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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铁汉-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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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其他十余个年青人,也是振臂高呼。
“那行!就这么着。找到了海盗,我烟味,一定第一个杀海盗。”陈桂枝完全放心了,豪情满怀。
“好!”何京联与十余个年青人,欢呼起来。
竹间慧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忽然灵光一闪,心生一计:既然张莹与凌志聪是夫妻,那我就先拆散他们,让他们各自痛苦一下,这倒是报仇的第一步。
她忽然跳入渔船之,分开众人,抱过陈冲,把脸贴在陈冲的脸上,泣声而喊:“老公……老公……呜……你醒醒……你醒醒……你别抛下我呀,你说过要跟我回日本结婚的。你说过,要跟我一起生很多孩的。”
反正她已经与陈冲睡过觉了,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也不再在乎什么男女肌肤之亲了,装得还真象。
她搂得他紧紧的,脸贴着脸,还流着泪水,一副为陈冲伤心伤感的样。
刹那间,渔船上所有人都惊呆了,都怔怔地望着竹间慧与她怀的陈冲,都在揉眼睛,都以为出现了幻觉,都以为耳背,听错了。
“丫的,他什么时候认识的日本女朋友?娘的,我连自己国家的女孩都泡到,他倒好,连外国的也泡到手了。什么世道呀!”古稀倏然转身,望向竹间慧与陈冲,心头一阵迷茫。
他跟着陈冲好几天了,一直看到的都是陈冲围着张莹转,为张莹舍生忘死、流血流泪,重情重义。
忽然间,陈冲多出一个日本女孩来。
他迷糊了,如喝醉酒一般,身摇摇晃晃的。
“这……这小鬼疯了?什么意思?这么不要脸?”陈桂枝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伸手去摸竹间慧的额头,看看她发烧了没有?
“短短几个小时,陈冲就拥有一个日本女孩?不可能!不可能!”陈桂枝一摸竹间慧的额头,发现她没有发高烧,又傻眼了,喃喃自语。
“你脑残呀?摸什么摸?我是你老大的夫人,是你这个小弟随便可以摸的吗?”竹间慧被陈桂枝这个举动惹火了,竟然当众甩泼,破口大骂陈桂枝。
陈桂枝急急缩手,瞠目结舌地看着她,眼花缭乱的。
“怪不得,她刚才问的语气就不对劲!原来真有这么一回事。这死畜生,到处留情,连日本女孩也不放过。真是可恶!”苗灵秀眼望这场闹剧,喃喃自语,暗骂陈冲祖宗十八代都不是人。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回日本结婚?”陈冲喝了水,稍为清醒些,被竹间慧抱在怀,也是心头一阵惊骇。
他想从她怀挣扎下来,却又是身乏力。
竹间慧更是死死地抱着他,不让他挣开,就要让陈冲难堪,就要让他与张莹同时承受痛苦,就是要狠狠地折磨他与张莹。
“这……这是什么意思?”张莹一看,果然如同被迎头击了一棒,立时头晕眼花,颤声惊问。
“你没脑的?你被猪亲过呀?你缺氧呀?你还要让我再说一遍吗?你还不识趣吗?”竹间慧见状,便知计策生效,冷冷地骂道。
“喂,你别胡说啊!我们国的男人,才不会你这个小鬼。滚一边去!花痴!国好男人,永远不会属于你!”朱新新急去推竹间慧,一把推开她,推得她跌坐下来,陈冲也从竹间慧怀跌开。
“我没胡说。你问问他,刚才在赌船上对我做过什么?做过了,就不想认了吗?你嘴里所说的国好男人,难道就不讲道德吗?难道就可以不守承诺吗?难道就可以随便骗我们日本女孩吗?你们国人,不是一向自称是礼仪之邦吗?不是一直都自称仁义国家吗?”竹间慧咬咬银牙,豁出去了,既应付朱新新的质问,又横指着陈冲,反而斥责他。
她是日本横滨国立大学的高材生,深谙历史,又是富贵人家之女,自小淘气,更是柔道高手,参加过校园柔道大赛,见惯世面,说得头头是道。
朱新新虽然一向活泼调皮,却也被竹间慧质问得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轰”地一声。
陈冲做梦也不想到竹间慧会当众说出这事来,霎时间,他也如被击了要棍,晕头转向,金星乱冒。
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应付竹间慧好?不知如何面对张莹惶恐不安的眼神,赶紧闭上眼睛。
“老……老公……你……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张莹霎时间如雨打芭蕉,花枝乱颤,急抢身上前,蹲在陈冲跟前,伸手去握他的手,却又缩了回去,象怕沾上艾滋病似的。
命运篇:血的洗礼 争风吃醋打起来
“你不敢承认事实,你就不是男人,你就是你们国人所说的太监,你就是畜生,你就是没有人性的禽兽。”竹间慧赶紧出言去堵陈冲的后路,怕他撒谎,不敢承认事实。
众目睽睽之下。
陈冲仿佛被竹间慧扇了两巴掌,脸上辣辣的,心头慌慌的,毕竟他对竹间慧做了什么,很是为难。
他若是与张莹、竹间慧三人在一起,他也许撒个谎就过去了,以后再处理这个辣手的问题。
可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颜面,当着这么多辣辣的眼神,他为难了。
他咽咽口水,张张口,想说什么,又似有骨头梗塞喉管,却又说不出口。
少女是很敏感的。
陈冲如此表现,让张莹的眼神倏然间便灰暗起来,黯淡无光,泪光盈盈。
她立时意识到陈冲可能对竹间慧做过什么了,否则,他不会犹豫不决。
犹豫不决,似乎不是陈冲的作风。
“凌志聪,你没有做过,对不对?说啊,别让爱你的人心碎。”朱新新看陈冲的表情,感觉此事里面肯定有鬼,肯定陈冲做了亏心事。但是,她是爱憎分明的人,当然是向着张莹,讨厌竹间慧。
而且,张莹是她念大学时上下铺的好姐妹、好同学,她赶紧提醒陈冲,暗示他不管有没有做,都先说话,都先别承认,哪怕骗骗张莹也好。
“你胡说,我什么也没做过,我不认识你。我刚才是救了你,但是,我不是救你一个人,而是救赌船上的所有人。你别仗着你父亲会让朋友在长崎岛接待我们,就想胡来。我是很帅,可是,我的帅不属于你。”陈冲听得朱新新的提醒,赶紧斥责竹间慧,坚决不承认。
“呵呵……老公,我就知道你只爱我一人,决不会背着我乱来的,对不对?”张莹破涕而笑,扑入陈冲怀,搂着陈冲的脖,在他脸颊上亲了又亲。
少女是敏感的,也是虚荣的。
她说这话的同时也是自我安慰。
“对!自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的心便为你上了锁,只有你,才能打开我的心门。”陈冲只好继续撒谎,脸色却有些难堪。
他心想:女人这么难搞,就算这一次摆平了,将来又怎么办?
若是何丽娟、邱小仙、周婷婷、张莹等人同时聚在一起,我怎么办?
丫的,我想多娶几个老婆,还真不是容易。
女人不就是让男人骑的吗?
怎么女人醋意就这么大?
我一个人多骑几个女人,为什么就不可以?
唉,烦死了。
这个……同时摆平几个女人,还真是一门艺术。
唉,谁可以教我呀?谁可以给我传授点经验呀?
丫的,何三金有几十个老婆,他怎么摆平的?
哦,对了,他有的是钱!
钱才是好东西,才能摆平女人。
丫的,我一定要努力多赚钱。
将来,我让钱替我说话,在世界各国首都各买一套房,不让这些女人见面就是了。
哈哈……哦,不!那我整天为了女人而飞来飞去,岂不是累死了?
丫的,这也不是好办法?得尽快找到何三金,好好向他老人家请教摆平多个女人的办法。
陈冲一时间是心事如潮,瞬息万变,脸色时明时暗。
他的眼睛就象烛光,被海风吹得摇摆不定。
“呵呵……老公,你太好了……”张莹听着这么受用的话,笑嫣如花,激动异常。
尤其是陈冲这话是当着这么多人对她说的。
她楼着陈冲,在他脸颊上又亲了一下。
“哈哈……太好了……”陈桂枝、朱新新等人马上拍手叫好,悬在嗓门上的石头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恶心!”苗灵秀听到陈冲这样的话,却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她看到张莹当众这样搂着陈冲的脖亲热,又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阿稀,开船!”她捂着嘴,捂着胸脯,真怕呕吐而出,暗骂了陈冲一句,又喝令古稀开船,便转身面海。吹着寒冷冰凉的海风,也许她的心情会好受些,至少寒冷能让她分心。
“凌志聪,你真不是男人!你是太监,你是畜生,我跟你拼了。砰砰……”竹间慧没想到自己的计策会落空,更没想到头来会弄得自己最没面。
她又羞又恼又愤,珠泪蓦然喷薄而出,扑过去推开张莹,对着陈冲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她此时披头散发,便如街头泼妇,拳头如雨点般地击落在陈冲身上。
陈冲急翻滚转身,屁股挨了她数脚,背部被她狠击了数拳,身竟然隐隐作痛。
他心里对竹间慧多少有些愧疚,所以,没有还手。
毕竟,他对她确实做过那鸟事,总的来说是他欠她的。
本来,他既然不能给人家幸福,就不要做不负责任的事情,而且,他还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的伤害她。当然,他当时也是一时愤怒,想起了南京大屠杀的大仇,想报复竹间慧。
也难怪她会愤怒,她会打他。
“哎呀……”张莹身弱,被她推得侧跌于船板上,惊叫了一声,爬起身之时,却见竹间慧发疯般地扑打着陈冲,急又去拉竹间慧。
竹间慧是柔道七段高手。
柔道搏击要诀是“摔、掼、扔、甩”。
她愤怒之下,反手扣住张莹的脉搏,抓着她的手臂横甩,使用了一个“摔”字诀,将她摔了出去。
“啊……”张莹惊呼一声,身飘飞起来,由船头跌向船尾。
“小心!”船上之人大吃一惊,异口同声惊叫起来,要救她却是来不及了。
“莹莹……”陈冲惊叫一声,心系张莹安危,再也顾不及什么,倏然翻身,抬脚一蹬,踹向竹间慧的腹部。
可是,竹间慧此时如疯了一般,而且功夫不弱,双手一捞,竟然捞住陈冲右腿又一拧然后又一扔。也许,正常的格斗,她不是陈冲的对手,可是她此时精神有些失常了,臂力竟是出奇的大。
陈冲右腿被她拧住,拧得身旋转起来,再被她一扔,竟然被她扔了出去。
“砰”地一声,他摔落在船边上,差点摔落海。
命运篇:血的洗礼 心如刀割
“张小姐……”苗灵秀看到张莹被摔向半空,也是大吃一惊,呼喊一声,机灵反应,急急转身,双足一点,身腾空而起,又侧身一晃,张臂接住了张莹。
她搂着张莹的身,轻飘飘地落于船舱之。
无论她多么不喜欢张莹与陈冲亲热,无论她心头有多少醋酸,她都得先救人为上。
这也是苗灵秀区别于其他女孩的特征。
“好!好功夫!”何京联等人异口同声惊叫,拍手叫好,没想到苗灵秀一介美少女,竟然有这么好的功夫,真是难得。
何京联心想:这帮鸟人到底是干啥的?看似不象正经人,却又能救下数百个人质,而且,他们怎么个个功夫这么好?丫的,我得拜他们为师才行。只有学到真功夫,才能为阿莲报仇。
竹间慧双足一点,身飞起,凌空一脚踹向陈冲的头部,要蹬他下海。
陈冲双手抓着船舱边沿,身借力而起,双脚反蹬。
“砰……哎呀……”
他双脚脚掌顶住了竹间慧蹬来的双脚。
四只脚掌相交,陈冲强劲的脚功,震得竹间慧身倒跌而下。
竹间慧功夫也真了得,她虽然惊叫了一声,脚掌稳稳作痛,但是,她竟然凌空翻了个筋斗,双足稳稳地落在船舱上。
“喂,小鬼,你再胡来,我揍你。”陈桂枝急抢身上前,抓着竹间慧一条臂膊,强行拉住她,朝她大喝一声。
“啪……哎呀……砰……哎呀……”
竹间慧却出手如电,左臂被他扣住,右手却一挥,一记勾拳击在陈桂枝左腮上,打得陈桂枝牙血直流。
陈桂枝本能地掩脸侧跌,自己右臂却被竹间慧反手扣住。竹间慧左手抓着他的右手臂,右手臂抓着他的肩膀,将陈桂枝提起,又横掼出去。
陈桂枝被她摔落在船尾上,跌得眼花缭乱,头破血流,金星飞舞,差点晕厥过去。
“好功夫!日本柔道不愧是国术,倒真也有可学之处。”苗灵秀扶定张莹,眼望竹间慧的玄妙功夫,不由赞叹出声。
张莹惊魂未定,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场格斗。
她没想到这个日本女孩功夫竟然这么了得!
朱新新、刘宝珠一时间倒忘了去安慰张莹,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竹间慧舞弄柔道术。
“喂,你有完没完?”陈冲对竹间慧也喝了一句,急飞身上前,一招“金龙盘爪”,双手抓向她双肩。
“畜生,懦夫,太监,你想逃避现实吗?你占我便宜,又想抛弃我,你就得死。我没那么好欺负!”竹间慧还骂一句,双手一格,反手一捞,又抓住陈冲双臂,又想将陈冲摔出去。
岂料,陈冲此时也发怒了。
他发怒起来,便是一头雄狮,双臂让她抓住,却抬脚而起,脚掌越过胸膛,印在竹间慧的脸蛋上一压。
竹间慧本能地头向后仰。
陈冲却弯腿一勾,脚背勾着她的脖又一按,按得竹间慧只好松开他的双臂,侧身横腿朝陈冲一蹬。
陈冲却倏然旋身,也是侧腿一蹬,一脚扫在竹间慧的秀美长腿之上。
“啪”地一声,又“哎呀”一声,竹间慧大腿被蹬而吃疼,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去。
陈冲又一个旋身,反脚抬起,按在她脖上一压。
“砰……哎呀……”竹间慧立足不稳,侧跌于船舱之,惊叫了一声。
“犯贱呀?找打呀?不挨打不舒服呀?啪!”陈冲附冲过来,一把抓起她,骂了一句,甩手就给她一记耳光。
“哎呀……”竹间慧牙血直流,被他打得眼花缭乱,金星飞舞,跌跌撞撞地靠向船边。
“喂,不许打女孩!你丫的,你真不是男人。”苗灵秀看不过眼了,跨步而来,一手扣住陈冲的手腕。
“啪!你才犯贱,你到底对她做过什么?为什么她会对你发疯?为什么?你说句老实的话,行不行?你不要再骗我了,行不行?你说,到底为什么?我容易吗?为了你,我连书都没得念了!”张莹却忽然间走过来,一改平常时的斯柔弱,甩手就给陈冲一记耳光,泣声喝问,脸色甚是苍白,双目噙满了泪水。
未了,她又大吼一声:“说啊!到底为什么?你真当我傻的?”
她吼罢,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刚才在竹间慧怒骂着再度扑向陈冲的瞬间,一个念头出现在张莹脑际间:如果竹间慧与陈冲之间没发生什么事情?竹间慧不会与陈冲拼命!没有一个女孩会随随便便与男孩搏命的!肯定是这个女孩为这个男人失去了什么!
这件事不简单,自己也肯定被陈冲骗了。
她本来就是南师大的高材生,美艳聪慧,只因一直以来陈冲对她甜言蜜语,才导致她有些傻呼呼的。
她其实一点也不傻。
相反,她原本就是一位高素质的女生。
只是女孩在恋爱之时,智商会稍稍降低。
刹那间,船舱人,全都傻眼了。
本来,大家都以为此事要摆平了,谁也没料到会平湖起波澜。
“我……我对她,……没……没有许下任何诺言,当时,我……我只想报复她,只想报南京大屠杀之仇……对不起……”陈冲做梦也没想到张莹会打他。
他一手被苗灵秀扣住,一手捂着左腮。
他怔怔地望着张莹,意识到谎言终于被揭穿了,更没想到一个善意的谎言,会导致这样两边都不讨好的结局,他难过地、结结巴巴地、委宛地承认了事实,同时也向张莹赔罪。
他说罢,低下了头,感觉脸膛好热,连脖都是热的。
如果他洗清脸上的血水,肯定此时脸红耳赤了。
“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来伤害我?为什么?你不爱我,就放了我,不要让我为爱一错再错。既然爱没有结果,我们还坚持什么?为什么?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总是来伤害我?为什么?呼……”张莹见状,更知事情不假,更证实了自己对此事的猜测,站起身来,手指陈冲的鼻,泣不成声地质问。
命运篇:血的洗礼 女人的绝招
张莹泣不成声质问陈冲的同时,自己心头也是一阵巨痛,她本来身体就有病有伤,此时气极胸闷,竟然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溅得陈冲满脸血水。
她身摇了一下,萎倒在船舱之。
心爱的男孩,居然当真背着自己去偷腥,而且只是自己与他分开几个小时的事情,他偷腥的对象还是刚刚认识的日本女孩。
她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此前,她已被陈冲与小乔的事情狠狠地扎过一针了,扎得她鲜血淋淋了。
此时,她芳心又被眼前无情的事实横割一刀,割得她的心,肢离破碎的。
她泣不成声地质问陈冲,泪眼朦胧,气得又吐血了。
“莹莹……”众人见状,均是异常吃惊,急泣声呼唤着张莹的芳名,朝她围去。
朱新新、刘宝珠抱起张莹,为她抚胸拍背,助她缓血顺气。
刹那间,苗灵秀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陈冲的手,她没想到张莹的反应会如此强烈,竟然溅血而倒。
她更没想到这个平常时弱的女孩,竟然如此勇敢地为爱情抗争。
忽然间,她很同情张莹,也很佩服张莹。
她对张莹,开始刮目相看。
“莹莹……对不起……莹莹……”陈冲哭喊着抢身过来,双手握向张莹的双手。
“滚开!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说句对不起就算数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还要军队干什么?还要联合国干什么?”朱新新愤世嫉俗地一手拨开陈冲的手,怒目而视,泣声反问。
陈冲哑口无言,瞠目结舌。
何京联等人一怔,宛如傻了一般地看着朱新新。
“哼!”朱新新抹抹泪水,抱起张莹,走进驾驶室里,将她平放于排椅座位上。
刘宝珠急忙拿过毛毯,盖在张莹的身上。
两个女生,提心吊胆地站在张莹的跟前,怔怔地望着她,不时探指去探她的鼻息,生怕她有什么不测,有什么生命危险。
“莹莹……”陈冲分开人群,走向驾驶室,走到驾驶室的门口时,轻声呼唤张莹,却又不敢走进去。
因为朱新新听到陈冲的声音,已转过身来,怒目而视着他,让他愧疚无比,很是害怕。
“活该!”苗灵秀也靠近过来,在陈冲耳边,低声地骂了一句。
陈冲蓦然回首,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呀?当我是日本人呀?”苗灵秀却喝斥他一句,转身而去。
她走入了船舱之的一间单人房,关上房门,仰卧在床,和衣而睡。
船舱边沿,竹间慧冷冷地看着陈冲。
刚开始时,她输了,结果却是反败为胜。
她的第一步计划成功实施,离间了陈冲与张莹。
“丫的,都怪你。老劈了你。”陈冲眼望竹间慧嘴边的那一抹冷笑,倏然拔下背部的钢刀,扑向她,扬刀而起又下劈。
竹间慧眼睛一闭,竟然不躲不闪。
陈冲一怔,急急收刀,颤声问:“你为什么不闪躲?”
“嘿嘿,你既然要我死,那我就死给你看。看你往哪里落脚?我看得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什么正经人。没护照吧?或是你有,可是,其他人没有呢?嘿嘿,劈死我呀?看谁在长崎岛接应你登陆?劈呀!”竹间慧还真不惧陈冲,冷笑几声,出言相讥。
“你……”陈冲又扬刀而起,却又无论如何也劈不下去,给她气得一阵胸闷。
“不敢劈是吧?我量你也不敢劈死我。88,明天见。好好睡一觉,明天再玩。”竹间慧又是冷笑几声,伸手推开陈冲,跨步而过,走进苗灵秀隔壁的一间单人房,和衣躺下入睡。
船舱里就两个单间。
其他人只能集体横睡一起。
陈冲双手握刀,如傻了一般,孤零零地站立于船边。
“老大,抽支烟。”陈桂枝艰难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递上一支烟,塞进他嘴里,为他点着火。
“嘘……”陈冲吸了一口,吐了一口烟圈,也长长地舒了口气。
海风很大,海浪滔天。
两人蹲下来,靠坐在一起,相互取暖。
“老大,咱们在日本呆多长时间?我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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