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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阴山古楼 作者:南派三叔-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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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决死不提这件事。
盘马当时心虚,思前想后的,就开始在村里宣称考古队都不见了的怪事,想为以后的事情做铺垫
。那时边境冲突频繁,有队伍在越南边界失踪,一般都会认为是越南人干的。
看似万无一失,谁也没有想到,却是噩梦的开始。
三天后,盘马再次进山,回到湖边,想去那些东西里翻翻,先把值钱的拿回去。那一晚的疯狂让
他心有余悸,所以没有马上过去,而是先远远地看了一下。
令他毛骨悚然的是,湖边竟然又出现了一个营地,而且有人在活动。
有其他的军队?尸体被发现了?他胆颤心惊,好久才缓过来,鼓起勇气偷偷靠近去观察,却瞠目
结舌。
先前的考古队,居然又出现在面前!
那个当下,盘马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有点闹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在营地中忙碌
的人,好像身在幻影之中。众人似乎根本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纷纷都和他打招呼。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捏了好几下才发现是真的,那些脸虽然不熟悉,但都是曾经见过的,甚至看
到几个亲手被他勒死的人在那里谈笑风生。
他仓皇地返回村里,失魂落魄,把事情和其他四个人一说,再次去看,真是如此。他们都吓坏了
,想不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是一座魔湖,能让死人复活?
但,那些人都是活生生的,一点也不像僵尸。
盘马百思不得其解,又琢磨了很久,终于鼓起了勇气,又一度回到湖边给他们送粮食,并试探性
地问起了那一天的事情。然而,所有人都回答没事,表情没有任何异样。
这感觉,就彷佛冥冥中有天神把那一天抽走,或者是五个行凶者在同一时间做了一个内容相同的
梦,其实他们根本没有杀人。
盘马并不是一个就此认命的人,他不相信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但又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开始特别留心这一批人的言行举止,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人是鬼,可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一丝
破绽。唯一让他感觉到有点不对劲的是,那批人身上,传出了一种先前没有的奇怪味道。
那种味道,就是盘马从后来的盒子里闻到的味道,只不过盒子里发出的更加浓烈。对于他来说,
那完全等同于死人的味道。不知是人是鬼的恶魔身上的味道,肯定是从地府里带出来的。
“你的那位朋友身上,也有那种味道,如果不是被草药味盖住,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会闻
到。”盘马老爹看着我,“他和他们一样,也是湖里的妖怪!”
第十五章 中邪
闷油瓶身上有什么味道?我对味道不是很敏感,也不是猎人,没有极好的嗅觉,所以对此半信半疑,只想着要偷偷去闻一下。
如果事情仅仅到此为止,也许就会过去,过上一段时间,人会怀疑自己的记忆,在潜意识中把无法解释的那些抹去。但是,我知道事情没有结束,若光是这样,盘马老爹不会得出
闷油瓶会害死我的结论。
果然,他继续说了下去。
怪事发生之后,盘马老是心神不宁,虽然那些人似乎和之前一模一样,但他总是感觉他们的眼神和神情有一丝妖异。这种感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完全是心理作用。另外,他还有
一种预感:村里会出事情。
几天后,村里果然出了一件事,让他毛骨悚然。
和他一起行凶的,还有四个人,说起来彼此都有血缘关系,远近略有不同,其中一个叫做庞二贵,胆子最小,却忽然就不见了。
盘马和其他几个人知道后,一下心就提了起来,可谁也不敢说。村里人去山里找了两天都没有结果,最后,他们硬着头皮回到湖边,竟然发现那个庞二贵在营地里,和那只考察队
里的人谈笑风生。
他们莫名其妙,把他领了回来,拉住他的同时,盘马闻到,庞二贵的身上,居然也传来那股神秘的味道。
明明是大白天,他看着庞二贵,却开始起鸡皮疙瘩,一下就感觉这家伙的表情和以前不一样了,好像变了一个人。
那种恐惧是无法形容的,他断定庞二贵被鬼迷了,回到村里,当即叮嘱了庞二贵的媳妇,如果发现她男人不正常,务必和他说。
然而他媳妇没有机会去发现了,第二天,庞二贵吊死在自家床边上,整个屋子弥漫着那股奇怪味道。
村子里以为庞二贵有事想不开,或者是被狐仙迷了。盘马心里更加确定那些人是妖怪,庞二贵的媳妇被吓坏了,再也不敢住那个房子,搬回了娘家,房子就荒废了下来。其他几个
人吓得要命,两个很快搬出了村子,只有盘马和另外一个留下来,晚上不敢睡觉,借了好几只狗,唯恐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但是狗也没有用,一个星期后,和他一起留下的另一个人也失踪了。两天后,一个小孩在废弃的房子里发现了他,吊死在和庞二贵一样的位置。
盘马生性刚烈,自小和大山为伴,性格非常坚强,恐惧到极点之后反而豁出去,干脆带着枪就赶向湖边,心说反正是死,死也要死个明白!
这一趟进山,考古队正巧开拔。盘马在半路上遇到的队伍,他们似乎不再需要向导,尽管他之前想得很决绝,可见到这群人,一下就软了,什么也不敢做,胆战心惊地随着队伍出
了山。
如盘马之后所说的,考察队带着散发出奇怪气味的盒子离开了村子,再也没有出现。逃到另外两个村的人没有出事。他战战兢兢地捱过一年,终于相信他们真的走了,但这事仍犹
如恶梦一直缠绕着他。
那种恐惧,我可以想像。
那群人走后半个月,为了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再次回到湖边。绕着湖走了一圈,发现一件衣服不知道怎么被冲到了岸上。
就在那件衣服里,他捡到那块奇怪的铁块。
这下子,他彻底肯定了这些人是从湖里爬上来的,因为有铁块的重量,衣服根本不可能被湖水冲到岸上。
铁块散发着那股让他毛骨悚然的味道,他自觉非同小可,从此一直放在身上。早年有一阵子生活贫困,曾想把它卖掉,现在逐渐好起来,改变了心意,想要保住这个秘密,直到最
终带进棺材里。
却在此时,我们出现。
盘马的秘密,到底结束。
听完之后,我陷入久久的沉思中,少有的,没有感觉到更加的迷惑,反倒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似乎找到了一条链条,能把心中的疑团串连起来。
这些谜团好比一根根双头的螺纹钢管,连接的地方都是一个疑问,但只要把其中两个连起来,四个谜团就会失去两个,若能把所有的钢管连接起来,如此多谜团便可能只剩下首尾
两个。
这种连接的过程,让人很有快感。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抓狂,但现在我学会了不去看问题的本身,并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真相。
这件事情需要去求证,如果我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么三叔,或者说解连环,过往一直疑惑的问题,就有了答案。
要求证,必须到那座湖边去。
盘马老爹拿出了那块铁块,果然和闷油瓶床下发现的那块一样,同样的铁疙瘩,上面有着古朴的花纹,不过盘马的这一块略大,我闻了一下,果然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非常的淡,
几乎无法分辨。
老爹说,刚发现的时候味道很浓,逐渐一点一点地消失。只要把铁块放在家里,什么虫子都不会有。
我对这东西暂时失去了兴趣,心里只充满自己的推测。
盘马不肯再去那座湖边,我想着让阿贵另找向导,把钱给了他,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我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回头问他道:“对了!老爹,你的纹身是怎么来的?”
盘马看着我,似乎有点诧异。
他的儿子替他解释道:“这是防蛊的纹身,是很久以前一个路过的苗人巫师替他纹的。当时我的爷爷救了那人的命,他给我爹纹了这个当答谢,据说,只要有这个纹身,在苗寨中
可以通行无阻,没有人会为难你。”
阿贵一直在门口等我,蹲在地上郁闷地抽烟,显然不明白盘马他们在搞什么鬼,见到我后立即站起来。
我只对他道:“走,咱们回去。”
在路上,我问他,知不知道盘马说的那个羊角山的湖泊?
阿贵点头,说以前听说过,不过他自己没去过。我道我出高价,帮我尽快找一个猎人,带我们过去。
阿贵满口答应,然后试探性地问,盘马到底说了什么?不过问得很小心。我心说告诉你就是害了你了,随口敷衍掉。
第十六章 计划
急匆匆回到阿贵家里,我急着把自己的发现告诉闷油瓶,却发现家里只有云彩和她的姐姐在烧灶台,胖子和闷油瓶都不在。
我心说奇怪,问云彩人呢?她道那位不怎么说话的老板回来后,看到胖老板还没回来,就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胖老板一晚上没回,他就去找了。
我本来很兴奋,一下子劲头就压了下去。
胖子一晚上没回来?
山村不像城市,有娱乐场所让他去逍遥,他一晚上没回来有点不正常。我对胖子的秉性很了解,再想到他之前说的要去弄点硫酸的事情,马上有不详的预感。相信闷油瓶和我一样,也是想到了这件事,所以才立即去找。
我让阿贵带我去村里的村公所,如果胖子有什么意外,肯定会在那里。
走出去没几步,却见胖子和闷油瓶回来,胖子脸上还蒙着纱布,一边走一边骂,好像受了伤。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这家伙在买硫酸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马蜂窝,来了兴致,结果错误估计了自己的身手,中了弹不说,状况还挺严重,在村公所挂盐水睡了一晚上。
胖子说,这里的马蜂和以前他碰到的不一样,之前他碰到的马蜂都是捅了才发飙,这一次他才靠近,马蜂突然就围了过来,凶得不得了。
我说你别找客观原因,你得承认你就是老了,老胖子不提当年勇,捅马蜂窝这种事情你以后还是少干,免得别人笑话。
回房给胖子换药,显然极其疼,要不是为了在云彩面前表示自己的男子气概,他肯定叫的像杀猪一样。
云彩倒是很镇定,蜻蜓点水一样在他脸上消毒。下巴上有几块指甲大的地方全肿了,得用竹签子先把肿的地方划破再上药,那简直就是活剔肉,难怪疼死他。
弄完后胖子吃饭都艰苦,好不容易吃完,天色暗了下来,我们就在高脚楼延伸出的走廊上乘凉,我把在盘马家听到的一切复述一遍。
听完之后,两个人果然都皱起了眉头。
胖子问道:“还有这种事情,娘的这都赶上我小时候吓唬姑娘家的鬼故事了!这能是真的吗?你说,你的假设是什么?”
“我认为,盘马绝对没有说谎。”我道,“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它的真,不是那种意义上的真。”
“什么意思?”胖子道。
“咱们考虑最合理的可能性,不去考虑什么魔湖啊,妖怪啊,你觉得这件事情最可能的情况是什么?”
胖子摇头道:“少来这一套,我的脑细胞全给马蜂叮死了,我不来猜你的,你直接说就是了。”
我苦笑,好容易想表现一下,胖子还不配合,无奈道:“好!咱们把一切不可能的因素都去掉,没有什么有魔力的湖泊,没有什么死人复活,也没有妖怪,但是事情必须是合理的,盘马说的话必须成立,那么唯一的可能其实很明显——人不可能复活,进山的考古队和出山的考古队,不是同一支。”
胖子顿了顿,领悟道:“你是说,死的人没复活,走出来的是另外一批?”
“盘马他们杀了的那一批人确实死了,此外,他并不了解那支队伍,如果有另外一支队伍存在,我觉得,不需要多么高深的化装,就可以骗过他。”
“可是,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干?这不是耍他嘛!”
“我仅仅是推测,通过那支队伍的情况和盘马的情况,我感觉这事可能有些误差。咱们假设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可能计划中,就在盘马杀死考古队的那一天,这一支考古队就被设定了要给抹掉,但是,这个计划出现了偏差,也许来杀死考古队的杀手,在林子中遇到了什么意外,没有到来,反而由盘马完成了这个任务。之后,替换的冒牌队伍来到,以为杀手完成了任务,于是按照剧本开始了伪装。由此,不知情的盘马才有了魔湖一说。”我道,“这是一种合理性的推测,事实或许完全不同,但不是没有可能。”
“哎!听上去好像有点靠谱,不过胖爷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这样的桥段……”胖子想了想道,“你有什么证据?”
“只有一些细节,比如说,考古队是盘马带进去的,但出来的时候没有再等盘马的带领,自己就出发了,这说明后面的队伍很熟悉地形,有出去的本领。可能也因为他们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所以对庞二贵等人进行灭口。”我道:“现在还不知道这支考古队是否就是去西沙的那一支,但是我感觉,即使不全部是,其中肯定也有几个人是,照这个假设,你说,会不会是有人为了去西沙,因而特地进行掉包?”我分析着,感觉自己的思路很成熟。
胖子道:“他娘的!但是你怎么证明?”
“最直接的方法,是去羊角山的那个湖里看一下,现在湖变小了,可以潜水下去,看看下面有什么,找找有没有当时抛入湖中的尸体。”
“这个有点困难吧!现在差不多过三十年了,有尸体也早就烂没了。”
“骨头肯定还在。”我道,“盘马他们没有船,抛尸的地方肯定靠近湖边,我们可以去碰碰运气。”
第十七章 似曾相识
胖子觉得我的说法很玄乎,但是也承认,这是整起事件合理的唯一可能性。再加上他本来就是羊角山一日游的积极份子,听我一说要去,自然是满口答应。
接下来,我们商议了一些具体事项。
广西行本来是旅游性质的活动,什么装备都没有带,所以有点棘手。万一碰到有开棺掘冢之类需要家伙的事,怕是只能干瞪眼。
地方偏僻,也不可能买到现成的装备,胖子说道,有些东西倒是没有必要,咱们可以买点替代品,虽然用起来不会那么称手,但这一次离村子还算近,对质量的要求也不用太高。
他说的是野外生存用品,猎人有自己的一套,肯定不需要背着固体燃料和无烟炉,不过见识了野兽的剽悍,武器还是要准备一些。
把阿贵叫来,和他商量这些事情,他自己也打猎,有三把猎枪,都是被改装过的不知道名字的老枪。
三把枪年代就不同,最老的一把是从鸡棚里拿出来的,虽然枪管子的成色还可以,但枪膛里头全锈了,谁也不敢用,另外也没处去找火药去。另外两把都是打子弹的,看的出是战争年代留下来的。
前几年禁枪,但是这里的人都靠打猎为生,吃饭的家伙当然不肯交出去,上头也知道情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现在子弹不好弄,阿贵说得村干部去县里批才买得来。他自己打猎已经属于业余活动,家里存弹不多。
胖子把两把枪检查了一下,道:“阿贵的那把绝对没问题,另一把太久没用了,但本身保养的还可以,要开一枪之后才能知道还能不能用。”
别无选择之下,我们以五十块一发的高昂价格,在阿贵隔壁几户邻居里买来五十发子弹。
我看那黄铜的圆柱状子弹,就知道是小作坊里手工做出来的,这东西居然要五十块,真他娘的让我有点心疼,胖子就说别这么小鸡肚肠,五十块钱可能就救了你的命,绝对值。
开山的砍刀阿贵家就有,他特地去磨锋利了。其他的东西我们写了条子,让他去乡里看看有没有替代品,没有爬山的绳子就用井里的麻绳,没有大功率的手电筒就拿几只小的捆起来用,没有匕首就用镰刀。
阿贵建议道,现在雨水多,山里蚊虫毒蚁也多,特别是湖泊的边上,蚊子都跟马蜂一样大,要带蚊香和蚊帐,甩在篝火里,否则几个城里人肯定吃不消。
闷油瓶在,这个倒不需要担心。
安排妥当,阿贵又说那些东西得一两天准备,反正打猎的人也都没回来,准备好了再出发。
在此期间,胖子说可以想办法用他带回来的硫酸,看看那铁块中包着什么东西,可这需要精细的操作;要挑一个好一点的场地。
我想起盘马的叙述,觉得不妥当,铁块散发出一股气味,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淡,说明里面有一种挥发性的物质,鬼知道对人体会不会有害?溶开这东西的时间显然还未到,到了那边,先去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之后再判断是不是要冒这个险,应该比较靠谱。
胖子的好奇心烧得他受不了,但我说的绝对有道理,闷油瓶也同意我的看法。想到可能连累到其他人,他只好作罢。
胖子一直兴致勃勃,一是对他的古墓说他深信不疑,二是很久没打猎了,手痒得厉害,不顾脸肿得像被马蹄过一样,一直唠叨他以前打猎的事,我也睡不着,脑子却想着湖边的事情。闷油瓶没有说话,我看他一直看着阿贵隔壁的楼,看着那扇窗户出神。
我想起前天晚上在那个楼里瞥到一个影子,不过现在窗户里一片漆黑,什么也不看见,阿贵的儿子似乎不是很愿意见人,深居简出的,或许是有什么疾病,所以只能呆在家里,农村里经常有这样的事情。
一个晚上没睡,加上一天剧烈的思想活动,很快我就恍了神,听不到胖子在说什么,闷油瓶也靠在那里打起了瞌睡。
这里外面比屋内凉快得多,再加上闷油瓶在,四周一只虫子也没有,不知不觉就这么躺下睡着了。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这一天各自准备不说。
第三天准备得当,阿贵带我们出发。
让我郁闷的是,我没有看到传说中的向导,一起出发的,竟然是阿贵和云彩。
我问怎么回事情,你不是说你没去过吗?怎么是你自己带我们去?
阿贵道这猎人进了山里,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阻碍,几队都没回来,其他人都没去过,唯一能找到的人就是云彩,她以前跟着爷爷去过那里几次,知道怎么走。有他带着我们,加上云彩认路,还有狗,问题应该不大,否则我们几个语言不通,恐怕会出麻烦。
我心道糟糕,看来我出价太高,阿贵舍不得让别人赚这个钱。胖子立即说不行,咱们是去干事,带着个小丫头这不开玩笑嘛!要是受点什么伤的,你这个当爹的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阿贵一个劲说没事,这里的小丫头片子也都是五六岁就摸枪了,要论在山里,她比我们都有用,而且这山她比他都熟悉,不用担心。
说着云彩就从屋里出来,我和胖子一看,眼睛都直了。
她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般,一身的瑶族猎装,猎刀横在后腰,背着一把小短猎枪。瑶族姑娘本来身材就好,这衣服一穿,那小腿和身上的线条绷了出来,好看得紧。加上英姿飒爽中带着俏皮的表情,七八岁年纪那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味道, 一下子就把胖子给征服了。
她走到我们边上,挑战似地盯过来,道:“几位老板,瞧不起人是不是?”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胖子立即道:“大妹子,不要误会,你胖哥哥我主要是怕你辛苦。其实在我们心里,你绝对是最佳人选。”
我皱起眉头踢了胖子一脚,低声骂道:“你怎么变卦得那么快?怎么着?就你这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
“我年纪怎么了,胖爷我这说起来叫做人到壮年,是壮牛,不是老牛。”他低声道,“不都让潘子去找个婆娘,怎么就容不得我?”
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动了心还是只想吃点豆腐,只好对他道,苗瑶一家,女人家都厉害,小心真动了情,把你下蛊绑了,那你就得种一辈子田。如果变心逃跑,一发作那就是万虫穿心,一身的精膘都喂了虫虫。
胖子显然见多识广,不以为然,说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最好全瑶寨的美女都向他下蛊,那他就留在这里当村长。
嬉笑中我也只好接受了现状,看云彩那种气度,也感觉阿贵说的没错,而且这一次估计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唯一让我在意的是,我们打包东西的时候,胖子老是找云彩调侃,把云彩逗得哈哈笑,但却时不时偷看闷油瓶,看的很小心,瞄一眼就转回。从那清澈的眼睛里,我还是能看出一点东西来的。
我们按照先前找盘马老爹的原路出发,对于这路线,我已经有少许了解,走起来比晚上搜索时轻松许多。
胖子简直被迷住了,围着云彩直转,就差趴下来给她当马骑,云彩也确实可爱,蹦蹦跳跳的。
她问我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肯定不是导游,哪有导游会到这种地方来?胖子故作神秘,说我们是有秘密任务的大人物,如果她肯亲他一口,他就偷偷告诉她。
我还真怕云彩亲他,那太浪费了,还好云彩还是有审美能力的,坚决不上当。
闷油瓶没有被我们的气氛感染,脸色一直没有任何的变化。身在轻松的气氛中,人却仍旧沉在阴云里。
当天晚上我走到山口的古坟处,深入进去一两公里,稍事休息,天亮后继续。如此在山中走了两天,来到那处湖边。
远远的,我就在山脊上看到了那湖,大概是连日暴雨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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