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云同人)妖女婠婠-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保父状态不解释。
秦霜拍拍尔雅的头,“好了。”
尔雅立刻臭美地照着镜子,左看右看,笑得美滋滋的。
秦霜真好。。。。尔雅心里打着小算盘,如果嫁给秦霜,以后肯定能够享福,什么事也不用干,哈哈。
她乐不可支,她简直太有眼光了!
什么二皇子?滚边儿去!她决定了,她这辈子,就认定秦霜了,除了秦霜,谁还愿意给她梳头?就算愿意,谁有秦霜梳的好看?
她被秦霜捡回来后,就死皮赖脸地巴着秦霜,顺利地留了下来。
她暗中发现,秦霜对孔慈有意思,很是不快,那什么孔慈,才配不上秦霜呢!于是,使尽手段不让秦霜注意孔慈,叫他没精力关注孔慈,顺便在关键时候踩孔慈一脚,啦啦啦,她偷偷按回头顶的恶魔角,她可是最纯洁无暇的小仙女,才不是恶魔。
尔雅梳好了头,跑去望双楼某一间厢房找小胖鱼了,据说是前主人留下的,那前主人和不哭死神一道死在了洪水中。
但是,尔雅心里有个小秘密。
她认识这个房间的主人,单方面的认识,还是她的梦中情人呢,咳咳,不能怪她花痴,实在是那时年少,容易被美色所惑嘛,虽然现在长大了她也不可能抵挡得了首辅大人浅浅一笑。
不知道首辅大人还记不记得哥哥身后的小姑娘?
就是她尔雅啦。
房间主人叫婠婠,她梳妆台上有个盒子,盒子里放了一个木雕,眉眼很是熟悉,分明是首辅大人的模样,虽年幼了些,但仍有迹可循,尔雅之所以能一眼认出,完全是因为印象深刻,再加之,哥哥书房里那一副画,画着的正是首辅大人身穿便服浅笑吟吟的模样。
不管怎么样,她把这个秘密埋在心底。
虽然知道婠婠还活着,知道帮主搜罗了一大批和婠婠长得相像的女子,可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
连秦霜也不告诉。
哎,好想近距离地看看首辅大人啊,她可是尔雅最喜欢的美人呢,想到这里,尔雅吸溜了一下口水,笑容痴痴的。
那首辅大人身边的面首,肯定就是步惊云了,尔雅觉得肯定是,这是直觉,她虽然外表看起来憨憨的,但内里狡诈着呢,最爱扮猪吃老虎。
不然,她怎么可能在自家那个身为左相的哥哥眼皮子底下逃婚成功呢。
九月初八。
明月出嫁。
贤王府作为明月的娘家自然是张灯结彩,而婠婠当仁不让地担任起哥哥这一角色,将明月送到廉亲王府。
八抬大轿,吹锣打鼓,一路鲜花。
明月一身红嫁衣,嫁衣上凤凰翱翔九天,美得不可思议,婠婠拉着她的手,将它们递到同样一身喜服的廉亲王手中。
廉亲王直勾勾地盯着明月,直把率性的她看得垂下头去。
自此,聂风和明月,缘分已断。
赵留美高兴得简直要翻上几个跟头来表达自己的欢喜,廉亲王和明月一拜完堂,赵留美立刻扯开嗓子大喊,“娘!”
喜堂里哄堂大笑。
明月隔着薄纱瞪向赵留美,手掐着赵留美的脸颊,嗔骂,“你这个小滑头!”
一室的寂静。
赵留美径自乐呵。
廉亲王难得褪去冷淡表情,笑眯眯的。
婠婠再次疑惑,这父子两其实真的很欠虐吧。
不过,明月这一回,不仅得了丈夫,还附送一个儿子,买一送一,合算。
“恭喜王爷如愿以偿。”
廉亲王浅笑,“还该感谢大人指点才是。”
婠婠也笑,很好,没有忘了她这个大媒人,挺上道的。
席间,婠婠的酒多被阿步挡了去,之后众人识相了,婠婠才得以清净一会儿。
回府的路上,婠婠没有乘轿子,和阿步漫步在街道上,专挑人少的地方走。
月夜下漫步,夜空说不出的柔和。
她脚步轻快,不一会儿,孩子气地踮着脚尖乱转,她抬眸浅笑,笑望着始终伴在身侧的阿步,“明月说,如果我错过你,就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他认真地看着她,颌首,“我同意她说的。”
。。。。。厚脸皮。
他的眼睛格外深邃,婠婠看着看着,一不小心深陷其中。
婠婠摊手,咬着下唇,蹙眉,“所以我在想,我愿不愿意将就一个比你差的。”
阿步凝望着她。
她回望,倏而巧笑,“我好像不太愿意。”
罢了罢了。
都怪明月的幸福惹她眼红。
炫幸福和炫富一样不可饶恕!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忘了发的一章和今天的并在一起~~~如果可以我也想让婠婠和阿步快点确定关系~
感谢artemisvip扔的一颗火箭炮
57
57、第 57 章 。。。
尔雅最终没有回京城,一则,她虽然想家人,但难保家人不会逼迫她嫁人。二则,她怕,首辅大人会被秦霜认出。
她被百般娇养,仍带着大小姐脾气,但心思细腻,脑子也灵活,当她一发现秦霜有陪她回去的意图,她立刻找了借口推脱,干脆就不回去了,也省的出差池。
其实,尔雅这番打算倒是白费了。
因为,远在京城的婠婠接到了一个消息。
天下会是有婠婠的内应的,地位不低,忠心耿耿,所以,当聂风暗中前往无双城的消息传来时,婠婠不可谓不吃惊的。
婠婠看了阿步一眼,阿步察觉到她眼神,心知她有什么事,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搭理他,婠婠叫人上了一盆生肉,手臂一振,海东青嘶鸣着直冲食物,她手上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纱纸,正是海东青带来的密报。
而后,她派人去请廉亲王王妃过来一聚。
聂风去无双城?难道雄霸忍不住想对独孤一方动手了?可是,聂风的身手好是好,但对上独孤一方,就不值一瞧了,到时候,别说是想杀独孤一方了,指不定聂风的小命也难保。
婠婠记得,独孤一方确实是死在聂风手中的,但那是有各种因素促成的。
没了明月,没了倾城之恋,没了挚爱的死亡,聂风还会爆发吗?
话说回来,麒麟血这东西虽是好物,大补,但副作用也是大大的。
这么想着,婠婠的眉尖便攒出几分忧虑来。
就凭着聂风和她的关系,她也不可能任由聂风被独孤一方杀害,怎么说,算是世交吧。
相处这么久,没人能比阿步更了解婠婠,见她此时游移不定的模样,他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婠婠一怔,抬起头来,看清了阿步眼中的柔软,心头暖暖的,她顺势依偎进去,语气低迷,“我们,去无双城吧。”
阿步手臂一紧,婠婠仍沉浸在思绪之中,并未发现他的不妥。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婠婠笑了一下,将纱纸给他看,“聂风去杀独孤一方了。”
她曾给阿步说过,步惊云和聂风,阿步也知道自己就是步惊云,只不过没有身为步惊云的记忆罢了。
她到底在失落什么?
这四年来,她有时候也会生出如果就此放弃仇恨,安安静静地生活的想法,然而下一秒,她会狠狠唾骂自己沉迷安稳,忘记大仇。而后,仇恨愈加深厚,每一次,都在叠加,把对自己因可耻想法而起的自厌也归咎于雄霸,她的心便狠厉起来。
“聂风。。。。”
婠婠听见,他的语气里不无疑惑,不由奇怪,他不是知道聂风是谁吗?然而看到他明明白白露出的一点不悦,立刻了然,她禁不住笑起来,这人是在吃味呢。
她眼珠子一转,装作不在意道,“说起来,我小时候就和聂风订了亲呢。”
阿步目光闪了闪,继而深沉下来,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出喜怒,甚至毫无波动,像一滩死水,只有深处,最深最底下的地方,燃烧着一簇火苗。
“你和他不可能。”
恩?婠婠不明所以,他就这么笃定?凭什么啊?
“怎么不可能?我哪里不好了,还怕聂风不要吗?”
其实她还是有点自恋的,在个人魅力方面她自信过头,毕竟没人让她吃瘪过,可谓顺遂,只有她不要的份,哪有被嫌弃过。
她洋洋得意,阿步一言不发,心喜她这副得志小人模样,觉得看不够,心中痒痒的,直想发泄满腔喜爱,当下不管不顾,俯身亲吻下去,婠婠惊怔不已,被他突然袭击打乱方寸,眼睛睁大了,愣愣看着阿步冷静的脸。
渐渐地,她看见,阿步素来沉静的神色也乱了,脸也变得。。。。
。。。。。。绯红?!
偶买糕的!
他脸红了!
一向苍白的脸,脸红起来可是明显得要命。
不是她不解风情,实在是刺激过大。你能想象一个面瘫脸红纯情的样子吗?是,阿步这几年是变得稍微话多了,也不像以前那样完全是个冰块,但也没变化这么大,她都快以为这人是顶着阿步脸的鬼了呢。
一只大手覆上她眼睛,她眼前一黑,再也看不见阿步了,她张嘴欲说话,却被趁虚而入,登时感到头上冒火,耳朵更是要烧起来了。
这个过程,一直是由阿步掌握的,她比较被动,唇舌交缠,感受到对方灵活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扫荡,一时间思绪杂乱,迷迷糊糊的不知身在何处,整个人更是软成一滩春水。
阿步挪开手掌,拖着她的后脑勺,轻啄着她润泽的嘴唇,见她一脸的恍惚,两颊像染了胭脂色,说不出的可口,他脸上红色褪去,重复苍白,黑沉沉的眼睛里残留的火热也慢慢沉下去。
聂风当然不可能。阿步心道。他最是执着,想要的,不管用什么方法,抢也好,骗也好,偷也好,只要能得到她就好。谁也别想从他手中夺走他看中的人,聂风当然不可能。
何况,阿步冷笑,谁能比他更爱她呢?
婠婠醒悟过来,入眼的便是阿步狠厉的表情,一闪而逝,但未错过,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再定睛细看,阿步一脸的沉静,心想果然是看错了,被亲糊涂了。
男人啊,果然是撩拨不得的生物。
太不经逗了!
不过,哈哈,她想到阿步绯红的脸,又觉得没亏本。
她完全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想其实很没出息。
管家觉得很尴尬。
他是领着廉亲王夫妇以及小王爷过来的,秉承着自家主子说的人一来就带到内殿来的吩咐,也没通报就把人给带来了。
所以,当钱生钱管家一踏进内殿,见着首辅大人满脸春意地坐在阿步少爷怀里,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脸一下子崩坏了。
他是见惯了没什么关系,但这里还有小孩子,少儿不宜啊。
赵留美毕竟是小孩子,哪里会想那么多,再说了,又不是没见过,家里两位的耳濡目染之下,他镇定得不得了,喊过人后就把目光凝在海东青身上,他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鹰,兴奋极了,一个劲儿的叫,“好大的鹰啊,好大啊。。。”
婠婠一看,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阻止,却见自家生人勿近的海东青在赵留美小手的抚摸下分外温顺。
惊讶过后,她释然了,海东青这灵性的动物,自然分辨得了赵留美是否心存善意,而且,小孩子总是让人生不起戒心的。
廉亲王和婠婠两人说着客套话,因为明月的关系,两人还是挺熟悉的,但官场混久了,这官腔打起来也很顺口。
明月不耐,“行了行了,有完没完啊?”
两人俱是住了口。
廉亲原本冷冷淡淡地脸色转暖,眼睛里也渗透出丝丝暖意,瞧着明月的眼神几乎要将她融化,即便大大咧咧如明月,也不免俏脸晕红,廉亲王心里十分满意,嘴里道,“都听你的。”
明月白他一眼,骂他,“老不羞!”
喂喂,要打情骂俏出去啊!婠婠被这两人给肉麻到了,她不知道,轻易不动情的人一旦遇到毕生挚爱,便是一辈子的事,廉亲王正是如此。
赵留芳对明月,是第一眼便心生欢喜,之后就是非她不可,很确定,不会动摇。而明月,年纪尚小,加之比较风风火火,有时又比较任性,需要一个年长成熟的人来包容她,赵留芳是适合她的人,他比较冷淡理智,或许给不了她轰轰烈烈的爱情,但能够牵着她的手一路走下去。
简而言之,这两人,是绝配。
细水长流,比转瞬即空的倾城一恋来得好吧。
一段日子不见,明月胖了些,仍是美的,整个人艳光四射,可见,她的生活幸福滋润。
明月老实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眉头一拧,问她,“找我什么急事?”
婠婠想,难道她打扰人家好事了?
她这么想着,面上现出一点猥琐的笑意来,奈何她皮相好,明月没看出来,婠婠道,“天下会要对付无双城。”
“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月满不在乎,还以为什么事呢!
婠婠似笑非笑,而明月看着她,紧接着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大变,血色顿失,青白一片。
明月大惊,“姥姥!”一下子跳起来,廉亲王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柔声安慰,“别担心,你姥姥不会有事的。”
明月哪里听得进去,惶急摇头,不一会儿红了眼眶,她道,“我姥姥不会放着无双城不管的,如果无双城出事,姥姥一定活不了!独孤老贼就是吃定了姥姥忠于独孤一门,肯定会把她利用个彻底!”
“天下会和无双城势力相当。。。。”
“无双城不行了!”明月嘶声,热泪滚滚,“。。。我得去救姥姥!”
纵然姥姥有万般不是,明月依然无法袖手旁观,过去的都已过去,她早就放下,何况,她如今过得这么幸福。
廉亲王道,“好好,我们去救,你安安心,不要急。”
明月满面苍白,眼神茫然,身子更是颤抖个不停,廉亲王顾不得许多,脑子里立刻盘算起来该怎么实现明月的要求,救姥姥?照明月的说法,她姥姥忠于无双城,更忠于独孤一方,不可能跟他们来京城。出兵呢?也不行,就算真能把明月的姥姥绑回来,只要一有机会,还是会逃走的。
眼下没有万全之法,廉亲王只好先哄着明月,之后再想法子。
赵留美一见娘亲【扶正了啊】落泪,当下撇了海东青,跑到明月那里抱着她大腿叫嚷,“娘,你怎么啦?。。。。”
罪魁祸首悠闲地押了口茶,阿步瞥她一眼,不知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争取多更~~把这几天缺的补回来
58
58、第 58 章 。。。
这是第一次踏足无双城。
聂风头戴草笠,乔装改扮,潜入了无双城。
他为无双剑而来,也是为了独孤一方的项上人头而来。
无双城里到处是流离失所的平民,甚至沿路上无间断地或坐或跪或躺的乞丐。
看着这样的景象,聂风十分吃惊,天下会治下的天荫城里他从没发现过如此情况。
无双城贫富差距巨大,看来独孤一方根本不懂得治理无双城,不然不会让她败落下去。
聂风低着头漫步走过,随手掷了几颗碎银在身旁不远处的破碗里,发出叮呤当啷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当成大肥羊了。
陈琅的心一下子沸腾了。
看那人气质卓越,出手大方,应该不在意接济接济他这么个穷人的,他奸诈地想着,一张笑脸乌漆抹黑,唯独那狡黠的眸子黑白分明,灵气十足。
陈琅嘴巴一咧,目光闪闪。
这大街上人来人往,他矮小纤细的身影如一尾泥鳅灵活无比,他心里愈加激动,然而愈激动愈冷静,瞄准目标!
“啊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陈琅如愿撞上了冤大头,墨黑的眼睛一弯,露出歉意的笑容。
搞定!
聂风有那么一秒的诧异,他刚才是要躲的,可他这么一躲,怎么反而被撞到了?
不过,看到那小孩子弯弯的眼睛,聂风觉得分外熟悉,听他道歉,便也没在意。
而陈琅,早就溜远了。
哈哈哈。
陈琅乐不可支,钱袋被扔在一旁,他抱起一颗分量十足的银子,笑的跟只小老鼠一样,吱吱吱吱。
他从腰上摘下自己的钱袋,把从聂风那里偷来的银子全装进自己腰包里,还高兴地拍了拍,心满意足得很。
“大肥羊啊,我会在心里感谢你一辈子的!”
“不如当面道谢?!”
陈琅浑身一震,眼睁睁看着从树后转出一个人来,看那人面目秀雅,身材修长,可不就是大肥羊吗?
陈琅的笑也僵硬了。
他逃得比较远,这里是无双城里一处树林,人烟鲜少,他绝望了,这人该不会把他怎么样吧?
聂风又气又笑,他也是无奈极了,一开始确实没发现被偷了钱袋,到后来要用钱时才知道,没钱付账,被人冤枉吃霸王餐来了,还好他轻功绝顶,立刻逃走了,想想当真汗颜。
而这一切,都拜眼前这小孩所赐,但看那小孩身形,应该不超过十三岁,小小年纪,怎么就不学好?
人赃并获!
该怎么办?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陈琅自认为自己轻功卓绝,少有人能比得上,也不怕会被这人追上,当□形急转,如乳燕投林,顷刻间消失了身影。
可是,他遇到的却是聂风。
聂风小时候为了跟随疯癫的聂人王,于轻功上可谓下过苦功夫,哪里是陈琅能比得上的。
聂风浅浅一笑,衬得他容颜愈发秀雅。
不一会儿,聂风手中就拎着一个挣扎不断的小孩。
“放开我啊!”陈琅眼角飙泪,可恶,出师不利,他要回家啊,早知道就不出来乱闯了,“放开我!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典型的恶人先告状,聂风哭笑不得,将小孩子扔在地上,他背负双手,看着摔在地上四脚朝天的小孩子微笑,“可以把钱还给我了吗?”
陈琅下意识捂住胸膛,怎么可能,他挨饿了一天,才不会还钱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虽然心慌胆颤,但不知为何,陈琅觉得大肥羊不是个坏人。
也许,是因为那人给人很温柔的感觉吧。
陈琅脸一撇,哼了一声,“还什么钱?我又没有问你借过钱!”
聂风怔住,这小孩也太赖皮了吧。
既然他不认账,聂风也只好自力更生了。
“非礼啊非礼啊!”
聂风无可奈何,但对这小孩实在生不出什么气来,解释道,“你既然不肯给,我只好自己来拿了。”
陈琅已经确定,这个人很好说话。
他放心了,从地上爬起来,还掸了掸衣服,笑了笑,“你可不能冤枉我,我虽然是小孩子,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聂风哪里还有话说,他素来脾气好,但也不是能任由一个小孩子拿捏的人,本来挂着笑的脸冷了不止一点半点,奈何陈琅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没到家,聂风冷声,“既然如此,休怪我不客气。”
尔雅迷迷糊糊的。
她本来在天下会四处乱走,看看风景,秦霜这阵子没什么事,一直在练武,她无聊之下就到处窜来窜去,反正谁都知道她是秦霜捡回来的,碰到一个内急的侍婢,那个侍婢是上菜到天下第一楼的,然后尔雅这个一看就是闲人的被拉做壮丁了。
她还没去过天下第一楼呢,听这名字就很气派。
去见识见识?
于是,尔雅就溜达到了天下第一楼。
她毕竟不是真的侍婢,对于规矩什么的根本一窍不通,也不知道这天下第一楼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进的。
不过,尔雅之后就知道了。
楼中静悄悄的,尔雅溜圆的眼睛打量四周,心道,比她家都漂亮,但漂亮归漂亮,她总觉得比不上自己家的那份清幽雅致,所谓的金窝银窝不如咱家的狗窝。
她听到那句“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时还不明所以,直到那宛若怒吼的“成也风云,败也风云”,她整个人如被雷劈!
那声音是雄霸的!
试问,谁敢在天下第一楼里肆无忌惮地大声说话?
她素来有点小聪明,而且直觉很准,那两句话一入耳她就有种听到了不该听的可能会为此丢掉小命的直觉,不由得郁闷,这简直是祸从天降,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人生地不熟的,谁会救她啊?秦霜啊秦霜,你再不来尔雅的小命就要玩完了,尔雅是真的欲哭无泪。
雄霸此刻正心绪混乱中,一时没有察觉楼中有其他人,等到他定下神来,才发现第二人的呼吸!
“什么人!”
尔雅恍若未闻,背对着雄霸在远处的餐桌旁布置午膳。
雄霸看那人服饰,就知道是天下会的侍婢,不过,他眯起眼睛,神情危险,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倒是有点明知故问的意味了。
那人闻言,回转身来,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张着,纯澈干净,她眨了眨眼,四处张望,而后好像了悟一般,试探着问道,“你在对我说话?”
她看起来年纪很小,整个人珠圆玉润,可亲可爱,带点让人不由自主卸下防备的娇憨。
雄霸狐疑,难道她没有听见?
她全神贯注在工作之上,连他问话都没反应过来。
雄霸知道她,是秦霜捡回来的,说起来,秦霜怎么老捡人回来?雄霸郁闷了,想到婠婠,他胸中就如火烧般疼痛,这是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