!

    她嚎啕大哭,心疼如绞,落泪如雨。

    “打开箱!”吴委实急朝身边的打手喝令。

    他要验证这只皮箱里的是否是白粉?

    几名打手上前,打开皮箱,但见里面确实是堆满了一包包白色的粉未。

    其一名打手,撕开白色的塑料袋。

    他用手指勾住一些白色粉未,放进嘴里,用舌头舔了舔,不由眉头一皱!

    什么白粉呀?

    咸的!

    那是盐!

    吴委实见状,蓦然转身,用枪指向陈冲,破口大骂:“小杂种,找死呀?你敢骗老?我杀了你!”

    他愤世嫉俗,双目血红,伸指去扣板机。

    他是陈冲练枪的教练,枪法之准,远胜陈冲。

    他一枪击出,陈冲必死无疑。

    好在,庞孔明帮了陈冲的大忙。

    “呸!男儿膝下有黄金?你的黄金呢?你的膝下是狗屎!丫的,你敢骗爷们?老宰了你!”庞孔明见陈冲朝自己下跪,得意非常,又见那些打手品尝“白粉”之后,均是眉头一皱,便朝陈冲怒骂一句,抬脚踢向陈冲的鼻梁。

    陈冲侧身而卧,双手被绑,眼看做假的事情败露,便豁出去了。

    他从小练武,身体柔韧性很好,左腿蹬向身前的一块石头,身自然旋转,右腿一抬,勾住庞孔明踢来的一脚一拨。

    “砰……哎呀……”庞孔明没想到陈冲此时会反抗的,猝不及防,侧跌而倒,脸颊着地,鲜血直流,惨叫了一声。

    “孔明……”李环宇大吃一惊,呼叫一声,急去扶庞孔明,伸手为他抹抹脸上的血水,横枪指向陈冲,要扣动板机。

    “砰……”吴委实扣动板机,手枪喷火,弹从陈冲与庞孔明头顶上掠过。

    瞬息之间,陈冲借双腿旋转之力,身旋转,双腿叉开,分蹬左右。

    “啪啪……哎呀……砰砰……”两侧的两名打手,猝不及防,两张脸被他双脚蹬,两名打手侧跌而倒。

    陈冲仰卧在地,双腿举起,弯向头部,又奋力下压,双腿着地,一个“鲤鱼打挺”,跃身而起。

    “砰砰砰……”吴委实急朝陈冲连开数枪。

    陈冲刚跃身而起,蓦见吴委实举枪指向自己,急又侧身而倒,身翻转,闪避弹。

    吴委实数枪打空,数粒弹壳落在陈冲的身前跟后,那弹壳还冒着烟。

    惊险镜头呈现于朱新新、刘宝珠、张莹眼前。

    三女吓得哆嗦起来,均是脸色惨白,眼神惶恐,张大嘴巴,想喊却又喊不出声。

    此时由后山攀越而来的苗灵秀、陈桂枝、古稀等四人,旋风般地从几株大树后一跃而出,扑向用枪指着张莹、朱新新、刘宝珠三人的头的打手。

    苗灵秀伸臂抱着一名打手的脖,一手握着尖刀,对着打手的胸腔狠扎下去。

    她不仅仅是一刀狠扎进那名打手的胸腔,还握刀下切,直将刀划至那人腹部。

    “……”那名打手脖被苗灵秀扣紧,胸腹巨疼,血流如注,肠肚尽断,却喊不出声,身软绵绵而萎倒。

    陈桂枝更狠,从一棵树后跃身而出,左手扣住一名打手的脖,右手一扳那人的头颅。

    “咔嚓”一声,那名打手脖当即折断而死。

    古稀武功不怎么样,唯有用枪取胜。

    “砰砰……”他手握双枪,从一棵树后跃身而出,双枪扣动,两粒弹击射在那名挟持刘宝珠的打手后颅上。

    “啊……”那名打手后颅喷出脑浆,仰天而倒。

    苗灵秀的另一名手下,持枪朝吴委实射击。

    “砰砰……”吴委实闻声而动,急闪身于一棵树后。

    “砰砰砰……”正望着那一箱白盐皱着眉头的几名打手,耳闻吴委实的枪响,惊醒过来,侧目而视之时,发现自己的兄弟已被山后的扑来的三人所杀,急朝苗灵秀开枪射击。

    苗灵秀扣那死去打手脖的手一松,隐身于尸体后,闪避弹,数粒弹击在尸体上。

    清晨的南师大后山,响起了清晰的枪声。

    命运篇:血的洗礼 反劫人质

    一阵紧张的枪战,弹纷飞,呼啸掠耳。

    “哎呀……”吓得朱新新、刘宝珠二女登即晕厥过去,各自侧身而倒,软绵绵地横躺于地。

    “啊呀……”张莹也是本能地翻滚闪避弹,不经意间,她的肚撞到一块石头上,惨叫一声,肚疼得如绞肠沙一般。

    鲜血沿着她的裤衩,滑流至裤脚。

    她流产了。

    她扑地而卧,双腿乱蹬了一下,便一动不动了。

    疼痛让她晕厥,也让她躲过了呼啸而来的弹。

    “莹莹……蓬嚓……”陈冲翻滚至一棵树后,闻得张莹一声惨叫,以为她弹了,不由惊呼一声,凄然落泪。

    阿凤也是弹身亡的。

    若是张莹不幸弹身亡。

    陈冲将会终生不安,终生遗憾,终生内疚。

    他本能地运足全身劲力,双臂一张。

    捆绑他的绳,竟然被他弹开挣断。

    “砰砰砰砰……”李环宇也以为张莹死了,便一个劲儿地朝陈冲开枪。

    她一边开枪射击,一边扑向陈冲闪躲的那棵树。

    “砰砰……啊呀……”吴委实闪身于树后,仍不时伸手出来朝苗灵秀的手下开枪,他枪法准。

    两粒弹径穿苗灵秀手下的胸腔而入。

    那人惨叫一声,仰天而倒,胸腔溅血,登时惨死。

    “兄弟……砰砰砰砰……”古稀泣声大喊,双枪朝吴委实射击,双枪同时连发十几粒弹,击在吴委实藏身的那棵树上。

    那树被弹击得摇摇晃晃,树簌簌而下。

    吴委实翻滚于地,滚向另一棵树下。

    数名打手赶紧朝苗灵秀、陈桂枝、古稀开枪。

    古稀一边追着吴委实开枪,一边不时腾挪闪躲,避开呼啸而来的弹。

    庞孔明抹抹脸上的血,也握枪朝苗灵秀开枪。

    陈桂枝、苗灵秀杀了看管朱新新、张莹的打手之后,依靠打手尸体抵挡射击而来的弹,各自双手掏枪而出,均是双手执枪,开枪还击。

    “砰砰砰……啊呀啊呀啊呀……”三名打手被苗灵秀的枪击。

    另外三名打手虽然因为陈桂枝枪法不准而没有弹,但也得闪避弹,均藏身于三棵树后。

    陈冲挣断绳,拾起两块石头,反手甩出。

    李环宇被迫挪身而闪。

    “砰砰……”两块石头击空,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陈冲蓦然从树后跃出,扑向李环宇,将她压倒在地,一手掐住她的脖,一手去夺她的枪。

    李环宇反脚抬起,去蹬陈冲裤档。

    陈冲却扣着她的脖一拧。

    李环宇登时气滞,脖差点被拧断,身无力,反脚虽蹬,却轻如按摩,脚掌轻轻印在陈冲的裤档上,缓缓又下滑。

    “砰砰砰砰……”庞孔明大惊失色,急朝陈冲开枪。

    陈冲抢过李环宇的枪,一手扣着李环宇的脖,不停翻滚,时而将李环宇压在身下,时而是李环宇压在陈冲身上。

    庞孔明击出的弹壳,不时落在陈冲的身旁。

    “啊呀……”李环宇此时刚好背部压在陈冲的身上,仰着头,不慎被庞孔明开枪击,她的额头、胸腔、腹部、大腿各一枪。

    她惨叫一声,鲜血四溅,惨死于庞孔明的枪下。

    “环宇……环宇……呜……”庞孔明见女朋友惨死于自己的枪下,不由失声而泣。

    “砰……啊呀……”

    陈冲推翻李环宇,反手一枪。

    一粒弹穿过庞孔明张大的嘴巴,透他嘴巴,穿他后脖而过。

    庞孔明惨叫一声,后脖溅血,仰天而倒,双枪横甩一边,双目圆瞪,嘴巴依然张得大大的,冒着黑烟,死不瞑目。

    他似乎还在后悔,后悔自己射死了自己的女朋友。

    他与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同赴黄泉。

    “砰砰砰砰……”几名打手从树后闪身而出,又将枪口对着陈冲开枪。

    迫得陈冲翻滚闪避,无法开枪还击。

    弹激溅到陡坡的石块上,击得石块碎裂,石屑四溅,石粉飘飞。

    “砰砰砰……啊呀啊呀啊呀……”陈桂枝与苗灵秀双双从树杆后抢身而出,朝那几名打手开枪。

    三名打手饮弹身亡,血水染红了山坡上的草,沿着山坡而流,如汨汨红泉小溪。

    他们的尸体翻滚而下,滚落山下的南师大操场之。枪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南师大早起的师生早起到操场跑步锻炼身体,闻得枪声,纷纷招头望向山腰,待发现有尸体滚落至操场上,吓得纷纷惶恐大叫,四散而跑。

    吴委实在古稀激愤无比的开枪射击之下,无法探出头来还击。

    此时,苗灵秀、陈桂枝开枪射杀了其他打手,便一起持枪射击而来。

    陈冲又一个“鲤鱼打挺”,跃身而起,也执枪而来。

    “莹莹,你怎么样了?莹莹……”不过,他不是走向吴委实藏身的大树,他是走向张莹。

    他将枪插入自己的腰间,翻转张莹的身,一手扶起她,一手去捏她的“人穴”。

    “死扑街,我打死你,打烂你的头……”古稀一边朝吴委实藏身之处开枪,一边破口大骂。

    “咔咔咔……”岂料,他的弹打光了。

    吴委实闻得枪壳响声,便知古稀没有弹了,便晃身从树后闪出,举枪向古稀射击。

    “砰……哎呀……”岂料苗灵秀眼疾手快,一枪激射而出,吴委实臂膊枪,惨叫一声,手枪横甩,身萎倒下来。

    陈桂枝蹿步而上,一脚踏在吴委实的胸腔上,用枪指着他的头。

    “你丫的,老宰了你!”古稀过来,握枪下击,枪口敲向吴委实的额头。

    “慢!先扶走,上船再说。”苗灵秀眼疾手快,跨步而来,用手枪托住古稀的枪,威严下令。

    “是!”古稀将双枪插回腰间,伸手扶起吴委实,拖着他就跑,飞奔下山。

    他知道苗灵秀的目的,是抓住吴委实,逼问赌王何三金身在何处。

    他象拖死狗一样,拖得吴委实浑身被山上的荆棘扎破,被石磨烂,浑身是血。

    吴委实右臂了一枪,根本无力反抗,被古稀拖着跑了一步,已经晕厥过去,浑身衣衫都破了。

    命运篇:血的洗礼 只为伊人不要命

    “哎呀……”张莹惊叫一声,被陈冲捏醒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望着陈冲,眼神迷离,仿似梦游一般。

    “莹莹,你怎么样?”陈冲看到张莹的裤脚仍滴着血,双腿的裤都是血红的,惊慌失措,很是担心。

    他很害怕,害怕会失去张莹,害怕张莹会象阿凤一样,离他而去。

    他抱她的手在发抖

    他的声音颤颤的。

    他的眼神很惶恐不安。

    他的神情很紧张。

    “我……我的……肚……很疼……”张莹躺在陈冲怀里,断断续续地道,双手紧紧地捂着腹部。

    “快背她们走!天亮了,下面有学生,肯定会有人报警的。”苗灵秀附身抱起朱新新,朝陈桂枝大喝一声。

    “我抱她?这……她太丑了,太胖了……”陈桂枝傻眼了,要让他抱胖乎乎的刘宝珠,他可不愿意。

    “费什么话?都什么时候了?快走!你丫的真不是东西?这是救人,让你娶老婆啊?”苗灵秀又羞又恼,低沉地朝他喝了一句。

    陈桂枝讪讪地很不好意思,脸红耳赤,只好收起几柄手枪,插在腰间,然后探臂,抱起仍在晕厥之的刘宝珠,飞奔下山。

    “莹莹……莹莹……,我很知道,你一定很难受。无论如何,你忍一下,你一定要活着,我不能没有你。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陈冲手抚张莹的脸颊,泪水滑落在她的脸上,心酸心疼,泣声大喊,一把抱起她。

    “不能去医院!咱们杀了这么多人,虽然他们该死,但是,警方追辑,咱们无法脱身。”苗灵秀闻言,抱着朱新新,转身过来。

    “不!我就是死了,我也要送莹莹去医院。”陈冲摇了摇头,心疼如绞,抱起张莹,飞奔下山。

    “陈冲,你敢不听我的话,我杀了你。”苗灵秀看到陈冲对张莹那么好,心头很感动,尤其是刚才,她看到陈冲为了救张莹而屈辱下跪。

    但是,她知道陈冲送张莹去医院,会很危险,甚至会连累自己一帮兄弟脱不了险,很有可能会被警方包围,最终一起锒铛入狱,或是被判死刑。

    她急忙恐吓陈冲。

    陈冲仿似没听见她的话,抱着张莹,飞奔下山。

    鲜血从张莹的裤脚里,滴落下来,艳红艳红的。

    “你丫的,真是没有人性的死畜生!就你自私,就你只顾着自己,我们不要命了?我们不是人呀?”苗灵秀抱着朱新新,追向陈冲,一边跑,一边骂陈冲。

    后山有一条公路,柏油路。

    苗灵秀的手下,驾着一辆北京吉普车,在山下等候。

    众人先后将伤者送进车内。

    古稀坐在最后一排,仍是用枪指着吴委实。

    “去医院!去南方医院!”陈冲抱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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