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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 [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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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荒芜得更加厉害,若不是茂盛的草里夹杂着瘦弱不堪的花生秧,别人都会以为这是荒地。
安秀拔了一颗花生秧,下面勉强坠了两三颗又小又瘪的花生。要知道,一颗花生秧下面,至少应该有二三十粒。
何玉儿什么都不懂,竟然学着安秀的样子,拔了一颗。她力气太小,半天拔不出来,急得一头的汗。何树生看不下去,帮她一起,噌地拔了出来。那颗花生秧下面,竟然一粒花生都没有!
“哦,为什么没有花生?”何玉儿委屈地看着何树生。何树生摸着她的头,安慰她:“原本没有花生。”
安秀看了何玉儿一眼,这运气真背,说明她根本不是做庄稼活的料。
何树生看了安秀一眼,心疼道:“秀,估计全部都是哑花生,别拔了吧?”哑花生就是只长藤不长花生的那种。满地的杂草中勉强几颗花生秧,估计都是哑花生。否则娘肯定会收了花生才把地给他们。要知道,一个庄子里都没几个人算计得过萧氏。
安秀笑了笑:“才拔了两颗,就是哑花生啦?”
安秀一动不动盯着满地的花生秧,想象着下面坠满了颗颗饱满大粒花生的模样,她原本打算想象花生全部自动拔出来的模样。可是这大白天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不知道惹出什么祸事。
不远处还有三四家在地里挖花生、摘棉花呢。
盯了半晌,安秀有些紧张,不知道这种异能是昨晚临时发生的还是长久都在。她的手指有些发紧,捏住一棵瘦弱不堪的花生秧,拔了出来。
花生秧下面,坠满了大粒花生,一个个仓麻色地饱满花生至少有二十来粒,安秀舒了一口气,她的异能,她这万能的异能啊!
“花生!”何玉儿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甜甜的童声,“秀姐姐拔出了好多花生!”
何树生盯着安秀手里的花生秧,下面坠满了颗颗饱满的仓麻色,嘴巴合不拢。他不信邪,自己也拔了一颗。比安秀拔出的这颗花生还要多。
“这怎么可能!”何树生大惊失色道,“这种地,这种花生秧,怎么可能?秀,我不是在做梦吧?”
安秀撇了他一眼:“昨晚葡萄怎么来的?别大惊小怪的,赶紧拔!”
何树生惊悚地看着安秀,好似她是鬼神一般,却没有再多问一个字,一颗颗拔了起来。
何玉儿拿着安秀拔出的一颗新花生,坐在地埂上剥开吃,弄得一手的泥。安秀看了她一眼,本想说不准吃,注意卫生,转念一想,农家人哪有这么多的讲究?胃是不能惯的东西,越惯越娇贵。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何树生看着又小又瘦,干农活却一点都不比安秀慢,瘦小的身板浑身是力。八分地虽不少,但是地里主角都杂草,花生秧偶尔客串一下,拔来也不费劲,半个时辰便做完了。
花生秧下的花生,一颗比一颗多,竟然比人家优质肥沃地里养出的花生还要多。何树生虽疑惑这从何而来,却止不住咧嘴笑。安秀一点都没有吹牛,跟着她,老天爷都帮他们,日子会一天天红火起来的。
日头一点点偏西,安秀用袖子擦了擦额前的汗,看着满地的花生秧,道:“树生,你带着玉儿在这看好花生,我回去想办法把花生弄回去。”这块地离他们的房子不远,出了啥事何树生大叫几声,安秀在家就能听到。
“想啥法子?”何树生问道,“咱们没有筐,没有扁担,只得慢慢抱回去!”
“那得抱到啥时候啊?”安秀泄气道。何树生说的是事实,他们的确是没有可以挑担的工具。
哎,安秀长长叹了口气,分家的时候应该强悍一点,多要些东西。当时没敢要,一怕公公为难;二怕婆婆不同意,家分不成。安秀可是一刻钟都不愿意同萧氏一起过日子。
地埂旁的有三两个年轻人做完了农活,扛着锄头回家。见安秀堆了一地的花生,众人眼睛顿时亮了:全是优种花生,比一般人家地里的花生都好。
这是西边何松财一家人。大儿子何开顺,二儿子何菊顺,二儿媳妇周氏,就是昨晚那个本想奚落安秀反被安秀奚落的小媳妇,三儿子何小顺,四个人刚刚种下了在挖完花生的地里种下了芝麻。
见到安秀,周小媳妇顿时想起昨晚她让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啐了一口:“小娼妇!”
“那是谁啊?”大儿子何开顺问道。何开顺是个地痞流氓,常年在镇上混,靠着小偷小摸过日子,很少沾家。况且安秀家以前在东北,跟何松财家隔了半个庄子,何开顺不认得她。
“是树生的女人!”三儿子何小顺道,“大哥,她是个童养媳,可笨了。我们常常用她打靶子!”何小顺也十一岁了,但是比何树生高两个头,分明是个大孩子的模样,常常欺负树生。
“童养媳?”何开顺摸了摸下巴,顿时起了心思。在镇上很久没有弄到钱,很久都没有去如花院,自然很久没有碰女人。村里竟然有这么标致的小媳妇,还是个童养媳。看她男人那小胳膊腿的模样,应该没有替她开苞吧?
“大哥,你别打她主意。何树生虽是个小孩子,他大伯二伯家的兄弟可不好惹!”老二何菊顺劝告大哥道。他不喝酒的时候就不发疯,是个勤奋壮实的庄稼人。只是喝了酒就使劲凑他媳妇,跟头蛮牛似的。
二儿子何菊顺常年的庄子里,自然对庄子中的情势比较清晰。何有保兄弟四个,除了老三何有禄的儿子不争气,老大何有旺家的三个儿子,老二何有福家一个儿子,都是庄子里数一数二的后生。
“哼,不过是有些蛮力的后生,怕啥!”何开顺不以为惧,见安秀正对着满地的花生发愁,远远喊道,“小娘子,花生没筐担是不是?”
那声小娘子不仅安秀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他自己的兄弟都差点吐了,何开顺在镇上混了几年,学得油腔滑调,一肚子的怪词儿。
安秀也不认得他,只见这男人,不过二十来岁,一脸的青春痘,将整张脸爬满,狰狞可怖。她低声问何树生:“这王八蛋是谁?”
何树生上前一步,将安秀挡在身后,张开瘦弱的胳膊保护她:“是何松财的大儿子何开顺,是个地痞无赖。秀,他待会儿犯浑你就撒腿跑,去找早哥哥或者江哥哥帮忙,我拖着他。”
早哥哥是大伯何有旺的大儿子何早生,江哥哥是二伯何有福加的大儿子何江生,都是高大强壮的汉子。
安秀笑道:“你拖住他?他一只手就将你丢十米远。还是你跑去找哥哥们来帮忙吧!”她倒不是很怕,青天白日的,他敢胡来不成?顶多想着言语上沾点便宜,晚上摸她家门。
“秀啊,叫声哥哥,哥哥就帮你把花生担回去。”何开顺咧嘴笑道,一张脸因为长青春痘,烂的凹凸不平。安秀心里承受能力强,才没有吐出来。
“哥哥?”安秀远远笑道,“您不说,我还当是叔叔辈的呢!哎呀,哥哥,对不住,您一脸的癞蛤蟆皮,我真看不出年纪!哥哥,不麻烦,我自己能弄回去。”
临边地里一个捡棉花的小伙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何开顺脸色红一阵紫一阵,那张脸更加可怖了。何玉儿直往安秀怀里钻,吓得半死:“秀姐姐,怎么白天也能见到鬼啊?”
“不怕不怕,”安秀拍着玉儿的小背安慰道,“玉儿不怕,不是鬼,鬼哪能这么难看!”
“贱*货,你说谁呢?”何开顺一张脸现在涨得通红。他原本没有打算在地里动手,想着晚上夜深人静再偷偷摸进她家。但是想调戏她一番,取取乐。不成想反被安秀取笑了一番。
“你们做啥呢?”远远地何松财被着锄头也来了,他原本是跟儿子们一起种芝麻的,后面稍尾用不了这么多人,就叫他们先回去。等他忙好了回来,他们还在这里。
何松财不算富贵人家,也是挺正直的,就是儿子们没有一个争气。
“做啥呢不回家?”何松财瞪了儿子媳妇四人一眼。回头见安秀,登时明白了几分,脸上一冷,“赶紧回家,在这作死?”
儿子媳妇平日对他还算敬重,见老子都发火了,只得往回走。何开顺回头,狠狠剐了安秀一眼,那意思警告安秀记住了,今日这事没完!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哪个娘们儿这么奚落过!
安秀鼻孔里哼了一声,小王八羔子,怕你不成!
何松财这才勉强冲安秀一笑:“秀,挖花生呢?”
“嗯!”安秀也客气道,“松财叔忙完了?”
“种了芝麻呢!”何松财笑道,看到安秀地里的花生,顿时惊诧,“呀,秀,你这花生不得了,长得这样肥!我以为是哑花生呢!”
“我也没有想到。挖之前,我家树生一直说是哑花生,没想到挖出这么多来!”安秀也呵呵地笑,十分自然,“松财叔,我没有筐啊扁担什么的,你回家如果看到我二伯在家,能不能捎句话让他带着筐和扁担来帮帮我?”
“好咧!”何松财笑道,转身就走了。
010节吃顿饱饭
二伯何有福没有来,何江生挑着扁担筐来了。一见到何江生,玉儿顿时扑过去,赖在他怀里:“江哥哥,吓死了玉儿了!刚刚碰到鬼了,好吓人!”
“哪有鬼啊?”何江生笑道,捏了捏玉儿的小鼻子,“玉儿不用怕的,有鬼江哥哥也能将他们打走!”
安秀与何树生只是向何江生道了个谢,拿起筐开始往里面装花生秧,背回家再摘。花生秧留在地里浪费,可以拿回家做柴火烧。庄子里的人家有壮劳力就进山砍柴,安秀肯定是不敢进山的,只得收集这些藤蔓烧。
“秀,刚才是不是出了啥事?”回去的路上,何江生担着一担子花生,一边问道。
安秀牵着玉儿的小手跟在他后面,突然听到他这么问,立刻道:“没有啊,江哥哥怎么这样问?”安秀不想让何江生知道,去找何开顺算账,徒惹麻烦,弄得整个庄子风言风语。那个小瘪三,她完全可以对付!
“怎么没事?”何树生阴着脸,“江哥哥…”
安秀偷偷掐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他闭嘴。何树生瞧着安秀的脸色不好,顿时也不敢说了。他不想违背安秀的意思叫她伤心。爹常说,安秀无父无母,要对她好,不能惹她生气!
何江生刚刚来的路上,隐约听到了庄子里有人说安秀什么的,见他过来又立刻不说了,现在何树生欲言又止,何江生才肯定发生了什么,只是安秀不想让他知道。他尊重安秀的意愿,不再问了,只是笑道:“秀,在庄子里遇到啥事都别怕,咱们家兄弟不比别人家少。有事找不到我,还有早哥哥和木哥哥,晓得不?”
早哥哥是大伯家的大儿子何早生,今年二十五岁,何木生是大伯家的二儿子,十九岁,何江生排行老三。
安秀点头:“晓得喽!”
何江生替他们把花生挑到家里,天色已经近黄昏了。他笑了笑:“晚上没啥事,我叫娟子过来帮你一起摘花生吧,早点弄完明日好拿出去晒。过几天可能要下雨,花生都霉掉了。”
花生果子都是坠在花生秧下面,要一颗颗摘下来,很费时间。新鲜的花生是潮湿的,必须晒干才能保存下来。
安秀急忙笑道:“不用了江哥哥,东西不多,我跟树生晚睡一会儿就成了,娟子白天也忙活儿呢,熬夜不得。”
农村的女孩子,早点三四点就要起来,先洗衣、然后剁菜煮猪食喂猪,然后烧饭,一直忙天亮六七点的样子,家里的人才陆续起床。安秀刚刚穿越来的时候特别不习惯,每次都被萧氏打。半年下来,她一切的懒惰毛病都没有了,变得十分勤快。
所以女孩子晚上不熬夜,做鞋、纺纱白天弄或者母亲做。安秀知道何娟是家里的长女,肯定是这样过日子的,所以不敢劳动她。
“没事的秀,现在闲了些,娟子白天不下地的。我一会儿叫她吃了饭再过来。”何江生知道安秀的顾虑,依旧坚持道,挑着扁担就走了。
家里男劳力多,农闲的时候女孩子就可以不下地,安秀叹了口气,她要是穿越到何娟身上就好了!
安秀关上门,见何玉儿已经迫不及待在在吃葡萄了,顿时拍了自己一掌,怎么刚刚忘了拿些葡萄给何江生带回去,转念一想:“算了,反正一会儿娟子要来,让她带回去吧。”
昨天的鱼没有吃完,还有两小条安秀腌了,今天正好下菜。看了看那一小袋米,煮饭吃大概能吃四天五。可是何有保是预计了他们半个月的口粮,所以只能煮粥喝。
粥粥粥,安秀都想吐了!来的这个世界,就没有正正经经吃过一顿好饭:早上红薯粥,一堆红薯里夹杂几粒米;中午烧饭,但是会加红薯或者土豆,号称红薯饭或者土豆饭;晚上米粥,水多米少,跟和米汤一样!
这就,还不管饱!何有保要做重活,他必须吃饱;萧氏管家里的财政大权,她和她的女儿必须吃饱;剩下安秀三人,每顿都是半饱的,虽然何有保会偷偷剩下一些给他们,安秀不敢要,他的活儿重,不吃饱不行。
安秀倒出煮饭分量的米,准备拿去洗,做顿纯米饭吃。去他娘的粥,去他娘的杂粮饭,去他娘的半饱日子,姐有异能,再也不过那种苦日子了!
何树生眼尖,瞧着安秀倒了半盆子米,大惊失色:“秀,你晚上煮饭么?也用不了这么多米啊!咱们以后的日子不过啦?”
安秀瞟了他一眼:“树生,葡萄怎么来的,花生怎么来的?跟着姐,不愁吃喝!以后咱们不喝粥。”
何树生似乎明白了些,不再说话,转身逗何玉儿玩去了。安秀拿着盆,去邻家何二福井里打水。何二福夫妻人也不错,是穷苦人家。庄子里,一般的穷苦人心都特别善良,同情比自己更苦的人。
安秀的院子里没有水井,昨天她一搬来,何二福的女人徐婶子就说:“秀啊以后吃水在咱家井里打,别跑到河里去挑了。”
安秀只是感激地连声道谢。很多人家没有井,就去河里挑水吃。不说河离庄子好几里路,安秀家里既没有壮力汉子,也没有可以挑水用的水桶扁担,她只得接受徐婶子的好意,想着以后还她人情。
何二福家人丁不旺,他自己没有兄弟,只有一个妹妹,嫁到了别的庄子;生养了一儿一女,女儿十三岁的似乎夭折了;儿子成了亲,娶了徐婶子一个庄子里的姑娘徐小媳妇,可是他去年去做工,竟然被滚石折断了腿。
若说可怜穷苦,庄子里除了何有保,就数安秀现在的近邻何二福家了。
“徐婶子,我来打水了。”安秀站在院子里将水桶放下去,才喊了一声。人家可能在烧饭,安秀不想去打扰。这样的穷人家,肯定烧不出什么好吃的,自然不希望让人看到他们的饭桌。安秀识趣地没有进去闲聊。
“哎,秀啊,自己打,婶子烧饭呢。”徐婶子听到安秀的声音,在厨房里喊道。她也没有想让安秀进去的意思。
安秀洗好米,打了一桶水就往回走,不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紧紧盯着她,眼神里冒出*淫*欲的火焰。
011节被人欺负
安秀煮了饭,油炸了咸鱼,给玉儿换了今天买的新衣裳,三个人都兴高采烈,比过年还高兴。自从萧氏过门,玉儿连过年都没有穿过新衣裳,年复一年穿万春剩下来的。因为何有保疼爱的关系,玉儿倒没有穿过像安秀与树生一样的破烂衣裳。
炸鱼用了很多油,何树生一阵心疼,但是想起了安秀刚刚的话,终究将自己的心疼忍了下来。安秀好像会凭空变出东西来,何树生见了两次,总算相信了。他虽然觉得怪异,却也高兴!安秀的怪异能让他和玉儿吃饱饭!
在饿着肚子的情况下,吃饱才是最重要的,不管这饭从何而来。
“咱们以后每天都吃白饭么?”何玉儿胃口比较小,一会儿就吃饱了,仰头脖子问安秀。
“当然!”安秀一边咽着白米饭,一边答道。不掺红薯和土地的米饭特别香甜,古代的米,没有农业污染,纯绿色,竟然比安秀吃过的任何一顿饭都要好吃。衣食无忧的时候,从来不知道吃顿饱饭如此不容易。
“那,秀姐姐,我能给咱爹送点不?”何玉儿拉着安秀的袖子,撒娇般问道。
安秀与何树生都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何有保没有白疼玉儿,她自己吃饱了,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她爹了。安秀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当然可以!不过不能叫咱娘知道了,今天就算了,过几日煮了饭再找咱爹来吃好不好?”
何玉儿睁大乌黑水灵的双眸看着安秀,思索了一下,才道:“好吧,那秀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再煮白饭吃?”
“刚刚都说了,以后的每一天,每一顿!”安秀捏着何玉儿的小鼻子,坚定说道。不能让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挨饿,安秀捏了捏拳头,她要迅速地富起来,不说大富大贵,至少衣食无忧,不能让十一岁的何树生一天到晚掉钱眼里。
“哇,太好了!”何玉儿蹦起来拍手笑,“玉儿以后就不用吃红薯粥啦?秀姐姐,玉儿最讨厌红薯粥了。”
安秀笑,她也是,这点玉儿倒是像她!不过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吃红薯粥了!
“说啥呢这样高兴?”身后的门无声被推开,一个声音猥琐笑道。
竟然是何开顺。尼玛这般等不及,今晚就摸她家门了。安秀大吃了一惊,刚刚忘了给大门上闩。何树生晚上的饭吃了一半,将碗顿在桌子上,拦在安秀身前,紧张道:“你…你要干什么?”
何开顺那张满是青春痘烂的凹凸不平的脸,在黄昏的灯光下更加的恐怖,像厉鬼一般,何玉儿吓得直往安秀怀里钻。
安秀也有些害怕,她的异能可以控制植物,如果在田野树林里能利用植物捆死这厮,可是他竟然光明正大地溜她家门了!安秀将他的无耻与胆子想象得太低了,顿时有些慌了手脚。
“不干什么,串串门嘛!”何开顺狰狞笑道,看到他们饭桌上的白米饭和咸鱼,顿时口水都下来了,“哟秀,你们吃得不错呀。晚上煮白饭吃,真舍得!”
在农村,晚上都是吃最差的东西,勉强填饱肚子就成。白天要干活,为数不多的口粮要留到白天。
“我一个媳妇家的,你半夜串门,会惹闲话的。”安秀知道自己不能害怕,强打起精神笑道。这厮不过是无赖,真动起手来安秀就扯着嗓子大叫,二伯家离这不远。就算二伯家听不到,隔壁邻居也会听到,肯定会有人来帮忙的。
“这话说的!”何开顺极其熟练地用手捻起一块鱼肉吃,冲安秀裂开一嘴的大黄牙,“你家男人不是在这吗?会惹什么闲话。我又不是趁你家男人不在的时候来的,对吧树生?”
安秀的手指捏紧,深入血肉,很想举起身后的板凳,一板凳砸在他头上。
何树生早熟,自然明白这厮的目的,气得牙根痒痒,却不敢发作。他太小,打不过他,只是紧张地拦在安秀与玉儿面前:“开顺哥哥,你要是没事就回去吧,明日还要下地呢,我们不耽误你时辰。下次再来串门吧。”
“哎!”何开顺舒服地坐在安秀家板凳上,笑道,“我明日不下地,家里的活我爹和我兄弟做就成了。秀啊,下次有啥活儿来支应一声,哥哥帮你做了!”他就是赖着不走。其实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庄子里动手。不过咽不下白天安秀的奚落,晚上要调戏她一番。
一个小娘们,两个孩子,还敢在他面前逞能!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们!
“这倒不用!”安秀将何树生一拉,站在前面,“我家就八分地,不敢劳动哥哥,不过好意我心领了!”安秀渐渐镇定下来,微微一思量,就知道这厮不敢在庄子里动手,否则喊了出去,安秀被人指点就算了,他老子娘也会被戳脊梁骨。
安秀平日里不是轻浮的人,大家会明白错不在她。
“什么敢不敢的,都是一个姓的,几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说客气话做什么!”何开顺仍用手捻他家的鱼吃,估计吃上瘾了,看了看安秀,“秀啊,还有饭没,哥哥在家喝了碗粥,肚子没饱呢,你家这鱼好吃。”
还剩下一点饭,安秀准备明早炒给玉儿吃的,见他这样,今日不破财,怕是送不了这尊神!安秀想,暂时稳住他,慢慢想个法子让他知道厉害。
“还有一碗。”安秀奉承笑道,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碗,虚虚地生了大半碗,放到何开顺面前。
何开顺一下子拉住安秀的手:“秀啊,你这手怎么这样白?哪里像个庄稼人,就是镇上做少奶奶的命。”
安秀心中的小火苗蹭地上去了,很想这晚饭直接扣在他那张不如癞蛤蟆皮的脸上。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何树生一步过来,啪地一拳打在何开顺的手上。
别看他年纪小,常年的劳作,他的力气比一般小孩都要大。何开顺又对他没有防备,顿时吃痛,安秀趁机挣脱。
何开顺重重一拍桌子,抓住何树生的衣领,咬着牙怒道:“小兔崽子你干什么?敢打老子,你不要命了。”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何树生的脸上,何树生脸上顿时五条血痕。
012节要比敌人更凶残
安秀从桌上抓起一只碗,砰地一声摔在地上。瓦片四迸,一地的白色碎渣。她捡起一块比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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