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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 [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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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分早花生和晚花生,成熟季节相差差不多二十天。二伯何有福家的早花生都晒干入库了,何有保家的晚花生还没有起地。花生若是熟了,就会自己脱落掉在地里,所以不能挨,必须早些收了。
还听说这几日有雨!花生熟了,又碰上下雨,损失惨重。如果下雨,地里的泥土都变得僵硬,花生会被泥土吸住,拔不上来,得一颗颗挖,浪费时间不说,晚了熟了的花生就发芽了,全部白费!
所以萧氏特别生气,花生早该拔了,何有保竟然跑去送什么玉儿到镇子,明天一天就浪费了。
“有保媳妇,挖花生又不是啥重活,你要是真的做不了,叫我家大仓帮你一起。玉儿年纪小,小孩子最不经吐泻,容易落下病根!”隔壁的张婶子隔着围墙道。她刚刚被安秀的哭声吵醒了,就干脆到院中听听出了啥事。
张婶子原本不想说话的,她听到萧氏说宋神婆,忍不住。她的小孙儿曾经也是腹泻,找宋神婆治了,不仅没有任何成效,小孩子差点害死了。最后还是去镇上看了大夫,救了一命。
张婶子对神婆啊什么的从此敬谢不敏。
“娘,明日回来了,我跟树生来帮您一起挖花生!玉儿真的病得很厉害。”安秀的哭声更加响了,弄得前面一户人家都开门看看是怎么回事。
萧氏的名声已经够臭了,她不想再背骂名。要是玉儿真有个三长两短,她这后娘的狠毒骂名就落实了。虽然做了婊*子,她还是想立贞洁牌坊滴!
哼了一声,萧氏拂袖回屋。
安秀忍不住偷笑。何有保太疼玉儿了,所以只要玉儿出了事,萧氏的阻拦都是没有用的。这边,何有保已经套好了牛车,挥鞭子喝着牛出来了:“秀,快上来!”
安秀高兴地蹦上了牛车。
006节卖葡萄喽
牛车到了门口,何有保火急火燎地跳下车。安秀突然对他说:“爹,其实玉儿没事!是我和树生有事求您!”
何有保一愣,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只有玉儿没事,他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原本就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他蹙眉叹了口气:“秀,你不是胡闹么?害得爹都担心死了。”
安秀撒娇般笑了笑:“爹,事出有因,您先别忙着怪我。”
“爹!”何有保刚刚踏进安秀他们的屋子,何玉儿兴奋地抱住他的腰。从小到大,她亦没有离开过何有保这么久。今天又是捕鱼又是吃葡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小孩子容易被新鲜的事情吸引。现在见到何有保,玉儿才觉得鼻子酸酸滴。
“玉儿!”何有保结实有力的双手将她举到自己的肩膀上。玉儿从小就爱坐在何有保的肩膀上,如今八岁了,对农村的小孩来说,算是半大的姑娘,何有保却依旧当她是三岁的娃娃,动不动就将她搁在肩膀上。
玉儿在何有保的肩头咯咯地笑。
“爹,咱家有葡萄了,好多的葡萄!”何玉儿坐在何有保的肩头,指着满屋子的葡萄给他看。
何有保愣住,惊愕地看着安秀:“秀,这是…”
安秀笑道:“爹,这就是为何找您来!我想把这些葡萄弄到集市上卖了,没有牛车根本不行,又怕娘不同意,就编了玉儿生病的幌子!您别气,下回不敢了。”
“秀啊,你这葡萄哪儿来的?”何有保将玉儿放了下来,严肃看着安秀,“秀丫头,咱人穷,但不能做不干净的事儿…”
“爹,不是偷的!”何树生插嘴道,他害怕父亲会指责安秀,立马过来维护。他一向如此,只是这半年来的安秀很少领他的情。每次他帮安秀说话,安秀都会不屑地瞟他一眼,嫌她多事!
果然,安秀又瞪了他一眼,将他拉到后面,他一小P孩老是抢大人的台词,令安秀不快。“爹,我跟您保证不是偷的。再说了您听说附近几里哪户人家住了葡萄?就算偷,我也没能耐偷这么多!”
这的确是实话,他们庄子及其附近都没有大面积种植葡萄的,都是在屋前院后种颗藤,小孩子做零嘴吃。
“那,这葡萄…”何有保思量了一下,觉得安秀话再理,附近的确没有听说过谁家有葡萄园——就算有,他们三个小孩子也不能偷回来这么多。但是这样一想,就更加令他吃惊了,这葡萄从何而来?
“爹,您就别问了,我也不会说的,反正不偷不抢的。”安秀知道何有保是个沉默不语的人,也没有太多的好奇,就算再疑惑也会埋在心里。
何有保叹了口气,看着安秀与何树生兄妹:“那好,爹不问了,只要你们不出幺蛾子就成。”一般沉默不爱说话的人,心里的接受能力与承受能力比一般人都强些,何有保只要他们三个平平安安就行,东西反正在这里了,也不是偷抢的,他不想多问。
他记得五年前第一次遇到安秀,是在傍自家的田埂里,她昏倒在那儿。当时安秀穿了一件黄色的长袍,上面绣着金灿灿的东西,何有保没有见识,但是也知道那是龙!当今天下,除了皇帝,任何人不得穿明黄色的衣服,更别说绣龙了。
但是没听说皇帝是女人啊!后来将安秀扶回家,何有保发现,她这外袍特别长特别大,根本不是她自己的,应该是别人披在她身上的。
安秀醒来后,问她什么都摇头,口齿不清,大脑有些迟缓,说不出从哪里来的,只会说自己的名字。何有保想把她送到镇上的衙门去,也许她是皇家的人呢。可是一到衙门口,安秀又哭又闹,害怕得瑟瑟发抖。
何有保是个善良人,他隐约能猜到什么。倘若能回去,她就不会一个人昏迷在乡村的田间了。他看着安秀觉得她面善,一个心软就留她在家中,教她做些家务事。安秀却对这个很擅长,又有力气,在家操持,还能带何玉儿与何树生,何有保一思量,干脆留她做童养媳。
为了不惹麻烦,何有保将那件黄袍给烧了。那东西怎么看都是祸害。
有了开头的事情,何有保对安秀无故变出葡萄,心底有个底线,尚能接受,没有大惊小怪刨根问底。
安秀抱了些邻家何二福场地上的稻草垫在牛车底,又将被罩拆了下来,盖在上面,才同公公、树生开始把葡萄往牛车上搬,三个人非常小心,一怕弄坏了葡萄,二怕吵醒了邻居。
全部弄好后,何有保看了看天空,道:“秀,现在大概丑时末了,我们赶紧走,要不一会儿就占不到摊位了。”
“嗯!”安秀将被罩拢起来,葡萄全部被藏在里面,这样就算有人看到他们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弄好了,安秀将已经在草堆里睡熟了的何玉儿抱上牛车,搁在何树生的怀里。
“爹,咱们不去王集,去尤集吧!”安秀想了想,对何有保道。何家庄里王集二十里远,离尤集三十多里,平日庄子里人赶集都去王集,安秀不想碰到熟人,这样说都说不清。
“为啥?”何有保没有安秀想的周密,不禁问道,多十里路,得多走一个时辰呢。
安秀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何有保。何有保点点头,欣慰道:“秀你这孩子,就是心思细。那咱们去尤集。”
走了两个半时辰,卯时初才赶到尤集,天已经大亮了,街上熙熙攘攘挤满了人。何有保当时为了给玉儿治病,临走时特意揣了三文钱在兜里——那时昨天去孙地主家帮工的工钱,还没有来得及交给萧氏。他寻到府衙管摊位的衙役,交了两文钱的摊位费,领了块木牌,再去寻地儿摆摊。
好的地段都被人占满了,安秀只得摆在街尾处。都说酒好不怕巷子深,安秀仍是担心葡萄卖不出去,毕竟是吃食物,庄家人没有那么多的闲钱来买。
“秀,咱们没有称,你这葡萄一串大约一斤。不如定二十文一串吧。”何有保将旱烟袋拿出来,巴巴抽了几口,人才有了些精神,毕竟白天做了一天的活,又一夜未睡。
“十五文吧,早些卖掉!晚了压坏了就连十五文都不值了!”安秀倒是不贪心,这一车的葡萄至少有一百串,能卖一千五百文,就是一俩半的白银呢。安秀顿时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十五文?”何树生叫了起来,“别人比这差很多的葡萄,都是三十文一斤。你疯了吧?”
安秀瞪了他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子不准插嘴!”这古代没有见识的小财迷,就知道钱钱钱,一点市场经济都不懂。薄利多销,再说卖晚了回去,萧氏又该跳起脚来骂。
“听秀的!”何有保将烟袋收起来,呵呵笑道,“十五文就十五文,早些卖了早些回去。”
听到父亲和安秀都这么说,何树生心疼得直钻钻,平白无故就少了一半的钱,安秀真是个败家玩意儿!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他撇过脸去不看他们。
007节一笔横财
一上午,身边卖菜的换了三拨人,安秀的葡萄才卖出去五串,眼看日头越来越高,人潮慢慢减弱,安秀与何树生都急了。何有保蹲在牛车后面逗何玉儿玩。他年纪大了,对做买卖有些羞赧,不愿意露面。
“秀,要不咱们再减一文吧?”何树生咬牙退步说道。葡萄这东西就是个稀罕的吃食物,而赶集的人大都是庄稼人,想买的都是生活必须品。虽然十五文只值两斤大米,可是庄稼人节省惯了,不愿意多花这份钱。
安秀咬了咬牙,第一次做生意竟然遇到这么大的挫折。看着身边的人潮涌动,不少人会停下来询问价格,然后抬脚就走,安秀细细思量,狠心道:“降价!不过不能直接降。”
“那怎么降?”何树生也急了。日头越来越高,越来越毒,不仅他们晒得难受,葡萄也晒得奄奄的。
“看我的!”安秀清了清嗓子,大声吆喝,“葡萄,新鲜饱满的葡萄,十五文一串,二十八文两串,三十九文三串!”
“你算错了!”何树生看了她一眼,真是够丢人的。
“你懂什么,这叫价格优惠。多买多优惠!”安秀继续高声喊着她的优惠政策,“新鲜葡萄,又酸又甜喽,十五文一串,二十八文两串,三十九文三串喏。多买多送喏!”
旁边有三个妇女在看着,不停地低头商量。
“十五文一串不算贵的,这葡萄好。”
“买三串更加便宜,只要十三文一串,省下两文呢,要不咱们合买吧?”
“行行!周嫂子,我们一人给你十三文,你去买三串来。”
商量过后,其中壮一些的妇女过来,买了三串。安秀挑了三串最大的给她。很多的路人陆续被安秀的吆喝吸引过来,大家都是三串三串地买。原本就是一个庄子里的合伙赶集,碰到了便宜事,自然合伙买。
三串比单独买一串,便宜两文钱呢,摆个摊子还要交两文钱,平白从葡萄中赚了回来,这等便宜,怎能不占!
安秀赌的就是爱占便宜的人心。
葡萄原本就好,比一个集市上所有的葡萄都好,而却便宜不止一倍的价钱。消息传得快,不一会儿卖得差不多了,何树生负责收钱,一脸的眉开眼笑,兴奋不已,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呢。
何有保佩服地看了一眼安秀,这孩子心眼活泛,脑瓜子机灵,以后的日子肯定错不了。如此一想,他的心顿时宽敞了很多,每个人都希望儿孙比自己出息。跟着安秀,树生能怂到哪里去?
不到一个时辰,所有的葡萄都卖完了。树生将钱摊在牛车背后,同安秀数了起来,竟然有一千三百多文!虽然比预想的少些,但是也是一笔横财,他们目前的生活有很多的用度要添置,这笔钱来得正是时候!
何有保眼睛都笑得眯在一起,很久不曾这样舒心。安秀他们的日子过得红火,他比任何人都高兴!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孙出息?儿孙出息了,就算不给他们什么物质上的帮助,也长了他们的脸!走在庄子里,别人也会敬重你几分!
见大家都开心,何玉儿也开心,在一旁手舞足蹈:“挣钱了,咱们挣钱了!”
他们忙了一个晚上,早饭都没有吃。安秀想了想:“爹,挣钱了,下顿馆子吧,早饭没有吃,都快饿扁了!”
“什么,下馆子!”何有保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何树生怒了,“你有钱烧的吧?买个大饼喝碗羊肉汤就好了,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好小气的男人呐,安秀郁闷,那钱是她挣的耶!从前的安秀不算富裕,也是小康吧,每月发了工资自然要挥霍一顿,所以挣了钱,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去享受一顿好吃的,来的这个世界,她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吃肉了。
嘤嘤嘤,曾经不屑一顾、避之不及的肉啊,现在肿么想起来就流口水捏?
何有保也蹙眉:“秀啊,你们新分家,很多的地方要用钱。要日子啊,要会省!树生说的对,你们都饿了的话,就去买个大饼买碗羊肉汤吧。”
安秀很想说,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滴!不过他们爷三过惯了苦日子,肯定接受不了安秀的这样小康主义思潮,讨好地笑了笑:“咱们不下馆子了,走,大饼就羊肉汤去!”
“啊,有羊肉汤喝,有羊肉汤喝!”何玉儿跳着拍手笑道,小辫子一动一动地,像小白兔的两只耳朵。
将牛车牵着,寻了个小摊贩,叫了四碗羊肉汤四个大饼。大饼是面粉做的,安秀泡在羊肉汤里,吃的欢快。这都是生活逼的啊!从前的安秀除了锅贴,不吃任何用小麦粉做的东西!
连早饭她都宁愿早起半个时辰炒碗剩饭。
安秀与何玉儿都吃不完一张大饼,各自分了一半给何有保与何树生。吃完了,何有保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上次吃羊肉汤泡大饼,还是过年的时候,一张大饼加一碗羊肉汤两文钱,是他替孙地主家做一天的工钱呢,哪里舍得吃!
安秀叫何有保带着何玉儿牵着牛车去街头等他们,她带着何树生去买些生活必须的东西。倒不是她想带着何树生,只因钱揣在他兜里,他跟宝贝一样捧着,安秀要不来。
又不好当众跟他抢,跌了穿越党的份儿。
买了油盐酱醋,买了一把铁锹,买了床被罩与被褥,另外给何玉儿买了件短褂,一共花了一千零三十文。何树生数了数兜里只剩下三百二十文了,顿时叫了起来:“秀,别再买了,咱们的钱快没了!”
安秀看了看他的衣兜:“不是还有三百文么?”
何树生咬牙切齿:“刚刚是一千多文,都被你败掉了!秀,别再买了,好不容易挣得钱,都没有捂热呢!”
安秀扳开他的手,从他兜里掏出三文钱,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小子,跟着姐,以后有的是好日子!钱不是用来捂热的,是用来让生活舒适些的!”
008节赶集归来
安秀从何树生的手里抠出的三文钱,买个两个糖人,带着一大串东西,追上何有保的牛车。
何玉儿正在翘首以盼,远远看见安秀与何树生的身影,欢喜地叫了起来:“秀姐姐,秀姐姐…”
何有保上前,把安秀手里的被褥接了过去,看着身后的何树生买了油盐酱醋与铁锹,他叹了口气。这些东西原本应该他这个做爹的替他们准备,结果什么都要年幼的孩子自己去挣。
自从娶了萧氏,何有保从来不知道自己做主的滋味,心中一阵舍不得。
安秀似乎看出了何有保的愧疚,笑了笑:“爹您看,我跟树生手脚健全,以后什么都会有的,您别觉得过意不过。家里只有您一个人做活,娘节省着过是应该的,我能体谅娘的心!”
“秀啊…”何有保想说点什么,终究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安秀从何树生的口袋里掏出两文钱给何有保:“爹这是您帮我们交的摊费!”
“这我怎么能要!”何有保有些生气,将安秀的手推了回去,“秀,这钱是爹自己做工挣来的,就说给玉儿看病了!”他知道安秀怕他回去没法跟萧氏交代,于是安慰她。
“可是娘肯定会跟你吵的!”安秀担忧道。她不希望因为他们而让老实巴交的公公被抠门的继婆婆言语折磨。被人骂来骂去的日子不好过,被萧氏骂来骂去的日子更加不好过。
“回头你娘问,玉儿看病谁给的钱,爹又不会撒谎,说漏了就不好!没事的秀,让她骂上几声又不会少块肉!”何有保将钱仍塞在何树生的衣带里。这三文钱一直没有交给萧氏,就是盘算着偷偷给安秀他们的。如今这两个孩子挣了笔大钱,他这三文钱也不值什么了。
安秀也没有再说,将东西都搁在牛车里。何有保赶车,他们三个坐在后面,何玉儿趴在安秀怀里,奶声奶气问:“秀姐姐,你给我买花衣裳没有?”
安秀从包袱里拿出买给何玉儿的那件小短褂,绿底红色碎花,很有乡土气息,虽然与安秀的审美有些出入,她仍是买了。她一个人的审美PK不过整个社会的审美。
何玉儿高兴地要跳起来,一个劲地说好看:“秀姐姐,我要穿,玉儿要穿…”
安秀生怕她蹦得掉了下去,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耐心教导:“玉儿乖,现在不能穿,要是让娘看到了,就要去给万春了!回家了,咱们躲着穿好不好?”
何玉儿急忙将短褂塞在包袱里,紧紧裹起来:“不能叫娘看到了,给万春那个丑丫头穿。”何玉儿向来自负美丽可爱,特别瞧不上万春。安秀不自觉笑了起来,这小姑真是小姐身子丫鬟命。
等将来自己发达了,让玉儿做个真正的大户小姐,而不是像何霞那般打肿脸充胖子,徒添笑柄。安秀突然之间决定,不再想着改变何玉儿这股子骄傲气儿,以后等姐发达了,玉儿想怎么骄傲就怎么骄傲!
“可是姐姐,不穿出来,别人就看不见我的漂亮衣裳了!”何玉儿思前想后,又踌躇起来。
安秀这回真的无语了。
十一岁的老公过度早熟,八岁的小姑过度臭美!
安秀从兜里掏出面人给她:“不是不传出去,是等过几天!姐姐给你买糖人了。”
糖人暂时缓解了她不能现在穿着花衣裳出去臭美的失落,高兴地吃了起来。安秀将另外一个糖人替给何树生。何树生一愣,一脸的心疼:“我不要,这小东西值一文五呢,留给玉儿吧。”
安秀将糖人硬塞在他手里,顺手给了他一爆栗:“你才多大,一天到晚钱钱钱的,都成了守财奴!姐都说了,以后的钱你花到手软都花不完!从今以后,不准你操心钱!”
“你就会吹牛!”何树生明显对安秀规划的美好未来蓝图表示不信。
安秀捏了捏拳头:“那你等着瞧好了,看姐是不是吹牛。”
那块糖人,他终究没有舍得吃,揣在兜里留给玉儿下一次吃。安秀很心疼这孩子,从小没有娘,让他比一般的小孩子成熟,后来又被后娘虐待,没过几天舒心的日子,早熟懂事,会节省!
不过算是幸运了,如果是个啥事都不懂的小丈夫,一天到晚淘气捣蛋,她倒是真的不知如何与他相处了。
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了,庄子里的人都吃过午饭下地了,回去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碰到。回到院子里,安秀与树生像做贼一样将东西搬回了家,何有保赶走牛车就回去了。
“爹,娘问起玉儿,就说都好了,歇几天就好。”安秀大声喊道,让四邻都听见。不过四邻都下田去了,没有人在家。
“嗳,爹晓得,照顾好玉儿!”何有保难得地聪明回应安秀,冲她挥挥手,叫她不用送了。
家里留了几串葡萄,安秀都洗了,让玉儿吃。中午在镇上吃了羊肉汤泡大饼,他们肚子都是饱饱滴,中午饭就不用烧了。安秀看着何树生与何玉儿:“树生,我去咱们家那八分地看看,你在家看着玉儿。”
“秀姐姐,你要去做农活么?玉儿也去!”何玉儿扬起小粉面,娇嫩嫩地问道,一双大眼睛水灵得像上好黑色玛瑙,熠熠闪着光泽;睫毛修长浓密,扑闪扑闪的模样惹人心疼。
安秀用手拂了她脸颊吃葡萄弄上的水渍,笑道:“你去干嘛呀?你会做什么农活?”其实村里像玉儿这么大的孩子,基本上顶得上半个大人:洗衣烧饭做鞋纺纱,每一样简单的活儿都得做。
可是玉儿什么都不会,真是应了那句话:穷人养娇子!
不过安秀也不准备让她做了。玉儿肌肤嫩白,双手娇如青葱,安秀不想毁了她这份天然的美丽。洗衣烧饭做鞋纺纱,都会弄粗手指的。她这个穿越且带着异能的嫂子,怎么能让玉儿受这份罪。
见安秀问她会做什么,玉儿倒也踌躇,大拇指吮在嘴里,歪着脑袋想了半晌:“玉儿会拔草!”
安秀扑哧一声笑了:“那你跟哥哥都去,帮姐姐拔草!”
安秀背着锄头与铁锹,何树生牵着何玉儿,将大门一锁,便都下地去了。
009节收花生再发一笔
这八分地果然很荒芜,种了晚花生,稀稀朗朗的,草多苗少。因为收成不好,这块地萧氏一直让安秀与何树生打理,何有保田里地里忙得不可开交,没有时间管这无收益的。
安秀一堆家务事,还要偶尔去田地里帮忙,何树生跟着何有保田里地里当大人一样使唤,根本腾不出空来管这地。
所以荒芜得更加厉害,若不是茂盛的草里夹杂着瘦弱不堪的花生秧,别人都会以为这是荒地。
安秀拔了一颗花生秧,下面勉强坠了两三颗又小又瘪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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