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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鬼探-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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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金月海恢复正常,我就开始了最苦逼的生活。整整一个星期他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都没法把苏瑞哄回来,就算是到了圣诞节这种对情侣来说第二重要的节日,苏瑞都是懒得理她。
于是圣诞节那夜他灰头土脸回到寝室,跑到我耳边就是一声大吼“我靠,当时那个我甩了苏瑞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我拦着点啊!”
“我干嘛要给你拦着,你不是备胎一卡车吗?怎么,江湖浪子居然从良了?”我一面剥着之前买回来的一袋子橘子,一面笑着说。
金月海毫不客气地从我手里拿过我刚刚剥完准备塞进嘴里的橘子,又把自己的椅子搬过来然后一屁股坐下,咬牙切齿地说“妈的我怎么知道那个王八蛋出手那么狠,居然只用一条短信就把我所有备胎都气跑了,现在就剩苏瑞没收到那条短信,怎么的也得把她给追回来。”
我勒个去去,没想到那家伙还有这种本事,一条短信就通杀了所有的备胎。
我又剥了一个橘子,趁他还没发现的时候立马塞进了自己嘴里,于是我嘴里塞满了橘肉,腮帮子都跟着撑大了,说话的时候口齿不太清楚,我连说了两遍才让金月海明白我想说的意思。
“什么短信那么厉害?”
金月海没有说话,他快速地把手上抢来的橘子塞进嘴里,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滑动两下后把手机给我看。他已经调到短信界面,显示的是一条群发短信。收件人有很多,什么丽丽什么小甜甜的,我数了数居然有十几个。
我扯了扯嘴角,手指往下滑了一下,短信内容是“我有梅毒”。
我握着手机很不人道地笑了,而且笑得特别大声。我看见金月海的脸越来越黑,但他的脸越黑我就越想笑。
怪不得金月海这几个星期拼了命就要把苏瑞追回来,原来因为只有苏瑞没收到这条短信,所以只有苏瑞那边才说得清楚。
我笑了很久,直到笑到没力气我才停下把手机还给他。
金月海眯着眼从我手里拿过他的手机,又顺手把手机□□裤子口袋里,说“过两天就是元旦了,我打听到苏瑞1月1号才回去,袁小西得给我将功补过帮我把苏瑞追回来。”
我从桌子上的塑料袋里又拿出了一只橘子,然后头也不抬地剥开橘子皮,说“跟我有几毛钱关系,又不是我劝你们俩分手的。”
金月海见我剥完了一个橘子,眼睛眨都不眨又把橘子从我手里抢走了,他翘起二郎腿抬起下巴摆出一副大佬的样子,说“你是我室友,我意识不清的时候你应该保护我才对嘛,结果你放任我和女朋友分手了。再说了,要不是你们调查什么镜子,我会遭到毒手吗?”
“大哥,镜子的事是你自己要掺和的,”我怨念地看着他吞下我剥的橘子,又看了一眼垃圾袋里的橘子皮,我短短几分钟剥了的橘子有一大半都进了金月海的肚子里。我对金月海翻了个白眼,说“不过作为室友,我帮你也不是不行。”
我说完,他的眼睛突然一亮,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寝室里的光开得太亮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指着桌上那一袋橘子,说“去给我买三斤橘子回来,再给我手剥剥好,我要一片一片晶莹剔透的。”
这下轮到金月海翻了个白眼,他说“你也不怕多吃了便秘。”
“老子就爱吃橘子你剥不剥,不剥不给你哄了。”
“剥剥剥,别说三斤了,你给我哄回来了三十斤我都给你剥!”
既然答应了金月海这件事,就算是为了我的三斤剥了皮的橘子我也得努力把苏瑞给哄回来。因为之前的事社团里的人也都认识了金月海,我把金月海带去NINEE的时候,杨叶叶他们已经在那边坐着喝咖啡了。
方晓见我们来了又端着两杯咖啡从柜台边走过来,我看见这两杯咖啡上各有一个图案,虽说这图案有点四不像,但我隐约还是能看出这是一只小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熊拉花?”我坐在社长旁边,指着我的那一杯咖啡,抬头询问穿着印着NINEE字样的咖啡色围裙的方晓。
方晓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做坏了,所以免费给你们喝。”
我又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其他三杯,我想我这一杯一定是最后做的,我这杯明显比其他三杯的小熊拉花好看多了。
我们在NINEE坐了4个小时,期间方晓以各种借口跑来和我们一起商量,有客人时就马上跑开了,一旦得了空闲就马上跑到我们这里。
社长由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进我们的讨论,即使到最后我们选定了一个方案后社长还是没有表态。席间杨叶叶和金月海在商量具体细节的时候,我悄悄把头挪过去对着正在小口喝咖啡的社长问道“社长,你31号回去吗?”
社长咽下那一口咖啡,转过头看着我,说“不回去。”
“那你一起来吗?”我挑了挑眉毛,问道。
“来,”社长端着咖啡杯,笑着说“不然我来听你们商量什么。”
语罢,他又喝了一口咖啡,喝完还砸吧砸吧嘴,说味道不错。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咖啡刚入口的时候就有一股扑面而来的甜腻味道包裹住我的口腔,随着我的吞咽慢慢下滑入我的喉咙,最后流过食管进入胃腹。直到我完全咽下了咖啡,口中甜腻的味道仍然消散不去。
这咖啡是不是泡得甜了一点?
杨叶叶拍了一下桌子,说“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晚上我会拉着苏瑞去学校里参加元旦晚会的,老娘一出手苏瑞还不跟着走?”说完她还自顾自大笑了一声,然后她重重拍了一下坐在她边上的金月海的大腿,说“这件事情包在我们身上,你给我答应以后好好对苏瑞就是了。”
金月海眼睛扑闪着光,我觉得他内心估计已经谢了杨叶叶十八代祖宗了,就差当面跪下来报答她了。
社长饶有笑意地抿了一口咖啡,依旧沉默不语。
元旦晚会是J大的一个传统,每年的12月31日晚上都会举办一次,但并不要求学生一定要参与。这一场晚会主要面向的是家住在外地一时半会儿无法赶回去的,或者自愿留下来一起跨年的,又或者是一起腻腻歪歪跨年的情侣们的。
本来今年的31号我是准备回家的,但既然答应了金月海,也顺便为了我的三斤橘子,我还是留下来了。
早上我们出去采购了一番,虽然名为采购,实际上只是租借了几套衣服而已,其他一些东西都是从别的社团那边借过来的。
“我们不是有大笔资金吗?”我一面抱着去某店租回来的大件衣服,一面问着同样抱着大袋衣服的社长,问道。“你居然这么省,啊对了,我忘了你是金牛座的。”
我见那大袋衣服似乎是有要滑下去的意思,就用手拖了一下塑料袋,又把塑料袋往上顶了一顶。塑料袋贴在我脸上感觉有些痒,于是我把头偏向一边,正好看见杨叶叶和方晓也一人搬着一件衣服,略显夸张地走在路上。
社长摇摇头,回答我说“这笔钱之后还有用,得留着。”
我心想,后面能有什么可用的,是要出省还是要出国?我估计后面要用到也是因为打电话给塔西亚长途费太贵吧。
我们走得累死累活,完全是为了走在最前面健步如飞的某人,那人也是抱着一大袋的衣服,但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带一样轻轻松松,他甚至时不时转过身让我们走快点。
恋爱中的人都是这样的吗?我歪过头看了一眼杨叶叶和方晓,她们俩的头发已经被风吹得乱七八糟,额头上的刘海也跑偏了。
可能恋爱中的男人都是这样的。于是我挪了一下脑袋,轻声对社长说“你以后恋爱了别学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
之后我就把脑袋挪回去了,依稀听见社长好像应了一声。
元旦晚会是在晚上6点半开始的,往年都是在体育馆里举行,这次似乎是因为天气好加上大家的热烈要求就挪到了体育馆门口的空地上。
按照我们在NINEE商量好的计划,杨叶叶在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小声和苏瑞说了一会儿话,然后矮着身子偷偷地走出人群中,一路小跑到4号楼的101教室。
这会儿大部分学生都冲着晚会去了,也不会有人会跑到冷飕飕的教学楼里去。杨叶叶说她和苏瑞说她去上个厕所,我想女孩子不都是喜欢黏在一起去厕所的吗,这次苏瑞居然没有要求陪杨叶叶一起去。
我们都已经换好了衣服,笨重的公仔服穿得有些闷热,金月海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然后把头套戴进自己的脑袋里,这一下从我这里看过去他呆呆壮壮的,用手托着头套的时候看起来像小女生娇羞时捂脸。
杨叶叶在方晓的帮忙下也穿好了公仔服,两个女生本来身材就娇小,再套上奶白色的小熊公仔更是显得各种呆萌可爱。
这一套公仔服一共两种,金月海特意挑了苏瑞最喜欢的轻松熊,两只白色的三只棕色的,两个女生正好穿两只白色的熊。我们服装的前胸和后背都贴上了两张纸,撕开前一张纸就能看到下面一张纸。
社长默默无闻地换好了衣服,然后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戴上头套,平时全身散发着高冷气息的社长突然间也变成了萌萌的轻松熊。他全身毛茸茸的我忍不住上前摸了摸,虽然我的手已经被套在整件公仔衣服里面无法感觉到触感,但我的手还是在他背后蹭了蹭,其实手感还是不错的。
社长慢悠悠转过头,从我的视野里找不到他的眼睛,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表情。他顶着一张轻松熊的呆滞脸看得我越来越想笑,于是我直接用不太灵活的手臂抱着肚子,大声笑出来。
社长抬起同样不太方便的手,我以为他也要蹭我,于是我转过身把后背对着他让他蹭,没想到他把手抬到我的头顶的高度,然后给了我软绵绵的公仔脸一个手刀。
由于穿着公仔服的关系,这一打一点也不疼,反而痒痒的。
几分钟后杨叶叶的手机响了,是苏瑞的电话。我们没听见苏瑞说什么,但却听得杨叶叶说她在厕所没带纸巾让苏瑞送纸巾过来。
杨叶叶挂了电话后一直在偷笑,她把手机放进内层衣服的口袋里后,把白色小熊的头套带上去,方晓也慢悠悠地戴上了头套。
金月海打了个手势,杨叶叶和社长迅速把前门和后门的灯给关了。整个教学楼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们,四周安静的只能听到我们自己的呼吸声和彼此的脚步声。杨叶叶手托着头套慢悠悠走进女厕所,为了防止租来的服装弄脏,她还特意垫着脚尖走路。
“叶子!”
苏瑞的声音慢慢临近,我躲在102教室的正门旁听苏瑞的动静。四周黑的我根本看不见,所以我只能听苏瑞的声音判断她现在的位置。我猜她正刚走进女厕所,下一秒杨叶叶就该顶着头套跳出来了,然后苏瑞大叫一声就该往外跑了。
“啊!——”
果然,伴随着苏瑞的一声大叫,我听见越来越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正在飞快往外跑,人类的本能就是往有光的地方跑,但我们计划的时候也正好算到了这一点,所以社长刚才趁着苏瑞还没到时就已经埋伏在那里了。
我记得当时在计划的时候大家怕苏瑞在跑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有看见社长,如果她当时不看见社长的话就一定会跑出教学楼,那计划就失败了。于是杨叶叶要社长记得一定要发出一点声音而且最好是小女孩害怕的,以表示一下存在感。
于是,我听见苏瑞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我正担心社长怎么还不出声的时候,突然我听见有谁咳嗽了一声,但伴随着咳嗽结束,熟悉的声音响起。
“叔。。。。。。叔叔请你吃糖。”
脚步声停止,四周寂静的可怕。大概过了两秒,苏瑞大叫了一声,然后脚步声又重新响起,这一次是越来越近。我猜这下计划完成一半了,我也快要出场了。
苏瑞越跑越快,刚跑过101教室时,我就听见一声闷重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苏瑞已经沙哑的叫声。我藏在头套里的嘴勾了勾,忍不住偷笑了一下,看来方晓已经成功把苏瑞扑倒了。
一般这个时候苏瑞已经快要崩溃了,我磨了磨双手,一手扶着门慢悠悠站起来,腿蹲的有点酸,我撑着自己的膝盖随时准备着。
耳边的脚步声重新响起,除了脚步声和喘息声我还听见苏瑞手机按键的声音,我估计此刻她应该盯着屏幕准备给谁打电话求救了。于是我伸直腿往外一冲,外面光芒亮得很,苏瑞把手机正对着我,我因为眼前突如其来的亮光一时无法看清面前的情况,我一手挡着眼睛,脚下却没来得及刹车。
索性苏瑞还是大叫了一声然后拔腿就跑,被她惊吓地甩在地上的手机都来不及顾上,而我也因为没来得及停下脑袋正好撞上对面的墙壁。虽然我戴着头套,但脑门还是很疼。
我揉揉脑袋想站起来,但眼前还是一片黑,刚才的光太强烈我至今还没缓和过来。
计划里最后一个出场的是金月海,他躲在走廊尽头的学生会办公室里,苏瑞跑到走廊尽头准备从后门离开时他正好走出来,然后不出意外苏瑞就该撞进他怀里了。
反正这一幕我是没看见,最后我就光听见苏瑞的尖叫了。
之后大概是离走廊开关最近的社长把灯给打开了,我才慢慢摸索着站起来,另一只手依然撑着自己的脑袋,我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站不稳,是不是得考虑一下那三斤橘子还是换成别的比较好?
我的眼睛恢复正常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睛红红的苏瑞。她显然是真的被吓坏了,眼珠子瞪得老大,脸上挂满小泪珠。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推到中间位置的,我突然想到我的后续任务。于是苏瑞站在前面,我们五个人站成一排,从右往左依次是金月海、杨叶叶、我、方晓和社长。
金月海大喊了一声“撕!”
于是我们都把自己胸前的第一层纸撕开,金月海身上写着的是“I”,杨叶叶身上的是“L”,我身上的是“O”,方晓身上的是“V”,社长身上的则是“E”。
十五秒之后,金月海又大喊了“转身。”
于是我们又齐刷刷转了个身,露出背后的两层纸,我反手向撕下那层纸,结果不知道是因为我小脑不发达还是那张纸粘的太牢,我居然没能撕下来。我看了看边上的,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已经撕下来了,只有我的没有。
我又试了一次,这次手是碰到边角了,结果还没用上力手又滑下去了。
“废柴啊!”方晓轻轻骂了一声,然后伸手过来帮我撕去了那张纸。
金月海的背后是“U”,杨叶叶的背后是“S”,我的背后是“U”,方晓的背后是“R”,社长的背后是“I”。
I LOVE U SURI。
苏瑞捂着嘴,眼泪仍然是不受控制往外流。金月海上前替她擦去了眼泪,又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王八蛋,吓死我了!”苏瑞带着哭腔说道,一边还用小拳头软绵绵地打上金月海的胸口。她眼神瞟了瞟杨叶叶,又撅起嘴说“你居然帮着这个王八蛋吓我,带送纸巾呢,以后不给你送了。”
杨叶叶嘴巴微微张大,抬手把头套给摘下来,一脸惊讶地说“是他逼我的,你别不给我送纸巾啊,万一我真的蹲死在厕所了怎么办啊?”
我摘下头套,揉了揉还有点肿的额头,笑着说“你可以打电话给10086,没准他们会给你送来。”
社长和方晓把头套摘下来,又揉了揉因为头套凌乱的头发,方晓看了看苏瑞又看了看金月海,松了口气,说“累死老娘了,谁把我安排在第三个出场的,还要我扑出去!”
我拍了拍方晓的肩膀,说“你看看我,我被她手机吓得头都撞肿了。”
方晓踮起脚看了一眼我额头上的肿块,然后抬起左手给我的额头弹了一个毛栗子。当即我想用手里的头套甩方晓一脸的想法都有了。
换好一身闷热的衣服走出教学楼时,我发现今天的星星似乎特别的明亮,不远处体育馆外的空地上还能听见前几个月评出的“十佳歌手”载歌载舞的声音。我抬头看着一颗颗点缀在黑夜里的星星,它们有些明亮,有些昏暗,但它们却共同妆点了夜空,它们一个都不能少。
这是2014的最后一个夜晚,今天过后将会是崭新的一年。我来到这里3个多月了,这100多天我感受到的和从前不一样。从前我是怪胎,没有人敢接近我,我也不敢再接近任何人。可是在这里,我好像真的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社长、杨叶叶、方晓、金月海、苏瑞。
每一个人也许都是对方生命里的过客,我也不知道之后的路会是怎样,但我想新的一年总会有新的故事。我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属于2014年的气息,明天的气息将会是新的,是与今天不同的。
“说说你们对2015年的展望呗?”杨叶叶伸了个懒腰,把手□□自己衣服的口袋里,说。
我刚想开口说展望个什么,我2013年许的2014年的展望都还没实现时,社长却率先笑着说“我希望,能早点回家。”
杨叶叶闻言歪着头问道“社长家在外地吗?”
社长摇摇头,淡淡笑着说“更远的地方,站在这里都看不见呢。”他抬头看着天空,似乎要把天上的星星尽数吸于自己的眼眸中。
“我想新的一年也是美美的!”杨叶叶笑着说道。
“我要很多很多好吃的,而且不要钱!”方晓也笑着说。
我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额头上的包好像更痛了。
“那我想继续帅掉渣,还想健健康康长命百岁,最好能永远和苏小瑞在一起!”
“你要求那么多当心一个都实现不了!”苏瑞捏了一下金月海的胳膊,然后转了转眼睛,说“那我要新的一年更加快乐幸福!”
喂喂喂,主题是不是偏移了,不是说展望吗?怎么都开始许愿了!
我叹了一口气,看着他们一脸期待和欢乐的样子,我摸了摸额头上的包,其实这一撞也没有那么疼,而且很值得。
从前我没有奢望能有这些朋友,如果能许愿的话,我希望他们幸福快乐就好了。
只要他们能快乐,只要他们能幸福,一切都不重要了。
于是2014年的最后一天,金月海和苏瑞的感情被宣告“破镜重圆”了,2015年的第一天我睁开眼就发现金月海刚拎着几大袋橘子上床,又找了一只干净的塑料袋,开始专心致志剥橘子。
怎么说呢,这个画面,很贤妻良母啊。
我想起杨叶叶那时拿着我的手机拍社长时说的那八个字,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Chapter 14
我站在那里不敢回头,这个时间还能在这里游荡的女人,还不开灯,绝对不会是个人。
“猜猜我是谁。”
我咽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挪都挪不动。
突然我听到背后响起了一阵一阵的脚步声,很轻很慢但却在逐渐逼近。这时候我脑子里以前那些鬼全都冒出来了,甚至连金月海那两个头都出现在我脑子里。怕什么来什么这句话绝对是在这个时候印证的。
在背后那个女鬼逐渐逼近的同时,我终于忍不住迈起那双重的要死的腿三步并两步直接跨上台阶的。楼梯间转角的时候我的余光还看到在黑暗中站着一个模糊的影子,她垂下的双臂在不断滴落不明液体。
我不敢认真看,只是稍微瞥了一眼就赶紧继续跑。而我跑到五楼的时候那声音又继续出现在我的耳中。
“猜猜我是谁。”
我捂着耳朵继续跑上楼,五楼的拐角我依然可以看见那个影子,这一次她站在五楼,黑暗中我似乎能看见她那双发光的眼睛。
终于跑到了六楼的时候,那声音还在我耳朵里,我觉得我的脑子快要被自己的脑补和这句话折磨炸了。我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对着门锁捅了半天,六楼的整个走廊也是黑的,我跑上来的动静很大都没能把声控灯唤醒。
于是我越是着急,那钥匙越是捅不进门锁。
渐渐的,我感觉到背后有一股阴冷的感觉,甚至原本声音非常轻的那句话越来越明朗越来越近,我转头的时候余光都能看见那影子站在我背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道,静谧中除了我的呼吸声和捅门锁声,就剩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滴答滴答的声音了。
还有她不断重复的“猜猜我是谁”。
老子一点都不想知道你是谁啊。
突然我想起我还有手机,匆匆忙忙得拿着手机按亮照着那个门锁的钥匙口,我已经听见背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深吸了一口气,用钥匙照着那个洞一捅一转,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地进门关门再锁门。
最后等那个声音消失后,我背靠着门慢慢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心脏不住跳动缓都缓不下来。手机还在我左手捏着,屏幕还亮着,23点03分。
这短短的几分钟凑在一起,让我觉得我经历了一辈子啊。
我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靠在门上,头微微抬起做深呼吸的动作。
突然,手机开始震动了,我也不知道脑回路是怎么走的,我连看都没看那个屏幕直接就接起来了。我把手机放在耳边,只听那边异常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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