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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嫡女欠调教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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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算女儿家?”程傲风愤愤然起来,“你也听到了,她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气死人,我还要怎么顾及她的感受?”
“那你们就打算这么僵持下去吗?别忘了,柳逸飞可是对她念念不忘的,你就不怕被他钻了空子?”
一提到柳逸飞,程傲风更火大了,“钻了空子正好,我看她和那个柳逸飞倒是很相配!”
宁远从这话里听出了醋味儿,却也不揭穿,微微一笑,“不管怎么说,白小姐现在也是你的妻子,你应该对她好一点儿!”
程傲风的眼神晃了晃,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和白开心成亲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身边的人摆脱断袖的嫌疑。而且他知道,宁远对此也心知肚明。
宁远正想说些什么,却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就见一店伙计端着一碗汤,“请问哪位是程公子?”
程傲风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我是,你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跟你们一起来的那位姑娘吩咐小的熬了汤,说是要给您补补身子,这不小的一熬好就忙不迭给您送来了吗?”店伙计说着已经到了近前,将汤碗殷勤地递到程傲风的面前。
宁远忍不住笑道:“看来白小姐还是很关心你的!”
“她有那份心吗?说不定是秋香呢!”程傲风嘴硬着,却已经把汤接了过去,喝一口,脸色顿时变了。
宁远见状只当他被白开心整了,笑着问道:“怎么,是不是白小姐在汤里加了什么特别的材料?”
“这汤里有毒!”说这话的时候,程傲风的脸色迅速变紫黑,手一抖,汤碗啪地一声落了地,瓷片乱滚,汤汁四溅。
“什么?!”宁远大吃一惊,身影一晃便到了他近前,急急抓住他的手腕,试探之下,发现他的脉象紊乱不堪,果然是中了毒。
“说,到底怎么回事?”他放开程傲风的手腕,一把掐住了那店伙计的脖颈。
店伙计一听有毒就已经吓蒙了,这会儿更是面如土色,抖如筛糠,“小的、小的不、不知道,这只是普通的鸡……鸡汤,小的绝对没有下……下毒啊!”
宁远谅他一个客栈伙计也不敢下毒,他冷声问道:“吩咐你熬汤的那位姑娘在哪里?”
“在她的房里。”
“去把她给我找出来!”宁远顺手一推,松开了那店伙计。
店伙计被推了一个趔趄,扶着桌沿才站稳了,又连忙答应着奔出门去。
“傲风,你感觉怎么样?”宁远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程傲风,才一会儿的工夫,他脸色已经转成了黑红色,不止是脸,全身的肌肤都乌黑了起来。
“那个女人,竟然给我下毒?!”程傲风捂着胸口咬牙切齿地道,说完这句话,感觉呼吸
愈发困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宁远眼神晃了晃,没有言语。事到如今,他也不敢断定是不是白开心下的毒,唯有等她来了问个清楚了!
“怎么回事?”说曹操,曹操到,白开心和秋香一阵风似闯进门来,一看到程傲风,惊得张大了眼睛,“你怎么变非洲黑人了?”
程傲风看到她顿时眼冒怒火,“你竟然敢给我下毒?!”
看到他仇恨的眼神,白开心的心没由来的痛了一下,却也顾不得辩解,急急地看向宁远,“他中了什么毒?”
宁远听了这话便知道不是她下的毒了,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虽然略通医术,可是并不懂得辨毒!”
“那还等什么?赶快去请大夫啊!”白开心说着拔腿往外就奔。
“不用麻烦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自门外悠悠响起,带着冰冷的笑意,“就算请了也没用!”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黑衣女子一脚迈进门来。
“是你?!”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把白开心掳走准备活埋的那名女子。
那女子冷笑地盯着程傲风,“是我,你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吧?”
“是啊,是啊,真巧!”白开心接过话茬。
那女子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
“这位大姐,您还是真是贱人多忘事,前些日子您还把我当种子埋土里呢!”
“你说谁是贱人?”那女子恼怒地瞪着她。
“纯属口误,我是的意思是说,一看见您老人家,就像是看到了菜市场上卖剩下的小青菜,一毛钱一大把的那种!”
“我看你是找死!”那女子身形一动,就要动手,宁远默不作声地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白开心的前面。
女子只得住手,她是行家,自然看得出来,宁远的武功很高,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嘴上却不肯服软,“我劝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不然,我会拉上程傲风为我陪葬!”
“对啊,宁远,你千万不能跟她打,名声不好听啊!”白开心也在旁边劝道,“你要是打赢了,别人会说你比禽兽还禽兽;你要是打输了,人家会说你禽兽不如;就算打个平手,人家都会说你跟禽兽没什么区别!”
宁远很配合地笑了一下,“多谢白小姐提醒!”
“不客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两个人一搭一唱,直把那女子气得脸色青红交加,咬牙切齿地道,“你们只管把时间浪费在耍嘴皮子上,浪费得越多,程傲风就会死得越快!”
好友的性命重于一切,宁远敛了神色,“你给他下了什么毒?”
“让我说也可以!”那女子冷笑地看向白开心,“让她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白开心眼珠转了一下,一提裙摆,双膝就弯了下去。膝盖还不等落地,就被程傲风死死拽住了她的胳膊,喘息道,“不准跪!”
白开心不以为然地耸肩,“不就是磕三个头吗,多大点儿事儿,我就当提前祭拜她了!”
“我说不准跪就不准跪!”程傲风吼了起来。
见他这般维护白开心,那女子更是心中醋意满满,“原来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也有这般情意绵绵的时候,真是难得!”
程傲风眼带冷怒地盯着她,“你到底想么样?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想怎样?不认识我?”女子冷冷地哼了一声,“我说过要嫁给你,可是你却娶了别人;我说过要让你后悔,这一次,我说到做到。我实话告诉你,你中了我亲手调制的独门奇毒。中了此毒,若不服解药,你很快就血爆而死。至于解药,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有!”
宁远眼神一凛,还不等他动作,就听那女子冷笑望着他,“你不要白费心机了,你以为我会笨到把解药放在身上,等你们来抢吗?”
宁远握紧了拳头,“那么请问姑娘怎样才肯交出解药?”
“这个简单!”女子看着程傲风,“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女人吗?好,那我就看看到底有多喜欢
。三日之内,提着这个女人的人头,到镇外三百里外的雾山找我,我自然会把解药交给你!”
白开心摸了摸脑袋,“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头这么吃香啊,还有人抢着要!”
“哼!”那女子冷冷一哼,转身往外走去。
“慢着!”宁远起身要追,那女子挥手一扬,白雾升腾。他怕那白雾有毒,急忙掩住口鼻退了回来,待那白雾散去,再追出门来,哪里还有那女子的身影?
秋香惊慌地扯着白开心的袖子,“小姐,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秋香愈发惊慌了,“啊?那怎么行?小姐会死的。”
白开心鄙夷地看着她,“你还真想砍我的头啊?我是说马上去找大夫!”
“哦,我知道了,我马上去找!”秋香急忙奔出门来,正好碰到楚墨去置办东西回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他,“快,快找大夫!”
楚墨听说程傲风中了毒,神色大变,一言不发就掉了头,抓了客栈伙计问过,便直奔镇上资格最老的医馆,不由分说,将坐堂的老大夫提了回来。
老大夫细细地给程傲风诊了脉,又取了些汤渣嗅了半天,便一脸无奈地叹气,“此毒甚是怪异,老夫怕是无能为力!”
楚墨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衣领,“你不是这里最好的大夫吗?怎么会无能为力?”
“楚墨!”宁远拦下他,温和地看向被他吓得面色蜡黄的老大夫,“大夫,您见多识广,可知道这是什么毒?”
大夫惊魂甫定,认真地想了一下,“事关人命,老夫不敢随意断定这是什么毒。不过老夫倒是偶然从一本医术上看到过这种病症,好像叫七星海棠,老夫看这位公子的症状与那医书所载甚是相似。”
“那医书上可有解毒之法?”宁远急忙问道。
老大夫无奈地摇头,“若是有,老夫会见死不救吗?”
“那本医书在哪里?”楚墨插话进来。
“并不在老夫手中,那还是老夫年轻之时,在外云游偶然间得见,当时那已经是一本十分残破的医书了,现在恐怕已经不存在了。”
“该死!”楚墨一拳捶在床柱上,“难道王爷就没救了吗?”
宁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着急,总会有法子的!”
“还会有什么法子?难道真的砍了白小姐的头去换解药吗?”楚墨心急如焚之下,话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了,说完又意识到不妥,赶忙看向白开心,却见她正闭目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不由皱了眉头。
王爷已经那样了,她却还有闲心睡觉,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宁远有些不甘心地问,“大夫,您再仔细想想,也许能记起来些什么呢?”
大夫摇摇头,“要救这位公子,你们得马上找到那个下毒之人,七星海棠不比其它毒药,它是由七种毒草炼制而成,而解药也需要知道这七种毒草放入的先后顺序来研制,错一步中毒的人都会死,可以说七星海棠除了下毒之人,天下无解!老夫认为,你们必须先找到那个下毒之人,方是上策!”
楚墨看了一眼宁远,见他也是神色严肃,正想说什么。
白开心忽然站了起来,“去雾山!”她方才闭目的时间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七星海棠词眼,老大夫说得不错,除了那个下毒的黑衣女人,就算是华佗在世,也解不了此毒!
楚墨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难道真要我们砍了你的脑袋去换解药吗?”
“你笨!我们先去雾山找那个女人,不是还有三天的时间嘛,把她抓住逼问解药就得了!”白开心说到这里顿了顿,“万一就算是不成功,用我一个小人物的脑袋,换回一个王爷的性命,仔细算算,我还有得赚!”
楚墨的眼神晃了晃,“白小姐!”
“你不要用这么崇拜的眼神看我,我会得意忘形的!”白开心耸了耸肩,便来招呼秋香,“回去收拾东西,马上就走!”
“好!”秋香连忙应着,和她一道出门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宁
远的眼色深了深。
几个人迅速地收拾好了东西,将程傲风放进马车,正准备上路,柳逸飞便捂着屁股从房里奔了出来,“女兄台,等等我!”
白开心的表情抽了抽,他们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程傲风身上,倒是把这个人给忘了个干净。
“女兄台,怎么刚来就要走了呢?你不会打算扔下我不管吧?”他跑到车前,眼巴巴地看着白开心。
“我们要去雾山!”白开心的声音很大,现在也没时间跟他磨蹭!
如今只能赌一把,她不想做无谓的牺牲,但是如果真是时运不济,她也不介意牺牲一下。
“不是要去北疆吗?为什么又要去雾山?”柳逸飞一脸迷茫。
“柳兄!”宁远微笑地看过来,“我们临时决定去雾山办点事情,时间紧迫,你又有伤在身,不便同行。就请柳兄暂留在客栈之中,等办完事情,我们自会回来与你会合,你看如何?”
“可是我舍不得女兄台!”柳逸飞恋恋不舍地看了看白开心。
楚墨不耐烦了,“徐公子,不必和他废话,赶路要紧!”
“好!”宁远应了,对柳逸飞抱了抱拳,“那么柳兄,后会有期!”
看着一车一马疾驰而去,柳逸飞原本弓着的腰背不自觉地挺直了!
——
宁远一人骑着马前面探路,楚墨赶着马车紧随其后。程傲风躺在车内,已经陷入了昏迷。浑身乌黑,摸一下,灼热烫手。
白开心和秋香不断用冰水浸过的帕子为他降温,然而程傲风的体温还是以惊人的速度往上升着。
白开心不由蹙了眉头,看样毒素扩散比想象的还要快。想来也是,他在崖下受了伤,内力也尚未恢复,抵抗力原本就差,再一中毒,所有并发症都出现了。
这样下去不行,还不等到潼山,他就会被烧死!她凝神想了想,便扯过包裹,翻出针筒来。急着赶路,她根本没时间准备太多的东西,幸好从那位老大夫那儿要了这个针筒。
秋香见她取出银针来,惊讶地问道:“小姐,你要干什么?”
白开心不言语,用手在程傲风身上细细地摩挲,找准了穴位,深吸了一口气,将三棱针刺下,又迅速拔出。紫黑色的血立刻从刺口冒了出来,很快凝成一枚血珠。她取了帕子拭去黑血,用手指挤按,再擦去,再按,如此反复五六次。又捏住他大拇指指尖,在少商穴上连刺了几下,用同样的方法挤出几滴血来。
这种放血散热的办法,在现代的时候她也只看别人做过,自己动手还是第一次。也不敢过多尝试,心情忐忑地盯着程傲风。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的样子,再试探程傲风的体温,并没有继续上升,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和秋香分工合作,一个负责擦拭身体,一个负责喂水。一旦感觉他体温有上升的迹象,便为他放血一次。
“小姐,你没事吧?”秋香见她盯着程傲风怔怔地发呆,轻轻地碰了她一下。
“没事!”
“那你为什么直愣愣地盯着程公子呢?”
“我在考虑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什么问题?”
“等他这次身体好了,我得跟他要多少护理费才合适呢?”
秋香顿时傻了眼,“小姐,你掉钱堆里了?程公子都这样了,你竟然还想着问人家要钱,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
白开心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良心算个球啊?能当饭吃吗?不信你现在下车,到那边茶棚去吃完一盘包子,然后告诉人家,我没钱,我用良心付账,你看人家不打得你大小便失禁!”
“我不跟你讲歪理!”秋香气呼呼地别过头去。半晌没听到白开心说话,回头一看,却见她已经靠在车厢上睡着了,心里那点儿气顿时消散无踪。轻手轻脚地取了一条薄毯,给她盖在身上。
这些日子,小姐已经够辛苦了,看着她憔悴的睡脸,秋香不由心头发酸,揉了揉朦胧的泪眼,突然发现躺在那里的程傲风睁开了眼睛,她大吃一惊,刚要叫,却见他微微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她赶忙掩住嘴巴,小心翼翼地走
过来,她压低了声音问道:“程公子,你已经没事了吗?”
程傲风没有言语,不是不想说,而是喉咙沉重,根本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
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狂奔,天蒙蒙亮之时,前方出现了连绵的山峰,雾气笼罩,显得巍峨而神秘。那其中最高的一座便是雾山了!急着的赶路的时候还不觉得,临近雾山,几个人的心不约而同地提了起来。
秋香紧紧地抓住了白开心的胳膊,“小姐,程公子一定会好的吧?”
“他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很不好!”
“啊?小姐你怎么了?”
白开心怒,“你丫当我胳膊是手撕牛肉啊?不扯下肉来不算完是不是?”
秋香赶忙松手,“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废话,你要是故意的你就是找抽!”白开心揉了揉胳膊,眉头却微微地蹙了起来,其实她的心情比谁都忐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跟他们一样,默默祈祷,祈祷他们能顺利找到那位黑衣女子。
“我先行一步,去探探路!”宁远知会了一声,便策马急奔而去。
马车随后紧赶,半个时辰之后,已经到了山脚下。
宁远骑在马上,老远地招呼道,“楚墨,上山的路在这边!”
楚墨连忙循着声音找过去,果然看到前面出现一条窄窄的山路,依稀能看到踩踏的痕迹。驾车走了一段,前面崎岖起来,再走一段,高高低低,沟壑接踵,已经无法再驾车了。只得弃了车马,收拾了细软,由楚墨背起程傲风,步行往山上走。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的样子,前方的雾气愈发浓重了,米余开外,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跟紧些,不要走散了!”宁远提醒道。
白开心却忽然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你们不觉得这个地方我们刚才来过吗?”
其余几个人闻言都很吃惊,“来过吗?”
白开心指着旁边一块石头,“这块石头我刚才见过!”
秋香不以为然,“小姐,这山里石头多了,这块未必就是你见到的那块!”
“是啊白小姐,你是不是多心了?”楚墨也附和道。
白开心也不言语,摸出一支毛笔来,用草叶上的露水蘸湿了,走到那石头旁边,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秋香歪着脑袋看了一会,“这应该西字吧?”
“不对,这应该是个肉字!”楚墨猜道。
“依我看,这也许是个尚未写完的两字!”宁远也加入了猜测行列。
白开心鄙夷地看着他们仨个,“没文化真可怕!”
“不是吗?”秋香很纳闷,“那是什么字?”
“分明就是个色字!”
“色?”楚墨对着那字看了又看,“怎么看也不像个色嘛!”
宁远也不甚理解,征询地望着白开心。
“啧啧,两个人盖一床被,这还不色?你们想象力也太匮乏了!”白开心一边看着他们一边摇头!
三人对视一眼,神情都异样起来,秋香的表情抽了抽,“小姐,感情你是画了一副画啊?”
“你懂什么,这种是会意字!”
小桃撇了撇嘴,“全天下也就只有小姐你能会出这种意思来!”
“那要是有第二个呢?”
“那我就倒付小姐三个月的工钱!”
“这可是你说的!”
主仆两个一边斗嘴一边紧紧地跟徐宁远和楚墨的身后,走了约莫一刻钟的工夫,徐宁远惊讶地停住了脚步。楚墨探头一看,便发现了那变成“床”的石头。
白开心摊手,“看吧,都说已经走过这里了!你们不会以为是这谷里还有第二个人跟我一样有创意吧?”
“徐公子,这是怎么回事?”楚墨
沉下了脸色。
宁远望了望浓重的雾气,眼色沉了沉,“我们怕是误入了阵法之中!”
“阵法?”楚墨吃惊起来。
“嗯!”宁远点了点头,“我曾听闻有世外高人擅长借用树木草石布阵,误入其中,若找不准路径,会破解阵法,便会原地打转,直至困死!”
楚墨看着他,“徐公子,你会破阵吗?”
宁远摇了摇头,“我虽然钻研过,想将它用在战场上,可是毕竟没有高人指点,不能成事!”
“啊,那怎么办?”秋香惊慌起来,“难道我们要被困死在这里吗?”
正说着,白开心突然压低了声音,“嘘,好像有人来了!”
宁远敛神细听,果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再看向白开心的眼神不由染上了惊异之色。要知道,他的武功在这几个人中已经算高的了,可是他却没有发现有人靠近,她却发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被这寂静异常的山谷放大数倍,甚至带着微微的回音,听来格外吓人。秋香不由拉紧了白开心的衣服。
楚墨一手揽紧了程傲风,一手朝腰间的刀摸去,准备随时出击。宁远虽然没动,可是眼神已经凛冽起来。
近了,更近了,白雾动荡,现出一个人影来:二十多岁的男子,衣衫破烂,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那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他看到静立在那里的几个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神色,“女兄台!”
一听到这个称呼,白开心的脑袋呼地一下变成了三个那么大。
“女兄台,我可算找到你了!”柳逸飞乐颠颠地跑过来,见白开心直愣愣地盯着自己,怔了怔,“女兄台,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白开心很幽怨地叹了口气,“我是不是挖过你祖宗山坟啊,所以你才跟冤魂一样,走哪儿都能碰见你?”
柳逸飞愣了愣,担忧地问,“女兄台,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我是柳逸飞啊!”
白开心的表情又抽了抽,“一看见你,我的脑细胞就成群结队跳崖自杀,再有几回,我大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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