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鸟公主-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劾幔鹨宄暇氖恚蛏砗蟮氖涛烂呛鹊溃鞍颜庑涔拿糯爸匦路馄鹄矗∶挥斜竟俚拿睿膊恍泶蚩 薄笆牵粝伦衩 薄撸撸〗“祝乙愕氖妆磺媸梢АⅡ饕献晷摹懦敉蚰辏⊥髂惆胧牢酰冶亓钅愫湍愕亩用遣坏蒙浦眨 揽侥ψ疟С鑫揽健Ⅴ怎怎孽牡乩肟獯υ曰突蟮耐跽吖睢U冶榱苏鲇窀夥浚揽桨讯ㄑ辗栏挠癖诒χ槿既±矗迷谝宄暇氖砩希⑶资指逶∈嵯础⒄弦冢┥洗匦碌慕跖郏阉虬绲谜肫氲匕沧谧约焊锏拿魈美铮蛔约涸虮ё乓恢痪铺常谝宄暇氖砼员撸囟运瞪狭骄浠埃秃纫豢谔持械淖蔷啤N栏闹词陆刨鞅ㄓ锌屠捶檬保降木褪钦饷匆环钜斓木跋瘛�
152 伎坊的秘密临缁城最大的一家闾馆——玉露坊。齐王殿下暴薨的消息已悄悄传遍王城内外,几位姜氏公子的夺位争斗愈演愈烈,大周朝的数位诸侯也已闻风而动,各自盘算着如何取代齐国成为下一任诸侯方伯。但是王族间的血腥拼杀并未影响到城中名伎们的生意,天色刚刚落下黑影,玉露坊里的主顾们就纷纷下车登门;坊主清眉穿着桃红的低胸夹袍,拿着一方锦帕掩着笑口,这会儿正冲刚进来的一位权贵抛了个媚眼,娇声招呼美婢把贵人领去雅阁,自己却莲步轻移、扭着玲珑浮突的腰身上了三楼。转过一条走廊,她放轻步子在一个窗子下停下脚步,不用凑过去将耳边贴在窗棂上,就能听到房里发出的淫靡暖昧的喘息声和女子细碎噬魂的呻吟。清眉冷笑着撇了撇嘴,转身走向长廊的另一个方向。“咚咚!”清眉叩响密室的房门,待房门被里面的人开了道缝,便闪身而入,身形之敏捷全不似平日里的娇柔模样。“属下清眉拜见忍公子!”坐在房中毡榻上的纤弱俊秀少年正是月忍,因为近日刚刚施展了一次耗费内力的离魂术,他的面色比以往又苍白了几分。“坐下说话……咳、咳!”月忍微咳了两声,身边的侍从立刻端起茶水来递到他面前,月忍接过杯子,示意两名少年侍从,“你们两个到后园备好马车吧,我们一会儿就动身回秦国。”“是,小人尊命。”身着黑色修身胡服、腰佩长剑的狐奴和素领命出了密室。若是云夕眼见这一幕,一定会惊到掉了下巴:此时的狐奴虽然还是那张精致的玉色面孔,但是两眼如聚冰棱、神情犀利,哪还是那个雌雄莫辨、矫揉造作的争宠童男?
“公子今晚就动身回国?”清眉小心翼翼地问月忍;她面前这位公子是秦王的第六子,本名为赢忍;‘月’是他的母姓。月忍尚不足二十岁的年龄、却极具内敛和城府,比清眉见过的任何少年都令她摸不透心思。“本公子来齐地已有半年多了,总算不负父王重托,借佞臣之手除掉了姜小白这个强敌……我也该早些回雍城向父王复命啦。”“清大家对本公子帮助甚多,可愿随我返回秦国故土?做为奖赏,本公子会为你寻一妥当的夫家,就此安定下来。”清眉摇摇头,“属下过惯了这种奢华热闹的日子,就算从此洗净铅华也不似?家妇女了……”月忍若有所思,“你还在想着管大夫?他已经入土为安了罢!死去的人既已长眠,活着的人还是要想法子好生活下去。”清眉勉强笑道,“公子见教的是……”她忽然想到一事,“禀报公子,易牙大夫派人在城中四处打探您的下落,方才还亲自来到坊中向属下询问,属下搪塞一番之后,令一美貌处子去服侍他,此时就在东头那间红阁里……要不要借机除掉他?”月忍想到易牙之前每每望向自己的猥琐眼神,胸口阵阵恶寒,“待他离开这条街再动手……算了,姜昭带着宋国的援兵即刻打进王城,貂竖与卫开方却是下落不明……易牙和公子无亏根本不是宋军的对手,就把易牙的这颗头颅留给姜昭他们吧。”这时,狐奴和素推门进来请示:他们已将马车及随行物品准备妥当,六公子可否即刻动身?月忍站起身略整了下衣袍,示意清眉留步,三人快步而去。清眉躬身相送,待他们不见了身影,清眉的脸色转为一片凄婉:她之前钟情于管相国的独子管平大夫,管平也有意将她接入府中纳为如夫人;可是管仲相国自己早年曾纳伎人田婧为妾,却不允许儿子娶一名伎为妻,管夫只得与清眉暗中往来。管相国去世之后,管平曾对清眉许诺:待他三年孝期一满,定会将清眉接入府中,给她一个名份;没想到,前几天管平大夫在王宫门口要求探望齐王时,被姜无亏的手下一刀砍去头颅!清眉悲痛欲绝,立志要亲手为夫君报仇!因此,她才拒绝了月忍公子带她一同返乡、脱离贱籍的好意。月忍的马车在入夜时分离开了王城,此时的临缁城犹如一盘散沙:守城门的官兵接过素递过去的一把刀币,立刻眉开眼笑地放他们出城了。与他们同时离城的还有另外两辆宽大的马车,不同的是——月忍三人的车一路向西,而那两辆马车却缓缓东去。趁夜东向的两辆马车:前面一辆车驾上坐着的,正是那夜偶然窥见月忍对易牙实施离魂术的风吟和月鹿,车厢里安放的是义诚君的棺枢;而另一辆紧紧跟在这辆马车后面的,则是卫开方大夫的马驾。昨天傍晚,风吟和月鹿二人不顾卫府执事的推拒,硬是闯进了卫府的明堂。月鹿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摇椅上的义诚君,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全然没注意到卫开方扔下酒坛、拔出佩剑直刺她的后心。风吟大惊失色,伸掌格开卫开方的手臂,连声叫道,“卫大人切勿动手!公输姑娘是义诚君的亲妹子!”听到风吟的呼叫,卫开方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妹子?狸儿……”他挥挥手、示意跟进来的侍卫们退出明堂。风吟却是吃了一惊,“卫大人如何得知公输姑娘的名字?”卫开方从袖中掏出一块细绢,“我给貂儿更衣时,从他的袖袋中找到的……原来,他那晚陪我饮酒前,说要出宫办事……其实是想去你府中会见同胞妹子……”月鹿似是没听到风吟和卫开方的对话,手指轻轻地抚过义诚君的脸,“哥,狸儿来寻你了……我们分别了二十五年,你还记不记得狸儿?这些年,我无时不在记挂着你和父亲,以为你们会在鲁王城过着安稳的日子……原来父亲早就不在了,哥哥还成了王宫里的竖人……你受了多少苦啊……哥,你身上好冷,我们回家——”发现月鹿正伸手搬动义诚君的身子,卫开方脸色大变,眸中闪过危险的光芒,“不许动他!他是我的——”月鹿抬起头冷冷地盯着卫开方,“哥哥在这世上只剩我一个血脉至亲,我为他收殓尸身有何不对?你是何人?为何要把我兄长的尸骸摆在家中、不让他入土为安?”“本官与义诚同朝十五年,从未听他说家中还有个妹子,就凭你们空口白言,本官就让你们带走义诚?休想!”卫开方冷哼一声,就要下令门外的侍卫进来动手。月鹿伸手取下头上的斗笠,直起身来盯着卫开方,“这样可以证明我和他是兄妹么?”面对着这张与义诚君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卫开方惊骇地后退了一步,“义诚?”风吟见状立刻抢过去,“狸儿姐姐,你戴上帽子罢,我把义诚君搬上马车。”月鹿直问卫开方,“我哥哥是怎么死的?他当真是自尽而死?”卫开方面对着这双似曾相识的美目,喃喃地道,“是我在他酒中下了迷药,把他迷昏后好从他身上取得调兵用的虎符……他醒来后得知我用他的兵符助无亏篡位,困死了齐王……才以死殉王的……”“是你害死了我哥哥,拿命来——”月鹿尖叫一声,扑出去扼住了卫开方的颈子,卫开方却毫不反抗,脸上绽开一丝苦笑,“义诚……你叫狸儿……杀了我吧,求你……把我和义诚葬在一起……”月鹿被他眼中的痴迷和悲哀融逝了杀气,手下用力把卫开方推到一边,恨恨地道,“我只会救人,从未杀过人……哥哥在天上看着,定也不愿我为他的往生徒添杀孽……吟弟,我们走!”风吟托起义诚君的尸身随月鹿走出堂门,门外的侍卫们面面相觑,不见卫大人下令,他们也不便阻拦,老执事倒是松了口气:主子把一个死人摆在堂中天天对着说话,实在是……早早让人弄走总是好事。卫开方跪坐在地上呆呆望着尚在轻轻晃动的摇椅,半晌才跳起来,“义诚……他们还未说要把义诚葬到哪里?!”月鹿和风吟出了卫府,便去城中买了一个上好的棺枢将义诚君殓在其中;月鹿紧持不让马车进风府——自己本身就是客居在风家,怎么能带着兄长的尸骸入府呢?她打算自己用车拉着兄长的棺木去海边的即墨城,那里毕竟是义诚君的采地,将兄长葬在那里,也算是回归家园了吧。风吟劝慰月鹿一番,向她说明一个女子孤身在外的种种不便,何况车上还载着兄长的棺枢,出不得一丝意外;月鹿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水,千里寻兄而来,见到的却是一幅冰冷的躯体!她扑在棺上哭得撕心裂肺,不可遏止!风吟心痛地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任由月鹿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襟……陪月鹿在棺铺中过了一晚,风吟第二天一早火速去城中处理族中事务:关闭各家风氏店铺,让他们先到姑棼风寨暂避即将来临的战乱。入夜时分,他和月鹿同坐在马车的车驾上,车厢里载着永远安睡的义诚君。快出城的时候,他们便发现另有一辆马车不远不近地随着他们,风吟看车厢的标徽得知是卫开方的马车。从昨天的情形来看,卫开方大夫对义诚君有非同一般的感情,跟随在后面兴许是想再送姬貂一程吧!风吟和月鹿对望一眼,也就不再意后面的马车紧追不舍了。
153 九黎村寨
众人在山中弯弯绕绕走了许多天,终于走进中条山脉,这里的重重山岭十分秀丽,各处崖壁上生长着形态独特的五角枫。山顶和山腰处的枫树各具姿态、色彩不同,行人身遭的枫叶刚刚长出新绿,五角叶尖隐隐透着粉红,而山崖顶上的枫树枝干上多半还挂着被寒风吹得橙红的枯叶;远远望去,隔着道道山岚、如一团团燃烧的火焰;寒香牵着云夕的手缓行在山涧小道之中,身周一步一景,真是美不胜收。风霖却是想到了那个关于黎人先祖蚩尤的传说——九黎人的首领蚩尤,被黄帝的手下擒获后戴上木制刑具、长途押解到中条山后,才将其身首解割;被血浸染的桎梏落地化为血红色的枫林……这一天的落日时分,寒香带着风霖四人转过险峻的山坳,一个依山傍水的黎家小村寨就出现在他们眼前!
山脚下有几栋堆石抹泥的茅屋和竹编篱笆围成的小院,从高处向下看,可以看到院里有四下里走动觅食的鸡鸭,还能听到母鸡下蛋的咯咯欢叫……更多的民居是楼底悬空的竹脚楼,楼顶上面晾着药草或是大捆的豆秸;脚楼下面偎躺着悠闲嚼食草料的牛羊等家畜。此时正当晚膳时分,许多人家的院子里都冒起炊烟,正是黎人们收工返家用膳的时刻。云夕走在寒香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当地少女们短小贴身的衣饰:她们多半身材纤细、肤色微黑,上身穿着合身的花布上襦,脚上着草鞋,光洁的小腿和脚面洛露在短短的粗麻窄裙下面;显示出一种天然而生机勃勃的美态。因为风霖这行人与当地人不同的装束,从小道返家的黎九人们也不时地打量他们。一位背着高高一堆柴草的老人停下脚步,高声问寒香,“娃儿,赶脚回来了?这些人是你带回来的客人?”“泰根阿公,他们是寒香在楚西认识的朋友,要去西面山腰拜神树的!”寒香将马缰绳交给云夕,伸手要替老汉背柴草,老人摇摇头,将弯曲的老腰向一边躲了躲,“娃儿,明天就是尝新节,别让干柴划伤了手面、找不到好男人。”迎面走过的几个挎篮子的少女笑眯眯地走过,不停地拿眼角瞥着风霖和青柏、罗安三位健壮的少年,云夕紧张地左顾右望,催着寒香快些带他们去家里。寒香的家居然是一栋齐整的竹楼,她走到院门口高声喊了一句夷语,房门吱地开了,从里出来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眉眼与寒香极为相似。“妹儿,这些贵人是从楚国来的,要在我们家住些日子!快给贵人们问好?”寒香的妹子似是极为害羞,低着头向风霖他们含混地问候一声,转身就跑进院角的柴房了。“我妹子名叫梨花,自小没出过寨子……客人莫怪啊。”寒香把院子里一只正在院门上蹭痒的瘦猪,连轰带赶地关到楼下的木栅门里,不好意思地请云夕等人上二楼歇息。云夕这才明白这里的竹楼一层是给家畜们住的,她待风霖三人先上了竹楼,拉住寒香悄悄问,“你和梨花明天也去枫树下对歌么?去的都是些什么人?”寒香笑笑,“黎乡几十个寨子的少年男女都会赶去那边对歌相亲,也有外乡人…。。”她说到这里,脸上浮现一丝可疑的红晕,“也有外乡少年,像你家风公子这样的贵族少年来黎地猎艳寻欢的……我说的不是你家公子!嗯,我妹子今年十四岁了,明年应该能去找男人了。”云夕怔住,“我也十四岁啊,难道女子不满十五岁不可成亲么?”“那倒未必。”寒香压低了嗓音,“我妹子体弱,至今未有月事呢,怎么能成亲生娃儿?”云夕是神族血脉,自然不会如平常女子那般有月事;她呆想一会儿,也不意思再问月事为何物,闷闷地跟着寒香走上‘吱嘎’做响的竹木楼梯。寒香洗净脸,换上当地女子的衣着,竟然是个身材健美、容颜俏丽的少女!云夕和风霖暗叹着这样的好姑娘,居然为生活所迫,常常和死人混作一处。天黑以后,寒香用一碗牛油点亮了粗灯芯放在楼上的木台上;这么些油脂,她们姐妹俩平日里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用来点灯的。梨花端来一盆香气四溢的老鸡炖山菇,上面还点缀着白色的笋片和火红的辣子,寒香则端上一盘煮山薯和大碗的豆饭,几个人顿时食指大动,不待主人相让就香甜地美餐了一顿。竹楼上只有一个隔断,云夕就与寒香、梨花挤在一张草席上,风霖和青柏罗安占了另一间;两个侍卫一开始非要到院里柴房去睡,把房间留给少主一人,被风霖呵斥了一通,老实地躺在草席上。夜半,云夕被隔壁三道不同音律的鼾声吵醒,发现寒香的眼睛在黑夜中也闪动着光芒,“寒香姐,”云夕附在寒香耳边小声说,“你去年对过歌了么?有没有看到中意的少年?”“有。”寒香倒不扭捏,“是外乡人,长相么,虽比不上你家公子,也差不到哪里去……”云夕偷笑起来,“为何没成夫妻?他没看中你?”“不,我们俩一见钟情,一支歌子没唱完我就跟他跳进花涧里欢好去了。”“呵!”云夕想像了一会,脸红心跳起来,“那姐姐为何没跟他走——”寒香微微叹了一口气,“他那等样貌,必不是平常人家的子弟……他倒是说过带我去秦都雍城的府中,却没说让我做他什么人;就算我愿意没名没份地跟他去异乡,也习惯不得那种大门大户的繁文缛节啊……再说,我是个赶尸为生的巫女,日后被他发现了,定会嫌弃于我。”“那……寒香姐姐明天好生看着,挑个当地少年做郎君罢!”“不,他还会来的,去年此时我与他约好的!年年尝新节在枫王树下相会……我也不求年年见到他,只求明天枫树神能赐福于我,让我能怀上那少年的子嗣,我便有福了……梨花早晚会成亲嫁走的,我若有孕,下半生就有了伴儿……我们这里孤儿寡母的是免人头税的,呵呵。”从窗子射进的微光里,云夕看清了寒香一脸的憧憬,心底就莫名地心酸起来,“傻姐姐,你这是何苦——”她想劝寒香忘掉那个外乡少年,再找一个能在身边照顾自己的好男人……可是,自己也不也如此固执么?舅舅说冥王轩辕澈才是自己的?配:凡人再好,终是生命短暂、容颜易老,不可能陪她度过二三百年的漫长岁月;终有一天,一世少女容颜的她、要面对鸡皮鹤发、老态龙钟的风霖,且会早早先她离世,可是……她明知道这些,却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离开哥哥!云夕长叹一声,郁闷地道,“那外乡少年若是真心爱你,不会在意你做过什么活计,何况赶尸是白巫术,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邪法子……他既然与你有肌肤之亲……总得对你以后的生活负责吧。寒香微微笑道,“我们九黎族人祭拜先祖蚩尤,崇敬山水众神,看重的是今朝的及时享乐;明朝是生是死、是明朝的事……男女欢爱之时两相欢悦,我不欠他什么,他也不欠我什么,何须要对我今后的生活负责任?”云夕被她的言语惊住,这与华夏族的传统观念大相径庭啊:按照周礼,男子就算是偶然间碰了一个外姓少年女子的手臂,那男子若不肯对少女的名节负责、娶她为妻,那年轻女子兴许得砍下手臂来以示贞洁……‘幸好我不是华夏族女子。’云夕胡乱地想了一阵,偎在寒香肩上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寒香带云夕去附近的一眼温泉洗浴,风霖跟在两人后面、说是要替她们把风护卫,防止外人接近。寒香拿出背了一路的铜壶给云夕,“呶,这是米酒,好不容易从邻家阿伯那里讨来的……怪了,你们贵族女人洗身子还用到酒么?”云夕四下里张望一番:山谷里除了风霖的背影再无旁人,这才将身子贴在大石后脱衣解带。寒香盯着她的光身子先是吃惊地瞪大眼,随着咯咯地笑起来,“原来你是个身白如玉的美人儿呢,是用什么草料涂的?当真均匀,快说给我听!下次再出门赶脚、我就不用抹镬底灰啦!”云夕倒出一点酒在手心,胡乱地抹在脸上,“这是蛊粉,只我舅舅那里有呢,你弄不到的,用酒才能除掉,你快帮我抹匀了,这酒味好呛人……”“你闭上眼,我再给你抹在眉上一些……当真用酒才能洗掉哎!怪不得你那风家公子如此疼爱你,原来你生得如此美貌……”“才不是呢,霖哥哥喜欢我很久之后,才知道我是易了容的……他喜欢我,是因为……”远处的风霖在一个石隙的泉眼处弯身喝了几口水,又洗净了手和脸;清晨明亮的阳光透过身边的树叶照射下来,照亮溪水边青石上的点点青苔。风中传来背后两个少女一阵阵的咯咯笑声,风霖不免想到云夕不着一缕的模样,心里隐隐躁动起来……他连连深呼吸,念及晚上的尝新节篝火盛会,顿时觉得身遭的山水全都浮现出无边的春意。
154 热辣情歌
“霖哥哥!”风霖听到身后传来云夕的叫声,匆忙转过身去:云夕所在的方向正是东方,一瞬间有道耀眼的光芒眩花了他的眼。风霖不自由主地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云夕已走到他面前。也许,耀目的并不是远方的那道初春暖阳。云夕的易容蛊粉已完全洗净,半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微曲的发稍被身后的暖阳打成紫红色,头顶那丛闪着金光的白羽迎风轻扬、衬得云夕那双晶亮如水晶的紫眸星光闪烁……她换了一件寒香的紧身白襦和蓝布短裙,光洁的小腿洛在外面,光脚穿着一双草鞋,刚刚沐浴完的雪肌还有点点水意……看着风霖半张着嘴巴发呆的样子,寒香会心地一笑,“你们还要说会子话吧,我先回去准备午膳了。”说罢,她将两人更下的衣衫挽成包裹背在身上,独自回村寨了。云夕从风霖奇异的眼神中看到了想到的效果,她微带羞涩地向前走了一步,噘起嘴巴想去亲吻风霖的脸颊;风霖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云夕怔住,不解地望着风霖,风霖紧盯着面前的白羽仙子:她的脸离自己很近,因吃惊而双眼瞪大几乎成了斗眼,从微张的樱唇里可以看到那粉色的舌尖被轻轻咬在两排贝齿中间。这是他的小夕!这个美得不像凡尘中人、却仍是带着一股傻气的小仙子就是他亲亲的夕儿!
风霖一把将云夕抱起,飞快地转了几个圈儿,“夕夕——是我的新娘子——”云夕松了口气,又被他转得天旋地转,“好啦,你叫得这么大声做甚么,把林子里的鸟都吓跑了!”“它们不是被我的喊声吓跑的,是被你的美色惊到……小夕,我只在燕地那晚见过一次你的真容,那时你脸上的黑粉也未抹净,就迷得我七荤八素了,哎哎,你怎么可以长成这样……”他突然把云夕放下,“不行,我们不能去枫树下参加歌会,你长成这样,会让男子起歹心地!还有……”风霖突然发现云夕的装束也改了,“你!你怎么穿这种衣服,脖子露在外面……成何体统,连腿都露在外面一大段!”风霖脱下自己的外袍把云夕紧紧包住,又看到云夕的脚面还隐隐露在草鞋的洞隙间,他左右望了望,从溪水里挖出一团泥沙来抹到云夕脚上。云夕正被风霖的失常反应弄得晕头转向,看到两脚上被抹上黑泥,顿时气恼起来,“我刚洗过的脚啊,这里的姑娘都穿成这样,我为什么不可以?!”风霖索性摘了一颗灌木上的小浆果,挤出紫黑色的汁水来,“马上就变成我风家的媳妇了,以后还是不要轻易抛头露面的好……来,我给你抹点胭脂——”云夕眼疾手快地抓住风霖的手,往他脸上按去,“请夫君先用!”说罢把身上的袍子往风霖头上一罩、哈哈大笑着往山下跑。“臭丫头,站住!”风霖拿袖子胡乱擦了擦脸,拔腿去追云夕。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