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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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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宁琪断断续续的叙述,小白才知道自己没来的这个早晨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这话还要从这凌大少被羽墨给害了一把之后,凌大少回家郁郁不食不饮,萎靡失魂,只躺下了一个晚上,便连夜发烧做梦说胡话,昏迷不醒。到了今天早晨,名医云集之后的断诊是凌大少性命堪忧,需安排后事如何如何了。凌老爷凌夫人差点没背过气去,全府上下哭成了一片,凌夫人几次哭晕过去,成了泪人。凌老爷长吁短叹,便想到了一个老法子,让自己的爱子娶上一房,冲冲喜。而他立即就想到了宁府,并亲自登门求亲,宁城主念着当年的情谊,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并准备在今晚就将自己女儿给嫁过去。
“靠,还是我自己做的孽!”听完之后,小白心里不禁想道,自己那副药药力也太强了点,想不到这凌大少身子骨被女人给掏空了,虚成这副样子,一副堕胎丸,便让他给趴下了,可是如今自己当初之举,却害了眼前一个娇滴滴嫩生生的姑娘,惜哉惜哉!
想了一阵,小白抬起宁琪的头,让她的目光对上自己语气郑重地对宁琪道:“小姐,你先别哭了,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如果你不想嫁给那个凌大少,现在就要好好回答我的话!”
宁琪见小白难得严肃,似乎增了不少踏实的可依赖感,果然登时收住了眼泪,抽噎着点点头。
“那好,我先问你,你觉得你爹宁老爷,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我爹?”宁琪眉头皱了一皱,脸上凝着泪,不禁问道,“这跟我爹又有什么关系?”
“小姐,宁城主正是这件事的关键所在,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宁琪想了一阵,道:“平时他人很严谨,不苟言笑,但是对我们还是很关心的。可是今天…!”
宁琪说着,又有止不住泪水的驱使。
“先别哭先别哭,那平常时外人,或者下人是怎么评价宁城主的?”
“别人都说我爹很公正,不徇私情,下人们都说我爹很严厉要求很苛刻。”
这下子小白倒有些沉默了,这件事的关键,是要看宁城主的反应,而宁琪要阻止这场婚姻,除了私奔之外,便只有通过宁城主一途了,可是如今听闻宁城主是如此固执刚硬之人,那事情就难办了。
“小姐,我再问你,如果现在有人治好了凌大少,你觉得宁城主会不会回绝这门婚事?”
宁琪眼睛一脸,希冀地问道:“小白,你说有人能治好他?谁,在哪里?”
“小姐,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宁城主会不会答应你回绝了这么亲事?”
宁琪眼神顿时黯淡起来,道:“我爹爹是说一不二的,他最看重的便是信字,娘亲说他宁愿是死也不愿失信于人,既然他答应了,那个混蛋即便是活过来了,我爹也会将我嫁过去的。”
“这样啊!”小白思量了一番,附耳在宁琪耳边说了一通。宁琪的眼睛骤然放大,惊讶地捂起了嘴:“可是你会死的…!”
“嘿嘿,小姐放心,你只管这样做就行了,小白我自有妙招!”
“可是…”
“小姐,放心,果若是死,那为了小姐死我也愿意啊!嘿嘿。”
“小白…!”宁琪的眼神都柔和了起来,能这样为她死的,又有多少个呢!
羽墨有将细节又说了一遍,宁琪点头应是,商议了一番之后,宁琪打扮一番出去便带着两个婢女直奔中堂而去。
望月城城主宁坚年已四十,身材魁梧高大,面堂奕奕,没有一丝发福的趋老的样子。他不够言笑性情坚定,多为下人所惧怕。此刻他正站在城主府的中堂,抬眼看着中堂上的画,画里面画着一剪梅花,旁边端端正正地书着“信义”两个字。以梅喻信用入画的观点看实在有些牵强,但宁坚却独爱此画,并时时观赏之。
宁琪来到堂下,深深地跪了下去:
“父亲!”
“琪儿啊。”宁坚回头,见是宁琪,微微笑了一笑,“你不在房中准备凤仪婚妆,如何来见为父了呢?”
“父亲,女儿是来向您道别的!”宁琪顿时泪下,哭泣起来。
“起来吧!这次婚嫁,实在是仓促了些,也让你委屈了,这些为父都懂。可是为父却不能拒绝凌老爷的请求啊!”
宁坚扶起宁琪,叹了一声。
“不,父亲,女儿很愿意,只是从此与父亲母亲拜别,女儿实在不忍!”
宁琪又嘤嘤地哭起来,宁坚不忍,轻轻安抚。
而就在此时,凌府那高墙大院外,却来了一个衣着翩然灰衣淡雅的老者,长须白眉一副仙态。他手里面荡着一个铜铃,肩上搭个布挂,另外一只手却擎着一挂竹竿挑的帘子,面书着四个字:妙手回春。
老者口里面直念叨:“手到病除却,回春自去根;从来逍遥来,自当逍遥去。医者医人病,凡愚不知命,我是医命人,奈何人不知…!”
老者虽然身在凌府外,但这声音,却毫无阻碍地穿过高墙,直接回荡在了凌府里面。凌府里面所有的人,都听到了这声音,仿佛有人在耳边说道一般。大腹便便的凌老爷却有着一副精明的眼与纵欲过度的脸,除了年老色衰的凌夫人哭得死去活来之外,其余凌老爷的几房姨太都假意地抹着眼泪,眼神飘来飘去。众人听到这个声音都惊讶起来,凌夫人似乎是有了救命的药,抓住凌老爷大喊:“老爷,刚才是不是有人说能医我儿啊?”
凌老爷心中也是大骇,心想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于是连忙让下人去打听,回报却是一个走江湖的郎中正在外面摇铃。
“请他,快请他!”凌夫人大喊道。
“夫人,没准只是一个庸医!”凌老爷虽然焦急,但却心生警惕,这等江湖郎中,却怎么能救这濒死之人呢?
“老爷啊,儿都那样子了,你就让他试试吧,没准这是上天让他来救儿的啊!”
凌夫人的哭喊让凌老爷也无法,他也自心焦,此刻再试试,倒也无妨,死马当活马医一番,没准能有奇效,于是让人将郎中请来。郎中来是来了,一看如此姿态,凌老爷顿时信了几分,寻常江湖人,哪里有他这般仙风依依白发童颜呢!
“上师请问如何称呼?”凌老爷迎出来,行礼道。
老郎中抚了一抚长须,呵呵一笑:“老夫白玉堂!”
“白先生,求你救救我儿吧,求你救救我儿吧!”凌夫人抑制不住哀伤,紧抓住老者的手喊道。
一大群的家丁姨太跟在后面,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上师,只见他身材不高一头白发面容却出奇地年轻,而此刻他姿态自如恬静,手抚长须,走到他身边,仿佛都觉得神清气爽了许多,而他仙风鹤骨风度不凡,凌府上下皆被他出尘的仪态所折服,不禁交口称赞起来。
“上师请了,”凌老爷道,“家中小儿,无故病倒,至今昏迷不醒,还请上师慈悲,救上一救!我儿就在这边,上师请!”
“呵呵呵,慢来慢来!”白玉堂却抚须笑了一笑,立在原地岿然不动,“老朽救人,有三条规矩,尔等若是答应,我自当出手;若是不应,老朽这就告辞罢了。”
这倒奇了,救人还有甚规矩?下人们自然交口议论,但凌老爷却是更加佩服了几分,奇人皆有奇异之处,若是他一点架子也没,匆匆开副单子,自己还不敢信他!
“上师且说!”
“医者医人病,老朽治的,却是命,所用之法自当与凡尘俗医不同,汝等不得问我医理如何,这是其一!”
凌老爷连忙应道:“当然当然,但能救活人,上师自当行事。”
“其二,老夫救人,自有老夫之法,汝等若是中途打扰,饶了老夫兴致,那病人之生死,便是听天而决,老夫自不再理会。”
“是是是,”凌老爷更加惊若天人,如此高的姿态,也只有世外之人才有的啊!
“上师放心,无人会打扰上师。”
“其三,老夫救人但求畅快,病好之后,老夫自会开出诊金,无论多少,立即奉上,若有迟疑,病人生而复死也!”
“这是应当的,我府中尚算小富,相信能满足上师要求。”凌老爷点点头。
“如此,便领路吧,汝等两人跟随便足矣,其余人臭不可闻俗气熏天,就留在这里吧!”白玉堂一挥长袖,仪态翩然,随着凌老爷去了,其余众人惊愣不已,如此郎中,真是见之未见,闻之未闻。
凌老爷低头顺眉,急急领着白玉堂来到凌大少的房间,留了几个婢女伺候,便请白玉堂进了房,凌夫人急急地撩起房帐让白玉堂进去。
却哪知白玉堂忽然间站住了脚步,停在了床外的帘纱出不肯再进:“我就不进去了,床上的人声色犬马,乃是欲孽之辈,平时纵欲太多,老朽怕污了自己。”
“他没见过我儿,怎么知道我儿平时之时?”凌老爷当即大骇,顿时确证了这人的高超之处,但他不进去,怎么替自己的儿子看病啊。
“上师慈悲上师慈悲,我儿此刻命已在旦夕,求上师近前一看吧!”凌夫人哭嚷着泪落如雨,几乎都要跪下来了。
“上师,请上师开恩吧!犬子若得上师救活,我一定叫他改过自新再世为人!”凌老爷爷在旁边哀求。
“我就不进去了,你且撩起房帐,我远观一眼便可!”
“什么?上师不诊脉了?”凌夫人有些惊讶,哀求声更切。
凌老爷见白玉堂眉头皱起,顿时对凌夫人喝道:“夫人夫人,快照上师说的做!”
“是是是!”凌夫人想到刚才白玉堂所说不能问医理之事,连忙让人撩开了床帐,将凌大少扶了起来。
那凌大少面无血色,双唇发白双眼凹陷一脸漆黑的死气,倒是还剩下一口气吊着要不真是比死人还要死人。
“行了,将人放下吧!”白玉堂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便如此说道。
“上师,我儿还有救否?”凌老爷连忙问道。凌夫人也焦急地在旁边看着他,双手紧抓得发白。
白玉堂抚须一番,闭目沉吟一阵,良久方道:“救倒是能救…!”
话一出,凌老爷与凌夫人顿时眼睛发光神情激动:“还请上师快快施救啊,快快施救!”
“你等且听我说,且听我说!”白玉堂忽然长叹了一声,让凌老爷凌夫人平静了一些之后,方才说道:“另郎之疾,得于这两日之内,开始之时,欲火干胜,泄欲之后,呕血下泄,腹部坠痛,下身无力。继而阴虚盗汗,浑身冰冷,昏晕不行,虚弱不起…!”
“对,上师说的都对啊!”
“我看令郎非是生病,乃是中毒!”白玉堂抚须说道。
“啊,上师果然高妙啊,别着医师,皆诊不出是何疾,上师一语便中。”凌老爷此刻已经是见到了希望一般,如此便能确诊无疑了。
“求上师医他一医吧,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啊!”凌夫人立即跪下,哀求道。
“夫人请起,何须如此!”白玉堂哈哈一笑,“此毒重在火胜之后阴虚不济,血乃人之精阳,失却太多自然晕阙,而阴虚则汗胜。眼前全靠着一口元气支撑,魂已归太虚矣,要治自然可以治,但是其中代价,还得给两位说明了!”
“无论什么代价,只要能让我儿活过来我都愿意!”凌老爷信誓坚定地说道。
“呵呵,这个代价,是要应在另郎身上的!”
“上师,您就快说吧!救人要紧啊。”
“好好好,两位,老朽刚才说了,另郎的魂魄,已然归于天道,天要其命,凡人如何能拦,但老朽医病医命,却有一个续命之法,可活另郎。但此法改变的乃是天命,当然需要东西补偿,而这补偿,就是另郎的一半寿命。”
“啊?”
“简单点说,就是用另郎后半生的命来续此时的命,他的命,才得以持续啊!我观另郎亦非长寿之相,此法一用,若是保守估计,另郎醒来之后还有十年之寿。”
“什么,十年?”凌夫人听完,大又晕过去的趋势。
“十年…十年…!”凌老爷沉吟一阵,咬咬牙道,“十年也比没有好啊夫人,上师,就这样吧!十年就十年,请上师快快医治。”
“慢来慢来,老朽还未说完呢!”白玉堂轻轻抚须,笑道,“这十年续命,还是有条件的,救活另郎之后,另郎需片刻也不得亲近女色,不得与女子交合,更不得饮酒伤身,需时时用人参灵芝等物补充身体的元气。最好是时刻念经诵佛,清净自然才行啊!”
“什么?”这下子凌老爷也脸色尽变,“不得近女色,那岂不是说我儿此生绝后?”
“一近女色立时毙命!”白玉堂脸色严肃,丝毫不像开玩笑。
“可小儿刚刚定了一门亲事!”
“自然是推掉。”
“上师,上师,您道法高妙医命改命,您想想办法啊!”
“哼哼,这种天道夺命之术,即便我施展起来也需要耗费阳寿的!若是不答应,老朽这就告辞了!”
白玉堂这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上师恕罪,上师留步!”凌老爷连忙拉住了白玉堂,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让他的肚子一股一股似波浪的摇动起来。
“上师请吧,请您大慈大悲救活吾儿。”凌老爷弯腰屈身,求道。
“老爷…!”凌夫人泣若雨下。
凌老爷叹道:“夫人啊,这就是命啊!活着总比死了好啊!”
白玉堂不再废话,走近一点举手便抛出一层蓝色光罩将凌大少笼罩起来。接着就看见凌大少轻轻地浮起在床上,水蓝色的光涌入他的体内,渐渐地凌大少的肌肤开始恢复阵阵红润,脸色也逐渐好转起来。白玉堂口中念念有词,忽然间大喝一声:“魂魄归来!”
房间里面狂风大作,将桌椅帐幔等物吹得东倒西歪,凌老爷与凌夫人也被刮倒,摔到了旁边。
白玉堂身上涌出滂湃的光芒,耀眼灼目,如太阳一般的白光占据了整个房间,然后波涛潮退,白光消散,凌大少缓缓落在床上。
白玉堂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似乎有些脱力一般扶着桌子坐了下来。
“好了,人我是救活了!再消一刻钟,他便会醒来。”
凌老爷凌夫人跑过去一看,果然,凌大少的病态已经完全消失,已然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红润的脸色比他病倒前还要滋润,而今他的样子,却似睡着了一般而已。
“多谢上师,多谢上师!”凌老爷大喜,与夫人连忙道谢。
“呵呵,待他醒来,再给他服些人参灵芝等物,这样的药方外面的郎中多得很,我就不开方子了。”
白玉堂抚须长笑道。
“是的是的,夫人,你快去安排最好的宴席,我要重谢上师之恩!”
“宴席就不用了,去准备一百万两银子,算是我的诊金!”
“什么?”凌老爷脸色顿变,刚才的愉悦的顿时消失不见。
“怎么你不愿意?”白玉堂冷眼看着凌老爷。
凌老爷道:“一百万两,怎么说也太贵了吧?”
“哼!穷苦人家但有一颗好心灵,我出手治病分文不取,你的儿子乃是阴恶之人,我救之耗费极大,亦是天理不容,一百万两,老夫还觉得少了呢!”
“上师,上师,家中实在不甚富裕,一百万两即便是小人倾家荡产也筹不来啊!”凌老爷眼中精光闪烁,脸上全是为难神色,但以凌家资产,千万又何难,更别说百万之资。
白玉堂冷哼一声:“老夫既能救醒他,也自然能让他回到刚才的样子!汝快快将诊金奉上,莫要迟疑。”
“上师还请见谅啊!还请见谅啊!十万如何,十万的话小人双手奉上。”
凌老爷笑道,从怀里面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递到白玉堂手里。
“哼,庸人自误!”白玉堂将银票收于怀中,拿起自己的幡布铃铛,怒气而出,脚一蹬,翩然离去。
“自作孽,不可活!汝等凡愚,自当命陨。”一句话震天而落,轰然响遍整个凌府。凌老爷看着脸色红润的凌大少,嘿嘿一笑。
凌夫人则担忧地问道:“老爷,这样好吗?”
“哼,不行还想怎么样,哼哼,给他十万算是天价了,老子可没有那么多钱!”
“那与宁府的婚礼?”
“哼,照样进行,与宁府结亲,对我可是大大地有利。”凌老爷大笑一声得意地走出门去。
凌夫人一脸忧虑地看着凌大少,兀自抹去眼角未干的泪痕。
出到门外的白玉堂快速地奔转几条街道之后闪入一个拐弯处的角落,看见身后没有人追来着才松了一口气。
他伸手扯着自己的胡子与白发,撕扯之下,胡子与白发居然被他扯了下来,在脸上搓揉几下之后,却露出了羽墨那俊朗的脸与蓝色的眼瞳。原来这白玉堂却乃是羽墨所扮。
“嘿嘿,凌大少,你的命在你老爹眼里,只值十万两而已啊!”
小白拍拍自己怀里面的银票冷笑道。
“善哉善哉,小施主好歹毒的心思!”未等羽墨走出角落,头上便传来一声嘹亮的佛号。
羽墨心惊,连忙跳出来朝头上一看,原来是一个大佛头子和尚,身材魁梧一身白衣,双手合十,手中还挂着一串闪晶晶的佛珠。而那闪亮的光头在阳光的照耀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羽墨全神戒备,这大和尚修为比之自己高上太多,他刚才说的话已经包含了不少的意思,没准他一直跟着自己,这么久自己也没能发现他,必定属于那种举手便能将自己捏死的那种修为。娘的,山下怎么有这么多的高手?羽墨不禁咒骂起来,个个都跟自己一个小贼过不去。
和尚轻轻落在了羽墨面前,脚尖点在地面便稳稳地停住了。
“施主小小年纪,心思便这么毒辣,将来可还得了?”
“大和尚,你什么意思?”
羽墨瞧着旁边那里能最快跑到人群里面的,他可不想真的被这大和尚给用佛化点化。
“刚才你不仅取了钱财,还下毒害了凌家的少爷,莫要以为无人知晓!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大和尚肥头大耳身上酒气浓重却装出一副圣洁模样在叱喝羽墨。
听到和尚知道自己给凌大少下毒,羽墨这才确信这和尚知道自己刚才的所做作为。
“嘿嘿,大和尚,既然你看见了你想怎么样?“羽墨已经瞧准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巷子另外一头是人流汹涌的街道,准备这个大和尚一有动作自己便立即奔逃。
但大和尚却忽然扯起一个奸笑,向着羽墨深处一只手:“刚才那十万两,分给我一半!”
“什么?”看着和尚那嬉笑的和尚与刚才正义凛凛的样子完全两样的表情,羽墨顿时一阵无语,难道这和尚是来骗钱的?
“和尚你…?”
“嘿嘿,见者有份嘛,不要那么小气,给和尚我五万两喝酒!”
靠,这大和尚整一个骗子!羽墨顿时明白自己刚才给他施展出来的实力给唬住了。但也怪自己,这和尚要真是正义善类的话,刚才自己在给凌大少下毒的时候,他就该制止自己。唉,刚怎么就没想到呢!这狗和尚,看来是穿得光鲜卖弄一番,这勾当他不知做过多少回了!
“大个,少爷我辛辛苦苦演了半天戏才弄来这么一点钱,你跟在我后面就想分食,是不是过分了点!”
“嘿嘿,娃娃知道佛爷是谁吗,佛爷分你一点酒钱,还是你的荣幸呢!”和尚摸着光头,在身后一摸,忽然摸出了个大黑葫芦,咕隆咕隆就喝起来。
“狗屁,谁管你是谁,少爷我辛辛苦苦骗来的那么点钱,还得养家糊口呢!”说完,羽墨伸手进怀里,看上去似乎是他想护住怀里面的钱,但实际上他的手已经放在了放毒药的袋子上,要是这和尚硬来的话,他就给他来一把软骨散!
和尚说道:“嘿嘿,有意思,你真不怕佛爷我去揭发你?”
羽墨道:“有本事你就去啊,那凌大少我是救活了,你去了没准人家还说你是个骗子呢!”
“嘿嘿,就你小子那三两下的伎俩别以为佛爷我看不出来,就你那三两招,佛爷一只手指就能将你身上的钱抢过来!快点拿出来,别啰嗦,佛爷我耐性有限!”和尚一挥手,走得更近。
“有本事你就来抢啊,抢到我也不冤!”羽墨喊道。
“臭小子嘴真倔,佛爷就让你尝尝佛法的厉害!”
和尚说道,话音刚落,身体已经消失在羽墨眼前,而只是一阵晃动,他的身影又再次出现,但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银票。
“他是什么时候…?”羽墨惊讶地看着自己怀里面的银钱被抢了去,而当时自己一丝感觉也没有,和尚太快了,快得眼睛甚至感应都追不上他的速度!
“嘿嘿,谢啦!”和尚挥挥手,果真拿了银票就走。
羽墨看着和尚闪身消失,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奸笑,就在刚才和尚还没动手之前,他在银票里面洒了一把粉,那种粉嘛,就会让人发痒而已!
但是看着怀里面剩下不到两万的一小叠纸片,羽墨只感觉一阵肉痛,唉,凌大少,你的命,现在只值两万了!算算现在,那凌大少也应该毒发了吧!
羽墨哼着小曲又在凌府外逛过去,细听之下,果然听到偌大的凌府里面传来哀哭的声音,花夜采的毒还不错嘛!羽墨嘻嘻笑了一声,在旁边买了两只酱猪蹄,一路啃着回到了高小苦的住处。
“喂,我回来了!”羽墨回到小屋里面,看见高小苦依旧在练着剑招,而夜樱则在一旁指导,他笑了一笑,哗啦一下,将两万两的银票都放在了桌子上。
“喂,你们两过来一下!”羽墨喊道。等两人都过来之后,羽墨将一半的银票拿起来递给夜樱:“嘿嘿,夜樱,这几天我也不亏了你,这是一万两,算是给你的酬劳,估计你杀我的任务也没这么多钱吧!”羽墨将钱递给夜樱,但她却没有接。
“拿着吧!”羽墨可不管这么多,一把将钱塞她的怀里。
“高小苦,这个一万两,我刚刚骗来的,喏,给你收着!”羽墨将另外一万两塞给高小苦。
高小苦皱着眉头将钱放好,但是羽墨每次出去,一般都只是偷几百到一千两,这次的数目,也大了点。
“羽墨,这次怎么有这么多钱?”高小苦问道。
“嘿嘿,这是我治病得来的。你记得那个凌府的凌大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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