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医道-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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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大舅？我们就是这样想的。这里多好啊，有山有海，四季分明。现在大城市里的人都想着往外跑呢，像这梨山沟这样的地方最吃香。”


第148章　三年前的往事

　　海子在监狱的审讯室再次见到赵勤等人，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的。当听明白赵勤的来意后，才放心下来。
　　“你认识黄荣民？”
　　“认识。”
　　“什么时候的事，在哪里认识的？”
　　“五年前我刚出道时，在省城混了一年，就是在那里认识黄荣民的。”
　　“黄荣民当时做什么？”
　　“大家一样，也是道上混的。”
　　“后来呢？”
　　“后来感觉在省城并不好混，所以我就回观海跟于富了。”
　　“黄荣民呢？”
　　“他后来也来观海待过一段时间，并跟我回过羊亭和梨山沟村。”
　　“是什么时候？”
　　“四年前的秋天。”
　　“你们在观海和羊亭都做过什么？”
　　“无非就是吃吃喝喝。”
　　“就这些？”
　　“是啊，当然还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详详细细地讲出来。”
　　海子说了半天，赵勤等没听到一句有用的。
　　“黄荣民见过，或者认识余晓鹏吗？”
　　“据我所知，他应该不认识余晓鹏。”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四年前的冬天，黄荣民曾经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找机会转交给余晓鹏。如果他们认识的话，还用让我转交吗？”
　　“什么电话号码，你现在还记得吗？”
　　“具体是什么号码早就忘记了，不过，那个号码是省城的一个座机，这个我记得。”
　　“当时黄荣民交给你电话号码时，可曾告诉你为什么要交给余晓鹏吗？”
　　“没有，我也问过他。他只说是别人委托他做的，还劝我事过之后最好能把这件事忘掉。”
　　“给你什么报酬？”
　　“他没给，是把号码交给余晓鹏后，余晓鹏给了我一万块钱。”
　　“你是什么时候把号码给的余晓鹏，余晓鹏又是什么时候让你回梨山沟村的？”
　　“那年的春节前不几天。第二年的冬天，也就是两年前的冬天，腊月底的时候，我正准备回老家过年，余晓鹏打发人给我捎话说，以后不要回观海了，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他会按期给我开工资的。当时就交给我九千块，说是预付的三个月工资。”
　　“理由呢？”
　　“没说，我也没敢问。”
　　“之后，你又见过黄荣民吗？”
　　“他那次一直待在观海近两年，直到三年前的秋天离开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余晓鹏呢，自从你回梨山沟村后，再一次遇到他是什么时候？”
　　“是去年夏初他出海，回来时，专门在梨山沟村落了落脚。从那次之后，基本上他每次出海都要去一趟。”
　　再次提审海子，得到的有用东西只有两条，一是海子的确和黄荣民认识，这和留在羊亭跟踪黄荣民的刘新珍提供的信息相同。第二条很重要，四年前的冬天，黄荣民曾经委托海子交给过余晓鹏一个省城的座机号码。
　　赵勤第一时间就对贾局做了汇报，而贾局马上就汇报给了省厅的邹振书厅长。
　　邹振书看着来自观海的报告，心里又产生了一个疑问。
　　从目前的情况看，智小康的牺牲肯定是余晓鹏所做无疑了。可是，当初余晓鹏是如何联系上境外那个组织的呢？这一点一直困惑着邹振书。现在有了观海的报告，邹振书明白，是那个组织首先派人联系到了余晓鹏，只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余晓鹏有此需求的呢？
　　想了一会，邹振书可以肯定的是，必须是在获悉了余晓鹏有此需求后，境外组织才会派人和余晓鹏联系。那么，余晓鹏是如何把自己的需求发布出去的？或者说，余晓鹏是通过什么途径让那个组织知道自己有这个需求的？
　　“李乃隽，马上到我这里来一趟。”
　　邹振书给李乃隽打过电话后，就在办公室等着他。
　　“领导，有事？”
　　李乃隽进门就问，邹振书把案头来自观海的报告递给他。
　　“先仔细看过后再说其他。”
　　李乃隽很快看完后，自然也产生了和邹振书同样的疑心。两人一交流，当即决定，对余晓鹏近年来的行踪，包括在网上的留言，发帖，甚至是和网友的交流，全部彻查一遍。直觉告诉这两位在警察岗位上从事多年的老警察，境外这个组织应该在国内建立起了一条非常隐秘，又非常有效的信息通道。专一为国内某些心存私欲，又不择手段的人服务。
　　如果不把这个组织建立起的通道打掉，说不定将来还会出更大的乱子。就像三年前智小康的牺牲，若不是出现了南京路上张程的劫持人质事件，从而把余晓鹏再次牵扯进来，恐怕根本就发现不了，那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由此可见，境外那个组织建立的信息通道的危害性。
　　邹振书也清楚，境外组织所建立的信息通道，绝不可能只在本省，所以，当机立断，把情况上报到了最高层。同时，又命令观海警方，务必密切监视黄荣民和侯景魁的一举一动，在没有得到确凿证据，或者没有找到其上线时，切不可惊动两人。为保险起见，邹振书急忙从省厅抽调得力人手，赶往观海协助观海警方的监视跟踪工作。
　　一切安排妥当后，邹振书对这个再次冒出来的黄荣民越来越感兴趣。上一次出现在观海，正是在智小康牺牲前一年的年底，而到智小康牺牲后当年的秋天就离开了。这一次又恰恰是在余晓鹏打过那个神秘电话，并汇出一百五十万巨款之后。唯一不同的事情，上次出现在观海时，余晓鹏正在那里。可是这一次余晓鹏被羁押在法院，并没有出现在观海，黄荣民到观海是想见谁呢，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难道只是为了和侯景魁见一面吗？”
　　邹振书随即否定了这个猜测，他们两个人可以在任何地方会面，根本就没必要非去观海不可。
　　那么黄荣民这次去观海，到底是要去见谁呢？邹振书把观海那边的人逐一想了想，也只是想起一个正在服刑的海子来。既然他已经无法见到海子，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呢？
　　想着想着，邹振书突然想到一个人。脸上顿时流露出豁朗开朗的表情，随即拿起桌子上的电话，要通了观海警察局局长贾鑫的电话。


第149章　放学路上

　　日子就在丛叶一筹莫展中，很快来到了国庆假期结束的时候。不仅郭小倩和周婉蓉要回去上课，柏薇也要回春城去了。
　　周婉蓉已经把相关的“英雄之家”网站的运营策划书写好，并转交给了智小惠。智小惠也秉承新任董事长颜倾城的建议，给周婉蓉配备了笔记本电脑和手机。并把自创建“英雄之家”网站时起，至今共三个月的工资4500元钱，发给了周婉蓉。当然，智小惠也领到了自己那一份，不过比周婉蓉少领了半个月的工资。目前她们用的钱，还是粉丝们集资为网站扩容的资金。这只是暂时借用一下，颜倾城吩咐智小惠，等投资商的钱到了，马上把这个钱补上。至于粉丝集资为网站扩容余下的资金将来如何处理，在她们还没有一个定论的前提下，只能是先暂时由柏薇保管着。
　　到郭小倩和周婉蓉离开时，丛叶却出人意料的留了下来。这不仅让郭小倩很失望，周婉蓉很吃惊，也让颜倾城很是惊讶。倒是智小惠心中很希望丛叶能一直留在观海，只要能时常看到丛叶，都让智小惠有一种满足感。
　　柏薇因为离得远，还要到临城去赶飞机，走的时候，还不知道丛叶要留在观海的事情。
　　“丛叶，干休所的老首长们，可还在等着你呢。”
　　颜倾城惊讶之后，也隐隐猜到了丛叶的用意，不由温言提醒道。
　　“其实，影响各位首长身体健康的主要经络，都已经被疏通一遍了。剩下的只是对全身经脉进行保健式的疏通，早一天晚一天都行。”
　　颜倾城岂不想丛叶留在身边，只是她不愿意看到在即将到来的危机中，发生在智小康身上的一幕再发生在丛叶身上。虽然不知道那危险什么时候到来，可是，凭着女人的直觉，颜倾城总感觉不会太远了。她清楚，只要丛叶待在干休所内，他的人身安全就有了保障。
　　“丛叶，这样不好。我们能有今天都是齐老和各位首长关照的缘故，你还是先回去，把各位首长的身体调理好后再回来吧。毕竟，这房子是你的，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颜倾城还从来没有拿这样的话劝过丛叶。以前，虽然并没有遇到什么大事，不过，每当丛叶有了决定之后，颜倾城一般都会支持，就是有不同的建议，也会选择沉默。
　　丛叶一直在看着颜倾城的面部表情，特别是当她说到“房子是你的”时候，眼睛里还有些别的东西，也被丛叶捕捉到了。丛叶心里一暖，他清楚颜倾城的潜台词是——房子不会跑，我也不会跑，都会在这里等着你的。
　　“倾城姐，我昨天就和齐老通过电话了，齐老同意我暂时留在观海一段时间。还说，过两天，齐老也要回来看看。”
　　面对有些反常的嫂子，智小惠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人，并没有插言。直到这时候，才插进来说：
　　“嫂子，那些首长的身体又不是晚上个把月就不行了。再说，就算真有急事，开车到那里也不过十几个小时罢了，耽误不了什么的。”
　　听到智小惠也在帮丛叶说话，颜倾城只是看了一眼两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直到把郭小倩和周婉蓉送上火车，丛叶都在揣测颜倾城劝他回干休所的原因。
　　“难道她也发现侯景魁了？不可能吧？”
　　丛叶是说什么也不会想到，颜倾城凭着直觉，总感觉危险越来越近，也是出于保护他的安全才如此做的。两人都存了为对方考虑的打算，这才导致了意见的相左。
　　下午回到春城的柏薇，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爷爷奶奶，只是没看见姑姑和姑父两人。
　　“爷爷，奶奶。”
　　“小薇回来了？在观海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姑姑和姑父呢？”
　　“他们坐上午的航班走了。”
　　在观海，柏薇没有想杨毅的事情，不过一回到春城，马上就想起来了。心中暗想，自上次那个假的视频资料发布后，已经过去十几天，杨毅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还是有点反常的。
　　由于爷爷奶奶在家里，柏薇每天都是回家过夜。所以，晚上的自习课就上的比较少了。大多时候是下午四五点就回家，偶尔也会在学校吃过晚饭，到教室坐坐，要么去阅览室坐坐，大都在八点之前就会回去的。
　　十月十八号晚上，柏薇在图书馆看了会书，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想着爸妈的嘱咐，不要太晚时候回家，如果过了八点就住在学校的话。急忙收拾一下，宿舍也没回，就急急忙忙朝家里走去。习惯使然，如果不是天气不好，总共三站多的距离，柏薇都是步行回家的。今天也不例外，柏薇一个人在人行道上走着。
　　十月中旬的春城，气候还是很宜人的。尤其是晚上，十**度的气温，不冷不热最适宜散步。所以，此时街上的行人还是蛮多的，而且路边还有不少摆夜摊的，有卖小吃的，有卖小玩意的，等等，不一而足。
　　柏薇也是边走边看，溜溜达达过了两站之地，还有一站就到小区的时候，突然，一辆摩托车从人行道上朝着柏薇疾驰而来。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很多贪图少走几步的人，往往都会从人行道上绕一下，比如骑摩托的，骑电动车的，骑自行车的，都有。所以柏薇只是朝人行道的里侧躲了躲，不过，由于今天这辆迎面而来的摩托车的速度有些快，柏薇的双眼还是紧紧盯着前面，脚步不由自主就停了下来。
　　那辆摩托车上有两个人，骑车的是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在路灯昏黄的光线里，看不大清面貌，比较显眼的是，裸露的胳膊上的纹身。坐在后座上的人更显年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染成红黄相间的头发格外醒目。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摩托车突然停在了柏薇身边。柏薇本能地又往右侧的绿化带上挪了挪。却见摩托车后座上的少年递过来一个黑色塑料袋，意思是要自己接过去。面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递过来的东西，柏薇下意识地抬了抬胳膊，随即转身就要离开。
　　“别走啊，说好的东西，怎么不要了？”
　　骑车的年轻人突然开口说了这样一句。
　　“你们认错人了。”
　　柏薇并没有停下脚步，一边走一边说道。
　　“站住，你想玩哪样，耍我们呢？”
　　那个意图递给柏薇黑色塑料袋的少年，从摩托车后座上跳下来，三两步横在柏薇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随即，骑车的年轻人也把摩托车支在一边，站在了柏薇的身后。
　　此时，被一前一后堵在人行道上的柏薇，心里难免紧张起来。虽然不时有行人路过，显然都不想牵涉进来，大都远远绕开了。
　　“你们真的是认错人了。”
　　“你说认错就认错了，电话里说的时间、地点、衣着、年龄都分毫不差。少废话，快点拿钱，一手钱一手货。”
　　说着，那个染了头发的少年拿着手中的黑色塑料袋在柏薇眼前晃了晃。
　　“我什么时候给你们打过电话？”
　　“电话虽然不是你打的，可是电话里的内容却分毫不差的。”
　　“鸡头，不对，我们不会是被人耍了吧？”
　　“不会吧？你看看，这小妞不是和电话里说的一模一样吗？”
　　就在两人还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纷乱的脚步声朝他们围了过来，三人同时听到一声大喊：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警察！”
　　听到喊声，柏薇只得暂时按照警察的喊话，抱头蹲下去。不过，那两位年轻人却没有如柏薇般听话，反而抬脚就朝相反的两个方向跑去。只是，不到五分钟，两人就先后被警察控制了。当三人被押到人民路派出所时，莫名其妙的柏薇不由猜测，这会不会是杨毅设计的招数呢？
　　三个人是分开被询问的。当柏薇把事情经过详细讲述一遍后，警方并没有怀疑是对方认错了人，反而认为，今晚的毒品交易，要么是眼前的女大学生被人陷害，要么就是这位叫柏薇的女生的确参与了这场毒品交易。
　　原来，警方下午就接到一个报警电话，说今天晚上可能有一场毒品交易发生，只是具体的地点和时间现在尚不能确定，待确定后，再通知警方。对于这样的报警电话，警方还是第一次接到。以往也不是没有接到过有关毒品交易的报警电话，只是一般情况下，都会把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说的比较清楚的。
　　直到晚上八点十分，警方第二次接到了那个电话，把时间和地点详细说了，而且还着重描述了毒品交易双方的相貌特征，其一就有一位学生模样的女生。
　　当警察弄清楚柏薇的真正身份后，又到大学门口调看了柏薇离开时的视频资料，可以断定，报警的人应该一直在校门口观察着柏薇的行踪。因为第二个报警电话打进来的时间，刚好是柏薇离开校门的时间。
　　结合骑摩托车两位出售毒品的小青年的供述，警察也开始越来越倾向于柏薇应该是被陷害的了。
　　“是谁打电话通知你们前去交易的？”
　　“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能确定不是今晚你们遇到的女孩子的声音吗？”
　　“除非女孩子打电话时变换了嗓音。”
　　“以前你们见过那位女生吗？”
　　“从来没有。”
　　“既然是个陌生人打电话，你们怎么就没想到会是个陷阱呢？”
　　“一般情况下，知道我们那个手机号的人，都不会有问题的。再说，打电话的人还报出了曾哥的名号，我们就更不会怀疑了。”
　　对于两位年轻人口中的曾哥，警方是了解的，这个人是一直隐藏在春城的头号毒枭，只是三年多来，警方一直没有找到他。此人不仅具有极高的反侦察能力，而且隐藏的极深，就是他的马仔，也几乎都没有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第150章　栽赃陷害

　　在没有彻底确认是被人陷害之前，柏薇还是被警方留在警局过了一夜。第二天早晨上班后，再次对柏薇进行了详细的询问。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在放走柏薇时，警方又看似随意地问道：
　　“你应该就是‘英雄之家’里的那个柏薇吧？”
　　“是我。”
　　“现在‘英雄之家’上，包括你就读的学校网站的bbs上，均已贴出昨天晚上发生在人行道上的一幕。有照片，也有视频。如果你需要警方替你澄清，必须要拿出此事与你无关的确凿证据。”
　　听到警察的话，柏薇可以肯定，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百分百是杨毅做的了。
　　“谢谢，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找你们帮忙的。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
　　柏薇离开人民路派出所，没有去学校，而是直接回家去了。
　　由于昨天夜里手机就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所以柏薇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充电。很快，先是智小惠打来电话，询问那些帖子是怎么回事，紧接着是郭小倩和周婉蓉，以及学校里的一些同学，比如叶雯雯等人。
　　刚刚外出遛弯回来的柏阳夫妻，从孙女频繁的电话中，也察觉到了什么。
　　“小薇，出什么事情了？”
　　“爷爷，那个杨毅想要陷害我。”
　　当柏薇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讲完，并告诉爷爷奶奶，自己被警察关了一夜之后，柏薇的奶奶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真是个混账东西，上次没有起诉他，他反而变本加厉了。不行，这次一定不能放过他。”
　　倒是柏阳想了想，马上对外拨了一个电话。
　　“是我，柏阳。对，麻烦你调查一下，昨天晚上我孙女被人陷害的事情。对，是叫柏薇。昨天晚上被关在人民路派出所整整一个晚上，那些人都是做什么吃的，自己不去找证据，反而让受害人去找证据，国家养着他们做什么？”
　　柏阳越说越来气，说到这里，干脆挂断了电话。
　　“爷爷不用生气，我想那个杨毅应该不会就这样放手的。他要想摆脱‘英雄之家’上那篇文章的影响，就必须抹黑我的名声，所以，他应该还有后续的动作。”
　　“小薇，这件事交给爷爷来办好了。”
　　柏薇未置可否，见奶奶还在生闷气，便拿话哄奶奶开心。过了一会，才到电脑上看了看“英雄之家”和学校bbs上的帖子。杨毅也学乖了，帖子的内容只是照片和视频，除了里面的人物介绍外，没有写一个多余的字。甚至都没有说，视频里的两男一女是在做什么交易而被警察当场抓获的。
　　由于春城的地理位置关系，全国来自境外的毒品中，有百分之四十是来自春城这边，所以，看到帖子上视频的人，基本上都能推断出那是一场什么样的交易。让柏薇略感奇怪的是，帖子下面的跟帖非常少，不知道是网友还在等待着消息的进一步被证实，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就在柏薇浏览网页上的帖子时，人民路派出所的所长和指导员却接到了市局的通知，内容很简单，让他们马上到局里开会。这让两人非常纳闷，人民路派出所是归城中分局领导，怎么会直接接到市局的通知呢？所长赵观马上给城中分局李维聪打电话，想问一下他们有没有接到通知。
　　“李局，我是人民路的赵观。”
　　“接到市局的通知了吗？”
　　“接到了，我就是想问……”
　　“别问了，马上过去就是，我也正准备动身呢，到了再说吧。”
　　“是。”
　　当赵观来到市局后，直接被人领到了会议室，主持会议的人他认识，正是市局的蔡金洋副局长。赵观说什么也没想到，把他们喊来开会，竟然是为了昨天晚上的案子。转头去看他的顶头上司李维聪时，李维聪也正好朝他看过来。赵观知道，昨天晚上的案子，所里只当一般案件处理了，并没有报到分局去。
　　“人民路派出所先把昨晚的案件做一下介绍吧。”
　　听到蔡副局长的话，赵观急忙站起来，把昨晚的案子详细讲了一遍。
　　“你们了解那位被陷害女生的背景吗？”
　　“在询问的过程中，她说过。”
　　“说过什么？”
　　“家庭成员中，父母均无业赋闲在家。”
　　蔡金洋副局长没有理会赵观，而是对在座的其他人介绍道：
　　“柏薇，父亲柏灿，刚刚调过来的省建委主任。爷爷柏阳，离休多年的，原公安部部长。今天一早省厅就来电话询问我事情的经过，还问我，是谁告诉受害人，要想让警方出面为其澄清事实真相，必须要受害者提供确凿的证据。”
　　说到这里，蔡副局长才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依然站在那里的赵观，问他：
　　“是赵观吧，你来告诉我，是谁告诉受害人的。还有，省厅领导还问，既然由受害人来提供证据，那还留着你们做什么？”
　　赵观心想，肯定又是那个嘴上没毛的民警李忠仁说的。可是，嘴上却不敢说，那岂不是推卸责任了？
　　“首长放心，我们一定彻查此案。”
　　“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要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