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骄天-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还有一事未曾解决,那个女杀手。软弱的小兔站在两只老虎中间,明智的做法是让老虎斗个你死我活,小白兔自然就有了活路。但现在轮到小白做老虎了,而这种黄雀在后的事,不妨多做一件。
循着女杀手留下的微弱气息,小白很快便追上了奔窜之中的女杀手。天香派的两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也没有追这个女杀手。小白轻而易举地便跟在了女杀手身后,跟着她直接来到了城外。
“噢,换了地方了吗?”小白笑了一笑。
女杀手沿着月河出了城,在河畔附近一处的乱草下停了下来,将那杂乱的树枝搬开之后,却出现了一艘带着蓬舱的小船。女杀手将船的缆绳解开,将船推下了水,然后一个跃步,便跳上了顺流而下的船。
“好聪明!”小白不禁赞道。若是他自己,肯定不会想到这般好的法子,河水能消除踪迹与气味,而顺流而下而且是顺着夜风的方向,一夜之后便在千里之外,不用花费很大的力气便轻松逃逸。而此刻女杀手中了毒,急切之间更需要不受打扰地逼毒。不过,这倒是难不到小白。
小白收起月牙,轻轻地落在了船头。本来小白还在凝神戒备着女子那灵动的长剑从喘蓬里面刺出来,但他落下来之后船内却没有一丝声响。
“难道在引诱我进去?”小白心生疑惑,杀手善于让对手放松警惕,然后突然给别人致命地一击,小白警惕之下自然不会上这样的当。他挥动月牙,割破了放下来的船蓬,船舱里面的情景就出现在眼前。
女杀手躺在船舱内无力地蜷缩着,红色的纹路在她脖子脸上的肌肤上蔓延,恍若在她身上刻下的纹身一般。
“这个…?”看见女杀手身体的反应,羽墨连忙掏出了花夜采的小册子翻读起来。
有这种赤红纹路反应的,也只有花夜采自己配置的“万紫千红”了。轻松找到了解药,小白立即喂入了女杀手的口中。
唉,她毕竟还帮自己对抗了花夜采,自己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解药吃下之后,女杀手的情况果然好转许多,红纹退去,女杀手幽幽醒了过来。
但月牙瞬间便落在了女子的肩上。
“不要动,千万不要动!”小白充满威胁的声音在女杀手耳边响起,其实羽墨是害怕了这杀手会给自己刺上一剑。女杀手看了看脖子边上的长剑,又看了看被他玩弄在手中的自己的软剑,她迅速放弃了抵抗,但眼睛却一直落在小白身上,等待着小白懈怠或者是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你的名字?”小白在这时候问道,任由着船飘荡而下。
“夜樱。”
“噢?在晚上叫的那个夜莺?”
“不,樱花的樱。”
“哦,夜晚盛开的樱花吗?嗯嗯,你的确很配这个名字。”
联想到她在夜晚杀人的情景,而那剑光的闪烁,却正是像一朵樱花一样耀眼红异。
“那,天门是怎么回事?”
小白注视着夜樱,但等了良久也没有等来自己的答案。
“不愿意说还是不能说?”
“说了我会死。”夜樱答道,声音淡若微风,“你听了,你也会死。”
“呵呵,那你不用说了!从你这两句话,我便已经对天门有个大概的了解了。”小白笑道,但转瞬之后他的脸色便转冷了。
“你任务失败之后,天门是否还会派人来?”
“会,而且很快。”
“那么,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想死,还是想活?”
夜樱的目光迎上了羽墨,丝毫不为小白语气之中的凶意所怖,淡淡地问道:“死怎么样?活又怎么样?”
“死当然是我现在杀了你,想活也很简单,等到天门派来的第二个杀手的时候你替我出战就可以了!”
“我凭什么听你的?”
“嘿嘿,就凭这个!”小白从怀里面掏出一颗药丸,用手指轻轻点在了夜樱的脖子上,然后迅速地将药丸塞入了她的口中。
一股热流,顺着药丸生出来,然后攀附上血管经络,牢牢地吸附在了她心脉处的血管上。
夜樱终于显现出一丝焦急:“你给我吃了什么?”
小白“嘿嘿”一笑,手一挥将月牙收了起来,将软剑丢还给她。
“一个小玩意,两天之内没有解药的话,嘿嘿,你的心脏就会‘嘣’地一下炸开。”
夜樱一拿到长剑,便直接卷起长剑架在了羽墨的脖子上。
“解药拿来。”
“嘿嘿嘿,你要解药啊!给你给你!”小白嘿嘿地拿出怀里面装着解药的袋子,递给夜樱。
“第二个红色的袋子,就是了!”小白笑嘻嘻地说道。
夜樱见羽墨这么爽快的态度,又不禁有些怀疑,而他脸上的奸笑,绝对是有问题。
见到夜樱犹豫的样子,小白嘿嘿笑道:“怎么,不敢吃?”小白笑道,“你看我的性命掌握在你手中,怎么敢骗你?”
“到底是哪个?”夜樱的长剑,刺穿了小白脖子上的血管。
“嘿嘿,所谓药不能乱吃,但病急了乱投医也不算是什么错事。你反正都是解药,嘿嘿,你全部吃下去就解决了!虽然很多解药都是用毒药制成的,但我像你保证绝对绝对不会出现解药排斥的情形的。”
小白越说,夜樱的脸色变得越难看。而事实上,她也不敢就这样尝试。
“喂,你要是不吃的话那就算了,要么你就杀了我,不过你折磨一下我,没准我会告诉你噢。”
看着小白嬉笑的表情,夜樱犹豫良久,终于放弃了折磨小白的念头。自己的想法,都被他先猜到了,无论是逼迫他交出解药还是想要折磨他交出解药,这些念头只要一出现,就会落在他的眼里而被他先说出来。他现在胜券在握,知道自己不敢杀他。不过,事情并不一定像他想的一样。
因为她也认识有不少用药高明的高手。而且世间还有不少可以解百毒的药。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世上比你用毒高明的人不知有多少,你又有什么信心能操控我。”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想。但你不想知道我刚才给你吃的药是什么吗?”
小白已经站了起来,脸上全是邪恶的笑容:“我刚才给你吃的,是用一百种药物炼成的‘百炼’,若是你对这毒药有足够的了解,那你应该知道要炼制这种毒药的解药,便要知道这一百种毒药的炼制次序,而炼制解药的时候,也要找到这一百种毒药的解药来炼制融合,若是有一个次序错的话,嘿嘿,解药成毒药这是必定的。而每个人炼制‘百炼’所找毒药都不一样,而且次序也千变万化,你真的想活,还是先不要杀我的好。”
小白嘿嘿一笑,等待着夜樱的决定。
良久,夜樱才将撤回了自己的软剑,将解药袋递回给了小白。小白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他其实忐忑不已,生怕这夜樱一个念头想错那自己脖子上又要多一条伤口了,这种事情还真他奶奶的刺激!
“嘿嘿,看来你也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啊!”
叹了一声,小白将解药袋塞回怀里面。夜樱看了他一眼,沉静地坐了下来。
“杀了天门的人之后若是你失信于我,我便杀了你!”
“嘿嘿,你放心,我可是很守信的!”小白笑了一笑,将手贴在船体上,灵力输出,推动船改变了一个方向。向着高小苦的小屋行去。
“高小苦,我回来了!”
没进门,羽墨便高喊起来了。
“你怎么还敢回来,我不想见到你,你去害你的人吧,你这个坏蛋。”
屋里面传来高小苦的骂声。
“嘿嘿,别生气了,我带了个客人回来,快出来见见!”
羽墨领着夜樱走进屋内,跨过天井的木桥进到了内堂,高小苦正气呼呼地看着羽墨。但是夜樱进来的时候,高小苦的脸色明显地变了一下。
“她是谁…?”
带着惊讶的目光,高小苦连忙跳了起来。
“嘿嘿,你放心,花夜采已经被我干掉了,你身上也没中毒。至于这个人嘛,是我请来当你师父的!嘿嘿,快点拜师吧。”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高小苦一脸地疑惑。
“先别问为什么,先准备点食物好不好,烤只**,我肚子饿死了!”
在小白的催促之下,高小苦果真准备了一桌子菜,一边吃一边听小白胡乱解释。但是他说了良久,高小苦也不明白花夜采怎么就死了。而眼前这个叫做夜樱的美丽女子为什么变成了自己的师父。
这个人,说话总是颠颠倒倒的!高小苦不住地白眼,但是只是得来的却是羽墨的一句总结:“那事情就是这样,这几天呢,她会教你怎么用剑,你尽量学,能学多少是多少!”
但夜樱却在旁边冷声问道:“我为什么要教?”
“你这几天也无聊不是嘛,运动运动对你又没有坏处。”小白在一只鸡腿上啃了几口,都没等夜樱反驳,小白便直接决定了,“那就这样决定了,夜樱你今晚就跟高小苦住这里吧。”
“你…!”夜樱对此只感到无语。
高小苦看了看夜樱,礼貌地笑了一笑。
小白一餐下肚,笑嘻嘻地道:“那趁夜色还好,我也去睡了哦。”
“哦!”高小苦点头应了一声。并没有阻拦叼着鸡腿走出去的小白。
“他要去哪里?”夜樱有些疑惑,刚才进门的时候他还喊“我回来了”。
“他去月河。”高小苦的声音幽幽,目光还一直看向小白离开的方向。
“去月河?去干什么?”
“去睡觉!”
“什么?”
夜樱这下子更疑惑了,难道他有家不睡,却是要睡在船上?
“他去哪里睡,船上吗?”
高小苦恨恨地道:“他要睡船上倒还正常了,他是睡在水里面!”
夜樱:“……。”
小白跑到月河里面,噗通地跳了进去。他浮在水面之上,掏出花夜采的笔记小册趁着月关读了起来。修道者几乎都可以做到过目不忘,但要理解起来,就需要时间了。小白要做的,自然要先记住,理解嘛,这种事可以以后慢慢来。
小白一目十行,但也足足翻了三个时辰才将厚厚的一个册子看完。记忆一遍没有错误之后,小白聚起灵气将册子瞬间绞了个粉碎,这种明显可以害人的东西,自己掌握了就行了,等别人掌握了反过来害自己,那可大大的不妙。
“唉,这花夜采要是专心炼药,那肯定是个大师级的人物。”看完小册子,羽墨不禁感叹,其中很多制毒取毒的方法,羽墨甚至想都没有想过,而其中配药的方式,药与要之间的搭配,更是犹若异想天开,各种方式他都有去尝试,其中甚至几乎濒临死境的情况。而解毒与配药,连怎么样能让毒发挥到最大的威力全都有记载。一本书看完,羽墨学习到的,并不只有仅仅的毒术,花夜采那敢于想象,从不可能处,从反面,从正面侧面,甚至从异想天开地毫无关联处的思维方式,让羽墨受益颇多。羽墨从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之人,但像是花夜采如此放纵自己的思维不受约束,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甚至人人都认为不可能的事,他也要要试出方法来。
“可惜了,干翻了一个能教自己的人!”小白假惺惺地笑了一笑,继续吸取着水里面的灵力修炼。上善若水诀的突破需要越来越多的灵力,而且还需要不断的精炼,羽墨也不是没想过跟夜樱学剑术,但夜樱那种软剑讲究的灵活与出其不意,根本不是羽墨擅长的,也只有在逃命的时候,羽墨才能将脑力全部调动起来,将力量与身体的动作计算到细微的程度,而且自己的心思起伏太大,完全不适合这种方式。
“唉,有没有省力威力又强的战诀呢?”
羽墨叹了一声,想着以前有斜月在的时候自己泡泡弱水吹吹山风,多好的日子啊,现在不行喽!要自己想法子保住小命,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是啊。看着晨曦的逐渐占据天空,小白这才起身如往常一般买了早餐,便向小屋行去。
“喂喂喂,起床啦起床啦!”
小白一进门,便大声嚷嚷道。
想不到的是,一进门,便见高小苦与夜樱对站着在演示剑招。
“嘿嘿,早啊!”小白笑了一笑,放下东西之后饶有趣味地抬了张凳子坐在门檐下看着两人。
只见高小苦极力苦学的一番动作有几分相似,却一丝剑意也没有,几轮下来虽然招式有些样子,却没有办法使出完整的剑招来。
“喂,高小苦,你资质不怎么样啊,学半天学不成一招!”小白啃着大饼,在旁边嘲笑了一声。
“哼,是谁叫我学来着!还不是你这个混蛋。”高小苦心中焦急,学几轮下来她似乎也觉得自己用得不对,顿时烦躁不已。而当初小白教自己上善若水诀之时,自己也是学了好多遍才勉强入门,入门之后进境倒是快,只不过学起来很多不能理解。
“你又笑我,我不学了!”高小苦嘴一撇,丢下手中的树枝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小白愣然,想不到自己无意一个玩笑高小苦居然有这么大反应,往常自己怎么笑话她,她也跟自己犟嘴,怎么今天变得这么脆弱了?
“你不应该说她!她天还没亮就求我教她了…!”夜樱似乎是看不过去,在旁边冷冷地说了一声。
小白勉强一笑,追了出去。只见高小苦跑到月河边上,肩膀一耸一耸地似乎在哭泣一般。
“不会吧?”小白心中一颤,莫名地感到一阵懊恼,以前怎么没发现女孩子这么脆弱呢?
“嘿嘿,高小苦,你哭啦?”小白厚着脸皮,在侧面缓缓靠近她。高小苦连忙转过脸去,不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泪。
小白眼珠子一转,记上心头,嘿嘿一笑对着月河大喊道:“喂,月河啊,不好意思啊,今天你要泛滥啦!”
高小苦心中更怒,她自己好端端地当小偷,却偏偏遇上了这个一个魔障,而且自己这么努力,他居然一点都看不到还来笑话自己!
但小白天生的厚脸皮,他没等高小苦问,自己便自言自语道:“什么,你问我你为什么要泛滥?”
“嘿嘿,这不明摆着的吗?因为这里有两条河水哗哗哗流个不停啊!”
小白一番自言自语,高小苦顿时明白了他在指自己在哭,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眼泪一出来,就怎么也止不住了。
“喂,”羽墨抱着高小苦的头将她的脸摆了过来,然后用袖子将她脸上的泪轻轻拭干,“别哭了,乖!”
“你不去陪你的宁小姐吗,干嘛还来找我!”高小苦又侧过脸去,冷言冷语喝道。
“嘿嘿,高小苦,你生气的样子还蛮好看滴耶,你看你的小嘴,嘟起来怎么这么可爱呢?”小白嘿嘿笑道,手指轻轻点在高小苦的脸上。而高小苦此刻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两行晶莹,而嘴唇的红晕又将这一切染上朝阳的色彩,此刻她的脸的确很好看,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高小苦,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练剑吗?”小白叹了一声,噗通一声坐在了岸堤的青草上,有几朵黄花盛开在旁,小白摘了一朵,放在鼻边。
“谁知道你!”高小苦哼了一声。小白扯着她的手,让她也坐下来,高小苦跟他僵了一会,终究敌不过他的力气大,不情愿地坐在了他的身边。
“嘿嘿,你不觉得我很懒吗,我又懒得修炼但遇到的人都这么危险,我让你练剑,是想将我的身后,交给你啊!也想让你保护我!嘿嘿。”
什么?怎么会是这种理由?但这算什么理由,难道自己天生地就要被你赖上吗?不是应该男人保护女人的吗?只不过高小苦心里面想的倒是别的事情,对这些她只是冤屈了一下就至之不理了,她是太懂得为别人着想了。
“你…你不是要走了?”高小苦有些惊愣地问道。她以为小白让她练剑是希望她有自保的能力,而这一切,倒像是他要离开了的征兆。
“你胡说什么,我要走?我要去哪里啊?”小白疑惑地问道,“感情你以为我要走啊?”
“你不是要走才要我练剑的么?昨天晚上夜樱说你的来历很不简单,身上有着不一样的气息…我以为你要走了,所以才希望我有自保的能力…!”
高小苦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若不闻。
小白很专注地看着高小苦的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拿手指敲敲:“高小苦,我怀疑你的脑子里面到底是用什么做的,你的联想未必太丰富了些!真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什么!即便我要走,也要拉上你啊,要不然就太无趣了。”
高小苦的表情这才转为笑脸,心中似乎放下了一块石头,也顿时觉得自己似乎想得太多了。只不过她没发现,其实这也是有原因的,她孤苦无依,忽然间出现一个羽墨,关心她照顾她,听说城里面的瘦猴死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干的,但联想到那日的血腥味还有他长剑上的血迹,高小苦也猜到了七八了,忽然间有人对她好,顿时让她患得患失起来,她感激这种关心,但羽墨是忽然出现的,她也担心他骤然离开,所以心里面隐隐藏着这沉重的心事。
“那没事了吧?”小白笑嘻嘻地问道。见到高小苦点点头,羽墨方才拉她起来,将手中黄花插到她耳边,然后评头论足一番:“哇,高小苦,你打扮起来不是盖的!完全将你绝代的风姿给体现了出来,你看看。”
听到这样的赞美,高小苦自然是欣喜,但没等她笑出来,小白又自言自语道:“所谓人老花黄,你戴上这朵花,就完全掩饰了你那并干燥的皮肤和脸上没有生气的黑眼圈!嗯嗯,我真是天才,哈哈!”
“臭羽墨,你胡说什么!”
“哇,你干嘛打我!我难道说错了?是不是应该说你干瘦的脸和熊猫的眼圈?”
“打死你!”
“女侠饶命啊!”
……
高小苦跟着夜樱继续练剑,小白依旧在旁边品头论足偶尔插上一两句话,当然,小白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看明白了夜樱的剑招,增长些经验也是好的。这样一个上午就过去了。趁着休息的时刻,小白笑嘻嘻地靠近夜樱给她倒了一碗水。
“嘿嘿,辛苦了辛苦了!”
小白恭敬地将水碗递给夜樱。夜樱此时气态平稳,一早上的教习并没有让她出一丝的汗水。温婉的面容上也不见有什么表情,只是简单地接过了水碗小小地抿了一口。
“夜樱,跟你商量个事!”小白笑嘻嘻地道,等了一阵见夜樱并没有拒绝开口的意思,就继续说道,“我一直想问你当杀手是为了什么啊?”
夜樱转眼看着小白,眼神平静面容不变也不说话。
“钱?”小白在旁边试探,然后眼睛观察着夜樱的反应。
“更强的对手?”
“报仇?”
说了几个,夜樱还是没有反应。
“哇,不会吧,难道你纯粹为了杀人才当杀手的?”那也太变态了,小白暗暗想道。
“喂,你倒是说句话啊,难道当杀手就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小白喊道,实在搞不懂夜樱此刻的想法。
但夜樱已经抱着臂闭上眼,一副要闭目养神的样子了。
“要是前几样的话,我还能满足你,如果你真的是为了前面几样的话,不如来我的身边跟我和高小苦一起,怎么样?”
“我是个小偷,而且隐隐可以成为手段高明的小偷,钱嘛,肯定是不缺滴,修炼的功法战技,也是可以偷来滴。更强对手,想要多少有多少!至于报仇,如果你有了力量,你想怎么样都行,也不用受那天门的约束。嘿嘿,你考虑一下。”
夜樱微微张开眼睛,见到小白正向门口行去,半道上还跟高小苦说了些什么。夜樱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要考虑一下吗?她问自己。
宁琪的小园子里面,不知为什么有一股古怪的氛围。四小婢都站在园子里敛神屏息,容妈在阁楼的楼道上走来走去,时而看着房间里面脸上一副焦急模样。小黑耷拉着耳朵在旁边无精打采地躺着,一个个老妈子站在园子外面,也是茫然不知所措。小白唱着小曲走进园子,顿时被这样的氛围震得唱不出声来。他走到琴儿的身边,笑嘻嘻地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小白的声音,在园子里面顿时引来了所有的注意,连小黑也转过头来看着他。
“你们这…?”
“小白,是小白来了吗?”阁楼上的门被猛地推开,宁琪冲出来喊道。
“哟,小姐好啊!”小白向上挥挥手。
“小白,你可来了,快上来快上来!”宁琪似乎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挥手让他上来。
“小姐不可啊,女子闺房如何能让一个下等的奴才进入,这事绝对不行!”容妈立即阻拦道。
“容妈你滚开!”宁琪喝道,她脸色紫黑,眼睛红肿,神情慌乱,恨不得小白这时就在她面前,哪里容得容妈在这里挡路。
“不行啊小姐,这坏了规矩,乱了礼仪了!”容妈挡在楼道上,小白寸步难行。
“你让开!”宁琪猛地一扯容妈,容妈被挤到了一边,宁琪拉着小白的手,将他拉进了房间,然后房门啪嗒一声猛地合上了。留下众人在园子里面面相觑。容妈在外面怎么拍门,可是里面就是没有回音。
“小白,你快给我出出主意!”宁琪差不多都要哭出来了,慌乱之中带着哭腔说道。
“小姐,你慢慢说慢慢说!”小白任由宁琪拉着自己的手,她的手柔若无骨,软滑无比,小白是又捏又抓,足足占了个大便宜。不过几日之内他摸了两个美女,对这等露水便宜实在兴趣缺缺。
但宁琪哪里顾得上这些,还没开口便已经流下泪来:“爹要我嫁给凌家那个混蛋…时间都定了下来了!”
“什么?城主大人要你嫁给凌大少?”小白一口气差点没噎到自己,这个消息实在是够惊人的!
“这是怎么回事,小姐你慢慢说给我听!”
小白连忙拉着她坐了下来,拿着手帕给她擦泪,宁琪的手死死的攥着小白,似乎生怕他走开一样。
听着宁琪断断续续的叙述,小白才知道自己没来的这个早晨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这话还要从这凌大少被羽墨给害了一把之后,凌大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