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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鬼探-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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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给我滚过来。”
我笑了笑又站起来松了松骨骼,最后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安定,随后就缓步下楼离开了医院。现在有一件事重要地胜过了一切,兴许只要解开这件事的秘密,眼前的真相就能浮出水面。
我在医院门口招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学校的地址后我背靠在椅背上开始掏手机,在搜索学校情况的过程中,我发现学校在我毕业的那年曾经进行过大装修。多数的教学楼和部分的教室都被彻底的翻新或改造过,但唯有一幢楼学校将它原模原样的保存下来。
图书馆。
也就是说,图书馆里的所有东西基本都是原来的架构和摆设,即便是变动也只是改变一些布局而已。
我关闭手机屏幕,头微微向左偏,窗外的景致在我眼前划过,仿佛是用于催眠术的怀表,一来一回迷乱了人的眼睛。
不自觉的眼前有些模糊,我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思想清楚一些。自从上一次社长给我催眠开始,这种思想被人控制甚至被人入侵的感觉,我就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到达学校的时候,大门还没有敞开,只有门卫旁边的小门开着。
在出租车停下的时候我没有立刻进入校门,而是在学校旁边的一个饰品小摊驻足。一大早就来摆摊的商贩不多见,我慢慢蹲下看了看那位大婶摆摊的东西。
都是些民族风的小饰品,项链,手链,戒指,耳环。
突然,在众多的饰品中我一眼就看中了一条手链,那不过是一条再平常不过的款式,但上面却有五颗铃铛系着,在手链的末尾还系着第六颗小铃铛。
于是我掏钱买了,心想这种风格尤塔应该会喜欢,送给尤塔就当做是感谢她帮我挡个子弹了。
我把手链放进口袋里,然后绕过小摊向着学校保安室边上的小门走去,我走过小门时门卫也只当我是趁早过来学习的学生,只是礼貌性打了个招呼,其他也没有说什么。
昨天来的时候只是去了一趟体育馆,都没有来得及逛过整个校园。虽说学校被翻新过,但是看起来主要布局与我潜意识里的样子并没有太大的更改,只是原本四号楼被挪到了另一边,顺便把五号楼给挪到了原本四号楼的位置。
我驾轻熟就绕过四号楼与五号楼中间的小路,来到在我潜意识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图书馆,我走进图书馆又进入电梯,一切的陈设还与以前一样。在电梯门上还写着奇怪的电话号码,四壁上也还有某人与某人的甜蜜对话。
一切都好像和从前一样,而这些杨叶叶和方晓都没有告诉过我,也许这些是我曾经记忆里存在的没有被删除的那一部分。
电梯停在六楼,走出电梯时我特地望了望,深怕从哪里再冒出一只面部腐烂的丧尸。
曾经的“超自然研究社”六个大字已经被撕去了一半,基地的大门敞开着,我慢慢走进去发现里面空空荡荡,从前那些桌椅,甚至连哑巴屋都已经被挪走了。现在剩下的只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房间,它如同六楼的其他教室一样,成为了空置和废弃。
“陆远?”
我听见有人在叫我,这声音极轻极柔,却触动了我脑内的某一根神经。我不自觉得转过头我寻找这声音的来源,因为这个声音在我脑内形成了一种共鸣,令我觉得我一定是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
“陆远!”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语调起伏不定,像是声音的主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时我才发现,原本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本身是不存在的。她平刘海长发披肩,身材高挑,虽然穿着一身碎花长裙却格外凸显气质。只是她的脸太过于苍白,身子又一直往墙边靠,尽可能让自己不碰到窗子。
她看着我,脸上堆起了灿烂的笑容。
我叹了一口气,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将刚刚升起的太阳光芒尽数挡在窗外。
“你还记得我吗?”她轻声说道,她双眼中盈盈秋水,星星点点,不似平常的鬼魅那样无神。
我笑了笑,点点头,回答说“翠花。”
她眨了眨眼睛,嘴角笑开了一朵花,她说“好久没有人这么喊我了,我知道你不会说话不算话,所以我一直有帮你好好护着那个东西。”
她笑得太过灿烂,以至于初春盛开的花朵都不如她笑的那样美,可是我的心不由揪了一下,因为她笑得太悲伤了。
“对不起,这些事情本该由我来做的,我不应该强加在你身上,”我低下头不敢去看他,我深怕自己猜错了,可同样也怕自己猜对了。
当年陆远偷回了翠花的尸骨,并没有替她好好安葬,而是将她的尸骨处理后直接放在基地的地板下,用这种方式让翠花守护那个东西。
翠花摇摇头,说“我不在意尸骨去了哪里,在寝室那里也好,在这里也好。要是你当初就把我给下葬了或者火葬了,我就见不到你了。”
“你不怪我吗?”我咽了一口口水,经过喉咙时带来了一片疼痛,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本来可以得到解脱的,在男生寝室楼下被压了几十年,跑到我这儿还得被压着,对不起。”
翠花笑了笑,说“拜托我帮你保管东西的时候,你已经说了无数遍对不起了,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那东西很重要,所以你让我帮忙的时候我也是义不容辞的。”
我点点头,慢慢低下脑袋。
之后我把我失忆和变成袁小西的事情告诉了她,于是她也明白了我之前略带猜测性的解释。在印象中她是个略有些张扬主动的女孩子,可现在的她明明只是鬼魂,却仿佛与杨叶叶和方晓一起成长了一般,变得成熟内敛了。
难道,是因为这几年太孤独,一个人见证着这个房间从兴到衰,从欢声笑语到寂静无人。
这样的孤独换做是我,也受不了。
“当时你告诉我这是你朋友的弟弟寄给你的,你朋友的弟弟因为这个东西死了,所以你要好好保管着,”翠花边说着边走到房间的正中间,然后慢慢蹲下,指着某一个位置,说“你就埋在这个位置,和我的尸骨放在一起。”
朋友的弟弟?Eddy?
这么说,现实之中Eddy已经死了,而且应该是因为这个东西而遇害的,这么说很有可能就是P。D。公司的人杀了Eddy。
我敲了敲翠花指的那块地板,确实是空的。这里并没有趁手的工具,所以我让翠花在这里等着,我跑去门卫大叔那里借了一把螺丝刀。
回到基地后我用螺丝刀撬开了地板,掩藏在地板下的翠花的尸骨和放在她身边的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子被暴露在空气中。
我慢慢地将木盒子从地板中缝里拿出,翠花则在旁边盯着我手里的东西,半天都没挪开目光,俨然一副比我还紧张的模样。
我把盒子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才慢慢打开,在盒子里静静躺着的东西就是被P。D。找了十一年的原始病毒菌种。眼下它正静静躺在一个密封的试管中,它看起来只是再平凡不过的乳白色液体,一副无害的样子。
翠花蹲在我身边,问道“你准备把它怎么样?”
“过两天是我朋友的婚礼,等我参加完我会离开H市。P。D。已经盯上我了,我会把菌种带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销毁。”我一面轻轻把菌种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一面对翠花说道“最重要的是,我不能再牺牲你了。”
翠花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她刚想说什么,我却截断了她的话,我说“你的尸骨现在处理不了,明天我再来替你好好下葬。”
说完,我又将原先的那块木板放回去,使它正好遮盖住翠花的尸骨。
“我不想走。”翠花站起来,一双小手紧握成拳,眼眶微红,眼泪更是摇摇欲坠。
我听见抽泣声,但我不能回头去看她,在一系列工作完成后,我站起来说道“作为陆远的时候,我做了太多逼不得已的事。现在我叫袁小西了,我要把原本所有逼不得已的错误全部纠正回来。”
“我是在1998年死的,我没有父母亲戚,所以就算有一天我死在了哪里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不知道做鬼做了多久,只知道那里建了高楼,我就只能在高楼里徘徊,可是没有人能看见我。直到你出现了,你能感觉到我,能和我说话,你还给我名字。”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她用手抹了抹,可却是越抹越多。“可是我只是一只鬼,不能像你的朋友们可以跟在你身边,和你一起解决别人的问题。我也很想离开,只想去有你在的地方。”
我慢慢走向她,在离她仅一人距离的时候停下来,我伸手替她抹眼泪的时候,她轻轻抖了抖。
她的脸很冰凉,刹那间我有一种在碰一块冰的感觉。
“所以你应该有更好的人生,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来世这一说法。下辈子如果你还能找到我,我就带着你像带着杨叶叶她们一样,好不好?”
被我这么一哄,她突然不哭了,但小脸上还挂着的泪珠被偶然间折射进来的阳光打亮,仿佛一颗颗小珍珠悬挂着。
真像个孩子,分明就是一副没长大的样子。
“所以,在这里乖乖等着,我会带你离开这里,送你去你应该去的地方。”
她闻言点点头,还没来得及擦干眼泪的小脸上又挂上了笑容,如雨后彩虹一般。
然后她就一点一点消失在我的眼前,像是梦中的精灵一点一点的逝去,我知道她已经完成了陆远曾经交托她的任务,而现在她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
而我,也要一件一件把曾经陆远未完成的事做完,现在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我收拾心情走到电梯门口,等电梯到了六楼走进去,顺手又按了一楼。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4
隔着大衣的口袋我摸了摸那根试管,那个东西即将要去一个它应该去的地方,从此以后这个世上不再会有所谓的菌种病毒,然而我也知道这种研究不会停止,一切都还在继续。
突然,电梯停了一下,我看着按钮上的指示灯,现在才四楼。我原本以为是有人要进来,但是等了半天门也不开,外面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突然间,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电梯故障!
我心下略有些焦急,于是我按了一下电梯紧急按钮,但完全没有作用。
突然电梯又动了动,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后退了两步。一秒后电梯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样开始迅速下降,我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重心向上,仿佛双腿一离地整个人就会腾空飞起来一样。
我背靠着电梯壁,学着以前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看来的姿势半蹲着。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方法到底有没有用,至少这时候死马当活马医吧。
电梯从四楼迅速掉到一楼,速度快到仅仅只是我一眨眼的工夫。
在最后下落的一刻,我一直以为自己要死了,我还在想为什么塔西亚和尤塔没有告诉我我命中还有这一劫。
此刻我想起了那个病毒菌种,如果我死了,还有谁能保护好它,谁能守护这个不能公之于众的秘密。
我闭上眼睛,刚成为了管理员却又要再死一次,这真的是命运和我开的玩笑吗?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这是我第二次躺在医院里了,上一次也是如现在一般劫后余生。
一次是坠楼,一次是车祸,这次又是电梯事故,当一个时空管理员真的要经历这么过离奇事件吗?
医生说我是因为电梯事故受伤的,发现我的是几个学生,幸亏发现得及时,再加上我本身伤得也没有那么严重,所以恢复得比较快。
我动了动四肢,除了全身酸痛外没有其他的疼痛,似乎也没有断骨头之类的。我是从四楼极速坠下的,能伤到这个地步应该算是天大的好运了。
甚至连医生也对我这种神一样的恢复能力表示震惊,他们说在这几天里我的手机就没消停过,但我一直在昏迷医生护士也不敢随便处理,于是就一直放着直到电量被完全消耗干净。
我拿着手机无奈地摇摇头,八成是方晓他们见我又失踪联络不到人才这么夺命连环CALL的。
等我换回自己的衣服后,准备跑去办理出院手续时,我听见几个护士在说什么过节之类的话,我过去问了两句才知道,今天居然是三八妇女节。
也就是说,我从3月5日一直昏迷到了3月8日,而今天就是金月芳结婚的日子。
这一昏迷比我想象中的要久的多,难怪我感觉自己身上也没那么多的病痛了。
我向护士站借了电话打给金月海,起初打了一个过去没人接于是我挂断了,当我正回忆着杨叶叶电话号码的时候,金月海打回来了。
“你死哪儿去了?老子以为你又挂了!”
未等我开口说话,金月海就是劈头盖脸地一顿训,他似乎在一个十分嘈杂的地方,所以他的声音格外响亮。
我叹了口气,一边扭扭脖子伸展了一下胳膊,一边回答他说“差不多,我回学校的时候差点在电梯里挂了,我现在也是刚醒不久。”
“差点在电梯里挂了?”金月海阴阳怪气一会儿拔高音量一会儿降低地说“我说你怎么事情那么多,一天到晚都在生和死的边缘挣扎。”
我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说“我怎么知道原来我以前得罪过那么多人,连电梯都不放过我。”
“那你怎么样,还能活着走过来吗?”金月海问道。
在他说话的间隙,背景音乐时而盖过他的声音,我听见这音乐顿时心下了然。
我看了看挂在护士台的钟表,想了想如果快马加鞭赶过去还是能凑上的,毕竟是自己的朋友从前交情也不错,于是我说道“行,不过我得回去换个衣服。”
“好,你尽快吧。”金月海说道。
“好。”
正准备挂电话时,电话的另一边传来金月海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我顿了顿立马按住话筒处,但由于没按及时,这声音还是落到了周围护士的耳朵里。
一时间我觉得有几道炽热的目光正注视在我身上,这时候如果我心里想的事能成真,金月海一定已经被我戳成马蜂窝了。
我拿起话筒问他是要死了干嘛喊成这样,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是说出了六个字来。
“袁小西,出事了。”
我被他突然的这么一句话惊了惊,问道“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金月海重重地喘了口气,然后才开口说道“刚才不知道是莉莉还是克莱尔还是温蒂告诉我,昨天那两个人的身份查出来了,是美国一家叫paradise生物研究公司的员工,隶属于军方管辖。男的叫孔星辰,代号star,女的叫孔月亮,代号moon。”
听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我忍不住笑了笑,问他“能查出身份就是好事,我以为你说的出事是严重的大事。”
“那个不知道是莉莉还是克莱尔还是温蒂的告诉我,警察现在怀疑他们可能还有下一步行动,他们是生物研究制药公司,有可能会研究出比Yeti…Variant更严重的病毒。”金月海顿了顿,但他的语气越来越急切,他说“更重要的是,那两个人在不久前刚刚打昏几个警察,然后逃出公安局。”
之前的话我都没有听进去,只有最后两句我听明白了。
那两个杀手逃出来了。
我脑中一片空白地跑去办理完出院手续,又快速跑出医院打了一辆车回家,眼下最重要的事先回去换套衣服再拿上数据线和充电宝,然后去婚礼会场。
我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体育馆的事只不过是一个引子,更大的事情还在后面。
跑回家第一件事先把手机充上电,然后按了开关键任凭它自己开机,我就走到一边找衣服换上。几分钟后当我正系着领带时,手机突然响了。
我一边系着领带一边走过去看,手机上显示的是不明号码来电。我空出一只手按了接听和免提,然后又继续系领带。
“公主!”
一听这个称呼我就知道是尤塔,此时她说话的语气不同于以往,似乎略带了一些焦急和恐惧。
“尤塔?怎么了?”我皱了皱眉,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如果这一通电话是杨叶叶打开的,或者是方晓打来的,我都不会这样担心。只因为这是尤塔的,一旦事情惊动到先知那一边,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公主,我刚刚做梦了!”尤塔大声喊了一句,说完这一句后她又很小声地说了一句类似于往右转的话。
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遂无奈地说“做梦就做梦了,很正常啊。”
尤塔闻言激动地说“不正常,我看过了我梦里的事情都在一件件成真。我梦里看见那个新郎的英文名叫Daniel,结果那个新郎真的叫这个名字。还有我梦到我坐上的出租车车牌是A0B320,结果又是真的。现在我正在去那个新娘婚礼的路上,如果等会儿会场前面真的有一家新开张的咖啡店,那就证明我整个梦都是真的!”
尤塔说的很激动,以至于我尚未消化完上一句话的意思就被她带进了下一句话,所导致的结果就是最后我一个字也没有听懂。
“所以呢?”我挑了挑眉,一边穿上西装外套,一边问她说“你只是单纯来告诉我,你会做预知梦了?”
“公主,我梦到会场会出事!不对,不是会场,”她顿了顿,说“不止是会场。。。。。。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人在吃人!”
尤塔说的断断续续,我隐约听见有人在说“你不会是神经病吧”之类的话,随后电话就莫名其妙被挂断了,我甚至还没来得及问尤塔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尤塔做梦梦到人吃人?
金月海说孔星辰和孔月亮逃出了公安局?
他们有可能会研究出比Yeti…Variant更严重的病毒?
想着想着,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疼,耳边不断响起的蜂鸣声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被置身于另一个空间,我伸手捂住耳朵想避开这种直冲我大脑的声音,但是却怎么也挡不住,因为那根本就是我脑子里的声音。
我紧握着拳深呼吸,可是当我每吸一口气,我的心脏连着胸口也会产生剧痛,仿佛整个身子快要裂开一样。
我看了一眼手机,离婚礼开始还有不到四十分钟的时间,如果P。D。下一个目标真的是会场,很有可能他们已经伺机埋伏在那里了。
我一把抓过手机,也不管自己脑袋和心脏的疼痛,飞奔到楼下坐上出租车就直奔会场。
一路上我紧紧握着心口,差点吓得司机以为我心脏病突发了。
我又试图拨尤塔的号码,可是尤塔那一头却始终打不通。我想了想,又拨通了杨叶叶的号码,幸亏这时候杨叶叶接起来了,不然我就只能再打给方晓了。
“西西?”
杨叶叶接起来的时候反应有些惊讶,但是我也无暇去顾及她的反应,我现在只觉得自己全身就像火烧一样,如果有一面镜子照着自己,我一定是满脸通红。
我咬着牙,忍住疼痛,问她说“尤塔呢,尤塔在不在?”
杨叶叶愣了愣,说“尤塔不在,她不是在医院吗?”
“尤塔来了给我拦住,我马上过。。。。。。”
“尤塔来了,尤塔在。。。。。。”
杨叶叶话还没说完就硬生生被打断了,而打断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一边刚进入会场的尤塔。我可以很清楚地听见由手机透过来的尤塔的声音,她正发疯一样喊着有危险快跑,甚至喊到声音嘶哑。
杨叶叶重重喘着气,有些迟疑地问道“她怎么了?”
“你们快离开会场,告诉金月海赶紧把人带出去!”我喘了一口气,可是换来了更深更重的疼痛,于是我只能咬牙切齿地说“会场有危险,听尤塔的,快走!”
“好。”
杨叶叶应了一声,于此同时手机里传来她和方晓的对话声,大致是让方晓去找金月海让金月海把来宾都带离会场,自己则跑去拉住正在发疯一样的尤塔。
我一面握紧手机,一面对司机说“还有多久?”
“十分钟吧。”
十分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突然手机里传出杨叶叶尖叫的声音,伴随着尖叫我还听见了枪声。这一声枪响彻底把我的惊得说不出话来,终究,是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5
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听见任何人的声音,无论我打方晓或是金月海、尤塔、杨叶叶的都再没有回音。我就像是彻底与他们所有人断绝了联系,而他们在那一边生死不明,我在这里痛不欲生。
“我要不还是送你去医院,你这幅样子不该去参加婚礼啊。”司机很好心地对我说。
我喘了口气,手紧紧攥着胸前的衣服,头疼到我几乎已经没办法分神去注意车子行进到哪里了,我一手搭住司机的车座,一面冷着脸说“开你的车。”
说完,我眼睛瞥过自己搭在司机车座上的手,血管青筋一根根爆起,一根根的手指尖臌胀到发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要从我的指甲缝里出来。
我脑中划过一个词,变异。
我承认自己是某些科幻电影看多了,但此时我不得不往这个方面去想。那天我刚拿到菌种,然后就遇到电梯事故,事后我甚至完全不记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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