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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 [完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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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有福不似大伯何有旺那般怕媳妇,自然不吃唐氏那套,冷眼看她,不卑不亢:“就是这话”
人群中发出哄笑声。
唐氏的脸如同开了颜色铺,她这才意识到,平日里她吼一声就立马缩下去的,是她自己的丈夫何有旺而不是何有福。气得嘴唇发紫,唐氏却理亏,的确是她帮着萧氏污蔑安秀,何有福的话令她无法回驳,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哭撒泼,冲自己的丈夫大骂:“何有禄你是死人呐,让你兄弟这样骂你媳妇你个窝囊废。”
人群中的哄笑声更大了。何娟与李氏都忍不住笑了,因为唐氏的哭声与骂声,已经盖过了萧氏。
大伯本是打算来调节的安秀婆媳争吵的,没想到唐氏把他的颜面都丢光了,见她质问自己,何有旺面红耳赤,甩下狠话:“骂得好”转身走了。
何早生见爹走了,娘估计会寻上他,拉了拉许氏的袖子,闷声道:“回去了,丢人丢到家了”
许氏则幸灾乐祸,情况已经失控了,但是她怀了身子,不便挤在人群中,点点头,跟何早生退出了人群。
何木生精明,见爹和哥哥都躲了,出头鸟可能成为自己,顿时跺脚叹气:“娘,你真是…哎”拖着长长的叹音,跟在他大哥身后也走了。
唐氏目瞪口呆,他们父子三人就这样把她丢在这里?眼珠子转了转,唐氏忙起来追他们父子三人,口中一直尖声叫骂:“你们三个窝囊废,老娘被人欺负,你们屁都不放一个,窝囊废,怂胞”
边骂边跑了。人群里的哄笑声音更大了,原本听家庭纠纷剧,大伯何有旺家人插了这么一脚,顿时变成家庭情景喜剧。
李氏与何娟都无奈地摇头笑。萧氏还在哭,但是人们的话题与视线都被唐氏的滑稽吸引去了,她的哭叫变得异常苍白。
“族长来了,让开,族长来了”人群后有人高声喊道。
大家一愣,纷纷给族长让出道儿来。刚刚有人以为打死了人,急忙跑去找了族长过来。现任的族长才五十出头,精神烁睿,体格健朗,走路脚下生风。
走到人群当中,族长不看坐在地上蓬头垢面的萧氏,只是声音威严:“打死了人?谁被打死了?”
有人便将刚刚安秀如何打萧氏,萧氏如何晕厥过去被认为死了的事情,一点一滴讲给族长听。平时一个庄子里,安秀婆媳之间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族长也听说过。
待那人说,族长咳了咳:“没啥好看的,这事我会处理,大家都散了。既然没有死人,就不用报官。去把有保家的兄弟媳妇都请来,到安秀这院子,咱们把这事公开说道说道,外人都散了。”
有人忙跑去请大伯何有旺一家人,三伯何有禄一家人。二伯一家人一直在这里没有走。萧氏也起身,吸了吸鼻子,整整衣冠。
何有旺非常不想去,但是族长亲自派人来请,他不敢不去。唐氏则很积极,赶在何有旺前头,梳了头发换了衣裳来了;许氏怀了身子,但也跟着来了。自己的婆婆比安秀的婆婆强不到哪里去,都是见利便上,得理不饶人的泼妇,将来分了家,难免她婆婆不会也来这样闹上一场。自己正好去听听族长是这样断这事的,心里头有底。
何木生觉得很丢了脸,打死都不去,说咱们家爹娘大哥大嫂去了就好。
三伯家来得倒是齐全,只是他们一家子让人看着很奇怪,穿戴像乞丐,表情像流氓,动作像无赖,总之不像好人。
人群并没有散去,安秀的墙头上坐满了人。幸好安秀的强是火砖,结实,若是土砖墙,这么多人,只怕早就塌了。砸死了人,又是噱头了。围观要慎重啊
家里的人到齐了,安秀与何树生扶住病弱的何有保出来。搬了桌子板凳,大家围坐在院子里。
小火架上炖的粥早已停火,月色不是很亮,天色渐黑,何树生点了一盏灯搁在桌子中央。
族长拿出族谱记录纠纷的簿子,清了清嗓子,高声道:“你们家兄弟四人都到齐了,都来说说这事。怎么开的头,怎么处理的,都说说。”
“啥事啊?”姜氏刚刚睡醒,并不知道。田卖给安秀后,他们得了现银,买了好食物,整日在家吃了睡,睡了吃,离安秀的房子又远,自然没有听到风声。
何有禄拐了她一下:“别插嘴。”他刚刚与庄子东头小货店里与人闲聊,听到别人说安秀与她婆婆萧氏打了,把萧氏打得闭了气,正想过来看热闹,就听到族长召集他们一家人的消息。
姜氏不敢在族长面前放肆,嘟囔了一声,瞪了何有禄一眼,没有说话。
安秀脸上犹带泪痕,刚刚与何有保在屋子里,何有保说了很多的话给安秀听,主要还是解释自己刚刚的动作不是想帮萧氏,而是怕安秀损了阴德,弄得安秀眼袋酸酸的,止不住流泪。
见族长问起,大家都不说话,安秀开口道:“萧氏是长辈,她先说吧。她若不是不愿意,我也可以先说。”安秀已经决定了与萧氏彻底断除关系,何有保也不愿意跟她过下去,所以不再称呼她为娘。
娘是多么神圣的字眼,萧氏不配
萧氏瞪了安秀一眼,哭得嗓子都哑了,粗着声音道:“我家男人今儿一整日不归家,听说来了安秀这样,我来寻他回家吃饭,安秀堵在门口不让进去,我说了她一句,她扑上来便打我,后背被她打青了。”
说罢,萧氏的声音哽咽了。见她这样避重就轻地说着,李氏与何娟都蹙眉。但是族长在场,不能吵架,何娟贝齿押着唇瓣,不让自己出声。
萧氏说罢,族长粗略记下了她的所述,又看向安秀:“秀丫头也说说事情的经过。”
开口之前,安秀已经在心中组织语言,见族长发话,她便娓娓道来:“今儿去田里割稻子,见我爹昏倒,送到集上,大夫说我爹这些年身子亏空得太厉害,才无故昏了,临走时嘱咐一个月不能下床,用药养着。萧氏一进门便骂他,说他偷懒,我气不过,还了一句半句,她便打我我被她打了几个,才还手的。”
扭曲是非,避重就轻,除了萧氏,安秀也会用。当时他们动手,周围没有人看,后来萧氏哭闹,才把人都引来。
074节和离还是休妻?
“啥?”萧氏顿时又炸了起来,见安秀扭曲是非说是自己先动手的,怒火不息,“分明是你动手的,你个贱骨头多少人看着,你赖得掉么?”
安秀清了清嗓子,语调无比坚定:“多少人看着呢,你又能赖得掉么?到底谁先动的手,大家谁心里不是跟明镜儿一般?”
人群嘈嘈切切,小声议论:“怎能是秀丫头先动手?秀丫头见了有保媳妇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躲都来不及…”
三婶姜氏知道安秀的本性,听到人群的议论,何有保一家子兄弟都信,唯独姜氏不以为然。他们都没有见过安秀想杀人的模样,凶狠得跟母兽一般,姜氏至今想起来都胆寒。
但是这个当口,她啥都不想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萧氏一向泼辣,姜氏有些怕她。姜氏是典型的欺软怕硬性子。
也有人说不同的意见:“也不准儿,刚刚安秀打有保媳妇的模样怪骇人…”
族长拍了拍桌子:“不是叫你们散了,咋还在叽歪?”
人群顿时静谧,但是没有人一个人离开,都稳稳地坐在安秀的墙头上,这场热闹空前盛大,谁都不想错过。
“你们说的完全不同,我这该信谁?谁见着了事情经过,说说。”族长蹙眉,不知何如下笔,看了一眼何有保与何树生,“你们爷俩瞧见没有,她们谁先动手的?”
谁先动手,要让出三分理,何树生想了想,顺着安秀的意思道:“是萧氏先骂人,然后再动手,秀的脸上挨了好几下,现在还青着呢。”
安秀与萧氏打架,衣衫不整,头发松散,面容铁青,再加上月色朦胧黯淡,青豆灯光根本照不见她脸上模样,是青了还是紫了完全靠猜测。何树生一说,众人看向安秀的脸,好像真的青了。
安秀有意地摸了下脸颊。
萧氏唰地站起来,拉过安秀的胳膊,让她的脸凑近桌上昏暗豆灯,嚎叫道:“你们两个死东西,这样污蔑我来看看,大家都来看看,这死丫头脸上是不是青了。”
安秀不还手,任由她拉着。灯光黯淡,啥都瞧不真切,凑近了反而由阴影投在安秀脸上,更加像是被打青了。人群里吸气:“这婆娘真狠,安秀多好的娃娃,被她磨成这样…”
萧氏气得只差要回骂。族长不悦瞪向萧氏:“有保媳妇,你这是做啥?我在场,你都这样对秀丫头,我不在的功夫,你还不翻了天?有话说话,放开秀丫头。”
安秀不挣扎,任由萧氏拽着她,像是唯唯诺诺模样。该强悍的时候强悍,该示弱的时候示弱,要做到张弛有度。族长、叔伯还有四邻都在场,自己不需要强悍应付。
扮好自己的苦菜花就成。
“好了,万春娘”一直沉默不语的何有保突然开口,声音虚弱无力,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静谧湖面,掀起涟漪,大家都看着他。何树生与安秀有些紧张,何有保太老实了,他可能会合盘把事实拖出。
大家也紧张,所有人都知道何有保老实、怕媳妇,等着听他说话,人群寂静无声。何有保顿了一顿,才道:“万春娘,明明你先动手,把秀丫头打成那样,现在反而说她污蔑呢。”
大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何有保老实,说话又痛心疾首,像是忍了很久却忍无可忍的模样,没有人猜想他在说谎。谁说老实人不会说谎?老实人只是不愿意说谎。
萧氏一听,愣在当场,一直听话懦弱的何有保,竟然在这个当口给她使绊子,摆了她一道气得心肝脾胃都要炸开了,萧氏无处可以发泄,转身胖胖地拳头向安秀砸去:“你个死丫头,你扯谎,还教唆你公公扯谎,分明是你先动手。”
安秀一直被她揪着一只胳膊,萧氏打她,她佯作躲闪而是故意凑上去。
何江生唰地站起来,把安秀从萧氏手里拉下来,随手狠狠一甩,萧氏向后跌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出沉闷的肉石相击声音,可见摔得不轻。
萧氏吃痛,浑身像是散了架子,又痛又委屈又理亏,坐在地上哭,不起来。一边嚎哭一边骂,骂的又是那些难听的话,见何江生帮安秀,给他们俩按罪名:“你个贱骨头,偷人偷到自家兄弟。江生,你个瞎了狗眼的东西,见你弟弟年纪小,一天到晚跟弟媳妇勾眉搭目,当别人看不见么?”
何江生很好的脾气,也被萧氏激怒,撸起胳膊就要冲上去,双眸充血:“你说啥?”
何有福眼疾,忙拦住他,吼道:“江生,你做啥?轮不到你动手,快别犯浑”
大伯家的大哥哥何早生看萧氏极其厌恶,他一直与何江生关系不错,兄弟情深,见萧氏这般编排安秀与何江生,也发怒:“二伯别拦着,让江生揍她嫁到我们何家,一家人被她欺负。现在叔伯都在,她还这样嚣张。看看我四叔以前过的啥日子”
他媳妇许氏拉何早生的胳膊,低声道:“你别说了,够乱的,你还添乱。”
大婶唐氏狠狠剐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放你母亲的屁,叔伯家的事情,轮得到你插嘴?况且你四婶说的不错,他们俩本来就勾勾搭搭的不清不楚。被人说中,羞得跟啥似的,还发浑”
这话非常难听,坐实了安秀与何江生勾搭的罪名。安秀一直觉得自己很刻意地与何江生保持距离,就是怕外人说闲话。不成想,还是有这样的闲话传了出来。
何江生与安秀很清白,连单独说话都没有,见唐氏与萧氏这般给自己和安秀扣屎盆子,额头青筋暴徒,挣扎着要过去揍她,被二伯何有福紧紧抱着,令他不得前进。
唐氏见何江生竟然想过来揍自己,轻蔑冷笑:“还说不是?我一说话,人家就急了,分明心里有鬼”自己的儿子丈夫都在场,二伯也在,唐氏笃定何江生不敢拿她怎样,肆无忌惮地给他加罪名。
李氏气得手都发抖,何娟直跳了起来,奔到唐氏跟前:“你啥时看见我哥哥和秀姐姐勾搭?今儿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我跟你拼了,你个长舌妇,到处搬弄是非。”
“娟子”李氏急忙把何娟拉回来,整个场面已经混乱了,萧氏与安秀谁先动手打人的势头成功地被安秀与何江生是否有奸情超过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的这件事上。
平日里也没见安秀单独与何江生走在一起,他们家人不说,外人真想到安秀与何江生还有这层关系。只是没有证据,都是萧氏与唐氏心口胡编,有人不信,有人则竖立耳朵听得一言半语。
“一家人都急了?怕是你们撺掇你家江生勾搭安秀的吧?被徐家退了亲,想媳妇想疯了,勾搭自己的弟媳妇呸,没眼色的东西,勾搭也勾搭个干净漂亮的,安秀是什么烂货”唐氏得意骂道。她才不相信有人敢在族长面前动手,她是长辈呢。
何江生与何有福脸色都紫了,何江生额头上的青筋全部突出来,想要冲过来:“你说啥?你说啥?”
“说啥?说你和安秀都是不要脸的东西”唐氏得意笑道,她已经完成HOLD住了全场,只有她一个人在表演。
主角萧氏被她抢了戏份,跌坐在地上嚎哭。
这些空穴来风的闲话,是平日里庄子里几个心术不正的婆娘嚼舌根的,不想成唐氏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
安秀冷笑着看他们,丝毫不动声色,族长在这里,让她们把丑恶的嘴脸都露出来,对自己有好处。何有保与何树生都气得变了脸,他们知道唐氏是污蔑安秀的,平日里安秀很规矩,大家都是看见的。
何玉儿依偎在何有保怀里,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们,闪过一丝嗜血怒意,瞬间熄灭,又恢复小孩子的怯态。
大伯何有旺也被唐氏这般胡言乱语气得变了脸,嘴唇哆嗦:“有福,你放开江生,让他打这婆娘我不要了。”
何早生拳头握紧,抿着唇不说话,自己娘是这样的人,自己也跟着丢人。许氏见公公与丈夫都生气了,忙安慰:“爹,您别说气话早生,你去劝劝江生,叫他别跟咱娘一般见识。”
“我不去,要去你去”何早生恨恨地撇过脸不说话。
族长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是怎样的人家,婆娘完全不讲理。平日里名声最臭的三媳妇姜氏反而安安静静在一旁听说。族长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喝:“吵够了没有?吵够了就好好说话。”
族长发怒,唐氏与萧氏都闭了嘴。二伯一家人铁青着脸,含着忍无可忍的怒意,大伯羞愧地低着头,何早生不耐烦地看着地面,只想早点结束早点回去,被人当成猴子看十分不舒服;婆婆丢了这个大的人,许氏面上没有表示,心底却幸灾乐祸。
唯有三伯一家人置身事外,跟看热闹一般。
“到现如今,我都不晓得你们到底吵啥,为啥吵”族长难言怒意,“何有旺、何有保,你们两家的媳妇泼辣成这样,平日里都不管教么?还是要族里帮你们管教?”
萧氏与唐氏一听,瞬间变了脸。平日在家里泼辣惯了,都忘记族里规定女子要有妇德,不可悍不可妒,否则要浸猪笼。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如今都很少有人提起。庄稼婆娘,泼辣一些无伤大雅。但若是有人存心拿这个说事,按照族律,萧氏与唐氏今日行为,就是死刑
萧氏与唐氏一身冷汗,何有旺也冷意拂面。唐氏再不好,也是自家的婆娘。族长也不想按照这些族律处置萧、唐二人,只是用来震慑她们。见场面已经静了下来,族长继续道:“刚刚说,安秀打婆婆,是因为萧氏先动手的。可是这话?”
安秀忙点头:“是”
族长清了清嗓子,又问道:“萧氏虐待丈夫何有保,何有保发了高烧还逼他下地,又跑到媳妇安秀家中叫骂,先动手打人。安秀自保才还手,打了萧氏。是这事儿?”
安秀忙点头:“就是这事”
族长仔细写了下来,然后咳了咳,正式下断定:“媳妇打婆婆,按照族律,要断一只手。但是萧氏非安秀丈夫的亲娘,只是因为与何有保有夫妻恩情,安秀才尊其为长辈。萧氏折磨何有保,恩情便不存在,安秀打她,不过是打了虐待自己公公的人,不属于殴打长辈。现责令萧氏,不准再上门挑衅,否则按照族规处置。安秀无过错,何有保生病,作为儿媳,安秀承担全部药汤费用。何有保住在哪家,自行决定,任何人不得强行逼迫他。”
断定完了,族长看向萧氏与安秀,严厉问道:“萧氏、安氏,你们可服判决?”
安秀忙道:“我服。”
萧氏见族长没有追究她撒泼的罪名,心头松了一块,只是判定她不能再来安秀家里闹,不算处罚,立马道:“我也服”
族长将她俩人的话仔细写在族谱上,写完了,拿出红色的印泥,道:“你二人各自按了手印,服从判定。下次若是违背了判定,按族律处置。明白了就按手印吧。”
安秀与萧氏先后按了手印,族长将簿子收起来,站起身看向何有旺的媳妇唐氏:“有旺媳妇,你这张嘴无遮无拦,你男人也不管教你今**诬陷安秀和何江生二人的清白,说的有板有眼。现在你拿出证据,否则当众给安秀与何江生赔不是,下次不造谣,我免了你的责罚。”
何有旺和何早生都撇过头不搭理唐氏。唐氏见自己已经众叛亲离,族长又拿话儿压她,她已经输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当即道:“安秀,江生,我胡说八道,你们别往心里去。”
众人一阵唏嘘,有些则微微失望:“原来他俩没啥啊?”
族长又看向何有保:“有保,你媳妇与儿媳妇闹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倘若你媳妇对你不好,虐待了你,你可以住到儿子媳妇家中,与萧氏和离萧氏撒泼、懒惰,又虐待你,庄子里人都知晓,你可以和离。”
萧氏大惊,这要是和离了,自己与万春可咋生活?从前在万家庄,她也是出了名的有懒又泼,只是婆婆小姑都懦弱,她泼辣没有人敢反抗,外人不晓得她的恶习。如今不同,安秀动不动就跟她对着干,她已经名声在外,再嫁人已经不可能了。
“他爹,他爹,你可不能这样”萧氏立马哭了,跪下来抱着何有保的腿,哭得肝肠寸断。
“和离也好,这泼辣娘们儿要来做啥,有保尽跟着受气”大伯一向温和,主张能忍则忍。如今,连他这个外人都忍不下去了。一家人兄弟,弟弟弟媳和离了,谁脸上都抹黑。可是不和离,日子过不下去,连累兄弟家的孩子。
何江生就被她这样诬陷。
大婶唐氏一听,也变了脸色。物伤其类,自己也可能被和离。
萧氏哭得更加厉害,心头却发颤,好似保命符要被摘去一般。离了何有保,她该如何生活?抱着何有保的腿就是不撒手:“他爹,他爹,你可不能这样,一日夫妻百日恩呐,我可来你家四年了哇”
何有保叹了口气,他也不想和离。和离了,自己一个孤老头子,枕边没有个喘气的人,这种孤寂年轻人不觉得,对于老年人却是非常的可怕。况且真的和离了,自己又要拖累安秀等人。
现在安秀与和何树生的小日子过得红火呢。倘若他搬来了,又是多了一个累赘。
“萧氏,我实话告诉你,大夫说我爹的身子若是做一点重活,便抗不过十天半月”安秀语出惊人,高声道,“这次他发烧,只是前兆,他的身子已经垮了,没有法子给你做活儿倘若你肯和离,我爹的田地分一半给你,房子也给你。你若是不同意,我爹休了你,你啥都没有”
安秀完成按照现代的婚姻法,想着萧氏与何有保好聚好散,离了这个婆娘,损失点钱财安秀也认了。
而且安秀自以为,何有保也是同意的。曾经一起生活的半年,萧氏是何种人,安秀敲在眼里,何有保只是敢怒不敢言,如今儿媳妇有钱了,腰板硬了,他还有啥好怕的?
一家人都吃惊地看着安秀。何树生嘴唇发紫:“秀,大夫真的是这样说?”
安秀点点头。
二伯一家人也惊呆了,早就知道何有保过度劳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程度,深深震惊。原来在车上,安秀没有跟他们说实话。何有保也不敢相信,但是他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真的越来越不中用了。
听到安秀这样说,他也不反对,沉默着不说话。一个被窝里住了四年,虽说大部分都是苦日子,但是也有一两个幸福的片段。
再不堪的婚姻,也有闪光的瞬间。真的和离了,何有保觉得心里少了什么。但是他见萧氏一次又一次刁难安秀,孩子们生活好不容易好过来些,萧氏总是来捣乱,她还说要安秀出钱盖房子里。
想到这里,何有保的心一下子就硬了。离了,对安秀与何树生好,萧氏贪婪又刻薄,顶着婆婆的名号,想着法子为难自己的孩子。倘若是为了自己,何有保下不了决心。可是为了安秀与何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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