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医道-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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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长放心，我们一定彻查此案。”
　　“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要成立一个专案组。这件事影响非常大，一是省建委主任柏灿刚刚调过来，女儿就遭人公然陷害，这里面是不是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其次，柏薇是在读的大学生，也算是那个什么‘英雄之家’网站上的名人吧，好在她现在还没有把你们说的话发上去，如果她原封不动把事情经过发上去，你们有没有想过接下来会是什么情况？”
　　赵观还真没往这方面想。经蔡金洋副局长一提，才醒悟过来。
　　“首长，是不是先找柏薇谈一谈，暂时不要把事情发到网上？”
　　“作为警察不要只是要求纳税人这样做，那样做，首先我们要想想自己该先做些什么。”
　　“是，我们马上为柏薇澄清事实真相，并查找上传视频资料的人。”
　　“你先坐下。专案组由我牵头，以城中分局为主，李维聪主要负责。必须彻查谋划此次事件的幕后黑手的身份，以及其这样做的真正用意，还受害人一个公道。”


第151章　曾哥是谁

　　到下午的时候，柏薇再次登入浏览器，看到那个视频帖子下面，出现了一个回帖。引起柏薇注意的是回帖的作者——人民路派出所。回帖的内容非常简单，只有短短的几句话：
　　此视频公布的内容是昨晚八点半发生在人民路上的一起意外事件，视频中的女生为春城大学二年级新生柏薇，她只是碰巧遇到了一宗毒品交易，被出售毒品一方错认，同时也引起了人民路派出所侦办此案民警的误会，事实已经得到澄清，视频中的女生柏薇，与此次毒品交易毫无关系。
　　经人民路派出所的澄清，后面的跟帖顿时就多了起来。纷纷指责发帖人别有用心，而且还有人把此事与前段时间发生在ktv的假视频联系起来，矛头直指杨毅。
　　以李维聪为首的专案组，也时刻在关注着那个别有用心的视频贴子后面的跟帖，因为此案不仅牵涉到陷害新调来春城的省建委主任柏灿女儿柏薇，同时还和警方一直在追查的毒枭曾哥有关系。
　　“赵观，你们派出所集中警力调查视频的拍摄者。极有可能拍摄那段视频的人，就是发帖人。”
　　“是。李局，那个以曾哥的名义给鸡头两人打电话的人，是不是也要彻查？”
　　“当然，这件事有分局负责。”
　　赵观知道，曾哥此人，普通老百姓知道的很少。关于大毒枭曾哥的案子，春城市局由专人在负责。只是三年前，曾哥曾经在人民路做下一宗人命案，在协助市局侦破那起案件时，人民路派出所才知道还有此人的存在。只是，人命案最终锁定在了曾哥身上，却始终没有把曾哥抓捕到案，这也成为春城公安系统引以为耻的案件之一。
　　自从那个视频的帖子传到网上之后，杨毅就一直在等待柏薇的反应，等来等去，只是等到了警方出面为柏薇澄清的跟帖，并没有看到柏薇的一字一句。杨毅不由撇了撇嘴角，轻声问身边的赵玲：
　　“我是不是小看了她的智商？”
　　“不仅如此，你也小看了她身后的人。”
　　“这倒也是，应该不是她的智商有多高，只不过是她身后的人比较老于世故。哼，等着瞧吧。”
　　“不管怎么说，这个帖子还是起作用了。跟帖的人虽然多了起来，不过，真正相信警方的人并不是很多。”
　　“有效果就好，有效果就好。”
　　如果说上次在夜总会拍的假视频是投石问路的话，现在这段视频资料则是杨毅精心策划，想要一箭双雕的。其目的之一，还是要试探柏薇的反应，没想到的是，两次视频帖子，都没有看到柏薇站出来说一个字，这让杨毅很是失望。其次，发这个帖子仍然存了试探一下柏薇身后之人的最终底线在哪里的用意。说白了，这个帖子还是试探的成分居多。
　　那么杨毅的杀手锏到底是什么呢？或者说杨毅想要彻底摆脱“英雄之家”上那篇，关于自己不择手段追求柏薇的文章带来的影响的最终手段是什么呢？
　　就是整日在他身边的赵玲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有了最终的想法？”
　　“当然，我就不信连一个青涩少女都斗不过。哼！”
　　嘴上是这样说，最近一段时间，杨毅还是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要不是赵玲始终陪着他，适时用来泄泻火，杨毅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静下心来想对付柏薇的对策。
　　伸手把赵玲揽到怀里，一边解着她胸前的纽扣，一边压着嗓子说：
　　“这段时间谢谢你了。”
　　“我知道你只是拿我当泄欲的工具。”
　　赵玲的语气里满是哀怨。
　　“我说过会对你负责的。”
　　杨毅说完，就把头埋入赵玲胸前的丰盈之间，贪婪地**起来。
　　赵玲虽然猜不出杨毅口中的“对你负责”是如何负责，不过，自从来到杨毅的公司不久，就已经深深**上了这个只有二十五六岁的儒雅商人。别说杨毅只是要了她的身体，就是有更特别的要求，赵玲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骑坐在杨毅的腿上，用心感觉那火热在身体内进进出出带来的充实感，赵玲每次都会迷失在其中，口鼻间满是如泣如诉的嘤咛之声，这旖旎的声音，更让杨毅难以自已。
　　先是在杨毅的老板椅上，之后又半躺在写字台上，最后则跪坐在茶几上，任凭杨毅索取。从中赵玲也得到了极大的快感，每次**之后，赵玲都会瘫软如泥，甚至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每次完事后，杨毅都会感觉到一种对赵玲的占有和侵犯所带来的快感和满足感，特别是当他在脑海里把身下的赵玲想象成柏薇时，这种快感和满足感尤为强烈。
　　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游离，全身肌肤隐隐泛红，昏昏欲睡的赵玲，杨毅满意地拿起手机，从号码薄里找出一个手机号拨了过去。
　　“曾哥，这次谢谢你了。”
　　“不用那么客气，记得尽快把我那俩兄弟捞出来，需要钱只管开口。”
　　“曾哥放心。曾哥，还有一事需要曾哥帮忙。”
　　“有事就说，只要帮得上。”
　　“这事说来是互惠互利，对曾哥也有好处的。”
　　“说来听听。”
　　“曾哥也看到那个小妞的照片了吧？不瞒曾哥说，真人比照片更迷人。”
　　“打住，天下好看的女人多的人，我还没利令智昏到那个地步。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这样吧。”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杨毅看着手中被所谓的曾哥挂断的电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翘起嘴角轻声笑了起来。
　　不同于杨毅的得意，李维聪此时却是相当的失望。本来以为找到那个拍视频的人，就能找到背后的主谋，通过对柏薇人际关系进行分析，李维聪基本上可以断定，应该就是杨毅策划了这件事情。所以，只要找到拍视频的人，顺理成章就能把杨毅揪出来了，没成想，事情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姓名。”
　　“玄少民。”
　　“年龄。”
　　“二十一岁。”
　　“……，……。”
　　“……。”
　　“受何人指使？”
　　“曾哥。”
　　“你认识曾哥？”
　　“不认识，从来没见过。”
　　“那他是怎么指使你的？”
　　“打电话。”
　　“号码呢？”
　　“事后我拨回去过，是个公用电话号码。”
　　“不认识人，只凭一个电话，你如何确认那人是曾哥？”
　　“打电话的并不是曾哥，只是曾哥安排的一个人。”
　　“就不会是有心人故意借曾哥的名头？”
　　“没人敢那样做。就算有人敢，我却不敢不照做。”
　　“为什么？”
　　“万一是曾哥的意思，我就惨了。”
　　“据你了解，可有谁见过曾哥？”
　　“别说见过了，就是听过曾哥声音的人，我都没听说过。”
　　审到这里，赵观是彻底无语了。这个让整个春城警方都引以为耻的曾哥，竟然如此神秘，不论做什么都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查，从那台公用电话查起，先找到打电话给玄少民的人。”
　　没有办法，李维聪只能下令查找给玄少民打电话的人，希望从中能够找到与曾哥有关联的线索。
　　根据玄少民的供述，让李维聪感觉到了事情的复杂。他是调查过杨毅的身份背景的，不论从哪一点来说，他都不认为杨毅会跟曾哥这样的人有来往。可是，如果两人之间没有来往，为什么曾哥会出面指使手下做杨毅想要做的事情？如果两人之间有来往，杨毅难道会弱智到这种地步，让警方轻易怀疑到自己身上？两种可能性都不大，李维聪只能怀疑玄少民没有讲实话。或者说，给玄少民打电话的人，根本就不是曾哥安排的，而是杨毅故意借曾哥的名头，来扰乱警方的视线。
　　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柏灿和李霞开始担心起女儿的安危来。
　　“小薇，以后晚上不要回来了，要么下午就回来，要么干脆住到学校里。”
　　“爸妈，没事的。”
　　“可不能大意，还是听你爸妈的吧，别让奶奶担心。”
　　“好吧，奶奶。”
　　柏薇一直猜测杨毅应该只是想通过败坏自己的名声，以达到恢复他的名声的目的，是不大可能出手伤害自己的。毕竟自己和杨毅之间的过节，有“英雄之家”上的那篇文章作证，只要最近自己受到什么伤害，任谁都会猜测是杨毅干的。
　　柏阳在接到省厅来的电话，知道了柏薇那天遇到的事情，牵涉到一个叫“曾哥”的毒枭后，心里可没有柏薇如此踏实。从事了大半辈子警察工作的柏阳，是十分清楚毒枭的凶残本性的。
　　“小薇，最近一段时间就不要回家里来了，如果没什么事情，也尽量不要离开校园。”
　　“爷爷，不至于吧？”
　　“至于，这里面牵涉到一个警方一直在追拿的毒枭‘曾哥’，那些人的心思可不能照常理去揣度。”
　　“毒枭？曾哥？曾哥是谁？”
　　“此人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至今只闻其名，却未见其人，包括他的身份信息，警方一点都不掌握。此人仅是在春城就背负着三条人命，在其他的地方也有。”
　　“爷爷，怎么会呢？这只不过是我和杨毅的个人恩怨，怎么会牵涉到毒枭了呢？难道杨毅和那些人有瓜葛？”
　　“现在说什么都还为时过早，当下最关键的是，小薇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第152章　舞蹈队教练

　　再有一个多月就是元旦，校工会和学生会准备举办一场迎新年的元旦晚会，自然少不了校舞蹈队的节目。为此，学校还专门从省艺术团请来一位舞蹈老师，为校舞蹈队专门编排了一个节目。每天的练习时间安排在了下午三点半到四点半，以及晚上的七点半到八点半。如此，柏薇只能住在学校里了。
　　当省艺术团请来的舞蹈老师初次在校舞蹈队面前亮相时，不仅大部分队员都看直了眼，就是心中已经有了丛叶的柏薇，也有刹那间的失神。
　　“大家好，我叫曾庆春。接下来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由我陪大家一起排练一个新的舞蹈节目，希望合作愉快。”
　　曾庆春，一米七六到一米七八的个头，修长而又匀称的体型。精心剪理的短发，脸是那种最耐看的俊朗型。如同男人都喜欢欣赏漂亮的女孩子一样，女人也喜欢欣赏英俊的男人。也难怪曾庆春的出现，让柏薇都感觉心跳似乎漏掉了一拍一样。
　　至于曾庆春的年龄，柏薇很难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说二十四五可以，说二十七八可以，甚至说三十一二也可以。曾庆春身上，有一种优雅的，很特别的气质，很容易让女孩子着迷。
　　随着曾庆春的话音落地，舞蹈队的十六名女生，沉默了有三秒钟，随即才热烈鼓起掌来。
　　“曾庆春，曾老师？”
　　十六名舞蹈队队员也相继做了自我介绍，大家纷纷称呼曾庆春为曾老师。人群中的柏薇，曾经有一瞬间想到了“曾哥”俩字，随即这个想法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站在队伍中，仔细听着曾老师的讲解，柏薇感觉曾老师的目光，时常不着痕迹地掠过自己紧身衣下丰满的胸脯。如今柏薇的胸脯，已经成为她身体上最引以为傲的部位了。再不是以前，平坦如飞机场般，总让柏薇感到自卑。只是，每每柏薇因为胸脯的剧烈变化而沾沾自喜时，总会想起丛叶来。柏薇清楚，自己目前的一切，毫不夸张的说，都是受丛叶哥哥所赐。偶尔，柏薇还会记起，当时丛叶为其疏通经脉时，当大量的热流聚集在胸前的膻中**，随即朝两侧分去，到达自己那时只有鸭蛋大小的双苞时带来的强烈的刺激感。好几次，柏薇因为怀念那种感觉，悄悄引导体内的热流通过膻中**来到如今已是高耸的**上，可是，无论如何都再也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了。
　　可是，现在曾老师的目光轻轻从胸前飘过，竟然让柏薇的心在暗中悸动了一下，而且隐隐生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期待。
　　每天晚上结束舞蹈排练，柏薇回到宿舍洗漱后躺在床上，还会回忆起曾老师的目光注视到自己身体上时，带给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柏薇知道，那只是身体的一丝本能反应，并不是自己迷恋上了曾老师。虽然这个舞蹈老师很是帅气，可是怎么都无法和早已深深印在心灵深处的丛叶哥哥相比。
　　曾庆春来到学校一周后，一套舞蹈动作已经基本教给了柏薇等人，欠缺的只是熟练程度而已。所以，为了报答帅气的曾老师，舞蹈队的十六名学员同时萌生了想要请曾老师吃饭的念头。
　　曾庆春也很爽快，当即就答应第二天周六的中午，一起到外面吃饭。不过，不是十六名学员请他，而是他请十六名学员吃饭。
　　在选择到何处吃饭时，大家不约而同都犯起难来。柏薇想了想，还是想到了上次放假前，杨毅请她们宿舍的几个女生去的那家私家菜馆。
　　“不如我们就去那家湘菜私家菜馆吧，不论是房间的布置，还是菜肴的味道都不错。”
　　“我也听说过那家菜馆，如果大家没意见，就听柏薇的建议吧。”
　　连曾老师都同意了，其他人自然不会反对。
　　周五下午排练完之后，晚上的排练被曾老师取消了，所以柏薇不到五点，就换好衣服回家去了。进家门的第一件事是洗澡，虽然学校也有浴池，只是并不是每天都开放，学校规定女生周一和周四洗，男生周二和周五洗。所以住校期间，柏薇每周最多能洗两次澡，有时候因为有事，或者人多，往往还保证不了两次，这让柏薇很是不习惯。在爸妈没来春城的时候，柏薇经常约上叶雯雯等人到校外的公共浴池去洗浴。
　　柏薇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每次洗完澡后，都要对着浴室里的镜子，仔细欣赏一下自己的身体。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习惯一定是在春节返校之后才有的。特别是最初的一段时间，曾经扁平的胸部每一次洗澡后，都能看出明显的不同。如今柏薇的胸，按照叶雯雯的话说，那就是——足以傲视全校了。尤其让柏薇自豪的是，不同于其他女孩子的胸，自己的不仅丰满坚挺，就是不戴文胸的时候，走走跳跳都不会出现大幅度的颤动。比如现在，对着镜子柏薇喜欢蹦跳两下，以观察胸脯的颤动幅度。
　　等柏薇洗完澡出来，爸妈都已经下班，妈妈早已进厨房忙活去了，柏薇也急忙走进去帮忙。
　　“妈，明天中午我不在家吃饭。”
　　“怎么了？”
　　“我们舞蹈队的队员要请曾老师吃饭。”
　　“哪里的曾老师？”
　　“就是上次我说的，学校从省艺术团请来的舞蹈教练。”
　　“哦，到时候记得多带点钱。都是些穷学生，特别是从外地来的，手头肯定不会很富裕的。”
　　“嗯，我知道。不过，曾老师说他请我们。”
　　“呵呵，到底是谁请谁啊？”
　　“一开始是我们提议要请曾老师的，可是后来曾老师非要说他请，到时候再说吧。”
　　过了一会，柏薇的妈妈李霞好像想起什么来了，转头看着柏薇问道：
　　“柏薇，上次听你爷爷说，好像那个叫什么曾哥的，是不是也是姓曾啊？”
　　“呵呵，妈，姓曾的多了，难道都是曾哥啊？”
　　“也是。”
　　“曾老师第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自我介绍之后，我也有一刹那想起了那个什么曾哥。”
　　“呵呵，我们这也算是谈‘曾’色变了吧？”


第153章　小二归你

　　李维聪和赵观最近一段时间忙的，真正是到了走路脚后跟都要打后脑勺的地步了。因为，不论是鸡头两人，还是跟踪柏薇，并拍下视频发到网络上的玄少民，知道的都有限。为了能找到那个给玄少民打电话的人，李维聪带人几乎把那部公用电话旁边所有的视频资料来来回回看了十几遍，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锁定了一名嫌疑人。
　　嫌疑人是锁定了，要想在春城的几百万人口中找到他，又谈何容易？！
　　从视频中把嫌疑人的照片截取下来，撒开警力，满大街走访。寻找的过程，真的和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最先得到嫌疑人信息的，还是人民路派出所的赵观他们。
　　这天，赵观带领新来的民警李忠仁挨家挨户走访的时候，突然有位叫市民看着照片不是很确定地对赵观二人说：
　　“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你再仔细看看。”
　　这还是几天下来，第一个看到照片感觉眼熟的人，赵观心里对此充满了期待。
　　“是眼熟，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来是自鲁中的凤城。有个很奇特的外号，叫‘小二归你’。”
　　“什么？”
　　赵观还从来没听说过如此另类的外号呢，不由下意识问了一句。
　　“是，就是‘小二归你’。”
　　“为什么叫这样一个外号？真名叫什么？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他的真名，此人也没有正当职业，靠给人打零工为生。至于为什么叫这样一个外号，我倒是听说过一点。”
　　“说来听听。”
　　“鲁中凤城一带的地方方言，把女儿称作‘闺妮’，二女儿就习惯叫做‘小二闺妮’。听说这个人小时候读书成绩不怎么样，在一次完成老师布置的《家》的作文，写到‘小二闺妮’时，因为不会写‘闺妮’俩字，就写了两个别字‘归你’。结果，从那之后，这个外号就渐渐流传开来，反而知道他真名的人越来越少了。”
　　“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去年家里装修新房，这个‘小二归你’曾经跟随装修队干过几天零工。休息的时候，大家都喜欢拿他说笑，所以就记住他了。”
　　赵观心想，这也算是一段奇闻了。
　　“那你知道这个‘小二归你’一般都在哪一带活动吗？”
　　“人民路和共青团路十字路口的劳务市场，他一般会到那里等活干。上次装修队招人，就是在那里把他招来的。”
　　赵观和李忠仁到人民路和共青团路交叉路口的劳务市场等了两天，还真等到了“小二归你”，带到派出所后，经过询问才知道此人真名叫“王明波”，的确是来自鲁中凤城。
　　“四天前的上午，你都做过什么？”
　　“四天前，没干什么啊，就在那里等活干啊。”
　　“想好了再说，有没有用公用电话给别人打过电话？”
　　王明波的眼睛转了转，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打过。”
　　“给谁打的？”
　　“不知道。”
　　“给人打电话会不知道对方是谁？”
　　“真的不知道，有个人给我一个手机号码，一张纸条。让我用公用电话拨打后，把纸条上的内容告诉对方就成。”
　　“你不会是说，给你号码和纸条的人，你也不认识吧？”
　　“真的不认识。那天我正在那里等活干，一个穿着得体的年轻人找到我，说是只要按照他的要求打个电话，就给我一百块钱。我一听是这样的好事，当即就答应了他。”
　　“那个人长什么样，多大年纪，哪里口音，有什么特点没有？”
　　面对赵观一连串的问话，王明波愣了愣，才一一进行了回答。其实，对于那人的相貌，王明波并没有多少印象，只记得那人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听不出口音来，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穿着很得体，不像是普通人的样子。
　　“他为什么不让你用你的手机打电话？”
　　“我也问了，他说只能用公用电话，不能用手机。”
　　“纸条上的内容还记得吧？”
　　“记得，因为事情比较蹊跷，内容又不多，很容易记下来的。内容是：曾哥有话，让你今晚到春城大学门口守候，跟踪并偷拍柏薇今晚的行踪之后，把视频资料分别发到‘英雄之家’，和大学bbs上。”
　　“纸条呢？”
　　“打完电话，我随手就扔了。”
　　显然从王明波这里，赵观他们不可能得到更多的信息了。放走王明波之后，赵观马上调来人民路和共青团路交叉路口的视频资料，希望能看到那个雇佣王明波打电话的人的相貌特征。可惜的是，那人肯定非常熟悉那里的摄像头位置，因为他不仅是从摄像头的死角出现的，而且，从始至终摄像头拍到的，都是那人的背影，甚至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