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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诱魔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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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宫·辰良殿·芳菲园
一路小心翼翼,在闭着眼睛都能将整个太一宫走一圈的朝歌的带领下,他们总算没惊扰任何妖兵,来到了上古禁咒解咒之地——芳菲园。
芳菲园位于辰良殿靠近玉镇殿的那片角落里,园中遍地白百合,中央的小水塘中满是粉荷,长廊与藤架上则攀着丛丛紫藤花,夜风摇曳,紫藤花串如娇媚女子的裙裾般轻柔摇摆着,勾着看客的魂儿。
走在紫玉石铺就的小径上,望着熟悉的景色,朝歌心中多少有些伤怀。此园原本是朝歌与哥哥胤安幼时最喜欢的地方,只是近些年来胤安忙于国事,朝歌已有数十年没和哥哥一道来这里了,每每都是朝歌又被哥哥冷落,或者在等待去人间疯玩的哥哥回来的时候,朝歌才会独自待在这芳菲园,孤独等待。
来到园中最茂盛的一片百合丛旁,朝歌蹲下身摸索着什么,不一会儿,她眼睛一亮,扬起嘴角:“找到了!”
戚十司警惕注意着周围,催到:“速速解咒。”
阿银热心的凑了过去:“需要咱帮忙吗?”
朝歌脸颊突然变得通红,她支支吾吾摆手道:“这种事你们帮不上忙的!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转过身去,帮我把风!”
戚十司和阿银背过身去,认真盯着周围状况。
而朝歌,则钻进半人高的百合丛深处,蹲好,脱下裤子……开始撒尿。
将百合丛中一颗白色刻有咒文的玉石尿湿后,朝歌迅速穿上裤子,起身,快步向芳菲园外走去。
“好了吗?!”阿银好奇的追上朝歌,忙问。
“……”朝歌没说话,只是慌乱的点了点头。
阿银追问:“这么快?!你都做了什么?”
朝歌小声:“……尿……撒了一泡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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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出一章更一章=v=这两天心情不太爽。
青丘国 057 呜嗷
戚十司跟上她们两个,嘀咕:“原来小狐狸是想‘解手’,不是‘解咒’。”
朝歌跺脚:“才不是咧!东皇太一的上古禁咒就是要用九尾狐的尿来破的!不信我施法给你们看!”
说完,朝歌气鼓鼓的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低声默念了一句咒文,她手心便跳动起一团蓝色火焰。
阿银拍手:“太好了!这样咱就能去救时舞她们啦!”
“恐怕,浮玉不能让你们如愿了……”
一柔弱女声骤然响起,随后便是箜篌之音传入耳中。拐角处的紫藤花架后,一绿衣女子轻移莲步自花丛遮掩下走出,那女子瘦弱娇柔,眉心嵌一点碧珠,正是本该被打回原形的浮玉。
了解柢山一事的阿银和朝歌诧异万分!
在箜篌之音操纵下,这次朝歌、阿银、戚十司不但动不了,而且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浮玉浅浅一笑,换了种撩拨箜篌的手法,这次的弦音又快又急,且毫无韵律可言混乱无比。
在这如噪音般的弦音折磨下,他们几个不消片刻就昏了过去。
浮玉来到昏睡过去的朝歌身边,轻声道:“多亏你解了禁咒,不然浮玉哪会有用武之地呢?”
“莫要再耽搁,速速将他们绑于引雷柱之上。”背后生有一对流光羽翼长发及地怀抱古琴的俊美男子走来,语气中带着命令口吻。
浮玉蹙眉:“黎灌,你真舍得将如此仰慕你的朝歌也绑上?”
身为太一宫乐师,同时又是绿母义兄的黎灌冷冷一笑:“为能帮碧萝夺回失去的疆土,牺牲小小朝歌有何不妥?!”
“但与句余那一介莽夫为伍,浮玉总觉得……”
“为伍?!”黎灌甩袖冷哼,“那等急功近利自私暴躁之徒,不过是余兴之物罢了!压轴之戏,怎会先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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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阳当空。
天狐台的引雷柱上,如今俘虏的数量添了一倍。
一觉醒来,祝时舞发觉自己多了三位邻居,感到好气又好笑。
“终……究……还是……被抓了吗?”瞟了眼淡定安睡着的戚十司,祝时舞嗤笑,“为什么连……这个家伙也……”
“时舞,你真有精神,咱……咱都要热死了……”阿银虽然已经被晒蔫了,为了能让对面十几丈远的时舞听到她的话,还是用尽了全力在吼。
祝时舞忍无可忍,使劲全身力气大声吼道:“我!都!快!死!了!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
真是的,隔得那么远还非要聊上几句,这死阿银是真的不晓得自己是什么处境还是缺心眼啊?!
阿银不服气:“明明是你先问话的!”
靠!她明明是在自言自语而已!谁晓得阿银耳朵那么尖,她都气若游丝了嘀咕一句阿银居然也能听到!
祝时舞仰天怒吼,因为实在被折磨得太惨,她吼的有气无力:“F!U!C!K!”
阿银还是要掺一脚,喊得更来劲了:“什么是‘矮浮游西凯’?!”
奄奄一息的祝时舞不再理她,闭上眼睛计算起自己照这么晾晒下去还有多少时间可活。
今天晚上应该……是极限了。
而救世主,会不会适时出现呢?
奚虹啊奚虹,这种时候你到底死到哪里去了……
远处,有三个人影走了过来,祝时舞还以为来了救兵,打起一丝精神看去,却只见人形的句余左右随行着浮玉与乐师黎灌向他们走来。
浮玉还活着?!这三只妖又为何会搞在一起?!
祝时舞没有力气质疑,只用惊讶的眼神俯瞰那三妖。
除了一副事不关己悠然沉睡的龚千烟和戚十司,其余被绑在引雷柱上的俘虏都将目光锁在了那三妖身上。
句余走到十二根引雷柱围成的圈里,抱怀,以独眼逐一看了一圈被绑的“人”,他冷笑:“很精神,离死还早得很。”
大家都被折磨的没有还嘴的条件,一片沉默中,唯有阿银依旧活力十足的叫嚣:“臭老虎你搞偷袭!不得好死!”
句余抬手,不耐烦的下令道:“让她闭嘴。”
浮玉会意,点头踏出一步,撩拨起箜篌之弦。
句余与黎灌也在同时将耳朵堵上。
被绑的结结实实没有办法堵耳朵的祝时舞他们,就算知道那箜篌又会带来灾难也只能任乐声钻进耳朵里,无从反抗。其实,就算他们不被绑着,当了两天腊肉的他们也早没有了堵耳朵的力气。
箜篌止,这次的乐声夺的是语言能力,这下阿银就没办法再吵闹了。
“……”阿银嘴巴一张一翕,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气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句余见阿银不会再多嘴了,满意点头。走到胤安那根引雷柱下,句余冷笑,仰望着胤安,与之对视:“胤安,我谅你也料想不到黎灌也会是支持我的吧?!”
胤安低头,蔑视句余,轻轻扬起嘴角,一抹了然的笑意。
事到如今,无论是谁倒戈,他胤安有的也只有“原来如此”这种心情,若句余想用这个让他感到震撼,恐怕他是做不到的。
即便是整个妖界都站在句余一边,胤安也不会觉得惊讶。
见胤安没什么反应,句余的语气更加嚣张:“不过,你不想知道浮玉为何毫发无损么?”
胤安轻轻摇了摇头。
胤安脸上挂着的那种看开一切波澜不惊的表情,惹得句余分外不爽:“莫非,你如今什么也不在乎了?!”
胤安点头。
他自己这副身子快走到尽头了,母亲留给他治理的青丘国眼看都将要失去,还害至亲朝歌也一同受苦……
信任、国家、威信、尊严……他能失去的都失去了,还会在乎什么?!
“好,既然你这么无趣,我换一个来陪我玩……”句余露出阴狠的神情,侧头吩咐黎灌:“将那红发女放下来,我要好好问她些问题。”
祝时舞?!胤安神情有些慌乱,他眉头紧蹙,猜不透句余的目的。
黎灌振翅飞起,解下捆绑在祝时舞身上的锁链,将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祝时舞抱在怀里,又降落到了地上。
被黎灌还算温柔的弄到地上,祝时舞勉强撑起身子坐好,心中第一个感觉是庆幸。
庆幸自己死前还能感受到“脚踏实地”所传递来的踏实感与安全感。
句余放她下来自然不是施恩与她。大步走到祝时舞面前,句余粗暴的揪住祝时舞那被太阳晒得如稻草般干枯无光的红发,从怀里掏出了一条红色的缎带。
摇晃着手里的半龙之甲,句余凶神恶煞:“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最好老实回答。第一……你是不是神裔?!”
半龙之甲没了,她的气息也自然藏不住了,既然无法隐藏,祝时舞诚实的点头。
青丘国 058 喵呜
原本沉睡着的龚千烟和戚十司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却突然一同猛地睁开了眼睛,齐刷刷盯着祝时舞,在看到祝时舞点头后,他们两人眼中顿时冒出精光。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离得老远的龚千烟和戚十司对望了一眼,似乎是在用眼神传递着什么彼此才能参透的信息。
句余又问:“第二,这东西是不是你师父给你的?!”
祝时舞迟疑了一下,瞪着他,不摇头也不点头。
句余轻蔑一笑:“这眼神就代表‘是’了……”
不再发问,句余望着手中半龙之甲,记忆回到了四十五年前的人魔之战之后……
当年那位紫映真人,靠凡人之躯竟能将魔击败,可谓传奇。句余法力不强,并不能像九尾狐等法力高强的妖一般随意进出人间妖界,若不是四十五年前那场打斗,他可能永远都没有去人间走一遭的机会。
而,不知算不算运气极佳,他借那次斗法造出的裂缝去了人间以后,竟遇到了紫映真人的真身!如今,恐怕只有他句余,才知道那传奇人物身上那天大的秘密吧……
要不要告诉那个奚虹呢?!或许那样也很有趣……
句余打定主意后,邪笑,大手一挥,吩咐黎灌:“黎灌,将这几个家伙的伤全医好。”
黎灌皱眉:“为何?”
“你医好便知。”
黎灌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将琴轻轻放在玉石地面上,黎灌席地而坐,在这他演奏了十几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天狐台上,又一次弹奏起那把古琴。
琴音依旧,奏者如昔,那弦间散出来的意境和目的,却已截然不同。
黎灌弄弦的姿态带着攻势,每一个音都透着杀气与霸气,若由琴音来猜抚琴人的心情,他似乎心怀很重的杀念。
就连祝时舞那平时只是听听游戏音乐的耳朵也听出了不同:那日宴会之上,他的琴或空灵幽远,或温柔舒缓,或大气激昂,曲风虽多变却从未出现过今日这般充满攻击性的。
句余不通音律,琴音自然听在他耳中和平常无二致,精通音律的浮玉则一下就听出不对劲。
黎灌是要杀了所有听到这乐曲的“人”。
浮玉闭目,以箜篌弹奏出一曲与黎灌的曲子意境截然不同的曲调,扰乱了黎灌的乐声,也从而打断了他欲以那诡异曲子害在场全部“人”的念头。
黎灌勾起嘴角,神秘一笑,指尖停歇片刻,再动起时琴音瞬间变得轻柔温暖。
句余觉得奇怪,看了浮玉一眼:“你的琴不是只能用来魅惑么?我要的是让黎灌治好他们的外伤。”
浮玉感觉到黎灌的乐声换了情境,便止了箜篌,轻咳几声后回句余的疑惑:“浮玉……听走了耳。”
句余没再怀疑什么,静心观察起脚边祝时舞的转变。
随着黎灌的曲子进入尾声,点点金色萤光自其背上五彩流光羽翼之中散出,萤光如一团有生命的小虫,飘飞至几个被烈日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俘虏身边,那光钻入到伤者体内,之后,众“人”被晒伤龟裂的皮肤恢复了往日的水分、被烫伤的皮肉光滑如初、鞭痕与勒痕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又饥又渴的不适也顷刻便荡然无存!
这乐声真是神奇!不但能让伤痛完全消失,甚至还令伤者的气色比从前更佳。
看到他们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不似方才那么狼狈,句余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句余随后说出的话却令胤安他们刚刚因为身体不再疼痛而放下的心跌入了谷底——
“继续晒着他们,黎灌好生看着,待他们每逢将死之时,你就再医好他们,直到这招玩腻了为止。”
黎灌似乎也挺满意这种游戏,欣然同意配合。
说完,句余抬腿便要离开,但他转身之时,一只白皙纤瘦却极为有力的手抓住了句余的后裾。
句余回头,对上的是祝时舞被凌乱红发遮挡下那一双如地狱厉鬼般盛怒的眸子。
祝时舞开口,声音低沉嘶哑,配上那表情更添了一分恐怖:“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对么?!”
浮玉皱眉,掩口低呼:“能说话了……怎会?!浮玉的‘禁言曲’竟失效了?!”
句余没空去指责浮玉的法术,他只觉得祝时舞的身上此刻竟散发出阵阵热气,让这原本就燥热的天气更加难耐。
祝时舞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唇边还带着极不自然的狰狞笑容:“句余,你知不知道……我被绑在半空中,脚不沾地悬了两天,都在想什么?我忍受着折磨与绝望,我痛苦的恨不能马上死掉却连自杀都办不到!我恨!我气!我被绑在引雷柱上一直都在想,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在想——如果有机会让我抓到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如今,老天居然让我真的抓住你了……”
本以为那热气只是他的错觉,但随着祝时舞一字一句逐渐开始逻辑混乱的忿怨控诉出口,她的一头红发竟不知何时开始无风自动,向天而舞,如一团在跳动的火焰一般。
她的瞳孔,也从黑色变成了深邃而邪恶的深红。
那对红眸绽出狂暴如最凶猛野兽般的眼神,哪怕句余原形再骇人,他竟也因为这眼神而心悸,本能的想要逃走……
他却全身吓到僵硬根本移不开脚步。
祝时舞以由于激动而变了调的嗓音,缓缓对句余吐出三个字:
“杀了你。”
红眸眯起,祝时舞的周身,登时燃起熊熊火焰。
她身上那焰苗短的有几尺高,长的起码几丈高。神火燃的极旺,焰柱直指苍穹,似是想要与太阳比比谁更炙热一般。
那火焰虽丝毫不伤祝时舞,被火焰包围的她衣物、肌肤、毛发一丁点损伤都没有,但那却不代表伤不到别“人”。
将火焰引到句余身上以后,祝时舞邪笑着松开了句余已经熊熊燃起的后裾。
神火蔓延速度极快,不到两秒火舌就游遍句余全身。句余如一根干柴一样轻松的就燃烧了起来,速度快到他全身都被火焰包围时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已经起火了。
青丘国 059 银发少年
句余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想要用打滚来扑灭火焰,却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
身旁的浮玉眼疾手快捏诀对句余施以“水走”法术,可就连法术造出的水,也无法浇熄祝时舞的神火,仅仅是让句余身上的火势略微减弱而已。
浮玉还想再施法试试,黎灌却将她拦腰抱起,振翅飞入高空。
俯瞰下面的场面,黎灌笃定:“此火甚邪,句余已无救,犯不着为他浪费灵气。”
果然,片刻之后,身上冒着滚滚黑烟的句余扑腾了几下后,趴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句余死了,他身上的火却燃得更旺,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半龙之甲也被烧成了灰烬。
祝时舞瞪着红瞳,兴奋地看着句余那具焦臭的尸体由人形化为原形,再由原形化为了湮粉,这过程也只花了几分钟。而直到句余化为一滩灰白粉末之后,烧死句余的神火才停止继续肆虐,飞回到了祝时舞身上。
可,祝时舞却没有丝毫要到此为止的意思。
她看了看逃到天空中的黎灌和浮玉,嗤笑一声后,大步向琳琅殿而去。
她此刻的眼中毫无感情,只剩狂暴煞气。
没人猜得出她究竟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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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冲天。
琳琅殿化为一片火海。
祝时舞只是面无表情的东走走西碰碰,便将整个琳琅殿点燃。
被绑在引雷柱上部的胤安所处方位能清楚看到祝时舞在做的事,他倍感心焦却无能为力。
该死的!为何法术偏要配合手诀才能使得出来?!莫非真的要让他眼睁睁看着祝时舞发疯却什么也做不了?!
看到祝时舞周身燃起火焰,龚千烟和戚十司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火如此霸道……是祝融神裔,错不了。
此时,黎灌向胤安飞了过去。
腾翔于胤安面前,黎灌冷声开口:“青丘主,我对你的位置并无兴趣,如你能交还早年令堂从绿母那里夺走的疆土,我便救了你,再助你恢复句余夺走的那部分威望。”
胤安嘲讽一笑:“堂堂青丘主的威望,用得着你来给?!救我?说得好听,你可有本事灭了那边祝时舞点起的火?!没有的话……滚开!”
黎灌皱眉。他确是没有本事灭了那邪火。
“……那你好自为之。既然谈不拢,黎灌会以其它方法来解决此事。”
摇头,黎灌降落到天狐台上,放下怀中的浮玉,抱起地上自己心爱的古琴:
“浮玉,走吧,回瑶碧山。这些年来,我们想要的东西也已经全部到手了。”
“是。虽牺牲了我那胞胎姐姐灵玉,此行……咳咳……倒也算是值得。”浮玉应着,随后便诵起“云进风掠之术”咒文,眨眼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黎灌也施术,随后离去。
胤安见敌人竟不明不白死的死逃的逃,低骂:“该死!”
若不是锁链捆的太紧动弹不得无法施法,他定会杀了浮玉黎灌那两个家伙!
这可如何是好?!逆反者倒是没了,自己一伙的祝时舞却惹出了大乱子……
如今被困在引雷柱上的三妖两神裔,对如何脱困也是一筹莫展。
远处,有一黑衣男子走近。
他正了正左眼上的太极图眼罩,开口,语气中透着些疲惫和急促:“胤安,那火是怎么回事?!”
一听是奚虹的声音,胤安打起了精神:“恩公!快救我们下去!”
奚虹点头,自背上木箱里取出一只精美的雕花木盒。打开木盒,一股白烟自盒中飘散出来,化为一着五彩衣裙,双臂为五彩羽翼的美貌女子。
她气质高雅脱尘,开口冷清疏离:“皇鸟拜见,主人有何吩咐?”
奚虹也不与她多废话,指着胤安道:“想办法把他们救下来。”
皇鸟展开那对每只都一丈多长的五彩羽翼,飞入空中,以五彩长裙遮挡下的一双鸟爪灵活的解起捆绑胤安的锁链。
瞥了一眼唯一没有被绑在半空中的神裔少女,奚虹思量片刻后,走过去替她松了绑。
胤安第一个被皇鸟救下,落了地的胤安立即跑到奚虹身边,与他将事情的过程简单讲了一遍。
听完后,奚虹大惊失色,惊呼一声“糟糕”便向琳琅殿跑去。
“恩公!危险!”
不顾身后胤安的担忧之声,奚虹步伐更加急促了。
该死的!他怎么没发现那火的不正常,居然叫那人去救火!如果他死了……
死了?!
想到这,奚虹的脚步突然停下。
他死了……岂不是更好?!这样,不用他动手,就能除掉一个隐患了……
转身,奚虹闭上眼睛,露出无奈的笑容,向胤安走去:
“我去又有什么用呢?!祝时舞的火,我也救不了……只能等她自己心态平息,那火才会灭。我们,静观其变吧。”
============
此时的祝时舞,早就被那火夺走了心智,完全六亲不认。
火海中,银发白衣的少年在周身施以“水走雾行之术”,暂时阻隔住那神火。
望着眼前立于火海之中,熟悉却又陌生的祝时舞,少年开口,迟疑地唤了一句:
“……时舞?!”
祝时舞暴戾的眼神中添了一丝疑惑,她向出声的少年望去,讶异开口:“初……翼?!”
“呃,是我。时舞你怎么了……”
初翼到至今还如坠云端。
那日在龙泉镇,被那个老头莫名其妙送到了这个遍地都是妖的世界里,他好几次差点死掉,幸亏在夷山遇到了一好心的鹿妖收留了他,他从鹿妖口中得知这里竟是妖界的青丘国。
他始终还是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儿,以为孙灵溪到了妖界,正苦思冥想该怎么才能找到孙灵溪的时候,他竟然见到了奚虹。
奚虹说他会是青丘国的救命恩人,不由分说就带他来了这里……见到祝时舞后他才隐约明白:那日在龙泉镇,那老头似乎会意错了。
也怪他说的不清楚,他光问“红衣女子”,对方自然是以为他问的是也着一身红衣的祝时舞了!
青丘国 060 息炎润苍……(添了字数)
他虽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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