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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之齐天小圣-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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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愕然,没想到牛姐有此一问?一愣神的功夫,脸上挨了两巴掌,耳朵里传进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语气斩钉截铁:
“今晚不许上床!”
牛大捂着腮帮子委屈的要命:
尼玛?我特么招谁惹谁了?
还没等钱封发话,身后的村民开始了口伐花斑虎:
“对面那汉子,你是哪个村的?可认识德高望重的钱老太爷?”
“钱老太爷是谁?虎爷不认识,听名字就是个倚老卖老的糟老头子,老杂毛一个?”
“你,你,你竟冲撞了他老人家,现在就是你们村长来了都救不了你?还不磕头认错?”
“虎爷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他算哪颗葱?你怎么不说他冲撞了虎爷?让他给虎爷下跪,否则让他小心成为虎爷的大便!”
“对面那厮,牙尖嘴利,怎不知好歹?胡寡妇乃是我五行村的人,五行村里不缺男人,如今却怀了你的孩子,分明是你霸王硬上弓,岂能饶你?”
胡寡妇幽幽道:
“霸王硬上弓人的是我!”
“胡寡妇,你这个**?……。”
这个村民还没说完,花斑虎一个箭步蹿上去,抡开蒲扇大小的巴掌就扇了下去。
就听见“啪啪啪啪……。
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道:
“叫你嘴贱,叫你嘴贱,……,尼玛?虎爷的女人也是你骂的?这么漂亮的女人你都下得去口?真是畜生,虎爷最看不起的就是打骂女人的男人,算什么老爷们?”
看着被打成猪脸的那位村民,其他村民很识相的闭上了嘴。
牛二认得花斑虎,知道这货是王恒的跟班,痞子成性,油嘴滑舌,最主要的就是这家伙是一头老虎变的,有他在,胡寡妇无忧矣。
牛二心中一动:花斑虎来了,王恒还会远吗?
遂看向人群之外,发现了两个陌生人,看身形有一人是王恒无疑,另外一人则是在国公府见过的。
有齐天小圣在此,这下有好戏看了!
此时,钱老太爷又搬出了祖训:
“村民们,按照祖训,奸夫**,腹中胎儿,皆应浸猪笼,祖训不可违,大家一拥而上,快把他拿下,以正祖训!”
钱老太爷发话,不得不听,不敢不听,否则离穿小鞋不远了,村民们拿着猎叉,铁棒,硬着头皮向花斑虎走去。
花斑虎内心冷笑不止,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狂热眼神。
胡寡妇就是花斑虎的逆鳞,如今差点被浸猪笼。
花斑虎已然动了杀心。
而五行村的村民,尚不知大难临头。
外围的王恒感觉到了花斑虎的杀气,眉头就是一皱。
花斑虎早已不是土地公的坐骑了,而是可以直立行走的玄兽高级之境的强者了
可呼风唤雨,可撒豆成兵,亦可吞云吐雾,上天入地。
对付几个区区凡夫俗子,还不跟捏死几个臭虫一般手到擒来?
那这可就犯了大忌?
如被天庭得知,必将派人下凡除之。
再说村民愚昧,也罪不至死,怪只怪封建教条,怨只怨祖训家规。
王恒对着天狗耳语了几句,天狗不住的点头。
花斑虎邪邪一笑,张开大嘴,对着钱老太爷吹了一口气。
骨瘦如柴皮包骨,身轻如燕似浮萍。
可惜钱老太爷是个男子,却有了许多村妇梦寐以求的身材。
村民们忽然看到瘦的像鱼条似的钱老太爷骤然“飞”了起来,整齐的白发变得凌乱不堪,眼神里满是惊恐,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身体在半空中悬浮了起来,像幽灵似的。
太诡异了。
这超脱了村民的认知。
肯定是山神显灵了。
村民们不再理会熊大胆,竟然都跪了下来。
等再抬头观望时,钱老太爷居然消失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
难道钱老太爷升仙了?没准啊?
突然有人指着溪水道:
“快看,飘着的那不是钱老太爷的龙头拐吗。”
村民大惊,有几个水性好的急忙跳了下去。
但是,捞了半天,一无所获。
这下村民们傻眼了,钱老太爷去哪了?难不成被鱼吃了?
再说,钱老太爷不在,谁主持浸猪笼仪式?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句:
“肯定是这个奸夫捣的鬼,抓住他,给钱老太爷报仇!”
村民们拿着棍棒,复又走向花斑虎。
胡寡妇紧张的要死,害怕的要命,仅仅抓住花斑虎的胳膊,颤抖道:
“虎哥,我心里没底,有点害怕!”
“傻妞,怕什么?有虎哥在,好好站在我身后。”
胡寡妇瞟了花斑虎一眼,有些感慨道:
“就是因为有虎哥你在,我才没底,才害怕,因为我怕你像拆笼子似的对付这些村民,都是乡里乡亲的,别伤了和气?”
看来女人都心软,刀子嘴豆腐心。
都这个时候了,还帮着要把自己浸猪笼的村民说好话,真是傻到家了。
不过,虎爷喜欢。
花斑虎一笑,安慰道:
“苗苗,放心,虎哥自由分寸,待会闭上眼睛,千万不要睁眼,好吗?”
胡寡妇欲言又止,叹口气,无奈而又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退后几步。
冷不丁,其中一个村民把铁棍狠狠砸向了花斑虎的脑袋。
就见花斑虎不慌不忙,探出右手,快如闪电抓住棍头,稍微一用力,把铁棒夺了过来,一脚踹向这个村民的腹部。
“啊”的一声尖叫,这个村民从高台跌下,落入水中。
然后,花斑虎握住铁棍的两段。双臂使力,在村名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铁棍成了铁圈。
花斑虎爆喝道:
“虎爷的耐心是有限的,再不退走,虎爷下手可就不知轻重了?奉劝你们一句,如果不想让五行村变成寡妇村,都特么给虎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但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男人的血性劲上来了,村民们又往前走了几步。
花斑虎默默道:
老大,齐天小圣,我把他们当家人,他们却把我当仇人,我把他们当朋友,他们却那我当低人,你说过,
对待家人要像春天般温暖,
对待朋友要像夏天一样火热,
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仇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虎爷最听你的话了!
花斑虎的兽性上来了,欲要化成本尊,血洗当场。
没想到,异变突起。
落云溪水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间突出一道水柱,水柱越来越高。
高到十米左右停止。
水柱的顶端渐渐形成一个含苞待放的水莲花。
骤然水莲花一瓣一瓣剥落,当最后一瓣莲花剥落后,形成了一个五彩莲台,莲台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此人身穿水莲衣,脖子上还套着一个大荷叶,双手合十,双眼紧闭。
脸上被一层水雾萦绕,显得神秘而又高贵。
就见此人睁开猛的张开双眼,不怒自威道:
“谁人打扰本河神的清修?该当何罪?”
一听声音,花斑虎愣了?
这不是二狗吗?
正文 212 显灵
天地万物,皆有灵性。
山有山神,河有河神,海有龙王,地有土地公。
民间百姓众说纷纭。
目睹者寡,耳听者众。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加上有时天地异相加身,又无从解释,于是便有信服之人。
一开始,信服者多为年长者,年长者言传身教之下,年轻人便也多了起来。
但世间真的有鬼神吗?
答曰:信则有,不信则无。
五行村的村民却还是信的。
单是几百年前的那次天地异相流传至今,又有宋太公这个过了不知几许的老怪物为佐。
如今看得落云溪里竟有如此异相?
而且莲台之上的神人自称河神,言下之意:村民扰乱了河神的清修,特来问罪。
村民大惊,惶恐不已,皆趴伏在地,不住磕头,竟不敢抬头看其面,怕惊扰了神明。
唯有一个人例外:牛二。
牛二看着这个自称河神的人,感觉有点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不由回头观看,不想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然不在,那个跟班也消失了。
牛二若有所思。
花斑虎看到天狗如此装神弄鬼,不由好笑。
一把拦住想要下跪拜见的胡寡妇,口无遮拦之下,哈哈大笑,脱口而出:
“二狗,你何时成的神?虎爷怎不知晓?”
这厮竟敢亵渎神灵?莫不是疯了?
村民大惊,惹怒了神灵,殃及自己可就遭了。
纷纷出言斥责花斑虎。
花斑虎不屑一顾。
胡寡妇也吓坏了,急忙道:
“虎哥,休得无礼,神灵怪罪下来,可吃罪不起,还不磕头认错?”
话音刚落,一道水柱喷向花斑虎的面盆大脸,花斑虎躲闪不及,被喷的浑身都是。
“河神”怒道:
“大胆贼子,见了本神竟敢不跪,还敢当面亵渎本神,你可知罪?得罪本神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信本神者得永生,我可讲个故事说于你听,从前有一头流氓虎,到处拈花惹草……。”
“噗通”一声,花斑虎怂了,跪倒在地。
军师的嘴里肯定吐不出象牙来,何况自己不少小辫子背这条死狗死死揪住不放?当着胡寡妇的面随便说上几件,就够自己喝一壶的。
胡寡妇也要跪拜。
“河神”道:
“有喜之人免礼,这位妇人,本神观你面带善相,将来肯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好好站在一旁便是。”
胡寡妇拜谢。
花斑虎嘀咕道:
“总算吐出两颗象牙来!”
“河神”接着道:
“本神在此清修,尔等却再三惊扰?竟往水里丢进污浊之物,是何道理?”
村民牛爱花眼珠一转,惶恐道:
“禀,禀河神大人,一切皆因五行村中出了一名荡妇,触犯了祖训,所以才会再三惊扰河神大人,所以,河神大人要怪罪就怪罪这对奸夫**吧?”
说完,牛爱花用手指向花斑虎和胡寡妇二人,眼带怨毒之色。
花斑虎大怒:
“你个泼妇,丑八怪,属狗的?怎可胡乱咬人?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虎爷非把你的臭嘴给撕烂不可?”
有河神在此,自己还怕什么?
牛爱花冷笑道:
“哼,河神大人在此,岂容你放肆?做了下贱之事,还有理不成?”
“河神”说话了:
“这位长舌妇,此言差矣,上天有好生之德,本神亦爱民如子,怎可胡乱杀生?杀生即是造孽,造孽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下不了的话,本神可以帮他!每一条生命都是宝贵的,本神都没有权利处置,你们有什么资格?各自扫净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一切自有天意,本神观你身有煞气,有克夫之相,而且面带桃花,有红杏出墙之嫌,望你好自为之!”
牛爱花大惊失色,面若死灰,神灵就是神灵,竟然知晓自己埋藏心底的秘密?
牛爱花有一表弟,能说会道,风流成性,两人常在一起厮混,没想到河神大人竟然知晓?
牛爱花的丈夫钱彪一听,自己竟被人戴了绿帽子,这还了得?尤其现在村名都知道了,老脸往哪搁?
钱彪顿时急眼了,几步来到牛爱花近前,一把抓住牛爱花的衣领,五官挪移道:
“说,你那个姘头是谁?”
牛爱花痛哭流涕道:
“彪子,彪子,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求求你,看在孩子还小的份上,看在咱俩夫妻多年的份上,看在河神的面子上……。”
“河神”咳嗽了一声:
“本神的面子就算了,本神丢不起这个人。”
“啪啪”,牛爱花的脸上挨了两巴掌。
钱彪目眦欲裂,不依不饶道:
“说,是谁?老子宰了他!”
牛爱花只是痛哭,哭声充满了悔恨。
钱彪不为所动,浑身颤抖不已,步步紧逼道:
“你这个**,奸夫到底是谁?”
钱彪的儿子虎头哭喊着扑进了牛爱花的怀里。
母子抱头痛哭。
村民们睁大了眼睛,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
看着之前嚷着把胡寡妇浸猪笼,而且闹得最欢的牛爱花,小样,你也有今天?就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明天?
花斑虎戏谑道:
“哎呀,红杏出墙?这可是犯了祖训啊,是浸猪笼还是火烧啊?”
牛爱花闻听,脑中一片空白,神经一紧,顺着裤腿流下水来,竟是吓尿了?
村民议论纷纷,牛姐突然说了一句:
“虎头怎么一点都不像钱彪?倒是和整天来五行村串门的牛爱花的表弟有几分神似?”
不巧,被钱彪听到。
钱彪捡起地上的一把柴刀,转身就走。
牛爱花抱着虎头,在后面哭喊不止。
“河神”亦被惊的目瞪口呆,本是随口戏言,没想到一语中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瞎猫碰上死耗子?
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河神”旋即悲天悯人道:
“人在做,天在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切记,尔等以后要多做善事,多积德。”
村民跪拜大呼:
“河神英明,谨记河神教诲!”
看着像神棍一样侃侃而谈的天狗,花斑虎心里直骂,狗肉上不了酒席,上了台面还上瘾了?
“河神”看到火候差不多了,于是话锋一转道:
“本神今天也做一回善事,积积功德,本神观看那个呆头呆脑的傻大个和那个壮妇都是面相老实之人,本神欲为你二人指婚,你们可愿意?”
真是我的好军师!
死狗终于说人话了。
花斑虎激动了,胡寡妇也是欣喜不已,没想到竟然能得到河神的指婚,有了神明的祝福,以后的人生还能不幸福?
“河神”侃侃而谈,顺便帮两人定好了个日子
。
胡寡妇千恩万谢,突然支支吾吾说道:
“河神大人,能,能不能给我的孩子起个名字?”
“河神”一愣,略一沉吟道:
“我看就叫虎牙如何?”
尼玛?孩子是老子的,凭什么让你这条死狗起名字?再说,虎牙算什么名字,怎么不叫虎鞭啊?
花斑虎大叫:
“虎爷不同意!”
胡寡妇却道:
“多谢河神大人赐名!”
就这样,丧尸变喜事,一对浸猪笼的野鸳鸯修成了正果。
河神大人都发话了,谁敢反对?
谁敢站出来?牛爱花就是榜样!
水柱落下,漩涡消失,莲台不见,“河神”悄悄的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只是顺道捎走了钱老太爷。
诡异的是,钱封走了,现场没有一丝悲伤的气氛,反而,村里的妇女们都长出一口气。
皆大欢喜,胡寡妇喜极而泣。
不过,乐极生悲,胡寡妇忽然捂着肚子叫了起来。
声音撕心裂肺,痛断肝肠。
不好,胡寡妇要生了?
正文 212 我不是人
五行村。
村东头第八户。
院里院外都是人。
墙头上,树叉上的小孩不时嬉笑怒骂。
村民们翘首以待,看向一间卧房。
窗户漆黑一片,看样子是被什么东西遮掩住了。
门外有一个牛犊子似的大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不停的走动。
树叉上有一个留着寿头的儿童正饶有兴致的数着:
“一圈,两圈,……,八十,七十九。”
随后挠挠头:
“不对,因该是六十九。”
旁边有一稍大的孩童,一拍数错数的儿童的的头,恨铁不成钢道:
“毛蛋,叫你不好好听课,数完了八十应该是九十才对。”
……
里面不时传出胡寡妇撕心裂肺的叫声。
叫的花斑虎百爪柔肠。
有热心的妇女烧开了水,不停的往屋里送。
屋里协助接生婆的妇女则一趟又一趟的往外倒水。
都快过去两个时辰了,怎么这么费劲?
记得妖兽生孩子没这么费劲啊,就像母鸡下蛋似的顺溜。
这时,屋里的胡寡妇又发出一声惨叫:
“哎呀,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不生了行不行,呜呜……。”
花斑虎一听,胡寡妇说要死了,顿时急眼了,生个孩子怎么还要死要活的?
急忙进屋了。
旁边的牛二一看,也跟着进去了。
刚进去,捂着腮帮子就出来了。
牛姐气呼呼道:
“活该!”
接生婆叫李月娥,有名的“接一手”,能有六十来岁,村里大部分的孩子都是李月娥所接生,因此都亲切的称其为李妈。
但今天,李月娥却有些焦头烂额,因为胡寡妇的孩子到现在连个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胡寡妇本来块头就大,有喜以后肚子更是大的惊人,就像没毛的大狗熊似的。
肚子大也不至于出不来啊?这是怎么回事?
人影一晃,屋内一暗,李月娥还以为是送热水的妇女来了呢?
花斑虎进屋后,感觉里面热气腾腾,快步来到床边,焦急万分道:
“苗苗,你怎么样?”
胡寡妇躺在床上,捂着厚厚的被子,下体大张,上面盖着一个床单。
胡寡妇脸色苍白,满头是汗,几缕秀6发黏在额头,嘴唇干裂。
双眼紧闭,眼角还有泪痕,显得痛不欲生。
闻听花斑虎的声音,胡寡妇睁开了眼,一把抓住花斑虎的胳膊放到嘴边,张嘴就是一口,边哭边委屈道:
“呜呜,都怪你,都怪你,早知道生孩子这么痛苦,打死我也不要孩子了,呜呜,虎哥,我好难受,呜呜,虎哥,把你咬疼了吧?虎哥我不想死。”
“乖,苗苗,虎哥不疼,都怪虎哥。”
李月娥这才发现一个大男人进了屋,大惊道:
“快出去,女人生孩子,男人瞎凑什么热闹?”
胡寡妇却死死抓住花斑虎的手,就像生死别离似的,哀求道:
“虎哥,呜呜,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心里没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花斑虎眼珠子一瞪:
“虎爷是孩子他爹,为什么要出去?”
李月娥接触到花斑虎凶神恶煞般的目光,唯唯诺诺道:
“你一个大老爷们在这,多有不便,让我怎么安心接生?”
“废话少说,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你该怎么接生就怎么接生?就当虎爷不存在。”
说完,从怀中拿出一粒鸽子蛋大小的珠子,屋内顿时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花斑虎珠子递给了李月娥。
李月娥机械的接过来,捧在手心,眼睛发出奇光,再也不会眨了。
内心扑通扑通跳成了一个。
花斑虎意味深长道:
“母子平安,这个珠子就是你的,有一个有差池。珠子也是你的,只不过你只能去阎王爷那里花了?”
李月娥小心翼翼的把珠子放进怀中,一咬牙,拼了!
“深呼吸,用力,再用力,……。”
有花斑虎在,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省了堵嘴的毛巾。
……
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屋内终于传出一声嘹亮的啼哭。
李月娥出来了,只不过是两眼直勾勾出来的,像僵尸一般,怀揣着一颗夜明珠,同时揣着一颗凌乱不堪的心。
花斑虎的警告犹在耳边:
“今日事,吐出半字,你的下场犹如此盆?”
就见花斑虎把屋内的大脸盆拿在手中,轻轻揉搓,转眼成了一个铁球,然后放到嘴里,嚼了起来。
李月娥傻眼了,一屁股坐到地上。
牛姐等村民赶紧凑过来,七嘴八舌道:
“李妈,是男是女?多重?”
李月娥哭丧着脸,失魂落魄道:
“男孩,二十二斤八两六钱四分。”
村民炸开了锅:
“怎么那么重?母猪下崽也不过如此?”
“走,进去看看?”
李月娥幽幽道:
“虎爷说了,母亲需要休息,谁要是进入打扰,明天的落云溪畔就会多一个冤魂?”
……
花斑虎看着熟睡中的胡寡妇,脸现铁汉柔情,两条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牙痕特别显眼,一把抱起一个硕大的婴儿,和两三岁的孩童无异,稀疏的头发,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肥嘟嘟的小脸蛋,口中吮吸着手指,可爱至极,婴儿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只不过屁股上有一个短短的尾巴……。
花斑虎单手提着婴儿的尾巴,看着秋千般晃来晃去的婴儿,眉头皱成一团:
“虎牙,说你是人吧?人怎么会有尾巴?说你是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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