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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鬼探-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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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自己是某些科幻电影看多了,但此时我不得不往这个方面去想。那天我刚拿到菌种,然后就遇到电梯事故,事后我甚至完全不记得要去检查那个菌种的完整性。眼下这个情况可以证明一点,我被感染了,我被菌种感染了。
没想到,不论是潜意识里或是潜意识外,我都逃脱不了被感染的命运。
“他妈的到底还有多久才到!”也许是因为憋不住疼痛,也许是因为我发现自己被感染了,我忍不住对着司机怒吼道。
看起来司机被我吓得不轻,他支支吾吾地说因为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枪击事件,所以都堵在那里过不去。
枪击事件,我满脑子迷迷糊糊地只能听清这四个字,我低下头摇了摇混沌的大脑,然后从口袋里甩了一张钞票丢给司机,自己则拉开出租车的门走出去。
因为身体和脑袋双方面的疼痛,我走起路来有些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兴许是因为刚才电话里的那一枪,所有附近街区的人都是一脸惊恐地往回跑。
我拉住某个路人的胳膊,等那人开口我才意识到,我的手比我的大脑率先行动了。我看着那个路过的女人,喘着气问她道“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女人转过头看着我,眼中的不耐烦和愤怒已经转化为莫名的恐惧,她的眼睁得老大一把挣开了我的手,一边喊着妖怪一边撒腿就跑。
我用手抵着自己的额头,不知道是额头发烫还是我的手在发烫,我只知道自己的脑子快要爆炸了。
我跌跌撞撞走到会场门口,杨叶叶和方晓正眼神空洞得坐在路边,她们脸上身上一大片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而尤塔缩在一边,同样是眼神空洞,身子还在不住发抖。
我看了看四周,警察倒是来了不少,可就是没有人能进去。会场的门被紧紧关闭着,警察为了保险起见只能在外喊话让他们束手就擒。
我摇摇晃晃走到她们面前,强压下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愤怒情绪,我看着她们,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杨叶叶抬起头,看着我,眼底掠过一片震惊,“你。。。。。。你的眼睛。。。。。。”
“他妈的别管我的眼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终于,我没能抑制住情绪,一半是疼痛一半是焦急,这两种交杂在我的脑中让我本就难受的身体更加难受。
方晓冷笑了一声,说“他们要拿我们做实验,他们要从我们下手,让我们也变成珠峰下的那些没脑子的丧尸。”
我很清楚方晓口中他们是指谁,我看了一眼紧闭着的大门,又看了看四周,回过头继续问道“金月海呢?金月芳呢?”
方晓摇摇头,歪着脑袋吸了吸鼻子,回答说“只有我们三个逃出来了,只剩下我们三个了。”
“人吃人了,人吃人了。”尤塔缩在一边默默地念叨着,像是疯了一样。
我感觉到自己的胃酸正在翻滚,随即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晕眩感,与此同时正有东西顺着我的胃向上反,流经食管和喉咙意欲从口中喷出。我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趁着自己还没摔倒前扶住一根电线杆,然后在电线杆旁开始剧烈地呕吐。
这一吐,几乎要将我的所有内脏全部吐出来。
这一吐让我的脑袋清醒了片刻,可随即而来愤怒感却如同排山倒海挥之不去,我扶住电线杆的手开始缩紧,最后甚至连那根杆子都被我拽弯了一部分。
我面无表情地喘着气看向杨叶叶她们,问道“他们两个是不是还在里面?”
杨叶叶擦了擦自己的脸,点点头。
我咬着牙,慢慢地直起身来然后向着紧闭的会场大门走去,一路上身后的警察不停地叫我站住,可是我全都充耳不闻。
从这一刻起,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意识地操控,甚至从刚才掰弯电线杆开始,我就已经在被控制着了。
尽管身后的警察鸣枪示警,我却依然只顾着往前走,我伸手想推开门,却发现这门异常难开,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抵着门。
于是我用力一推,将那抵着门的物体微微挪动了一下,当我完全打开门将整个身子挪进去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脚碰到了什么。
我低下头借着会场略有些昏暗的灯光看去,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已经看不见昔日的眉清目秀,他把刘海全部撩起用发胶固定,一身西装革履打扮体面,能看出他在努力把自己打扮地最好,然后盛装去参加他姐姐的婚礼。
我蹲下来扶住他的上半身,他的身上满是抓痕和枪弹。我让他靠在墙上。我用袖子替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他最喜欢漂亮,最不喜欢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
他睁着眼睛张着嘴,似乎有无数的话想说,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伸手盖住他的眼睛,轻声地对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保护大家。
你好好休息吧,剩下的,我会替你完成的,我会替你保护大家。
我慢慢站起来抹了抹眼角,又将自己好不容易系好的领带摘下丢在一边,昏暗的灯光下,我看见一群双眼无神的丧尸正三三两两围着一具具尸体大快朵颐,丝毫不顾及我的存在。
会场布置得很漂亮,一看就是用了心的。满地的粉红色花瓣,在主舞台中间巨大的蝴蝶结,还有在蝴蝶结两边巨大的鎏金字体,琴瑟和谐,白头偕老。
而在主舞台上,一个衣冠楚楚穿着西装的男人正伏在一片白色之中,他似乎是注意到我在看他,于是微微抬起头,我甚至可以看见他嘴里还叼着一块正在淌血的人肉。洁白的婚纱和鲜红滚烫的血液交杂在一起,变得格外刺眼。
我走过去照着那男人的头就是一拳,这一拳砸下去我甚至没有感觉到手上任何的疼痛,而那男人被我砸的脑袋在脖子上转了三百六十度,最后转回了原点。
我一脚将那男人踹倒,我垂着眼看着那个倒在血泊里的新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脱下了西装外套,盖在她的身体上。
这一场婚礼,到底值不值得。
琴瑟和谐,白头偕老,到底还算不算数。
由于我之前的动作,其他的丧尸已经开始注意到我,我双手握拳冷冷地看向那些丧尸。在我眼里,我的朋友都已经死了,剩下的人全都是敌人。
所有人无论是无辜的还是罪有应得的,都得承担自己犯下的罪。
金月芳结婚并没有请很多人,以至于围在我面前的丧尸并不算太多。我伸手撩起一边的椅子,用力砸向丧尸群,有一只丧尸躲闪不及,被我硬生生砸去了脑袋。
剩下的丧尸瞬间暴怒,朝着我大声吼叫。一时间我的大脑被愤怒占据,张嘴就是一吼,这一声音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竟如同野兽吓唬敌人时发出的声音一般。
突然,有一只丧尸扑过来一口咬在我的胳膊上,我另一只手挥过狠狠地在他的脸上划出三条血痕,于此同时抬腿踢倒了另一只正准备扑来的丧尸。
我诧异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锐的利爪上正沾染着那只丧尸鲜红色的血。我拿过一旁的椅子用力摔在地上,直到它被摔烂,四脚与座椅完全分开为止。我拿起掉在地上的木棍,它因为四散分裂而导致缺口尖锐锋利,我走到那只被我踢到还来不及爬起来的丧尸旁边,竖起木棍就往它的脑袋狠狠刺下去。
温热的鲜血溅在我的脸上,我微微舔了舔嘴唇,第一回尝到了人血的味道。
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愤怒和嗜血正支配着我的大脑,我拔出木棍再一次□□那只丧尸的眼睛里,他的眼睛被木枝挤出了眼眶外,鲜血流得到处都是。
在我专心对付眼前这只丧尸时,身后有两只扑到我身上,一人一边咬着我的肩膀。我放开握住木棍的手,左右手同时用力反向拽住那两只丧尸的头,两只手同时用力将那两只摔倒眼前,然后站起来搬起边上的宴会桌就往他们两个身上砸。
起初他们还不停在桌子下动弹,我一脚踩上桌子,用力踩两脚,直到他们最终不再动弹为止。我走到刚才那只丧尸身边,将木棍拔出,紧握在手上。
我知道,在这群人中可能有我认识的,或是我的同学。
有时候如果牺牲是在所难免的,牺牲,是为了守护你认为需要活下去的人。
我紧握着拳,一步一步穿过那些尸体残骸,走向会场的里堂。我确信,在刚才的尸体堆里我没有发现我要找的人,金月海抵住了门,四处又都是丧尸,也就是说,他们还在这里。
里堂的门被紧闭着,我后退两步,然后用力一踹,门应声而开。在大门被打开的刹那,有人飞奔着扑到我的身上,我抬起胳膊照着那人的脖子就是一划。
木棍的尖端正滴着温热的鲜血,冲出来的女人瞪着眼张着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她的脸上身上都是伤痕,衣服也已经被撕破,手上拿着一把已经耗尽子弹的□□。
她仰着头,慢慢跪倒在我身前,然后整个身子失去控制倒在一边。
直至她停止了呼吸,她依然是维持着那一脸的不可置信。
紧跟在她身后出来的男人就是那天拿着□□又被我们学校体育老师制服的那个家伙,他已经完全尸变,从门里出来时他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孔月亮,最终仍是慢慢走到孔月亮身边蹲下,双手合十压入她的腹腔,然后用力向两边撕开。
一时间,空气中的血腥味进入了我的鼻腔,我脑中不由泛起了一阵莫名的兴奋。
他仍津津有味地捧着血淋淋的内脏,然后一口一口将它吞下,比起我他应该对这种死人更有兴趣。
“你们那么喜欢控制人的脑子吗?”
我冷冷地说到,即使我明知道对方不会给我回答。
我慢慢走到孔星辰身后,他只顾着眼前的美餐,对我的存在毫无任何兴趣。我一脚踹在他的脊椎上,然后趁着他整个人匍匐在地时将他按在地上,我整个人骑在他的背后,然后我冷着脸将手里的木棍狠狠插入他的头颅里。
第一回没有插成功,于是我又插了一次。期间也许是感觉到疼痛,孔星辰试图将我从他身上拉下来,但我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我拔出木棍,然后猛地刺入他两边的胛骨。紧接着我没有任何迟疑,拔出木棍继续捅他的头颅,直到血液混合着脑髓慢慢流出,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时,我才慢慢从他身上下来。
一时间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快感,尤其是看着那满地的尸体,闻着空气中交杂着恶臭的血腥味,嘴里还有那些丧尸尚且温热的血液。
我离开时并没有从正门离开,而是从侧门绕着走。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6
我先回到了自己家里,在洗澡的过程中我看见自己身上被丧尸噬咬的伤口,明明皮肉外翻地可怖,却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有些甚至已经开始自己恢复。
我怔怔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的身体里存在着两种丧尸病毒,任何一种都能要了我的命,可是我却没有死。
我双手撑着洗漱台,低着头双眼紧闭。
屋外的电视机里正传出女主播镇定自若的声音,“今天下午发生在市民街44号某婚礼会场的生化袭击事件后续消息,据悉,截止目前已有58人死亡,3人受伤。据当时在场警方回忆,有一行为举止异常的男子曾不顾警方劝告闯入会场,至今下落不明,但现场死亡者中并未发现此人。如有知情者请尽快与警方联系,此男子身高1米78左右,体型中等,红眼,穿一套黑色西装。。。。。。”
我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开始变得阴冷。
3月9日那一天,我趁着天没亮街上也没人活动跑去之前查到的那家省立医院,为了防止医院里的人认出我来,我特地穿了一件兜帽长衣。
省立医院因为收治了杨叶叶、方晓和尤塔三个可能感染病毒却还没有变异的病人而变得格外热闹,虽然新闻上没有点破这件事,但从医院将她们强制隔离等方面已经有许多记者猜出这件事了。
我刻意将兜帽拉了拉挡住自己的脸,然后绕过挤在门口的一群记者。
我站在医院大厅里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远远地看着贴在墙上的楼层分布图,生化隔离室在七楼,我又将帽子拉低了一些低着头走向旁边的电梯。
我进去的时候电梯里还是空无一人,可正当我准备按键时人却开始多了起来,我转过身子侧着对着那些突然间涌进来的医生护士和部分病人,一时间整个电梯里显得异常拥挤。
由于七楼以上都是生化研究的范围,如果我现在去按电梯按键的话必然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于是我只能呆在角落里尽可能不露出脸来,也不让电梯探头拍到我。
他们按的最高楼层是六楼的内科,而从六楼到七楼没有楼梯通道,也就是说只能通过电梯上七楼。于是等六楼的那几位出去,然后假意跟着他们再快速地按下七楼按键。
电梯到达七楼,七楼格外安静,一个电梯像是分割了两个世界,把安静都给了七楼以上,而喧闹全留在了七楼以下。
由于太过安静,我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翼翼,因为不知道她们三个的下落,所以我也不敢贸然冲进任何房间。
突然嘎吱一声,有一道门被缓缓打开,我下意识地想找个地方躲藏,但却发现这里除了每个紧闭的房门外几乎没有任何地方可以用于藏匿。
我心里突然闪过无数的理由,我试图寻找到一个,在被人发现的时候可以用上。
“公主。”
听到这个熟悉称呼的时候我愣了愣,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于是放松了全身的警惕转过身,看着那个穿着一件略有些大的病号服的尤塔。
她看起来比昨天好了许多,起码她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脸上也恢复了一些似有若无的笑容。
“你们没事吧?”我走到尤塔面前,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了才开口问道。
尤塔摇摇头,说“还好有那个金月海趁着混乱把我们推出会场,我们只是轻微吸入了病毒,那些医生说暂时不会有什么事,但就是不肯放我们走。”
我叹了口气,淡淡道“你们身上的病毒虽然微量,但估计他们也不敢肯定你们身上病毒会不会产生同丧尸一样的威胁,所以才扣留你们不让你们离开。”
“那怎么办?”尤塔问道“这里的医生长得也不像能帮我们清除病毒的样子,他们只是来采集我们的血液拿去化验,但化验结果又不肯全部告诉我们。”
我闻言皱了皱眉,说“不肯把化验结果全部告诉你们的话应该有两种可能,要么他们就是真的在研制病毒血清,要么就是他们想提取你们血液里的病毒,然后进行研究。”
尤塔挑了挑眉,说“这两条可能性意思不一样吗?”
我摇摇头,回答说“不一样,如果只是研制血清,你们就有救了。但如果只是研究病毒,那你们就只是试验用的小白鼠,而且同时成为了两个国家的试验小白鼠。”
我看着尤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抿了抿嘴沉默着四处看了看。
尤塔随着我的目光也四处转了转,说“杨叶叶和方晓在715和717,研究室在这边走廊的尽头,再过二十分钟是夜值医生交换岗。”
我闻言忍不住笑了笑,看着她说“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
“我是见习先知,我当然知道。”她微微仰起头骄傲地笑道。“我还知道你要过来,所以我特地在这里等你的。”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对她说“Good job!你去把杨叶叶和方晓带去研究室,我去找个人然后带你们离开。”
尤塔听见能离开时眼睛陡然发亮,猛地点点头,然后轻手轻脚跑到隔壁的715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敛了笑容冷着脸向着研究室走去,那扇门的门锁是密码锁,我走到那扇门前稍作停留。然后右手握拳举起,然后狠狠砸在密码锁上,一时间我能听见自电子密码锁里传来的电流声。
我伸手将电子密码锁内两条线进行连接,又将原本被我砸坏的线缆交叉拧紧,等我拧紧最后两条线时,一旁的研究室门缓缓被打开。
我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研究室内正一手拿着血液样本,一手拿着滴管,身穿白大褂此刻正一脸呆滞看着我的研究员。他戴着一副方框眼镜,头发整整齐齐乖乖垂下,不长不短。
“你。。。。。。你是。。。。。。”
“你是医生吗?”
他说话支支吾吾的,于是未等他开口说完我就趁机打断了,我一边走一边等待着他的回答,等我走到他的身边附身看向他手里的血液样本时,他才慢悠悠给我回答了一句是的。
我勾了勾嘴角,看着他那副木头一样的脸,说“你会化验吗?”
他愣了愣,似乎仍然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他那副学医学傻的样子,我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现在的医生都是这样了吗?祖国的未来居然要交给这样一群呆子!
他不确定地啊了一声,我皱着眉不耐烦地说“你到底会不会验?”
“会!”他重重地点了点,然后一对小眼睛转遛遛,说“请、请问,谁要验?”
我低下头看着他,从他的眼里我看见了我自己,我勾了勾笑容,阴冷冷地说“我验。”
被抽血,然后让呆子去化验,整个过程我都紧盯着那个呆子医生,弄得呆子医生紧张地差点把针给我扎歪。
“你、你神经不要绷那么紧,放松、放松一点。”他抬起头小眼睛瞥了我一眼,支支吾吾地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神经一松,就得送命了。”我虽然面无表情,但却说得苦涩。
呆子医生看起来虽然呆而且慢半拍,但所幸是个专业的医生,他工作时动作很快,丝毫不像他的性格那样温吞。
他一手操控摆弄着手里的显微镜,另一手轻轻按着被放在镜头下的玻璃片。在呆子医生化验的过程中,尤塔带着杨叶叶和方晓来了,她们俩顶着巨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没睡醒的样子。
“狗蛋!”方晓一眼看见我的时候立马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她直接跑过来扑向我,甚至跳起来双手双脚都缠在我身上,我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她从我身上扒下来。
我一面伸手用袖子抹了抹她脸上啪嗒啪嗒掉下来的眼泪,一面安慰道“不哭不哭,我在我在。”
被我这么一说,她哭得更起劲了,而她这么一哭直接导致了杨叶叶也开始哭,而且杨叶叶哭得比方晓还大声。一时间我、尤塔面面相觑,尤塔眼中带着求救的意味,而我则是担心会不会尤塔也跟着哭出来。
我正想安慰一下杨叶叶和方晓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呆子医生竟然停下手里的工作看向我们,而且面部表情比刚才更加呆滞。
“看什么看,化你的验!”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硬生生把他给吓回去了。
于是,我又费了好大的力才同尤塔把杨叶叶和方晓劝住,在劝的过程中我都开始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真的吸入病毒了,怎么看起来还是那么活力无极限。
等她们俩真的止住眼泪时,恰巧呆子医生化验完我的血液样本,他说“你的血液里有两种病毒因子,本来这两种病毒因子都是具有高活性和烈性的病毒,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前一种病毒与后一种病毒相互作用竟然互相中和,以至于两种病毒的毒性得到抑制,所以最终才能平和地生存在你的体内。而且这两种病毒生成的一种新物质能加速你的新陈代谢和血液循环,同时也改变了你的部分基因,还有。。。。。。”
“好了不用说了,你只要告诉我,我血液里的原始病毒是不是真的可以中和现在她们身上的病毒?”我指着她们三个,问道。
呆子医生顿了顿,面色有些为难。
“我不知道你们打算用她们的血液样本研究什么,但我告诉你,我最好的朋友们已经死在这场生化袭击事件中,我不会再让她们三个也因为这件事死去。”我一手搭在呆子医生的肩膀上,五指微微收紧,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慢慢扭曲,“如果你们想研究病毒,我的血让你们研究,但请你帮我救她们。”
呆子医生咬着牙扭着脸点点头,然后又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他的肩膀,于是我慢慢松了手。他右手抚着被我掐过的左肩膀,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我,又看着在我背后的三个女生。
他慢慢低下头,眼神闪烁了几下,然后慢慢站起来,一边走到柜子那边取出一些工具,一边小声说“那就先做血清好了,输血清比较保险。”
之后为了等血清完成,我们在那里愣是等了几个小时,期间有好几次过来换班的,结果都被呆子医生搪塞过去。我头一回觉得呆子医生撒起慌来也是脸不红气不喘,而且做起事来也不拖泥带水。
他正在操作离心机时,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瞪大了眼回过头一脸呆滞地看着我,我忍不住摇摇头,无奈地笑着说“你要是长得不呆,挺像我一个朋友的。”
他动了动小眼睛,咽了口口水,说“你要是不笑,真的很像强盗。”
妈的,你说谁强盗呢。
之后他分别给杨叶叶、方晓和尤塔注射了血清,由于天已经大亮,我们不能在这里呆太长的时间,呆子医生说巡视医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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