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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父沉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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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很痛苦的对吧,我很早就看到了你眼底的挣扎,爱上了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让你困扰吧,你不肯跨越那条界限,只生生将他困在身边,就像你曾经说的,养他一辈子,可那又怎么样呢,爱而不得,这是,多么让人难过的事,我成了你的弱点不是吗?让我走吧,或者,干脆杀了我,就像我要杀卫清一样,灭绝痛苦的根源。
“我不会杀你。”季笙的眼睛黑沉下来,“也不会让你去死……”他忽然勾起嘴角,微微挑起俊秀的双眉,“更不会,放你走。”
“那算什么呢,季笙。”我垂下眼帘,声音低下来,“死,很容易。”
“是么……”季笙顿了顿,忽然笑出声来,他的一只冰凉的手轻柔的抚上我的脖颈,向我眨了眨眼睛,“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寸步不离的陪我的小孩子了……”
很快的抬起视线,只来得及捕捉到闪过季笙眼角的感情,手指痉挛起来。
季笙,何必在人前总带这样一副面具,你笑的像一个明媚的妖精,可你的心明明在歇斯底里的叫嚣着冰冷疼痛,我已经学会用心去体会你的感情,而不是,靠眼睛。
季笙,你是在害怕么。你真的不知道,你的面具,在我面前,早已,千疮百孔。
真是很讨厌,他总是知道,如何让我更心疼。抿了抿嘴角,我忽然张嘴,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寸步不离……睡觉都在一起么……”
我咬住嘴角,我这是怎么了。
季笙也愣住了,然后他的眼角轻微扭曲,“这是个不错的考验……”
我张了张嘴,“拿些饭给我吃吧。我没有力气了,答应页子的,总要做到。”
季笙点点头,“不能……和其它女孩子走远一点吗。”
我垂下眼帘,“为什么?”
季笙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离开了。我看着他异常消瘦挺拔的身影,心底涌出一种悲悯的感情。曾经的曾经,我以为季笙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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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大门外来回踱步的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发愣。
保护的这么严密,是怕里面的人出去,还是外面的人进来。
我知道季禾的生父,韩墨,正在派人设法潜进来将我劫走,我也知道,季笙病危时,阻挠他进医院的同样是那个人。想要季笙死,那个人,究竟为了什么。
韩……吗?
我勾起嘴角,姓韩么……韩禾,韩禾,多么奇怪的名字。
我的衣袋里有一只手枪,我想着,必要的时候,可能会用到它吧。
这些天我很听话,页子送来的饭我总会吃一点,也会很安静的穿上她给我添的衣服,页子总是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我,我抿抿嘴角,抬起视线看她一眼,我说,页子,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
页子密密的睫毛垂下来,细长的双手抚了抚额上的碎发,眼睛隐在暗影里,嘴角轻微扭曲,“不知道怎么了,看见你这么听话,我竟然会不安呢。”
我笑了笑说,页子,再给我换件衣服吧。
页子将一件柔软宽松的针织毛衣拿过来,我看了看,抬起视线盯住页子的眼睛。
“我知道,你总是怕冷,每年都会给你织一些,大小也不知道合不合适……我大约就猜着应该是这么个长度……你试试合不……”页子没有说完,我轻轻地抱住了她,用季禾苍白干净的手指留恋在页子发间,温柔的,爱怜的,无关乎友情,无关乎爱情,想抱,就抱了。页子,这是我重新来到世间后,最随性最纯洁的一个举动。页子,我该怎么说好呢,你这个,可怜的傻瓜。
页子开始哽咽,“我给你织了好多好多毛衣……你才只穿了一件……我还想让你穿完呢……”她很艰难的吸气,“你是不是准备好要走了?你要走,带我走好不好……我跟着你,照顾你,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的……你相信我好不好,请你带我走吧……”
“我从来没有不相信过页子,页子,我带你走。”
页子瞪大了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大颗大颗的眼泪还在不停的向下落着。
“真的,页子,我带你走。”
页子忙不迭的点头,鹿一样的眼睛闪出光亮。我捂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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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走过来,端起我手中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忽然停了下来。
我笑了笑,“怎么不喝了?”
季笙修长清透的手指松松的握着茶杯,指甲轻微的摩擦着杯子的边缘,“我在想小家伙要做什么。”
我垂下眼帘,声音里夹杂小孩子的委屈,“没做什么,看你这几天这么累,递杯茶而已。”
“那真的……很难得。”季笙笑了笑,随意的调子凉的象水一样,然后他轻轻地抬杯,我看到茶水缓缓地流进他的喉咙,有水滴沾湿了他嫣红的嘴角,像一朵热烈含情的玫瑰。
我张了张嘴,喉咙有些沙哑,说出来的话带着严重的鼻音,“这些天这么累,都是我的错,你看你眼睛都熬红了,一定都没睡好吧,现在躺下来休息一下吧。”我说着,就拉起了季笙的袖子将他往床上带,嘴里还在不停的小声说着,“今天就睡我床上吧,你说这是考验,我不信,今天我就抱着你睡……”
季笙愣愣的看着我,眼睛眯了眯,像个乖孩子一样点点头。
我将他按在床上,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他越发消瘦的身躯,“你睡吧,我就在你身后,我敢肯定,这一定是你这些天来睡得最好的一觉,等你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会变好的。”
季笙轻轻的点点头,“小家伙,你还是不够狠心。”
我按住他的胸膛,双手却温暖不起来,将脸埋进他的后背,喉咙难受的厉害,声音更加沙哑“哪有,我自己快狠心死了,本来抿一口就行……我却让你把整杯都喝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伤身体。”
“傻瓜,只是睡一觉,会有什么事。”季笙冰凉的手指覆盖上我的,我反手紧紧地抓住。
我张了张嘴,用力的吸一口气压住声线的颤抖,“季笙,你要照顾好自己,多吃一点,我一直想说,你太瘦了,瘦得让人心疼。”
季笙点点头,沉默了几秒钟,嗯了一声。
我说,“季笙啊,你的声音,到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好听,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欢你。”
季笙没有说话,冰凉的手指握紧了我的手。
“以后试着找一个吧,并不是谁都像你的上一任一样的……”
季笙含糊的打断我,“我还是不想多吃,就这么瘦着好,让我的小家伙多心疼……”
我接着说,“锦里面的事也不要太操心……能让手下做的就交给手下,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季笙已经没有回应了,他的呼吸冗长缓慢,我收紧手臂,脸紧紧地贴向他的后背,眼泪大颗大颗的涌出来,季笙,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我抱着你,叫你的名字。
我已经,太脏了
{三十七}畸恋
就快了,就快了……灵魂于心灵的最深处轻微呢喃,呼吸变的炙热无比,我低头,季禾苍白柔软的指尖仿佛已经涂满了令人温暖的颜色,掌心无比温柔的生出风来……我咧开嘴角,心里高兴极了。
大步的向前走着,极力咽下喉间涌上的腥甜,脸上不自主的微笑起来。
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子,可悲的是,没有季笙的命令,他们,什么也做不了,我抿了抿嘴角,想笑,却费力的咳起来,伸手扶住自己的手臂,深刻炽烈的晕眩几乎一瞬间将我击倒,我撇撇嘴,无比温柔的对自己说着,就快了呀,再坚持一下,只要再做一件事,就可以去与我心爱的丈夫会面了,要高兴呐。
还没有走出最近的那条小路的时候,更多的人围住了身后的几个男子,很快,我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极力抑制住勾起的嘴角,停步,转身,不错眼珠的欣赏。
好像一小段索然无味的广告,无声的开始,无声的结束,我眨眨眼睛,真正的戏码就要开始了吧。
后来的大批人很快的取得了胜利,他们中的一个中年男人快步的向我走来,“少爷,我们是来接您回去的,您知道的,韩总的身体不太好,这一段时间您不在家,他可是想念得紧。”
我扬起脸,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是吗,说起父亲,我也正想着他呢……这些天没有消息,劳他费心了。”
那个人眼中含着谦和的笑意,从助手手中拿出一件外衫搭在我的肩膀上,“您真是个温柔的少年,韩总经常这样谈起您。”
温……柔吗?
喉咙深处的腥甜忽然上涌,牙齿几乎被咬的碎掉,我极力的勾起嘴角,大脑深处仿佛被无数条列车碾压,轰鸣声惨烈的叫嚣,用力睁了睁眼睛,抬眼看着那名中年男子,“父亲这样的夸奖,我还真是……承受,不起……”
“您脸色这么差,还是早些回家休息吧,韩总可是念着您呢。”那人将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肩膀。
我点点头,任由男人拉着我走进车里。我知道,后面那几个遍体鳞伤的季笙的手下正在不远处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眼中饱含着怒意和轻蔑。
垂下眼帘,车子发动了,身子不自主的摇晃,半仰在靠背上,深深的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心脏传来锐利的的疼痛。季笙季笙,你若知道将要发生的事,会不会原谅我。
季笙,我已经,太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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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墨坐在酒席的正座上,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看着我。
我笔直的走上前去,抬起手中的La Romanee Conti,“父亲,这些日子不在您的身边,听说您身体欠佳,我这里十分担心,您,还好吧。”
韩墨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小禾,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和你母亲,真的不像。”
我眨了眨眼睛,温柔的勾起了嘴角,“是么,父亲,这里有什么故事可以让我听听吗?”
韩墨点点头,“来,坐到我身边来,我给你讲讲我和你母亲的故事。”
我放下手中的酒,很听话的坐了过去。
“那个时候我还年轻呢,在朋友的酒会上认识了你母亲,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孩,大大的眼睛不知疲倦的闪了又闪,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啊,这个女孩子,一定要追到手,谁知道朋友告诉我,那个女孩子早就心有所属了,我那时候年轻气盛啊,就想着,心有所属怎么样,一样抢得过来,我看着那个女孩子像花一样笑着,心里就跟着她也笑起来,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呢,她的笑容是给坐在舞会角落里的那个安静的男孩子的……”韩墨说到着,眼中闪过自嘲,看了看我,“那个男孩子,就是你的养父,季笙。”
我点起头来,“他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这些。”
“那是他根本不屑于提起来。”韩墨微微的勾起了嘴角,“或者,他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对一些人可以痛到撕心裂肺的回忆,转过来,对另外一些人,或许根本不值一提,哪怕整件事情的根源就是他。”韩墨眼中泛出复杂的光亮,只一瞬,就被完美的遮掩过去。
我垂下眼帘,收紧的手指变得冰凉。
“你的养父,那是个怎么样的人呢,我第一次注意到他时,是在一家富商的婚宴上,他的眼睛很干净,但是,也许你并不乐意听到我这样说,干净到没有一丝人气,那个时候我父亲还在呢,他就指着季笙对我说,这样的人,太厉害,以后不要惹,我就又抬眼看他,他正给婚礼的新郎倒酒,笑的很灿烂极了,眼睛清澈干净,像极了你母亲总是抱着的那个漂亮的玻璃娃娃,我就想着,那双眼睛太干净了,以后一定要在里面加上很多东西,让他怎么遮也遮不过去。那个时候,我不知道那种东西叫嫉妒……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嫉妒,有一天也会发展成,爱。”
呼吸轻坠,我的眼睛挣得很大,心急速的跳动起来,这些陈年往事,哪怕一点点,我都没有从那个人嘴里听说过,那个人,真的是忘记了吗。会吗。他那时是这样的吗。
“爱上自己的情敌,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我一面疯狂的追求你的母亲,一面又很想知道季笙的反应,可他似乎根本注意不到这些事情,贵族的宴会他会出现,你母亲总是扎着鲜艳精致的红色缎子,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季笙有时候会向你母亲笑一下,你母亲就会高兴的捂住嘴,然后抱紧怀里的洋娃娃笑着小跑开,红色的缎子飘起来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像是想起了很美好的东西,韩墨的眼神迷离起来。
“可是,也只有我知道,季笙向谁的笑容都是一样的,温柔可亲的,爱怜的,仿佛他眼中只有你没有别人,这是一个让人放松警惕的好办法,也算是是建立良好人脉关系的小手段吧,后来,我们都长大,我渐渐知道,什么是不正常的事情,你母亲也觉察到季笙对她没有特殊的感情,渐渐的倾向我这边,而我却越来越疑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更喜欢谁,可是,我明白,喜欢女孩子是正常的,所以,在一个晚上,我对你母亲说,嫁给我吧,我们两情相悦这么久,我要你成为我的妻子。”
韩墨抿了嘴边的一口红酒,颤抖的声线泄漏了他的感情,也许,那段回忆,对他来说真的是美好却又不堪的吧,既然爱上季笙,何必又让王家女儿怀上自己的孩子,季笙,他那个人,会在意这些吗,那个时候的他,会爱吗,会恨吗,或者,正如韩墨所说,他早已不屑于这些琐碎麻烦的感情,他的心曾经被厚厚的茧所包围着,究竟经历了什么让他成了这个样子,而我,在他心中,到底算个什么呢,忽略心底的揪痛,我抿了抿嘴角,眼睛看向韩墨,“那,为什么,我母亲最后没有嫁给您?”
韩墨温柔的笑了起来,“你母亲啊,她是只聪明的百灵鸟啊,又或者,恋爱中的女人,直觉,真的都太准了吧,你母亲看出我爱的不专心,有一天她就抓住我的袖子,瞪着两只大眼睛,问我,‘呐,你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心里有别的人啊。’我当然就骗她啦,我说,‘没有,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母亲听后两只眼睛闪闪的看了我半天,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从那以后,她就不怎么爱理我,后来就传来她嫁给季笙的消息,我很惊讶,我想着你母亲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后来我就收到了你母亲的一封信,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大约就是写着,我有一次喝醉了酒,嘴里面喊的名字不是她,她想着,我怎么可以骗她,我以前对她是多么的好,没想到是个负心汉,你母亲那样的人,有时候烈的像一匹野马,她告诉我,既然我骗她,她就让我痛苦一辈子,她嫁给了我爱的人,她说,‘反正以前也爱过他,嫁给他也不是什么难事,重要的是让你和我一样心痛’,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母亲怀着我的孩子的事情,她闹得很厉害,大家都知道了她吵着闹着要嫁给季笙的事,那个时候王家还很厉害,就使了点手段逼迫季笙的父亲,季笙很痛快的就答应了,可他对你母亲冷淡的厉害,而且你八个月就出生了,人们就猜测,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关于你这些事情都是我很久以后才知道的,我真的很痛苦,当我想把你要回来的时候,你却丢了,我去找你的母亲,她那时候已经瘦得厉害,眼睛大的吓人,呆呆的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我走过去,你母亲转过头看了我一会,眼睛就闭了起来,那个时候季笙就靠在门边上懒洋洋的笑着,我走过去对季笙说,‘把儿子还给我吧’,季笙说,‘当初干什么去了,她这几年一直在等你’,我说,‘我才知道’,季笙就笑了,‘我这几年也没对她好过,这次就帮她一回吧,她既然不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们父子团聚,让你痛苦,现在这一刻她等了那么多年,我怎么能轻易的就改变呢’季笙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很亮的看着我,笑的像一个妖精,那个时候我就想,人怎么可以美成这个样子,我就抓住了他的手,季笙并没避开,他说的很轻,‘我让你永远见不到你儿子’,我说‘不可能’,季笙说,‘现在我也不知道那个孩子在哪,你趁还有时间,赶紧去找找吧,那个孩子有很严重的心脏病,原来在我这的时候一直靠很昂贵的药吊着命呢,现在没药了,死在哪可说不定’,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季笙恨着你母亲和你,我原来也以为他根本不在乎,也许,他也渴望过一个温暖的家吧,可是这些,全让你母亲毁了,我听了他的话就想要冲出去找你,可半路又回去问了他一句,‘我儿子丢了,她病得这么厉害,怎么那么巧都赶在一起,和你没关系吧。’季笙就笑着看着我,我就觉得他在嘲笑,我就想,都是是他的错,要不是他,我现在会有一个可爱的妻子,漂亮的孩子,都是他的错。”
“然后你找不到我,以为我已经死了,就开始恨季笙,压制他的赌坊,在他的人里布置眼线……他原来中的那一枪,是您吗,后来他的旧伤撕裂,附近的医院都不肯收也是您从中作的手脚吧。”我找到韩墨的视线,心跳急切了起来。
“你和你母亲一样聪明,我举枪对着他的时候,本来一枪就可以把他打死,可到最后关头还是偏了方向,我安慰自己,这只是个失误,多试几次,总会成功的不是?后来我知道你并没死,就被藏在季笙的家里,他很少带你出门就是这个原因,那个时候我很奇怪,他很珍惜你,宠你,明明是咬牙切齿的恨着呀,我再去找你的时候,他并没有拦着,那个时候的他笑的很明媚,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吗,他说,‘他是我的孩子,他一定不会跟你走的’,我看出来他的笑容是真心的,虽然他这么说,那个时候我就想着,我的亲生骨肉,就是不走我也要把他绑回去,季笙就笑着看着我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这些年我在做什么,你的企业的生命线都在我的钱庄里,你要是做出什么不该有的举动,那就没办法了,我让你去见他,只是尊重他,而且,相信我吧,他一定不会跟你走,他是我的。’”说到这的时候,韩墨笑着看着我,我很快的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汹涌,那个人,他是曾经这样的信任我吗。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见过他说起一个人的时候那种神情,骄傲明媚的像一个孩子,我以为他的心已经死了,可那一刻,我竟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生命。见你的时候我的心情很复杂,你的眼睛明明含着眼泪,可却笑着对我说,‘请带我走吧’,我见过的小孩子很多,可一眼就发现了你的特别,你很倔强,很坚强,很温柔,很隐忍,却也是,最无情,最冷漠,小禾,你真的不知道,你身上有你母亲的影子,更像的,确是季笙。”
我忽然扬起脸笑的明媚,咽下喉间甜腻的血腥,“所以,您,就把我拖上床,是把我当成母亲,还是,季笙?”
韩墨微笑着看着我,抬起手很爱怜的摸我的头,“谁也没当,你就是你,季笙要和我抢,我就要把他杀死,我总想着,爱上你和他们两个有没有一点的关系,可是现在我才知道,答案没有意义了,我现在有了属于自己的东西,什么都不要想,就要拼命护住,谁也抢不走,你主动离开那里,回到我身边,是不是也说明你离不开我,你放心吧,小禾,总有一天,我会杀死季笙,你是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
我笑了笑,“母亲要是知道这些,一定会很生气的。”
“也许吧,谁知道呢,她那种性子,要是还活着的话,知道我把她儿子拖上床,指不定又要怎样闹呢。”
“是吗,我也很想这道呢。”我的枪已经指着韩墨的胸口,他很平静,只是笑着抬眼看我,“我以为你想通了才回到我身边的,没想到你来杀我。”
“ 不要说什么‘回到你身边’的话,我从来都没有‘在’过,谈什么‘回’呢,季笙说的没错,我是他的,可是,我也快死了,死之前,有件事情要做,你对我做的事情,那是我自己的错,谁让我当年跟你走呢,可是,你要杀季笙,不可,原谅。我,爱,他,所以,不能让你杀他,我死,也会死的不安心。”
“他竟然放心让你来。”
“我给他的茶杯里放了挺厉害的让人昏睡的东西。”
“他那么聪明,不可能尝不出来的。”
“可是他还是喝下去了。”
“他这种性格真是要改一改了,他大概没想到那是你们最后一面。”韩墨疲惫的闭上了眼,头轻轻仰在椅背上,他对围上来的人说,“一会少爷要出去,谁也不要拦,都退下去,把门关上吧。”
章节的名字,就叫卫清吧
{三十八}离魂
韩墨曾经对别人说,“小禾是个温柔的少年。”
温柔吗。
呵呵。
我手里提着枪,在一片慌乱的惊叫声中打开韩家的最后一道门。
韩家的保镖咬牙切齿的盯着我,没办法,谁让你们老爷那样吩咐了呢。
韩墨不忍心杀我,我是他深爱着的床伴,更是他心怀愧疚的亲生的儿子……这个世界多可笑,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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