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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嫡女欠调教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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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傲风感觉被她耍了,额上青筋一跳一跳的,他咬牙切齿地警告她,“白开心,从现在开始你不准说话,也不准乱动,否则我就把你敲晕!”
白开心权当没听见,把手臂从两人脖颈间的缝隙伸过去。
“你又要干什么?”程傲风皱起了眉头。
白开心不说话,摸到他手臂上的伤口处,试探了试探,便握住露出的箭杆,“我要拔箭了,你忍着点!”
程傲风怔了一下,才意识到她刚才那么努力抽出手是为了给他拔箭头,火气顿时消散了大半,“那个没事,不用……”
话还没说完,白开心手上一用力,已经将那截箭头拔了出来,带出一片细微的血雾来。
程傲风痛得皱了皱眉头,复又恼火起来,“我不是说不让你拔了吗?”
“要不我再把它插回去?”
“你存心气我是不是?”
白开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拔出来也不是,插进去也不是,到底怎么样你才能舒服啊?”
这话本身没什么,可是从白开心的嘴里说出来总觉有那么点色情,程傲风咬紧了牙关安慰自己:你不要跟这个女人一般见识,不然不等内力恢复就会被她气死。堂堂一
个大将军,没能战死沙场,却被一个女人气死,那他一定会成为千古笑柄的!
白开心也不看他气呼呼的表情,握着那截箭头,在他脑袋边儿的石壁上划来划去。箭头划着石壁,发出刺耳的声响,直听得人牙根发酸。最要命的是,她手一动身子就跟着动,那柔软的触感不断撩拨着程傲风已经变得纤弱的神经,他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别吼,一吼我就白划了!”白开心的手不停,嘴里却嘀咕着,“一只手真不方便,我现在才知道,残疾人真不容易,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坐公共汽车,见了残疾人我再也不跟他们抢座位了!”
大概是因为箭头拔出来,又失了不少血的关系,程傲风感觉头脑一阵混沌,视线也微微地模糊起来。他不想再把力气浪费在和这个女人生气上,索性闭上眼睛由她去。
白开心足足划了两刻钟的工夫,才停了下来,将那箭头顺手放在了程傲风的头顶上。程傲风睁开眼睛正要发作,就见她脸颊微红,额上和鼻尖上都布满了汗珠,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没能吼出口。
感觉到他的异样,白开心看了他一眼,“你也不能因为无聊,就把我当电视看个没完吧?看坏了算谁的?”
程傲风冷哼了一声别开眼去,感觉她手在自己肩上轻轻地敲打着,又忍不住转过目光来,就见她把落在他肩上的一些白色粉末收在手中,而后往嘴里送去。
“你干什么?”程傲风吃惊不已,这些粉末就是她刚才用箭头划下来的,她不会是饿傻了吧?!
“吃东西啊!”白开心含含糊糊地答,“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第17章 七星海棠
程傲风皱起眉头,“你是不是饿疯了?那东西能吃吗?赶紧吐出来!”
白开心也不说话,一边嚼一边看着他笑。嫒詪鲭雠晓嚼了半晌却并不咽下去,吐在手中,再度从脖颈间伸过手去,将那和成泥的粉末细细地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程傲风惊讶地张大了眼睛,“你、这是为了给我疗伤?”
白开心嘿嘿一笑,“没文化了吧?这东西能收敛去痛。再加上本小姐杀毒能力超强的口水,保你这条胳膊药到即残!”
程傲风自动忽略她后面的话,眼色沉沉地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我要说是某个帅哥看我长得好看教给我的,你信吗?”
“白开心,我很认真地在问你,你能不能不东拉西扯?”
白开心也眨眨眼睛,“我也很认真啊,难道我长得不好看吗?”
“你哪里好看了?”程傲风又控制不住恼火起来,他早就发现了,这个女人别的本事没有,扯开话题的本事倒是很强!
他想再说点儿什么,就见她长长地打了一个呵欠,“人活一世,爽不过睡了吃,快乐之最,莫过于吃了睡!”
“除了吃就是睡,你是头猪吗?”他皱起眉头,却又见白开心已经一脚迈进梦乡之中去了,“帅哥,给我笑一个呗!”
一个女人不知道修身养性,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在心中嘀咕着,却也敛了怒火。
抬头看了看,那些紧追在他们身后滚石被卡在距离稍高一些的地方,稀稀疏疏的,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屋顶。天光从那缝隙洒落下来,染着微微的红晕,推算一下,应该已经到了旁晚时分。
试着提了一下内力,丹田之内依然空荡荡的。而现在这个姿势,根本没有办法凝神打坐。如果宁远和楚墨再找不到这里,他和这个女人怕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他铁骨铮铮的,倒是无所畏惧,只怕身前这个女子熬不过去。要知道,山涧的夜晚可是十分寒冷的。垂目看了一眼,白开心已经睡熟了,一开始头还靠着石壁,和他拉开着距离,这会儿已经不由自主地靠在了他的肩窝上。
他微微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血已经止住了,疼痛也去了不少。她粗制滥造的药膏贴在皮肤上,紧紧巴巴的,还有一丝痒痒的,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双唇亲吻着。
念及至此,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了她的唇上。之前在东陵国他就被气得咬过一口她的唇。如今她的唇瓣少了些血色,也微微地干裂着,唇角还挂着可疑的液体,完全不像是一个女子应有的模样,可是他的心弦却被这双唇轻轻地拨动了。他下意识地敛住呼吸,慢慢靠近,那女子却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帅哥你别走啊,要走也先把银子留下啊!”
头脑霎时清醒,他急忙往后缩,再看看白开心,正咧着嘴笑。他额上的青筋不由跳了跳,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在做什么梦?一开始还只是劫色,这会儿已经开始劫财了!
然而更让他气恼的却是自己,看来宁远说对了,他的确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他居然对这么一个满嘴粗俗的女人产生了好感!
不不,这一定是错觉!一定是因为这个女人为了拔箭疗伤,他心生感激了,所以才会产生这种错觉。是了,就是这样!找到原因,程傲风烦乱的心平静了不少。却不敢再看那张脸孔,索性闭目养神。大概是被白开心传染了,不多时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冷风吹过,他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顿时醒了过来。
身前的女子还在沉沉地睡着,不过也感觉到了寒冷,肩膀瑟缩着,程傲风连忙出声喊道:“你醒醒!”
“该吃饭了吗?”白开心迷迷糊糊地抬头,一不小心撞到了石壁上,痛得直咧嘴。
“你就不能小心点?”
白开心呵欠连天,“你干嘛叫醒我?没东西吃,也不能爬墙观摩活春宫,想亲自上阵也不太方便,就只有睡觉了!”
你还想亲自上阵?程傲风的表情抽了抽,“你想睡尽管睡,明天早上我就可以给你收尸了。你不知道这里到了后半夜比冬天好不了哪里去吗?”
“那不如我给你讲个黄段子吧!”白开心眼睛贼亮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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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讲!”程傲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白开心撇了撇嘴,“不听拉倒,讲给自己听!”
“那也不准!”
“你这个人就是没文化,你没听说古人云,保暖思淫欲吗?由此可以推断,黄段子是一种十分节省柴火的保暖方式!”
程傲风有些火光,“你那是哪门子保暖方式?你就不能闭上嘴?”
白开心不言语了,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哼歌,哼了半天找不到一个调儿。
程傲风怒了,“不是让你闭嘴吗?”
白开心很委屈,“我是闭嘴了啊,闭着嘴哼的!”
程傲风强行压下火气,“白开心,我不想浪费力气跟你斗嘴。你最好也把你的力气存起来,留着对付下半夜的严寒,不然你随时都可能被冻死!”
“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白开心嘀咕了一句,却也不再言语。
果然,下半夜的风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冷了。程傲风毕竟是有武功底子的,还没什么,白开心却有些受不了了,浑身都在发抖,牙齿也冷得咯咯作响。
程傲风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能,明明紧紧地抱着她,却无法为她带来分毫的温暖。而她明明已经冻成了那副模样,却一声也不吭。
“你想讲黄段子就讲吧!”程傲风的声音被风吹得四分五裂,听起来有些滑稽。
“给你讲的时候你不听,你想听我还不给你讲了呢!”白开心的声音抖抖地说道,她的脑袋已经冻木了,把那些存货也都给冰封了。
“那你就哼歌!”
“本小姐出场费很高的,你上下嘴皮子一动,就想听专场啊?没门!”
程傲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不嘴硬?”
“不能,我的嘴已经冻住了,想不硬都不行了,不信你试试?”
“你想让我怎么试?”程傲风又恼火起来,“这种话是一个女人能随便对男人说的吗?”
“切!想试我的男人多了去了!”白开心嘀咕了一句。
程傲风显然是没听清楚,“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随便哼哼!”
一阵沉默之后,程傲风又开了口,“给我讲讲你的事吧!”
一听这个,白开心来了兴致,“我的事儿多了,你想听普度众生的,还是想听祸害苍生的?”
“你还有普度众生的时候?”程傲风忍不住吐槽,感觉这个不是什么好话题,他又转了话题,“听说你向白将军要了一半的家产是吗?”
“怎么,你想要另外一半吗?”
程傲风不理会,自顾自问道:“你要那么多钱准备干什么?”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年头,有奶的不一定是娘,但是有钱的一定是爷,等我有了很多钱……我就去当山大王,专门劫色……”白开心已经口齿不清了,尤其后面的话听起来模糊而遥远。
程傲风担心起来,“不准睡,你听到没有?”
“我没想睡,可是我的眼皮非要谢幕!”白开心的声音愈发地模糊了。
程傲风急了,“白开心,你不要睡,你跟我说话!”
“哦,其实我挺想我哥的,不知道他在东陵国怎么样了?”白开心迷迷糊糊地说着,又换了一个话题,“咱们先说好,要是我比你先死,你就吃我的肉,把骨头给我留着就行……等你活着出去了,逢年过节的别忘了给我烧很多帅哥,一定要……要有钱的……”
“你胡说什么?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也不想死来着,出生是需要排队的,可是死亡是可以插队的……我也没想到它一脚就插我这儿来了。”
“白开心,你不要胡说八道!”
“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还真奇怪……一会儿让我跟你说话,一会儿又不让我说……你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
既说又不说……”
不,他不想让她死!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心中那抹刺痛还是不受控制地扩大了,程傲风看着她翕动的唇,忽然重重地吻了下去。
此时白开心的意识已经混沌了,感觉冷到冰点的唇上传来相对灼热的温度,本能地迎向那唇舌,她想要更多的温暖,比更多还要更多的。
在吻住她的瞬间,程傲风的头脑倏忽清醒了一下,却又立刻被那热烈的回应所淹没。她的舌小巧柔滑,她的气息清新染着点点沙土的味道,如同雨后的空气。
那一刻,他忘记了伤痛,忘记了身处何地,也许他尚不明白自己因何而忘情,或许他也和她一样,本能地寻找着能温暖生命的东西。
唇舌交缠,怀中的女子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冰冷的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地摩挲,似乎想要勾勒他脸庞的轮廓,又怕弄疼了他。
心底有一团暖意升腾而起,继而弥漫全身,将凛冽的寒风驱逐开去。一种奇异的感觉环绕着他,让他想沉溺,再沉溺。偏偏这时,他敏锐地察觉到有人息靠近,警觉地抬头,就看到微明的天色之中,飘然落下一道人影来。
“看来我来得很不是时候!”宁远微笑着顿住身形。
程傲风顿时窘迫难当,“你不要想歪了,我不过是想堵住她的嘴罢了!”话一出口,又意识到这话十分欠抽,愈发地窘迫了。
好在宁远并没有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你和白小姐都没事吧?”
“你看我们这样像是没事吗?”程傲风的语气中带着恼意。
宁远也不在意,贴着崖壁慢慢地滑落下来,细细查看,“看样只能敲碎岩壁了!”言罢将内力灌注掌中,对准程傲风身侧的石壁飘然拍下。随着一阵碎裂之声,大片崖壁尽数化作碎石。
程傲风感觉身体一松,继而往下沉去,急忙使出全身力气将白开心往上推去,“接着!”
宁远伸手一把接住了白开心,再伸手,去没能捞住程傲风,不由变了脸色,“傲风!”
正要追下去,却见寒光一闪之间,他的身形猛然顿住。碎石哗啦,从他身侧纷纷落下。徐宁远定神细看,原来是程傲风情急之下用贴身带着匕首插住了崖壁,不由松了一口气!
柳逸飞撅着屁股趴在一块大石头上,楚墨和秋香则在崖边焦急地走来走去。
他们昨天傍晚就已经找到这里来了,看到满地滚石,便知道程傲风和白开心在这里遇到了伏击,却没有想到他们会落崖。在四周搜寻了良久未果之后,宁远便决定下去一探究竟,让楚墨留下看护柳逸飞和秋香。
可是他这一去就好几个时辰,楚墨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儿,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也出事了!
“不行,我要下去看看!”眼见天已经大亮了,宁远还没有回来,楚墨沉不住气了。
秋香赶忙拦住他,“你不能去,徐公子不是让我们留在这里等着吗?万一你下去了,他找到小姐和琼亲王回来了,岂不是又走散了?这样找来找去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是啊,楚兄,不如再等等吧!”柳逸飞也劝道。
正说着,崖下气息涌动,楚墨心神一晃,急忙奔过来,往下一看,就见宁远一手搂着白开心,一手扯着程傲风,沿着岩壁攀援而上,他不由喜出望外,“王爷!”
宁远用力一踏石壁,带着那两个人腾空而起,又如羽毛一般轻盈地落了地。
“小姐!”秋香欢呼着奔过来,却见白开心后背的衣衫破烂,染着触目惊心的血迹,整个人面条一样软软地靠在徐宁远的肩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她的笑容僵在嘴边,“小姐她怎么了?”
宁远将白开心轻轻地放在一块大石上,意味深长地笑道:“我想你家小姐应该没什么事。”
程傲风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忍不住恼火,“我说了那只是你想歪了罢了!”
这话听着却没什么底气,一开始他的确是想堵住她的嘴,那个女人明明已经冻得剩下小半条命了,还在哪里喋喋不休,而他当时唯一能腾出来堵住她嘴巴的只有自己的嘴巴了,只不过后来出现了点儿他始料不及的特殊情况罢了!
秋香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一边哭一边用力地摇着白开心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啊!”
白开心对她使了几次眼色,都被她无视了,于是火了,腾地一下坐起来,“你晃什么晃?你不知道我晕车啊?”
秋香怔了怔,随即恼了,“小姐,你太过分了,人家都快急死了,你竟然还好意思装晕!”
“就是因为不好意思才装晕好不好?”这话脱口而出,白开心立刻意识到不对,偷眼瞄去,程傲风的神情不出意料地绷紧了。
“你给我过来!”他三步两步奔过来,扯了她就走。
秋香和楚墨茫然地对视一眼,又齐齐地看向宁远,“徐公子,他们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宁远不语,只是笑得愈发意味深长起来。
“程兄,你怎么能如此粗鲁地对待女兄台?你没看到她受伤了吗?”柳逸飞很义愤地嚷道。
程傲风不理会他,径直将白开心拉到远一点儿的地方,“白开心,你听清楚,我那么做并不是因为喜欢你,我只不过是不想听你说话罢了!”
白开心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多大点儿事儿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三两岁的孩子,以为亲个嘴就会怀孕,至于把气氛搞得跟国际谈判会似的吗?还有,我这人虽然不咸,但是也不淡,不欠扯,你不要动不动就扯我!”
“这种事对你来说就那么随便吗?”程傲风为她满不在乎的态度恼火起来。
“是啊!你没听过我的花痴名吗?亲你算什么,我还亲了夜天凌和夜天彻呢!”说完,白开心又摊手表示无奈,“如今被你亲了,难道我还要敲锣打鼓庆祝,每年的今天都摆上蜡烛纪念一下?”
“你!”程傲风额上青筋直跳,“白开心,我警告你,这件事你要是敢对别人说,你就死定了!”
“你见谁被狗亲了还倍感荣幸,到处去宣扬的?”
“你说谁是狗?”
“爱谁谁就是!”白开心也怒了,“我又没欠你银子不还,少给我一副扑克脸。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要是看腻歪了一样东西,大脑系统就会把他自动屏蔽;他要是敢强跳出来,我还就把他给彻底删除了!”
说完也不管程傲风作何反应,掉头就走。
其实,在程傲风撬开她唇齿的瞬间,她的意识已经清醒了大半。只是她太贪恋着那唇上的温度,还有那个男子的气息,所以她决定让自己将错就错。却没有想到竟会被宁远撞个正着,她偶尔也是要脸皮的,只有选择继续装晕了!
她就不明白了,亲个嘴,装个晕而已,又没杀人放火偷税漏税,招谁惹谁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折回来,一个眼带怒气,一个脸色铁青,很明显是吵了架的。
“小姐,你生气了?”秋香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没生气,倒是碰到了一个气人!”
秋香没听懂,“小姐你在说什么?”
“不懂吧?不懂就自行想象,如需解答,请先交费!”
秋香跟在她身边一年半的时间了,却从来没见她心情这么不好,也不敢再多问。倒是柳逸飞很没脸皮地在旁边插话,“女兄台,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的。”
白开心白了他一眼,便笑眯眯地问:“真的?那你愿意做我的太阳吗?”
柳逸飞愣了一下,喜出望外,连连点头,“我愿意我愿意!”
“那么请与我保持十万九千七百八十公里远的距离!”
柳逸飞愣了一下,便哭丧着脸,“那么远啊?那骑马得骑多少天才能到你身边呐?”
白开心的表情抽了抽,懒得再理会他,转过身去,在秋香身上上下其手地摸。
秋香被她摸得直痒,一边躲一边问,“小姐,你干什么啊?我又不是男人。”
“废话,你要是个男人能打扮成这样?那你就是人妖了,谁稀罕摸你,我摸吃的呢,你不知道小姐我一下午外加一个晚上都没吃东西吗?”
白开心这么一说,楚墨反应过来了,赶忙去请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程傲风,“王爷,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
吧,虽然伏击我们的那些没再来,但是不敢保证他们什么时候会再出现。再说,您和白小姐都受了伤,我们也一夜没睡,都累了,我们还是赶快找个落脚的地方吧。我打探过了,翻过这座山,前面就有一个镇子!”
“嗯!”程傲风应了一声,声音怎么听都带着怒意。
五匹马死了两匹,跑掉了一匹,现在就剩下楚墨和宁远那两匹马了。柳逸飞伤在敏感部位,走路不方便,于是以趴姿骑了一匹;另一匹则给内力尚未恢复的程傲风骑了。
两个女子自然不好让她们步行,于是宁远背着白开心,楚墨背着秋香,一行人以这种奇形怪状的队形往山后的小镇走去。
北晏镇,悦来客栈中的客房中,宁远正在为程傲风疗伤,看到他手臂上涂的东西,不免好奇,“这是什么?”
程傲风的表情微微地窘迫起来,“不知道,是那个女人从石头上弄下来的。”
宁远是个聪明人,微微地笑了起来,“难得在那种情况下,她还能想到用这种方法给你疗伤!”
想到白开心为他疗伤的场景,程傲风心底某处柔软起来,嘴里却不屑地哼道,“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宁远看了他一眼,“傲风,你不觉得你今天对白小姐有些过分了吗?虽然她面上看起来不拘小节了些,可她毕竟是女儿家,有些事情上,你多少也要顾及她的感受。”
“她也算女儿家?”程傲风愤愤然起来,“你也听到了,她不开口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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