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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暗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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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待岗人员听说有一个新的地方要用人，都很兴奋，特别是一个已经待岗两周的姑娘激动得眼睛都有点红了。当她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开拔到皮鞋厂大院的时候，这帮老工人们看得傻了眼了。
漂亮姑娘他们见过，曹总经理就很漂亮。漂亮脱俗的姑娘他们也见到过，但这么多漂亮脱俗的姑娘一股脑地出现在面前，那震撼力还是难以想象的。
这都是在哪里找来的这么多的漂亮姑娘呀，这么水灵的姑娘呀，这要是能给自家儿子做老婆那可就太好了。姑娘们一个个训练有素，谦恭有礼，看着就让人舒服。
不是有个传说中的词儿么？养眼！
但还是有人认出来了，她们这身着装的，不就是那个最近超级火爆的三友精品厨具店的装束么？众人恍然。
要说那个三友厨具店那可真是了不得啊，漂亮姑娘要是来自那里，就太正常了。开业这么多天还是人山人海的，简直就是商界的神话。当然，有人去了店里也不是为了买东西，就是为了和一个个漂亮姑娘搭讪去的。只要你不太过分，姑娘们是从来不恼的，但你要是真的言语轻薄，那么旁边会出来两个棒小伙子，直接请你去一边喝“茶”去了。
传说中，这店子背景硬扎，连光头宋三都给面子。还有哪个不开面的，前来找不自在？
在陆秋原的要求下，谭氏皮鞋制造厂的临街的厂房被改成了营业厅。注意，不是店铺，而是专门产品展示的营业厅。而且营业厅被装潢得富丽堂皇，地上大面积地铺装了地板，室内低矮处也放置了大块儿的玻璃镜子，映射得或高或矮的产品展示台五光十色，雅致绝伦。大厅中间摆放了包裹了皮革的低矮长条凳子，旁边还放置了一个个鞋拔子，看来是提供给客人换试鞋子用的。
谭氏制鞋厂生产的皮鞋所用的牌子就叫谭皮匠。
按照既定计划，这帮漂亮的姑娘们把印有谭皮匠字号的宣传单拿在了手里，她们要进行一场声势浩大的传单派发活动。
传单上印着：谭皮匠的传承故事，，，数百年来传男不传女带有家族禁忌似的独特手艺，，，作为谭氏家族的二十二代和二十三带传人，承蒙改革开放春风的感召，开始开门办厂服务于广大人民群众。上面还印了谭氏皮鞋的一些宗旨和理念，，，当然，还有一个响亮的口号则是：制作全世界第一等的皮鞋。
传单的下半部分用了醒目的字体写着：谭氏皮鞋厂的开业大典即将开始，手持此传单入场即可用二元钱购得最新时尚概念鞋一双……
当然，下面还写了购物满多少多少就能参与抽奖等一些字样，而且奖品中竟然有三友精品厨具公司出品的电饭锅与电火锅这等高档商品。
最后，则有一行小字写着开业的时间和地点。
这样的狗血传单，后世满大街都是，散落一地也不会有人捡起一张。可在一九八七年的华苏县城，可是个新鲜事儿，很多人竟然因为争抢一张这样精美的传单而发生了争吵。
人们争抢这传单，自然是为了那两元钱一双的鞋子，生怕自己没弄到手让别人占了便宜，数量有限不是？
两块钱一双的鞋子？这都便宜到天上去了。何况买鞋子还有那个什么电饭锅电火锅的奖品，这都赚得没了边了。一时群情激奋，抢到传单就妥善保存起来，就等着谭皮匠开业这天，凭卷入场就成为贵宾了。
由于群情激愤超出了曹媛媛与陆秋原的预定计划方案，没多一会儿功夫，传单被抢夺一空。这让一帮漂亮诱人的姑娘站在大街上，反而没有事情做了。
好在姑娘们在接受强化培训的课程里，反倒有相关的指导。于是有个大胆的叫于若水的小姑娘，开始站在一个高台之上绘声绘色地讲起了故事。宣传手册中谭皮匠家数代人传承的制皮故事。什么努尔哈赤也穿过他祖上xx制作的战靴了，什么完颜洪烈也穿过他曾增增爷爷制作的铠甲护腿了，，，下面有人问：那完颜洪烈不是射雕英雄传里的人物么？
另一个姑娘则回答了他的问话，完颜洪烈历史上是却有其人的，穿了老谭家曾增增爷爷制作的铠甲和护腿，没有被人欺负得那么惨！
听小姑娘们一说，才知道这老谭家可真是够厉害的了，几百年的传承呀！还给完颜洪烈做过铠甲和靴子呢！了不得！人家东西做得不好那才叫怪事。
对了，那完颜洪烈也是皇帝吧？老谭家是给皇室做皮鞋的？
我噻！宫廷御用呀！
真的是宫廷御用的，但不是给完颜洪烈用的。
相传清朝十二个皇帝，有六位皇帝用过谭家先辈制造的皮甲，当年御用皮甲那可是大老远从关外给送进紫禁城的。据说呀，当年老谭家光送皮甲的车辆就有十几辆，那时的老谭家可辉煌着呢。
那么多皇帝为啥一定要用老谭家制造的皮甲呢？
这就不知道了！
传说吗，，，就是个传说，谁知道真的假的？
不过听说老谭家的确有家传独门秘技，谭皮匠谭洪文做的皮鞋可是又松软有结实，这个我可是见到过的。
人群议论纷纷，谭皮匠大名远扬……
这回姑娘们看到宣传已经真的达到了预想效果，纷纷整理衣装，收队。
不远处的小黑手陆秋原也看得直点头。
如今，这支营销队伍，可算正是成型，甚至可以放手让他们自己出去做更多的事情了。陆秋原想到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于无聊的黑手培训任务，也是开心得不得了。
中国的市场真的很大，不是一个两个人做得完的！
第五十一章 醋意
曹媛媛入驻谭氏制鞋，意见最大的就是谭翠翠。
凭啥呀？这丫头还没我大呢？而且还就是一个农村丫头，凭啥让我跟着她学呀？就是拗不过父母和小原，只好硬着头皮和她呆在一起。
女人碰上女人，总要发生点什么。
同样年轻的曹媛媛与谭翠翠的相遇注定要撞出点火花来。
由于曹媛媛家在静水乡住，让她处理皮鞋厂的工作起来并不方便。如果停留在厂里时间过长，晚上回家的路又有点远，一个女孩子家总这么夜路也不安全。于是在争得到王红香的同意后，干脆就在厂里收拾出一间房子，暂时居住了下来。
自从陆家发现了陆秋原过人的成熟后，也放宽了对他的管制，特别是在他期末考试很顺利地过关之后，就更不再对他进行强制管理了。何况这不是正值暑期吗？陆秋原正在在享受着完美的人身假期。
这日陆秋原在县城里待得晚了，就干脆托人稍了信儿会静水乡陆家，自己干脆留在县城直接住进了谭氏制鞋厂。其实，在华苏县城里陆秋原还有另外两处房产可住，毕竟买了两个门市呢，但是那两个地方都没有这里设置齐全，更没有人给做饭。
吃过李梅精心准备的晚餐，在谭氏制鞋厂的宿舍区，一帮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厂子里的事情，聊得津津有味。
数天之前，谭家就已经直接在厂里开火做饭；虽然厂子距离他们家也没有多远，但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愿意再走几步路，回家去了。因为在谭氏制鞋厂，有他们一家人的事业！
在正常情况下，谭家四口人晚上还是要回家睡觉的，只是今天一个个都迟迟不肯离开。因为今个情况似乎有点特殊，若问原因，理由很简单，那就是陆秋原今天也要住在这里。
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魅力，整个一老少男女通吃。谭家四口人加上曹媛媛，一个个都围着他一边喝茶，一边讨论各种各样的问题，迟迟不肯散场。
老谭头要问的问题，很多很多，最主要是厂子的管理问题。哪里怎样可以节省成本，哪里改提前做好改造，哪种产品该大量生产，什么时候该购进哪种原材料…
李梅想问的问题，也很多很多，主要是我这个质量总监怎么样行使权利呢？现在厂子生产起来很快很快，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呀，挨双鞋子看，很容易花眼的…
谭春明想问的最简单，有没有更新的创意呢？但就属他嘴磨叽…
曹媛媛想和陆秋原敲定的问题也有很多，但工作之外总得有个休息时间吧？好长时间没有和秋原好好谈谈了，我该说点啥呢…
谭翠翠一个问题也问不出，就是盯着曹媛媛，曹媛媛不走我也不走。对了，不是让咱跟她学习么？咱就学习到底！
于是，一群人都糊在这里，谁也不肯离去。
……
夜色渐晚。
房间早就已经准备妥当，甚至还铺上了崭新的床单。
这活儿是李梅一手操办的，因为李梅也是最先一个起身离开的。作为女主人，毕竟要把小原这孩子给先照顾好了不是？何况一堆人围着，自己问这样的问题，让人笑话，尤其是那臭皮匠是一定会笑话自己的。别看她是个家庭妇女，骨子里可是个要强的人。咱不干则已，干就要干好，不能让人笑话。
第二个离开的是谭春明，是陆秋原用一句话把他忽悠走了。好的创意来源于生活，只有自己深刻体会生活才能产生更好的创意，你缠着我是没有用的，不如自己多想想，多去感受生活；想成为最顶级的设计师，就要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地去做，没有捷径。
其实多数设计师都是走的自我感受的路子，没有生活，就没有最好的创意。而陆秋原是把后世成功的案例直接反溯回来，直观上看来，自然是个顶个成功；但这种做法是不健康的设计师发展道路，只能是陆秋原这个特例来用用，明显不适合谭春明这样的设计师发展。想成为最顶级的设计师，就要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地去做，一心想着走捷径，没前途。
第三个离开的是谭洪文。啰啰嗦嗦地谈论了关于厂子各种各样的管理问题，老谭头知道再靠下去有点说不过去了。人家孩子也要睡觉不是？毕竟自己一口一个叔啊叔的自称，多少要注意些身份不是，于是在稍晚些的时候，也告辞回家了。
最后剩下的就只有曹媛媛和谭翠翠两个了。
两人互相看了眼，谁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就到了拼心理，拼境界的时候。
曹媛媛的想法是，这个助理也太没眼力见了，看不出来公司高层要研究重大决策么？你怎么还在这里不走？
几个月来，曹媛媛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决策者身份。她早已忘记了自己还当过陆秋原的老师，如今可是彻头彻尾地，把他当成了自己重要的事业伙伴。这个小原妙主意是在是太多了，每一个点子都能让自己眼前一亮；和他在一起，自己就没有为难过。
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最是情窦初开的时节。最崇拜的人往往就是身边比自己更成熟的男人。
虽然陆秋原在年龄上甚至看不出他是个“男人”，但他的成熟，确切地说是他的超成熟，本身就是最有魅力的，这魅力就是男人最顶级的吸引力。几乎无可抵挡魅力早已硬生生地挤占了曹媛媛的心房。
频繁的接触，这个“成熟”的形象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印入她的心灵深处，甚至还在她自己没有发觉的时候，就已经被这个小小的男人给俘虏了。
一贯以来，在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情时候，曹媛媛直接想到的就是找小原去商量，而陆秋原也总会给出最实际妥帖的办法，还真的没有难住他的事情。这就让曹媛媛造成了对这个小男人的依赖，这依赖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悄悄地由量变转换成质变。
何况那次痛打大金元的时候，他的那些个动作可真够霸气的，，，虽然那次他真的很坏，明明就是诬陷人家嘛，还在人家不还手的情况下打人家，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人家服软了都不行，，，可是我怎么一点也不反感呢？自己的正义感都哪里去了？难道男人就是他这个样子的，要霸气？要坏？
想到这这个坏字，，，曹媛媛马上想到了那个在县医院的不眠之夜。这小子还真够坏的。在母亲的病房里，他也敢那样，妈妈可就在旁边呢！这个小家伙，不，这个小男人，胆子也太大了些，，，他的手脚好不老实，摸这儿摸那儿的，他真的很坏…
唉，还不如让他摸了呢！摸一下又能怎样？知道自己住这里，他也想住这儿，他到底想啥呢？…
“呸！”曹媛媛暗骂自己一声，双颊俏红。
不自觉地往陆秋原身边靠了靠。少女的心扉，已经对这个男孩子彻底地敞开。
这算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
在曹媛媛思绪翻滚难以自拔的时候，谭翠翠看得双目快要冒出火来。
这个小骚蹄子在想啥龌蹉事儿呢，脸蛋都快红得烂掉了。
除了勾引我弟弟之外，我还真没看出她又什么本领！还让我跟她学？
她做的哪一件事儿不是我弟弟教她、提点她的？让我跟他学习？还不如直接跟小原弟弟学呢！这两天谭翠翠几乎全程跟着曹媛媛学习企业管理技巧，也算看出了些个眉目。谭翠翠对她这个小原弟弟则是越来越加佩服，让她又有选择性地忽略了曹媛媛本身的水平，仿佛陆秋原稍微指点一下，她也可以做总经理似的。
本来年轻的女孩子间是很好相处的，很容易成为朋友，可那是要在没有利害冲突的前提之下。
在小原的要求下，谭氏制鞋厂向曹媛媛出让了部分股权，虽然只占了总股本的一成，但这也让谭翠翠很不舒服。家里的买卖，小原弟弟参加她一点意见也没有，可是外人加入，她很不舒服。何况这个外人和她小原弟弟似乎还有那么点不清不楚，则让她更不舒服。
还是小原弟弟的老师呢？可真不要脸！
原本意义上，谭翠翠很纯粹地把陆秋原当成自己弟弟看待，就像对待谭春明一样几乎没有区别。可这个弟弟为了自己付出的也太多了，多到了让她感动的地步。
从那天为了帮自己只身冲进去和流氓混混们谈判开始，谭翠翠的心就已经感动了；后来为了帮助自己家庭走出困境，小原弟弟要竟然帮助自己家开鞋厂，这更谭翠翠感激得几乎无以复加。
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一个男人比他对自己更好么？答案是否定的。
而且，还有比小原弟弟更有本事的男人么？答案一定也是否定的。
可自己一个二十几岁的大姑娘，早晚要找婆家的，，，而小原弟弟他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纠结呀纠结！
吃不到的葡萄，别人吃了，很酸的！
两女就这样纠结着，敌视着，双眼甚至冒出了火花。
“小原弟弟这么优秀，我配不上她，你也配不上！”这是谭翠翠的心里话。
谭翠翠觉得，只有天上的仙女才配得上她的小原弟弟。
接着，谭翠翠对着曹媛媛有意把自己的胸脯挺了挺，像是在示威。那意思：比诱惑男人？不用旁人，咱的货就比你的大，，，你个小黄毛丫头，不要惦记不该惦记的事儿…
第五十二章 到底让摸，还是不让摸？
这齐人之福，恐怕不是那么好享的。
陆秋原明显能感觉到，两女之间的不正常状态，却无法可施。
“媛媛姐，在这里还住得惯么？”陆秋原的主动找点话题。
“挺好的，谭叔叔与李阿姨照顾得很周到，这里也很安全，厂门口还有工人值班。”
“现在对应传单派发准备的概念鞋都准备好了么？”陆秋原也没有想到，这年代对传单回馈的信息竟然这样惊人，“看老百姓的踊跃程度很高，小心别处了岔子。”
“放心吧，概念鞋工艺用料都很简单，现在已经生产出了两倍于传单的产量；要是真能卖出这些产品我们甚至可以获得不菲的利润。”曹媛媛公一板一眼地回答陆秋原的问题，减缓了刚才和谭翠翠对峙的烈度，“只是我有点担心与这种鞋子的质量，这产品投入市场会出问题的，实在是太不结实了。”
看二人降低了对抗程度，陆秋原马上转头又问谭翠翠，“翠翠姐，你觉得我们这样卖这种低端的概念鞋，会不会出问题？”
“问题肯定会有的，谁买了漂亮鞋子，也不希望穿几天就坏掉了！”谭翠翠也开始用客户观点来分析问题。“就怕坏了后回来找我们毛病，那就出大问题了。”
“那又没有办法解决呢？”陆秋原问二女。
“除非不卖！”曹媛媛更在意的是成本核算，“但我们传单上已经承诺要卖了。要是真卖成品鞋子，我们还不亏死了？”
“要不我们不卖算了，一旦出了问题，直接砸了牌子影响更坏！”谭翠翠的品牌意识可是大幅度提高了，不知道是不是母亲李梅这两天对她也进行了普及。现在整个老谭家，李梅是品牌意识最高的一个人，动不动就拿质量就是生命之类小原式语言说话。
“有没有我们还要卖，顾客买了还不会找我们毛病的好办法呢？”陆秋原继续考校他们。
“这个，，，难！，，，没想到！”
“我也没办法，，，还是没想到！”
……
“那好，你们先回去想吧，等想到了办法，再来告诉我！”废了这么多口舌，终于可以冠冕堂皇地把两个人都打发走了。“翠翠姐，太晚了回家安全么？要不我去送送你把。”
“这么晚了么？小原弟弟你送我后，自己回来也不安全呀！”谭翠翠故作为难，她家距离厂子也就几步远的路，一路都是他家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她要是真害怕才出鬼了呢，只是陆秋原一提这茬，她自然顺杆往上爬。“要不我也在厂里住算了，反正这里房间也多。”
谭翠翠说着说着，干脆出去给自己收拾房间去了！
该说谭洪文在厂里购买的的厂房实在够大，就这宿舍区，再有几十人也住得下。
陆秋原则差点没气冒了眼睛，这个干姐姐还真就赖上了，现在连家都不回了，一心当灯泡。本来还打算在月黑风高的时候和媛媛姐谈谈理想，谈谈文学呢，，，这留下这么一个巨大的灯泡算是怎么回事？！
看来还是一个孤枕难眠的夜呀，神马的理想，神马的文学，神马的媛媛姐白花花的手儿，还是没和自己有半点关系呀。
不行？绝对不行？！
“我陆秋原想吃，还有吃不到的腥腥么？”没来由的，陆秋原心底冒出了这样一个声音。
陆秋原大感惊奇，，，怎么回事儿？这不是自己的性格呀！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声音？难道自己终于蜕变成彻头彻尾地银棍！而且是一个已经抛弃了羞涩的面纱的没牙型淫棍？
是那铃铛在作怪么？是夕兽的铃铛在自己心底里发出了声音么？陆秋原不能停止这种怀疑。是否由夕兽的铃铛碎片的融合，引起了某些兽性也植入了自己的心灵呢？
陆秋原在强烈怀疑中！
前世的陆秋原纵使有着色心，但绝对没有这样强烈的行驶色心的决心。往往色心出现，一旦看到自己没有什么机会，就会很斯文、很深沉地后退，以全自己的君子形象。
陆秋原自己也记不得这种君子形象一直保持了多少年，甚至直接进化成超级无敌忍者神龟后，仍然还能淡定地保持着道貌岸然。应该说他一直属于那种典型的“丢人不丢分”型的脸面男！
如今，心底怎么会有了这样的声音？
娘了个呱呱的，管不了许多了！老子就是变成一个真正的兽性淫棍也比上一世的忍者神龟强。
……
曹媛媛看到谭翠翠出去打扫房间住下，也感觉很是意外。
这泼辣妞，还真跟自己扛上了。女人的心思都是敏感的，她能明显感觉到谭翠翠的那些异样，甚至心里也是愤愤不平。
我就是喜欢小原又怎么了？小龙女还不是一样喜欢喜欢自己的徒弟杨过？这年代随着射雕英雄传的热播，神雕侠侣小说已经在华苏县流传，小龙女的行为，也成了曹媛媛的某种精神支柱。
你谭翠翠凑什么热闹？你比我还打三四岁呢？要是竞争，你不是更没资格？曹媛媛心里这个恨呐！现在无端端地过来搅局，还好像自己很有理的样子，真是无耻之尤！
可恨归恨，看到谭翠翠离开，才想到自己也该去就寝睡觉了。正当她在犹豫要不要立即离开的当口，陆秋原拿着个表格走近了她，并在她的身边坐下。
陆秋原还是穿着那身白上衣蓝裤子，也是这个年代中学生的标准装束；虽然现在陆秋原已经比较富裕了，但他也懒得换时尚的衣服。这年代的衣服，再时尚也时尚不到哪里去！出彩的，是陆秋原的头发相当有型，这是他特意交代理发店才理出来的，今天洗的干干净净，还有点飘逸感，犹如后世里动画片里柯南断案时候的那种神采。靠近曹媛媛的时候，前段飘起的发丝，一颤一颤的。
陆秋原坐下后，一股男人的雄性气息袭来，让曹媛媛心上微微一紧。
曹媛媛似乎能够感受到陆秋原身上散发出的灼热气息，仿佛每个毛孔里都有荷尔蒙挥发出来的那种感觉，那怕是口里吐出的呼吸都有像着了火一样的热。偶尔一丝气息喷到脸上，火辣辣的。
图表是各个车间这两天的生产数据，白天里曹媛媛已经看过了好几遍，她想不出这里还能看出点什么别的问题。
“媛媛你看这里，”陆秋原指了指图表中的某一样数据，“这鞋面车间怎么反应总是慢半拍，每批次都比别的车间少了一组产品，那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鞋面是重点部位，李阿姨的质量监督对他们要求得更严格一些，可能是经常给返工的缘故吧？”曹媛媛对数据作出了解释。
“那这里的数据又是怎么回事呢？”陆秋原又指向了另一处地方。
曹媛媛正待仔细查看那里数据发生了怎样的异常，突然发现有一只小手儿从桌子下面伸了过来，按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曹媛媛身子一僵，石化般定在了哪里。
这个，这个，这到底是让摸，还是不让摸呢？
第五十三章 寂静夜长
事实上不用曹媛媛做决定了，因为她不需要做这个决定了。
出去没多大一会儿的谭翠翠杀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个水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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