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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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会。我想公司董事胡会考虑对困难职工进行救助的”陆秋原的回答非常的官方，就像是一个成熟的大企业在发布外交辞令。
不过锤子这种直来直去的人还真就相信了。
陆秋原年轻，给人的印象本来就是个小孩子。如果你拍着胸脯说，“放心吧，这事儿包我身上了”，这反而会让一个正统的人产生怀疑。
对什么样的人，就得说什么样的话。
锤子对陆秋原的回答十分满意，看得出这是他最想要的结果。不过他样一个直筒子，事情说完了，坐在那里反而扭捏了起来。就如肚子里有泊屎没拉出来一样，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把脸还憋得通红。
看到锤子的表情陆秋原忍住没笑出来：“锤子哥，你好像还有什么心事？不要不好意思，您是小玲姐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说的不对也不会笑话你。说不定老弟我能给你出处主意，咱当过兵的就该像咱在部队里兄弟说话那样，痛痛快快的，想说的就说出来。”
陆秋原鼓励锤子。
其实陆秋原已经暗自猜到了锤子想说的事情，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大白天在家里呆着泅着，还能有什么事情让他上火？
“陆兄弟，你们那里要男的不？”锤子放下了扭捏，勇敢地说了出来。
“锤子哥，你是想到三友精品厨具店工作？”
“嗯！”声音有点微弱。
“那么锤子哥，你都会做什么呢？”陆秋原饶有意味地问这个黑炭头。
“我，我，，，我没有什么特殊技能。”锤子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是欠了陆秋原多少钱似的。
当兵的有当兵的悲催，几年兵当下来，几乎与社会脱节了，别说技能，社会上的各种情况，怕也掂量不太清楚。因此锤子不知道安置工作需要送礼，需要走门路，看人家安置的好啊好的，自己工作却没有音信，就在转业安置办与工作人员吵了起来；得罪了人后，自己的工作安置就更没了踪影，一直在家赋闲。
“锤子哥，你当兵时候从事的是什么兵种？”陆秋原接着问他。
“侦查兵，老山xx团下来的！”锤子带着点沧桑感，“一个连的兄弟，就回来我们八个人。”
“锤子哥，你不觉得你一个侦察兵到厨具店工作有点白瞎了么？”陆秋原大有深意地看了锤子一眼，“我有个更适合你的工作给你，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第六十章　程思毓是我朋友

正在陆秋原与锤子说话的当口，外面吵吵闹闹的来了一帮子人。
“王铁锤在里面么？”
锤子一听外面有人找他，连忙迎了出去。出门一看，来找他的竟然是几个警察。
带头的一个胖乎乎的，歪带个帽子本身就像个二世祖一般的警察；身后还跟着刺青男和格布衫两个混混，更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跟出来看到他们过来的情形，陆秋原不禁一乐。他算是整明白了，这个后堂街双宝，还真是两个宝贝。自己劫道挨打了，还真敢报警求支援呢！而且来的还真够快的。
“是你们找我？”锤子问向那个胖子经常。
“你就是王铁锤？”胖子问道。
“是的。”警察问话，锤子不能不答，“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接到报案，说你们无故伤人，跟我走一趟吧！”胖警察上前就要带走锤子。
“不对吧？警察同志！”锤子满脸不忿，“我呆在家里一天没出门，怎么会无故伤人？”
胖警察回头问了一下后堂街双宝：“是他么，你们有没有认错？”
刺青男在后面喊了声：“程队，没错，就这小子，和打我们那个是一伙的，那小子就跑到这里没影的！”
这个身上有刺青的光头叫做刘聚宝，那个穿花格子衣服的叫韩宝栓，二人主要在后堂街一带活动，社会上把他们俩合称后堂街二宝。
俩人跑回去以后一琢磨，不对呀，自己明明是挨了打，干嘛要跑呢。这要是传出去，咱在后堂街的名声算是白费了。可二人琢磨了一阵子，估计凭他两个的战斗力，掂量不住那个黑大个，于是就向他们的大哥齐斌求援，打算多找几个人回来为他们报仇。
今天正赶上齐斌过生日，在齐斌哪里就碰上了治安大队的副大队长程思明，程思明是县委副书记程本志的公子，长得胖胖乎乎的，黑白两道都习惯叫他程胖子。
程胖子一听，啥？还有人敢打齐斌手下的人，真是胆大包天了。于是主动出面为这两个小子解决问题。
“怎么样，苦主都指认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是他先动的手！”锤子觉得自己真是够冤枉的了，这两个小子确实挨了打，但自己是为了救冷艳玲，而且当时还是这个身上有刺青的光头先冲上来对自己动手的，这警察怎么不问黑白上来就要抓人？
这时，陆秋原从屋里走了出来。
格布衫韩宝栓马上认出了陆秋原，立刻喊道：“程队，就是那个小子，就是他先动手拿板砖把我们搂倒了的。”
程思明转头一看，就是一个瘦弱的半点小孩子，就这个力量对比有点悬殊，禁不住也有点疑惑。于是，指了指陆秋原：“你们说是他，把你们两个同时撂倒了？”
“没错！”
“对，就是他！”
程思明现在又点看不起后堂街二宝这两个笨蛋了。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让一个瘦弱的半大孩子给擂倒了，还整个同时擂倒，这另个二货还有脸说呢！
看着二人苦大仇深的样子，脸陆秋原都差点乐出了声。
“喂，喂，喂，我说你们两个有点出息行不行？”陆秋原指向他两个，“打架连个孩子都打不过，还敢说你们是个混混儿？”他这么一说，程思明立感占同。就这水平了，还出来混呢，还是赶紧找个地方眯起来算了，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陆秋原一看这胖子身材，立刻猜出了程思明的身份。于是对他说道：“程队长是吧？您看我这体格，能一下子打到他们两个么？”
一旁的刺青男不干了，怎么着，这货还当着咱的面呢，就张口反水了？这是变脸呢，还是翻书呢？！简直比大富豪的小姐翻转得还利索。这小兔崽子也太气人了。
“就是他背后偷袭我们，直接把我们从后面打倒的！”
“我为啥要从后面打到你？你们好端端地走在前面，我就从后面上去把你们两个打到了，你这么说，谁会信呢？糊弄鬼呢？”
程思明也露出了疑惑，不符合逻辑呀？莫非这小子疯了。拎着个砖头子上去就打，打的还是明显看着比他本人强壮很多的两个人，而且还都让他给打到了…这瘦弱的小男孩，有那本事么？
“当时我们两个和这小子的姐姐走在前面，这小子从后面上来直接轮砖头子打的我们。”刺青男试图要给程胖子解释明白，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冤枉陆秋原，确实被他打到了。
“你说谎！”陆秋原继续刺激这个刺青男刘聚宝，“你说你和我姐姐一起走，你认识我姐姐么？”
“我怎么不认识你姐姐，就是穿暗红色西服的那妞！”冷艳玲一直穿着她的职业装，那套陆秋原设计的暗红色的西装。
“你认识我姐？还说谎呢！你知道我姐叫啥名？”
“大爷我才不管她叫啥名！”
“你不知道人家叫啥名，那也叫认识？”
“老子认识妞，从来不管叫啥名！”
“那你认识人家女生，都不知道啥名，那认识来做啥用？”
“老子认识妞是用来谈恋爱的，你管的着么？”
“你倒是想和人家谈恋爱，瞅瞅你这幅穷德行，那个人会看得上你？”陆秋原语言里刺激味道越来越弄烈。
“看不上也得看得上，由不得你不同意，咱爷们就这脾气！”
“那你就是要用强了？”
“老子就要用强，就喜欢用强，你管得着么？”
“用强就是强奸，老子自然管的着！”陆秋原把话套到这里，知道这刺头交代的已经差不多了，也不枉自己废这么大力气。
程队长，您看，的确是我轮了他们两砖头，不过您也听到了，我这是在制止犯罪，属于见义勇为范畴的，应该予以表彰才好。
绕了半天，打人的成了见义勇为的好少年，挨打的马上又成了强奸犯。
程思明看着几个人嘴巴上斗来斗去，也算知道了来龙去脉。
不过他现在看这个刺青这货是在是太二了，明显被人家用语言给僵在那里了，也不知道反思反思。看来还是得自己出马了。
程思明对着陆秋原说道：“这么说，人是你打的了？”
“我那不是打他们，我是对他们的犯罪行为进行制止，是典型的见义勇为以及正当防卫！”陆秋原有些义正词严。
“见义勇为不不见义勇为，咋先不要管！”程胖子怕自己也被他给绕进去。他可早就发现了，这货别看年纪小，可实在是在太能绕了，咱不能中计，“不论怎么说，打了人就是不行。你还是马上跟我回局里，协助调查。”
“程队长”陆秋原看了看程胖子，“你确定？！你确定要抓我去你们公安局？，，，通融，通融，不去行不行？”
“你涉嫌打伤他人，公安局是一定要去的！”
“这个，程队长？程思毓同学可是我的朋友！”
“你是谁的朋友也不行！马上跟我走！”
“程队长，你确定？”
“等等，你说谁？程思毓？…”程思明有点傻了，程思毓可是他要命的老妹子。
一贯以来，程思明最怕的人，就是他这个妹妹！
前一阵子听到程思毓要来华苏县，程胖子吓得半个月没敢回家，主要防止的就是遇到这个姑奶奶。这个姑奶奶收拾起他这个哥哥来，那可是老太太行鼻涕手拿把掐。
现在人家说是程思毓的好朋友，他程队长根本半点面子没给，，，那不是等着把程思毓这姑奶奶招来说事儿吗？要是等到她知道了这件事情他的朋友还占着理的时候，，，那就等着承受她的怒火吧！
扫了老妹的面子，后果很严重！

第六十一章　有一种感动

“程队长，你确定这两个兄弟不是过来和我们闹着玩的？”看到程胖子的反应，陆秋原想给程思明找个合适的台阶下。
“什么闹着玩？你家拿砖头子拍人能叫闹着玩？”刺青男一听陆秋原这话，顿时不干了。
心里头也随之腹诽，别看这个小兔崽子年纪小小，也有点忒不要脸了，说不认账就不认账，一会儿工夫，打人变成闹着玩了。娘了个狗腿的，有这么闹着玩的么？莫非是传说中的闹着玩下死手！
程思明白了刺青光头一眼，这货还真不开事儿：“这个，这个，你们不是闹着玩么？”
后堂街二宝一听程胖子也这么说，知道事情要坏。这个程思毓是什么人？程队长竟然也这么怕，开口说了半天，竟然改了口风，看这名字似乎和他的名字有点接近，，，不是和程胖子家又拉上了什么关系吧？这小兔崽子油嘴滑舌，是真tmd可恶。
“闹，闹着玩来着，，，”还是穿花格布衫的韩宝栓脑子更灵活一些，知道今天程胖子算是抓不走人了。
“既然是闹着玩，以后多注意些！”程胖子借坡下驴，“那我们先回去吧！”说过转身就走。
后堂街二宝见程思明转身就走，知道没戏了。狠狠地瞅了陆秋原一眼，愤然离去。愤恨地眼神则是在说：“小子，程胖子收拾不了你，我就不信还没人能收拾你了？”咱一个混混，出事找警察撑腰，本来二人心里就不太仗义。这事儿，咱还得靠自己的力量解决。
“程队长，再见了！”陆秋原在后方笑嘻嘻地挥手致意，样子要多气人有多气人。“道上两位哥哥，咱以后还得多多交流，多多切磋呀！”听得后堂街二宝更是羞愧难当。
这小子实在是太气人了，不收拾他不足以平息心头之恨。
程队长明显受到了某些束缚，弄不动这小子，莫非这小子是有官面背景的人？看来，想要收拾他，得另想办法了。
冷艳玲对陆秋原层出不穷的本事，已经见怪不怪。
但锤子看到陆秋原三言两语打发走了警察和混混，却感觉十分诧异。他明显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纪小小的少年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一旁怔怔地看着陆秋原，也不说话。
“锤子哥，如果你放手施为，这样的混混你可以打几个？”
锤子本问得一愣，打几个？这年代在社会上可以随便打人么？打人可是犯法的！这话问得有点孩子气了，不过一种豪情还是由心底而生。
“他们没有经过什么正规训练，也没有必死之心，打个五七八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锤子也不确定自己能打多少，这要跟具体的环境有关。
前面刺青男向锤子出手，锤子的过人身手，陆秋原可是看得清楚的，收拾刺青男刘聚宝这样的货色，锤子简直就是一手一个，毫无阻滞。这样的有战斗力的人才，陆秋原大大的需要。不过这样的人才要怎么用，怎么收服才是最大的难题。
“锤子哥，你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呢？”
“我？唉！父母双亲三年前就相继过世了，哥哥姐姐也都结婚，现在整个就剩下老哥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了！”锤子有些伤感。
一个人外出的人，真正惦记的就是家乡，而家乡里魂牵梦绕需要惦记的就是父母双亲。转业回家，双亲都不见了踪影，子欲养而亲不待，对锤子遗留的不仅仅是伤感。锤子对家里的老邻居十分看重，经常帮助向冷艳玲这样的家庭干这干那，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情感转移。
“锤子哥，转业后对自己的未来有没有什么想法？”
“唉！当了八年兵才专业，现在几乎与社会脱节了，我还能干什么呢？有口饭吃就好！”锤子性格暴躁，在和转业办工作人员吵架之后，一直没有得到安置，现在发的那点转业费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要说锤子现在最痛苦的不是自己工作没有得到安置，而是放不下自己死去的那些战友，相对这些已经早走的弟兄，他所剩下的已经太多。如果可能，他更愿意去他们的家里看上一看，看看自己还能不能为他们做点什么。
“志愿兵才七年制，锤子哥怎么能当八年兵？”
“……”锤子选择了沉默。
看来这个锤子还真有些不能说的秘密，对于别人的隐私，陆秋原也不好过多探听，何况这还有可能牵扯到军事机密。
“我这里有份工作，不知道锤子哥有没有兴趣？”前面说道半截被程胖子一伙人打断，陆秋原直到现在才问出了想要问的话。
“什么工作，我能干么？”锤子明显眼睛一亮。
“负责我的安全！”陆秋原直盯盯地看着锤子，等待他的答案。
这孩子可真能开玩笑。
锤子的第一感觉陆秋原在耍他，逗他玩呢。你一个豆丁大的小毛孩子能有什么危险？还要让专人来负责他的安全，当自己是国家领导人呢？现在的孩子不是电影看多了，就是让电视剧给毒害了，弄得脑子出了故障！
不对呀！这孩子似乎也不是那种胡说乱闹的小孩，他还是小玲的“头儿”，小玲现在赚的工资可是不低。特别是当锤子想到这半天的接触，陆秋原种种异于常人的这些表现，心内突然一凛，这是自己的一次机会也说不定。
“你会有什么危险么？”
“眼前是没有，将来肯定会有！”
“这份工作你肯付出多少钱？”
“锤子哥，你觉得你需要赚多少钱？”
……
“每月八十，不不，每月六十有么？”
锤子需要一份工作，家里已经快没有米了，总不能一直找哥哥家接济。现在他还能能记得自己取哥哥家借米时候，自己亲嫂子脸上鄙夷的表情。
“当前，我的资金也不宽绰，”听到陆秋原这么说，锤子明显一愣，唉！自己有些贪心了，孩子毕竟是孩子，怎么能给自己支付这么高的工钱，“我每月只能给你八百块，你先对付着用，以后条件好了，我在多些给你…”
在这个世界上收买人心时有这样一个道理准则：想要利用一个人，就要付出最少的代价，这是性价比理论；懂得这个道理的人，容易善于促使人力资源的最优最大化配备，能够创造一片天地。
想要收买一个人，就是善于在投入上永远地要超出对方的心里预期代价，崩溃对方的心理防线；懂得这个道理的人，才能真正收拢人才成就辉煌的事业。
当前，陆秋原能给锤子的，就剩下钱了。虽然钱这种东西在很多时候都是很不牢靠的，但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一个能够形成一定冲击力的钱数，还勉强算是个好办法。
锤子听了陆秋原前面半句还在深深的自责中呢，叹息自己开出的工资价码超出当前社会的正常工资水平太多了，过于贪婪。锤子想多赚点钱，就是为了帮自己的那些帮死去战友的家人，，，当然，还有帮助小玲家这样困难的老邻居。
等到陆秋原开出月薪八百块的工资条件时，一时半会儿间，锤子还真没缓过劲来。
“什么？八，八百？，，，”锤子怔怔地看着陆秋原，“一年？”
“锤子哥有点太看不起自己的能力了，我给锤子哥能开的工资是每月八百，如果有特殊需要，这个钱还可以再加些。”陆秋原说得有些风轻云淡，他能猜出自己开出的这个数字，对这个年代的人将造成怎样的冲击。一年的工资能够打造出一个万元户，这薪水还不够牛么？
“你确定？”
“确定！”
“那好！以后锤子这条命就卖给你了！”锤子的表态很坚定。
这样一份巨额工资，超出他十倍心里预期，让他可以资助更多的战友了。锤子复员返乡回来后，去过一些战友家里，看到他们的贫困，同时被那种超出想象的贫困所动容；否则他的那点转业费也不会这么快花光。现在，他感觉一份崭新的机会来了，他可以赚到更多的钱…
“我什么时候上班？”锤子有些迫切。
“如果锤子哥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现在就可以上班！”陆秋原从兜里掏出一捆没打开的老头票，递给锤子，“这是一千块，是你第一个月的工资和二百块的服装费，一会儿你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
锤子不再多说，直接拿起了这一捆子簇新的老头票翻身想自己家走去。
陆秋原看着一旁怔怔发楞楞的冷艳玲，又从书包里掏出一捆钱，递给了她：“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给家里贴补贴补吧！”看着冷艳玲傻傻的样子，又补充说道：“你去打听一下，看看给你父亲和弟弟治病到底在哪里能治，全部治疗下来需要花多少钱，到时候我们另外再想办法！”
这时，冷艳玲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扑上前来，把陆秋原仅仅抱在拉怀里，眼泪泉水般汩汩而下。
这一刻，仅仅在这一刻，陆秋原感觉自己怎么那么纯洁呢？
罪过！

第六十二章　不如意

华苏县城郊外五里，有挑静水河重要的支流华清溪。从严格意义上讲，华清溪甚至算不上静水河的支流，因为它还只是一条小溪。不过小溪景色优美，每到闲暇时间，县里的居民喜欢到华清溪郊游踏青。
喜欢享受生活的陆秋原，今天正好有那么点时间，就带着冷艳玲和锤子伙同胡小军二狗子等一行人游历华清溪。
自从上次在街头遇到后堂街二宝之后，陆秋原加强了自身平时里的安保工作，出门逛街也好办事也罢，身边总是跟着锤子与胡小军二人。他算是看透了，自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犯不上和一干不知天高地厚的混混们一样见识。
出行的准备早早做完，也就通知了这么几个人；很多人意想不到，陆秋原会没来由地出来放风游玩，这颠覆了最近一个时期陆秋原小大人的形象。
“生活秘书”冷艳玲还是很尽职责的，听说要去郊游要搞野炊，不用陆秋原的交代，就主动准备好了烧烤材料和大小锅具。对于冷艳玲这样一些当面，陆秋原很是满意。
应该说在陆秋原了解透彻了冷艳玲的能力特点之后，让她干她能干的事情，可以更加有效地发挥了她的重要作用，而冷艳玲也表现得相当出色，只要不涉及过高的文化水平要求，力所能及的事情她总是干得比想象做的更为出色。
一行人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华清溪边上。
这里是郊游的大好地方。游人们喜欢三三两两都在溪边野餐，各处炊烟四起，一片忙碌。这种忙碌因为有善于家务的冷艳玲，也有具备卓越的野外生存能力的王铁锤，自然用不上陆秋原一个二半啃子做些什么备餐工作。
陆秋原一个人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把脚放进水流之中，眼望着湍湍水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个时期以来，陆秋原遇到了点麻烦。
也不知道是自己身体成长带来的烦恼，还是铃铛碎片与身体融合出现了什么问题，反正最近这一阵子陆秋原总是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烦躁，一种强烈的心神不宁的感觉。
是因为自己改变了一些本已存在的历史么？还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遭到了天谴？陆秋原自己也不能确信。
穿越，重生，自己拥有一双巨大的蝴蝶翅膀，随着他的扇动，历史必然会随之改动。改动得最为明显的，就是一些人的命运。例如，冷艳玲的一家，因为拿到了陆秋原的资助，获得了希望和新生。如果在原本历史上，这一家子的两个男人因疾病和穷困走向了死亡，那么本来这个世界上某一个领域应该还是一片空白的地方，因为他们的出现和存在必将引起翻天覆地的改变。
而陆秋原这个大变数的存在，就是这巨大改变的根源。思来想去，很多时候陆秋原甚至会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感到害怕。
如今，陆秋原觉得自己可能受到了天谴，或者是存在于须弥世界中的夕兽想要找自己拿回属于它的某些东西。
因为在某一天，陆秋原突然发现，他的前胸的正中间出现了一个隐隐的痕迹，仿佛就是一枚拓印在身体上面的铃铛。
在前世，自己这幅身体肯定是没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