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骄天-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您就是白大人吧,我手下冲撞了您,还请见谅才是!”羽雪带来的大汉开口说道。但姿态却是不卑不亢,不行礼也不拜见,倒是定定地站在羽墨面前。
羽墨这才看向这位“斗老大”只见他刚硬的眉毛下是一双亮着精光的眼睛,面皮古铜,眼角有四道斜向嘴巴的疤痕,长得刚硬,倒像个硬汉。身子不算高大但是浑身却是透着硬气,他身上散发的力量气息凌烈,杀气凛然,实力倒是比那罗将还要强上不少,难怪敢在这洛阳城占个“老大”的名头。
这斗老大也是有苦难言,自己的手下那个大门牙带着个小娘子来见自己之后便被这小娘子一掌击成了肉碎,自己两个手下也被她瞬杀,她一出手,还没看见她的动作,一把剑便已经搭在了脖子上。
“你是斗老大?”
他只得点点头。
“你这样的废物也敢称老大,你还有头领么?”
“没有了,洛阳城里面的**,便是小人最大了。”
“切,一点玩头也没有,还以为会遇到个高手呢!跟我来吧。”羽雪当下便将斗老大带到了羽墨面前。中途他还想过逃跑,但想到小娘子下手的速度,便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不是自己这种实力能对抗得了的。
羽墨看了他一眼,便对羽雪说道:“这废物真的是这力黑帮的老大?”
羽雪白了羽墨一眼道:“你自己问他啊,他自己说的,要不然我怎么会带他来。”
“喂,你叫什么?”羽墨问道。
“在下斗虎,你又是谁,这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斗虎有些气恼,自己堂堂**老大,三番两次被说成废物也就罢了,怎么说也得请自己坐下来在好生款待吧。不过现在这情景似乎轮不到他说话,眼前这黑脸少年就好像个普通人一般,但直觉,多年打斗的直觉告诉自己,越是自己看不透的人,越不简单。
“你是这里黑帮的老大?我还以为这里的老大会强一点呢,起码也得是个高手啊!”羽墨道,这斗虎今年怎么说也有四十多岁了,看来今生的成就不会好到哪里去了,年老的时候若是还没有突破延长寿命,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
斗虎咬咬牙,成了老大自己这洛阳城里面哪里还有人是自己的对手,只是这小娘子强得实在离谱了点,这少年能看穿自己的实力,怕也不是什么好角色,都怪那贱货大门牙,给自己找了这么两个灾星。
羽雪道:“要是没什么用,杀了算了!”她倒是没什么兴致了,在魔族眼里,弱者根本没有生存的价值,所以她刚才随手灭了几个当踩死几只臭虫。
“嘿嘿,别急嘛,游戏游戏,我给你玩出点花样来不就行了吗!”羽墨将一盘精致的点心放到羽雪面前笑道:“这点心味道还不错,你常常。”
“你那张嘴,除了吃肉便是喝酒,能尝得出什么好东西?”羽雪看了看,还是吃了一口,吃了之后这才笑起来,“算你有点良心,也不枉我辛苦走了一趟。”
斗虎见这两人将自己视做无物,本来还想摆出一副硬气的样子提高点身价砝码,但人家似乎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他捏紧了自己的手,几次三番地想要动手,但都没有能下定决心来。要是现在逃跑,倒是还有点机会。
羽墨见他身上杀意起了又息,息了又起,实在好笑,便说道:“你要杀我们,或者逃跑,我不会拦你的,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你的手下,或者家室,他们有没有你的修为?也或者你不在乎他们的性命,但你总要在乎自己的性命吧,你抬起手心还有胸膛看看…!”
斗虎依言看向了自己的手心,那里有两点殷红,而他扒开胸口一看,胸口面前也有一团碗大的殷红构成一个玄秘的法阵,好似魔鬼的口岁滴在了上面一般让人感到恐惧。
“这是什么?”斗虎神情惊骇地喊道。但他的灵力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异样。
“嘿嘿,”羽墨指尖凝起一团红芒,那团红芒好似活物一般在羽墨指头绕来绕去,“这个毒,叫做‘蚀心噬骨’,我给它起了另外一个名字,叫做‘生不如死’,你先感受感受!”
羽墨手指轻轻一弹,那红雾化为了空气。
“啊!”斗虎在地面上打滚起来,似乎有东西在他手掌撕咬,继而心脏也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无数虫子在啃食在自己的心脏骨髓。
“嘿嘿嘿!”羽墨手中又凝起了一团红芒,斗虎身上的疼痛这才消失。但经过这短短的一瞬,他已经感觉到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了,以前打斗负伤,跟现在根本不能比。只是他奇怪,自己叫得那么大声,在门外的手下,还有旁边走动的掌柜怎么都似乎没听见一般。他哪里知道羽墨早就下了静音结界了。
“我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巫尊会教你毒术?你到底给了巫尊什么好处?”羽雪传音问道。
“嘿嘿,你放心,我这手啊,只能对一些修为弱的有用,对你是没什么用的。”羽墨笑道。对付越强的人,需要的力量也就越大,毕竟这毒咒术是对灵魂下毒,若是本身灵魂力量不强,自然会中招。但羽雪的灵魂之火与暗魔相连,羽墨根本毒不到她。
“父皇也很奇怪巫尊会教你毒术,这实在是一个迷,一个大大的谜团,我记得巫尊性子怪癖,你不可能有机会得到巫尊的承认。”
“嘿嘿嘿,只要代价足够,又有什么东西换不来呢!”羽墨道,他不想在这问题上纠结,便向斗虎说道:“生还是死,你选一天路吧!”
“你是什么时候给我下毒的?”
“你连我什么时候下毒都不知道,那你还有资格问我吗?”羽墨道。
斗虎咬着牙,心中不断挣扎,要舍弃自己这么多年的打拼这条性命拼一把,还是服从他?
“你放心,我只是要你办些事情,办完事情我们就走,我对坐黑帮老大一点兴趣也没有。”羽墨道。
“到时候会给我解毒么?”
“自然,我杀你做什么,你跟我又没有仇,是不是?”羽墨笑道,更大一个计划,已经在形成之中。
“好,那我便听命于你便是。”
“很好,有时候我将这种方式叫做合作,你会发现我其实是个很讲清理的人。”羽墨哈哈一笑,继续吃起酒菜来。
斗虎等在一边,默默无言。
“哦,你派个手下,我箭袋空了,去给我买一百枝羽箭来吧。”羽墨指指身后的箭袋说道,“要最普通的那种。”
斗虎连忙应了,走了出去吩咐个手脚快的去办事了。然后后回到客店里面来听后吩咐。
“以后我们两个的身份,便是你的手下,这样,先去你的老窝参观参观!”羽墨笑道。
斗虎叹了一声,只得前面带路,自己辛苦这么久拼下的一点东西,就要进入这两人的手中了。要是躲过这一劫,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打拼回来。
斗虎的老巢设在洛阳城东门不远处,这是在考虑他逃跑用的,羽墨相信他在城外不少地方还有庄园或者隐匿点,但这不是他关心的了。
这地方的几具尸体还没清理掉,应该便是羽雪下的手。羽墨坐在这装饰还算富贵的的房屋大厅之中,让斗虎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厅中摆着一张大椅,椅上放着宽大的虎皮,房间的周围还放着不少的珊瑚和古玩,墙上挂着几幅画,倒是大家之作。羽墨笑了笑道:“斗虎,你还很懂得附庸风雅嘛,这小地方弄得像个舞文弄墨的富员外家一样!”羽墨看了只觉好笑,中间是强盗的虎椅,旁边却用文人的笔墨来冲淡这种野蛮,也实在够有趣的。
斗虎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些东西,都是手下逢年过节进奉的,说实话也是手下的一片孝心他也就收下了,挂在这里也是为了显示一下风雅而已。手下们天天吹捧,他倒真觉得自己怎么也有那么点文人气息。而他很快便发现了好处,以后手下再送礼,那些东西的价值定然会比摆放在这里的东西的价值高那么一点点,所以也算额外收益了。
“那么,我们来谈点正事,”羽墨手里面一直拿着大弓,要是放在桌子上,会直接将桌子压得粉碎,“知道天门吗?”
“知道!”斗虎答道,要是现在不说话,或许是没机会说了,“天门在洛阳城的分部的掌事,与小人有一点交情。”
“嘿嘿,很好,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杀剑宗的三个弟子,一个叫做赵权,一个叫做田大庆,一个叫做斩傲。”羽墨笑道。这黑帮老大最大的用处,便是消息灵通,知道这洛阳城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
“这…大人,这恐怕有些困难!”斗虎说道,脸色犯难。
“为什么?”
“因为天门有规矩,有一次那位掌事曾经对我说过,天门是不与名门大派做对的。”
“嘿嘿!”羽墨脸上带着奸邪的笑容说道,“一天之后,我来听结果。我希望,会是一个好消息。”
羽墨走出去,顺便拿走了斗虎手下买来的羽箭。出到大街来的时候,天空已经低沉了下来,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你想将天门也扯进来?”羽雪问道,两人走到通向城门的主道上的时候,小雨已经落了下来。
羽墨走入旁边的一个屋檐下避雨,弓似乎碰到了什么人,他没有注意,想羽雪道:“现在越乱越好,嘿嘿嘿,我还怕乱不起来呢!”
“喂,乡下人!”忽然屋檐下躲雨的一个仗剑公子对羽墨喝了起来。
羽墨转头一看,那纶巾白衣腰挂长剑,一袭白衣一沉不染,而他的容貌也十分不错,面如冠玉唇红齿白,身上还有一股香味。他身后站在一位玉质少女,亭亭玉立,但低下头去看不清面容。后面还站在两个婢女打扮的女子,倒是像前去出游的俊朗才女。
“你是叫我?”羽墨笑了笑,都怪自己打扮太像啊,谁见了都说自己是乡下人。
“不叫你叫谁,你这粗人刚才碰伤了刘小姐,还不快给小姐赔礼道歉!”玉面少年喝道。
羽墨这才注意到,那女子的脚踮了起来,似乎不能用力,难道自己刚才轻轻一碰,这女子便伤了腿了?那刘小姐…不正是刘君儿吗?她什么时候勾搭上这么美俊男了?不错不错!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羽墨笑眯眯地赔礼道。今天是个晦气的天气,唉,到哪里都碰到事情。以往在天上飞,谁敢来招惹他,当然他在天上飞谁也没有机会招惹他,现在在地面走,走到哪里都是人,怎么能没有事情呢。
“哼,这才像样!”玉面少年这才转过去,对着那女子问道:“刘小姐,没事吧?乡下人都这样粗俗不堪,一点礼貌都不懂。”
“扑哧!”羽雪在旁边笑了起来,“你今天真是倒霉啊,怎么到哪里都是事呢?”
被骂了倒也没办法,人家怎么想自己也没办法啊!羽墨也无奈笑了起来,转而向另外一边街道看了一眼,那里有一匹骏马,黑漆身子,肌肉矫健雄壮,而且头颅高昂实在是匹难得的好马。
“真是匹好马!”羽墨不禁赞道。而旁边两个下人正用伞给牠遮雨,那两个下人身子都淋湿了不少,这又有些让他奇怪,现在人比马贱啊。
“哼,你这等乡下人,又懂什么马了!”那玉面少年鄙视地看了羽墨一眼,不过脸上又有自豪之感,毕竟那匹马是他的。
羽墨看得直想发笑,见他如此傲气,忍不住便讽刺道:“可惜…唉,可惜我家的养的老母猪,都比牠跑得快!”
“哈哈哈!你家养过猪?”羽雪笑道。
玉面少年顿时脸涨得通红,指着羽墨说道:“你说什么,你说我的马比不过你的一头畜生?”
羽墨笑道:“那是你的马啊,哈哈哈!”
“你…立即道歉!”玉面少年红着脸喝道。
“道歉?为什么?”
“牠叫烈风,是我的马,你言语冲撞了牠,你就得给我道歉!”玉面少年喝道。
“烈风?嗯嗯,名字倒是不错,可还是不如我们家的老母猪!”
“可恶,你出来,我要找你决斗!”玉面少年跃入了雨中,拔出了手中的长剑。
“好啊,你要找我决斗是不是?你输了怎么办?”羽墨笑着问道。
羽雪摇摇头,他见到了好东西,就要想着发地变为自己的,难道这就是人类说的秉性难移吗?真想不出他怎么会有这种癖好!
“哼,我怎么会输,我可是学过两年剑术,怎么也不会输给你这乡下佬!”少年立在雨中自豪地说道。
“这可不一定,要决斗嘛,得先说好了,你要是输了,就将那马给我。”羽墨笑道。
少年顿时有些为难,这马并非是他的,要输了回去可不好交代。羽墨见他神色迟疑便哈哈笑了起来:“我看你也不过如此嘛,一定是手上没本事便在这里充英雄,草包一个!唉,回去好好跟你老娘撒撒娇吧!”
玉面少年气不过,顿时咬牙切齿,喝道:“我乃是将军之子,怎么会输,你这乡巴佬,快下来,看我打掉你的牙,让你胡说八道。”
羽墨一听将军之子,顿时喜笑颜开,这小东西自己送上门来了:“你还没说输了怎么着呢!”
“好,输了我给你马,你输了,要给我的马磕一千个响头!”玉面少年喝道。
唉,这才像话嘛!羽墨跃入了水中,笑道:“来吧。”众人见他拿着一个兽皮包的东西,也不打开便站了下去,而那位玉面少年却有锋锐长剑,不禁为这出言无状的汉子捏一把汗。
玉面少年大喝一声,挺剑直直刺了过来,羽墨扭身一闪避了过去而趁着少年胸膛空虚向前踏了一步欺到他胸膛前撞了他一下,便就这一撞,便将少年撞退了几步,噗通一声倒在水中。
“哈哈,我说你是个草包你还真是个草包啊!这样的马给你骑当真委屈了牠!”羽墨指着他大笑道。
少年倒地,顿时觉得羞愧难当,自己之前还吹嘘自己有多厉害呢,现在连一个乡下人也对付不了。少年大喝一声,拿起剑又向羽墨刺过来。
这人学剑,定是找了一个草包师父,剑技只是花俏,都不重攻击,羽墨见他耍了几圈才直直刺向自己的头,不禁无语,身子向后一弯,另外一只脚踢向了少年持剑的手,一脚便将长剑踢飞了来。羽墨扭腰再起,出脚一蹬,又将少年蹬退几步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哈哈哈,马儿归我了!”羽墨笑道,轻轻一跃身子便落在了马身上,这马似乎性子激烈,不肯听羽墨驱御,羽墨哼了一声,放松了一点大弓上的力道,马儿顿时被压得动弹不得。
“不,你不能骑走烈风!”少年公子喝道。羽墨哪里管他,牵着马来到羽雪身边向她伸出了手,将她提到马上,然后向那玉面公子笑道:“我住在城外玉和山庄,你要是想要回马,今晚便来,你要是不来,你便是草包无用窝囊废!哈哈哈。”
羽墨大笑,骑着马带着羽雪绝影而去,那少年恨恨地看着羽墨离去的背影,胸中怒火中烧。
“你是听到他说自己是将军之子才跟他打斗的吧?”羽雪在羽墨身后问道。
“嘿嘿,哪里,我是见这马儿长得肥,准备烤来吃。那小子既然自己透露了家底,顺手将将军也牵扯进来,不是很好吗?”
“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想抢这匹马过来玩玩呢?”
“开什么玩笑,你用过我手里这张弓了吗,我只要将弓手放松,这小马儿立即死了,我骑它做什么。不过今晚的晚餐有着落罢了,而且,不花钱的。”
羽雪这才发现羽墨屁股是浮在马背上的,整日见他将弓拿在手里面似乎很轻松的样子,难道真有那么重?
“你这弓不过是什么祖传之物罢了,有什么稀罕的,吹得这么神。”
“你要不要拿拿?”羽墨道,马儿早已经跑出城去,正向山林里面奔去。
“给我!”
“别怪我没提醒你,有点重的啊!”羽墨跃下马来,笑眯眯地将弓给她。羽雪偏偏不信,跃下来便要提。羽墨一松手,弓在羽雪手上拿着便向地面掉下去,羽雪怎么用力,都没能拿起来。
“哈哈哈,唉,你得多吃点肉才有力气啊!”羽墨笑道。
羽雪瞪了他一眼,弯腰在地面上捡,但那弓好似在地面生了根一样,陷入地面三分多深,而且越陷越深。
平日里面见他行有余力拿着它速度还不慢,原来真有这么重!羽雪放弃了,对他说道:“没看出来啊,你实力又长进了啊!”
“嘿嘿,过奖过奖!”羽墨笑笑,弯腰从地面将弓拿了起来。他用兽皮将弓包着,免得偷袭的时候露了光,虽然弓身表面并不光滑,而且是暗黑色,只是那布在弓身上不算明显的金纹,有时候会在夜里面发出淡淡金光。
两人寻了个营地,布下了个结界便将雨水隔绝了在外面,羽墨找来许多的木头,用灵力蒸干水分之后点火烤起马肉来。说不得,这马儿味道实在不错,肉的嚼劲刚刚好,不嫩不老,吃起来满口留香。
“这马之前还被人当成宝贝,现在却成了你的口中食,真是悲哀!”羽雪讽刺道。
羽墨吃得起劲,随口答道:“你这魔女就不要装什么菩萨心肠了,谁叫牠遇上了我,就算牠长得再好看可爱,我也只是看见牠身上的肉而已。”
“你说,那少年真的会来吗?”
“应该会,为了这匹马,他也会来,而且会带一些好手来。”羽墨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
“你没看见他让两个人给这堆马肉撑伞吗,这么好待遇的马,他肯定宝贵得不得了!”
“那你准备杀了他?”
“不是我杀,是剑宗杀的!嘿嘿嘿。”
“原来如此,你想诱他跟剑宗的人为敌?”
“没错,而且我会为他打通道路,让他畅行无阻。”
第六十五章 无天
入夜,雨已经停了。玉和庄园一片寂静,的房子都腾了出来用来摆放尸首。今日与道始教一战战死的人都用白布盖着,剩下的二十多号人一部分正在巡视,一部分正在清理尸首,为他们穿上干净的衣服。羽墨看见有斩傲还有两三个弟子不见了踪影,应该是回剑宗报讯去了。罗将的尸首放在两张桌子拼接起来的台子上,显示出与别的弟子不同的地位来。屋子里面传来弟子们的哭声,像田大庆这般的硬汉子,也泪落连连。
羽雪与羽墨早就将这些情况探得明明白白了,他们此刻正站在庄园外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从树冠上往下看,完全可以将整个庄园收于眼底。但奇怪的是剑宗似乎从来不会在庄园外的这些制高点上安排人驻守,这实在大大便宜了羽墨。剑宗的弟子们平日醉心练剑,心思单纯许多,微略有些心机的,也被今日之战搞得身心俱惊,恨怒交加,哪里有人还留意得上这些。即便机敏者如赵权者,也是以鼓舞士气为先,要是道始教趁此时再进攻一次,他们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羽雪不是没有担忧,她思虑了良久,这才说道:“今日要是那个将军之子死在了这里,整个剑宗岂不是成了叛逆了吗,剑宗若是躲在山上不出来,你让他们相争的目的岂不是不能达成了?”
“你放心,在那个将军之子缺胳膊少腿之后,我会留他一条命的。”羽墨笑道。
果不其然,那少年引着百人的队伍,悄声的来了。那少年身后百人,脚步轻盈行动迅速,而且队列整齐,很是像训练有素的军人。
羽墨看得开心,笑道:“不用我出手救他了,有这么多人给他当肉盾,要是他再死了,那可怪不得我。”
“你看,他们摸到墙边了!”羽雪笑道。
果然,两个灰衣的大汉先翻近了墙去,探寻了一番见此处无人,这才让后面的人进来。很快那玉面少年也走了进来,整个山庄静悄悄的,有些诡异。那些巡逻的,被羽墨击晕都堆在另外一间房间了,偌大的山庄,也不是十来人能守得过来的。
“嘿嘿,我动手了!”羽墨笑道,拿起大弓,隔着房墙向房间里面射了几只羽箭。虽然隔着墙壁,但又如何瞒得过借助自然之力感应的羽墨,房间里面很快传来了惨叫声。剑宗弟子们迅速掠了出来,却感应到进入庄园的玉面少年这一队人,立即奔了过来。
羽墨位置闪动,连忙跟了上去。
“好啊!今夜还敢来偷袭,兄弟们,给我杀!”田大庆大喝一声,不问青红皂白便挥起大剑杀了上去。赵权想拦也拦不住已经被仇恨占据的剑宗弟子们,也只得挥剑而上了。玉面少年这边本想偷偷要回马屁的,但没想到却突遭袭杀,玉面少年大怒,喝道:“这是埋伏,快杀了他们。”他自己却吓得练练后退。他带来的手下却是久经战阵丝毫不慌,纷纷迎战起来。
其中为首的一个灰衣人躲过剑招大喝道:“我们是…!”
但嗖地一下,一道尖锐的啸声传过黑夜,眨眼间便将他的身体割成了两半。众人还以为谁的剑气杀了他,都没注意看地面上有一道几米长的细缝,那细缝刚好是两把剑的厚度,而这也是羽墨弓弦的宽度。
剑宗弟子对付起这些久经训练的士兵也实在不易,士兵们虽然个体实力不足,但却结成了战阵抵挡住剑宗弟子的进攻。田大庆高高跃起冲入了战阵去,左砍右杀,战阵顿时奔溃,战阵一溃,剑宗弟子们如虎驱羊顿时又砍翻了不少士兵。
“撤,快撤!”那些士兵抵挡不住,为首的一个护住玉面少年大喊道。剩下的士兵立即派出几个断后剩下五十人不到急忙冲庄园门口而去。
“杀啊!”这时候从另外一边却有十几个剑宗弟子又冲杀出来,手中长剑纷纷向灰衣人身上招呼。这冲杀出来的剑宗弟子截断了士兵们的退路,士兵们被前后夹攻,冲出到庄园门口的只剩下十人不到。那十来人身上也多少带了伤痕,那玉面弟子倒是安全得紧,仅仅是被伤了大腿。那些士兵护着玉面弟子进入山林,绕过山梁寻到马匹,匆忙奔回了洛阳城。
赵权喊住了要追击的众人,说道:“外面不知道还有没有埋伏,而且藏在暗中的那个射箭杀手很是厉害,大家先退回去,先退回去。”
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