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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暗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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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逃跑。这也太丢份了,丢尽了穿越众的脸面!
如果会,陆秋原真恨不得使个召唤术什么的,直接把胡小军给弄将过来。可是,想法归想法,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都如梦里云烟,眼前着关还得过。
“小妞,别走啊!哥哥这里有好事儿找你!”一个胳膊上带着刺身的混混直接拦住了冷艳玲。
“就是,哥哥领你到大富豪潇洒潇洒,知道不?那才叫高档人玩的地方,有的是乐子呢!”另一个穿着格布衫的混混也走上了前来。
……
“小原,你先走!”冷艳玲还是满讲义气的,用手下一推陆秋原,暗示陆秋原先离开,她也看得出陆秋原没什么战斗力。
而看到冷艳玲要先把她瘦弱的“弟弟”打发走,格布衫自诩抓住了冷艳玲的软肋,伸手抓住了陆秋原的胳膊。“别走呀小兄弟!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姐交个朋友,咱一块儿玩玩吧!你姐要是听话,,,我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嘿嘿,,,要是你姐不给哥们面子,那咱再好好论道论道!”格布衫出言恐吓。
“闪开,臭流氓!你在挡路我可是要喊人了!”冷艳玲看到他们抓住陆秋原不肯放过,知道这事儿有点麻烦大了。
这时陆秋原对冷艳玲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发生了危险还知道让自己先跑,忠诚度不错!做事说话还算冷静,而且奇怪的是在这种紧急的时刻竟然一点儿都没磕巴,真是怪了事儿了。
看来说她是笨丫头还是真冤枉她了。分析起来,在与混混接触的过程中她一直表现的不错。一没有过度地刺激对手,可以称其为冷静;二让自己先走,是知道自己离开后肯定有办法处理这事儿,这临场智慧也算是相当不错了。
这些表现,远远出离了陆秋原对笨丫头这一概念的认识。
难道自己之前看错了她?
不过陆秋原知道,眼前到了自己该出头的时候了。如果让人当着自己面把自己女人抢走,那还不如买块儿豆腐撞死得了。
“两位大哥,你们想找我姐姐干什么呀?”陆秋原心道,既然你们没有把咱放在眼里,咱小孩子就要有个小孩子的样子,等一会儿在让你们尝尝小爷的厉害。
“哈哈哈!”
“嘿嘿嘿也不干什么,我们就是想找你姐姐谈谈文学,谈谈理想,谈谈人生,,,咱大家伙儿一起乐呵乐呵!”格布衫无耻地答道。
这年代的年轻他人勾搭成啥啥的时候,比较流行那句谈谈文学、谈谈理想啥的这个调调。
让陆秋原深恶痛绝的是,这货竟然说话竟然盗用了咱秋原哥的版权。陆秋原经常挂在嘴边用于同小妹妹交流这么高深的有情调的事情,怎么让这货说起来就这么刺耳难听呢?
叔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
“那个,这位大哥,你们谈人生谈理想,为啥叫上我去呀?”陆秋原继续他的装萌大业。
“嘿嘿嘿,你姐姐要是肯听话,咱就不用你去了!”
刺青男嘿嘿笑着瞄了瞄冷艳玲,扬了扬下下巴上还有一个刀疤的脸说道:“小妞,你说让不让我带你弟弟去呢?”
还没等冷艳玲回答,陆秋原抢在了头里:“既然两位大哥说那个什么大富豪这么好玩,我也想跟两位大哥去开开眼!两位大哥说行么?”装萌,成了陆秋原说话蒙人的不二法宝。
“哈哈哈!好啊!既然你想去,,,那就领着你去见识见识!”花格子看到一个纯真少年争着抢着要学堕落,自然也会不拦着,弄不好还能多收个小弟啥的。
二人一看陆秋原愿意主动跟他们去大富豪,也就不再管他,只是一左一右地夹着冷艳玲,防止小妞逃跑耽误了大事儿。今晚是他们大哥过生日,这兄弟两个怎么也得有点孝敬不是?拿多了,他们没有,拿少了,还真拿不出手。刚才在百货大楼转悠了半天,能看得上眼的,他们都买不起。
于是俩人想出了这么个歪歪主意,弄个靓妞给大哥送去,不是比什么都强。
当然,如果随随便便找个风尘女子,那在大富豪酒店里多的是,就显不着咱“后堂街双宝”当礼物送来了。如今这个风姿窈窕的冷艳玲这靓妞一个劲在他们眼前晃荡,二人心思一动,觉得礼物算是有了着落,这才出手胁迫。
两个混混夹着冷艳玲三人走在前面,陆秋原一个人拎着东西走在了后面,几个人就以这样奇怪的队形行进着。
当走到了墙壁拐角,陆秋原发现那里有一堆砖头。这还客气个啥?扔下手里的包裹,捡起两块砖头冲到三人后面,照准二人的后脑勺,“咣,咣”,就是两下。
后世不是有人说过么?什么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不,不,板砖一样好使,武功再高,一砖头撂倒。
难得,陆秋原也勇猛了这么一回!
第五十八章 冲动的惩罚
陆秋原的暴力把冷艳玲给下了一跳,没想到这么斯斯文文的一个大男孩也会这么暴力。
这两砖头擂将下来,两个混混直接倒地昏迷在了那里。
陆秋原看到冷艳玲还在那里发楞,喊了一声:“快跑!”拉着这她就往前跑。
二人刚跑了两步,没想到冷艳玲突然一下子甩开了陆秋原的手臂,转身跑了回去。他这反常的举动,把自负聪明没有绝顶的陆秋原给整懵了!“你要干啥去呀?”
“先别跑啊,我们买的东西还没有拿走呢!”说着跑到后面,捡起了陆秋原扔在后面的两大包东西,晃晃悠悠跟了上来。
陆秋原彻底被这傻妞给干败了,这是典型的舍命不舍财呀!
果然,就在冷艳玲回走的当儿,满身刺青的那个光头醒了过来。当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二人慌张逃跑了好远,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小兔崽子!他x的,敢偷袭老子,有种你别跑,看大爷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一面晃晃悠悠的往起爬,一面用手推动旁边花格布衫。
陆秋原一看情况,,,嘿嘿,孙子打了人才不跑!
不过和这舍命不舍财的傻妞一起逃跑才真叫郁闷。什么人拎着两个大包能跑得快呢?
“快!扔了东西!”
“不,不,不扔,白瞎了!”这都上气不接下气了,还,,,之前还真没看出来,这妞贪财的程度绝对不是一班二班的战士课比的。
“再不扔,就被他们追上了!跑不了啥东西都没了!”
“就,就,就快到了,,,”
“什么就快到了?快跑吧!”陆秋原回头瞄了一眼,发现两个家伙已经远远追了上来,这要是让这俩家伙逮住,估计日子不好过了。刚才可是自己先给人家轮上板砖了。
躲避追击最好的办法就是多拐弯,希望他们追丢了。
在又乖了两条街,当跑到前面一处狭窄小巷口的时候,贪财妞终于跑不动了,放下东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古人瞎白唬的还真有道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如果不回去取东西,只是轻身而逃,那么两个人可能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区域了。看来这丫头的确还是有够笨的,分不清哪头重哪头轻,贪财可以,但不能贪财不要命。
怎么也不能把她扔在这里不是?陆秋原也喘了几口粗气,正待拉起冷艳玲准备起身继续逃跑,就见拐角处,那两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也追了上来。
嘿,这两个土鳖混混还真就跟陆秋原耗上了,看来这是非要追上他们不可了。
“锤子!锤子!救命呀!”冷艳玲大喊了起来。
“什么锤子斧子的,还芝麻开门呢!大小姐,咱得快跑了!”陆秋原坚决不能让她再拎那两个大包逃跑了,不顾冷艳玲这傻妞反对,走上前去把包包一脚一个踢开了去,上来就捞冷艳玲起来,“快跑,啥也不要管了!”
“嘿嘿,小兔崽子,我看你还往哪儿跑!”刺青混混体力着实不错,挨了一砖头子,陆秋原他们又先跑了那么长的时间,这货还能这么快追上来。
运动这东西就是这样,你憋着一股劲只要不泄气,一般可以持续跑很远,但只要一停下来,再想跑,就会发现体力已经完全不支了。冷艳玲就是这样,身子已经完全瘫软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陆秋原拉了两把都没拉动,这回可真的急坏了,这丫头怎么就在这里放挺了呢。
自己就算挨一顿暴打也就算了,但如果冷艳玲被劫持走了,那么必然受到混混们极为严重的伤害。
即便陆秋原还没有把这傻妞,当成心灵深处的什么重要人物来看待,但若真的一个女人在自己的手头被人劫走了,必将对自己的人生留下一个明显的污点,这绝不是陆秋原愿意看到的。
怎么连个女人都保护不好?这帽子是在太大。
这时,在小巷的深处走出来一块儿黑炭头。
只见这人头发黑,脸蛋黑,眼珠儿更黑,甚至浑身衣服也是黑了吧唧的,所以从整体看来,就是从巷子里面跑出来个黑炭头,黑得精神,跟一个黑铁塔似的。
“嘿!哪里出来的骟货,竟然敢欺负小玲?”黑炭头一出场就大喝了一声。
这黑铁塔骂人的话倒是和胡小军他爹同出一门,骂法惊人的一致,这让陆秋原产生了十分亲切的感觉。
好家伙,怪不得这贪财妞着急忙换往这儿跑,原来这里有援军埋伏这呢!看来这个黑大个还真够强力,一出场就把两个混混给镇住了。
这时,前来追赶的两个混混也跑到了跟前,他们也发现了情况的有变,看来到手的妞儿还真就要飞了。不过咱后堂街双宝又乞是轻易认倒霉的人?
“哪来个黑大个,你是干什么的,凭啥管哥们的闲事儿?”显然刺青并不满意黑大个上来管闲事。
“你们别他妈的没事儿找事,你们胆敢欺负小玲,看我不砸断你们的狗腿!”娘了个呱呱的,这黑炭头骂起人来也是如此这般的凶猛。
“嘿,兄弟,这可不是我们找事!是这小子先打的我,你看我这,这就是他用砖头子给我砸的!”格布衫混混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指了指陆秋原,又指了指自己被砸伤的头部也算也回了黑大个问话。
明显,这个格布衫要比那个刺青男智商要高那么一点。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个黑大个不一般,浑身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杀气。自己二人对上,不见得能讨得了好。
“这个我没看见!”黑大个回答的到干脆,“我就看见你们欺负小玲了!你们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刺青男急眼了,从来都是我们欺负人,现在哪里冒出个黑大个还耍上无赖了,“凉拌!娘了个狗腿的,你还真他m的能装!”说完挥拳就想黑炭头的面部打去。
只见黑大个微微一侧身子,让过了刺青男的拳头。而在刺青男这一拳力气用尽的时候,黑大个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顺势一带,则刺青男直接来了个狗抢屎。
任何挑战都要看清楚自己挑战的对象是什么,多少做一下比较,盲目冲上去的往往很受伤。刺青男得到了冲动的惩罚。
“他为啥哟要打你呢?”黑炭头转头开始问穿画格子衬衫的混混。
那意思,你要不贱,人家能打你们么?
“也没什么!就是我们想和这位小妹妹喝喝茶,聊聊天而已。不想这个小兄弟误会了我们的想法,拿起转头就从后面砸了我们的头。”说道这里画格子衬衫用有摸了一把自己的头部,“你看,你看,这里还流血呢?”
这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臭流氓,我和你喝什么茶,聊什么天?”一旁的冷艳玲不干了,直接出言揭露了流氓的本质。“是这两个坏家伙想胁迫我走,干什么坏事!”
好汉不吃眼前亏,对于这点格布衫也有很深刻的认识:“不过这个兄弟打了我们就跑,显然有些不对。”
道理,永远掌握在嘴大的人手里。
“你看把我们打得这么惨,怎么也得陪我们点医药费啥的吧?”嘿!这货还真算得上是善于讹诈,自己头上刚挨了一砖头,估计这伤疤还没有好呢,这面开始考要好处了。有了钱,不就是还可以给大哥买礼物么“嘿嘿!”黑大个乐了起来。“咋地,调戏我们玲玲,还有理了,还要包赔你们的损失?你做梦呢吧?我这里有个直接的,用拳头说话,的道理,你要是不服可以来试试看。”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天经地义。”花格布衫义正词严地诉说他说受到的打击,很可怜的样子,“如果你们仍然不愿赔钱,我们只好报警了!”
陆秋原一听这货要报警,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不是咱不懂时代,而是时代变化得太快。现在这流氓无赖都有要求要去报警了,这让人情何以堪?
“好吧,如果你想去报警赶早去吧!省得派出所关了门耽误了你们的报案大计,给我滚!”陆秋原再也懒得和他们狗扯羊皮了。
等到两个混子离开,冷艳玲才给陆秋原介绍,“这是锤子哥,是我家的老邻居。”转头又给锤子介绍,“这是陆秋原,我们店的培训指导,直接管理我们的头儿。”
陆秋原打量了一下这个黑炭头黑大个,也就是冷艳玲口里喊的这个锤子。发现这小子浑身肌肉坟起呈现出一块儿块小嘎达般的样子,都快赶上健美运动员了。
刚才陆秋原看到锤子收拾刺青男时候的那几个动作,十分熟练有效,带着股军人气息。
“锤子哥?您当过兵吧?”陆秋原问道。
“不错,当了八年兵!小伙子挺有眼力!”锤子也很赞赏了陆秋原。事实上锤子对陆秋原还是比较佩服的,这么瘦弱的一个半大小子,对上两个流氓毫不畏惧,还机智勇敢地背后给了他们两砖头。算是个有种的!
而且,锤子心里则在画魂儿,“怎么这么点个孩子,还成了小玲的头儿了?小玲上班的那个店到底是个什么店?”
不过听说工资哪里是开得不少的,上个月小玲儿拿回了二百多块工资,比她父亲工资的两倍还多,让整个小巷里的街坊都羡慕得不得了。
这么赚钱的地方,要是也收男工就好了!
第五十九章 城市的背面
两个混混被赶走之后,冷艳玲埋头收拾起被陆秋原踢得远远的两个包裹,满眼皆是怜惜。陆秋原看她那份心疼,自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人家大老远费了好大力气从歹徒控制下抢回来的东西,拎到家门口了,被自己一脚踢飞,,,这个形象有点太那个,那个,说不过去呀?怎么就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像个山炮的感觉呢!
“艳玲呀?这个不要了吧,敢明个我们再重新买一些!”现在陆秋原史无前例地财大气粗,还真不差这点儿钱了。
冷艳玲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地上的物品尽可能地都收拾了起来,直看得陆秋原那个心里呀,一纠一纠的。
收就收吧,由着她了!
这是一条十分幽深的小巷子,巷子用青石铺的路面十分整洁,也渗透着一份古老的韵味。巷子里的住户,房屋面积都不是很大,有点象京城四合院的那种感觉。通过与锤子的交谈,陆秋原知道冷艳玲和锤子家都住在巷子里面,他们本来就是青梅竹马长大的伙伴。
既然到了这儿,不妨跟谁冷艳玲去她的家里看看,陆秋原最好奇的就是她的那个长的和自己十分相像的弟弟。
冷家是住在弄堂最里面的第三户人家。
冷家的门前还真就有些冷清,甚至这种冷清里透着一股寒战。
一进冷家单独的小院落,视觉效果中最直接的感受就是有些萧条,就好像这房子空了很久,没人居住的样子,了无生气。这种感觉很奇特,明明各种物件摆放了很多工具,但总让人产生错觉仿佛这院落好久没有人居住过一样。
或许是上面久蒙的灰尘,表明了很多器具已经很长时间没人动过的缘故。
冷家的房子有两间,不算特别小,但居住着四口人还是有些拥挤。东面房间居住的应该是冷艳玲的父母,西面的房屋分成了三个部分,一个小区域是厨房,一个小房间属于冷艳玲,最后一个更小的道闸(东北只有一个小炕的房间称之为道闸)属于冷艳玲的弟弟冷明。
即便陆秋原有心理准备,还是被震住了。这间毫无生气的房子里,竟然居住着两个人。
这两个人都是躺在炕上的病人。
入门就能看到的小道闸里,躺着的是冷艳玲的弟弟冷明。
谜底揭开,果然不出所料,冷明看起来就像是小了一号的陆秋原。这娃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陆秋原,表情很是诧异,似乎他也意外有一个和他如此相像的人存在。
冷明从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上学的时候一直在班级里、甚至年级里考试拿第一的孩子。不幸的是,他在九岁的时候患上了痉挛性瘫痪,从那时起躺在床上,一晃已有六年时间。
冷家为了给冷明治病跑遍了各大医院,治疗效果也是时好时坏。但不论在哪里治疗,都需要大量的金钱。无止境地消耗,抽干了冷家的钱财,希望的曙光一次燃起紧接着就会伴随着可怕的幻灭,折磨着冷明幼小的心灵。
瞎眼猫单咬那个瘸腿的耗子。
躺在里面大屋里的病人则是冷艳玲的父亲冷春秋。这个看起来十分消瘦的男人为了给孩子治病筹集钱财,额外多揽了一份临时的搬运工作。就在他干私活的时候,却被坠落的物品砸伤了脊柱,同样直接瘫痪在了床上,儿造成这样的伤害,工头只是象征性地给他扔了二百块钱了事。
因为是其自己干私活造成的伤害,所以在他工作的厂里没有把他定义为工伤。好在厂里领导仁慈,也没有因冷春秋不能上班而停发他的基本工资;但这两年厂里的经营状况也十分糟糕,能给发来的工资也越来越少。
病痛和贫穷已经折磨得这家人没有了生气,冷春秋躺在里屋炕上,看到外面有人进来也不打招呼、不说话,只是手里不断地糊着一个个小小的纸盒。
冷艳玲向陆秋原解释,糊纸盒是她家里额外的一个赚钱方式,就是她下班回家后,也要参与这项工作。因为糊上一个纸盒还有一分钱可赚。她的家里实在是缺钱,父亲病症的治疗,弟弟病症的治疗都需要钱这种奇怪的却具有魔力的东西。
应该说冷家两个病人的病症只要有钱,都有治疗好的希望!可这个家的两个男人已经全部倒下,赚钱的任务就落在了家里两个女人的身上。冷艳玲的母亲在县环卫处从事清扫街道工作,清扫街道之余一般要顺便拾荒,额外赚得一份收入,所以经常是早出晚归。
病痛和贫困让冷家人满眼的都是钱字,赚得更多的钱财,就是这个家庭的希望。
了解到这些,陆秋原突然对这个贪钱的女孩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理解。她或许可以出卖她的肉体,但她还有一个美好的灵魂。
相对而言,冷艳玲的小屋里还是整个冷家最整洁的地方。但即便是这个整洁的小屋,也堆满了纸盒与糊纸盒的纸板等一些工具。让人意料不到的是在一帮的小桌子上,竟然放着一本初中语文第一册的课本。和一个用得很旧的磨碎了表皮的新华字典。
“你在看这本书?”陆秋原疑惑地望向冷艳玲。
“嗯!”冷艳玲轻轻点头。“是看了一点,多数时间要糊纸盒,我也没有太多的时间看!”
“没念过中学?”
“……”冷艳玲悬着了沉默。
三友精品厨具店的招工要求是初中以上学历,陆秋原不知道冷艳玲是怎么糊弄过去的,现在看来这丫头有没有高小学历都不好说。
“告诉我,你今年多大了?”对付演技派要用点手段,“我可告诉你,不能糊弄我,否则直接开除。”
“十八,,,哦,不,十七。”声音有点低。
看来这丫头年龄也没有达到用工标准。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相对比男孩子发育得早些,十七十八还是很难分辨出来的,招工时有些疏漏也属正常。
“念到几年级?”
“初,,,小,小学四年。”冷艳玲的头低得更厉害了,像是一个正在接受审问的囚犯。
为啥不去上学了?
陆秋原也终于弄懂了这丫头一背诵广告词汇就磕巴的原因。小学都没毕业,很多字她都不认识,能不磕巴么?看来能背诵出的那几句也是跟人家照葫芦画瓢学来的。而且,也不敢和大家说这里面的字她都不认识。没有初中学历,在三友精品厨具店是肯定会被淘汰的。
没看出来,这个小文盲还是个演技派。
就在陆秋原与冷艳玲聊天这回,外面院子大门向东,陆秋原一看,发现那个黑木炭一般的锤子走了进来。
看得出,锤子对冷家十分熟悉,只是在外面搬动固定的扣手,就能打开冷家的大门。
也不用让,人家也没有客气,锤子自己搬了个凳子,直接坐在了陆秋原的对面。做过职业军人的人,你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锤子就是如此,即便简单坐在那里闲聊,腰板儿也拔得挺直。
“陆兄弟,听小玲说你是他的领导,不知道真的假的?”军人的行事作风就是直来直去,即便和陆秋原还不是很熟,心里有了质疑,上来就问。
陆秋原倒是很欣赏这种风格:“锤子哥,其实我还算不上艳玲姐的领导,只是最近一个时期在接受我对她的培训,就如你们部队里的那种新兵教官。”想了想又说道:“他们背后还给我起了个外号,一般都叫我小黑手。”
“啊!”冷艳玲听到这啊了一声,“这个你也知道?”
“呵呵!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陆秋原说过呵呵地笑了起来。
一旁的锤子也跟着笑了,这小子还真挺有意思。
“陆兄弟,你也看到小玲家这种情况非常困难,如果你们那里能够照顾,还请多多关照一些。”锤子还是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锤子哥,请你放心吧,之前公司里不了解小玲家的情况,现在我来了,看到了,我会把小玲姐家的情况反映给公司董事会。我想公司董事胡会考虑对困难职工进行救助的”陆秋原的回答非常的官方,就像是一个成熟的大企业在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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