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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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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墨走了进去。
“些许日子不见,你又进步了许多啊。”老人欣慰地笑了笑。羽墨见其清奇健瘦的脸却比些许日子之前要老上了许多,但气度依旧不凡,巍峨有力,精神也还很好。
羽墨道:“这些日子前辈还好么?”
“呵呵,最近清净得很。昆仑知神术被你得去之后,便没再来闹过了。”通天笑道。
羽墨道:“我这次来,是有事来问前辈的。”
“是关于昆仑镜吧?”
羽墨恭敬地拿出了怀里面的昆仑镜,递给老人。通天接过来看了看,笑道:“你想问什么?”
“这是真的昆仑镜吗?”
“是真的,这上面的痕迹,应该是被你的刀斩出来的。”
“那这面镜子,对前辈脱离这‘湮灭’神术可有帮助吗?”
“呵呵,以你现在的实力,应该也可以看出这个神术是不可逆转的吧?”
羽墨点点头。
“这昆仑镜你是从昆仑那里拿来的吧,你是想报复他吗?”老人将羽墨的心思猜了个通透。
“昆仑之举,我实难原谅。而且他还害死了我的四个家人…!”羽墨说到这里,顿时黯然神伤。
“我并不是说不让你去,只是你现在的力量,不应该去招惹他。”
“我暂时还不会和昆仑硬碰的,这一点还请前辈放心。”
“少年人,总是需要耐心一些的。”
羽墨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有些酸楚,几年前有人曾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但已经死了,今日在听到这般的话,可惜这位前辈的灵魂之火也快要消散了。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谨记了。”
“这便好这便好!”
“前辈,您知道洪荒这个人吗?”
“洪荒吗?”通天又细细打量了羽墨一番,笑了起来,“原来如此,你得到了他的神器吗?呵呵呵,真是有意思啊!”
羽墨便知道自己什么都瞒不过通天,只得如实相禀将自己获得天癸水轮的事情都叙了一遍。
“哈哈哈,天命,天命之子?”通天笑道,“怎么说呢?太古之民,多为天神,天界创生之后,先民们便定居在了天界。而世间各类之中,有禽者,如凤凰,有兽者,如巨龙,都被封为守护之兽。魔族龙族堕天先后反叛,被天都平定。天神们便觉得世间后裔需要教化,便又下界来,传授生养,医病,铸兵,狩猎,种植等等知识。远古时候还有一族诞生,便是麒麟。而这洪荒,便是麒麟一族的先祖。那时候天地不稳,大地时常有火山,洪水,瘟疫,雷劫,甚至海啸地裂诸事,一出现便是大地便被摧毁崩坏,惨状绝寰。洪荒是个天才,绝对的天才,他学艺于天界诸神,对铸兵法阵特别感兴趣,那时候还有一个人类的铸炼师,我记得是叫雪葬,也是绝世的才智,我们天神都大大的不及。但这洪荒比之雪葬,却更有才华。他见大地崩裂,四维倾倒,便在他的四个后代上设下了四灵之阵守护天地,自那之后,大地便安稳多了,各种灾难都得到了抑制。后来太古之后,整个太古与远古时代的交替那短时期,都用他的名字来命名便是这个原因。他应该觉得自己是天选定来维护天地平衡的吧,所以他选人,也需天命之子了。”
那自己真的跟一个天才较量过啊!羽墨想道,这天地如此辽阔,自己以前真是井底之蛙了,而圣师说的那时候时代的辉煌,原来还不止万类昌荣,而人类之中,也有如此惊才艳艳之辈,实在让人惊叹。相比于后代这些世间碌碌无为者,他们的光芒实在太耀眼了一些,他们用的,是整个天地做舞台,用造化做背景,展示他们的才华与英姿,如此浩瀚,如此高辽!
“晚辈差一点就死在了这位洪荒前辈的手里面,后来不知道怎么才活过来的!”羽墨笑道,那时自己取天癸水轮一举实在凶险,差点便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呵呵,该是你的便是你的,你将他四件神兵都取了来用又有何妨呢!”通天笑道。
“哈哈,晚辈也正有此意!”羽墨也开心地笑起来。只觉得通天笑傲天地,胆气与见识都如此让人佩服,让人尊敬。
“呵呵!”通天也笑了起来,一老一少,看似如此和谐。
“我今日还有另外一件事,便是想问问前辈这昆仑镜可有办法毁去呢?”
通天略带疑惑地问道:“你不问一下这昆仑镜有没有办法修好么,难道你不想要昆仑镜的力量吗?”
“呵呵,晚辈并不期望自己有这等能力能得到昆仑镜,但要是放着不管没准哪一天这镜子就又回到昆仑手里了,所以还是毁了好!”
“你这想法倒是少见,呵呵,这镜子要恢复过来,需要用天火炼上九十九天,滴血而忍便可。而毁坏嘛,破镜难再重圆,你再砍上几刀便可。不过这昆仑镜可以有正魂守心之效,有浩然正气,可消你心中凶戾,我看,你最好还是留着,或许会对你有用。”
羽墨又与通天相聊许久,将自己见四灵兽被杀,自己吞了四灵兽内丹之事都与老人说了,老人甚是开怀,至第二日中午,羽墨方才起身告辞。
羽墨走了出来,走在街道上见街道上多了不少道士巡来巡去。这昆仑镜留还是不留呢?嘿嘿嘿,倒是让人心有犹豫啊!在那偏僻之处,还可以看见道士们在盘询一些道修,羽墨笑得更加得意了,他们找的,应该是自己。不过羽墨出了老人的院子便将铁剑丢掉了,又去买了把扇子和一套崭新的行头,扮成个有胡须的花花公子掉书袋的模样。洛阳城里面好玩的东西实在不少,羽墨自通天草庐里面出来之后心情大好,也不似来时那般少言沉默,他东游西逛之下,居然发现有人在喊那边在打架那边在打架。好奇心的驱使让他围了过去看了看,却没想到打架的两人,居然是两个女子,而且都是自己认识的。一个是与自己在辽城动过手的公主东琉璃,另外一个,却是颜曦。许多日子不见,颜曦变得憔悴了许多,但依旧挡不住她那惊人的美丽而越发带着一丝成熟的韵味。她的身材发育惊人,跃动之间那凹凸有致的曲线让人望之神迷,而她脸上带着病态的白皙,却更增她的娇怯楚楚动人。只是此刻她抿着嘴,一个劲地猛攻快打,似乎要将怒气发泄在对手身上一般。羽墨笑嘻嘻地跃上房顶,翘着腿单手撑头侧身卧在屋脊上看着下面。刚开打不久,东琉璃便被颜曦压制住,一个劲地只是防御,似乎她触怒了颜曦的怒火。不过颜曦敢跟一个公主开打,倒是胆大。围观的人群里面有不少是道修,身负修为,羽墨扫了一眼过去,居然见东珞站在人群之中抱剑不语,只是站在旁边看热闹。嘿,这当哥哥和师兄的人,却是摆出这么一副架子,让师妹跟妹妹斗个你死我活,实在有失风范。羽墨白了他一眼,当自己没看见这号人继续观战。
颜曦的剑法是斜月亲传的,自小便流露出极高的天赋,论剑法而言,她当羽墨老师都绰绰有余了。当初修炼之时,即便斜月有严令不得教羽墨剑法,颜曦还是会偷偷传他几招,免得师兄弟过招的时候羽墨老是挨打。但羽墨生来是不长进不争气的,他懒得学,挨打多了之后倒也练得了一身厚皮,倒是一门须臾尘界被他学得通透之后整个昆仑山都不得安宁。
而颜曦剑法缜密,绵里藏针,在看似左击的剑法里面带着一手横削,而在上撩之际又突然下刺,这剑法变化多端,与东珞的“裂之字”剑法乃是相对,东珞的剑法讲究的是势猛,一贯而前开山裂石。那时候羽墨羡慕倒是羡慕却没有意志整天学剑,再加上斜月也不让他学,所以素来对剑法没什么高妙的领悟。
此刻见颜曦跃起,手中长剑迎头击落,幻出数个剑影叮铃铃地响,东琉璃举剑横打,欲一剑削过将颜曦的剑影全部打落。颜曦冷笑,手中长剑幻影顿收,那把长剑却骤然出现在了东琉璃的左侧。颜曦不欲伤她,用剑背拍了过来,将东琉璃震退了几步。这一场斗剑,却是东琉璃败了。颜曦收剑冷颜喝道:“我今日不伤你,让你好好说话,别用言语恶意伤人。”
东琉璃剑招输了嘴上却是不服:“我说错了吗,他是通缉犯,又是杀人犯,你不问问他都做了什么,他欺师灭祖又是卑鄙小人,还杀了我父皇,他就是该死,我恨不得立即就杀了他,为我父皇报仇!”
“你爹爹的死还没查清楚,又怎么能怪到他头上,我告诉你,他不是那种人,他不是!”
“难道她们是在说我么?通缉犯我倒是了,不过杀人犯…应该是昆仑给我的名头,欺师灭祖也是,唉,我作奸犯科,倒是让人家来评论了!”羽墨笑了一笑,倒是想看看事情到底会怎么样。
东琉璃拿剑指着颜曦说道:“你一味护着他,是不是你跟她是同伙?我知道你们是师兄妹,但你要是护着一个杀人犯,一个通缉犯,就该当与他同罪!”
“你有什么证据说他杀了人,你有人证么?有物证么?哼!”
“我说他有罪他便是有罪!”
“你以为你是公主就了不起吗,公主就可以随便污蔑好人吗,我看你是没大脑,找不到真正的杀人凶手就随便找个人出气,只懂得乱发脾气,这种公主我看啊,真是让朝廷丢脸啊!”颜曦嘴巴犀利地反驳道。
东琉璃一张脸顿时变得煞白,她怒火中烧,“啊!”地叫了一声,举剑便向颜曦砍来,手上长剑已经没有了招式可言,倒是发泄怒意居多。
“哼,被我说中了吧,没大脑的没身材女人,让你当公主,真是女人的耻辱!”颜曦继续讽刺道。
东琉璃咬着牙齿,已经完全被怒火占据了头脑。颜曦用剑稍微阻挡,便将她毫无章法的长剑挡开了。
倒是有趣,两个女人打架,不仅动手,嘴也要一起动!羽墨忽然在屋顶上哈哈一笑:“小桥春水,**,我自渔翁船头睡,睡到冬去春来锦花发。取白玉杯,饮千杯不醉,云来风去,清波荡荡胭脂水,绿柳荡、鱼竿锤,一尾鲈鱼且换酒,风月前、快活醉。”
众人都抬头,见是一个落拓的诗人,吟了一首不知所谓的词,又在这时大笑三声,实在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颜曦挑飞东琉璃的长剑,后退几步也看了上来,这男子似乎与羽墨有几分相像,但羽墨却不会这么文绉绉地说什么诗。
“哈哈,我见过南海波涛汹涌,东海巨浪滔天,我见过昆仑山千仞巍巍,西北万里雪疆不化,我见过北方草原辽雄浑,中土万家灯火,今天才知道自己见过这些都算不上什么,今天才是开了眼界,居然看见两个美女当街打斗互拼武艺,我本想中原风俗女子多愁举止贤淑端庄,大家闺秀,想不到这堂堂帝都人海聚集之地,女子也如那鞑靼一族,崇尚武斗私械,哈哈,真是好看真是妙极,两位美女斗技一场,值得饮上三百杯!”
这男子在上面自说自话,不知道是骂人呢还是夸人呢,但见他是个文弱书生,这两个女子都是武艺高强,没准下手重了点,便将这男子切成了肉碎了。
“你什么意思?”颜曦指着羽墨喝道。
“嘿嘿,意思很明确啊,你们是母老虎,谁娶了你们谁倒霉,哈哈哈哈!”羽墨站起身来放生大笑。众人听闻之后也忍俊不禁起来,这人骂人拐弯抹角的,但最后却如此大胆地归为一句,真是粗雅相间,又雅又俗,让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旁人都想放声大笑,但被颜曦和东琉璃冷眼一扫,兀自又强忍了下来,不过将两个美女说成是母老虎,倒有些过分了。颜曦则表现得很冷静,因为她已经在盘算自己该用哪种方式杀了他!
东琉璃登得脸通红,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说过,现在当街被人这么说,真是又气又恨,她指着羽墨骂道,“你这乞丐真是长了一张狗嘴,你下来,我要杀了你!”
“你看看,一个女孩子,整天喊打喊杀,唉,我看你不止是母老虎,还是只彪悍的母老虎,哈哈,你看你旁边这位美女,她就不生气,多好看,她就比你漂亮得多!”
颜曦心中气恼顿时消减,毕竟给人夸的感觉还不错,而且他当街说自己比这个品性极为低劣的女人要好,哼,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东琉璃张大嘴说不出话来,她自小就被人说漂亮明珠第一美之类的话,骄傲惯了忽然被人这样说,一下子惊愣得说不出话来。
“所谓‘樱桃花参差,香雨红霏霏,含笑竟攀折,美人湿罗衣’,你嘛,刁蛮任性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理难服人人见不爱花见花败,怎一个差字了得啊!”羽墨笑眯眯地说道,刚才她说我该死,卑鄙无耻,现在骂回来,也不算什么吧?
东琉璃气急,只觉胸中怒火顷刻间将她所有理智尽数淹没,言语已然不通直接用剑说话,她在地面跃起到屋脊之上,抽剑便向羽墨刺去。
“啊,杀人啦,当街杀人啊,救命啊!”羽墨慌忙在屋脊上跑起来,慌乱地躲闪着东琉璃的长剑。
“我让你嘴臭,我让你胡说!”东琉璃招招欲取羽墨性命,但羽墨翻滚姿势虽然狼狈,但却能险险躲过女子的杀招,街道上的人看着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羽墨躲闪之际,脚下的瓦片滑了一下,他倒下来,这又正好躲过东琉璃横削的剑招,羽墨咕噜噜地翻身滚下屋顶来,眼看着就要坠落长街上摔死了,东琉璃依旧不肯放过他挺剑刺了过来。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羽墨翻身滚下了屋檐,众人闭上了眼睛这人定要摔个半死才行了,那只羽墨似乎天公作美,他掉到一半居然停了下来,原来他的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了屋檐一个突兀的钉子上面。
“哈哈哈,居然没死,真是好人有…!”没等羽墨自夸完,衣带忽然传出“嘶”的一声响,原来是承受不了他的重量断了,羽墨“啊!”地一声惨叫摔了个面朝地屁朝天。
“哈哈哈!”围观的人都大笑起来,颜曦也不禁笑了笑,这落拓书生怎么如此搞笑,真是个活宝。
“哎哟,摔死我了!腰都给摔断了嗳,我的老腰啊!”羽墨捂着腰爬起来,还呻吟不已。东琉璃蹿下来,剑锋直指羽墨。羽墨吓了一跳,慌了神大叫道:“还来啊!”
他蹬蹬蹬跑了几步,以为想要躲到人群里面,但别人见他跑来,都急忙抛开了。羽墨瞄见地面有根香蕉皮嘿嘿一笑,向那香蕉皮跑去。东琉璃在后面追赶,剑直挺挺地就想着要刺进羽墨胸膛去。哪知她右手持剑,羽墨再前跑着,忽然间他背对着自己向自己倒了下来,应该是脚下打滑了。东琉璃大喜,挺剑就要刺进他的后心去,但不知怎么地,她的手好似被一股力道拉扯着撇向羽墨侧边,一剑刺去,却刺空了,反而变成她张开怀抱抱着倒下的羽墨了。羽墨“啊”地一声,身子硬是压这东琉璃倒了下来。东琉璃只觉有一股巨力传来,自己也稳不住身形向后倒去。
羽墨便这样将东琉璃当成了肉垫,两人倒在地面上叠在了一起,他笑嘻嘻地翻过身来,一双手看似无意其实十分准确地落在了东琉璃的双峰上,还用力地抓了一下。
“哈哈哈,想不到你人这么好,居然抱着我,多谢啊多谢啊!”羽墨又搓揉了两下,东琉璃登时羞得满脸通红,又是气恼但双峰被他制住,不知道怎么地就浑身无力身子发软呼吸紧蹙起来,而且胸上传来的感觉还酥酥麻麻,隐隐还很舒服。羽墨见她不动弹,有摸了几下,手感不是一般的好,但他嘴里面却着急地喊道:“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你…放开…放开!”东琉璃羞得满脸通红,以为自己哪里被他制住了只得如此喊道。
“哦,放开!”羽墨笑嘻嘻的站起来,趁现在,赶紧跑路才是。
他走了颜曦,在跑过她身边的时候给她传音道:“颜曦,刚才你维护我的样子,很帅很漂亮啊,我喜欢!多谢啦。”
颜曦表情顿时怔住,是他吗?真的是他?等颜曦回过神来看的时候,人群里面已经没有了羽墨的踪迹,她挤开人群在长长的街道上寻找他的身影,但来来往往的人流之中,哪里还有羽墨的踪迹。颜曦怅然若失。
东琉璃恨恨站起来,甩掉手中的长剑一只手扶胸不知道是哭还是怒,胸脯上还残留有他手掌的温度,而且那种让她脸红心跳的触碰感似乎萦绕不去久久停留。她又羞又恼,心乱如麻,又见众人都在看着她,她用力推开围观之人急急奔离了开去。
“怎么了?”东珞走过来问道。
颜曦摇摇头,转身欲走,但目光却舍不得离开那没有羽墨的街道,扭过头去久久凝视。
缘分,是个奇怪的东西。

第六十三章 计起

羽墨这些天一只在打喷嚏,这只能说明一点,要么有人在想他,要么是有人在咒他,想他的,估计没有,咒他的,应该有很多。不论怎么样,羽墨决定留着昆仑镜,等见到凤凰的时候让她帮自己花三个月多一点的时间来重新炼制这镜子,现在嘛,可以扛得下黑刀全力一击的东西定然不是什么次等品,羽墨将昆仑镜放到胸膛上当护心镜,没准哪天有人暗算他的时候可以派上点用场,所谓有备无患晴天撑伞,没准哪天就用上了。
既然昆仑镜得手,那便引蛇出洞了,直接对上昆仑羽墨是不敢的,那样做也的确不明智,羽墨能想到的,便是栽赃栽赃再栽赃。昆仑不是没有敌人么,给他找一个不就行了么?现在最方便的,便是剑宗了。但也只有剑宗了,因为剑宗还没被西王母灭掉。
羽墨打定主意,想着该怎么偷偷留下点踪迹似是而非但又让人联想非非的呢。嘿嘿,他们的弟子们,总应该有年轻而热血吧,杀一两个,然后放一个重伤的回去。不,这么明显的方式他们一定会看透的。但,越简单,没准效果越好,总是要尝试之后才知道。而有时候,有些行动的后果,是不能预料的不是吗?
“羽雪,有没有兴趣逛逛街啊?”羽墨回到客店,见羽雪坐在房间里面修炼,笑着问她。
羽雪见他笑得诡异,不知道他又想什么主意,便问道:“你又有什么诡计了?”
“没有啊,最近对射猎比较感兴趣,所以想去找一副好弓,嘿嘿嘿。”
“你又开什么玩笑,我没兴趣。”
“不要这么冷淡嘛,有些兴趣要一起发展才好的啊!”羽墨笑道,“走啊走啊。我带你选副好弓。”
羽雪拗不过他,只得跟他上街来。皇城里面什么东西都有,羽墨选了一家听说是给军队提供弓箭的商店,名号叫做“飞燕号”,名气是足够的响亮全洛阳城说到弓箭射艺,便要说到这家店。店里摆满了的全是各种各样的硬弓强弓铁弓木弓,琳琅满目,各种各样。
“店家,将你们最硬的弓拿出来。”羽墨进门便道。
羽雪冷声问道:“你买这种东西做什么?”
羽墨附耳在羽雪耳边,将计划告诉她。羽雪听罢,皱着眉头道:“你不用剑技谁会相信那便是剑宗干的?”
“嘿嘿,不不不,这弓才是掩饰用的,掩饰那些弟子的死因。”
羽雪眉毛一跳:“你的意思是杀两次?”
“什么杀两次,当然是杀一次了。”
“你用弓箭杀人,谁会相信这是这是剑宗或者是相信这是道始教的人干的?”
“嘿嘿,有人会相信的。”
这时候矮胖的店掌柜拿出了一张竟莞鹉Φ溃骸翱凸伲庹殴纯矗饪墒怯靡话倌晟虾煤诔聊局瞥傻摹3媲植换担晔褂媒晕尬侍猓也挥迷趺幢Q �
“啪!”
羽墨一张手,便将弓拉断了。掌柜脸色顿变,脸上的肥肉直直颤抖,颤声说道:“客官您真是天生神力啊…这张弓起码也有两百石的硬度啊…!”
羽墨看见掌柜肉痛的神情,不禁笑道:“掌柜,我听说你这里有洛阳城甚至天下最好的弓才来的,将你最好的东西拿出来,要不然我将你店里面的弓都张一遍,你看怎么样啊?”
“不不不…客官…客官,您息怒息怒,小人这就给您拿去!”
过了一阵,掌柜拿出一张铁弓,漆黑弓身,长度约到羽墨胸前。见那掌柜拿的样子,似乎还挺沉。
“这玩意你也敢拿出来糊弄小爷!”羽墨拿起来,一发力几乎将整张弓都折了起来。到最后弓已经变形了,但羽墨依旧没有松开手,再一用力,直接将弦给扯断了。
掌柜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心痛不已,这两张弓,确实是质量上乘的好弓啊,那把黑铁弓,少说也有五六百石之力,没想到他还是给扯断了:“爷,您一定是天神下凡,天生的神力啊!”
“少废话,你这店听说传了三百年,祖上九代,都是做弓的,别跟小爷废话,有什么货路全部都拿出来。要不我要拆店了,说你们这店里面买的都是假货!”
掌柜咬咬牙道:“爷,您先别生气,先别生气,小店的确有一把硬弓,不是小人不拿给你,实在是小人拿不动,那是我先祖传下来的传家宝,三百年来无人拿得起拉得开。”
“带我去看!”羽墨一挥手,让掌柜前面的带路。
羽雪在他身边细声问道:“你用得着这么较真嘛?”
“嘿嘿,这是本性,难道你看见宝贝就不心动?我可是心动得很!”羽墨笑道,笑话,难得来一次,当然要寻到宝贝才行,要不然岂不是浪费了时间。
“随便你胡闹罢,父皇那边已经在准备兵马了,到时候你要是没准备好,父皇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我自有分寸,但在那之前,我要将道始教害死高小苦她们的人全部都钉死。”
掌柜将两人带到了后院,后院正对着前厅的一个房间里面正中间有一块三米高的大石,有阶梯走到上面去。石头已经开裂了,上面的弓不知道有多重,能将这么大一块石头给压裂。
“爷,您请!”
羽墨走上石头顶部,见是一柄铁弓,材质看上去不像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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