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骄天-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权喊住了要追击的众人,说道:“外面不知道还有没有埋伏,而且藏在暗中的那个射箭杀手很是厉害,大家先退回去,先退回去。”
剑宗众弟子这才退了回去。进到房门那巡逻的弟子说自己是被人敲晕了,后来醒过来听到喊杀声这才冲过来助战。赵权觉得蹊跷,只是他们潜入庄园,首先解决哨兵倒也合情合理。不容他做深想,田大庆在旁边问道:“权,现在怎么办?你先出个主意才是啊!”
赵权抬起头看着这些弟子们,经过刚才一阵厮杀,已然不足二十了。
“我们回宗门去,继续呆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可是师叔还有这些师兄弟们的尸首…就不管了吗?”一个弟子问道,他们本想守着尸首等着宗门救援的。
赵权喝道:“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要道始教再来一波人,我们都要死在这里,到时候谁给他们报仇?”
众弟子们身上带着伤,又经激战,此刻皆需要修炼休整,赵权这么一喝,众人顿时没了声响。
“对,赵权说得对,我们将师叔的尸首带回去,向师门报讯,然后休整一番再卷土重来,定要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田大庆激战之时皆冲在前面,英勇无比,此刻他说话,众弟子也就不做反对了。
“好,那我们放一把火,将众师兄弟遗体烧了便立即上路!”赵权说道。
众弟子拾柴抬尸,又取来不少的油和烈酒来助火,几堆大火堆上都放了十来具尸首,高冲的火光将整个黑夜都照亮了。众弟子哭的哭跪的跪,又骂又恨,还未等火烧完,赵权便催促众人起行。能飞起来的少之又少,赵权变戏法一般从罗将房里面拿出些丹药分发给众人,众人服下之后力量稍复,这才纷纷飞离玉和庄园。
“走了!”羽雪笑道,“这下子,连将军府也给你扯进去了。”
“嘿嘿,还没有呢!”羽墨跃下了庄园,搜寻了一番得了不少财宝,估摸着田大庆赵权等走得再也看不见这里了,他这才点四处点起火来。又将那些死在庄园里面的士兵都丢入到烧着的房子里面去。
“你这是干什么,毁尸灭迹了那人家岂不是找不到证据了吗?”羽雪问道。
“嘿嘿,将军他们已经有人证了,物证嘛,我会留上一点的。”羽墨道。他拔下一个士兵的灰衣,将却将士兵丢入火中,然后用火将那灰衣烧了一半,这才将灰衣丢在地上,笑眯眯地对羽雪道:“你看,这边是证据了!”
“这算什么证据,人都烧焦了!”
羽墨笑笑,拿出如意棒在地面轰出一个坑来,然后将那些士兵留下的一式长刀都丢了进去,用土掩埋起来,还将土踩平了,又寻了些树枝将脚印扫去,这才跃上墙头羽雪身边笑道:“有这两样,足够了!”
“你这样做,有什么用意吗?”羽雪问道。
“当然,我要你在杀到一半的时候将那些剑宗弟子们叫醒,就是为了设置一个好似埋伏一般的行动,好让那些士兵认为,这次是埋伏,是早已经预谋好了要杀他们的。要是来人来检查的话,他们若是发现了这些被烧焦的尸体,还有掩埋得隐蔽的武器,他们一定会认为庄园里面的人,在杀了人之后还从容地毁尸灭迹,更加会认为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了。”
“你将人家来检查的事情都想到了?”羽雪有些惊疑。
“现在祈祷他们不要派个笨蛋过来,不过那个将军手下士兵都不错,想来能发现这里的吧!嘿嘿嘿。”
“那接下来,是不是该到道始教去了?”
“去道始教做什么?”
“当然是去杀人啊,难道不用激怒他们吗?”
“哈,不能去,剑宗的连藏身点都烧了,说明他们定是下决定全部撤退了,现在再去道始教,岂不是露馅了么!现在我们啊,去等天门的决定好了,要是天门不去杀赵权他们的话,那我去好了,当然,是冒充天门去的!嘿嘿嘿。”
两人飞身离去,向着洛阳城飞去。
羽墨忽然道:“你可要帮我监视着他们,没有了黑鸦,追踪这种事情我根本做不来。”
“当然,他们逃不掉的!”羽雪笑了笑。
第二日将军府派出了官员去城外玉和庄园搜索,果然搜到了兵器等物,还有许多烧焦的尸首和半身烧焦的灰衣,经指认之后,确证是将军府亲兵的东西,将军大怒,立即上表奏皇帝东极,说玉和庄园有窝藏逆贼,将军派兵连夜探访想将逆贼一举拿下,却不料事先得到风声设下埋伏,整个玉和庄园一战死伤了三百多人,但这些士兵被残忍地杀死之后,还被焚尸毁迹,并当堂呈上被割破的血衣半件,血刀数柄。而那些逆贼穿着月白色衣服,逆贼正在逃窜之中,希望皇帝陛下准许下令缉拿并发下抚慰金以安抚死者家人,安抚民众云云。
东极立即着人与将军协办此时,并严令立即查核逆贼人数身份,查实之后向各城发下海捕文书。而着兵部户部发下抚恤以安死者。
城外逆贼之事与道始教两百弟子被杀一案相继发生,实在蹊跷,不少人纷纷猜测起来。虽然大将军没说那些月白袍的人是谁,但传来传去,都知道是剑宗所为,而道始教已经发出宣告,要向剑宗讨个公道要不然玉石俱焚,许多人在这中间,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这件事在洛阳城里面也传得沸沸扬扬,而其中导演这场大戏的人,此刻正坐在了斗虎的老窝内。
斗虎几乎是一路狂奔,到门口还差点绊上了门槛,向前蹬了几步稳住了身形之后,他慌忙整理起衣服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神情放松下来,这才迈步走入客厅之中。羽墨正坐在他那张宽大的虎皮椅上,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只大肉腿吃着,那只腿跟牛腿差不多,颜色金黄散发着阵阵清香,还有油脂不断滴下来,但斗虎惊讶地看见那些油脂落到一半,还没到羽墨的衣服,便缓缓消失不见了,这一幕让斗虎吃惊不已,这少年的实力,委实深不可测了些。像这样凭空蒸发掉一滴油,虽然他也能做到,但身上灵力狂涌气势浩大,却不似羽墨这等悠闲一点灵力波动了也没有,见到这一幕,斗虎的心里面又黯淡了许多。
“斗老大,怎么样啊?”羽墨的头被牛腿遮住了,他那柔和的声音却从牛腿背后传出来。
“大…大人…!天门的掌事说这件事需要考虑考虑,在小人再三劝说和恳求下,那位掌事说愿意跟您见一面。”
“是我去见他啊,还是他来见我啊?”
“那位掌事地位很高,小人请他不动,您老小人也不敢让你老屈尊,所以小人为两位见面安排了一个酒楼,绝对够得上您老的地位身份,还望您老开恩移步移步。”
“哦,好啊,你先去,叫那酒楼准备好二十斤酒,五百斤肉,待会我去的时候吃。”
“小人早已经备下酒席,就等两位落座了。而且您老不用费心,小人等的吃食自己会照顾的!”斗虎还以为羽墨要招呼众人一齐吃。
“谁说要给你们吃了?是我自己吃的,你准备便是,肉多准备点,五百斤未必够呢!”羽墨道。
斗虎脸色一怔,但不敢多问,想来他还有什么人要招待,连忙叫人去准备了。
“嗯,那我们走吧!”羽墨笑道,从地面提起自己的长弓。斗虎前面领路。
“那位掌事叫什么啊,多大的年纪?要是前辈的话,那应当好好尊重才是。”羽墨笑道。
斗虎道:“您老动问,自当明说,那位掌事四十余岁,姓名如何小人并不清楚,只知道他的代号叫做黯,黯然的黯。”
“黯?”羽墨有些惊讶,那不是自己开望月楼的时候请的护卫么,要真是他的话那这小子这几年真是混得风声水起啊!由伴月的小地方做到洛阳城这生意兴隆的风水宝地的执事,看来那小子杀的人也不少啊!
“他这人好不好相处啊,听名字是个很凶恶的人啊!”
“不不不!”斗虎连忙笑道:“他人很好说话,虽然性子有些淡,身在天门公事公办嘛,但这次完全是私人的会面,小人求他,说要当面跟爷您说清楚的。”
“这就好这就好,唉,我最怕凶的人!”羽墨笑道,依然不肯丢了手中的肉腿。
羽雪在旁边传音说道:“这人身有恶意,怕是不怀好心啊!”
“嘿嘿,不用猜就知道他是给天门送了钱,要将我拿下,逼出解药来。”
“那你还去?”
“当然要去,不去怎么谈生意呢?”
羽雪白了他一眼,或许他仗着一身本事,但对于天门她知道不多,羽墨知道得也不多,所以才倍增担心。
“别担心,打不过就逃好了,只要不是昆仑亲自,还是能逃得掉的。”羽墨似乎感觉到了羽雪的心思似的说道。
“随便你吧!”羽雪叹了一声。
未到斗虎安排下的松鹤楼,羽墨便感应到了不少的灵魂气息,有二十个潜伏在街道两边的房屋,有八个伏在三层的楼顶,二楼伏有八个,三楼上面有十个,其中一个释放着自己的气息没有掩饰,一楼上,只有掌柜做接待。
那些杀手掩藏气息倒是不错,但这么多人隐隐透露着杀气,还有凝重的气息,感应稍微强一点的都会止步不前。羽墨站在雕梁画栋上刻着不少松鹤图的松鹤楼,忽然间没头没脑地对斗虎说道:“斗虎啊,有些时候屈服是一种正确的行为啊!”
“多谢您老教诲,您请进您请进!”斗虎现在满心地就是等着羽墨进去好擒下他来,哪里体会得了羽墨话里面的寒意。
羽墨笑了一笑,甩开手中啃得精光的牛腿对斗虎说道:“你给我备下的肉要是少了一斤,我就要你一万两做赔。”
“不敢不敢,爷您吩咐的事情,都给您办得妥妥的!”
羽墨走上楼去,手里面还拿着长弓,身后背着的,是羽箭,而斗虎完全没有想到,这两样不起眼的东西,有可能会成为夺命的存在。
三楼上有两个房间,都是装饰堂皇的单间,桌子上早已经备好酒席,上好酒了。一个中年男子古铜色的皮肤似久经风霜,眼角都有微微的皱纹。羽墨看去,正是自己开酒楼时候的那位领头的男子,替名叫做黯的人。
黯起身相迎,他灵力早已经在羽墨身上巡视一番,却见他实力并不是很强,不禁有些疑惑,但脸上却没有丝毫地表露。他身边那位女子,也看不出修为,这倒是让提起了他的注意,看来待会下手,要先制服这个女子才是。而这男子有这么大的胆子,应该是全仗着这女子的实力。
黯不动声色地与羽墨打了一个招呼,羽墨笑眯眯地也回了礼。
“爷,小人来帮你拿这东西吧!”斗虎识趣地上前,要接过羽墨的长弓。
羽墨笑笑:“你拿不起的。”羽墨却没给他,自己走到黯的对面,坐了下来。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闻了闻,又放了下来。
“爷,您尝尝,这是这松鹤楼的招牌菜!”斗虎端过一盘肉片来,闻起来味道还挺香。
羽墨端起酒杯来闻了一闻笑道:“这位黯掌事,请问你们天门最好的毒药,便是这软骨散么,这东西,小爷我几年前就不用了。”
斗虎听了脸色一变,身子顿冒冷汗,但瞬间又被堆笑占据:“爷,您说什么呢,您…你真会开玩笑。”
“嘿嘿,好笑么?”羽墨笑道,夹起一片肉片放进嘴里面,吞了下去之后笑道:“毒药毕竟是毒药,味道不怎么好啊!换一盘!”
斗虎见羽墨吃了下去,眼睛精光顿闪,嘭地一声丢下菜盘来指着羽墨喝道:“你既然敢吃下毒药,今天不拿出解药来就别想活着出去,你以为老子是好惹的吗?”
“嘿嘿嘿,斗老大,行动之前起码得打听清楚敌人的实力吧,黯,你也蠢了点,有时候杀人,靠人多是不行滴!”羽墨笑道。
斗虎“哐当”一声,从屏风后面拔出了一把三指并宽的长剑来指着羽墨喝道:“解药拿来,要不然今日要你命丧于此!”
黯也站了起来,准备摔杯动手,但手臂高举,却似被一股巨力托住,怎么也按不下手来。
“黯,动手之前你是不是先想清楚啊,不要让双方的场面都不好收拾啊。这斗老大给你的钱,你可以退回去,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既然敢来,又闻得出你下的毒,难道还不知道你在楼顶楼下还有旁边街道都伏了人吗?”羽墨笑眯眯地说道。
黯神色一变,手却迟疑起来,难道这个少年,真有通天的修为,他明知道自己安排下了埋伏,却还敢来,分明是不惧自己。要真是有如此修为,那为天门结下如此大敌,甚是不智啊。此时托在他手上的力道消失了,但是他却没有将杯子摔下来。
羽墨见他犹豫,笑眯眯地站了起来,从身后抽出了一只羽箭:“你看看,这是只很普通的箭!”羽墨将羽箭抛给黯。黯接了过来,看了一看,点了点头。
“你还想耍什么花样,老子告诉你,将解药拿出来,老子还可以饶你一命,不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斗虎喊道。
羽墨理也不理他,又从身后抽出一只箭来笑道:“你们在两边街道总共伏了二十个人,有十个藏在屋子里面,不好意思,今日杀你一人免得大家开了血战!”羽墨拉弓,“嘭”地一声,弓箭从墙上射了出去。
“让你的人报数吧!唉,不好意思,我射穿了他的额头。”羽墨又复坐下来,笑眯眯地看着黯说道。
黯不敢相信羽墨有这般的能耐,连忙差人去取证,没过一会,他便看见了抬上来的人。那个黑衣杀手,额头上果然有一只羽箭,而且是从眉心射进去的。斗虎看见,也是脸色大变,身子都忍不住发抖起来。
“斗虎,收起刀吧!”黯脸色颓然,伸手按在了斗虎的手臂上。
“不行,虽然他有如此实力,但今日大家撕破了脸皮,他绝不会饶过我了!”斗虎见那人被一箭射死,终于明白羽墨有通天的本事,但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嘿嘿,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没发生过,约定嘛,还是像以前一样,我办完事,便给你解药。”羽墨笑眯眯地说道。
“多谢少侠大度!”黯行了一礼,让斗虎放下了长剑。斗虎好似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今日败了,的确心服口服,少侠大度,确实少有。斗虎多谢少侠不杀之恩。”
斗虎寻思道,若是羽墨今日杀人,这一楼的人,恐怕都被他屠尽了,而他首先要杀的,就是自己。羽墨的确是放了他两次生路了。
“喂,今天是来谈生意的,快些撤了酒席,给我上肉跟酒啊,你还磨蹭些什么!”羽墨笑道。
“是是是!”斗虎答应了,连忙去准备。
“喂,别再下那些狗屁毒药了,小爷我闻得出来!”
“不敢不敢!”
黯说道:“既然少侠如此开明,我也就不隐瞒了,我的确是收了斗虎五万两来取少侠性命的。”
羽墨笑道:“小爷的命就值五万,狗屁,你收了钱没处花去!这是五万!算是你跑路的辛苦费,今天你见到我的事,别跟任何人说!”
羽墨从怀里面掏出五万两轻轻一抛,银票似长了眼睛一张张飘落在黯的面前。黯却推开了银票说道:“不敢,这钱我不能收,无功不受禄,有些钱还是不能拿。”
“别人的钱可以不拿,我的钱你却不可以不收,斗虎的钱你得退回去不是,就用这五万两。”
“这真的不行,还请少侠勿要为难我等。”
“刚才我要是动手了,你们全都是死尸了,还说拿不拿钱。你们都是刀头舔血的,灵活一下规矩总是要的。”
黯当然知道羽墨暗指些什么,依旧推辞道:“规矩不能改,这也是规矩之一,如果少侠用这钱买某个人的命,那我绝无二话。”
羽墨笑道:“很好,我且问你,你天门真不能动剑宗吗?”
“我明说好了,只要剑宗还是名门之一,而且没被摧毁,那我们是不会与之为敌的。”
“嘿嘿,倒是明智!”
羽墨笑了笑。这时候斗虎已经将酒肉都送上来了,几个盘子里面全是肉。
“先吃饭先吃饭,我可是饿得紧了!”羽墨笑道,自己夹起来大口大口地吃,转而对斗虎说道:“五百斤,少一斤我要你一万两!明白了吗?”
“爷,您放心,都给您备好了!”看着斗虎满身是汗的样子,哪里是早有预备的样子,必定是形势改变羽墨取得主动之后才去准备的。
“斗虎,你给天门的钱就不要了吧,就当他们完成任务好了!”羽墨道。
“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小人不开眼,您取我性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是小人看错了您的实力,您饶过小人,便是开恩了!”
“也别这么说,嘿嘿,要是我是你,我就在菜里面下剧毒,然后刀剑都淬上毒。为了保险起见要在坐的这个地方设置几个机关陷阱,而且…!”羽墨口中滔滔不绝,说到害人,他还是有那么点经验的,“而且,这上菜的,一定要是个美女杀手,靠着美色接近之后让我喝下毒酒然后突然发难。”
斗虎和黯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要论手段,这位小爷阴险多了,要是自己做他对手他要害自己的话,有多少条命都不够啊,若论他的计谋,即便百毒不侵还有美女杀手呢,躲过了美女杀手躲不过陷阱暗器,就算全部躲过了仓促之间迎上了淬过毒的兵刃,他一句话,就能杀别人四次。要是这些都躲过了,那这人肯定是杀不了的了。还是早早地收手投降来得好。
“爷,您真是高见,与您想比,我们这些,完全是小巫见大巫,班门弄斧了!”斗虎很识趣地给羽墨斟了一杯酒。
“你也别拍马屁,你看看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整天窝在一个洛阳城收些保护费,丢人不丢人,偌大个洛阳城,你就只有那么点家当,实在够丢脸的。”
羽墨这句话说得斗虎老脸一红,这的确是他心结之一,好几十年纪了,家产也就那么点,说是黑帮老大其实能控制的地方也就集市偏角落的几个酒楼妓院。
“爷,小人也有难处啊,这洛阳城里面处处都是达官贵人,要么就是皇子皇孙,小人一旦拿人家开刀,万一他跟大将军宰相的有个隔三差五的亲戚关系,小人绝对不好过啊。”
“靠,人家做酒楼做布匹做盐铁就那么赚钱,你这小子手里面拿着一块金子你都不懂得让他发光发亮,真是笨。我问你,现在的做生意,最讲究什么啊?”
“诚实守信,不缺斤少两。”
羽墨长叹了一声,这斗虎真是个好人:“你要这么想,那真没办法了。现在做生意最讲究的,那是官商勾结,你是做黑帮的…恩…也算是一门生意嘛,也可以跟上层的人勾结勾结啊!”
“啊?”从没听说过有黑帮跟朝廷勾结的!斗虎连忙请教。
羽墨说到开怀处,也不管自己说的对不对还是胡吹,能蒙就蒙,也不怕露了他自己没啥水准的底,便又说道:“你做黑帮,首先啊,得懂律法,律法上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都给我牢牢记清楚了,这才能不触动朝廷啊,你瞧你手下的人,只懂得欺行霸世,那是黑帮吗,那叫流氓,叫小混混。其次啊,你要懂整个朝廷的官场,哪个是哪个官位,那个是跟皇帝有那么点关系,哪个官员外派,哪个是皇帝的宠臣,哪个近来得势,哪个新升上来,原因是什么,谁跟谁联姻,谁是谁的女婿,那些官员的亲戚小妾子女孙子还有爱好兴趣,都摸清楚了,才好下手啊。你黑帮最大的敌人,是谁啊,城防营?巡逻队?管他是谁,你将他们头的兴趣爱好,喜欢青楼的哪个粉头,送钱送物送女人,他喜欢什么你就给他送什么,这队长还能为难你不成,对不对?”
“要是这队长是个清官,油水不浸怎么办?现在的城防营队长就是个油水不浸的家伙。”
“狗屁,是你小子不通情理还说人家是清官。那小子没有妻子吗,没有女儿吗,没有什么爱好吗,你这么明明白白给人送钱,人家能要吗,比如他在家里面最疼哪个小妾啊,你就派个机灵点的勾引了那个小妾,不…应该叫接近她,给小妾送钱送温暖,让那小妾吹吹风,那队长在床头上半个身子都酥了,还能给你脸色吗。再说了,要是那队长真这么不开眼,你不会给他下个套,比如安排强奸民女,抢劫银两的罪名啊,谁挡道,就弄死谁,害人你不会吗?那些律法里面哪个罪名好用便用哪个,比如弄个谋朝篡位的罪名,你就不会舍点钱买块好玉做一个玉玺,然后量上几尺绸缎做一件龙袍,然后丢进那城防营队长的家里面去吗,最好放把火,当众搜出这两样玩意,那这罪名就成了!”
什么叫无法无天,这才叫无法无天啊!斗虎这才觉得眼前似乎敞开了一条金光大道啊,以前自己真是太死板了啊,羽墨这才叫祖师爷啊,斗虎连忙说佩服佩服,黯坐在旁边十分地不自在,他素来直接杀人,哪里想到会有这么多道道门门,杀人都不见血,听了真是冷汗直冒啊。
“也不能谁都害,要真是没办法,也不要将事情做绝了,要知道你今天害了的,明天他就升回去了反过来一口咬死你。所以,尽量不要害人,这官场里面水太深,你一个不小心,就将自己搭进去了。”
“那各种办法都试过了,要都没用怎么办,他就是个啃不动的主!”斗虎说道。
“你真是笨得没办法了,那还有他啊,你不杀人,有人帮你杀啊。”羽墨指着黯说道:“你给钱他!罪名他们担着,多好的事情啊!”
“对啊!”斗虎大笑,看向了黯。黯脸色越来越不自然,这么赤裸裸地谈害人,他实在有些接受不了。斗虎却听得津津有味,连忙对羽墨说道:“爷,要不您就别走了,留在小人这里当个帮主,小人给您打下手,您看怎么样?”
“没兴趣,你自己折腾去吧。肉吃完了,上肉,赶紧的!”
看着斗虎下去,羽墨这才转向黯问道:“黯,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