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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暗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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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在粤城混荡多年的街头小混混，罗旭打听事情的速度很快，傍晚时分就带回了消息。
罗旭告诉陆秋原，净水设备和灌装设备都很好找，而且还有那种二合一的一体机。这类产品在国内就有多家能够生产，而且价格也不贵；只是吹瓶设备还很难找，国产的基本没有，要买只能买进口的。
而进口的设备购买有两个途径，一个是通过外贸，在进口设备会展中心才能买到。不过到会展中心购买的缺点是很明显的，第一个设备需要外汇卷，第二个价格明显偏高。另外一种途径则是买走私货，沿海的船老大只要你钱到位，什么型号的吹瓶机都能给你搞来。而购买私货的缺点是也很明显。最主要是存在一定风险，购买还需要一定周期，毕竟人家要根据你要购买的东西才能去进货。不过买私货在价格上，就要便宜许多了，而且没有那么麻烦，人民币交易就成。
“哪里能搞定外汇卷？”陆秋原发话了。
“现在外汇卷不好搞，黑市的比例是一比五左右。”罗旭看了看陆秋原，“一比一的地方不是没有，百乐门夜总会，有个地下赌场，那里可以赢到港币，，，”
靠赌场赢钱？太不靠谱了！陆秋原赌侠赌神之类的电影的确是看了不少，自认还没有赌场大杀四方的能耐。娘了个呱呱的，要是咱也有个透视眼，意念力啥的，肯定去赌场牛皮闪闪地逛荡逛荡。
“明天带我去见见那些船老大！”陆秋原被迫做出这样的决定，本想通过正规渠道购买设备呢，否则回去也不好解释，看来这也是一种无奈。
还是钱少呀，如果用一比一点五去换外汇卷的话，恐怕自己带来这点银子全部交代给人家买吹瓶设备，也不一定够。何况，还要买净水设备呢！
“也不一定去赌场就一定要赌钱，我们可以从赢到外汇的人，用略高于银行比价可以换来他们手中的外币。”罗旭看到陆秋原的难处，给出了另外一个意见。
看来这个小罗子，头脑还是比较灵活的。
“那好，我们今晚先去那个赌场转转！”陆秋原觉得给静水泉购买设备，还是走正规的路子好些，毕竟厂里有个老古板的爷爷；若是他自己的厂子购买设备，毫无疑问，要买更便宜的水货。
现在所差的，就是外汇问题。如果这一问题得到解决，还是在外贸购买吧，至少可以向爷爷解释好设备的来路。老一辈人的古板，几乎是不可理喻的。
也是，去赌场也不一定是要赌的！
晚饭后，陆秋原一行来到了位于百乐门夜总会的地下赌场。
百乐门夜总会的地下赌场位于夜总会的顶层，位置十分隐蔽，三开的电梯，双开的楼梯，可以让人从不同的通道迅速进来或者离开。赌场里烟雾缭绕，几个台面上围满了人。
还别小看了这个百乐门，什么二十一点，大家乐，轮盘，老虎机等传统赌台赌具十分齐全。一般赌客更喜欢在大家乐那里围着，毕竟一拍两瞪眼感觉更爽。
陆秋原也少量兑换了些筹码，在赌场随便逛了起来，偶尔压了几把散手，有输有赢。跟他来的锤子面色一贯沉稳，即便来到赌场这种陌生的环境，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很有处变不惊的大将风度；而胡小军的眼睛则有点不够用了，看啥都新鲜，赌场规矩更是一概不懂，不时问这问那。
要说赌场规矩，陆秋原也懂的不多，残存的一点经验还是听前世去过澳门旅游的同事所讲述的。至于一些细节上的规矩，还要听罗旭指点，陆秋原也不愿意再陌生环境里显得太像个愣头青。
罗旭虽然兜里没有什么银子，但总在界面上混荡，自然也偶尔来赌场逛逛，各个门面那是熟悉的很。
在赌场里转悠了一圈，也有那么几个人和罗子打招呼。不过，关于上场赌钱，罗子就不成了，大概是因为他那比脸还干净的兜儿里，没货。
陆秋原没有忘记自己进入赌场的目的。
通过不断地观察，有两个进入了陆秋原的视线。一个是身材干瘪的老头儿，仿佛风衣吹就能被吹到的样子；另一个也很消瘦，但各自很高，脸上还带着个墨镜。虽然这两个人不是同时进来，甚至好像互不认识的样子，但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相同的气息。
很奇怪，与铃铛碎片合二为一后，陆秋原的鼻子比狗都灵，能够很轻松地分辨不同的气息。
这两个人明明来至一个地方，在赌场里偏偏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一定有蹊跷的地方，同时也引起了陆秋原的好奇。
不多时，一个穿着白西装的胖子拎着个密码箱来到了赌场。
胖子见到干瘪的老头后连忙上前打招呼，一张嘴说的是满口的南粤话，陆秋原也听不懂他们说的到底是啥。看得出，这个穿白西装的胖子是个港客，要和这个干瘪的老头儿赌钱。
两个人寒暄的当口，又走过来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这女人现实和那个瘦高个打了个招呼，然后四人一起走进了麻将室。
陆秋原知道，自己的外币有着落了。
第七十五章 都是美丽惹得祸
陆秋原交代罗旭和最锤子两个盯着那个高瘦的大个子，自己则和胡小军回了宾馆。
陆秋原知道，既然两人来至一个相同的地方，肯定是在出千做扣赢那港商的钱。只是他还不知道那个穿黑衣服的女人是不是他们一伙儿的。若是三宰一，那个港商就更加的没跑了。
陆秋原没有做救世主的觉悟，自然不会去揭发那两个做扣出千的黑衣人。他想要的很简单，把赢来的港币和我换成人民币就成。啥？你是说你不想和我换？那简单了，你如果不换我就去和那个输钱的港商交流交流，估计弄不好还能给他个惊喜。
陆秋原之所以这么早回来，是因为他还惦记着露珠这个问题丫头。
一般情况下，一个人内心世界的崩溃都有个固定的恢复期，但陆秋原还没见到过长达三个月的歇斯底里的恢复期。
只有刻骨铭心的痛，才能磨砺出一个坚韧不拔的人形利器。而在面对一个人形利器破土而出的时候，陆秋原怎能放弃？
露珠的生命力是超赞的！在浑身是伤的情况下，被扔在垃圾箱旁，只获得了一点水和一个面包的情况下，竟然顽强地生存了下来。这不能不让陆秋原对她刮目相看，所以，秋原哥才动了爱才之心。
也许是这种深入谷底的痛楚，让陆秋原联想到了自己的悲催。陆秋原要给露珠儿一个机会，让她在重新站起来，甚至站在一个更高的高点来重新俯视这个世界。
陆秋原来到了露珠儿居住的小屋，在外面敲了敲门，他可没有这房间的钥匙。
夜色深沉，这个时候拜访一个单身女人，明显有点不大对路。何况自从与夕兽铃铛融合后，陆秋原的身体发生了高速度的成长，现在看起来已经很像一个大小伙子了。不过，陆秋原已经逐渐成长为一个无所顾忌的人。许多事情在他看来，想做就做。
房间里面就像没有人居住一样，半晌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直到陆秋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才发现房门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是我！”
陆秋原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声，主要是担心露珠把他当成坏人，拒不开门。
“哦！”
房门从里面打开。
陆秋原率先伸进去的是他的手，手上拎着个塑料袋子，袋子里面装着四个包子。他估计到，露珠儿从上次吃了包子后，应该一直没有进食，所以这包子是他走到楼下的时候，顺手买的。
露珠儿也不吭声，不声不响地接过了包子，侧身让陆秋原进屋。
在陆秋原走过露珠身前时，惊讶的发现这女孩子的身高竟然和他差不多少，是个典型的模特儿身材。而且露珠儿的面部气色通过一个下午的恢复，也红润了许多，不再是从前的那种惨白。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生命力来源于一种内心世界的某种寄托。只要有了希望，也就有了生机。
露珠儿不会忘记，陆秋原给过她一个希望。
她把这个希望已经放在心里养大，仅仅一个下午的功夫，这希望已经长成为一颗参天大树。甚至枝枝叶叶繁茂不已。
陆秋原做好后，开始对露珠儿进行一次常规了解：“你叫什么名字？”
“露珠！”
“我问你的真名叫什么？”
“以后我就叫露珠，真名也叫露珠！”
看来露珠儿已经决心放弃她的过去了。
一个女人要是一旦下了决心，或者是铁了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她会变得相当可怕。现在这丫头，看来已经下了某种决心；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要了，这表明她将彻底放弃他的过去。
“说说你的事情吧！”陆秋原也不和她客气。
……
陆秋原在露珠儿的讲述中，了解了关于她的故事。
原来露珠儿也是个北方人，更是个典型的内地来粤城打工的外来妹。来到到粤城后，经朋友介绍进了一家饮品厂工作。
露珠儿聪明伶俐，勤劳肯干，很快在饮品厂的青工中脱颖而出，成了饮品厂的外销人员。成为销售人员后，让露珠儿的收入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成为饮品厂真正的精英骨干。
正当露珠儿干得意气风发的时候，悲剧发生了。
起因是样貌过人的露珠儿到百乐门夜总会销他们厂的产品，不想，被百乐门夜总会的老板姜兆东看中露珠儿的美貌。于是对其百般引诱，试图将露珠儿拿下，而倔强的露珠儿坚决不从，没有让其得逞。
而姜兆东见引诱不成，干脆直接下了黑手，迫使露珠儿就范。
谋划好一切的姜兆东先是在露珠儿手上订了她公司的产品，并采取先货后款的结算方式，积压了很多饮品厂的产品。
当供货积累了很多，姜兆东迟迟没有结算的意思。而露珠所在的厂里已经十分着急，资金回笼慢已经制约了厂里的发展。于是没办法。露珠儿只有在去百乐门找姜兆东结算。
这次姜兆东甚至连伪装都撕碎了。
他直接告诉露珠儿，在他们厂里出现的产品中，有严重的质量问题。并举例出了他们厂的产品出了问题的一些检查报告，还有因饮用他们产品产生中毒事件的一些病例。扬言正要同他们到法院去打官司。
问题出在了哪里呢？露珠儿工作的饮品厂厂长也弄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百乐门也终会可是粤城的大码头，背景深扎着呢。
如此煞费心机地准备了这样多的材料，所图可谓不小。
最后双方终于走进了法院，而百乐门夜总会凭借其深厚的社会关系，在法院如鱼得水，而且多数证据都指向了他们饮品厂出了问题，情况简直万分危急。
这时，百乐门那边传出了他们的条件。
只要露珠儿去百乐门工作一切都好说，甚至积压的欠款都有可能给厂里结清。
厂里无奈，只好同意了百乐门夜总会的要求。
而露珠儿迫于各方压力，只好来到了百乐门上班。
可当露珠儿迈进百乐门门槛之后，厄运开始在她身上降临。
姜兆东板懒得再用任何伪装装饰自己，直接迫使露珠儿顺从自己。可她哪里知道露珠儿性情的刚烈，露珠儿一直誓死反抗，反抗姜兆东这个禽兽的性侵犯。
然而，胳膊总是难以拧过大腿。
露珠儿在被强灌下烈酒与药物后，被姜兆东如愿以偿。
事后，在露珠儿醒来的那一刻，她不甘心自己受到的屈辱，直言要到公安机关去告发姜兆东这禽兽的暴行。姜兆东哪里还会由着她再胡闹，直接把她关了起来，甚至每日棍棒相加。
直到某一天，露珠儿抽了个机会逃了出去，直接跑到公安机构告发姜兆东的暴行。
而悲苦的事实总是能出乎善良女孩的想象。警察竟然没有将罪犯绳之以法，反而将她送回了百乐门夜总会。
原因是百乐门早已经向警方报警，说他们那里走失了一个精神病人，甚至找出了几十个人来作证。
当然，，，这傻傻的乡下孩子哪里会知道那些个穿着制服的公人和百乐门的土匪都是完完全全的一家人。
被送回百乐门后，姜兆东指使手下每一个打手对露珠儿轮番施暴，施暴后是完完全全的毒打，毒打后是长时间的关押。直到露珠儿已经奄奄一息的时候，才指使人直接把她扔到了大街之上。
没想到，这个可怜的女子，竟然顽强地活了下来！
第七十六章 换钱与教唆
陆秋原从露珠儿那里回到宾馆不久，罗旭就传来了消息。经过跟踪尾随，发现了那个瘦高个的居住地点。而锤子传回来的消息则显示那个穿白西装的胖子港商，就住在了百乐门。
“走！我们去拜访一下这个瘦高个。”陆秋原招呼锤子和胡小军两个，打算夜探那个瘦高个的窝。
话说这个瘦高个名叫韩斌，一手麻将打得出神入化，本是粤城地下势力白虎堂的著名千手。这次受师叔黎正平大邀请一同出手，痛宰一只香港白羊。
赌局进行得十分顺利，只用了几个小时的功夫，就宰了这名港商二十多万。在装模作样地交了赌场抽红之外，其余钱款被他带回家来，准备明日再交给黎叔。
按道上规矩，这宰羊宰来的钱自己的抽红也有两万多块，韩斌正在一阵暗乐之中，算计着自己这份钱该怎么花，就听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这老家伙怕是有点儿迫不及待了！”韩斌心底暗唾了一声，猜测是黎叔迫不及待地来找自己拿钱。
而当韩斌打开房门一看，发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三个年龄不大的陌生人来找自己，不禁纳罕。
“你们找谁？”韩斌面带诧异。
“我们就是来找你的，来找你帮点忙！”门外的陆秋原笑吟吟地回答。
“我不认识你们，帮不了什么忙！”
韩斌一边回答一边关上自己房门，不想，被外面那个黑大个一把按住了房门的一端，让他欲关门而不能。
他那点力气，哪里能和健壮的锤子相抗衡。
“既然我们来都来了，咱们也算认识了，相逢即是缘分，该帮忙还得帮呀！”陆秋原说着搬开了韩斌的手臂，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间之内。
陆秋原几个人的强势，把韩斌给造楞了。
还没见过这么蛮横的找人帮忙的呢！莫非自己点低，遇到了入户抢劫的劫匪？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南帮还是北派？”韩斌已经顾不上拉他进屋的锤子，听到前面说话的陆秋原是北方口音，怀疑这伙人应该是北派的马仔，“告诉你们，我可是白虎堂的人，你们若是动了我，不管你们是谁，我们白虎堂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也休想在粤城立足。”
陆秋原看到了韩斌的紧张，稳稳当当地在韩家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后，才说道：“我们不是劫匪，也不想对你怎样，只是有点事情找你帮忙。”
一听陆秋原这么说，韩斌神色明显安稳了一些。
“什么事？”
“兄弟几个听说你在百乐门赢了点港币，兄弟们想找你换几个花花。”陆秋原言语中匪气十足。
陆秋原示意胡小军打开他们装钱的袋子，拿出了一捆捆硬扎扎的人民币。要说这时第四版人民币早在三个月前也上市出现了，市面上有了五十一百的大钞，但作为北方欠发达地区，老百姓筹集上来的钱多数还都是十元钱的老头票。由于带来的钱款面值太小，堆在哪里像小山一样，好大一堆。
“我没赢什么钱，你们找错人了！”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呦！”说到这里，陆秋原啪地一下子给了韩斌一记耳光，“你是不是想让我和那个穿白西装的那个香港肥羊谈谈你和那个瘦老头的关系？！”
一巴掌打得韩斌眼前金光乱冒。听到陆秋原这么一说，韩斌明白，自己这是让人家给盯上了。
“你们该知道，我们白虎堂也不是好惹的！”输人也不能输阵，韩斌嘴巴还在硬挺，“那钱也不是我能说的算的，你找我也没用；要换钱，你们去找百乐门或者找我们老大都行。”
“你也不用拿百乐门，拿你们老大来吓唬我，我们就是个路过的，也不是来抢你钱，只是来找你换点外汇花花。”陆秋原笑吟吟地看着他，“或许百乐门很厉害，或许你们白虎堂很厉害，但眼前他们毕竟不是不在这儿吗？现在，在这这儿挺着的是你！你得好好想想，你觉着，你不换给我们钱，今天能过了这一关吗？”
韩斌也知道这关怕是不好过，半晌后开口：“俺什么比价换？”
“当然是官方汇价，嗯，还可以再给你一层的抽红。”陆秋原觉得事情还是不做绝了好，没必要这时候和白虎堂死磕，给了这货一线抽头，让他回去好交差，“否则我们也用不上来找你了不是？”
“那不成，这个价格换出去，我们老大会打死我的！”
“啪！”陆秋原又是一个耳光过去，韩斌的腮帮子以极高高高肿起，现在咱秋原哥的武力值，那可真不是盖的，“你要是不跟我换，就不用麻烦你们老大出手，我现在就打死你！”
“啪！啪！”陆秋原轮圆了胳膊又是两下子，韩斌眼前再次金光直冒，满天都是小星星！
“好，好，我换，我换！”在绝对的武力威逼面前，别说是换钱，就是抢钱他也没招呀！
韩斌只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半个小时之后，陆秋原几个提着钱袋子离开了韩斌的住处。在楼下角落处汇合了放风的罗旭，一同回到了宾馆。
考虑到罗旭是街面上的熟面孔，陆秋原就没让他参与“换钱”这样露脸的事儿。
韩斌这些外汇因为本身的来路不正，估计他也不敢找警方报警；要说这事儿得罪的也就是韩斌和他的白虎堂了，只要两下不朝面，产生不了太大的波澜。毕竟，陆秋原还给他们留了一成的抽红。
回来后，几个人也没多说别个，分头睡觉。
第二天一早，陆秋原来找罗旭，发现露珠儿竟然也在，两个人正在一起吃早餐。很明显，露珠帮助罗旭打扫过房间，屋子里一改重前凌乱不堪的样子。
露珠儿仿佛一下子正常了起来，除了脸上的那道醒目的疤痕外，看不出什么异常。
露珠儿的恢复，当然要归功于昨夜陆秋原对她的疏导。
“这个世界上最强壮的生物是老虎，但老虎为什么没有统治整个世界，反而是被人赶到山林里濒临灭绝呢？是因为老虎没有人类的脑子聪明。”这就是昨夜陆秋原对露珠儿说过的疏导语言，“有仇恨不可怕，敌人强大不可怕，可怕的是做人没有脑子！”
“如果你真想报仇，干掉欺压你的强大仇敌，你首先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让别人看不出来，特别地你的对手看不出来你将要吃掉他。”
“杀掉一个人很容易，重要的是怎样杀掉他！没脑子的人杀人，即便杀掉敌人，也会把自己给搭了进去，用自己的命给一个垃圾陪葬，那垃圾不是死得够本了？聪明人杀人，在杀掉敌人的同时，不仅会保存自身的安全，还能从中谋取最大范围的好处，否则何必冒那杀人的危险？杀人，也有利益最大化的杀法儿！”
“有仇报仇，有怨抱怨，这个没有错！最淋漓尽致的报仇方式不是简单直接地把对方杀死，而是要让对方在他自己最巅峰的地方上被拉下马来，让他眼看着自己拥有的东西一点点被剥离，在承受失一切恐惧之后，再让他慢慢地、一点一滴地品尝死亡的滋味，那才是最完美的报复。”
……
不得不承认，陆秋原的教唆很成功。
至少，现在的露珠儿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十分正常的女孩子。正常冷静得就像她脸上那道疤痕，那样可怕。
“很好！做的不错！”陆秋原看到露珠儿的样子，直接出言鼓励。而露珠儿对陆秋原的鼓励，表情上也看不出什么变化。
“你们不用管我，快吃饭吧。吃完东西后和我们一起去购买设备，然后我教你们怎样做正常生意。”陆秋原看着吃饭的二人，徐徐说道，“很多时候，不正常的事情都是隐藏在正常的事情之中的。如果不会包装自己，隐藏自己，那很难做成什么大事情。”
罗旭和露珠二人吃得很快，吃完后简单地收拾了桌子，二人同陆秋原一起来到了陆秋原所住的宾馆。
陆秋原拿出了三友铸造厂出产的电炒锅、电饭锅等他们随身带来的一些产品给罗旭和露珠连个观看。并问罗旭：知道这种产品在哪里有卖么？
罗旭看了看，说出了粤城市出手小家电的一些地点。
陆秋原看了看罗旭，不疾不徐地说道：“我看你抛售电子表时候说得一套一套的，很有点水平。要是我给你发来价值十万块钱这类的货物，多长时间内你有把握把它销售掉？”
陆秋原说出话永远是那么震人，，，让罗旭的小心肝有点承受不了。
“你能相信我么？”罗旭有点傻了，谁会相信他这样一个孤身一人的混混呢？何况，十万块钱的货？这是大生意了！
“我还是那句老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罗旭想了想，经过一番算计后才说道：“东西质量我还没见过，当然，还要看什么价钱，，，！”
“东西质量肯定没有问题，而且我们的产品还有‘三包’，有问题的产品，厂家一律负责退换。至于价格，可以比市面的同类产品略低一点儿，这个若果你想干的话，我们要先摸摸市场行情。”陆秋原给罗旭肯定的回答。
陆秋原说完，一旁的胡小军向罗旭解释了什么是产品的“三包”。
这个年代，“三包”还是绝对的新事物，听得罗旭眼前一亮。
“我有把握在一个月内销售掉！”罗旭拍着胸脯回答。
第七十七章 明珠投暗（各种求）
就在罗旭胸脯拍得梆梆响的时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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