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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泪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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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邢嘀�

云音啊,你怎么就这样轻易的伤害了本该是你所深爱之人啊?

此时花衣已醒,惺忪睡眼半坐起来,茫然的四下寻找云音的身影“娘”刚伸了手要云音抱她进怀里,却见立在一旁的云娘,记起她上次的嘱咐,乖巧的笑起来“姨姨”

“乖”云娘心下欢喜,好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此时此刻竟然还记得要叫人。这么想着就走到花衣面前坐在床沿上,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用被子裹了仔细看过。

花衣见有人抱着自己,也不介意究竟是谁,打了个哈欠又睡去。

云娘摸摸花衣额头,那莲花依旧如火怒放“果然,我料到他们今晚必定前来”

直到那莲花逐渐隐去,她这才抬了头望向坐在椅上的云音问到“她月月如此么?”

“是”没等云音出声,华凯文开口回答。或许这女子下手狠毒,但她用的是和云音一样的舞花,也是她出手退了来人,那么或许她并非歹人?

更何况,看她刚刚的动作以及花衣的那声“姨姨”,这之前她必定是来过的,先不论为何云音未曾提及,可毕竟花衣依旧是安然无恙,那最起码,她的目的便不是花衣。

见花衣再次入睡,云娘小心的将她放回床上躺好。而后下了床,坐到云音身旁的藤椅上,这才缓缓的开了口“她这是中毒,且这毒只有蕙娘手下言棋可解”云娘看看华凯文错愕的表情,心下暗暗欣喜,果然他什么都不知道么。那么,这花衣就很有可能真是那人的女儿,若真是他的女儿,那这一切便有趣的紧了“她定是月月十五月圆之日毒发,虽说她毒发时并无大碍,只是,这毕竟是中毒,我看她怕是活不过十六”

“怎么可能?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又有什么凭据?”云音无法相信她所说这一切,这简直是荒谬,花衣一直都是如此的健康丝毫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平白说她是中毒,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碍的,信不信由你”云娘也不多做解释,站起身理了理群摆说到“好了,我看我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想必你此刻心底也是不欢迎我的,我看,我还是走好了”

门开,皎洁的月光映照进房中。云娘看看那满地满目疮痍,说道“云音啊,你要知道,这世间可不仅仅是我一人在你左右,要记得,有时这世间有许多无法摆脱的牵绊”

云娘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待到走了几步,这才说到“蕙娘她,在这城中开了绣楼,城南。对了,云音,这绣楼可是和依翠阁一样的地方”

见她逐渐走远,华凯文关了门。

云音依旧呆坐在桌前暗自思量,见她这般模样,华凯文也不想出声打扰,开了门离开。

晚间的冷风出来血的腥气,华凯文按住蠢蠢欲动的冰魄急忙回屋。

忆起刚刚那血红的圆月,华凯文心中泛起阵阵寒意,也幸亏这云娘不是和自己为敌。要么,怕是十把冰魄也敌她不过。

云娘,若她果真就是依翠阁的云娘,那么身边这个云音也就该是依翠阁的云音。执掌依翠阁的云音,轻易取人性命的云音么?而刚刚提及的蕙娘,又究竟是否就是那个狠毒的蕙娘?这几个女子是否真如传闻般可怕,自己究竟是否找对了花衣的娘,这一切,究竟是福是祸?

看来,云音当初果真是遇难。那长久跟随在她身边的人究竟又是谁?

护院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总觉得有点不怎么好,看以前自己写的东西似乎总觉得不怎么好,第一卷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完它。这可能就是点击率一直下降的原因吧。唉。。。

我自己都没有读下去的欲望,那别人不就更不想去读了么。。毕竟是夜间,天气多少有些阴冷,偶尔有风吹过树梢带着叶子哗哗的响动着。

“唉”华凯文对着那摇曳的烛光轻声叹息。

现在已是入夏时节,这山林中野兽已到了开始换毛的时日,既是这样那野兽的皮毛便已不能用。即使打了来去卖,也是卖不上好价钱的,更何况,现在野兽多在深山中觅食。不仅如此,甚至连鹿和野羊也多在深山之中。

这深山毕竟是人迹罕至的地方,更况且说,那里的野兽也不是一个凡人所能抗衡的。万一打不上猎物反而陪了性命却是得不偿失之事。

可来这漠城这样久一直都是已打猎为生,本就没多余的钱财,而这些日子的吃喝用度样样花费不菲,现如今在身上的财物已不多,况且这被褥服饰之类也该换做夏时装。若是以往有野兽可猎倒也不觉得,可现在毕竟……

“唉”华凯文再次叹息,看来明日必要多打些猎物来才好,要么干脆进那深山看看罢了。

华凯文吹熄烛火,屋内瞬时一片漆黑。他翻身上床,小心的将冰魄放在身侧睡去。

毕竟已经入夏,清晨来的格外早,似乎还没怎么休息就已经要起来了。

华凯文穿好衣裳进了厨房,拿了木盆去舀米。花衣早上向来要喝粥,这粥必定是要他去熬的。怎么说云音也是帮了自己这样多,她被自己莫名的带进这纷争之中,却始终不见她抱怨一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又怎能再要她下厨?这白粥虽说不是什么多么珍贵的东西,可也是极养人的,该是能要她的孩子健康的出生。

打开米缸,华凯文看看那米缸再生烦恼,米也没剩多少了,这依旧是一笔开销。

淘了米,他小心的将米放入沙锅中熬制,用小木勺一下下的搅动着。从那沙锅里冒起的雾气一点点迷了他的眼。

要是始终这样没什么大的猎物,怕是连这米粥也喝不了多久了。花衣本来就已经够可怜了,现在跟着自己居然还……已经对不起余姚了,难道还要连花衣也伤害了么?更何况,还有一直都跟随在他父女身边的云音,若依她的身份,根本就不用吃这样的苦。

待到那米粥熬好,华凯文将它盛出放好。见一切妥当这就急忙回了自己房中,拿了弓弩上山。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试试了,无论是为了花衣或者云音。

华凯文沮丧的用手砸着身旁的一棵大树,进山已经半日,可至今也只是捕到寥寥数只野兔而已。这样的数量连买米都不够,更不要说其他。

将那几只野兔绑好,华凯文背了自己的弓弩下山。这午后时分就更难捕到猎物了,何况还要趁早将这些卖了去。

到了山脚的茶寮华凯文看看天色决定还是先梢做休息,毕竟腹中也多少有些饥饿,就要了两个馒头坐下休息。

“唉,老兄,我看你今儿个也不怎么样么,空着手就下山了”

“这也不能怪我么,你也知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山上要什么有什么,还有哪只野兽会蠢到下山来和人抢啊。别的不说了,这会儿子你连个鹿都别想在这跟前见着”

两个猎户坐在华凯文近旁聊着,华凯文看看自己手中那几只野兔再看看他们空无一物的竹笼,看来自己还是有所收获的。

“那也是,其实我是想进那深山看看的,家里现在困难啊。可兄弟,你也知道那草现在长的比人还高出许多去。万一里面有个毒蛇什么的,送了我这小命也就罢了。我一家老小可怎么是好啊”

“唉,谁说不是呢。现在这日子有一天比一天难过了。哎,不过。我昨天听说知府家最近正招护院呢,要么咱们去看看去?”

“那能收咱们这样的粗人?”其中一个猎户多少有些怀疑“哎,这话说的,什么能不能的,不去看看怎么知道。护院么,好歹住的地方就有了。再说了,这知府家一贯就是慷慨的主家,我估计那薪金给的可不会少”

“那去试试?”

华凯文看着那两人渐渐走远,这才起身。好歹去试试吧,就象他们所说,起码这住宿就不用另外出钱了,这也能节省不少。

怀着这样的心思,他也到了知府门前。可那里却是空荡荡的毫无一人,怎么,不是说招护院么?

“快快,在后门呢,晚了就不知道能不能轮的上了”

华凯文顺着声音看去,正是刚刚在茶寮的那两个猎户,这么说,是在后门么?

好多人!这队伍里的,少说也得有四五十人吧,看这模样果真是个难得的差事。华凯文看看自己手中的野兔,要么,还是先卖了它们再来,免的一会儿卖不上好价钱。

思及此,华凯文转身离开“哎,你,就你,拿兔子的那个。过来我看看”华凯文的动作引起一旁管家的注意,急忙叫住他“我么?”华凯文左右看看,也就他是拿了野兔那管家在他身边左右转转,说到“看这样子,身体倒是蛮结实的。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是本地人么?”

“我是从外地逃难过来的,这之前一直是猎户”华凯文急忙搪塞过去“恩,不错。过来把这个契约签了”管家拿了一张纸出来“会写字么?”

“恩”华凯文大略看过那契约,自己竟然这样轻易就得到了所有人口中难得的美差么?这是否过于轻易了些?不过时下的情形也不容许他去考虑这许多“那我一个月……”

“一个月三钱银子,管吃管住。这条件你在哪可都是遇不上的”管家拿了毛笔递给他,要他在那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确实,这样好的机会若是错过了未免可惜“我能带妻女来同住么?留她们在家我放心不下”

“妻女?可以,既然是护院当然是要住进来的。你有几个孩子?”管家看他迟迟不落笔,心中多少有些烦躁“现在只有一个”华凯文又小心的看过那张纸,一个月三钱,确实是不少“现在只有一个?这叫什么话?”

“贱内现在有孕在身”

“行了,你先回去收拾收拾,明儿个一早到后门来,到时候有人只要说你是新招的护院就可以了,我今晚会直接把房给你准备好。行了,签了名字就走吧”管家将笔硬是塞进他手里,看着他签了名字满意的收下,遣了他离开。

虽然对管家的举动多少有些介意,不过无论如何自己也是不吃亏的。华凯文看看自己手中的野兔,今天可以给花衣好好的解馋了。

“爹,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花衣坐在院里看娘缝制小妹妹的衣裳,正觉得烦闷,抬了头就看见华凯文回来,似见了救星似的急忙迎了上去“因为爹以后都不用上山打猎了”华凯文将那野兔丢在地上,将花衣高高的举起“怎么了么?”云音放下手中的针线,怎么,是又谁追来了么?或者是说发生了什么?

“啊,最近山里的野兽都进了深山,已经很难捕捉的到。我看这猎户也不是那么好做,就干脆去找了活计。这以后我要在知府家做护院”华凯文放下花衣,捡起被他放在地上的野兔放进厨房,收拾停当后,他回到院子里坐在云音身旁的地上,拿起云音缝制好的一件小衣裳看看。这都是女孩的衣裳,看来云音很想要个女儿啊“一会儿吃了饭,就收拾收拾,明儿个一早就搬过去”

“是住在那种有很多人一起的地方么?”花衣放下手中刚刚捉到的一只蝴蝶跑来坐在华凯文身边,仰了脸问到“是啊,到时候就有人和花衣一起玩了”华凯文帮她将手上残留的碟粉拭掉,笑着回答看着这父女的其乐融融,云音却暗自担心“这样好么?万一泄露了行踪怎么是好?”住在这样的地方毕竟是有云娘的帮助,可要在一个府第中混入几个人来制造意外实在是轻而易举。况且,届时无论谁怕是都帮不上的,到时候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不碍的。云音,你该知道,那好歹也是官家府第,无论是谁都会小心行事,届时只要你我多做些小心就好。起码,不会再有频繁的厮杀。不是么?”华凯文看看在一旁继续扑碟的花衣,不能再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了,不能再日夜担心是否有人前来。这知府也算是不大不小的靠山“好了云音,不要担心那许多,我一定会守护在你们左右的。我现在去跟房东退了房,你们准备准备,明早就过去吧”

窃贼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yaya和雪落的支持~最近实在是要我觉得提不起干劲来,不过我还是会很认真的写下去的~仔细说来,这在知府府中的日子可谓是极平静的,这半月来并未发生任何事。包括云娘在内,也并未有人来访。

华凯文所做的,不过是夜夜与另几人一同在这府内巡夜,小心的察看是否有人闯入,其实也不过是要防贼而已。虽说日子有些颠倒,却也是难得的清闲云音现在已经与同在一院中的其他人相处极好。那些妇人见着她有孕在身,也都好心的教授她所要小心的事宜。总是要她小心自己的身体,不可登高,更不可累着自己。

至于花衣,总是找到了同龄的孩子,可那些孩子毕竟要为家里分担些,因此也不能疯玩。不过,也是因为那些孩子的缘故,花衣似乎也长大了些,知道要帮着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琐碎之事。这也是叫云音极为欣慰的,看来华凯文的选择到底是明智的。

已是夜间,华凯文抱着爬在桌上睡着的花衣起来,是到了该去巡夜的时候了。

云音站在华凯文身后,拿了他的外衣等着“今夜是东院么?”这知府也是好生奇怪,将这些护院打乱来,每日所去的地方所跟随的人均不相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

华凯文小心的将睡着的花衣放回床上,将被子拉开给她仔细的盖好,转过身,接过云音手里的衣裳穿好“恩,和齐宝一起”拿起桌子上的灯笼和长棍,华凯文走到门前,侧过身子叮嘱一旁的云音“睡的时候,把小心把门插好。不要等我了,你现在的身子要多休息”

“我知道”云音送了他出门,插上门,睡在花衣身边。齐宝么,那个有些莽撞的小孩子?住到这里这么久了,见着的都是些妇人,这齐宝似乎也是因为总被他娘训斥才记得。

这东院一如既往的冷清,稀稀拉拉的几棵树,到处丛生的野草,空无一人的房屋。

齐宝跟在华凯文身后,一个劲的打着哈欠“华大哥,你说说,这东院平时也没什么人住,就是有贼谁会来这里啊。真是的,干吗要在这啊,去主院多好的,我大哥就在那,晚上那么多人还可以在一起聊天做什么的,现在就咱们两个,多闷的慌啊”看看华凯文依旧只是前行,他多少有些无趣,对了,听说这东院的蟋蟀长的很好呢“华大哥,我想去小解”

“去吧”华凯文早就看出他的心思不在这里,反正这也没什么贵重物品,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干脆就要他去走走也好。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怕是听了这院中蟋蟀的叫声早就按捺不住了,能陪自己到现在已经很是难得了看着齐宝逐渐走远,华凯文抬头去看那满是乌云的天空。大片大片的云朵将明月掩在其后,在地上透在忽有忽无的微弱的银光。这样的天气,即使有人怕是也很难看的清楚吧。就这样一盏小小的灯笼,能照的到哪里去?

刷刷的声音从他右侧树从中出来,华凯文急忙举起灯笼去看。只见那树丛中出现两个绿幽幽的亮点。他起脚将地上的石子踢了过去。嗖的一声,从那树丛中窜出一只野猫,跃上一旁的一棵梧桐树,消失不见。

原来是猫么。华凯文放下灯笼,也是,就象齐宝所说,这样偏僻的院落怎么可能会有贼人前来。他再次举起灯笼四下照照,却依旧不见齐宝身影,这孩子,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噼啪一声脆响,似乎是有人踩断了枯萎的树枝。

华凯文回了头,轻声问到“齐宝么?”

那人却许久不做声,虽是黑,可那灯笼的微弱光亮却依旧可以隐约照出来人的身形。那人绝不可能是齐宝“谁!”华凯文提了声去问,将自己手中的木棍握紧。

本以为那人会因为见人而跑开,谁知道他却不退反进。难道说是其他的护院?可若真是,该是要应了自己不是么?

那人渐渐走进,天上的乌云突然从月旁飘散,四周亮了起来。这次,便看的更加清楚。不是齐宝,更不是任何一个他所认识的人。

一身的夜行衣,身后背着个包裹。看来,该是窃贼,可这东院本就人迹罕至。难道说是路过此处么?可既然这样见了人理当急忙避开,怎么会走向前来?

“不过是个护院,别不自量力,别要大爷动手,让开!”那人跃到华凯文身前,拿出匕首刺向他华凯文侧身躲过,反手将木棍打在那人背上。那人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急忙稳住自己。转回来直直对着华凯文的面门刺去。见他这样,华凯文一棍打在他手上,将那匕首打落。反手又是一棍,打在他头上将他打晕在地。

“啊,这是贼啊,快,快送到衙门去”齐宝不知从何处窜出来,走到那贼人身边转来转去。

见了他突然出现,华凯文心中多少有些疑惑,这未免太巧了些。要么就是说,其实他一直都在这附近看着自己和这贼人打斗?这个齐宝,这么胆小何必来做护院。

华凯文将那贼人手脚绑住,和齐宝一起将他抬去大厅。这一路上,也见了其他的护院,齐宝一脸的炫耀,恨不得告诉全世界这贼是他齐宝逮着的。

在大厅外等了一会儿,他们二人才被叫了进去。

管家端坐在大厅内,穿戴整齐,傲慢的看向面前这两人“这么晚了是怎么了?”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个被华凯文带进来的贼人“是窃贼么?”说着,便走过来将那贼人身上的包裹拿下,打开来倒在地上。那里面是一些珠宝字画,看来价值不菲“这人是你们捉到的么?”

“是,是小人和华大哥”齐宝呆傻的看着地上的那些珠宝字画,这么多宝贝啊,这贼可真厉害,居然都没被人发现,不过华大哥更厉害,几下子就把这贼打倒了。要是能有华大哥那样的功夫多好。

“很好,把他押到柴房去,明早再移交官府,至于你们,等老爷醒来我会禀报他的。到时候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奖赏”管家将地上的珠宝字画收起来,摆摆手要他们离开“谢谢管家”齐宝看着管家远去的身影,高兴的咧着嘴傻笑。

华凯文将地上的人拉起,和一旁的齐宝一起将他关进了柴房。这一路上齐宝一直在计划着等拿了奖赏要做些什么,而华凯文却始终不言不语。他心中的疑惑太深太重。

看刚刚那包裹里的东西,该是主院里的。刚刚一路过来看的明明白白,这主院安插了这样多的人,怎么难道说就无人发觉么?

若是说这人真有这样的本事,那怎么偏偏就在他面前露了底?这不是说不过去么?

再说,这人刚刚是因踩了什么才被自己发觉的,可之前自己完全没有发现四周有人,也就是说这人轻功极好。既然这样,他为何不干脆离开,反而要去和一个自己完全不知道底细的护院动手。

毕竟直接离开的胜算比较大吧,除非是说他有十足的把握自己是必胜。可刚刚他吃了自己一棍,就该知道自己的底细,那时就应该离开,又何必要和自己僵持到底?

还有就是,这东院,他为何一定要来东院?完全可以直接离开,何必用这样复杂的方式?这人,究竟是怎么会事?难道说,这就是云音所说的故意陷害?

华凯文看看依旧不醒的贼人,看看他的手指。不对,这人该不是惯有的窃贼。他曾经听说过,真正高超的贼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是比较长的,这样才好下手,可这人的右手并无任何不同。

而在他的虎口处却有明显的老茧,这明明是练剑之人才有的东西。这茧明显是有些时日了,怎么说他的身手也不该仅仅是刚刚那样简单。

这仗打的太干脆太简单,反而要华凯文怀疑究竟是因为什么。这人似乎是故意要输给自己,真是的陷害么?那么要怎么陷害?

看看一旁的齐宝,华凯文心中疑惑顿起。他刚刚出现的似乎也太巧了些“齐宝”

“怎么了华大哥”齐宝仍沉浸在将得到奖赏的喜悦之中,并未发现任何异样“刚刚你去小解怎么去了那么久?”华凯文装做若无其事的打探“我?嘿嘿”齐宝尴尬的搔搔自己的头“我其实,不是去小解,我是去捉蟋蟀去了。看,我刚刚才捉的”说着,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竹节来,要华凯文听里面的声响“厉害吧,这肯定是个咬架的好手”

“那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华凯文接过那竹节,确实是一只蟋蟀。

“其实,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我其实早就回来了。不过,看见有贼人,不敢出面就躲在草丛里了,华大哥,你不会生我的气吧。不过说起来,华大哥你好厉害啊,几下子就把那贼人打倒了。你教我好不好?你教我怎样用木棍,我,我帮你和华大嫂劈柴挑水!”齐宝接过华凯文递回来的竹节,放回自己的衣襟里。一边还不忘要华凯文教自己“也好,等这以后有机会了我就教你”是么,听他这样说,该是实话,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关上柴房门,华凯文依旧疑惑重重。究竟,是否有人要陷害自己?又要怎样陷害?

赏银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究竟谁是男主。。。这个问题么。。。以后就知道了。。。天已大亮,听着屋外稀稀拉拉的人声,云音看看依旧沉睡的花衣,小心的下了床,拉开屋中央挂着的帘子看向墙角的藤床。

那床上空空荡荡,被褥也没有丝毫被动过的痕迹,依旧是昨晚整齐的模样。

都已经是这时分了,他为何还尚未回来?难道说是发生了什么么,要么就是,他是出门去做什么了?或许他回来的时候见这房门还未开,不想吵醒她们所以就离开了?

早知道就不该将着门闩插上,这一大清早的他能去什么地方。唉,辛苦了半夜却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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