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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铁汉-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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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你这畜生，害死了我的阿莲，我打死你……我打死你……砰嚓……”何京联挤开人群，对着已经惨死的王夜，又是一阵拳脚相加，再拿起一张椅，砸在王夜的头颅上，竟将王夜的颅骨砸碎了。
王夜落得了一个可耻可悲可恨的下场，死得比任何人都惨。
“兄弟，好了，抱你的爱人走吧，跟我乘渔船走，找到海盗，我让你杀个够！”陈冲倏然间想起海盗抢劫了那么多的海轮客商，必然藏宝无数，也想有新生力量加盟自己一行。
他此时不仅是同意何京联加入自己的队伍，还要拉何京联一把，助其复仇，助其致富。
而且，自己这个神龙帮主也不能老做光杆司令，得把人马拉起来。
“嗯！”何京联抹抹泪水，眼绽异彩。
他转过身去，抱起了爱妻，跟着陈冲走出了赌厅。
苗灵秀冷眼旁观，嘿嘿冷笑，似乎看出了陈冲的心思，也不点破，更不揭穿。
“慧，是谁救了你？你的脸……”竹间峰武松开爱女，手捧她的脸，看她脸青鼻肿，样很难看，不由又很惊愕起来。
“是……他……救了我……唉……”竹间慧指指陈冲，想说是他打的，是他凌辱了自己，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说陈冲的好话。
倏然间，她还是想起陈冲的好。
确确实实是陈冲多次救了她，而且，陈冲还救了赌船上数百条人命。
命运篇：血的洗礼 套取赌王机密
“大英雄，我也要与你一起，我也要找海盗报仇。”
此时，人群慢慢走出赌厅，都是边走边朝陈冲鞠躬道谢，都当陈冲是大英雄。
一些血气方刚的年青人，纷纷要求与陈冲一道，找海盗报仇，因为何京联作了榜样。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刹那间，竟有二十多位年青人围住了陈冲，他们的怀，都抱着心爱女人的遗体。
有的年青人，甚至放下遗体，拿起了海盗遗留下的冲锋枪，紧握在手，露着青筋。
或许，他们都不是赌客，都是带着心爱的人出海观光来的。现在，心爱的人死了，他们都感觉无颜面回去见心爱之人的娘家人。
他们都很心痛，都很伤感，都想为心爱的人报仇。
“好！咱们一起打海盗！”陈冲也亢奋起来了，振臂一呼，高声答应，赶紧抓住机会收小弟。
他又高喊一声：“烟味，过来，拿纸笔来，抄下弟兄们的姓名、电话，呆会到渔船上集合，一起出海找海盗。丫的，咱们为民除害，替天行道！”
其实，在这些年青人，陈冲的年纪是最小的，才十岁。只是，他乔装了一下，粘上了假胡，又连续恶拼数场，形容憔悴，浑身是血。
其他年青人以为陈冲都比他们年纪大，所以都称陈冲为“大哥”。
陈桂枝从柜台里拿纸笔过来，赶紧挤入人群，走到陈冲身旁，一一登记要求加入打海盗的队伍的姓名。
竹间慧此时要是说陈冲的坏话，恐怕赌厅里的所有人，都不乐意。
她岂敢惹犯众怒？
她和陈冲干那鸟事的情景，又岂敢当众说出来？
陈冲朝她招招手。
竹间慧双颊一热，赶紧侧过头去。
“谢谢这位先生救了我女儿，谢谢你救了这条船，也救了我的命运。如果赌船没有了，我的全部身家也没了。这是我的名……”竹间峰武闻言，急急挤入人群，走到陈冲跟前道谢，习惯性地想掏出名片来递与陈冲，可当他低下头来摸裤兜时，却发现自己只穿着一条裤衩。
他是在游泳池里被海盗抓住的，当时根本就来不及穿衣服，好在一直都很紧张自己的命运，没冷着。
此时此刻，竹间峰武很是尴尬，很是难堪。
他赶紧向陈冲鞠躬道谢，腰弯90度。
“不客气……”陈冲朝他欠欠身，还了一礼。
他侧目而视时，却见竹间慧望向他的眼神，很是复杂，愤怒与感激交织，悲哀与怨气汇聚。
她复杂异样的眼神之，又夹杂着对陈冲的佩服。
“先生，可否移一步说话？”苗灵秀提枪过来，对竹间峰武道。
“好！谢谢美女救我！你真厉害，这么年青，这么漂亮，身手竟然这么好。”竹间峰武见苗灵秀提着枪，知道她也参与了救人，翘指称赞她，便随她走出赌厅。
苗灵秀领着他，走到赌厅门口拐角处，低声问：“先生，你是日本人？你是怎么与东亚集团合作的？这艘赌船是你购买的？还是你入股的？”
她是聪明人，偷听到了他与陈冲的对话，感觉他便是这条赌船的老板。
既然他是赌船的老板，就有可能认识何三金，或者知道何三金的下落。
她要从他口套取一些东亚集团的机密或是关于何三金的事情出来。
“我是日本人。这船是我入股的，罗建成先生转让了60％的股份给我，赌船由我经营。唉，才经营几天，就惨遭一劫，以后不知怎么办？回澳门后，我也无法向其他股东交待。”竹间峰武倒是老实，唉声叹气。
“你不是直接找赌王何三金老先生洽谈的？”苗灵秀满脸惊诧，开始打听何三金的情况。
“何老先生？唉，我已经两年多没见到他了，听说，他去了金三角见毒枭阮明钦去了，一直没回来。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罗先生也是他的儿。我之前一直都很纳闷，怎么何老先生会让罗先生管理那么多产业呢？咦，小姐，你认识何老先生？”竹间峰武因为感恩苗灵秀，所以有话直说，又奇异地问。
“金三角？哦……我认识他老人家，多年前，他出资救过我和妈妈……他是我的恩人！哦，先生尊姓大名？”苗灵秀惊世骇俗地反问一句，赶紧解释说明自己与何三金的关系。
她说得很些结结巴巴，俏脸通红，赶紧移开话题。
“哦？哈哈，小姐真是幸运，竟然能认识何老先生。幸运啊！我在澳门经商几十年，也才见过何老先生一次，在他办公室谈合作开赌船的事情，还被他拒绝了。哦，我叫竹间峰武，你和那位先生随我来一下，到我办公室去，我找张名片给你们，无论你们将来到澳门来或是到日本去，我都会让人好好招待你们。”竹间峰武闻言，甚是佩服苗灵秀，没想到她年纪青青，竟然能见到举世闻名的赌王。
他很是羡慕苗灵秀，自己却脸显愧疚之色。
他又朝苗灵秀鞠躬弯腰，然后走出赌厅，沿着甲板，走下楼梯，跨过层叠的尸体，进入他破碎的办公室里。
陈冲与苗灵秀，赶紧跟着他。
他俩心里皆想：现在不能回澳门，不能回香港，又在公海上，干脆去日本吧，暂避风头一段时间，到了日本，还真需要竹间峰武的帮助。
竹间峰武走进办公室，在大班椅抽屉里，拿出两张名片，递与陈冲与苗灵秀。
竹间慧怔怔地看着这个情景，很想阻拦父亲递名片给陈冲、苗灵秀，可又想到自己与苗灵秀无仇，还是她出手相助，陈冲才有机会赢得这场恶战，也才能拯救自己父女俩人及赌船上的数百条人命。
她心情很复杂，很矛盾，不知是找陈冲报仇好？还是感谢他好？
又或是……她忽然间还想起一件事：要是自己不幸怀上了这匹国狼的骨肉，那可怎么办？为仇人生小孩？
她倏然间又冷汗直冒，反正不知如何是好？
命运篇：血的洗礼 落脚地点
“唉……”竹间峰武无力地仰躺在那张大班椅上，唉声叹气，心头烦闷。
他父女的命，虽然安全了，可是，这艘赌船却发生了这么大的血案，很多设备也打烂了，损失是巨大的。
他在想：回到澳门之后，如何向罗建成交待？如何向股东交待？难啊！怎么办？
“扑通……扑通……达达达达……阿莲，我一定为你报仇……”
愤怒的人群无论走到哪里，只要发现海盗的尸体，都会将尸体抬起来，扔入大海之。
何京联放下他心爱的阿莲，抓起一支冲锋枪，向天开枪，祭典他心爱之人的在天之灵。
“啪啪……哎呀……别打，我不是海盗，我刚才装死的……哎呀……呜……”
此时，竹间峰武办公室外的走廊里，传来一阵耳光声，及惨叫声，还有哀求声。
“黄天胜？”竹间峰武听出来了，赶紧起身而出。
人群搬开海盗的尸体，扔入大海之时，也发现了黄天胜。
只是黄天胜被尸体压着，浑身是血水，没有人能认出他是好人或是坏人，都当他海盗看待，都要打他，还要抬起他，将他扔向大海。
所以，黄天胜此已被打伤，手臂骨折，断了一条大腿，满脸伤痕，血迷斑斑，痛哭哀号，赶紧向人群求情。
“住手！他不是海盗！”竹间峰武赶紧大喝一声，挤开人群，分开那些痛打黄天胜的人。
“哦？打错了？那也该打。丫的，这死畜生，竟然装死，太丢我们国人的颜面了。砰……”何京联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却又挥起一脚，踹在黄天胜的裤档上。
“啊呀……汪……汪汪……汪……”黄天胜惨叫一声，双臂骨折，无法去捂裤档，只能蹲在地上，直学狗叫，叫得很象。
竹间峰武想对何京联发火，却又不敢，怕惹怒众人，怔怔地望着直学狗叫的黄天胜，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别抢，那是我的戒指……”
“天啊，那是我的钱……”
此时二层甲板上，又传来一阵吵杂声，哀号声。
却是人群发现了海盗装钱物的大麻包，纷纷围着大麻包袋，去抢回自己的钱财物。
可是，人多手脚多，还有的人乱抓一把就跑。
“钱？钱啊……”一层船舱甲板上的人群听出来了，赶紧大呼小叫，涌上楼梯口，抢钱要紧。
“竹间先生，我们正要去日本，能否帮忙联系一下，让人接待一下我们。哦，还有这帮兄弟，可能没有出国护照，从哪里登陆好呢？”苗灵秀看到人群散去，便请求竹间峰武帮忙。
“好！我明天回到澳门，马上打电话回日本。哦？有人没护照？这……这……可难办了。”竹间峰武豪爽答应，可一听有人没有护照，又为难了。
竹间慧听得苗灵秀一行要去日本，妙目一亮，心想：这可是报仇的机会啊！我可以利用父亲的朋友接待这匹国狼的机会，暗下毒，或是请一帮练柔道的同学过来帮忙，杀掉他，让此事一了百了。
她赶紧插话，对苗灵秀道：“姐姐，我知道在哪里登陆好，我跟你们一起走，我好想妈妈了。”
“慧……你……你要走？”竹间峰武可舍不得爱女这么快就离开自己，愕然地问。
“爸爸，慧想妈妈了，想弟弟了，想哥哥了。你让我回去吧？波！”竹间慧生怕父亲不答应，赶紧搂着竹间峰武的脖，亲热起来，还亲了他一下。
“唉……好！你跟这帮英雄一起乘船回去，爸爸也放心。”竹间峰武被爱女一通撒娇，只好点头答应。
“呵呵，爸爸，你太好了。我和妈妈会在家里，好好等你回来。保重身体，爱你！”竹间慧乐了，搂着竹间峰武的脖，又亲了他一下。
苗灵秀望着他们父女俩亲热，不由心头一酸，珠泪欲滴，心事如潮。
她想到自己从小就没有父亲疼爱，心头一阵伤感，眼泪汪汪的。
在那些流水般逝去的日里，她从来就没有父亲牵着她的手，领她逛公园，陪她买玩具，在学校被人欺负，为她出头的也只有她的母亲。
她从小到大，都缺乏父爱，都渴望父爱。
此情此景，很让她触景伤怀。
“苗姑娘，你……怎么啦？”陈冲拉拉苗灵秀的纤手，低声问。
苗灵秀甩开他的手，别过头去，偷偷抹泪。
“你丫的，你很了不起吗？要不是看在何三金的钱上，要不是你强拿着我的证件，我会跟着你走？”陈冲热脸贴上冷屁股，心头好不恼火，暗骂苗灵秀一通。
苗灵秀抹拭泪水，回过头来，看到陈冲双目喷火似的，赶紧捏捏他的手，娇躯傍过来，倚靠着陈冲的肩膀。她的一对咪咪挺挺的，软夹硬。
当然，她倚靠着他，并非故意的。
此时此刻，她确实有一种想把头靠在陈冲肩膀上的感觉，寻求一种心头的温暖。
陈冲一怔，大手被她软绵绵的纤手一握，又登时气消了，肩膀被她的咪咪一碰，登时全身酥麻，双腿发软，灵魂出窍，什么气都消了。
漂亮的女孩，魅力实在太大了。
“你呀，就是太淘气。唉，一路上小心。好好跟着这位大英雄。哦，请问英雄尊姓大名？”竹间峰武拿爱女没办法，刮了她的小鼻一下，又问陈冲。
“我叫凌志聪，谢谢竹间先生将派人在日本接待我。”陈冲本不想报上姓名的，可又也没办法。竹间峰武总得知道他的名字，才方便接待他呀！
“好！凌先生，你就让慧领路吧，在长崎岛登陆，我在那里有一个朋友，叫作井本一，我回到澳门，会打电话给他，让他悄悄地在岛外驾船接你。航线嘛，慧知道的。”竹间峰武朝陈冲欠欠身，指点他一下。
“谢谢！”陈冲也向他道谢。
一阵马达声响，一艘渔船靠近过来。
“老公……老公……”
却是古稀驾着渔船，载着张莹、朱新新、刘宝珠到了。
张莹待渔船一靠近游轮，便挥手喊陈冲。
命运篇：血的洗礼 孤单倩影
“莹莹，你没事？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担心死了。”陈冲看到张莹来了，赶紧抓起一支冲锋枪，从走廊里蹿出，跃向渔船。
他扔下冲锋枪，一把抱住张莹，搂得紧紧的，激动异常，不断地重复同样一句话。
这几个小时以来，他一直担心张莹，因为快艇没有蓬顶的，海上风大，张莹又失血过多，加之整天没吃饭、没喝水，怕她受不了，熬不过去。
“呵呵……老公，你的手臂怎么样？你一定很饿吧？呵呵，你真了不起，杀了这么多海盗，救了这么多人！来，渔船上食物可多了，这些海盗呀，真会享受！先吃点东西！”张莹与陈冲再度经历生离死别，虽然分别短短几个小时，却也很激动。
她伏于陈冲怀，享受重逢的喜悦，亲了陈冲一下，分开他，附身拿一起一只罐头，要递与陈冲。
刹那间，朱新新、刘宝珠二女听到陈冲这么动情的话，心头都感到温暖。
尽管陈冲这话不是对她俩说的，但是，张莹是她们的好朋友。
现在，她们与张莹的命运更是紧紧相连的。
都没有书念了，都要一起闯江湖了。
陈冲爱护张莹，朱新新、刘宝珠才有活路。
否则，她俩可是连个落脚点也没有。
因为她们既不会武功，又没见过大世面同，没有谋生本领，更是女孩。
“你……没事……就好……”陈冲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句，身摇晃了一下，缓缓倒下，晕厥过去了。
他连番恶战，担心紧张，又割臂输血给张莹，此时见到心爱之人安全，便也放心了。
他心头一宽，体力不支，便萎倒下来。
“他……他……有……有老婆的？”竹间慧闻声，也蹿出走廊，望着陈冲抱住张莹，惊诧地问身旁的陈桂枝。
“哼！”苗灵秀也蹿出来，见状便冰寒着俏脸，郁郁寡欢，提着冲锋枪，跃向渔船。
她听到竹间慧这话，又看到陈冲与张莹紧紧拥护，心头很是难受。
她提枪站立于船头，感觉格外孤单。
海风怒吼，海浪扑打在她的俏脸上。
她能感觉到俏脸上的疼痛，心头的痛。
她想：怎么几个小时不见，这日本娘们也这么关心陈冲？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不就是经历了一场枪战吗？这是普通关系吗？若是普通关系，她会这么问的吗？她明显是紧张陈冲这死杂种嘛！这怎么回事呀？这死杂种就这么受女孩欢迎？没看出他的特别之处呀？他不就是会点功夫吗？
刹那间，苗灵秀想得头都大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陈冲与竹间慧是怎么回事？
海上生明月。
深夜时分，公海之上，竟然冉冉升起一轮弯月。
惊涛骇浪，弯月倒影，也映着她的孤单只影。
渔船上这么多人，她却感觉格外孤单。
“怎么说好？唉，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的问题。”陈桂枝一时也说不清陈冲怎么对待感情的，心情有些复杂，不知怎么样回答竹间慧的问题。
如果说陈冲花心，他对每一个女孩都很好，都是舍命相爱。
如果说陈冲对感情专一，可他身边又有太多的女孩，他似乎不可以一天没有女人在身边。
倏然间，陈桂枝想起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对陈冲深情款款的何丽娟，想着她在苦等陈冲回乡结婚的情景，连声长叹，也跃身到渔船上去。
在陈冲拥有的这么多女孩之，陈桂枝是偏重于何丽娟的。
无论这些女孩有多漂亮，多有气质，都不如何丽娟好。
何丽娟多单纯，多扑实，多温柔啊！
更重要的是，陈桂枝与陈冲、何丽娟都是同乡，从小一起长大的。
竹间慧呆呆地望着他们的身影，心头涌起一阵忧伤，感觉海风好冷，机伶伶地打了个冷颤。
“老公……志聪……你怎么啦？”张莹、朱新新、刘宝珠、古稀等人眼望陈冲倒下，惊慌失措地围上来，扶起陈冲，一个劲儿地呼喊他。
“拿瓶矿泉水来，先给他灌点水。然后再打开罐头，喂他吃点东西。他没事的，只是太累了。”陈桂枝过来，放下手枪，扶起陈冲，捏捏他的“人穴”，又对张莹等人道。
“哎呀……”陈冲惊叫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复又闭上。
他确实是饿晕了，渴晕了，睁眼便天旋地转，所以，不敢睁开眼睛。
“莹莹，快给志聪灌水。”朱新新赶紧回身拿一瓶矿泉水过来，递与张莹。
张莹拧开瓶盖，一手捏开陈冲的嘴唇，倒水灌他。
陈冲张口，骨碌碌地一口气喝下一瓶矿泉水，又睁开眼睛，这回没那么晕了。
“大哥，好些了吗？能马上带领我们去找海盗吗？”何京联等二十多个年青人，各自抱着心爱之人的遗体，跃到渔船上，急问陈冲。
“诸位兄弟，不用急。我们老大体力严重不支，他恶战连场，请让他好好歇息一下。至于找海盗报仇，茫茫大海可不好找，不是毕一日之功的事情。如果有耐心的，请跟我们走。没耐心的，请另行去找警察的。真的，我不想骗大伙。找海盗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呆会他们会找上门来。”陈桂枝急替陈冲解围，好言相劝这伙年青人。
“靠！不找海盗，我们跟着你们干什么？当你小弟呀？你算老几？救过我们就想挟恩图报呀？”
陈桂枝的话，引起部分年青人不满，当下就有几个人，抱着遗体，又跃向游轮，不跟着陈冲走了。
“都走吧，眼下，我肯定是以我们老大的身体安全为重。不可能马上就去找海盗。就算此时找到了海盗，我们也打不过人家。你们有几个人会用枪的？有几个人会功夫的？”陈桂枝还真不想这伙人跟着自己走，因为这伙人的目的很明显，是为了找海盗报仇的。
万一短时间内碰不上海盗，那怎么办？
他们不会起内讧吗？
他干脆不要这伙人跟着来，免得惹是生非，徒增麻烦。
至于收小弟嘛，以后慢慢来，不急。
天大地大，还怕没小弟？
命运篇：血的洗礼 竹间慧子掏乱
“靠！不想骗我们？明明就是骗我们嘛！一看你就是骗相！你丫的，真是贱格！哼！”又有几个年青人大骂陈桂枝一通，抱着心爱之人的遗体走了。
“草！我什么时候骗你们的？做人厚道点，好不好？谁刚才浴血救你们的？丫的，真不是东西，没人性，没良心！”陈桂枝给他们气得七孔生烟，破口大骂。
“老大，我跟定你了。无论哪一天找到海盗，哪怕是等到白发苍苍，我也要跟着你走，一定要找到海盗，一定要为我心爱的人报仇。不管别人是否留下，我都跟着你们走。我这辈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为阿莲报仇！报仇！跟着警察走是没有用的。他们抓到海盗，只会交给法院。而我却不能亲手血刃仇人！”何京联抱着阿莲的遗体，含泪举誓，一定要留下来。
“对！我们留下来，就不走！”还有十余个年青人，跟着何京联高呼起来。
“那好，如果遇不上海盗，或是找不到海盗，可不能怪我。你们一定发过誓，否则，我还是不敢收留你们。”陈桂枝闻言，稍稍放心，但还有疑虑。
“找不到海盗，我们不会怪你。如果找到了海盗，你不帮忙，那我们就跟你拼命。”何京联很执着，举手言誓，还是要跟着陈桂枝等人走。
“对！”其他十余个年青人，也是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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