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玉-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做凤凰,我就想做孔雀,现在就做,小哥哥,好不好嘛,你下来么,我接你。”叶旋舞伸长的手臂。
步霄尘真是被弄得哭笑不得,下来?说得倒是轻巧,下来了这金屏谁顶着?“你真想上来?”
“嗯啊。”
笑颜如花。
“我不能下来,你上来和我一起坐就行,我抱你上来?”
“好极!”叶旋舞将手臂伸得更长。
步霄尘锦袖一挥,已将叶旋舞卷上了玉台。
“你不是说抱我上来的吗?这样卷我上来,好危险的,吓了我一跳。”叶旋舞将小嘴儿嘟了嘟。
这丫头,也还知道危险两个字,早想起来就别跟着一块不明不白的碧石入洞。
“那我送你下去,再抱你上来,去吧,重新来过。”步霄尘做势又甩开了袖。
叶旋舞嗤嗤地笑:“不了,小哥哥,你坐过去些,我……我怕掉下去。”
步霄尘移了移屁股,伸手环住了叶旋舞的肩。
叶旋舞皱起了眉……
步霄尘吐了吐舌,心道:又怎么了,这不是怕你掉下去吗?
“小哥哥,我怎么觉得这金屏好似在抖啊,会不会如那绿屏一样断去啊?”
“你以为呢,那边的砂石在疯狂的撞哩,只怕我也撑不了多久,我们得赶快想办法出去,要不迟早被它们冲过来,到时你就成了石雕。”
“那不行的,小哥哥,我也做过孔雀了,你放我下去,我得想办法。”
步霄尘依言将叶旋舞放了下去。
叶旋舞下得地去,用手在各处敲了敲,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是实实在在的壁!她赌气地一脚踹了过去,颈中的红粉蛙儿荡得老高。叶旋舞眼神一亮,“粉儿,我用你试试好不好,你是金刚石的,我不信那石壁会比你硬,我就试一下,绝不弄伤你,好吗?
红粉蛙儿在叶旋舞手中欢快地跳了下,竟似同意了。
叶旋舞赶紧将粉儿移近石壁,轻轻一旋,黑泥下的石壁,冒出一阵青烟,有束明亮的光透了进来,洞壁,竟然就这样被粉儿穿了个洞!
第十四章夜成指甲窝
叶旋舞大喜:“小哥哥,我们有救了!”
言毕,叶旋舞将粉儿伸进洞穿之处,按顺时针方向不停的旋转,青烟阵阵,火花四溅,洞口一圈圈变阔,增大,不多时,已有人头般大小。
再看那金屏,比先前抖得更剧烈了些,那屏中男孩眉心结锁、脸色发白,忽闻一声闷响,似有重物砸在金屏之后,玉面男孩晃了晃,银牙紧咬,嘴角溢出血丝……
叶旋舞不再迟疑,急声唤道:“小哥哥,小金蛇,芾霓,快随我出洞。”话未落音,已将头钻了出去,接着双肩一缩挤出洞外,立在洞口一侧,眼却焦急的盯着洞内。
随后而出的是碧石芾霓,较之先前,已经缺了很多棱角,如狮毛一样卷曲的花纹已然不见,而且体积也小了许多,狮头顶部有着细细的裂纹,莹莹绿水从中渗出。
叶旋舞安慰的抚了抚芾霓,轻言问道:“痛么?”
数粒细细的唾沫随着话语喷在裂纹之处,那深深浅浅的裂纹竟奇迹般的消失了。
芾霓心生感激,虽然几粒小小的唾沫,于他人而言,自是微不足道,说不定还会让人感到难堪、恶心,但是对于碧石而言,却似一贴灵药,将伤裂之处瞬间粘合,绿水顿住。
“小金蛇,小哥哥,你们快出来啊,快啊!”见半响没人出来,叶旋舞又急声亮开了嗓子。
“好,就来。”玉面男孩弱声回答。
只见洞内金光敛去,立现灰暗之色,从外看去,朦胧一片,强冲硬抢的砂石没了攻击目标,竟也收敛了许多,只是东飘本荡的游移着。
一条细长的蛇,疲惫不堪地游了出来……
“小金蛇,你终于出来了,慢死了,急死我!”
叶旋舞娇嗔地抬起玉足,作势踢向小金蛇,小金蛇却也是不闪不避。
“讨厌!”足尖拨了拨蛇尾,叶旋舞终是舍不得踢下去,“吓坏了么?你自己爬上来,给你手腕,自己缠上去。”
小金蛇哪还有半丝劲?适才化屏挡石,早用去了所有力气,再迟些,只怕仙元丹都无力收回了。抬头望望天,太阳正从云层里投下关注的眸子。
步霄尘俏皮地眨了眨眼,这是个高难度动作,众所周知道,蛇没有眼睑,没有眼睑的蛇怎么个眨眼法?所以,连太阳也被逗乐了,笑得发颤,将树的影子,拉得肥肥瘦瘦。
就在太阳笑得合不扰嘴的时候,小金蛇也悄悄张开了嘴,看似在跟着太阳同乐,实则,他暗地里偷偷吸了口日华,催动体内的仙元丹气,将日之精华随着丹气反复吐纳,如此数次,疲惫之感已消失大半。
叶旋舞突然想起玉面男孩还在洞内,大叫一声:“糟糕!”,拔脚就欲入洞寻找。
飘忽不定的砂石一阵窃喜,齐齐将发光点对准洞口,以宝石之相,引诱着叶旋舞再度进洞。
见了珠光闪耀的群石,叶旋舞反而冷静了许多,她试探性的喊了声“小哥哥!”
洞内没有回应,群石闪耀得更加卖力……
“小哥哥,你是不是受伤了?”
小金蛇在脚边将尾巴摇了摇,意思是告诉叶旋舞他没事。
“我要去救小哥哥!”
叶旋舞正要进洞,脚却被东西紧紧地绑住了,低头瞧去,气不打一处来,原来又是小金蛇缠住了她,生怕留她不住似的,尾端还任性的系在树干之上。
“你放开,我要去救小哥哥。”叶旋舞发起了脾气,小脚前后乱踢。
芾霓见叶旋舞还要入洞,也暗暗着急,好不容易才出来,此番进去,只怕是自身难保,还谈何救人?可这女娃儿似是倔得很,只把那蛇拉得皮都变薄了还不甘停下。
绝不能再让她进去!
芾霓毅然断去碧石一角,所断之处,绿水横流,芾霓却也顾之不得,将石角催大加厚,堵住了洞口。
“你们干什么,啊?小哥哥肯定在里面受了伤,我要去救他,你们一个堵一个缠,什么意思啊!”
叶旋舞伸手将蛇结解开,愤愤地看了眼芾霓,走向那已被堵得严丝密缝之处,将颈间的红粉蛙儿掏了出来,柔声说道:“粉儿,你再助我一次,就一次。”
红粉蛙儿在叶旋舞手中一动不动。
“你们都不帮我,为什么!你们该溜的溜,该滚的滚吧,别在这儿碍着我,我就在这等小哥哥出来。”叶旋舞对着石壁胡踢乱踹,哥哥长哥哥短的犹自叫着。
步霄尘这下真的没了办法,总不能就这样耗着,眼见日落西山,腹中两层胃壁都饿得贴在一起了,还不知道疯丫头要矗到什么时候。
趁叶旋舞与芾霓一个不注意,步霄尘又换回了人形,嘿嘿,于此一道,他竟然越来越得心应手,动作之快不次于眨眼之间。他顺势又招了朵云踏将上去,奇Qīsuu。сom书才刚将云头拔高,就被叶旋舞看到。
“小哥哥,你何时出来了!真好。”叶旋舞一脸的喜形于色。
步霄尘在半空中挥了挥手,淡进云层。
叶旋舞也不无留恋地道了声再见,浑然不觉那玉面男孩早已一个飘乎又闪回了脚边,还是那条让她欢喜让她生气的缠脚金蛇。
“走了,我们也该回了,”叶旋舞将碧石抱起,温声说道:“你跟我回去,我还是得用你凿个蛇窝的,”低头又瞧了眼脚边的蛇,娇哼一声:“自己走,要不是小哥哥已经出来,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步霄尘适才偷食了日华,只觉周身是劲,几个起纵早下得山去,盘踞草中等候着,这一等就等到月华初上,才见着叶旋舞一个人又说又笑的近了身,细一听,才知道她在给碧石讲故事。
不会吧?讲的是熊外婆!步霄尘抿了抿嘴:老掉牙了!还把结局都说错了!可是,如此搞笑的事情,他怎么笑不起来?心中竟冒出一丝嫉妒之情,与她相处那么长时间,她怎么就没给自己讲过故事,哪怕同样是老掉牙的,他不介意的啊,他会认真听的……
见了星月下的小金蛇一脸垂头丧气,叶旋舞也没了兴致,将碧石往前一伸:“试试吧,看呆不呆得下,若是小了,我再加大些。”
步霄尘睁大萤光绿眸,乖乖不得了,碧石已被叶旋舞掏出一个大窟窿,他将头伸进窟窿一看,全是月牙般的指甲印!原来这若大一个窟窿竟是她用指甲一片片刮出来的!这个小神经,是不是适才在洞中抠壁成瘾了?这么大个人,竟一点也不懂得照顾自己,那早就被血泡覆盖的指只怕又冒血了吧?
唉……步霄尘悠悠地叹了口气——为那个不知道何谓痛疼的小神经女孩。
叶旋舞将蛇身扎进石窟,比划半响,便将软唇贴在碧石之上:“芾霓,我得将窝窝掏得更大些,要不小金蛇住不下哩,如果痛的话,我再给你讲个‘宿命蝴蝶’的故事,很好听的哦,听完这个故事,我就会将蛇窝弄好了。”
纤纤玉手在石内缓缓地刮着,或许是因为受了伤,叶旋舞刮得又轻又慢,芾霓竟觉得得不似先前那般痛了,她竖起耳朵,专心地听着‘宿命蝴蝶’的故事:从前,有一个建筑师的未婚妻死了,那一晚,他为她扎了两个纸人,金童和玉女,可是后来,没有心的纸人金童,竟然爱上了建筑师的未婚妻……
叶旋舞抱着碧石,深一脚浅一脚的回了家,故事才开了个头就没了下文,步霄尘只觉有些郁闷,其实让他郁闷的不止是没听完的故事,还有月光下有些朦胧的木屋,从开着的窗里,传出阵阵细微的呻吟。
“祖母!”叶旋舞推门,掌灯,走向祖母的床。昏暗的油灯下,但见祖母面色憔悴、苍白如纸,软枕之上落了好多黑绿的头发。
碧石发出一声呜咽,挣脱了叶旋舞的手,扑向病床上的祖母,碧石的颜色渐渐转深,绿中透黑,最后与祖母的发丝融为一色。
“芾霓,你这丫头……”祖母惨淡一笑,“你总算让叶旋舞平安而回,否则,我定饶不了你。”
碧石更加贴进了祖母,异常疼惜地摩擦着祖母的脸。
祖母的手摸摸索索地伸进石窟窿之中,脸色骤变:“芾霓你受伤了?怪不得我的头这般痛,说,是谁伤了你?”
“祖母,”叶旋舞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是旋舞弄的,旋舞不知道这样会让祖母头痛,您骂旋舞吧,旋舞再也不敢了!”
一阵紧似一阵的痛牵扯着头皮,祖母吃力的摇了摇手:“你这调皮的孩子,你可知道,这绿泥石就是祖母的头发,如今被你掏了个大窟窿,只怕是毛囊都被你挖空了,你却是无事拿它来掏什么?”
“祖母……”叶旋舞吞吞吐吐的竟说不出话来,“我……我……这碧泥石怎么是您的头发?我不懂,可是,是旋舞让您这么痛,祖母,您责罚我吧。”
泪珠儿在眼眶滚了滚,终于“叭”地一声落在祖母的脸上,之前,她也哭过好几次,只是每次都半真半假,酝酿好久才挤得出数滴,但是这一次却是真的为祖母的痛和自己闯的祸哭了。
泪珠儿在祖母的脸上碎裂,溅进凌乱的发里,祖母先是迷惘,接着是焦急,仰头问道:“旋舞你哭了吗?你怎么哭了?”
叶旋舞以手背擦着眼眶,将嘴一扁,瞧那阵式,只怕泪水会成决堤之势。
“旋舞!”祖母一声断喝,“你不能哭!”
叶旋舞惊愕地张大了嘴,眼眶的泪也忘了落下来。
“旋舞你记住,你不能哭,每一滴泪,特别是真情的泪,都是你的髓。”
什么是髓?泪便是泪,怎么会成了髓?叶旋舞似懂非懂。
第十五章王子玩蜕皮
阳光照照,白云飘飘
怕热的孩子又哭又闹
花儿笑笑,扇子摇摇
怕热的孩子终于睡了
…………
这是一首童谣,后面的词,叶旋舞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同一个调子,唱的是夏日的午后,一个母亲摇着团扇哄小孩入睡的情景。
现在,叶旋舞也执了把纨扇,在院子的榆树下轻摇着,她给自己扇得几下,又伸至一侧的碧石旁扇几下,碧石之中,一条嫩红细长的蛇信从石窟之内吐出,偶尔舔舐着扇上绢绣的翠竹杏花。
太阳慢慢爬到了榆树梢,又悄悄移向头顶,叶旋舞扇得几下,只觉更热,心内烦燥,便将那蛇从碧石里扯出来解闷,但见她一手握着蛇头,一手使劲的摇着绢扇,那个凉啊,直爽得步霄尘不行。
看着叶旋舞被汗濡湿的发际,步霄尘就想,哪天,他也要为这个小神经女摇回扇子……
正想着心事,眼角的余光瞥见路的一端有个窄袖薄衫的女孩走了过来。
女孩头上顶着一片翠绿的芭蕉叶,手中挽了个小巧竹篮,停停走走,时不时撩一下路边的蝶,待行得近前,步霄尘才认出是好久不见的秋雨薏。
秋雨薏将竹篮搁在地下,问了声:“玩蛇哩?”随手将地下的碧石抱起,“这是哪来的绿泥石,哇噻,全是月牙纹,重重叠叠,又象雕的又象画的,旋舞姐,你送给我好不好?”
“好,”叶旋舞答得十分干脆,只是后面又加了两个字:“才怪!”
“姐姐……”遭了拒绝,秋雨薏只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这是小金蛇的窝,被你抱了去,他以后跟哪个?”
“这……”秋雨薏想了想,她喜欢和小金蛇玩,但要她养着,却又不愿意了,“那我就不要这石了。”
叶旋舞飞了一记白眼。
“旋舞姐,你知道吗,山那边的坝子里有好多菱角,我们去采来吃,瞧,我都准备好了篮子。”
说到吃,叶旋舞精神旺极,菱角她是知道的,也就是水栗子,还有人叫它水中落花生。
两人顶着炎炎烈日,带着碧石金蛇到了坝子边,远远望去,绿油油的一片,间或一、两朵迟开的小黄花,在生机盎然的绿叶中别样娇媚;貌似高贵的白鹭,却在这无人之处捞鱼摸虾,见有人前来,便急急的拍翅远去。
在骄阳下行了这么远的路,两人早热得不行,头发湿得一缕一缕的沾着,后背的衫儿也被汗浸了个透,此刻见了水,自是连裤管也来不及卷,踢掉绣鞋就下到了坝子之中。
坝中之水,竟比想象中要深很多,走得几步就漫过了膝,两人弯下腰,将那空心的梗儿轻轻一拨,整株菱便被翻了过来,青色、形如元宝的菱角就展现在眼前,剥开脆嫩的皮,就闻到阵阵菱香。
叶旋舞却是不急着尝那嫩菱,她摘了片棱形的叶贴在眉宇间,露出洁白的牙,在秋雨薏面前耍宝。
“妖精,呵呵,不过好多妖精都是穿好少的衣服或者不穿衣服的,旋舞姐,如果你也不穿衣服定会象足妖的。”
“那你不穿衣服试试看,你敢不敢?”叶旋舞掬起一捧水洒了过去,菱叶却仍是稳稳地粘在眉间,“你扮妖会更象的,你比我漂亮哩。”
“我才不扮妖精,不过,我真的好热,旋舞姐,反正这里就你和我,脱了衣服也没人瞧见的,我……我想凉快一下。”
什么,脱衣服?步霄尘为她们这个荒缪想法吓了一跳,暗中将听觉哭官与视觉器官调到了最差状态,才不要看,才不要听!
此时正是一天中太阳最盛的时候,只是再热,女儿家终究有些不好意思,明知无人,还是左顾右盼,最后就想起岸上还有一条蛇的,晒了这么久只怕早成了肉干,得赶快搬下来浸浸水。
叶旋舞将蛇身泡在水中,露出蛇头,做完这一切,她已热得快冒烟了,常见有小狗怕热会将舌头伸出来,她想:小狗那样做定有它的道理,自己也就照着做了。但是,好象一点用都没有,好吧,再仔细看一次,真的无人哦!
顾不得许多了,叶旋舞将领子从上一提,手臂上举,就将湿水衫儿脱了下来,露出了鸳鸯戏水的红肚兜。
秋雨薏急忙用手遮住了脸,却将指裂了条缝隙偷看:“啐,不害臊,这么大了还穿肚兜。”
一张俏脸只红到耳根,“难不成穿抹胸吗?我觉得那是大人们穿的,我才不穿哩。”
秋雨薏捂着脸的手没坚持多久,也将短衫儿脱了下来,抛却于岸边。
“你自己也穿肚兜,却来笑我。”
两个只着肚兜的小女孩最先还害羞的抱着胳膊挡住胸部,相互取笑数番后便在水中打闹起来,菱角没采几个,笑声倒是落满了坝子。此情此景只看得步霄尘面上发烫,这两个家伙,当自己无形的哩,不过,一条蛇,于人而言,如果不是害怕蛇的人,也真和无形的差不多。
好吧,你们当我蛇王子不存在,大跳脱衣舞,那我也脱……脱什么呢?云裳还是风衫?好象自己一直是裸身耶!那就改成蜕吧,蜕蛇皮!
其实蜕皮是他们蛇类的一种生理现象,从卵壳里出来就开始了,蜕皮次数越多,越能说明蛇的身体棒棒,发育良好,反之,一条不蜕皮的蛇,只怕很久很久都长不大。不过话说回来,象他这种王室血统的蛇,是不用通过那种俗气而复杂的方式证明自己的成长的,更何况他早就炼成的两丹一体,与人类的生长方式早没了区别。
如今蜕皮纯属好玩,小金蛇暗中使劲,让生发层细胞迅速增生,并让体内的蛋白质水解酶将原有的中介层溶解,嘿,旧的表皮就可以蜕出去了。
这一系列烦琐地过程都是静悄悄地进行,两个玩兴正浓的女孩肯定感觉不到,所以小金蛇就想把场面弄得大些,他暗中借助仙元丹之气,将肺活量提升到极限,然后对准水面猛吹一口。一池菱叶开始规则的晃动,两个女孩也开始轻轻摇摆,有些立足不稳,结束了那一场没完没了的嬉戏。
这正是小金蛇要的效果,接下来,他又往水里吹了几口气,只听得几声咕隆咕隆的水声,菱叶倾向一旁,蛇的周围冒起了水泡泡。
两个女孩相顾愕然,齐刷刷看将过来。
小金蛇趁机在菱梗上使劲的擦着上颌、下颌、后颈,不一会儿头部的角皮就翻脱了出来,这时,两个女孩也已经行到近前。
先是叶旋舞腑下身,胆战心惊地在水中探了半响,见无异常,才复起身望向小金蛇,这一望她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只见小金蛇的头部青黝黝的,也不知道是用上了保护色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蛇的颈部,套着一层金光耀眼的皮,再仔细一看,原来那皮是从头部剥落而出,从颈部往后,整个蛇身都是朦朦的一片。
叶旋舞眼眶发酸,想起祖母曾告诫自己不能流泪,忙又伸手将眼捂住……良久,黯然低语:“……蛇……小金蛇被太阳晒得脱了一层皮!这可怎生是好?雨薏你说,他会不会死啊?”
步霄尘气极,暗道一声:呸!想我堂堂蛇三王子会寻死吗?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见好友如是发问,秋雨薏忙凑身前去,以手触摸着蛇皮,随后莞尔:“旋舞姐,你的小金蛇长大了。”
“都快死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我哪有?这是他在蜕皮哩,蛇蜕皮就说明他长大了,不信你掂量掂量,保证重了哦。”叶旋舞马上来了劲,小金蛇不是被晒成那样的,还长大了,做梦都想他快快长,每日看着他那瘦骨嶙峋的样子好可怜啊!
“旋舞姐,小金蛇好象需要帮助,你看,他的皮蜕不掉了,得有什么东西卡住才行。”
叶旋舞便将蛇捧起,在指间缠来绕去……
步霄尘从一个指丫滑向另一个指丫,很快将蛇皮蜕了一半,眼看十根玉指都被自己梭了个遍,他便痴缠着再也不肯前行了,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手指的主人,好似在问:我可以再多呆得一阵吗?
两个小女孩都在关注着小金蛇的蜕皮,见它突然不动了,以为出了什么意外,观察片刻,从小就见惯蛇的秋雨薏便道出了症结:“旋舞姐,是不是你的手指的力度不够?”
叶旋舞想了想,指着蛇嚷道:“你这条笨蛇,有我叶旋舞侍候着还蜕不掉皮,来来来,钻到我胳肢窝去!”
哈哈,好极了!步霄尘暗自欢呼,先前听她们谈到肚兜似是不胜娇羞,现在正好借机瞧瞧,看到底有什么妙处。
刚蜕掉旧皮的蛇身贴着叶旋舞柔腻的肌肤,步霄尘只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他缓缓地将蛇头从她的腋间穿了过去,再从胳膊上反回来搭在前胸之处,瞧着肚兜上精致的绣画。
绣画的远景是座仙山,云雾缭绕,白鹭群飞;近景是一处水塘,绿意点点,水波微动,中间一对交颈鸳鸯,正忘我的亲昵……
这画,绣的好似就是这方菱坝,只是,鸳鸯现在被弄到哪里去了呢?
除了周边的景象有点熟悉外,也没个好瞧之处!——这是步霄尘最后得出的结论。
看完了绣画,步霄尘猛一使劲,将蛇皮整张的蜕了下来。
第十六章神秘的男孩
菱塘、阳光、碧叶、金蛇、美丽的女孩……
秋雨薏看傻了眼,长长的睫毛闪啊闪啊,上下唇一分,就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旋舞,你根本不是人!”
叶旋舞弄蛇的手停了下来,不悦道:“我怎么不是人,无端的骂我做什么?”
“哪有骂你,我是说你这个样子,不象人,似神,似仙。”
爱美是人的天性,更何况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儿,所以叶旋舞一下就给逗乐了:“好好的一句话到了你那里就变了个调,那你说,我到底是神还是仙呢?”
秋雨薏低头沉思,老实说,她真分不出神和仙的区别,人家不是都把神仙连在一起说的吗?自己做嘛要把两个字拆开来呢?呃……仙,就该是超凡脱俗的吧?神,应该是无所不能的吧?
两个女孩正在菱塘里闲扯着,却不知道何时何地跑来了一群光着膀子的男孩,大的约莫十三、四岁,小的估计也就是和叶旋舞差不多大,他们有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