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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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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羽墨连忙拉住了她，笑脸盈盈地给她赔礼道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哼，下次你要再说，我杀了小昭还有那个阿皓！”羽雪哼了一声，不在理会他，自己先飞了去。
羽墨讪讪笑了一笑：“唉，老爹啊，你的眼光很好嘛，这位羽雪公主，可是个惹不得的人物！”
“我都听到了！”羽雪怒骂了一声，身影更加快地回头冲去杀戒酒。
羽墨吓了一跳，身子一闪从背后抱住她，将她抗上肩头便迅速飞去，连羽雪在自己后背上重锤连连也顾不得了。
洛阳城并没有因为新皇的登基而改变多少，气息依旧是那么浩大沉重，透着古老，仿佛一个老人，在夕阳下沉睡。爬满了青苔的城墙说明了许多年的和平，人们开心地烦恼地在这个城市里面安家落户娶妻生子然后老死床上，这是许多人的生活轨迹。而这轨迹之中，贫和富，富和贵的之间的差距是那么明显罢了。
羽墨易容化妆，又扮成个落拓的剑客，在打铁铺打了把大铁剑用块麻布包着就大摇大摆地进城了。羽雪对他的打扮十分不以为然，取笑他道：“你以为自己便是绝世无双了么，这么久了人家早便将你给忘记了。”
“嘿嘿，不好意思，本少就是姿色人品都是绝佳，人家想要忘记也忘不了。”
羽墨懒得理她，寻了一个客店住了下来。洛阳城里面可是卧虎藏龙，一个不小心便会招来围攻吧！入夜的时候，羽墨站在窗边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忽然间脸色平静之中带着一丝冰寒，屋子里面也开始萦绕起淡淡的寒气来。
“你没事吧？”
“当初圣师败于昆仑，我们慌忙逃命，当时真是凄惨啊。”
“你不是说来洛阳城探明天门的情况的么？”
“不，先去烧了昆仑的老巢。”
“你还真是有仇必报啊！”羽雪道。
“高小苦，玉惜，司马莹，碧玉这四笔血债，至今还像四把插在我心头的刀，她们都是我的挚爱，昆仑不死，仇恨不休。”
“前两日你还跟我说什么杀一人又增百人的仇恨，现在你怎么又寻起仇来了？说一套做一套啊。”
“没错，大道理在冠冕堂皇骗人的时候用的，我不想让你杀戒酒，是因为他于我有恩罢了。”
“哼，你承认得倒挺快。”
“今晚，你随我一起去吗？”
“当然，我也要见识见识这昆仑是什么人物，好估量他的战斗力。”
“那今晚，先去皇宫。”
“为什么？”
“嘿，当然要先调开昆仑。”
“你想怎么做？”
东极，这个新登基的皇，学着父亲的样子在御书房连夜批改奏章，这些事情繁杂但重要，能传到他手上的，都是经过大臣们有意挑选的。他已经听说了国师昆仑在朝廷内外网织党羽的事情，但他不是笨人，知道与昆仑对抗，无异于将自己的头颅送给他斩首。自己是他扶上位的，那也可以表示成昆仑也可以将他逼下位子去。官员们需要权力，昆仑身为国师，自己又拜之为帝师虽然没有实权，但地位卓然，他说的话，自己不会反对，因为即便自己有千军万马，也对付不了一个昆仑。他可以杀了自己，也可以将满朝文武都屠戮殆尽，这种实力下，反抗不是明智的选择。而昆仑似乎对世俗的权力不是很在意，他只需要钱网罗足够多的高手罢了。东极自信自己还能满足昆仑的胃口，所以他觉得自己的位置和性命，还很安全。他正在用功看关于拨款修理北上草原驰道奏折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他的头上，正有一片紫色烟雾缓缓降下来，被他吸入鼻中，而他脚下，有黑烟弥散，似虚体的蛇一般钻入了他的体内。东极忽然感觉到身体一阵炙热，而胸中涌起一阵杀气。
他用力地摇摇头，闭上眼睛定了一会神，但再睁开之时，他的双眼已然潮红。
无数的杀戮之念已然全数占据了他的心魂。
东极站了起来，缓缓走下御座，打开了御书房的门。自先皇被杀之后，这里的守卫便增多了一倍。
“陛下…！”侍卫半跪行礼。
东极无言，一伸手嗖地一下抽出了侍卫要见的刀，高高地举了起来。
“陛下…？”侍卫扬起头看的时候，那把刀在黑夜摇曳的灯火里面闪过寒光，一刀便将侍卫的头颅砍了下来。
“啊陛下…！”别的侍卫见皇帝忽然杀人，皆不明所以，但东极已然挥刀上来，一刀一个直取这些侍卫的首级。惨叫声很快引来了更多的人，侍卫们大喊但却不敢还手，退避纷纷，不知道皇帝这突然发的什么疯。古老而沉静的宫殿，不断地响起了惨叫。黑夜的宫殿被惊醒了起来，侍卫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出手怎么那么快？按他的修为应该没有这么强啊！”羽雪伏在御书房屋顶上，看着东极下狠手不禁问道。这宫殿四周还有不少高手潜伏着，但羽雪有自己隐藏气息的方式，而羽墨更是掩藏气息甚至灵魂气息的高手，无声无息地潜入皇宫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给他下了一个紫毒‘杀戮之雾’还有一个黑毒‘暗之嗜血’，能大大刺激他的杀戮之欲。”
“昆仑能来吗？”
“巫尊的毒术，凭着皇宫里面这些道修又怎么解得了，你放心吧。”两人继续低伏。不一会，埋伏在四周的道修们听到了呼喊声都纷纷飞了过来，看见皇帝气息阴冷双眼血红，暗叫不妙。几个道修商议一下，立即合力将东极制住连忙送往寝宫之中，叫太医之类的忙个不停。羽雪羽墨也跟了过去，等着昆仑前来。东极被擒样子也十分凶恶，被按住了还在不断挣扎地想要杀人，一个道修眼快，迅速将他打晕过去这才让他安静了下来。
“可怎么办啊？”
“太医来了没有，让太医先看看，没准是染了什么恶疾了。”
老太医进到寝宫，看了皇帝出来说道：“小人实在探查不出是什么症状，陛下身体红热，经脉里面有一股极强气息游走不停，这怪症状小人实在不知该怎么办！”
“我儿…我儿…！”正当几个道修不知如何之时，皇太后呼喊着东极之名急急赶来了，不一会皇后，太皇太后都来了，连东珞也赶了过来。
那年老的太皇太后经风历雨临事镇定，向那几个道长问道：“几位仙长，你们可看出什么端倪来没有啊？”
“陛下修炼道法实乃国师相传，我等猜测陛下是练功走火，但陛下经脉顺畅又不似走火，所以一时不能确断，还需国师来确认才好啊！”
太皇太后点点头道：“那便请国师来吧！”
这下立即有人去请昆仑前来。羽墨羽雪飞远了许多，藏在高楼之上看着寝宫的情景。一盏茶的功夫，昆仑便已然飘落寝宫门口。他黄衫绣金，姿态飘然威武，但羽墨看见了，死死地咬住了牙齿才压抑住心头冲上去的冲动。
“昆仑…！”
羽雪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他实力的确很强，我看不透。”
羽墨哼了一声说道：“你继续看吧，我要去烧了他的老巢！”说完自己飞掠而去。
羽雪叹了一口气，继续看着寝宫里面的情景。
叙礼过后，昆仑过来探查了东极一番，脸色沉重。这似毒而又不似毒的东西，直接作用在了东极的灵魂之力上，他的灵力被激发了好几倍出来，这般倒是像中了咒术一般了。
“国师，怎么样？”年轻而端庄的皇后还未及打扮，只披着一件外袍便跑了过来了。
昆仑道：“是给人下毒了，这不是寻常的毒药吗，而是咒术。”
“咒术，国师，难道是有人在诅咒我儿吗？”皇太后怒了起来，她的年纪还不过四十便已经位尊荣无匹，说话自有的一种傲慢。
“是这样。”
“反了真是反了，要彻夜搜查皇宫，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毒的心肠！”
“哼，你倒是要查人了，皇帝怎么办？”太皇太后知道什么是轻重缓急，连忙对国师说道，“国师，能施救么？”
“呵呵，太皇太后勿急，待贫道施法驱除了此咒便是了。”
“那有劳国师了！”太皇太后连忙道谢。
昆仑一翻手按在了东极的胸口上，手上金光眨眼之间便光耀万丈，将东极包裹了起来。寝宫里面金影晃动，正气荡荡。
羽雪看见这金光，心头多了一股晦暗的忧虑，这昆仑实力深不见底，实力怕是超过大将军了。
羽墨用最快的速度飞到了崇山之上那道始教的总坛道观，道观巍巍藏着多少气息。羽墨未到，便已感觉到几股熟悉的气息，有观月观星几人的，还有另外几道气息实力也不下于他们。羽墨从山林里面潜伏而上，翻入墙后闪过正在巡逻的小道身后。他还记得丹炉的位置，羽墨绕过几个房间，悄悄前行而至。在这里动手，必定会引起其他人注意，那些道修加上观月观星前来围攻他倒是不怕，现在他的速度必然让他们追不上，但他的目的还有一个，便是昆仑镜。他希望昆仑镜还放在正厅之上。羽墨潜行至丹炉室里面，在两个看火小童呼喊出来之前便一把将他们敲晕过去。这丹炉房被他偷了一次，很快便又放满了丹药，看来这昆仑倒是舍得下本钱给手下提升修为。羽墨将几颗存放在玉盒里面的金丹吞下，又跑到药房里面去将珍贵的药材都吞下了肚子，这才将丹炉的火引出来烧房子。上次为了逃跑不让昆仑知道，所以就没怎么大动干戈，现在就要将其烧个七七八八。看见火势慢，羽墨一刀将丹炉砍成两截，踢翻了丹炉让其撞到墙上焚烧起来。火势甚猛，霎时间便沿着柱子挂帘烧向屋顶。羽墨冷笑，一闪身跃入旁边的侧道上，等着别人发现这里着火都奔来救火之时，他便趁机到大殿去盗取昆仑镜。羽墨边跑，边将自己经过的房子都点着。丹炉房在东北角，而正殿在中间，路上会有不少道士，羽墨重新翻出墙外等候，不一会便传来了救活的呼喊之声。丹房乃是重地，防火是重要手段，但起火也是经常之事，只是这次火烧甚猛，一时之间竟扑灭不了。有小道士跑到正殿去通知长老们前去主持，几个长老听见丹房着火，脸色顿变，纷纷起身而去。留下两人在殿中守护。而这两人，一个是观星，一个确实明清。羽墨潜伏在正殿之外的时候，正是看到了自己的师兄师姐端坐在殿中依然未动。而昆仑镜，赫然便放在正殿之中的那张供桌之上。
自己乔装之后他们应该认不出来，需想个法子引他们走开才是。羽墨计上心头，从地面捡起了一块石子，丢上了屋顶。小石子落在瓦片上的声音虽然细微但却瞒不过观星明清的耳朵。面容沉静的观星立即喝了起来：“谁？”
他轻轻飞出殿外，纵身跃向了屋顶，却没见一个人。羽墨扯下衣角蒙在脸上，嗖地一声蹿入了正殿。
“是谁？”殿中身着水月洞天黑白各半道袍的明清大喝起来，手聚掌力便击向此大胆进入殿内的偷袭者。
羽墨也举起掌力与明清正面对了一掌，明清不敌手一掌不敌遭重创后退了几步。羽墨趁势跃向桌面伸手去拿昆仑镜。
“大胆狂徒！”观星落在了门口大喝一声，手中长剑迅猛射出，击向羽墨后身，羽墨翻身闪过，而这时明清却翻掌探了近身。羽墨身子再跃又翻向桌子，观星大急，身影急跃冲向羽墨，誓要阻拦羽墨取宝。羽墨哼了一声，灰剑激射而出迎向明清，好似旋风的剑气从灰气上旋涌而出，锐利而充满着毁灭气息，斩尽一切的杀意，剑气未至狂风已袭来，盘旋的剑气将明清笼罩其中。持剑来势迅猛，若是强挡必然被剑气绞个粉碎，明清翻身后退。这时候观星掌聚灵力已然袭至，羽墨蹬出双脚迎向他的掌力。只听见嘭地一声闷响，羽墨被掌力击飞，撞向了殿中的供桌。羽墨是故意借着观星掌力借力，他将灵魂之力聚在脚底，这便不怕观星掌力迅猛。
“不好！”观星瞧出羽墨用意大叫不好，又连连挥掌想要击退羽墨。但羽墨借力之下身子好如炮弹，眨眼便飞至供桌伸手取下了昆仑镜。而他反手一扯，将灰剑扯回手中挥起重重剑影将观星掌力都挡了下来。这时候明清手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嗖嗖进招要将羽墨截下来。羽墨已然感应到几道气息正飞快向正殿本来，要是被缠住待昆仑归来，那大大的不妙了。他避过明清长剑连翻几滚，撞碎正殿侧墙的窗户飞奔了出去。
“给我留下！”观星追出来，长剑直劈剑气好似弯月横空，羽墨一闪身避了过去，连跃几下蹿入了山林之中，消失在茫茫黑夜里面。
“师弟，怎么回事？”观月这才赶到，他们感应到正殿发生的激斗，连忙奔过来查看。
“师兄，有人抢走了昆仑镜！”观星说道，“我去追回来！”说完一个纵身便跃入了山林之中。
“我也去！”明清喝道，昆仑镜丢失，也有她的责任。
“慢着，明清你留下！”观月皱眉，要是都走了谁来说明情况，“观人观心，你们去！”
“是师兄！”两人应了，飞身追赶观星去了。
“明清，将情况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清便将起火之后的情形都说了一遍，又指着交手之地将来人招式都说了一遍。
“你是说他用的一把灰色长剑？”看着柱子地面上留下的剑气剑痕，观月沉吟道，“这剑气，倒像是剑宗的！”
“却似剑宗的剑招！”另外一个灰衣老道也说道。
明清补充道：“他只用了一招便将我逼退了，那剑招剑气盘旋，好似有剑从四面八方刺过来一般。我不敢硬接，便退向旁边。”
柱子上剑气凌厉，柱子有些部位都被剑气洞穿了，而周围剑气笼罩的部位，也好似被人刺上了许多剑，剑剑入木三分。
另外一个黄衫道袍的白眉老道沉思了一阵，语气略带迟疑：“老朽看，这倒是像剑宗的一招‘风卷残云’，此招由手而起，卷剑起风，然则风乃是无数剑气，剑剑皆实，而剑气由小而大，便似这般！”
老道抽出自己腰间长剑演示了一下，他手轮长剑，剑气如风卷出，由小至大好似无数长剑盘旋，越旋越大最后剑影激射而出，如百剑齐射，气势非凡。
明清看罢，叫了出来道：“正是这招！”
灰衣老道喝道：“剑宗也太无礼了，前些日子才发生了冲突，今日居然欺上门来了。”灰衣老道说得是前些日子有消息称剑宗要对付崇山，后来两下发生了一些小打斗，将剑宗赶走的事情。这事情还是羽墨搞的鬼，连羽墨也没想到会有这等收效。
“不不不…！”白眉老道忽然说道，“老朽说这只是像，但未必便是。因为这招‘风卷残云’听说是剑宗剑轮回化出的一招，只有长老们才能修习，老朽当初也是败在这一招之下所以才记得这么清楚。可是剑宗的七名剑主人，都是傲气之辈，想来不会做出这等下三滥的事情。”
灰衣老道喝道：“怎么不可能，别人有这么高的本领吗？他可是从两个水月洞天的高手手里面抢走了昆仑镜，剑宗的哪个弟子，有如此之高的实力？”
这么一说，倒是解释得清楚了，白眉老人也没办法反驳了。
“这样吧，明清，你着人去通知教主归来，也将此事告知教主！”观月吩咐道。
“是，师兄！”明清应道，出殿前去知会。
观月转向灰衣老道和白眉道人说道：“两位前辈请坐镇此处，严防剑宗来袭。晚辈前去通知其他弟子们注意剑宗动向，严密盘查剑宗弟子。”
“观月道友放心，若他剑宗敢来，便别想回去了！”灰衣老道喝道，浑身散发出好似山岳般浩荡的气势来。
观月点点头，自行去布置了。灰衣老道与白眉老道则坐在殿中警备。
明清急急到宫中给昆仑传讯，昆仑正在施法。待昆仑施法完已是一刻钟之后了。
“教主，刚才道观起火，昆仑镜被偷了！”
“什么？”昆仑惊讶起来，“你说什么？”
“我们守护不利，将昆仑镜丢了！”
昆仑一下子冲近前来扯住明清喝问道：“是谁是谁？”
明清被那气势震慑，身子有些反应不过来。站在昆仑周围的人都被他的气势所迫一下子震的跪倒下来。昆仑自然恼怒，想不到自己见那昆仑镜损坏，苦思法子修补回来所以自损坏之后一直都未带在身上，却是让人这般趁了空当。
“还没…还没查清楚！”
“可恶…召集人找出是谁，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昆仑将明清甩过一边，骤然跃出寝宫之外向着道始教所在飞去。
第六十二章 缘分
羽墨跃下崇山，高速移动之中拿出昆仑镜稍微看了两眼，当见到昆仑镜古朴的镜面之上居然有一道痕，不禁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早知道昆仑镜已毁，自己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盗来。难怪昆仑不派人追杀自己，原来是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啊。嘿嘿，想来当初拼着受了它一击重重地给了它一刀，毁了这无上神器，倒也值当。
羽墨将昆仑镜拿放进怀中收好，几个折返之后，便向着洛阳城飞去。他不是不知道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但进到了洛阳城，仗着里面人多气杂，又有谁能跟踪得到自己。而且这件事，哪里有这么简单，昆仑的左膀右臂，自己非除去不可。待圣师重来，再一举灭了昆仑。羽墨在黑夜之中飞上城头，直接奔入了城中。观星见那人速度飞快，即便自己几人全力飞行也追不上他。洛阳城气息混杂，要再次追踪实在困难，但此刻也只有追下去了。他也学着前面那人的样子准备飞入城头之内，但刚刚飞过城头，一道无声剑气轰然袭至，观星促不及防，被那偷袭的剑气击中，倒飞下城头去。
“师兄！”观人观心在后见观星坠落，连忙奔了过来将他接住。观星伤在了小腹和双腿上，双臂，还有胸口正中，这几处都有一个剑洞，两人见此，连忙为他止血。
“师兄，没事吧？”观心问道。
“追，快追！”观星指着城头说道。
但此时观人已经飘落下来简洁说道：“无人！”
观星长叹一声：“还是跟丢了吗？”
“他速度太快了，师兄不必自责！我们先回去请示师兄吧！”观心说道。
“也只好如此了。”
观心观人拖起观星，带他飞了起来，向着崇山而去。
羽墨下手极分轻重，这招式叫做“剑指六方”，用的乃是抖剑之技，将剑气灌注剑上，剑移动之际剑气已然射出。此剑技化于剑轮回之中，羽墨铁了心要栽赃给剑宗，自然不能用暗刃的双刃招式。而是用他并不擅长的剑技。那剑气射入观星体内一寸，并不会伤及要害，要真是发挥灰剑毁灭之力的全部，便在刚才那次偷袭，观星身上便会多出六个透明窟窿来。
在街道上疾奔了几圈没有发现追兵，羽墨这才向着客店飞去。羽雪已经回到了客店之中，正坐着发呆。其实她早已发现了羽墨故意释放的微弱气息，好让她不要以为是偷袭者。羽墨推门走进来，将蒙在脸上的布扯了下来。
“怎么样？”羽雪问道。
“还行吧！烧得不多，吃了一顿子丹药，烧了他的丹房而已。”
“我是问你你觉得昆仑怎么样？”羽雪嗔怪道，她对羽墨这偷鸡摸狗的事情可没什么兴趣知道。
“哦！”羽墨这才醒悟过来说道，“你不是看过了吗，他很强，你我加在一起再修炼十年也未必及得上他。”
“那你还找他做对手，他一个指头就可以捏死你。”羽雪叹道，昆仑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他又有神器在手，难怪连圣师都会败在他的手上。
羽墨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虽然我不是什么君子，但无论怎么样，我都要昆仑死。”
“唉…！”羽雪叹了一声，“你们人类都是这等傻瓜吗，明知不可能，还要去做！”
羽墨笑了一笑，从怀里面拿出了昆仑镜道：“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将昆仑吃饭的家伙盗来了。”
“这是什么？”
“昆仑镜啊！”
羽雪接过来翻看了几下，这块青铜制的铜镜，怎么看都只是快普通的铜镜，只是后面的花纹十分古朴，这铜镜样式极为简单，八角形，镜框处八个边上都有横纹，便如八卦的图形一般，中间的镜面上还有一条细直的刻痕，倒像被刀割出来的。
“这不会是假的吧？”羽雪提出了质疑，这怎么看，都只是块普通的镜子。
羽雪这样一问，羽墨没有这种疑心倒生出了这种疑心，要是昆仑真的放了块假镜子呢，昆仑镜只有在发动的时候才会有强大的气息，这镜子要真是仿制的…？
“你这么一说，昆仑没准还真拿一块假镜子出来糊弄人，这我倒是没想到。”
“那你奔走一夜，盗了个假货出来，这也实在太搞笑了。”
“不，我得问问去。”羽墨一把将镜子拿了过来塞入怀里，嗖地一下从窗口跃了出去。
羽雪无奈一笑，起身关起了窗户。
羽墨避开宫廷守卫，趁着夜色落入了皇宫西北角，这里是这在皇宫里面的道观，想来是昆仑的另外一个驻地。此刻里面却没有昆仑的气息，羽墨直接落在了小院里面。小院里面却没有了往昔的宁静精致，全是荒败之景，院子被毁得不像样子，地面泥土翻飞，梅树败落，似有人发怒在这里大肆闹了一番。唯独草庐没有丝毫改变，依旧古老沉寂。
“前辈！”羽墨唤了一声，现在的他，已经能看清这草庐那个“湮灭”神术的真相了，这是一个囚笼，坚不可摧但也将自己困死在里面，而这囚笼构建的代价，便是自己的肉体。它开辟了一个独立的空间，直到灵魂之力减弱，消散，这个囚笼才有可能消散。羽墨感到一阵悲哀，心中对昆仑的恨意又增了一分。
“呵呵，你来了？进来吧！”通天的声音，自草庐之中传出来。
羽墨走了进去。
“些许日子不见，你又进步了许多啊。”老人欣慰地笑了笑。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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