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法武神-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五成群的逛起了石岩乡。

  宋毓,虎子,石头,三人成伴,邀约去窥星阁看风景。

  第五章 窥星阁 '本章字数:3455 最新更新时间:2015…08…27 10:00:00。0'

  窥星阁位于石岩乡吉祥大街南侧,紧临女娲娘娘庙,正对澜沧江。窥星阁为两层四方塔形楼阁。建于前朝大周天宝年间,古朴端庄。

  原来窥星阁是一幢佛堂与僧房,后来成了私塾学馆。传说大唐隆秋时大学士胡终南曾在这里读书,但“读了三年书,读不清‘人之初’”。后突然昏倒在地,口吐鲜血,苏醒过来,学业猛进,得中进士,成为有名的大学士,由此人们就把这座楼阁称为“窥星阁”。

  后来改建成一座四重檐歇的山式建筑,也就是现在的窥星阁。窥星阁是一座四重檐歇的山式建筑,阁基由灰白色麻条石铺砌。底层,即第一层,除四根大柱顶着柱础石外,还有八根檐柱与梁、枋穿插扣紧,围成方形里外“明间”、“次间”。四围砌以青砖、砖墙表面粉以紫红,拱门西向,东、南、北三面各开琉璃九凤窗两扇。

  阁身包括第二至第四层,按相应比例依次缩小,其结构与底层稍异,为井框式木架结构,仅四柱与梁、枋相扣,起承重作用。楼梯、楼面采用杉木企口接缝,四面围以花格隔扇窗,窗外四檐皆覆以琉璃瓦,其中,每个翘挺的角檐之下都垂悬铜铃,清风拂来,响铃阵阵,别有一番雅趣。

  因此,文人墨客也会来此登楼而观澜沧江。许多前来参加乡试的书生都会来登窥星阁,希望给自己带来中榜的运气。平常人家也会来此,总觉得窥星阁是个好地方,来来总比不来好。

  宋毓等人来到窥星阁,见到不少聚集窥星阁前面,顿时来了兴致,正巧旁边有个人路过,于是寻此人问明缘由。

  那人是个话痨,噼里啪啦就是一通话:“你们可能刚来石岩乡,有所不知,窥星阁来了一个疯子,已经在窥星阁的阁顶站了半个月,期间滴水未进,应该是一个了不得的武林高手,否则如此随意踩踏石岩乡地标性建筑物,早就被抓起来,但是直到现在官兵都没有行动,你们说牛不牛?你们说……”

  若干分钟后,宋毓等人实在受不了那人绵绵无绝期的慷慨陈词,趁着那人口沫横飞之际悄悄地溜走,那人说完之后,纳闷了:“人呢?”

  窥星阁下拥挤的人群中,有三个猥琐的身影,他们的慢慢挤到窥星阁前,回头张望几许,终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虎子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哎呀妈呀,差点留下心理阴影,这家伙上辈子是当领导的吗?话那么多?”

  石头也苦笑点头:“就是,那人的话和虎子的鼾声有得一拼。”

  宋毓没有说话,眼睛盯着窥星阁顶上的身影。

  她站在窥星阁顶,一袭青色的长裙裹身,白色的纱衣披肩,勾勒出优美的线条,露出清晰可见的锁骨,裙边褶褶如月华流转泻于地,三千青丝用青色的发带束起,脸上轻施粉黛,宛若月宫下凡的仙子。她螓首遥望远方,美目流转,像是在等待远方的归人。

  远方飘来阵阵微风,女子闻之,绝尘而去。

  “《诗经》中说的‘窈窕淑女’大概就是这样了,只是女子为何眉间有愁绪?”

  宋毓仰望窥星阁阁顶,这时风更甚,吹送到宋毓鼻尖,轻轻的嗅了嗅。宋毓面色一变,脸上的表情纠结起来,记忆中的血海涌来,这风吹送来的是……

  “血腥味!”

  没错,这是血腥味,可是血腥味离得好远,太远了,血海,告诉我,血海在哪里?它在哪里?那里应该死了很多人吧?再进一点,就要看到了,快带我去。

  “宋毓,你没事吧?”

  耳边传虎子的声音,宋毓猛地惊醒,他发现自己的后背被打湿,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心脏剧烈疼痛,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一般。宋毓捂着喉咙,半跪在地上,无尽的绝望再次袭上心头。

  虎子和石头连忙扶住宋毓,两人方才发现宋毓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而且宋毓身上的汗水居然是淡红色的,宋毓的神情显得模糊混沌,脖子上青筋毕现,脸也憋得通红。两人唯恐宋毓出事,虎子背起宋毓就要去看大夫。

  石头想起一件事情,向着看热闹的人问:“你们谁知道医馆在哪里?麻烦带带路。”

  看热闹的人很多,可是没有一个开口,有的生怕惹事上身直接离开,有的还在却装作没有听到。终于,有个扎辫子的小女孩站出来要说话,可是却被她的家人捂住嘴巴抱走,双眼睛里泛起泪花,那泪为自己留,也为别人留的,她的未来已经可以预见了。

  虎子见到人们如此冷漠,气得咬牙切齿:“太可恶了,倘若都不出手帮助他人,这个社会的风气都乱了。”

  石头叹了口气:“别说了,咱们还是自己找医馆,现在救宋毓要紧。”

  两人只好带着宋毓落寞而悲哀的离开吉祥大街,身前的阳光没有一点的温暖,那些风儿在三伏天也是寒冷的,医馆,你在哪里啊?

  虎子背着宋毓奔跑着,就像儿时做游戏不想被同伴抓住而卖力奔跑一样,他喜欢奔跑,只要向前跑,一切都会被甩在脑后,他可以追逐光和热,他可以享受流汗的感觉,只要他够快,他甚至可以听到“咻咻”呼啸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奔跑了,他想不明白那是为什么。

  然而他依然在奔跑,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不解的:“石头,我们将来在哪里?像他们一样么?”

  石头正寻找街道旁有没有医馆的踪迹,没想平时的傻大哈也有如此细腻的表情,他不知道如何回答,难道告诉他们不会这样?可是世事无常,谁又说得清楚呢?

  虎子突然振奋的说:“我想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石头看着街上来往行人冷漠的表情,犹豫着说:“我想是吧!”

  石岩乡的医馆不少,犹如雨后春笋出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挂着一副祖传狗皮膏药来包治百病,但是吉祥大街周围一带都是繁华街区,寸土寸金,能够在这里开医馆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一时半会儿虎子和石头还真找不着一间医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人心头越来越焦急,再看宋毓的情况也是越来越危险,呼吸渐渐低沉。

  倏而,宋毓心脏的疼痛如潮水般退去,喉咙像是憋在水底无法呼吸的金鱼跃出水面,宋毓从虎子背上挣脱下来,躺在宽敞的街道上大口呼吸,活着真好,刚才感觉已经无限接近死亡了呀,这种感觉一辈子都不想再温习。

  虎子和石头见到宋毓难受好了很多,心中很是高兴。宋毓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窥星阁,再看虎子和石头满头大汗的模样,宋毓心中了然,定是他们怕自己出事想要救自己。

  宋毓对着虎子和石头郑重的点头,虎子和石头都明白了,宋毓承他们的情了,当下三人相视一笑,这一笑开启三个人各自命运的因果。即使多年后,三人想起今日的事情,各自都唏嘘不已。

  太阳已经快要下山,炎热的天气也添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凉意,许多人家已经生火做饭,炊烟袅袅,透过烟雾去看阳光,正是一番迷离的美景。

  不过宋毓出了这样的事情,三人也没有登窥星阁的心思,虎子和石头还想让宋毓去看看大夫,可是宋毓执意不肯,两人只好作罢,只有宋毓自己明白自己的病不是一般大夫能够治好的。

  当三人随便吃过晚饭后,考虑明天就要参加乡试了,三人就决定回有间客栈。

  路上,三人见城墙贴着黄榜,用防水防晒的黄纸书写而成,宋毓看着黄榜上的字,读了起来。

  “征贤令:去年秋,倭人犯东海,烧杀抢掠,朕乃遣大唐军士与东海倭人作战,倭人用大唐妇孺儿童为盾,遂大唐军士败之,大将军宁阳侯战死,朕哀之,于发征贤令,朕将披甲亲征,望天下能人异士助之,犯大唐者,虽远必诛。”

  虎子看完黄榜,脑海中不由浮现大唐军士和妇孺儿童被倭人蹂躏时的惨景,脸上的表情变得愤怒,牙齿咬的作响:“东海倭人真是无耻,该杀,该死。”

  石头气愤之余,却是冷笑:“东海倭人也敢犯我大唐,真是夜郎自大,想来皇上亲征,这倭人肯定兵败如山倒。”

  现如今的大唐皇帝乃是唐神皇,这是已经被神化的人物,年轻时南征北战,杀得敌人落花流水,只是当上皇帝后才修身养性,但是谁也不能小视他的作战指挥能力,他也正是靠着这些军功才坐上皇帝之位,要知道他并非长子。

  “东海,倭人,战败。”

  宋毓反复念叨这几个字,突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血腥味,东海,我明白了,这血腥味是东海从东海飘来的,这要死多少人才能凝聚如此多的血气,即使经过穷山恶水的洗礼也没有飘散,从东海到沧海,东海在东,沧海在南,这样跋涉得有多艰辛啊!

  宋毓觉得羞愧:“可是我们能做什么?”

  虎子义正言辞的说:“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

  宋毓仰望着天空,空气中有薄荷的微香,清香怡人,夕阳下有奔跑的稚子,有手无寸铁的大唐子民,他们的未来是要有人来守护的。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地向有间客栈走去。

  夜晚降临,石岩乡的各个街道点上了灯笼,石岩乡直到二更才实行宵禁,人们吃过晚饭后都会出来玩耍,官宦富庶人家开始享受奢靡的生活。

  夜空下,石岩乡又活过来了,比以前更加繁华,但是繁华的背后往往隐藏着堕落与腐朽。

  一番洗簌后,宋毓躺在床上,想起今日见到血海后的情况,他发现自己能够闻到血腥味,可是想要追溯血腥味的源头时,那就会产生强烈的副作用。

  “要是今天我看到了血腥味的源头,恐怕就要魂归九天了。”

  宋毓发现自己的对血海的恐惧和绝望似乎减弱了一丝,虽然只有一丝,但是自己能够感受到这一丝的变化就足够了。

  (注*黄榜:亦作“黄”。1、皇帝的公告。因用黄纸书写,故名。2、发布殿试中式名单的公告。3、黄色标签。4、黄色匾额。)

  第六章 乡试之乱 '本章字数:3117 最新更新时间:2015…08…27 14:00:00。0'

  翌日,阳光洒向人间大地,有间客栈的紫藤花贪婪的呼吸着光和热,于微风中摇曳着身姿。

  八月初八,乡试就在今天拉开华丽的帷幕,石岩乡数万学子即将迎来命运的转折点,尤其是寒门子弟,十年寒窗苦读,只为一朝上榜。

  败则永无翻身之日,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范进一样的疯狂;成则离荣华富贵更近,孰不知乡试过后还有会试和殿试,倘若都侥幸过关,那也不过是为帝王家办事的忠犬罢了。

  可是牡丹之爱,自古有之,看不清,听不明,悟不穿,锣鼓声起,乡试浓墨重彩的上演了。

  清晨时分,吉祥大街很是热闹,人山人海,好在有官兵维持秩序,尽管人多,但是通行还是没有问题的,负责维持秩序的百夫长穿着厚实的盔甲站在贡院门前,盔甲里发出凛冽的寒光,严防有宵小之徒破坏乡试的进行,无怪他如此小心翼翼。以前也有过乡试出现状况,结果维持乡试秩序的百夫长掉了脑袋,他自然不想步他前辈的后尘。

  张五牛送宋毓等人来到东贡院,看着拥挤的人群,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惆怅,可是既然都来参加乡试了,他也不好说些打击士气的话,于是询问道:“这参加乡试必备之物,你们看看有没有遗漏,要是有遗漏的东西,赶紧告诉我,我这就去买来。”

  乡试考期三天,每名考生会分配贡院内一间独立考屋,称为“号舍”,乡试期间考生答卷和食宿都在自己的号舍内,如果乡试之前没有准备好自己要用的东西,进入了贡院后会很麻烦的,当然了,只要有银子,麻烦就是不麻烦了。

  宋毓等人检查自己提着的考篮,纷纷摇头说没问题,其实也不会有问题,他们早就检查过无数次了,这乡试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刻,焉能不认真对待。

  张五牛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挨个看了一眼,方才真正放心。此时一名外帘官走出东贡院,然后点燃了挂在贡院门口的炮仗,炮仗声响震天,放炮过后,外帘官开始点名入场。

  张五牛对着宋毓等人说:“现在点名开始了,你们快过去,我希望你们都能高中。”

  宋毓等人谢过张五牛,然后赶紧去贡院门口排队,宋毓回头看着张五牛所在方向,只是张五牛已不在那里,宋毓心想,五牛叔去哪里了?

  点名入场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先被点名都是穿着锦衣绸缎的少年,而像他们一样寒门子弟,只得慢慢的等待,在场的人都明白其中的猫腻,可是谁都没有说出来,多说无益,反而有害。

  虎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有些愤慨的说:“好好的乡试都被这群人给搅乱了。”

  石头听到虎子的话,连忙示意虎子噤声:“小声些,这些话被谁听到了都是不好的,咱们连跋山涉水的艰辛都忍过来了,这一点小事没道理忍不了。”

  虎子瞪大眼睛,看着石头:“这是小事?”

  两人说话间,正巧有个富庶人家的少爷路过,此人长成黄瓜样,听到两人的对话,面带讥诮,道:“就是小事,不过对于你们这些下等人来说就是大事了,因为你们没钱,哈哈,爷先走了。”

  虎子脾气火爆,哪里受得了长得像黄瓜样的人嘲讽自己,怒道:“你丫欠拍是吧?”

  那人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受到极大的侮辱,站在他两边的手下自知主人的心思,眼神寻问主子是否动手,那人也不敢在贡院门口动手,示意手下不要动手,眼中闪过一道灵光,道:“你有种就拍我啊!拍我啊!来啊!”

  虎子为人实诚,小时候也从不与宋毓一起去调皮捣蛋,然而越是实诚的人生气越是可怕,虎子受到那人的挑衅,双拳紧握,吼道:“我今天就拍死你。”

  这个时候,宋毓双手按住虎子的拳头,虎子转头蹬着宋毓,恼怒宋毓的做法,宋毓与虎子对视,浑然不惧。约莫过了一会儿,虎子退后了一步,宋毓向着虎子点了点头,心想虎子的力气可真大,要是虎子真想动手拍人,自己是万万不能阻止他的。

  宋毓看着那人欠拍的模样,说实话,那人真的很欠拍,难怪虎子想要拍死那人,就像有些人就是天生自带吸引仇恨的技能,毫无疑问那人就是这些人中的一员。宋毓深吸一口气,控制住他想拍人的冲动,嘴角勾勒出一丝微笑,说道:“欠拍哥,刚才你的主子在找你,你还不赶快进去。”

  这话说的虎子和石头满头雾水,尤其是虎子更是纳闷,难道毓哥儿按住我就是为嘲讽那个家伙?可是对方明明是位少爷,哪来的主子?

  只有那人听到宋毓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紧张,脑海中闪过令人恐惧的画面,他赶紧扔下手下,来到外帘官面前,两人对视一眼,那人握住了外帘官的衣袖,外帘官也不恼,反而面带笑意,随后快速完成点名让那人进入贡院。

  那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弄得虎子和石头都很茫然。

  宋毓似懂非懂,说:“那人和人说话时,他的背不自觉得有些驼,想来是当惯了奴才,只是谁能让一名少爷当奴才?谁又能让一名少爷如此惊慌,以致于都不怀疑我说的话的真假性呢?”

  虎子和石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摇头。宋毓也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深究,然后就和虎子和石头说起别的话题。等到正午时分,外帘官终于点到宋毓等人了,此刻最开心的就属虎子了,他盼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他们被点名了。

  虎子和石头都顺利通过点名,接下来就是宋毓了,他抬脚走到贡院大门口,外帘官看着宋毓,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然后笑道:“刚才有位少爷要我关照下你,那我就关照下喽,所以你最后才能被点名,现在请你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去。”

  宋毓听到此话,自然知道外帘官说的少爷就是欠拍哥,这才想起欠拍哥急忙进贡院时曾握住外帘官的衣袖,那就对了,想必此中一握定有深意,要不然外帘官也不会来为难自己。

  遇到此事,宋毓心中很愤怒,他绝对不是一个逆来顺受之人,否则也不会和虎子玩到一块,甚至他比虎子还更容易冲动,只是他冲动的底线比虎子高罢了。

  此事,绝不可忍。

  宋毓原本低着的头猛然抬起,注视着外帘官的眼睛,一道红光进入外帘官的眼睛,宋毓的眼珠内出现一只模糊的影子,此刻的宋毓气势也变得有些阴柔,只是气势非常薄弱,外人难以察觉。

  宋毓冷声道:“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外帘官就像失魂落魄一样的点头,整个人显得混沌不堪,然而就当宋毓要跨进贡院大门的时候,外帘官突然惨叫起来,声音凄厉,胸口。爆开,血花溅起,打在宋毓的脸上。

  宋毓猛地回过神来,回头一看,外帘官的胸口插着一只利箭,此箭和一般的箭不同,它的箭尖蓬开,并且向外翻起形成倒刺,像山谷中绽放出的一朵带血的野花。

  “死人了!”

  这是宋毓心中闪过的一个念头,他是第一次看到死人,外帘官的双眼未闭,眼球向外突起,外帘官是侧卧而死,可是宋毓却感觉外帘官在看着自己,他的死和自己有关系吗?可是……宋毓有些印象,不可能,一定和自己没有关系。

  “众军士听令,列阵。”这是贡院门口的百夫长的声音。

  宋毓抬头看着远处出现的一群黑衣人,约莫有三四百人,这群人带着狰狞的鼠头面具,手持圆月弯刀,刀身刻着一个圆圆的太阳。宋毓认得此刀,那是只有倭人才会用的倭刀,因为倭刀……短小精悍,短小精悍,短小精悍。

  倭人来袭,见人就杀,一时间场面慌乱异常,哭喊声,尖叫声,怒吼声,简直就像人间炼狱,宋毓看不到这样场景,记忆如同狂啸般的海水,双手握住脑袋。血,那是血,就是血啊!

  “杀!”

  百夫长手持长戟冲入倭人中,挥长戟舞动,闪烁出道道银光,三两个倭人就被削成两截。大唐官兵三人一组结成三才阵冲入倭人中,那些没有章法的倭人哪是训练有素的大唐官兵的对手,但是倭人胜在人多,倭人依然在砍杀大唐子民。

  百夫长睚眦欲裂,双眼登入铜铃,怒吼震天:“你们这些混蛋。”

  突然,一道银光刺向百夫长的小腹,这是趁百夫长怒火攻心之际,想要一举偷袭百夫长。百夫长可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又岂是寻常莽夫,心想不自量力。百夫长的长戟往回收,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举起,顺势往偷袭他的人插去。

  偷袭百夫长的人心中轻叹,瞬间停下身子,长戟贴着他的鼻翼插下去,他的脚踢在长戟上,顺势后退。他一袭黑衣站立在地上,脸上戴着狗头面具。

  此人便是这群倭人的首领了,他微微笑道:“百夫长果然好手段,佩服,佩服。”

  没错,百夫长没有防,而且他也来不及防,一戟之下,以命换命,他赢了。

  (注*外帘官:指科举乡试、会试时在考场担任提调监试等事务的官员。)

  第七章 宋毓用计 '本章字数:4403 最新更新时间:2015…08…27 16:00:00。0'

  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荫里白沙堤。

  宋毓穿着一件绣着紫藤花的白衣,长发随意披在腰间,显得潇洒而妖冶,然而微微一笑,两个酒窝悄然绽放,却又显得可爱无比。宋毓缓步来到以白沙为堤的湖边,湖岸风光旖旎,两侧花繁树茂,有绚丽多彩的碧桃,有婀娜多姿的垂柳,将堤上景色渲染得十分热闹。

  “为什么这里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宋毓紧紧地盯着湖面,湖面很安静,静到清风拂过也掀不起一丝水花,宋毓终于发现了为什么这里会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这里的花是死的,树是死的,白沙是死的,湖水也是死的,因为……

  一颗巨大的脑袋从湖面探出头,脑袋上长着两个土包,似龙头又似蛇头,他的眼睛缓缓睁开,冰冷的目光打量着宋毓。宋毓愣住了,任谁如此近的看到一只怪物也会慌了神,怪物猛然靠近宋毓,怪物嗅了嗅宋毓,鼻翼中喷出两道气流。宋毓就像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小草,又像在风浪中身不由己的渔船,他只能屏住呼吸,期待一切尽快的结束。

  片刻后,宋毓惊喊道:“你是腾蛇。”

  就在宋毓喊出声的时候,腾蛇的身影快速消失,湖消失,白沙消失,树木消失,所有的景物都消失了,宋毓惊慌的回头,腾蛇张开大嘴向宋毓咬来,满口浓郁的血腥气味,令宋毓恶心的作呕。

  “啊!”

  据说,人死前,一生的画面都会在脑海中回放,然而宋毓没有碰到这样的事情,没错,腾蛇很恐怖,准确的说很逼真,可是自己刚刚见到倭人砍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