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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鬼探-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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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2
我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
金月芳已经一言不发,现在的她只关心场上她弟弟的状况,不止是她,席间所有人都在注意那个清秀的少年。
我也在注意他,可却不是他们注意他的那个缘故。
起先我放心是因为至少到目前为止金月海除了左右置换了一下其他地方还略显正常,至少在我有阴阳眼的情况下也看不出他身上的鬼魂。然而此刻,那个摔倒在地上的少年用手臂撑起自己抬起头咬着牙看着前方时,我分明看见他身上腾起的黑色不明物体,那东西攀上他的身体甚至勾住了他的脖子。
我在看台的最上面一排,其实不太能够看清那面的场面,更何况金月海摔倒的位置正在主席台前。即使是这样的距离,我依然可以感觉到他身上袭来的阵阵恶念,尤其是当他的脑后又长出另一张脸的时候,隔着偌大的操场我都能觉得不寒而栗。
要是现在他手上那把刀,估计那些超过他的全都被他捅死了。
我这么想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和停顿,在他站起来后就立刻开始跑。他的速度之前我也见识过,可我总觉得他这站起来后跑的速度比之前更加快,甚至连起跑时的缓冲也没有。
终点线在我们看台的不远处,眼看那第一名就要冲过终点线了,不知金月海哪来的那么强爆发力,从摔倒点开始冲刺愣是把原本胜券在握的第一名给挤到了第二名。他跑过我们看台的时候,我看见那张长在他脑后的脸带着无比冰冷的笑意看着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金月海的脸,苍白无光的可怖的脸。
所有人都在为金月海拿了第一名而高兴,甚至是金月芳也是,可我却高兴不起来。
杨叶叶不在,社长也不在,金月海却偏偏出了事,怎么还能高兴的起来。况且我还和他住在一个寝室,好比是和一个重磅炸弹抱在一起睡觉,搞不好我就在睡梦中死了。
我把手□□裤子口袋里,耸耸肩膀对金月芳说了句我先回去了。
也不知道我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回去信息系看台的,苏瑞已经坐到别的位子上去了,我的四周空空荡荡的也没人靠近。
接下来的比赛我一点兴趣也没有,目光总是不自觉就要往金月海那边飘,但我又怕附身在金月海身上的那张脸再看我,于是只能在被发现的时候假装自己在看风景。说来也奇怪,之前我都看不见那张脸,刚才那一露之后我就一直能看见了。
突然我想到金月海是在周六晚上在镜子那里受伤的,可是今天才能被我看见。可见这个症状的潜伏期至少有24个小时。
我抹了一把脸,事情多到头都要炸了。
上午的比赛进行完后,我收拾了一下东西正准备去吃饭,突然身边多了个人,我一转头恰好对上金月海另外的一个头,而且还是四目相对。我吓了一跳,但只能装作看不见,勉强笑了一下,说“有事?”
金月海摇摇头,说“吃饭。”
我表面哦了一声,内心真的是非常不愿意再和金月海独处了。之前也就算了,现在这个模样我还能吃得下饭才有鬼。
“中午吃什么?”金月海和我肩并肩走,突然问道。
“五芳斋的粽子。”我低着头心虚地不敢看他,听他这么突然的一问也只能随口说一个地方。
金月海沉默了几秒,回答说“我不爱吃粽子。”
我靠,上次是谁一口气吃完了那六个粽子的,不过这话我也没说出口,他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惹毛了他苦的也是我自己。
我嘴上敷衍说好好好,心里却盘算着得找个机会溜。
“月海!”
背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唤了一声,金月海回头,我没回头。不回头我也知道是谁,这软绵绵细声细气的只有苏瑞了。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个特别好的主意。
我转了身欢快的走到苏瑞旁边,小声说“给你机会了,你们俩慢慢聊。”
然后又欢快的走回金月海身边,小声说“我去厕所,你们慢慢聊。”
然后不等金月海和苏瑞作反应,拔腿就跑,路上我连停都不敢停。金月海那种一口气跑1500米的追上我是小意思,趁着苏瑞出现能绊住他的时候我得赶紧遁。
按照苏瑞那性格应该不会惹恼金月海的吧。
我拍拍胸口,想着我才经历了第一个半天我就这样了,还有下午呢晚上呢,还有明天上午明天下午和明天晚上呢。
想到这里,真是恨不得上天台跳下来算了。
中午匆匆忙忙啃了顿饭,我也不想回寝室,索性吃完饭直接去基地,等下午运动会开场了再去那边,这样的行程安排就可以避免和金月海的直接接触。
我以为中午方晓还会赶回来继续写读后感,但推开基地的门她并不在。我给手机设了个闹钟伸了个懒腰,趴在桌子上开始补觉,至少我认为在梦里总是不用在想着那些操心的事。
结果上辈子绝对是欠金月海的,就算是做梦也会梦到他的另一张脸冷冷地盯着我,本来他就长得白净清秀,另一张一模一样的鬼脸更是苍白到如一张白纸。
我掌控不了梦境,无论在梦境里的我怎么回避那张脸始终缠着我,而我的耳边总是回荡着一句话,好像是我说的。
“有时候啊话也别说的太满,没准下一个就是你呢?”
我记得那时金月海不相信那面镜子有问题,耍小脾气不肯跟我们一起上楼,我对他说的用来吓唬他的,没想到这下竟然一语成谶。
梦里头反复出现了许多人,金月海的爸妈、金月海,还有小山楂,这些人顶着两个脑袋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我。他们这样看着看着我倒也习惯了,只是他们偶尔突然一张脸的眼睛向左一张脸的眼睛向右我有些不太习惯还是会吓一跳。
索性我也只当他们是集体跑到我梦里来给我解解闷。
闹钟被我设置在1点,1点半正式开始下午的比赛。闹钟响了的时候我慢慢从桌角撑起头,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顺手把还在吵闹的手机闹钟给按掉了。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只觉得全身筋骨都要散架了。
我拿上手机锁了门慢慢从楼梯走下一楼,去操场的路上我还碰巧地遇上了金月海,经过刚才那场梦我发现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好了不少,现在看着金月海那两个头两张脸好像已经习惯了,还颇有喜感的。
我对着金月海左边的脸打了个招呼,又给金月海右边的脸打了个招呼,然后很满意地看着金月海一脸愣神的表情,欢欢喜喜地经过他的身边走上了我们系的看台。
大概因为真的习惯了,我发现这天下午过得特别快,反正只要金月海不暴走,他平心静气的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说是这样说,但我还是不太想和他住一个寝室。于是下午场比赛结束后他本来跟在我旁边要和我一起回去的,我找了个借口说今天老师留我有事,可能不回来了。
金月海明显是不相信,但我也没给他什么反抗的机会,拍拍他的肩膀说“今晚不用给我留门了。”然后飞快地往图书馆那个方向跑,一边跑我还一边转头用余光看看金月海有没有追上来。
跑到图书馆楼下,我发现金月海没追过来,我松了一口气。
这回我上楼的时候看见方晓了,她说本来她中午想来的,后来被闺蜜拉着一起去吃饭了,吃饭的时候还碰上金月海和一个女孩子了。
我挑了挑眉,她拿出钥匙开门进了屋子里,我也跟着她一块儿进去了。
“那姑娘长得也不错,女朋友吗?”方晓一边走到柜子前,从柜子里拿出电脑包然后搬着电脑包走到桌子前,一边说道。
我还以为方晓会说类似“是你前男友的现女友吗?”或者“你看看你家前男友,都找到现女友了,你还是处男一个。”不过还好,她没这么说。
我点点头,走到不远处的台式机旁边坐下,熟练地打开电源然后开机打开屏幕。
方晓从电脑包里拿出电脑放平在桌子上,又把刚才一桌子的纸笔放好,一边絮絮叨叨说“看来他们两个的关系也没那么好,前男友和现女友关系告急的话,狗蛋其实你还是有机会的。”
呵呵,还是说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双眼连挪都没有挪,回答道“我和金月海只是纯洁的室友关系,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不腐活不下去了吗?”
方晓一边看着电脑一边笑了一声,说“你不应该对我吐槽,明明是金月海自己卖腐的,说不定金月海这方面的意识是他姐潜移默化的。”
“我不管他是怎么样的,反正我是纯洁的好青年,”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昂首挺胸地说道“新时代未来的接班人!”
方晓此刻正努着嘴,一只黑色的水笔正夹在她人中的位置上。她的左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右手搁在笔记本的键盘上,就这么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你干嘛看着我?”
“狗蛋,我发现你特别骚。”
“哈?你说什么?”
“特别闷骚。”
如果现在我手上有个枕头,我肯定会直接糊在方晓的脸上,但我现在手上只有鼠标。
方晓把水笔从自己人中的位置拿下来,弯着嘴角笑着说“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真的高冷,没想到你的心里竟然还住着一个骚气蓬勃的小天使!”
“什么骚气蓬勃的小天使,你心里才住着骚气蓬勃的小天使,你们全家心里都住着骚气蓬勃的小天使!”
“不要生气,不要炸毛!”
“谁炸毛了谁炸毛了,我哪里骚气了?”
方晓这次没有捂嘴,直接捂着肚子,另一只手一直拍着桌子,要不是她现在还坐在椅子上搞不好老早滚地上笑去了。
她到底脑补出了什么东西,现在的女生还能不能单纯一点了。
玩笑开过之后我们逐渐恢复了平静开始各做各的事,不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们手指不断敲击键盘的声音以及彼此淡漠的呼吸声。
天渐渐黑下来的时候我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六点半了。我问了下方晓准备呆到什么时候,她说九点。
于是,我打了外卖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3
学校里外卖当然是送不进来的,要从图书馆走去学校后门口拿外卖还不如自己跑去吃一顿来得省事,于是我把送外卖的地址定在离图书馆不远处的学校正门。本来学校正门就鲜少有人走,学校本来也是不允许在校园内叫外卖的,这样更好偏僻也是偏僻点。
外卖送到的时候我叫了方晓一声,她也应了一声。
“外卖到了。”
“你去拿吧,路上小心。”
我眨眨眼,手没离开鼠标,也没有要站起来去拿外卖的意思。然后我又回到游戏的世界里去了,就这样我把外卖已经到了这件事情完全抛在脑后,直到三十分钟后我又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文文弱弱的,问我到底还要不要这两坨饭了。
于是我想起来,我还没吃饭这件事。
我把手机揣在口袋里,拿了钱包直接出门,方晓自我离开位置到我出这道门完全没抬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等我做了学长,等新的一批社团人员进来,我也要摆摆架子。
这么想着,我穿过已经完全漆黑的楼梯过道,每走一步路我都重重地踩着地,这样声控楼道灯就会被点亮。
傍晚时候有些冷,我不自觉用手掌在手臂上擦了擦。学校的正门那边没有路灯,远远的我只能看见一个人影在那里站着,时不时跺跺脚又蹲下又站起来的。我小跑过去的时候,送外卖的那位小哥眼睛被风吹得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样,他穿了一件长袖加马甲,好像也是很冷的样子。
“你可以再来晚一点,这样你还能吃到一根免费冰棍。”小哥收了钱,一面从口袋里摸零钱出来,一面说道。
我接过零钱塞进口袋,又接过他手上拎着的外卖,听他这么调侃,我突然心情不错也打算调侃他一下,我上扬嘴角,笑着说道“你这声音挺好听的啊,真人比电话里好听,样子也不错。”
他长得确实不错,脸上也没有什么痘痘,不过也许是天太黑了,我们只能用手机照着对方,所以我没看得很仔细,但他的眼睛确实是大。
他眼中闪过惊讶,后退了两步,伸出手颤颤抖抖指着我,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才变得颤抖的,他说“你不会是gay吧?”
我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但就这么一秒的功夫,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撒腿就跑,如同我是外星人一样。
WTF!!!!
一路上我都铁青着脸,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右手捏着一袋放着两份温热外卖盒饭的塑料袋,面无表情地走上楼梯。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气场太足了,一路上我一只鬼都没看见。
我几乎是扑进基地的,我走到桌子旁边,粗暴地把盒饭拿出来放在桌上。方晓全程就甩着笔看着我,表情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眼睛看着我从这里走到那里,再从那里走回这里。
“你吃炸弹了?”方晓歪着头拆着自己那份盒饭,然后挖了一口一边嚼一边问我。
我走到方晓面前,抬起胳膊,扬起下巴,说“你看我长得像基佬吗?”
我看见方晓刚挖进去没嚼几口的盒饭全喷出来了,然后就是持续不停的大笑。
“很好笑嘛?”我皱着眉头,拍拍自己的胸脯,又拍拍自己的肚子,说道“我虽然不是什么猛男,但好歹也是个直男,我全身就这么散发着浓郁gay的气息吗?我也是谈过女朋友的,分开的原因只是因为我能看见鬼而已,这也不能怪我的是不是?”
方晓一边憋着笑,一边点头。
“气死我了,他给我开玩笑那我也开个玩笑嘛,那货以为我调戏他,问我是不是gay!”我扶着额头,到处走来走去,手叉着腰,大吼大叫道“老子哪里像gay啦!”
方晓这回憋不住了,撑着额头就开始笑。
整个房间就开始回荡着方晓的笑声了。
等方晓笑完之后我已经气好了,都开始拿过自己的盒饭坐到角落里默默扒饭了。
九点的时候方晓伸了个懒腰,然后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收拾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转过头来,问我道“狗蛋,你什么时候走?”
“我今晚睡这儿了。”我把椅子转了一点,面对着方晓回答道。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脸惊讶地看着我,说“你干嘛不回寝室?”
我没有立即回答她,我低下头思索了一下,反问她另一个问题。
“你还记得那天你发短信告诉我金月海去了杂物间然后手指受伤的事吗?”
她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表示自己还记得。
“那天你一直都跟在他后面吗?”
她又想了一会儿,点点头。
“你还记得他在镜子前面做了什么。”问出这个问题前,我深吸了一口气,方晓歪着头有些不解的看着我,她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翻旧账问起这件事。
我丢给她一个不可拒绝不可置疑的眼神,她把手里的一大叠书和纸放下,拖着椅子走到我边上,然后放好椅子坐下,就像家常唠嗑一样简单随便的说道“那天我跟着他又怕他发现所以没敢跟太紧,我跟着他上楼的时候就看到他走到镜子前面,嘀嘀咕咕说了一堆,还踹了那镜子两脚。后来在镜子莫名其妙的绊了一跤,手扶了一下那镜框。然后我看到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头贴着镜子,我怕出事所以就上去把他给拽下来了。”
“当时情况怎么样?”我皱着眉,面向方晓,问道。“他真的一点异常也没有?”
方晓点点头,说“他当时真的很正常,说话方式和言行举止都和平常一样。”
我用手指轻点桌面,思索了片刻时间。
“怎么了?”看我久久不回答,方晓疑惑地歪了脑袋,看着我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晚上睡这儿吗?”
方晓眼珠子左转转右转转,笑着说“你怕被他□□?”
“有病!”我翻了个白眼,骂道“我是怕被他杀掉好不好!”
我竖起一根手指,又把手指横在自己的脖子上,装出一副要被杀掉的样子。
方晓张着嘴一脸震惊的样子,我看着有些好笑。
“我怀疑金月海可能和他爸妈还有小山楂一样,因为镜子而变得有点不正常了。”
我一字一句的说着,可是每一个字都说的我非常疲惫,这是我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却是我必须要承认的事实。
方晓已经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了,她双手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瞪得特别大,我想她是被我的话勾起了当时看见小山楂时的回忆。
“虽然现在他还没有变成当时小山楂那副样子,但毕竟和他住在一起又没有辟邪小天使杨叶叶在,万一我真的死了估计连我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胸脯。
方晓好不容易消化了我刚才的话,此刻像是脱力一样整个人摊在椅子上,全身软绵绵的一个不注意她就会化成一滩泥一样。
我叹了一口气,说“你看吧,我真的不能回去。我宁可睡在那桌子上,我也绝对不回寝室睡在金月海的隔壁!”
方晓撅着嘴点点头,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一脸惋惜地叹了口气。
我靠,这是在看一个快要死了的人才用的眼神吧,老子还没死啊。
“那你自己小心吧,图书馆其实也不是什么干净地方,以前就听说四楼以上闹鬼。你看你在哪里都不安生,你别躲过了金月海躲不过这儿的鬼啊。”方晓低着头,神秘兮兮地轻声细语对我说道。
真不知道方晓到底是想善意的提醒我还是来故意吓我的,给她讲完了金月海的事情之后不安慰我反而还要告诉我这里闹鬼的事。
方晓走到桌面把纸笔塞进电脑包里,然后把电脑包往自己身上一背,整装待发抬头挺胸指着挂在墙上的那个鱼形铜铃,说“但愿那东西真的能保佑你吧,要是有什么事你也不用打电话给我了反正我不是叶子我来也救不了你。。。。。。哦不对,你还是打个电话给我吧起码让我知道你挂了,总好过没人发现你挂在这儿到时候尸体腐烂很臭的。”
我听到后面实在忍不住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佯装要上去掐死她的样子,方晓见我快要暴走的拔腿就跑,连门都来不及好好关上。
晚上的风吹得我冷飕飕的,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慢吞吞走过去把门给关上了。
门边的铜铃因为风的关系轻轻作响,像是秋风在弹奏悦耳动听的曲子。
我回到电脑面前,继续飞身扑到我的游戏世界里去。只有在游戏世界里我才能觉得那些妖怪鬼魅离我好远,两个头的怪物也离我好远。
玩了不知道多久的游戏,我打了个哈欠,退出界面的时候发现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已经22点55分了。我伸了个懒腰,放眼望去整个基地的房间最宽阔的就是放在外面的那张桌子。哑巴屋里虽然也有桌子,但好像对我来说有点短。
但是,好像哑巴屋密封性比较好,睡觉应该会暖和一点,权衡之下我还是打算在哑巴屋里窝着吧。
想到现在这个季节晚上会特别冷,我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下楼去看看,不知道这个点Eli回去了没有,要是还没走扒他一件衣服用用也好。
我把手机揣在口袋里,拿上基地的钥匙,屁颠屁颠走向楼梯间,又大声地踩着楼梯直到楼梯间的声控灯亮起来我才顺着扶手走下去。
走到四楼的时候,我发现四楼一片漆黑,我用力跺跺脚,走廊的声控灯也没开。我走到楼层电闸那边把总开关给扳上去,一瞬间四楼变得亮堂堂的。四楼的拐角处大门紧闭,看来Eli也回去了。我回到电闸口那边把四楼的总开关又扳下去了,又是在一瞬间四楼一片漆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其实我对Eli会在这件事没抱什么期望,总不能有人也跟我一样有家回不去呆在这里一晚上吧。
我照着原路返回楼梯间,按照往常的惯例我先大声的跺脚让声控灯亮起来,但是这一次我等了很久声控灯也没有亮起来。于是我又跺了一脚,甚至我还拍拍手,可灯就是不亮。
不会这个时候坏了吧,真是这辈子的霉运都用在这几天了。
“猜猜我是谁。”
突然,我的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略有些稚嫩,语调平平的却像是一支箭狠狠插入我的后心。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X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番外它略长,但毕竟是个2014年的收尾。
这篇番外是承接第二个故事结束后的(也就是金月海恢复正常后),一般上来说应该是不影响阅读的。毕竟是贺岁番,我就放的早一些吧!
前面都没说过话今天就一起说完吧,跳坑进来的我是不会弃坑的,数据再是醉人再冷我也不会弃坑的!
祝各位2015年新的一年有更多的收获,美美哒萌萌哒。
自从金月海恢复正常,我就开始了最苦逼的生活。整整一个星期他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都没法把苏瑞哄回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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