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位刺股-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那间饭馆并不在京城,而是在稍远些的宜州府道,据说规模还不太小。
  到了三月份,他便干脆只隔几天便往宫里稍封信。
  四五月份,他再未在京中落过脚,只总在信中详细叙述着他的那些所见所闻。
  六月份倒是回来了一趟,等了半日多,直到傍晚才见到刚与大臣们论道完的宋天天。
  “怎么又不让人告诉我一声?”宋天天责怪他,“下次记着,回来了就直接差人去找我。”
  白南之笑道,“你要事多,不好打扰。”
  “没有事情比见你一面更重要。”宋天天道。
  白南之摇了摇头,“你不能……”
  “行了!”宋天天不耐烦地摇了摇手,“那些烦人的话,你在信上就已经写得够多了。既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好好陪我聊聊。”
  “再陪你练一把?”白南之挑眉。
  宋天天摊手,“我不介意。”
  
  宫女又取了两柄剑来。
  而两人的胜负,已不必赘言……
  “混蛋!”宋天天骂道,“你偶尔让一场会怎样?”
  “不会怎样。”白南之悠悠然挽出一个剑花,“就是会让我有些不爽。”
  宋天天懒得再瞪他,只冷哼一声。
  “再下一局棋?”白南之问。
  “我不介意!”
  
  棋局对弈的结果,没有比剑那样显而易见泾渭分明。
  但他俩对弈了一夜,宋天天还是一次也没赢过。
  入夜后宋天天便有些疲了,打了个呵欠,还想要硬撑。
  白南之揉了揉她的脑袋,“去休息吧。”
  “你什么时候再走?”她问。
  “过几天吧。”
  “到时候和我说一声,我送送你。”
  他点头。
  于是三日后,宋天天一身常服,送了白南之到京城门口。
  “回了吧。”他道,“你出来得久了,一国事务怎么办?”
  “这么点时间不碍事。”她看着京城郊外,“我要是高兴了,也微服私访一趟。”
  他眯眼笑道,“别开玩笑。”
  她挥了挥手掌,“知道,我就看看。”
  白南之一袭青衣,乘一匹枣红骏马,沿着京外那条道路,渐行渐远。
  宋天天瞧着那一抹背影,瞧了许久,至少视野中再也看不到他,她也依旧没有移开目光。
  捎着一丝炎热的夏风吹过路边草丛树木,带出一阵沙沙轻响,以及一阵泥土的芬芳。
  宋天天转身,最后又一眼看向了这宫外的世界。
  
  白南之还是每隔几日便会寄信过来。
  信中所写的那些见闻,有些早朝上有大臣说过,有些有奏折上写过,有些没有。
  她将这些民计民生都收集起来,用线穿成一本本小册子,每有空闲时,便会翻看一番。
  宋天天时常遣开那些宫女,独自待在院中,坐着石凳依着那石桌,抬头望着东边那高塔。
  她想到了那一些幼年的时光。
  当时她和白南之都还小——虽然内里早已不知道有多大年岁,但宋天天始终记得当初那个软软小小的身影。
  那时的他,就会每日每日的扒在窗台前,看着那座高塔。
  就是在那座高塔前,他张开双手像要怀抱世界般,告诉她,“这是你的万里江山,你的万千子民。”
  宋天天总是隐隐觉得,那一座高塔,其实就是他们的开始。
  
  白南之这次一去就是半年。
  据说他过得不错,起码当地的官府都不敢得罪他,久而久之,他的生意也是水涨船高,因此也越发忙碌起来。
  又到一年新年时,他也没有回来的迹象,只又着了一封信来。
  
  嘉希十六年刚至,刚满十六岁的女皇默默坐在书房中,轻抿着被捧来的热茶,翻看着各部大臣们递送过来的年度总结。
  刚刚过去的那一年,总的来说,依旧是积极向上的。
  甚至有人因此而奉承道,如果继续这样一帆风顺下去,再过几年,或许宋天天也能成为一位伟大的中兴之主。
  宗吾国开国至今已有约五百年,虽然现在依旧是方圆千万里内最强大的国家之一,却早不复初开国时的强势,更不复第五任宗吾帝王欣仁帝所缔造出的那般繁盛。
  三十年前的那场内乱差点让宗吾国一蹶不振,皇族子嗣几乎内耗殆尽,而后梁婉强硬扶植叶泉登基,但当时叶泉亦年幼。
  宋天天并不知道白南之所熟知的那个叶泉是怎样的,但就她所接触到的历史而言,叶泉九岁登基,难产辞世时年仅十五,其中短短六年,这个世界的叶泉并没有为这个国家带来多少值得称道的改变。
  
  就算如此,叶泉的逝世也险些给这个国家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身为叶泉唯一的女儿,叶添的登基其实也没那么一帆风顺。
  当时宋天天深处深宫,自幼便被人以女皇相待,有一些事情,她也是直到后来才知道。
  连续两任皆是女皇登基,在国内造成了不小的动荡,每日抗议的奏折纸片似的往朝堂上飞,更有激进者直接以死相抗。
  梁婉费尽心力,也只能让这个国家的国势不再继续衰落,而且她用尽各种强硬手段,也给这个国家埋下了不少隐患。
  但正因为梁婉的强硬,这个国家才能逐渐趋于稳定,她几乎为宋天天的亲政铲除了一切障碍。
  有时候宋天天会想:何必呢?
  就算是到了现在,她也从来不觉得,坐在这个皇位上的人是非她不可的。
  只是既然她已经坐在了此处,既然她已经知道这个皇位所代表的意义,既然她已知道为了这个皇位到底付出过多少代价,她除了能更好地坐在这个皇位伤尽心竭力外,别无他法。
  
  又过几日,很快便要到正月十五,白南之还是丝毫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相反,北国那边倒是派了使者前来。
  
  当时宋天天依旧在书房里喝着茶,突然就有几名大臣冲了进来,门外宫女拦都拦不住。
  “付丞相,张尚书,钱尚书……”宋天天诧异地挨个看过去,“有什么急事吗?”
  “陛下。”付丞相首先站出身来,拱手行了一礼,“您可知,我们与北国自百年前来便一直缔结有姻亲。每隔十余年,便会派一名宗室皇女过去和亲,代代如此。”
  宋天天点头。这事她当然知道,当年裴瑶她娘就是这么嫁过去的。
  “今日有北国的使者前来,说是北国的四皇子年岁已到,尚未娶妻,于是请使者来问……来问……”付丞相突然迟疑起来,像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述。
  “北国四皇子?”宋天天一愣:那不就是裴竹吗?
  “是。”付丞相又行一礼,而后干脆闭起嘴来。
  “北国又来求姻亲了吗……为他……”宋天天抿了一口茶,细细思考。
  
  裴竹这两年来声名渐涨,宗吾朝中注意到他的人也不少。
  虽然没有几个人像白南之那样提到他就如临大敌,但是多添加这么一个假想敌,绝大数宗吾君臣们都是不会介意的。
  这种情况下,早有人将裴竹母族祖宗十八代都挖了出来,'免费小说'整 理详细呈上来供宋天天细细研究。
  现在他派人来请求与宗吾和亲……
  和亲吗……
  等到宋天天开始认真思考适合嫁过去的人选时,她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和亲!”
  宋天天猛地将口中茶水一口气全喷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还有人在看么……麻烦和我说句话吧TAT




☆、和亲?

  宋天天终于明白,为什么眼前这几名大臣的脸色都是如此的、如此的丰富多彩。
  “胡闹!”宋天天盛怒之下重重一掌拍向桌面,“把那个使者给我打出去!”
  “陛下请息怒……”这次说话的是吏部尚书钱岱,“北国的请求,也并非毫无道理。”
  宋天天冷笑地看向他,“怎么说?”
  “正如丞相所说,我们宗吾与北国联姻,也有好些年的历史了。”钱尚书装模作样地捋了把胡须,“现在北国来求亲,怎么能叫胡闹?”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宋天天又冷笑着问,“他们要宗室皇女?”
  几名大臣齐点头。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宋天天再次重重一拍桌面,“这还不叫胡闹吗?我们可没有皇女可以给他们!”
  宗吾皇室子嗣凋零,上一代内乱平定时便只剩下了叶泉与老淮王以及嫁到北国去的元铭公主三人,而后叶泉更是只留下了一个子嗣。
  若等宋天天产下女儿,那更是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了。
  就算考虑较亲近的旁支,老淮王也只得叶凌一个儿子,元铭公主生的女儿更直接就是北国的公主,其余藩王,产下的也大都是儿子。
  就算考虑那寥寥几名郡主,此时不是年岁未到,便是已有归宿。
  更何况,裴竹那人既然特地从北国派使者来求亲,怎么可能只意在郡主?
  他那心思,根本是昭然若揭!
  
  “打出去!必须打出去!”宋天天把桌子拍得砰砰响。
  “陛下,请息怒。”那钱尚书竟然还有脸继续把话说出口,“合适的宗室女子,并不是一个都没有啊。”
  宋天天怒视着他。
  并不是一个都没有?是啊,当然不是一个都没有,她自己不就是一个吗。
  “胡闹!”
  这次可不是宋天天说的,她刚想说话,便听这一声传来,有人先帮她把这两字给说了。
  她沿声一看,只见张尚书站在那儿,满脸早已经被气得通红。
  “胡闹!简直胡闹!”张尚书在那吹胡子瞪眼,一副早已按捺不住的模样,“陛下千金之躯!普天之下莫有人能比陛下更加尊贵!老钱你的意思,莫不是要用陛下去和亲,嫁于那北国区区一个皇子?我们宗吾国颜面何在啊!”
  “老张,你这话就说得有点难听了。”钱尚书淡淡看了张尚书一眼,“不过是男女嫁娶之事,与颜面何干?”
  “你……”张尚书气得直哆嗦,“妄言!胡说八道!”
  “陛下今年年岁也不小了。”钱尚书越说越理直气壮,“嫁与北国皇子,你嫌丢了我们宗吾国的脸面,那么你倒是说说看,陛下应该嫁与何人啊?”
  张尚书一时语塞,而后冷哼一声,像宋天天行礼道,“这自然要有陛下做主!”
  “是的,我也这么觉得。”钱尚书傲然看了张尚书一眼,而后也像宋天天行礼,道,“陛下,此事事关重大,望陛下能好好考虑一番,不要太过武断便下出结论……莫失良机啊……”说罢又从怀里掏出一本奏折,递给宋天天看。
  宋天天翻开奏折,顿时险些呕出一口血来。
  
  她原本以为,这些臣子们曾经把裴竹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过,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
  但是看看现在手上这奏折吧,别说什么祖宗十八代了,就连裴竹小时候尿过几次床,掏过几次鸟蛋,第一次成诗是多少岁,第一次和别人较量骑射成绩如何,甚至于曾经拒绝过多少少女的求爱,都一清二楚。
  在奏折的末端,钱岱还把裴竹的生辰八字也给列了一遍,对照宋天天的生辰八字分析了一通,最终得出结论:两人是天作之合,无上良缘!
  “钱爱卿……”宋天天抬起视线,抽了抽嘴角,“我记得你应该是吏部尚书。”
  钱尚书傲然挺着胸,“这与职务无关!陛下的终身大事始终悬而未决,老臣惶恐啊!”
  宋天天微微一笑,果断将奏折往桌上一抛,“回绝。”
  “陛下!请三思!”钱尚书直接就跪了,“此人今年来声名鹊起,老臣细细调查下来,发现此子确实是实力不俗,且性情坚忍,心思聪颖,若是好好利用,绝对会是一大助力!”
  宋天天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实力不俗?性情坚忍?心思聪颖?或许确实如此,但是不知为何,宋天天丝毫不觉得裴竹会成为一大助力。
  难道是因为白南之频繁在她耳边絮叨,所以她受到影响,也有了偏见了?
  但是,无论如何,结亲这事,门都没有!
  
  “陛下。”钱尚书跪在地上抬起头,“您与此子也有过数面之缘,莫非您对他,当真就没有半点意思?”
  宋天天刚想再说一遍回绝,听到此话,却又迟疑了半分。
  要说她对裴竹的感情,其实还真有点复杂。
  她对他本来是挺有好感的,但是裴竹偏偏口无遮拦,一席话硬是把宋天天对他的好感给刷到了冰点——不过,当年那些好感与恶感,到了现在,也没剩下什么了。
  时至今日,裴竹此人在宋天天的脑中,其实只留了两个片段。
  
  一是当年裴竹醉酒,道出了他自己的身份。他当年说“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但是父皇母后都要将那些硬塞于我”。
  那句话,轻易引起了当年宋天天的共鸣。其实直到之后,直到现在,宋天天依旧不太想要舍弃这份共鸣。
  她问过他,那话到底是真是假。他说是真。
  但是现在裴竹的出身早就被人递呈到宋天天的面前过:他的母亲只不过是北国宫中最不起眼的一名宫女,偶然被岚王临幸便生下了他,之后也没活上太久。裴竹从小就不得宠,没有任何人会对他抱有他曾经提及过的那种期待。他现在的一切,都是他费尽心机一步一步夺取来的。
  当年那话,到底只不过是一句一戳便穿的假话。
  但是宋天天想不通:既然如此轻易便能戳穿,他又何苦要说那一番谎?
  
  至于其二……便是裴竹当年离开时,鞠的那一身躬,行的那一个礼,道的那一声谢。
  
  “还是回绝吧。”宋天天叹了口气,又看了仍跪在地上的钱尚书一眼,“北国的皇子并不是那么好利用的人,若是此时不回绝,恐怕会得不偿失。”
  钱尚书老大不乐意地站起了身。
  张尚书在一边趾高气昂。
  就在此时,突然又一声“陛下”传来,门外竟然又涌来了一堆臣子。
  其中一部分,当即便噗咚噗咚给跪了,大着嗓门喊着,“陛下请三思啊!”
  宋天天就纳闷了:怎么裴竹那家伙就这么得人心吗?
  还没等她开口,另外一部分臣子便指着地上那群人开始喝骂,其意思大多都是“北国皇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要我们陛下嫁过去?”之类的。
  而后就仿佛是之前钱张两尚书之前争论的重演,只不过人数更多规模更大,吵得宋天天脑子里一阵发麻。
  “胡闹!都安静!”宋天天只得再度拍桌子。
  臣子们终于都闭了嘴,但全跪在了地上,一个个都眼巴巴的看着她。
  “怎么了怎么了?都怎么回事?”宋天天揉着脑袋,很是恼怒地看着他们。
  大家都看出了她的不满,顿时没人敢回应。
  
  宋天天将视线移到了一直安静了许久的付丞相身上。
  付丞相恭恭敬敬行了礼,开口道,“陛下,此时回绝了北国……若是仅此一次自然没有问题,但是以后若是北国再来求亲,该怎么办?”
  宋天天一愣。
  “这一代的宗吾宗室中没有合适的皇女可嫁,确实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是今后……下一代宗室,下下一代宗室……万一也一直都无合适的皇女可嫁,陛下,该当如何?两国百年来的姻亲,就此断绝吗?”
  宋天天揉了揉额头,“将来的事情,现在也……”
  “这不仅仅是将来的事情!陛下!”付丞相噗咚一声,也给跪了,“请陛下尽快为我们宗吾皇室开枝散叶!”
  这一声像一个号令,顿时地下一片臣子都抬起了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宋天天,齐齐喊道,“请陛下为我们宗吾皇室开枝散叶!”
  “……”
  
  宋天天算是明白了,这些个大臣在这儿闹了这么一通,重大却根本不在裴竹那边。
  他们的重点是要借题发挥,告诉宋天天:你的终身大事该办了!
  宋天天按着自己的额头,一时压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她今年也只不过是十六岁……偏偏在这个世界里,别的十六岁的姑娘早就不知道是几个孩子的娘了。
  “陛下。”付丞相又开口道,“就算当真再没有皇女能嫁入北国,也无所谓,姻亲断了就断了吧。但是陛下,您总不能连皇嗣都没有吧!”
  “我知道。”宋天天揉着自己的眉头,“还早。”
  这话一出,顿时一片咚咚咚传来,众臣子通通将头磕在了地上,“陛下啊!”
  宋天天只觉得脑仁里都是一片发麻。
  
                      
作者有话要说:  




☆、纷扰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朝堂上的这么一群大老爷们,八婆起来竟然会如此难缠!
  不,这已经不能算是八婆了,这压根就是耍无赖!
  宋天天看着地上这一排排大臣,也怒了,直接拂袖起身,“行了!你们这样像什么样子?都散了吧,赶快去把北国那边给回绝了!”
  众大臣依旧一个个跪在地上抬着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陛下。”有大臣弱弱道,“既然您看不上那个北国的皇子,也好,我们宗吾也是有很多大好男儿的。要不要我们去找一些适龄的优秀男子,集中起来供陛下您好好挑选一番?”
  宋天天都快哭了。
  想当年梁婉还在的时候,就这样整过一次,现在梁婉不在了,没想到还得如此应对这一帮大老爷们。
  最后宋天天也只得搪塞几句“我一定好好考虑”,逃也似地回了寝宫。
  过了许久,她又派人来探,得知大臣们终于也已经散了,她才深深松了口气。
  
  但是很显然,大臣们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自这一天开始,宋天天每日所收到的奏折之中,总是会夹杂着一点奇怪的东西……
  比如某某地某某优秀少年,家境清白,五官端正,智力正常,审美得体……
  诸如此类的东西,她每天都能收到好几份,甚至往往还附有画像。
  宋天天真是万般无奈。
  更为无奈的是,每当宋天天对此类事情表达不满,那群老臣们总是会语重心长:“本来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是不应该管这些事情的,但是先帝太后和太皇太后都走得早,只留下您一个人……看到陛下您大好年华却独守空闺,我们做臣子的就算再不该,也只得逾越了。”
  而每当宋天天表达她不是不想和人结亲只是时候未到时,大臣们总是能一条条数出:先帝产下陛下您的时候是多少多少岁,先先帝产当时的皇长子的时候是多少多少岁,先先先帝产先先帝的时候是多少多少岁……
  等到宋天天终于受不了了,暗示她心中已经有人并且非此人不嫁的时候,大臣们便都不说话了,全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
  
  她和白南之的那档子事,其实没有几个人不知道。
  在某些人的眼中,白南之是不是有资格当这宗吾国的国夫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就目前看来,他们两好像也不是那么对劲。
  不然的话,眼看着宋天天一步步迈入适婚年纪,白南之却一次又一次往外面跑,还跑得一次比一次久,这是个什么事啊?
  于是谣言就这样一点点传起来了。
  世人都说:女皇有个非此人不嫁的意中人不假,但是那个人不喜欢她,只知道利用女皇的照拂在外寻欢作乐,却丝毫不打算对女皇负责。
  就某种程度来说,这个传言和事实非常接近。
  于是大臣们都有些慌了:他们就怕宋天天是个实心眼,即放任白南之在外,又当真非他不嫁。
  而且很不幸,这个猜测同样和事实非常接近。
  
  更何况,就算剔除掉两人现在的这一点不对劲,对于白南之这个少年,很多人也是不看好的。
  白南之的身份是一个问题,要知道,他可是当初宫女和人私通生下的。但是在皇族的子嗣问题之下,这一点其实也压根不算什么了。
  最令大家担忧的是另一点:他有前科。
  准确来说,那也不是他的前科。
  而是他父亲的。
  在宗吾国的这些臣子中,很多人其实并不知道当今女皇的生父是谁,毕竟当年叶泉后宫里虽然算不上佳丽三千,也还有好几个大好男儿。
  但是白南之的生父是谁,却是有迹可循的。
  叶泉和某位白姓青年的那一段往事,在当年也谈得上是一段传奇。
  
  至于当年那位白姓青年的下落,知道的人便少极了。
  绝大多数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当年叶泉怀孕后,后宫中便有过一次屠杀。当时后宫中的所有男人,包括当今女皇的生父,都被处死。至于这场屠杀的主导到底是叶泉还是梁婉,众说纷纭。
  没有几个人相信白灼能逃过此劫。
  这给许多想要调查白灼下落的人带来了不小的障碍。
  
  裴竹便是其中之一。
  自从他在北国的地位稳定了之后,他便一直在派人暗中调查有关白南之的任何信息,其中便包括白灼的下落。
  而直到他收到宗吾那边的回绝信时,有关白灼下落的那一份调查,才正好被递到了他的桌上。
  裴竹拿起那份调查,看了一眼,便笑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