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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公主-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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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又做恶梦了……”轩辕澈低头吻一下云夕的樱唇,“就在夫君怀里呢,还怕什么?”云夕怔怔望着轩辕澈流光溢彩的凤眸,不敢把方才那个恐怖又清晰的梦境说出口;雅朗方才是说……有些人会在迷谷做梦、预感到将来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她现在不是身在迷谷,那么,刚才的梦境就只是出于对花海的恐惧才会所思所梦对不对?“玄浩,你会好好的,一直会陪着我。。。。。。是么?”云夕坐起身,紧紧地抱住冥王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上,极力想摆脱方才的梦境带给她的惊恐。轩辕澈含笑道,“傻丫头,我自然不会离开你,除非我不在这个世上了!”
235 大漠石城
头上的穹顶蓝天如玉石一般晶澈莹亮,幕天之下是无边无际、连绵起伏的旱海大漠,不起风沙的旱海静美如神秘安详的女神,道道沙丘在初秋的晴阳下柔和地泛着银白的光芒。冥王令人将车马全部留在昆仑北麓山脚下的村寨里,现在他们乘坐的是敕勒族王爷带来的、适宜在大漠中穿行的天山雪驼。从山地到敕勒部落所在的那片绿洲要经过一段沙漠地带,这段路并不长,多半天的时辰就能走过沙地,望见旱海之中最美丽的珍珠——沙漠绿洲。冥王是个细心体贴的好男人,他令先行去敕勒部落的侍卫嘱付好敕勒王爷:待他们带驼队过来迎接王驾的时候,一定要给夫人和女卫们准备好几套防晒的长袍和面纱。就这样,敕勒部族的贵族和勇士们迎出城外好几里,争相目睹传说中的青鸟族神女——草原上的索日格,没想到两位神王入乡随俗,青鸟女王完全是敕勒女人的装束。众人伸长了脖子,看到的只是尊贵的冥王陛下手牵着一位被长袍和面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除了两只紫葡萄一样亮晶晶、圆溜溜的眼睛,一根头发丝儿都没瞧到。轩辕澈很是得意,昆仑界内人烟相对稀少,夫人被人多看几眼也就算了;到了敕勒城这样人口密集的地带,可不能再让夫人轻易露出本容来,云夕的桃花运既多又烂,这点他已深有体会。云夕开始还觉得身上的袍子裹得跟面袋子似的极不自在,后来发现敕勒王爷的夫人以及其他的族中妇人都是这种装扮,这里的女人除了仆女,一般都穿着长袍系着面纱。雅朗和清格勒在云夕身后小声地耳语道:“这里的女人甚是没意思,长得再好看也不能露出脸来神气一番……听杨侍卫官讲,敕勒女人的脸,除了自己的父母和丈夫,再不能让其他人看到,不然就是不贞不净之人……”清格勒不以为然,“这样很好啊,女子长相美与不美无所谓,身材好与不好也没关系,兴许谁拳头硬谁就能嫁个好男人罢。”她俩身边的仆女嘴角抽搐,望向这两位贵人的眼光即敬且畏。云夕坐在这群无话可谈、只会不停地劝她吃肉脯和蜜饯的敕勒贵妇当中甚觉乏味,而冥王有那些王爷臣属们纠缠着,定是无暇陪她出去散心;云夕便向雅朗使了个眼色,说是出去方便一下,仆女立刻躬身带领她们离开这间石殿。三人找了个借口支开仆女,飞快地跑出敕勒王的石宫大门,正遇到侍卫官杨成往里走;杨成连望了几眼,才认定这三个蒙面的女人就是夫人和女卫们。“夫人?您这要去哪里?属下陪您去吧!”云夕冲他摆摆手,“有雅朗和清格勒呢!陛下若是问起来……你就说本夫人在附近走一走,看看街上有什么有趣的物事,倾刻便回来。”侍卫官赶紧跑进大殿知会了冥王,听在耐心听敕勒王禀报当时军政详情的轩辕澈皱起眉头,“天这就黑了,她们三个女子人生地不熟的,在外面乱逛什么?!快带夫人回来!”杨成应着匆匆跑出门去找云夕她们,宫外一里处的砂石街就是敕勒王城最繁华的地带,到处都是身穿长袍的当地人,男女着装的差别就是戴不戴面纱的而已,杨成看得两眼花花,也没看清夫人到了何处,只得回宫叫来数十个侍卫,叫他们看到三个走在一起的白袍女子,就上前问问是不是夫人。就在侍卫们满街乱晃找夫人的时候,云夕三人已逛完街上少得可怜的服饰铺子,正围坐在一个小食摊的木桌边上,美美地品尝散发着辣椒和孜然香味的羊肉串,摊主从没遇见过女子当众在街上就食,而且是如此美貌的三位年轻女子。他极为慷慨(也许是不怀好意)地免费送给她们一壶葡萄酒品尝,说来也怪,自从许多天以前云夕大醉吐酒之后,居然特别地馋酒,但是轩辕澈不由分说地不许她再沾染一滴酒。所以,一闻到甜酒的气味,她高兴得眉开眼笑,先抢过酒壶来给自己倒了一满杯,雅朗也不再客气,给清格勒和自己面前的杯子也满上了;清格勒担心地按住云夕握杯子的右手,“夫人,你忘记上次吐酒是什么滋味啦?”雅朗拉开清格勒的手,“不吐酒哪能练出好酒量来?喝吧,有什么事我担着!”清格勒冷哼一声,“就怕你担不起……冥王陛下真动了怒,我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好姐姐,我就喝这么一小杯,不会有事的!你尝尝……比门巴寨子里那种青梅酒好喝多了——”云夕像猫儿喝鱼汤一样,大大地舐了一口,很是满足的神态。清格勒见她们两个尝酒之后甚是陶醉,也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果然是极为爽口,虽然比不得昆仑青鸟宫的冰葡萄所酿的果酒,也另有一番清冽的味道。三个女人吃着辣肉喝着甜酒,渐渐忘记了先前出宫时所说的‘倾刻就回’;出来寻找她们的那些敕勒王的手下们,已从她们身边来回经过了几次,因为天色渐黑,侍卫们看不清她们三个的面容,就是看到了也不认得;杨成侍卫官交待的是寻找三个走在一起的、白纱蒙面的女人,他们哪里想到会有女子旁若无人地坐在街边大吃二喝?云夕喝尽了杯子里最后一滴红酒,正要开口让摊主再上一壶,身边突然多了一个白衣男人,“这酒比宫里的珍酿好喝?”雅朗和清格勒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木墩上跳起来,“陛下……陛下您来了……”冥王目光如冰刀一般从她们脸上划过,拉下围在云夕颈子上的丝巾在她脸上系紧,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回宫!”云夕的酒意也醒了三分,“玄浩,你用晚膳了没?这里的肉串和烤芋片香得很呢……”轩辕澈不答话,只是捏紧了云夕的手腕子,飞快地向前走。直到走进宫门,杨成才跟过来小声地对云夕道,“夫人,您出来这半天,陛下着急得很,根本没心思用酒宴,定要亲自出来找您……”云夕歉疚地道,“玄浩,你去和臣下们一道用晚膳吧,我吃饱了,先回寝房休息。”“不必了,敕勒王爷父子一早就到城外迎接我们,方才又跟本王一起在城里转了一大圈,我已让他们早些回去休息,一起回房吧。”轩辕澈淡淡地解释道。“噢。”云夕乖乖地跟冥王走进置备一新的寝房,仆女们送上水果和清水就退到房门外。云夕解下面纱,又脱下衣服外面那层长袍子,大大地喘了口气,见轩辕澈自行取了一个杯子喝水,脸上仍是很不高兴的样子。“玄浩,你吃不吃水果……这个葡萄好奇怪,没有籽呢!”云夕拈了一粒葡萄递给冥王,冥王转头避开,云夕只得放到自己口中。“还真是个小气男人,不就是撇开你出去喝两杯酒么,又不是和别的男人一起喝的……”云夕小声嘀咕着,耳尖的轩辕澈显然是听到了,他嘴角一抿,眼中射出极危险的光芒。云夕眼角一跳,立刻识相地踮起脚来,在轩辕澈右颊上啄了一口,冥王仍是板着脸,云夕索性攀着他的肩膀,像爬树一样两腿缠到他身上,这次终于可以平视冥王的脸,她用力亲了一口轩辕澈的薄唇,“玄浩,别生气了……”轩辕澈的冰雕脸终于破功展颜,他两手托住云夕的圆臀,恨恨地拧了一把,“夕儿,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担心?城里找不到你们,就怕你贪玩进了旱海,大漠里面风沙一起,根本辨不清东南西北……”“我怎么觉得娶了你这个夫人,并没得到我想像中的风花雪月,就知道整天给我惹气生,怎地像养了个顽皮的女儿?”云夕嘻嘻一笑,“原本我就叫你叔叔么……不许再板脸!”她飞快地从冥王身上滑下,从衣袋里取出一支碧玉簪来,“你看,是不是很通透?和你眼睛的颜色很像呢。”轩辕澈点点头,“还不错,你喜欢这种和田玉啊,明日让敕勒王爷多送些来任你选。”“切——”云夕瞪他一眼,“这是我和雅朗、清格勒逛遍整个市集才买到的,我亲手给你选的!那个玉石商贩收了清格勒一片金叶子呢。”“给我的?”轩辕澈难以置信地盯着簪子,这似乎是他生平第一次收到别人送他的小礼物,一般人都知道他冥王宫应有尽有,每年各部族的岁贡和大周王室的互礼,应该囊括了世间的各种珍奇异宝;但是,这种收到心爱女子所赠礼物的感觉——还真是好……云夕见他只盯着那支玉簪默然不语,便试探地问,“雕花有些粗糙是吧,哼,就知道你的眼光不是一般地高!那……我先收起来吧。”“不,夕儿……”轩辕澈握住她的手,“你会不会束发?以后我每天早上都用这支玉簪固发。”云夕笑得两眼弯弯,“会的、会的,玄浩,明天我亲手用它给你绾上顶发。”“做为答谢,夫君今晚亲自服侍你沐浴吧……”“啊?”云夕捕捉到冥王眼中那丝特异的光亮,顿时明白了三分,“今天又是骑骆驼,又是逛街市的,很累了……”“累了,正好在热汤里放松一下,此地净房里的水引自温泉,正适合你的体质呢……”轩辕澈的气息呼在她耳边,令她脸际丝丝麻痒;待云夕反应过来的时候,鼻际已闻到温泉特有的那种淡淡的硫磺味。
236 人间至乐
冥王令仆女到浴房外面候着,他抱着云夕步入白石砌成的汤谷,轻车熟路地除掉云夕身上的衣物,带着她缓缓沉入温热的池水中。这个浴室巧妙地将一处流动的泉眼用白玉岩包围起来,并在地势最低的地方留了大小合宜的出水口,这样里面的温水永满保持着满而不溢的状态。云夕抱着冥王的脖颈横坐在他的大腿上,被温泉的热气和发散的酒意成功地煮成了一只红通通的虾米。冥王背靠在垫了厚巾的斜坡处,微眯着双眸打量云夕在水里若隐若现的身躯,只那灼热的目光,云夕就觉得自己如同盛在盘里的一道美味,就差那人亮出利齿把自己吃干抹净了。但是,轩辕澈这次出奇地有耐心,说是服侍她洗沐,当真是抓了一把浴池边的香澡豆,不停地在她头上身上抹来抹去,直到一团团白白的泡沫将她完全裹住,只留出一张粉粉嫩嫩的小脸。“鸟宝宝……”轩辕澈点点她的鼻头呵呵笑,“你现在的样子,就像只还完全出蛋壳的雏鸟呢!夕儿,你生下的时候没这么可爱,皱巴巴的,整张脸就数一张叽叽哭叫的嘴巴大……”云夕不理会他的调侃,全身心地感受着温热的泉水在肌肤上的熨贴,舒舒服服地闭上眼,享受着冥王陛下贴心的服侍。她以前时常因体寒引起腹痛,所以轩辕澈大掌在她胸腹间划着圈儿按揉的时候,她觉得每个毛孔都暖洋洋地说不出地享受;在轩辕澈眼里,云夕此时满足地傻笑的模样,就如同亮出肚皮期待主人抚摸的小狗,有说不出的可爱笨拙。滑腻腻、热乎乎的感觉在全身游走,泡沫被流动的泉水缓缓带走,身上渐渐清爽……朦胧的酒意蒸腾到脑门,这滋味舒服得好像睡觉……云夕哼哼了两声,总是觉得还不够,还有一点点空虚没有满足,她不自觉地靠到轩辕澈的胸口,把胸前残留的泡沫也匀到他身上一些。冥王呼吸陡然变重,他咬紧牙关,极力忍耐着,他想忍到云夕会主动扑他一回,让他也尝尝被爱人渴求的滋味……如果云夕也能像他对她一样渴他若狂,是不是就能很快怀上他们的孩儿?他每天早上一睁开眼就会细细在云夕发顶搜寻,希望从那丛白羽上看到一丝胭红——那是青鸟女子受孕的标志,可惜,直到现在还未出现那等奇迹。一双大手还在她身上不停地揉。。。搓,每一处都似着火一般地滚烫,云夕忍不住喘息起来,“玄浩,不用弄了,我已经洗好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轩辕澈伸出舌尖舐。着云夕的圆润的耳窝和近乎透明的耳垂,“夕儿,再说一遍不要了……”他的手已缓缓向下抚滑……云夕突然明白那丝空虚是什么,“要,我要!呜……别动那里啊……”轩辕澈收回手掌,身子靠回原处,狭长的凤目闪过仿似无辜的窃笑,“不动就不动,正好夫君也累了……”云夕从他怀里抬起头,怔了一会才失望地问,“你累了?”她看懂了轩辕澈眼底的戏谑,最后一丝扭捏也放弃了,面对与自己两情相悦的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既然轩辕澈想戏弄她,她也不甘示弱,看谁能撑到最后……云夕倾身向前,伸出舌尖在冥王喉结上一卷,“累了呀,那你小寐一会,我来服侍夫君沐浴。”她贴到轩辕澈胸前,用自己身上残余的皂角浴液在他胸口磨了两下,然后缓缓下滑、之后再次上行……小腹似有似无地蹭过他的火热……轩辕澈深吸一口凉气,全身都情不自禁地颤抖不已:这个臭丫头想折腾死他么,不过……这感觉还真好,云夕总算是懂得一点夫妻之间的情趣了……冥王微眯着眼,很期待云夕做出更令他期待的动作……云夕这时却如游鱼一般迅速向后划水,两下就跳上了池台,拿起一块大浴巾将自己裹起来,“玄浩,我先去睡了,你再泡一会就叫侍女进来服侍你穿衣罢。”轩辕澈大惊失色,不待云夕逃出汤谷,如一条游龙一般跃出水池,将猎物一把捉住带回温泉之中!
感觉泉水漫过头顶,云夕慌忙屏住呼息,轩辕澈狠狠地吮上她的红唇,连她喉中最后一丝空气也掠夺殆尽,同时借着温热的泉水向前一送劲腰,两人再次无隙地相拥成合契的一体……两人完全沉在水底,只有水波动荡拍击着被泉水烫热的石壁,发出原始的韵律,点亮人世间生死轮回中最旖旎的那段篇章……半是窒息半是沉醉于情浴快意的云夕彻底失去了思维和行动能力,一时觉得升上了天堂,身子完全没有了重力和方向;一时又虚空无措,以为马上就要身魂分离,堕下无边地狱……轩辕澈一阵猛烈的攻击、略解了内火之后,才带着云夕从水底探出头来,云夕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还未完全缓过劲来,冥王滚烫身躯不依不饶地再次贴近……不知满足的在她的唇齿之间反复吸吮,火一样的亲吻蔓延到云夕的胸腹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印记。云夕日渐敏感的身体着火一般的颤栗起来,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轩辕澈的韵律,大脑全然放空,口中无意识地逸出一声声尖叫或者轻吟……不知过了多久,云夕从半昏迷之中渐渐清醒,发现两人还泡在水里,自己正无力地趴在冥王胸口,而轩辕澈湿漉漉的俊颜上是一副全然满足的畅快笑容,丝毫不似她这样的疲劳不堪。“你个坏蛋……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晃散了——”云夕张口就咬上轩辕澈的肩膀,没想到那处肌肉甚是结实,反将她的牙齿震得隐隐发痛。“玄浩,你每次都要占上风,就不能让我一回?”云夕恨恨地磨着牙,无力地瘫成一团任由冥王拿浴巾给她擦干头发上的水滴。“这次是你惹出来的火,夫君随了你酒后乱性的心愿,做甚么又要怨我?”“嘿……”冥王突然奇怪地一笑,“你方才不就是在我上面么?怎样才算是你占上风?下次我不动,由着你折腾好了。”云夕彻底无语,张开手臂让冥王给她系上睡袍,轩辕澈简单地把自己身上擦了一下也穿好睡衣,抱着云夕回到寝房,仆女们听得净室的门一响,便全部跪伏在地,没有一个敢抬头张望的。从汤室到寝房这一会的功夫,云夕居然睡着了,轩辕澈小心地把云夕放在床榻,拉过裘毯来覆到两人身上。他盯着云夕甜美的睡颜,忍不住再探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傻丫头,输的人是我……你每次离开我的时候,总能过得很快活……而我,若是真的失去你,怕是再也活不下去的。”石头城的夜极为安静,就在这种安恬的夜晚,偶尔的几声鹰喋显得极为突兀,而如此令人心烦的鸟鸣声也未惊醒拥着爱妻沉沉入睡的冥王。轩辕澈生平第一次进入深沉的梦境,生平第一次在睡梦中露出轻松的笑容;云夕更是疲惫不堪,两人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不约而同的睁开眼。“很吵,你的肚子。”轩辕澈扒拉着云夕头顶的白羽埋怨道。云夕打了个呵欠,“夫君陛下,咕咕叫的是你的肚子。”“还真是。”轩辕澈恍然大悟,“昨天早上出昆仑时我喝了一杯牛乳,然后一整天就没吃东西,你昨晚还逼着饥肠辘辘的我做那么久的体力活儿。”“我逼你做的?”云夕叫嚷了一句,突然想起昨晚好像是自己主动要求要那啥的,“呵……亲亲夫君,起来吃早膳罗——”冥王望一眼从窗幔隙间射进的阳光,“早膳恐怕是错过了;我昨晚没和敕勒部的族人们说上几句话就匆匆跑出宫找你,今天又抱着你睡到将近午时才起床,唉,我这个神王的形象算是彻底让你给毁了。”云夕倒是听得高兴,她飞快地穿好袍子,从妆台上找到一把牛角梳,“快来,昨天说好让我给你绾发呢。”轩辕澈眼中含笑,老实地坐到妆台前的毡榻上,云夕轻轻地通开轩辕澈的长发,发现他的头发和自己的一样,也是在发尾的地方打着卷儿,柔顺且黑亮到泛着蓝光。将两鬓连同额上的顶发梳起,挽成个紧实的发髻,压上王冠,再用她昨天送给冥王的玉簪固住,余下的黑发整齐地披在肩后,云夕放下梳子,凝望铜镜中轩辕澈那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脸。他的面容似乎和以前有了很大不同,细看还是冥王之前的脸型和五官,狭长的凤目,眼角微扬,浓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打下性感的阴影;鼻梁高挺秀直,淡色的薄唇棱角分明,方正的下巴处和嘴唇上方有新生出的青色胡茬。唯一变了的是眼神,原先凝固在眼中的千古冰寒换做了浓浓春意,一如三月的暖风融开冰封的黑河,七月的浓绿温柔了寂寞的山石……冰雕一样完美而无烟火气的神王轩辕澈从内到外地转变成云夕的绕指柔……“玄浩,”云夕由衷地道,“我买的玉簪真好看,显得你俊俏了太多。”轩辕澈嘴角微抽,拉着云夕弯下腰来一起在铜镜中照影,“你看,我们是不是很登对?这世上,也只有我堪堪配得上你的姿容。”云夕正在得意,房门外的侍卫官听到两人笑语,知道冥王和夫人已然起身,“陛下,末将昨夜收到数只雪鸮传书!”
237 吸血旱魃
听到侍卫官杨成禀报,侍卫们一夜收到来自昆仑的三只飞鸟传书,轩辕澈和云夕都吃了一惊;冥王走出门接过那几卷密函,云夕刚跟出去就看到外房里还候着敕勒王爷父子,便转身回房系上面纱和头布。信报分别是暗卫们和代理国中要事的左相发来的,虽然是不同的口吻,但说明的是同一件怪事,那就是王城之中接连十几天,每天都有一名孩童丢失!
左相早已派卫兵严守王城各处大门,并在城中彻查掳掠幼童的嫌犯……作案嫌犯至今还未捉到,就在昨天下午,一个采药的老人偶然经过城外一个荒僻的山谷,居然发现了十几具幼儿的尸骸!那些尸骸已被野兽啃食得残缺不全,不止如此,山涧的杂丛中还有几具黑衣蒙面女祝的遗体!
老人带着王城卫兵们找到了那处荒谷,官兵们已将这些被害人的遗体运回王城,并令失踪儿童的亲人们前来认领安葬,其余几位女祝的遗骨无人认领,左相便用飞鸟将此事传报给峰顶冰苑的乌力吉圣女。经过仔细检查,这些被害人身上并无药毒或蛇虫叮咬,只是每人心口处都有一个剑刺的伤口,且每具尸身全身恍白,似乎所有的血液已消失殆尽!城中人人惶恐不安,一时相传有吸食童子血为生的旱魃潜入冥王城,城中凡有孩童的人家纷纷逃亡他乡……旱魃?冥王紧皱眉头,“杨成,快些令人准备好代步的骆驼,我们得立刻返回昆仑冥宫!”敕勒王爷向前躬身道,“陛下,您刚到此地,恭迎您的臣民们还未有幸得到您的赐福……陛下何不住上几天再返回王城?”冥王还未做答,房外又传来几声雪鸮的尖叫声,轩辕澈走到后窗前,推开窗扇略一伸手,一只雪白的猫头鹰直直地向他的手中坠落,雪鹰落到冥王手臂上方时却消失了!
一枚血红的玉佩落到轩辕澈手中,冥王心中剧震:这是乌力吉圣姑从不离身的护身灵玉!姑母为何用它来幻做傀儡白鹰?她是怕平常物品幻化的傀儡鹰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他?轩辕澈闭上双目,凝神感应乌力吉圣姑留在傀儡鹰上的意念:‘澈儿,勿回昆仑……仲秋月圆之夜……冥王宫有劫难……’云夕看到冥王接到密信之后脸色变得苍白,担心地走过来扶着他的手臂,“玄浩,是不是冥王宫里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轩辕澈从沉思中惊醒,“不错,王城之中有十几个孩童接连遇害,左相等人至今未捉到无凶。”“十多个孩子?”云夕惊呼出声,“怎么会有这样凶残的事情?我们得快些赶回去!”“可是……”乌力吉圣姑示警的是何种劫难?冥王盯着掌中血色灵玉,他知道圣姑施展幻术能预感到即将来临的灾难,难道他的命劫与城中被害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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