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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鲁门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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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电台收听到的新近广播。驻巴拿马武装部队电台的詹姆斯?韦瑟斯中士被 派去接外面打进来的电话,他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拿起电话答道:“对,这是
真的。”“对,这是真的。”
富兰克林?罗斯福在佐治亚州温泉的“小白宫”于下午 4 点 45 分(温泉 的时间 3 点 45 分)因脑溢血逝世。两小时前,他坐在牌桌前批阅文件,说他
头疼得厉害,然后突然倒下,就再也没有清醒过来。如同许多报道所称的, 他是在胜利在望的时刻去世的,终年 63 岁。”他作为总司令所指挥的陆军和
舰队已进逼柏林的大门和日本本岛海岸??他所代表和领导的事业正接近于 最后的成功阶段。”
罗斯福夫人从白宫给服军役的四个儿子发电称,正如他们的父亲对他们 的要求一样,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一点史蒂夫?厄尔利写进了白宫最
早发布的新闻稿中。她还向厄尔利和哈里?杜鲁门表示,希望乘飞机去温泉, 但是她问不晓得她现在再使用政府飞机是否合适。杜鲁门毫不犹豫地说她应
该这样做。在罗斯福夫人书房里的情况,杜鲁门只记得此事和国务卿斯退丁 纽斯的到来。斯退丁纽斯出现在房门口时,泪流满面。
他们同意立即召集内阁会议,请首席法官主持就职宣誓。杜鲁门下了楼 梯前往西侧楼。他从总统办公室给莱斯?比弗尔打电话,请国会领导人立即
前来,并派车去接杜鲁门夫人和玛格丽特。然后他给家里打去电话,告诉贝 丝所发生的一切。贝丝没有开过收音机,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
西侧楼里人来人往,紧张而忙碌。记者、摄影师、白宫工作人员、特工 人员、杜鲁门自己的几位工作人员从四面八方汇聚在一起,挤满了楼道和办
公室。人们压低的声音里透着紧张。电话铃响个不停。在外面宾夕法尼亚大 街的对面,数千人在昏暗中默默地聚集在拉斐特广场上。
快到 7 点时几乎所有该到会的人都集中在内阁室里了,他们是:斯退丁 纽斯、首席法官哈兰?斯通、萨姆?雷伯恩、约翰?麦考马克、乔?马丁、
亨利?史汀生、亨利?华莱士、哈罗德?伊克斯、司法部长弗朗西斯?比德 尔、农业部长克劳德?威克德、海军部长詹姆斯?福雷斯特尔、战时生产局
局长朱利叶斯?克鲁格、战争动员办公室主任弗莱德?M?文森、罗斯福的总 参谋长威廉?李海海军上将、鲍勃?汉尼根和劳工部长弗朗西丝?珀金斯,
她是在贝丝和玛格丽特到来之前在座的唯一女性。未到会的有邮政部长弗兰 克?沃尔克,他因病缺席,阿尔本?巴克利决定留下来陪罗斯福夫人。身穿
军服的白宫卫兵在门口站岗。
杜鲁门自己坐在棕色皮椅上,显得惶恐不安,“茫然不知所措”。当贝 丝进来时,他走过去与她握手。几乎谁也不说话。大家全都站了似乎是特别
长的时间,等着几位工作人员去找一本圣经。史汀生在记录中写道:“这一 伙人全都忧心忡忡。”
贝丝几乎从一听到消息起就一直在哭,不断用手帕轻轻擦泪。玛格丽特 记得当时她好像感觉麻木,似乎一切都不是真的。
能找到的唯一的一本圣经是廉价的吉迪恩版本,有鲜红的页边,它放在 苛刻的招待员领班豪厄尔?克里姆的桌子抽屉里,克里姆个头不高、曲背、
秃顶,现在他要确保把书上的灰尘完全掸掉后才摆放到桌上。杜鲁门后来告 诉母亲,假如他早知道的话,就会从办公室书柜里把祖父杜鲁门的圣经带来 了。
在室内的一端,他和首席法官斯通在伍德罗?威尔逊肖像下的大理石壁 炉台边站到各自的位置上。贝丝、玛格丽特及其他人在他们周围站成一行。
几位记者、摄影师、新闻摄影师被通知入内。一名工作人员回忆,人们转来 转去,一片慌乱。壁炉上的时钟指向 7 点零 9 分,此时距罗斯福逝世 2 小时
24 分。
杜鲁门对钟看了一眼。“我记得我开始宣誓时是 7 点过 9 分,”他后来 说,“我看了一下钟。记得我周围所有人的脸??”
他捡起那本圣经,拿在他的左手里,右手举起。
“我,哈里?希普?杜鲁门。”首席法官斯通开始领读。
“我,哈里?S?杜鲁门。”杜鲁门纠正他。
“??谨庄严宣誓,我将忠诚执行合众国总统的职务,并将竭尽所能恪 守、维护和保卫合众国宪法。”
“你敢断言,千真万确。”首席法官加了一句。
“我敢断言,千真万确。” 杜鲁门“轮廓分明的脸紧绷着”,正如一位记者注意到的,他透过深度
圆形镜片径直向前看。仪式结束时,他突然深情地亲吻圣经,给在座的每一 个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仪式前后仅用了分把钟。
其后他请内阁成员留下。 阁员们围坐在桌旁,这时史蒂夫?厄尔利进来请示说,报界希望知道有
关联合国的旧金山会议是否按原订计划 12 天后于 4 月 25 日召开。正如室内 好几个人所了解的,罗斯福常常独自坐在这同一张桌子旁,两眼注视着威尔
逊肖像,沉思威尔逊未能建成国际联盟的悲剧。杜鲁门回答说,肯定如期举 行,做出了他作为总统的第一个决定。
杜鲁门在对阁员简短的讲话中说,他打算继续实行罗斯福的纲领,希望 他们全体留任。他欢迎他们提出建议,他并不怀疑,阁员们如果认为必要的
话,会提出与他不同的意见,但是最后的决定将由他来做,一旦决定做出, 他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
资深阁员史汀生称到了和衷共济的时候了。会议结束后他留了下来,告
诉杜鲁门要与他谈一件极为紧要的事情,是关于一种能释放出令人难以置信 的能量的新型炸弹。但是未进一步说明,使杜鲁门像过去一样对此不甚了了。
史汀生那天晚上晚些时候在日记中写道,考虑到总统所受的震惊和所知
甚少,他的为人令人钦佩。 杜鲁门回家前想起埃迪?麦金在城里,他们约定那晚在麦金的斯塔特勒
住处打牌。白宫接线员给他一接通麦金的电话,杜鲁门就说:“我猜想聚会 已经散了。”
9 点半前他回到康涅狄格大街 4701 号,发现贝丝、玛格丽特和华莱士夫 人去了隔壁戴维斯将军夫妇家,她们三人在邻居家不紧不慢地吃着剩下的火
鸡和点心。玛格丽特记得,她父亲除了说从中午到现在没吃过东西外几乎没 讲话。戴维斯夫人给他准备了火鸡三明治和一杯牛奶。不一会儿他起身告辞。
回到家他给母亲打了电话,告诉她一切安好,不用担心。然后他上床就寝, 后来他说,他倒头即进入了梦乡。
来往的汽车和有轨电车从他敞开的窗下经过,仿佛一切照旧。与其他夜 晚一样,过路行人对这座楼并未显出更多的兴趣。其他过往的居民,有的牵
着狗,见到门厅里的记者、公寓周围站着的特工人员感到很奇怪。
记者们占据了放在石壁炉旁的两把长沙发椅。有一个拐角处是该楼的电 话交换台和一排信箱。209 号信箱上贴了一张名片,上面印着“哈里?S?杜
鲁门夫妇”,下面用钢笔手写着“玛格丽特?杜鲁门”。交换台的接线员说, 她对杜鲁门一家即将搬走感到非常遗憾。她说:“这样可爱的人呀。”
在华盛顿不断广泛流传着一种说法,即康涅狄格大街 4701 号交换台是那 天晚上城内最忙的地方——因为罗斯福逝世和杜鲁门就任总统的消息意味着
那栋楼里不久将腾出一套公寓,这个说法显然不足凭信。
对于国家、国会、华盛顿的官僚机构,对于除了那些曾经聚集在内阁室 里。人以我的数百名老资格的主张实行新政的人士,对于大多数军队高级指
挥官,对于数百万美国海外男女人士来说,罗斯福去世的消息及随后人们意 识到杜鲁门成了总统,像大规模频发的大地震动一样,带来巨大的冲击波,
撞击着杜鲁门入主白宫的想法。许多人认为它不仅是最伟大的人倒下的问 题,而是他的位置由一个无名小辈——或者至少很可能是无名小辈的人接替 了。
“天哪,杜鲁门将成为总统了,”人们到处在议论,“如果哈里?杜鲁 门能当总统,那么我隔壁邻居也能当。”人们对国家的未来甚忧,担心战争
将会拖得更长。“真是莫大的悲剧。天助我们大家。”美国田纳西流域管理 局局长戴维?利连撒尔写道。一想到杜鲁门他感到浑身不自在。“国家和世
界不该成了这个样子??”
人们议论说罗斯福像林肯一样,在一场伟大战争的最后阶段,几乎是 4 月的同一天去世,说明了罗斯福的伟大和悲剧的强度。而且这还暗含着一层
意思,即林肯也是由一位没有生气的、所谓的“普通人”、注定倒霉的安德 鲁?约翰逊继任的。
现在下一个该轮到作为国务卿的斯退丁纽斯准备接任总统职位了。他暗 自思忖,是否上次战争后的情况与伍德罗?威尔逊之后的不一样?是否会出
现另一个哈定政府,由浅薄的县级政客接管?
按照传统的看法,参议员不会成为强有力的总统。哈定是本世纪以来唯 一的另一位出自参议院的总统。人们感到他的当选是最后一招。西奥多?罗
斯福、威尔逊、富兰克林?罗斯福、甚至柯立芝都当过州长。州长从经验中 懂得一些管理事务。
在德国马尔堡的一间房子里,三位美国将军艾森豪威尔、布莱德雷和巴 顿几乎一夜未合眼,谈论着罗斯福,推测杜鲁门可能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
三人都特别沮丧。“从一段长时间来看,杜鲁门似乎根本没资格就任罗斯福 的总统职位。”布莱德雷写道。巴顿更尖刻而且更强调这一点:“似乎非常
不幸的是,为了确保政治优先,既不由党也不由上帝把完全无意当总统的人 弄去当副总统。”
这一天对三位指挥官来说异乎寻常的困难,甚至是在听到有关罗斯福消 息之前。在哥达附近的北奥尔德鲁夫,他们看到了他们所见的第一个纳粹死
囚营。当他们互致晚安时,一位助手回忆道,艾森豪威尔看上去非常的心绪 不宁。
对前线部队的数千名军人来说,同对国内许多人一样,这个问题与其说 是杜鲁门的资格,不如说是他是何许人。
一位名叫莱斯特?阿特韦尔的士兵记得,在德国一个寒冷刺骨的早晨, 他的营在一条乡村道路旁边列队准备去吃早饭时:
“伙计们,”一位军官快步沿着队列走过来??
“我通报一件事:罗斯福总统昨晚逝世了。”
“什么?”你听到队列里传出异口同声的问话。“什么?罗斯福总统?罗斯福 死了?”我们大吃一惊。
那位军官继续说:“我们只知道他去世了,具体情况不清楚。我想事情发生得 非常突然,很可能是中风。副总统杜鲁门将接替他。”
“谁?他说的是谁?”
“杜鲁门,你这蠢货。你到底是想谁呢?”
然而,面对杜鲁门接替总统职位这一前景,有些人相信国家有人好好掌 管了。他们说他们认识这个人,理解他的家庭出身。他们目睹了他是如何履
行职责并了解他可以凭借的内在的机智。在杜鲁门以前和后来的生涯中,最 信赖他的是那些最了解他的人。
“杜鲁门诚实爱国,头脑机敏具有丰富的常识。此外,他有胆略。”约 翰?南斯?加纳在给萨姆?雷伯恩的信中写道,他本人向记者保证,杜鲁门
将成为“上帝”赐予的稳健干练的总统,因为“他是这块材料”。共和党领 袖阿瑟?范登堡在记述 4 月 12 日的情形时写道,杜鲁门是“一位伟人,心地
善良,诚实耿直”。杜鲁门能“胜任吗?”范登堡在日记中推测,“我想他 能。”
几年后有人问陆军部副部长约翰?J?麦克洛伊,当他认识到杜鲁门是总 统时有什么感觉,他说:“噢,我感觉很好。因为我了解他,了解他是怎样 一个人。”
助理国务卿迪安?艾奇逊给他在海军的儿子写信说,最近在与杜鲁门进 行了一次长时间的会晤后对他有了明确的印象:
他坦诚、率直、果断、朴实。当然在判断力和才智方面有他的局限性,这是经 验不足造成的,但是我想他会学得很快,不断增强信心。对我来说,是他而不是亨
利?华莱士当总统,这似乎是件幸事。
《民族》周刊的埃文?I?F?斯通很直率,一直支持华莱士,他写道:
“我不愿承认它,但是我想罗斯福先生是精明和有远见的,他挑选杜鲁门先 生而不是华莱士先生作为他的继任人。在我国这个特定的历史时刻,杜鲁门
先生能把工作做得更好。”
编辑威廉?萨瑟恩在家乡独立城的《考察家》报上写道,国家掌握在“一 位高尚的而不仅仅是个政客的人手中”。
在忠诚的老朋友当中,如埃迪?麦金、特德?马克斯、约翰?斯奈德、 吉姆?彭德格斯特和埃迪?雅各布森,对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去那儿好好
干吧,你能胜任。”吉姆?彭德格斯特从堪萨斯城立即发去电报。埃迪?雅 各布森对一名记者说:“我希望人们像我一样了解他。”
大约一天以后,在格兰德维厄回答记者提问时,新总统的母亲讲得最得 体,令人难忘:“他当总统我的确不高兴,因为我为罗斯福总统的去世难过。
如果他是被选上的总统,我会到外面挥旗,而现在显得十分高兴或挥什么旗 似乎并不合适。哈里会处好的。”
杜鲁门对母亲感到无比的高兴和自豪。他在日记中写道,她讲的话是“金 玉良言”,“即使由最好的公关人员(顾问们)起草准备,也不可能比她本 人讲得更好。”
他只是渐渐地显露自己的感情,使大家明白,如果有人被命运的转折所 惊呆,或者对未来担忧,或者为不适合担任富兰克林?罗斯福的职位而苦恼,
那么这个人就是哈里?杜鲁门。
在白宫人们立刻感到与以往的不同。杜鲁门于第二天上午 9 点抵达西侧 楼,一群记者正等候在那里,他和美联社记者瓦卡罗先后从白宫的大卡迪拉
克轿车上走下来。瓦卡罗很早就去了康涅狄格大街公寓。他一个人站在楼外 的路边上,希望在新总统动身开始他一天的工作时能看他一眼。杜鲁门告诉
他,如果他想搭车则请便。
“历史上几乎没有人能与我所接任的人相比拟。”当驶向闹市区时杜鲁 门说,“我祈求上帝使我能胜任这项任务。”
1945 年 4 月 13 日星期五,27 年前的今天,他作为一名美国远征军中尉 在布雷斯特登陆。
总统办公室里的一切和罗斯福离开时一样,办公家具的摆放、他的舰船 模型、苹果绿墙上挂的海军图都依然在原来的位置上。只是办公桌上的东西
动过了,罗斯福的工作人员乔纳森?丹尼尔斯清走了上面的像片和小摆设。 现在当杜鲁门进来时,他正站在一边等候着。杜鲁门后来写道,他敏锐地感
觉到罗斯福的存在,而丹尼尔斯也是如此。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丹尼尔斯 就与罗斯福有私交,当时他的父亲、海军部长约瑟夫斯?丹尼尔斯是罗斯福
的上司。“似乎这仍是罗斯福的办公室和办公桌。”丹尼尔斯回忆说,“的 确,对我来说,好像几乎是罗斯福的太阳光从宽大的南窗射进来,照到杜鲁
门的厚眼镜上。”他看着杜鲁门坐进总统高背皮椅,前后滑动,左右旋转, 向后倾斜,仿佛在检验这把椅子,他想杜鲁门看上去是小得多么可怜啊。
第一个来访者是埃迪?麦金。“埃迪,昨晚太抱歉了。”杜鲁门从办公 桌后面起身与他打招呼。麦金特别紧张,被这种客套弄得不知所措,当杜鲁
门坐下时他觉得应站着,他脱口而说在总统面前不知该怎么办。杜鲁门请他
过来坐下,那天下午当麦金说他打算回家去时,杜鲁门请他留下,并说:“我 需要你。”
他见了国务卿斯退丁纽斯两次,即那天上午谈了 45 分钟,当天工作结束 时又见了一次(上午晤见结束时,杜鲁门请斯退丁纽斯准备一份概述美国在
欧洲的一些外交问题的书面报告,并说他在下班前要)。史汀生、马歇尔、 李海、福雷斯特尔和欧尼斯特?J?金海军上将午前来谈了约一小时,概括介
绍了战争进展情况。从下午大约 3 点开始,他和吉米?贝尔纳斯谈了“从德 黑兰到雅尔塔的一切事情??各种天下大事”。贝尔纳斯昨晚一听到消息,
就从南卡罗来纳州斯帕坦堡乘飞机赶回来了。
与此同时,白宫内乱作一团。罗斯福的工作人员整夜未合眼,安排追悼 会事宜。记者挤满了记者室和大厅,他们被告之总统不接受任何采访,但是
总统显然对朋友从外地打来的电话几乎都接。贝尔纳斯一离去门就向堪萨斯 城《明星报》的记者罗伊?罗伯茨打开了,他把肥胖的身子挤进总统办公桌
旁的槭木扶手椅里,与总统进行了半小时的交谈,其后罗伯茨发表了一篇报 纸广泛登载的文章,提出许多事实说明杜鲁门是典型的美国普通人。“如果
民主起作用的话,对它是多大的考验啊!”他写道。
那天中午发生了一件令人大吃一惊的事情,即杜鲁门无视传统规定,突 然离开白宫,驱车前往国会山,称他想会会朋友。午餐安排在莱斯?比弗尔
的办公室内,是为两党和两院挑选来的 17 名议员准备的,但其中大部分是参 议员。杜鲁门带着总统的全班人马——轿车、警察、特工人员抵达国会大厦,
在武装人员的簇拥下走过大厅,而仅在一天前他还是一个人在这些地方自由 走动呢。午餐是非公开的,记者谢绝入内。面色苍白紧张的杜鲁门喝了些酒,
坚持要大家随便一些。午餐有鲑鱼、玉蜀黍面包、豌豆和土豆,很快多数人 又开始称呼他“哈里”了。杜鲁门说,他要亲自告诉他们每个人,在一项“可
怕的工作”上他需要他们的帮助。他感到被压垮了,且不介意这么说。他们 对星期一葬礼后两院联席会议上的讲话有什么想法?对此进行了一些泛泛的
讨论。杜鲁门告诉他们,他将赴会并为讲话做准备。
当午餐结束,他从办公室出来走进大厅时,看上去仍然紧张,一群记者 站立等候着。“这难道不好吗?”杜鲁门说着突然热泪盈眶,“这的确很好。”
他在参议院的岁月里,他在发挥作用的报界没有敌人。记者们喜欢他,他与 他们在一起轻松自如,毫不拘束,他也喜欢他们每一个个人,并把好几位记
者视为真正的朋友。
“小伙子们,你们如果祈祷的话,现在就请为我祈祷吧。我不知道你们 这些人是否曾经遇到过一堆干草落到你们身上的事情,但是当他们昨天告诉
我所发生的一切时,我感到仿佛月亮、星星与所有的行星全都落到了我身 上。”
“没多会儿,他就把我们当作了他的知心人。”艾伦?德鲁里写道,“坦 率地告诉我们发生在他身上的可怕事情——向我们,某些方面的代表,表示
出毫无拘束的同志间的友谊和忠诚以及纯真,他知道此种情况在他余生中不 会再有了。”对于一位未经考验的新总统来说,以这种方式来国会山,似乎
也是第一个吉利的举动。“很独特,他自己去找他们。这第一次他便没有请 他们来找他。”德鲁里写道。
对共和党人阿瑟?范登堡来说,杜鲁门突然出现在国会山标志着罗斯福 时期“行政部门蔑视国会”的年代结束了。但是在罗斯福的人当中,与乔纳
森?丹尼尔斯记录的一样,反应却截然不同。他们把它视为倒退的迹象,从 一个强有力的独立的总统变为一个孤独的、也许是卑躬屈节的总统。丹尼尔
斯本人感到难堪和愤恨,对杜鲁门毫不钦佩。
第一天下午晚些时候,杜鲁门签发了第一个官方文件——宣布罗斯福逝 世的公告,在签写他的名字美国总统哈里?S?杜鲁门时,他感到很不习惯。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就职,选举日以后还有两个月的宽限,可以作好准备并 使自己适应新的环境。而他没有这个过渡期。他现在就是总统,当日剩下的
时间、当晚、明天、后天、大后天他都是总统。早餐前他浏览过一遍早晨的 报纸,好几版登的都是战争的消息。第 9 军坦克部队已开过易北河,接近柏
林郊区。在某些地点,美军和俄军仅相距 75 英里。可怕的柏林战役快要进入 最激烈的阶段。在太平洋,美国步兵已在保和岛登陆,它是菲律宾中部仍控
制在敌军手中的最后据点。在白天一次大规模的空袭中,400 多架 B—29 超 级堡垒轰炸机对东京进行了两小时的轰炸。
正如早晨报纸的报道,截止目前已有 196999 名美国人在战争中阵亡,这 个数字,正如杜鲁门所了解的,是他本人以前参加的战争中伤亡人数的 3 倍
多。美国各类伤亡的最新统计,包括死、伤、失踪和被俘者,总计达 899390 人,一周内竟增加了 6481 人,或者说平均每天死伤 900
人。在太平洋,胜利 的代价越来越大。
现在是由他而非罗斯福负责了。他任总司令,统帅着 1600 多万男女军人 组成的武装部队,由 10 艘战列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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