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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铁汉-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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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先后将伤者送进车内。

    古稀坐在最后一排,仍是用枪指着吴委实。

    “去医院!去南方医院!”陈冲抱着张莹上车,坐于间一排,朝司机大吼一声。

    “不行!去码头,我们回香港!”苗灵秀却也朝司机喝了一句。

    她放下朱新新,拔枪指向陈冲的头。

    “去医院!你丫的,你有种就打死我。否则,我下车。”陈冲不惧,固执地要送张莹去医院。

    在他心,救张莹,比什么都重要。

    哪怕呆会警察追来,他也要先送张莹去医院。

    “你……你想我们一起陪你送死呀?丫的,别以为姑奶奶要依靠你,就不敢杀你!”苗灵秀大怒,伸指扣向手枪的板机。

    “喂!”陈桂枝大惊失色,急忙掏枪,指向苗灵秀的头部。他抱着刘宝珠,也是坐于最后一排。

    “开车,去医院啊!去南方医院啊!”陈冲不理苗灵秀用枪指着自己的头部,只为伊人不要命,仍是泣声朝司机大吼。

    “你丫的……倔死了……你真不是人,你简直就是牛!一头野蛮的牛!”苗灵秀芳心再一次被陈冲的无畏震撼,无奈,她只好放下手枪。

    在此瞬间,她脑际间掠过澳门码头的一幕:陈冲为了快速回到大陆,为了威逼她驾艇去救张莹,他竟然奋不顾身去跳海。

    她明白,自己对陈冲的威胁是多余的。

    除非,她真的舍得下杀陈冲。

    否则,她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让陈冲回头。

    司机回过头来,也只好听陈冲的。

    他猛踩油门,驾车直奔。

    “志聪,我们是在做梦吗?”张莹肚没那么疼了,也许她肚里的骨血都流净了。

    她伸手举起,轻抚着陈冲的脸,幽幽地道,如梦似幻。刚刚经历了那一场艰险,仿似在眼前,还在她脑际间缠绕。

    她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也不敢相信自己躺在陈冲的双膝上是真的。

    “莹莹……我们不是做梦,我终于救到你了。我们都还活着,我们不会死的。我还要陪你到北京,在天安门城楼下,向你下跪求婚的,为你戴上钻戒。相信我,我一定能筹钱,治好你的病。相信我,我们一定能白头偕老。”陈冲附身下来,把脸贴在张莹的脸上,重提誓言,声泪俱下。

    “嗯!我等着那么一天!”张莹感觉到了陈冲脸颊的温度,应了一声,幸福盖过了忧伤。

    陈冲舍命救她,为她屈辱下跪的镜头,一幕幕地在她脑际间掠过。

    她不再问陈冲是什么人,到底为何会惹上仇杀?

    哪怕他是杀人魔王?

    哪怕是他是恶棍?

    她也认了。

    只要陈冲能给她幸福。

    幸福、感情对于女孩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金钱、权力、地位、相貌都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是终身有托,一辈有一个可靠的肩膀,可以让她有一个港湾,有一个码头。

    “天安门城楼下求婚?真是浪漫!”苗灵秀尽管霸道、杀气重、古灵精怪,但是,她也是女孩。

    她的心思也如张莹一样,一样渴求美满的婚姻,一样渴求浪漫的爱情,一样会憧憬美好的情感,一样向往花前月下。

    她闻陈冲之言,喃喃自语。

    她望向张莹的眼神,全是羡慕。

    此时此刻,她感觉张莹比自己幸福多了。

    她想:要是世上有这么一个男孩,舍身救己,深情款款,自己就算死了,也值得了。

    她再望望抬起头来的陈冲,不由泪光盈盈,感动之情,犹如狂潮一般,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心头的礁石。

    命运篇:血的洗礼 法网恢恢

    天港市是海港城市,西面连接天门市,南面与天台县接壤,东北两面环海,毗邻港澳,依山傍水,风光秀丽,经济发达。

    清晨的天港市就像一只雪梨,横卧在碧波万顷的南海边沿。

    “怎么回事?怎么不去医院?”陈冲由张莹胸脯抬起头来,发现吉普车行驶方向不对,已经快到货运码头,而离南方医院越来越远,急忙厉声喝问司机。

    他意识到司机欺骗了他。

    本来,司机改道而驰,也骗不了陈冲。

    因为陈冲在省城呆了一个多月,颇为熟悉道路。

    可是,陈冲埋头沈醉于与张莹的重逢之,情话绵绵,互叙相思,倾述衷肠,一时间竟然没感觉到司机改道而驰,来到了码头。

    “对不起!我不能因为你女朋友一人,而导致车上所有的人,都落入警方之手。要怪,就怪我。要杀,就杀我。”司机也不回头,他也豁出去了,反而猛踩油门,加速前进。

    吉普车的四只轮飞速旋转,驶向海边,靠向码头。

    “你丫的,你敢骗我?老宰了你!停车!我自己乘出租车去南方医院。”陈冲闻言,暴跳如雷,当即拔枪,指向司机后脑。

    车上的人,骤然紧张起来。

    他们都见证了陈冲对张莹的真情,更知道陈冲不好惹,出手必致人于死地。

    “志聪,算了。这位师父,说得很有道理。不能为了我一人,而让这么多人落入警方之手。”张莹伸手,按住了陈冲的枪口。

    她失血过多,脸色甚是苍白,娇喘吁吁,气息微弱。

    她已经完全猜到了这伙人都是黑道人,她只不过不想问陈冲而已。

    她怕陈冲尴尬。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她也认了。

    无论陈冲是怎么样的人,她都认了。

    只要陈冲爱她,就行了。

    因为陈冲不仅一直承担着她高额的医药费,而且还为了救她而下跪,为浴血奋战吴委实一帮人。

    他实际上把命交给了她。

    既然他连命都交给了自己,那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不!莹莹,我要救你,我无论如何,都要救你。在这世上,你比什么都重要。我不能失去你,不能……不能……绝不能……”陈冲耳闻张莹之言,心头极其震动, 缓缓收起枪,垂下头来。

    他的脸贴着张莹的脸,又是一阵泪下。

    因为张莹所言,以及司机的话,都说得很有道理。

    这伙人之,还有他的好兄弟陈桂枝。

    他怎么能仅为了张莹一人,而牺牲全车人呢?而牺牲陈桂枝这个好兄弟呢?

    更何况,苗灵秀也是浴血奋战,参与了营救张莹的行动,她还为张莹而战死了一名兄弟。

    “大伙下车,将伤者送往码头的快艇。将吉普车交给凌志聪。让他自己去医院!”苗灵秀见状,也为陈冲对张莹的真情而动容了,但是,她也得顾及自己的弟兄,顾及众多人的性命。

    她提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她是聪明人。

    吴委实在此,她不敢喊陈冲为“陈冲”,只能喊他的化名“凌志聪”。

    吉普车在码头前停下。

    这个码头也是货运码头。

    客运码头,根本上去不了,苗灵秀也不敢驾快艇到客运码头停留。

    远远望去,集装箱密密麻麻。

    货轮鸣笛,来自世界各国的货轮云集码头。

    “呜呜呜……”警报声响,数辆警车驰骋而来。

    南师大师生既然在操场上发现了尸体,当然会报警。而南师大本身就有派出所,派出所值班人员也听到了清晨的枪声,警方当即出动,奔向后山。

    后山下的一些住户,看到一辆吉普车在接应陈冲等人,也向警方提供线索。

    警方一边搜山,一边维护现场,一边驾车追赶陈冲所乘坐的吉普车,一边拨打110,让市局多派警员,封锁天港市的出路、码头、机场,辑捕嫌疑犯。

    但是,因为吉普车开得太快,所以警方的车远远跟在后面。此时吉普车一停,驰骋如飞的三辆警车便追上来了。

    “老大,去香港吧,乘快艇去香港,也不远。你现在就算能冲出重围,送莹莹去医院,可是上班时间也到了,快七点钟了,路上一堵车,你到医院的时间,与咱们乘快艇到香港的时间也差不多。”陈桂枝抱着刘宝珠下车,低头望望刘宝珠,又看看苗灵秀手的朱新新,急劝陈冲。

    “不许动!举起手来!”便在此时,码头这边,早有前来封锁码头的警察,埋伏于此,数十名警察,纷纷握枪从集装箱背后闪身而出,扬枪指着陈冲等人。

    奔向码头的三辆警车也骤停于码头,十几名警察,纷纷从警车上跳下来,拔枪对准了陈冲等人。

    情况非常危急。

    陈冲等人腹背受敌。

    正面、背部的警察,握枪纷纷靠近陈冲等人。

    陈冲抱着张莹、陈桂枝抱着刘宝珠、苗灵秀抱着朱新新,只有古稀没有抱人。

    “呜……志聪,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张莹见这么多警察用枪对准陈冲等人,不由失声而泣。

    她虽然不是黑道人,但也知陈冲等人刚才杀了不少人,一旦落入警方之手,必死无疑。

    她双手紧紧地搂着陈冲的脖,泪水涟涟,伤感异常,对爱情,对人生都失望了,绝望了。

    古稀乖乖地放下手枪,举起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只有司机没有下车,吴委实还躺在吉普车的最后一排里。

    “莹莹,所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连累了你!这样也好,咱们可以一起死!莹莹,即便到了阴间,我一样会陪你去京城,在天安门城楼下跪,向你求婚。”陈冲心头一酸,很是悲哀,没想到无论自己如何浴血奋战,如何东蹿西逃,最终还是落入了法网。

    不过,他想到自己能抱着张莹一起走上警车,也心满意足了。

    他含泪安慰张莹,抱着她,蹲在地上。

    苗灵秀抱着朱新新、陈桂枝抱着刘宝珠,也蹲在地上,等候警察上前来给她们带手铐。

    命运篇:血的洗礼 惊险迭宕有转机

    朝阳东升,湛蓝天空,和着碧绿的海水,海天一色。

    码头处的为首警官一挥手,几名警察将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里,取下手铐,走向陈冲、苗灵秀等人,要给陈冲、苗灵秀等人上手铐。

    “呼呼呼……”司机忽然猛踩油门,加大码力,驾车冲向码头,撞向由码头集装箱后闪身而出的警察。

    “砰砰砰……啊呀……”

    码头处的警察大惊失色,急忙朝吉普车开枪射击。

    可是,迟了,吉普车驰骋如飞,眨眼间即到。

    那司机被警察当场击毙,惨叫一声,血溅扑倒在轿车的挡风玻璃窗上。

    “轰……啊呀啊呀啊呀……”

    吉普车冲向码头,冲向岸边的石墙,撞得码头处的十余警察飘飞起来,凌空洒下一阵血雨。

    吉普车也由码头的石墙上跌入码头之内。

    登时,车毁人亡。

    车内的吴委实也因吉普车急剧撞击、急剧下堕而全身骨折,惨亡于车内。

    没有人知道那名司机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可能是舍身成仁,为陈冲等人冲开了一条血路。

    也有可能,他是苗灵秀的亲信心腹,忠诚于苗灵秀,要为主人杀开血路,好让主人逃之夭夭。

    还有可能,他看到这么多警察围着自己,既然自己生存无可能,便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拉十几名警察为自己的死垫底。

    “达达达达……”便在此时,码头集装箱后的一伙人(约有十来条大汉),端着德国HK新款冲锋枪MP5…40,朝码头处的那些因为闪车而散开的警察,便是一阵猛烈扫射。

    十来把机枪喷出的弹如狂风暴雨一般,朝端枪对着陈冲等人的警察一阵怒号,在陈冲、苗灵秀等人的头顶上呼啸而过。

    “啊呀啊呀啊呀……”二十多名警察在此一阵惨叫声,血溅而倒。

    “快跑……”苗灵秀于枪声之,喊了一句,抱着朱新新翻滚而行,滚向码头。

    求生的本能,使陈冲、陈桂枝在闻声之时,也分别抱着张莹、刘宝珠翻滚而行,滚向码头。

    那伙人端着机枪,跃上码头的石墙,朝陈冲身后的警察也是一阵猛烈扫射。

    “达达达达……啊呀啊呀啊呀……”

    追向码头而来的警察,纷纷倒在血泊之。

    “轰轰轰……”三辆警车的油箱被机枪扫,登时着火而爆炸,飘飞起来,又炸得碎片四溅。

    货运码头,立时火光冲天,惨叫声撕人心肺。

    血雨飘洒,殷红一片。

    残臂断腿,横跌四处。

    这些惨死的警察,做梦也想不到会半路杀出程咬金,一伙大汉会端着机枪而来。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惊险迭宕有转机,法网恢恢,疏而也漏。

    正面、背面惨死的警察,均是身上百孔千疮,滴血的弹孔还冒着烟。

    个个都是死状恐怖,面目全非,皆是全身是血。

    如果他们不是穿着警服,可能没有人能认得出他们是警察,是不可一世的警察,是平时对社会治安不太负责任、临时抱佛脚的警察。

    “快跑!”苗灵秀待枪声一停,抱着朱新新起身,跃上码头的石墙,又一跃而下,领头冲入集装箱之后。

    “丫的,死了这么多警察!我以后真的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今天全国的电视、报刊肯定会铺天盖地地登载这起轰动全球的血案了。唉!我的命运从此只能掌握在苗灵秀手了。丫的,这个苗灵秀,还真是阴险毒辣,世上无人可比。瞧不出她如此漂亮迷人,却是毒蝎。真是最毒妇人心,海底针,黄蜂尾后针。”陈冲抱着又吓晕过去的张莹,跃上码头的石墙,回首看看横七竖八的众多警察的尸体,喜悦与难过同时涌上心头,悲哀与迷茫交织在脑际。

    他脱险了,可是他并不激动,取代而之的是悲哀!

    他的人生,再也没回头路可走了。

    死了这么多警察,警方肯定不会放过他的,肯定会一查到底的。即便将来邱小仙能为他的卧底身份作证,也没有用了。

    死了这么多警察,他就算是卧底,也不能当作卧底,当作功臣了。

    他想做回正常人、想做回正经人的后路,彻底被苗灵秀堵死了。

    今后,除非是他自己想回大陆送死。

    否则,他永远不可能再回大陆了。

    他这辈只能是背井离乡,埋骨他乡。

    陈冲抱着张莹,心头比刚才还要沉重,举步难艰。

    他悲泪如雨,一步一回头,穿过集装箱,越过码头处那些被枪声、被血腥屠杀场面而吓得抱头蹲地的民工,艰难地踏上了快艇。

    奇怪的是,那伙端着冲锋枪的大汉,并不跟着上船,相反,他们收起机枪,分散隐觅于密密麻麻的集装箱之后,各自逃散,不一会就消失了身影。

    古稀驾着快艇,离开岸边,驶向茫茫大海。

    碧浪惊涛,海风劲吹。

    “唉,吴委实死了,线索又断了。怎么办?”苗灵秀丝毫不为刚才的血腥场面而惊慌失措,她担心的是怕找不到赌王何三金,怕得不到千亿遗产。

    她将朱新新放下,眼望碧浪无边的大海,张臂舒气,却又长叹了一声。

    她对刚才射杀三十名警察的惨剧,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她的眼前,晃动的都是千亿资产。

    她也没说刚才为什么会有人来救她?

    是她事先交办十条大汉来救她的?

    还是在南师大后山上,她曾用手机发过短信通知部属来救?又或是她本来就耳目众多,亲信部属探知她出海有难而前来相救?

    她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因为此时陈冲、陈桂枝都无心思触及这个问题。

    而张莹、朱新新、刘宝珠三女还在晕厥之。

    古稀驾着快艇。

    陈桂枝放下刘宝珠,双手在抖,双腿在哆嗦着,站都站不稳,跪倒在快艇之。

    他也算得上一个杀气很重的人。

    可是,刚才那三十名警察惨死,却也极大地震撼了他的心,让他骤然间对黑道感到害怕。

    陈冲木无表情地蹲在快艇里,用自己的身体,护着张莹,为她挡风遮寒。

    事情闹得这么大,到了这个地步,他已不可能送张莹去南方医院了。

    可是,张莹失血过多,命在旦夕,怎么办?

    这让他很是担惊受怕。

    命运篇:血的洗礼 沧海风暴

    沧海茫茫,碧波万顷,白浪滔滔,气势磅礴。

    “嘟嘟……前面的快艇听着,快停下来接受检查!否则,我方将采取强制措施!听到没有?”

    陈冲正为张莹失血过多不知所措之时,天港市码头方向,三艘快艇快速追来,警灯闪烁,还响起了警报声、警察用喇叭的喊话声。

    “快!加大码力,驶向公海!”苗灵秀从那千亿资产的幻想惊醒过来,急走到古稀身旁,大声下令。

    她立时意识到这件事闹得太大了,毕竟警方死了那么多人。自己一行可能回不了澳门或是香港了。

    大陆警方既然发现自己一行快艇驶向澳门方向,必然会通知澳门警方封锁码头的,唯有将快艇驶向公海,才能一时安全。

    至于下一步怎么办?

    那就只能见机行事了。

    “驶向公海?为什么不去澳门?不去香港?莹莹的病怎么办?”陈冲闻言,更是吃惊,急也奔至苗灵秀身边,大声地问。

    “你疯了?你看不到吗?我们每次惹事,跑到海上,警察是不会追来的。可是,这次警方追来了,而且速度很快,他们必然会通知澳门、香港警方协查,封锁码头。你别忘了,吴委实死在天港市码头里,警方肯定会搜出他的证件。还有,码头的民工一样会向警方提供线索。情况有变,咱们现在,根本就回不了澳门或是香港。”苗灵秀倏然拔出双枪,一枪指向陈冲的脑袋,一枪指向陈桂枝的脑袋。

    她大声训斥陈冲,还防止陈冲与陈桂枝反水,反应之快,决策之果断,不亚一位职业军人。

    陈冲与陈桂枝猝不及防,被她制得动弹不得,呆呆地望着苗灵秀。古稀猛拨快艇上的方向盘,快艇急剧旋转,驶向公海。

    快艇急剧旋转,苗灵秀、陈冲、陈桂枝三人皆是站立不稳,均是身旋转,侧倒于艇舱里,“达达达达……”三艘警艇上的警察见苗灵秀的快艇不仅不听话,而且掉头驶向公海方向,便架起机枪朝苗灵秀等人开枪。

    同时,三艘警艇形成“品”字型,也是加大码力,合围而来。

    弹呼啸,击向苗灵秀的快艇。

    古稀闻得枪响,急弃方向盘,伏身下来。

    弹在快艇上飞掠而过。

    “好险!”陈冲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苗灵秀,惊叫一声,古稀急又起身,猛踩油门,全力驾艇,驶向公海方向。

    他们的快艇本是比警艇先走一步,此时全速前进,一下抛下了警艇,破浪而进。

    大海一望无际。

    快艇飞掠之时,不时可见巨礁、孤岛。

    “哗!大海真美!”苗灵秀收起双枪,双手抓着快艇边沿扶栏,赞叹出声。

    她衣襟临风,秀发飘飘,对紧追而来的警艇视而不觉,不当危险是一回事,颇有大将风度,临危而不惧。

    陈桂枝要掏枪,因为刚才苗灵秀用枪指着他的脑袋,让他十分气愤。

    陈冲急急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拔枪。

    此时此刻,他只能听苗灵秀的。

    “哎呀……”朱新新、刘宝珠因快艇旋转又加速前进,躺在艇舱里,身体不时被甩向东,甩向西的,额头不时撞击在艇舱里,反而给震荡而醒。

    她们异口同声惊叫,爬起身来,没想到已是在茫茫大海之上了。

    “这……怎么回事?”朱新新急拉着陈冲的,站稳身,惊诧地问。她的意思是,为什么会在大海上?吴委实等一帮畜生呢?

    “莹莹……”刘宝珠目眩头晕,急蹲下身,却看到躺于艇舱里、脸色苍白如雪的张莹,紧急呼喊起来。

    陈冲张张嘴,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现在,他等于带着朱新新、刘宝珠、张莹叛逃了。茫茫大海之,如果快艇上的人能活命过来,连三个女孩也得卷入黑道之。如果不能活命,那也只能一起葬身大海了。

    他还能说什么?

    他张张嘴巴,满脸愧疚,尴尬异常,十分难堪。

    他急也蹲下身,却看张莹。

    “她流产了。失血过多,呼吸很弱,怎么办?”刘宝珠看到张莹的裤脚滴着血,大吃一惊,急掀开张莹的睡袍,探手去摸摸她的身下隐处,缩回手来,满手是血,不由惊慌失措。

    她长得丑,平时在校园里没有男人追求她,所以,她只能以读书取乐,平时博览群书,粗略懂一些妇科、医学知识。

    “什么?流产?”陈冲、陈桂枝皆是惊叫一声,各自张大了嘴巴,瞪圆了双目,心如惊涛骇浪。

    “还愣着干什么?去医院救人呀!不然的话,莹莹会死的。”朱新新也顾不上少女的矜持,急蹲下身,侧目而视陈冲。

    “医院?”陈冲缓缓起身,面向大海,泪水倏然滑落,心头伤感,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处于悲哀之。

    茫茫大海之,哪有医院?

    警艇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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