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舞天下(女尊) 作者:小莉子-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染香失笑,能和他开这种玩笑了,看来,她那满腹的怒气与怨气找到了宣泄的对象,不会再苦着她自己了。
  
  “香香。”福雅轻摇他的手,目光灼灼。
  
  夜夜拥着她睡的染香怎么会不明白她这眼神是何意,弯腰在她唇上印下温柔轻吻,“乖乖休息。”
  
  “嗯。”福雅乖顺地点头,看着染香离去。
  
  听见关门声,福雅反手抱着封玉涵,侧躺在他身边,贴着他的耳畔,“玉涵,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我不想你在梦中独自伤心。”
  
  福雅的手指揉着封玉涵的眉心,他肯定不知道,他的眉间一直都皱得紧紧的,偶尔眼角会有泪水溢出,认识他这么久了,除了欢爱间,何曾见过他的泪水。
  
  “小雅。”封玉涵没有睁眼,嗓音有些嘶哑。
  
  “嗯。”福雅应声,端来床头的温水,有点费力地半托起封玉涵靠在怀里,一点点地喂他喝下。
  
  放下空了的茶杯,福雅回头对上封玉涵仰起的脸,他黝黑的眼中闪过惊异,手颤抖地摸上了福雅的脸颊,“小雅,你怎么……”
  
  福雅微笑着敷上他轻置在脸颊边的手,“没事,就是受了伤,已经没事了,调理调理就好了。”
  
  “怎么会受伤?”
  
  封玉涵的眼中闪着的心疼让福雅的心情突然变好,她环住封玉涵轻轻摇着,“已经过去了,玉涵,跟我回去好吗?”
  
  封玉涵垂下眼,他还记得昏迷前发生了什么,他男子的身份已经公开,这只会成为她的麻烦,这是欺君之罪,他不能陷她于两难。
  
  “玉涵,什么也不要想,无论如何,我一定要留下你,再也不放手。”福雅见他沉默不语,收紧了双臂,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封玉涵轻声一叹,“小雅,知道吗?虽然失去‘他’,我很难过,知道绝子丹已解,我很高兴,可是,小雅,我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做个男人,更何况,我罪犯欺君,其罪当……唔……”
  
  封玉涵的唇上是福雅白皙的手指,“我不用玉涵做你以为得男人,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我爱上的,只是玉涵而已。”
  
  封玉涵仰头,不能说话,可眼中的激动难掩,她说爱他,她爱他,是真的吗?
  
  “傻瓜。”福雅放下手指,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什么欺君之罪,玉涵,我就不信身为金碧的皇帝,我保不住自己爱的人,若是这样,这皇帝不做也罢。”
  
  “别乱说。”封玉涵撑坐而起,看她脸色苍白,他不忍这么靠着她,“小雅,我知道,你是为了瑞雪才坐上皇位,可是,你做的很好,有你,是金碧百姓的福分。”
  
  “那你随我回京,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轻言离弃。”福雅直直地看着封玉涵,眼一眨不眨,她要他的承诺,因为他,一诺千金。
  
  “小雅,你……”封玉涵怎么会不明白,心中此刻欣喜至极,他盼了多久才盼到她的爱,她说,只是喜欢这样的自己,不用成为别人眼中满意的男人,是吗?
  
  “玉涵,我要你的诺言。”福雅靠近他些许,直言索取他的心。
  
  “我不想为难你。”封玉涵叹息一声,巡视着她眼中的坚定,他,输了,在她面前,他从不曾赢过,“我陪着你,除非你赶我走。”
  
  福雅闻言,妙目一亮,开心地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她多怕,他不肯,多怕,他对这里有所留恋,“玉涵,你不能骗我。”
  
  “不会。”封玉涵揽着她,轻轻笑着,本就打算此生都为她,能与她相守,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他只希望,不会为难她,她在朝中的处境已经险境重重,他的存在只会与人话柄。
  
  “放心,玉涵,只要你肯,其他的都交给我就好了。”福雅笑眯眯地直起身,手轻轻地覆在他的小腹上,神情说不出的认真,“玉涵,这次是小雅对不起你,以后,‘他’一定还能成为我们的孩儿。”
  
  封玉涵听后,忍不住眼泛泪光,可以吗?他垂眼看向自己的小腹,和覆在小腹上修长白皙漂亮的手,他,终于能拥有身为男人最基本的,能为所爱的女子,生儿……育女……
  
  “玉涵……玉涵……”福雅轻轻抚着他的肩头,一遍遍地重复着他的名字,两人相拥着,躺倒,低低地,交换着爱语,不时地轻吻,舍不得分开。
  
  福雅的心,自接到那封急件后,终于放松了些,终于找到了玉涵,也终于能将他带回家,现在只剩下另一个让她头疼的男人……希望他能忍耐住,不要在她回京前发难……
  
  听着封玉涵变得绵长的呼吸,福雅悄悄地爬起身,扶着床沿站起身,摸着家具一点点地挪到几案前,有些辛苦地坐下,不顾形象地趴在桌上喘息了一会儿,她决定,不管香香端来的药再苦,她也要喝完,她可不想下半辈子要人扶着走,她可还有夫君们要照顾呢。
  
  拉过一旁的纸张,福雅研墨时凝神静思,提笔沾墨,思量好后,一笔挥就,一连写完几张后,她细细地看了一遍,轻叹一声,她本不欲于此,可封玉涵血染身下,苍白虚弱的样子深深刻在脑中,她不会放过伤害诋毁他之人,那是她的罪孽,却让他背负。
  
  福雅最终重新提笔,将其中一张纸张上的字修改了些许后,才满意地搁笔,抬袖擦拭额际的冷汗,真是的,写个字也这么费力,她却不知,不是因为写字,而是她耗损心力才会如此。
  
  开门声传来,福雅一顿,将几页纸张收进怀里,知道自己怎么也来不及回到床上,于是,乖乖地坐着,等着挨骂,谁让她食言。
  
  染香走进房中就见福雅手托腮坐在几案旁,妙目含笑地瞅着他,美眸微转,就看见她手肘旁砚台上未干的墨,和架在砚台边依旧墨汁饱满的毛笔,再度移向福雅的美眸中含了几分责备。
  
  “香香,我错了,别生气。”福雅态度很好地主动认错,染香费了多少心血,为她调理身体,每每内伤发作或是体力不支时,他都不惜耗损内力,只为让她减缓痛苦,她不懂珍惜,的确是她不对。
  
  “雅儿。”染香禁不住轻叹,走到福雅身边,屈身坐下,将托盘放置在几案上,“我知你心中牵挂,也知此时的你无法静心休养,我只求你珍重自己。”
  
  福雅伸手抱住染香的纤腰,撒娇地靠进他的怀中,“我懂,香香,回宫后,你要我怎么休养都行,可现在……”
  
  福雅将适才在厅中提及的协议一一将来,染香的气息环绕着她,带出了她的倦怠。
  
  “七日退敌?”染香忧心的抱着她,不是不信她,只是……为何这世间错综复杂之事都让她遇到……
  
  “香香,时间对我很重要。”想到京中挂念的那个男人,福雅将心中的忧虑毫不保留地都告诉了染香,她真的怕,怕赶不及阻止幻樱,怕他置自己于险境。
  
  染香一手拥着福雅,一手手执汤匙,轻轻搅动碗中的汤药,听着她的述说,,心中暗叹,这桩桩件件都是刻不容缓之事,哪一桩她都费心神思量,如何能静心休养。
  
  闻见药香,福雅皱皱鼻子,整个人将脸孔埋进染香的怀中,闷闷地声音带着几分侥幸,“香香,玉涵刚睡,药等他醒了再喝。”
  
  染香笑着把她从怀里挖出来,“这药是给你的,不许耍赖。”
  
  福雅叹着气坐起来,主动伸手接过温热的汤碗,浅尝一口,略有回甘,她这阵子整个儿把药当饭在吃,完全能体会到当初紫千青的苦楚,她现在不管吃什么都带着些苦涩的药味。
  
  染香似乎察觉到她的食量明显减少,于是,他配药时尽可能地减少药中的苦涩,接过她手中的空碗,拇指抹去她唇角的些微药汁,“上床去躺会儿。”
  
  “嗯。”该做的事做完了,该来的人还没有来,她倒是有时间睡会儿。
  
  染香扶着福雅来到另一侧的床上,褪了她的外袍,仅剩单衣单裤,将她塞进被子里,让她能睡得舒服些,染香也脱了衣裙,上了床,才进被窝,原本缩成一团的福雅立刻蹭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
  
  “香香,好舒服哦。”福雅叹息着在染香怀中舒服地呻吟出声,磨蹭中,蹭开了染香的衣襟,鼻尖碰触到他细腻软滑的肌肤,冰凉的鼻尖染上了暖意,扩散开来,竟让福雅浑身酥酥麻麻,一股暖流自小腹中升起。
  
  福雅苦笑,是身体虚弱,所以自制力变差,还是禁欲太久,禁不起一点儿的诱惑,无论是什么原因,她的身体成功地回暖,似乎还有升高的趋势。
  
  禁不住鼻尖温热的诱惑,福雅闭上眼,本能地向衣襟内拱去,在碰触到小小的突起时,仰首含住。
  
  “嗯。”染香颤了一下,疑惑地出声“雅儿?”
  
  福雅的回答是吸 吮了一下,被她抱着的染香忍不住轻弹了一下,鼻尖的音色诱惑间带着些微的压抑,轻喘着,“雅儿,不行。”
  
  福雅恋恋不舍地松开口中的珠粒,仰头,泛红的瞳眸呈现在染香眼中,“香香,给我。”
  
  染香怔愣在她的软语间,福雅自动将他的沉默视作默认,欺身吻上了他的唇,有些不耐地探舌纠缠上染香的丁香,交换着彼此愈渐急促沉重的喘息。
  
  “香香。”福雅的手指墨镜了染香的衣摆,熟稔地拉开衣带,轻车熟路地捻上两粒小小软软的珠粒,用指甲轻刮顶端。
  
  “唔。”染香只觉浑身一阵酥麻,手脚发软,还没适应,纠缠着他的唇舌放过了他,可他还来不及呼吸,带着温湿感觉的唇舌开始一寸寸地侵略他的肌肤,在他微微突起的喉结上轻含舔舐。
  
  “雅儿。”染香的音色中带着颤音,纤腰被福雅紧搂着贴在她的腹间,双手无措地半垂在身后,初次的情事,他几乎都是在黑暗中任她摆布,此时,体内涌起的感觉之于他仍是有些陌生。
  
  染香下意识地闭上眼,沉浸黑暗中,将自己交给她,只要是她,只要想到拥着他的是她,他心甘情愿地任她摆布。
  
  福雅轻咬着染香线条优美的锁骨,缓缓而下,欺身半压向染香,唇舌含住他一边的突起,啃咬吮吸,纤长的手指将另一边的珠粒夹在手指间搓揉拉扯。
  
  染香咬牙死死忍住涌到唇边的呻吟,房中还有一个封玉涵,尽管被陌生的情潮不断地冲击,他也只能拼命隐忍,过度的忍耐让他的全身渗出细汗,全身剧颤,下 身却本能地摩擦着福雅的大腿根部。
  
  福雅扯脱自己的衣裤,拉扯着染香的,染香配合地抬手抬脚,任她将他剥得精光,手脚无力的感觉陌生却又安心。
  
  染香的心跳在福雅的挑逗中愈渐加快,在进入她的那刻,心跳和呼吸都几乎停止,下一瞬,天地旋转间,他趴伏在福雅的身上,朦胧间,听见福雅有些无力的声音,“香香,给我。”
  
  她握在他腰间的手指轻颤,下 身微微挺动,染香开启的眼中是她染上红晕的苍白,知她体力不足,染香缓缓地摆动腰臀,在她手指的指引下,埋头在她胸前,藏起他忍耐不住的呻吟声,下 身摆动的频率加快,她的紧 窒和火烫让他控制不住,在听见福雅情不自禁的呻吟声时,腰部一麻,脑中模糊一片,有些痉挛地倒在福雅的怀中。
  
  福雅不满地将他再次压在身下,玉珠也强硬地抵进他洞开的小 穴,听见染香不适带着痛意的哼声,可她却无法缓下步骤,体内的欲焰,有限的体力,她只能含住他胸前硬 挺的珠粒,十指沾染着他的汗珠,翻飞在他的敏感处。
  
  痛意很快消失在她唇舌的挑逗,十指的抚触下,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点燃,唯一仅存、少之又少的意识只剩一个……不能发出声音。
  
  




大显神威(二)

  过度压抑的结果,却是体内热潮的泛滥,浑身都战抖不休,无法控制,身前被她紧紧含着,包裹着他的内 壁好似火炉般熔化着他;身后被她满满地充实着,每一下都顶在他最最敏感的内在,四肢在高 潮间痉挛地无法自控。
  
  “雅儿 ,不要了……”染香忍不住求饶,她要的又猛又急,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接连而至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着他,让他无法承受,她扣在他双臀上的手将两人的下 身搂得密不可分,唇舌在他仰起的脖颈和胸前吮 吻着,又痛又痒的感觉最后终化作快感,冲刷着他。
  
  星眸半眯,被吻得红肿艳丽的唇半开,粉色的小舌若隐若现,这番美景刺激地福雅不顾体力即将用尽的虚软,卯足全力地要着身下被她拉入凡间,染满□的仙子般的美人。
  
  “香香……香香……”福雅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意识迷离而回的染香不得已,仰头吻上她的唇,让她的呢喃化在彼此的唇间。
  
  “嗯。”
  
  “啊。”
  
  唇舌纠缠间溢出交叠的呻吟,福雅脑中因为涌上的高 潮而迷蒙了意识,体力用尽,软倒在染香的身上,昏昏沉沉地晕睡了过去。
  
  染香也因狂袭而上的快意而沉迷,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回复了意识,身上沉沉的,他垂眼就看见福雅熟睡的侧脸,无力地笑了笑,挪动无力的手臂,拉来一旁的锦被,覆盖在两人身上。
  
  染香睡了一会儿,气力渐渐恢复,正准备起身收拾这一床的狼藉……
  
  “香儿,香儿,”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听见这声音,染香这才想起来适才居然连房门都没有闩上,连忙扶着怀里的福雅躺好,可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腰,头埋在他的怀中,难得地睡得很沉,他不忍心惊动她,来不及多想,只能这么拥着她,刚替她拉好锦被,就听见房门开合的声音。
  
  染香就知道,这门拦不住任性的爹爹。
  
  “啊啊啊啊……香儿……你……”千凝一见染香裸着上身,靠在床头,就失声尖叫,看着染香□的肌肤上的红色吻痕,室内弥漫的淫 靡气息,不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染香说过,这女人是他的妻主,也时时见他抱着她一同而眠,都没有此刻来的真实。
  
  染香连忙勾过衣服套上,再查看怀里的福雅,见她只是往被子里缩了缩,将脸埋进他的小腹间,眉头轻蹙,兀自熟睡,也不怕闷坏了。
  
  染香系好衣带,果然,房中又多了一道身影,爹爹的惊叫声引来了守在房外的娘。
  
  无香一进房就看见呆立床前的千凝,这房中弥漫的气味,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再看到靠坐在床头的染香,脖颈上显眼的红色痕迹,这么多年来,难得的尴尬了起来。
  
  染香的眉梢眼角都还残留着情 欲的痕迹,他只是轻轻扶着福雅转过头,侧卧在他小腹上,一手盖住她的耳朵,这才看了一眼依旧没有回神的爹爹,侧身,却是对着对面床上的封玉涵,“将军,这是我的娘和爹爹。”
  
  封玉涵是被千凝的叫声惊醒的,对面染香的动作他都看在眼中,看来,他很疼福雅,只是,这场面,他也觉得有些尴尬。
  
  听见染香的介绍,撑坐起身,对着无香和千凝微一拱手,“在下封玉涵。”
  
  封玉涵这一句,让无香和染香都瞄了他一眼,他这架势怎么看也没有丝毫男子的样子,倒是与女子一般的大气,即便卧床也没有减少丝毫的气势。
  
  “香儿,你……你居然……”千凝却只是指着染香,依旧结巴中。
  
  “爹爹,我已经说过,雅儿是我的妻主。”染香颇觉无奈,这么久了,爹爹怎么还是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
  
  “可是……”千凝一直看着福雅病歪歪的样子,从来没想过两人真有夫妻之实。
  
  “千凝,不要打扰香儿休息。”无香多少年没有遇过这么尴尬的场面了,倒是儿子那副坦然自若地呵护样子比较稀奇。
  
  千凝愣愣地被无香拉了出去,染香这才对封玉涵道,“打扰将军休息,对不起了。”
  
  “你叫我玉涵就好了。”封玉涵敛了尴尬,看了看染香怀里的福雅,“小雅她……”
  
  “她最近连日奔波,虽然睡得多,可都睡得极为清浅,难得她睡得这么熟,不要吵醒她。”染香轻拨福雅额前的细发,眼含宠溺。
  
  “她为何受伤?”封玉涵的声音更小了。
  
  “为我。”染香也不瞒他,那日扑进他怀里,口吐鲜血的人,此刻安详地睡在他的怀里,可那日复杂难述的心境,他却已经无法忘怀,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个女人,以性命护她。
  
  封玉涵在染香脸上巡视了一下,便不再多问了,也靠坐在了床头,闭目不语。
  
  “你不怪我?”染香奇怪地看向那个恢复了安静的男人。
  
  封玉涵眼都没有睁开,薄唇弯起浅浅的弧度,“没有人能逼小雅做她不愿意的事,除非她心甘情愿。”
  
  若非福雅心中有他,怎么会不顾性命地救他,封玉涵一路随她走来,看得太多,早已心如明镜,那个女人……他想到临睡前两人相拥时的爱语,心头发软。
  
  染香因为封玉涵的话愣愣地看着怀里睡着还不忘往他怀里蹭的福雅,双手环住她,小心翼翼,珍惜无比,是啊,就是她的这份真心让他舍不下,抛不去,只能相随……
  
  “启禀皇上,华帅求见。”门外传来声音。
  
  染香连头也没抬,声音小的同在房中的封玉涵只能勉强听见,“告之华帅,皇上正在休息,之后传召。”
  
  “是。”门外的人却回应了。
  
  封玉涵不禁惊讶地看了染香一眼,这样的功力深不可测,有他在福雅身边,福雅必定安全无虞。
  
  “玉涵,我有事问你。”染香覆着福雅的耳朵,侧脸看向封玉涵,“你觉得海域外族战力如何?”
  
  “她们既称海外域族,自然擅长海上作战,加上她们惯居海岛,作战勇猛,不是易于之辈。”封玉涵有些奇怪,为何他会这么问,难道,和福雅有关?
  
  “是吗?”染香低喃,“你觉得七日能退敌吗?”
  
  “七日?”封玉涵不可思议地看向染香,“怎么可能?无论是金碧还是赤炎的战船都无法与海域外族相比,能抵御至今,全靠士兵作战无畏无惧,金碧赤炎联手,兵力可敌而已。”
  
  “难道……”封玉涵瞪向染香怀里的福雅,她又想干什么?
  
  染香轻笑,“谁知道她又有什么鬼主意。”侧头看向封玉涵,“玉涵不用担心,我会守着她,就让她玩吧!”
  
  “那……就拜托了。”封玉涵看着熟睡的福雅,玩?当初金赤之战,她那副慵懒无聊的样子犹在眼前,她一向如此……若是不是惹她不快,她不会轻易出手,居然想要七日退敌……为了什么?他吗?还是……
  
  封玉涵轻按小腹,是为了这没有缘分的孩儿吗?他竟然有些期待,期待她的退敌之法。
  
  “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染香淡淡的一句话让封玉涵愣了愣,随后暖暖地笑了,一家人吗?
  
  福雅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日的清晨,连晚膳都没有吃,一早起来,肚子就咕咕叫,她多久没有觉得饿过了。
  
  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一翻身,就看见对面床上端坐着的封玉涵,惊讶地坐起来,“玉涵,你怎么起来了?”
  
  封玉涵笑笑,“整天躺着,人都躺硬了。”
  
  “不行不行。”福雅连鞋都没有穿,就这么下了床,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体力也不错,只是扶着墙,就顺利走到封玉涵的身边坐下,喘了口气,“你是滑胎,胸口还有伤,不许乱动,香香说过,你要卧床静养,是卧床,听见没有,等香香说你能下床了才行。”
  
  封玉涵被她硬是压在床上,不是挣不脱,只是,她这般无力的压制让他心中泛疼,无奈道,“他也说你要静养,你有听吗?”
  
  福雅闻言一顿,趴在他身上,小心地避开他胸前的伤口,“我与你不同,你不能见风,等我办完事,怎么静养我都会乖乖的。”
  
  封玉涵好笑地环住她的腰,“那要等多久?七日?”
  
  福雅一僵,他知道了?肯定是染香,他一定是担心自己,向玉涵打听过什么,轻叹,反正也瞒不住了,既然让封玉涵知道了,他必定会好奇自己会用什么方法,他长这么大,基本是在军营中生活,对行军打仗最感兴趣,连消遣的书籍都是看兵书。
  
  福雅坐起身,拉着封玉涵的手,扶着他靠坐好,摸摸怀里,才看向挂在床边的衣袍,她摸下床,自袍子里掏出昨天写好的几页纸,盘腿坐回床边,递给了封玉涵。
  
  封玉涵接过,一张张地看过后,一脸莫名的看向福雅,“小雅,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我不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