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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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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好不容易喝完,钟悦只觉小腹炙热,急忙运功欲要化去。
“哎哎哎,美女师父,我还有一个规矩没说,喝酒便喝酒,可不许运功化去,要不然你喝多少也当没喝一般。”
“为什么?”钟悦问道,脸上已经现出两晕殷红来。
“你运功化去,岂不是浪费好酒了!可不能违反规定啊!”羽墨道。
“哼,不化便不化,我一样能行!”钟悦说道,不服气地坐在了旁边。
“赵权兄弟,你是客,你先吧!”
赵权只得硬着头皮上,选了一张弓闭目射了一箭。待众人凝神看去的时候,却是见上面写的是“罚酒一坛”。
“哈哈哈,赵权兄弟,你可是中大奖了!”羽墨笑得嘴都合不上。
田大庆拍着他的肩膀笑弯了腰:“你可真傻,你不射不就成了吗,乖乖罚酒一碗,现在你要喝一坛。”
赵权脸皮铁青,这里又不准练功化去,要一坛灌下去,醉不死也肯定活不了。
“现在大家知道了吧,这靶子上的字,可要好好看清楚,还有罚酒,或者指定一人罚酒的呢,千万别看走眼,嘿嘿嘿,赵权兄!”羽墨向赵权挤眉弄眼。
赵权咬咬牙,举起酒坛仰头就灌。
“哈哈哈!”羽墨走到旁边笑起来,他选了一张铁弓,重量比田大庆的要差了些。但羽墨却伸手拿起了三枝箭搭在弓上。
“不好意思,我要吃肉,我要喝酒,我现在,要用祖传的神技了。”羽墨笑道,张弓向天一放,弓箭仰天飞出,嗖嗖嗖,三只箭,都落在了箭靶上面,那三只箭靶落在四百米开外,分别是“酒半桌”“肉半桌”“点心半桌”。
众人看罢,纷纷赞叹羽墨神技。羽雪跃起来拍着他说道:“你要了半桌,我也要半桌!”
她张起弓射去,正好落在那“点心半桌”的靶子上,这样一桌子点心,就都没有了。羽墨又向一桌子肉吃去,吃完又喝了半桌子的酒,刚才还满满当当的三桌此刻顿时有些冷清。田大庆看着羽墨吃肉,看得直咽口水,不禁说道:“英雄兄弟,你给客人留点啊,吃完了不合待客之道啊!”
“嘿嘿,那边有酒呢!”羽墨指着酒坛子笑道。
“我先来我先来!”钟悦不等轮到自己,便跃了出来,一桌子的点心都没有了,她心里面焦急,要是剩下的也被羽墨全部抢去,那实在太丢脸了,来做客居然吃不到食物。
赵权这时候才灌完那坛子酒,步子依旧有些不稳了。羽墨看了他一眼,心中叹了一口气。钟悦射中的,是罚酒的,靶子上面写着:“指定一人罚酒一碗!”
“徒弟,你喝!”钟悦不满地嘟嘟嘴,射不中自己想要的感觉是最差的。
羽墨走过去,端起一碗便喝了下去。
“该我了!”田大庆笑道,他早已经看中了一个,既不算很远,靶子也够大相信能射得中。果真,他射中了一个“肉一盘”,喜得他开怀大吃起来。
轮到赵权的时候,他看上去似乎有了醉意,修道之人即便不刻意运转灵力,体内的灵力也会自动运转,所以醉态只是持续一段时间,便会消散。
但赵权什么都没射中,只得闷声喝酒。又轮到羽墨,他举弓,将整张弓几乎都拉得月满,嗖地一声将箭射了出去。射中五百米的最后一个靶子,那靶子写的是:“全是你的!”
“哈哈哈!”羽墨大笑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钟悦不满地嘟嘴说道:“徒弟,你就这么招待师父的么,都不给师父吃东西!”
“嘿嘿嘿,钱伯,上菜吧!”羽墨挥手说道。下人们很快将原来的桌子撤去,换上一座新鲜的色香味俱全有素有荤的酒席。各人落座之后,一片杯盏交错,气氛甚是不错。吃了一阵,赵权清醒了许多,便说明今日来意:“英雄兄弟,今天来,还是想请你讲讲那位后铮的事情,这件事,对我们剑宗最近发生的一件事情或许有很大的帮助。”
羽墨早已估摸到赵权等人来意,便笑道:“后铮,我那日不是说过了么?他是个弓箭队头领,他可是个厉害的人,单用力道就能举起五千斤的东西来,我跟他比,比不过!”
赵权立即将这记在了心上,又问道:“后来兄台怎么遇上他的呢?”
“哦,我不是说过我跟踪他吗,我从军营里面一直追,后来差点跑脱气了才发现他原来在军营里面出来之后却进了一个道观!”
“道观?”
“嗯,道观,我敢肯定是个道观,虽然是后门,但我看见了穿黄色道袍的道士在走来走去。”
田大庆更焦急:“那后来呢?”
“后来,我蹲在道观外面等他出来,我也没见什么人,只看见一个黑衣人,但我眼睛好,一眼便看出他的脸来。”
“他脸上没有蒙布吗?”
“没有,他蒙了布我怎么认得出!我见他身后带着长弓羽箭,愈发肯定是他,追了几步之后追上了他。说我要跟他比箭。”
“他怎么说?”
“他说:我没有时间,我说:我等了许多日子,我只求你射一箭,他似乎是想赶快打发我,便问我:你最远的距离是多少?我说三百丈左右,他拿起一只羽箭,似乎在上面做了什么记号,对我说:我的弓有五千斤重,你去六百丈外去寻,我射那山头的枯树上离地七尺的中间。我当时不信,待他仰天一射之后,我便去寻他的箭。我滴个娘啊,真的是射中了那个矮山头上面的枯树,那箭上面还刮出了两条痕,说明是他的箭。我绝对比不上他那种威力,便找到我姐姐回来了。”
“那只箭,是不是像这样一般?”赵权递出一只羽箭来,羽墨接过来看了一眼,正是自己射出去的“替天行道”的羽箭,但见是这样,羽墨连忙摇头道:“不是的,没有字。我见到的羽箭,这两边都有刮痕。”
羽墨指指舞舞,给他们示意。赵权寻思,定然是那个人为了掩饰上面的刻字才刮去字痕的。
赵权接回羽箭,抱拳行礼道:“多谢英雄兄弟如实相告!”
“没什么没什么,能帮得上忙就好!”羽墨笑道。
“那你们的事情说完了,轮到我了。”钟悦笑道,“徒弟,跟我去剑宗学剑去吧,剑宗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
“美女师父,你就让我做一个记名弟子得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
“这可不行,拜师学艺这可是很重要的,要不然我这太乐剑没法传给你啊!”
“我要你的剑做什么,我又不会用,要去剑宗规矩多多,又不能吃肉,整天都是剑啊剑啊的烦都烦死了,我还是啊,在我这小庄园里面逍遥快活。
“呵呵,英雄兄弟,这你就不知了,只要你做了长老的弟子,除了七位长老管得你之外,别人都不能管你的。”赵权在旁相劝道。
“真的?”
“那自然,你要做了长老的弟子,我们都还得管你叫一声师叔呢!”田大庆说道。
“这么好?”羽墨眼睛闪亮闪亮。
钟悦见他心动,连忙加了一把劲说道:“对啊,而且你还可以每天都练弓箭,也练剑术,这样子,你不就多懂一样了吗?虽说你不跟人打架,但多一样那岂不是多一种保命的本事?”
“似乎也对!姐姐,你怎么看?”羽墨转向羽雪问道。
“我又没什么关系,这位钟悦姐姐对你这么好,你去跟她学几年剑术倒也很好啊!”羽雪笑道。
“这样啊,好吧!不过我要天天吃肉!”
“太好了!”钟悦开心笑道。
“恭喜长老收得新徒!”赵权识相的说了一句。
田大庆拍拍羽墨的肩膀笑道:“以后就是同门了,要是较艺切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嘿嘿嘿,田师侄,叫声师叔来听听!”
田大庆脸色顿变,推开羽墨笑道:“你想得美!”
“呵呵!”
羽墨拿了弓箭,草草收拾了一番便随着钟悦上剑宗去了。临行前羽雪还曾与他密语一番。
羽雪道:“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一个陷阱啊!他们要诓你上山,然后擒住你。毕竟你还偷了人家的神器呢!”
“虽然我对我们的骗术没什么信心,但我从他们三个身上感受不到什么恶意,要真是那样,那我手中武器,也足够保命的了。”
“你这次的主意真是个馊主意。将自己往虎口里面送!”
“嘿,他们一露出怀疑我的苗头,我就赶紧跑路。按我的速度,他们又没有神器,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你可不要对自己太有信心,你多少次都差点死在这自大上面。”
说得对,特别是古今那一次,想到古今羽墨又说道:“你留意一下古今紫微这些人的去向,我总感觉他们在谋划什么似的。前几天晚上,我被人跟踪了,你帮我查查,看能不能找出是谁在跟踪我的。”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继而羽墨登上了钟悦的长剑,“嗖”地一声长剑飞起,站在后面的羽墨“啊,我怕高啊!”地一声大叫了出来,双手抱住了前面的钟悦,不知羽墨似有意还是无意,一只手还搭在了钟悦的胸脯上面。钟悦大羞,连忙将他的手压了下来,哪知羽墨更加害怕,整个人都贴了上来粘在钟悦的身后。钟悦顿感呼吸不顺心跳加速,一时间放慢了速度,赵权田大庆急着回宗门报讯,也就没理会他们。本来钟悦也用不着御剑施展一个飞行术然后拿灵力托住羽墨一齐飞更加简单,她本想给羽墨看看飞行的潇洒,好让他产生兴趣尽心修习,所以才御上了剑,哪知道会闹出笑话来。
“师父,我怕啊!”羽墨一手拿着长弓,死死地抱在她身后,身子还微微发抖。
钟悦信以为真,以为他真的有恐高症,不禁心软下来,但只觉得身子被这样一个男子抱着那也太…太羞人了!钟悦脸上泛起红晕不禁说道:“你…你后退一点,别靠太近。”
他哪知道羽墨小时候为了逃避斜月讲课,专门作出这等恐高害怕之状来好让自己不被抓回去,可以在山底慢慢磨蹭回山门去。羽墨在她背后哦了一声,后退了许多,但另外一只手扶住钟悦的手也慢慢升高了许多,摸上了钟悦的胸前那不算大的一耸温软。
“啊,这是什么啊,怎么软软的?”羽墨还装傻充愣地捏了捏,揉了揉,手感不错啊,羽墨暗笑,说道:“师父,你带了馒头吗?”
钟悦顿时羞得无地自容,第一天便被徒弟占了便宜,连忙喝道:“快松开!要不斩了你的手。”
“啊!什么?”羽墨连忙松了开来,但身子去不稳了脚下一歪,居然掉了下去。
“救命啊!”羽墨哇哇大喊道。他手中拿着弓,本来钟悦也载不动,不过羽墨自己飞起来,好让她不发觉而已。
钟悦见羽墨掉下去,吃了一惊,连忙御剑下来将他拖住。为了避免他再在自己身后胡来,钟悦一手拉着他,笑眯眯地将他直接吊到了天山。
接下来便是拜师,见过另外其余六位长老之后,羽墨便由钟悦带到了她的修炼地去了。七位长老各占一处,而其他长老门下弟子不少,所以都建得满满的房屋和练剑坪。钟悦住的地方离主峰比较偏远,她素来爱清净,所以被分到这么偏远的地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她的其他师姐师哥们住得离她也远,所以在这高山上曲水流觞的清泉旁的小阁楼,便是羽墨以后的住所了。阁楼外是一个天然成型的山台,与前后的山壁正好形成一只椅子似的形状,平台便是椅面,平时钟悦用来练剑,种花种草药。而在平台面相山下的山崖的边上,长着两棵古松,枝繁叶茂。从平台之上,即便是坐着,也可以看见升起的朝阳和落下的夕阳,在辽远天布满天际的晨霞余晖,单是这两样,羽墨便别无说所求了。羽墨唯一改变的,便是在阁楼下面寻了个地方放自己的长弓。
羽墨喜欢这里,仅仅是因为这里辽远的景色而已。他可不能在钟悦面前修炼,一修炼便会让钟悦发现自己身边的灵力涌动是如此不正常。好在羽墨想要留在这里的时间并不多,待白日钟悦前去议事的时候,换上了崭新的月白剑袍的羽墨便在山上跃动起来,寻找剑宗的藏宝阁。他拿着长弓,免得有人打他的主意之时来不及逃跑。而且弓箭在手安全感也增加许多,即便被围攻,他也不能用其他兵刃,要是被其他人认出来自己的身份,那这个计划也就泡汤了。若是被擒住他也只能说自己是道始教的而已。羽墨笑眯眯地在山上行走,虽然钟悦吩咐过他不要乱跑,师父的话,怎么能不听呢,他不是乱跑,而是有目的有图谋地跑。赵权田大庆不知去干嘛了,两日下来都不见人影,羽墨向一个女子打听剑宗有没有藏书阁之类的东西,女子指着一个孤峰上面那建在山顶上的大阁楼说道,便是那里了。但没有长老允许,是不能进去的。
“这位美丽的姑娘,我看你一定才十六岁吧,那样子应该比我年轻很多啊!”羽墨笑道。
“咯咯咯,你说什么呢,人家今年都二十四了!”
“今天什么日子,怎么大家都喜欢开玩笑呢!我看你的样子怎么也得比我年轻几岁,我就厚着脸皮叫你一声妹妹了!”
“叫姐姐吧,妹妹怎么像样子!”
“美丽而端庄,大方而高贵的姐姐,小弟是新来的,刚刚才入了剑宗的山门,一时间迷路了,我的一个师兄说要我在什么什么宝阁等他,姐姐您一定愿意帮小弟这个小忙了?”
“什么宝阁?”女子有些疑惑,“没听说又什么宝阁啊,飞羽阁明月阁倒是有…我没听说过什么宝阁。”
“那一定是小弟听错了,你一定是修为高深修炼很久了吧,姐姐目光锐利,一下子就把小弟的错误给找了出来,那位师兄说是很多宝贝的地方,他叫我不懂的问人,哎呀,我这一路上都问了许多个了,他们说不知道有没有藏宝阁之类的。”
女子怡然的接受了羽墨赤裸裸的马屁,笑道:“你是新来的自然不知道,剑宗的确没有藏宝阁,放丹药和放宝剑的地方,在丹剑殿,你看,便是直走一段距离那雄伟的宝殿便是。不过,小弟弟,我可要提醒你,可千万不能进去啊,那里面虽然没有守卫,但里面可是有剑轮回的剑气守护,你这浅薄的修为进去了肯定是个死!”
“多谢姐姐,姐姐你心真好,唉,要是我师兄对我有一半的好就好了,也不用我四处迷路了。姐姐,小弟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吗?你这么漂亮名字一定也很好听吧?你先别说,我猜猜,一定叫国色天香!”
“咯咯,人怎么能有四个字的名字呢,我叫明珠。”
“不,以后我便叫姐姐叫做天香姐姐,嘿嘿嘿,姐姐那我先告辞了!”
羽墨说完,蹬蹬蹬地跑了上山道去。这里山道复杂,的确不大好辨认。羽墨顺着山道上到那女子所说的大殿面前,这大殿建在山上的开阔处,而且单独而立不知道是什么用意。羽墨见周围没有人,用灵魂之力探查了一番,里面的确有许多道的剑气缠绕其中,还有一些启动的机关,更奇怪的是还有一道灵力气息伏在那些强悍的剑气之上。若是被机关被启动,那道灵力便会散去,下这道灵力息的人便会知道这里有人进入了。不过羽墨倒是不惧,他运起灵魂之力,慢慢地将别人下的灵力包裹住,这样,即便自己在里面怎么闹腾别人也不会知道了。
趁着四下无人,羽墨闪入了大殿之中。那大殿的机关果然便在那两道门上,羽墨踏进去,便感受到了剑气纷纷向羽墨袭过来。羽墨骤然化出剑轮回想要阻挡这些剑气,但剑轮回一出,那些剑气却声息全消,似乎被收了回去。
“感应这么强?”羽墨嘿嘿一笑,继续前进,偷哪里都没有偷剑宗来的妙啊,简直可以算是畅行无阻了。
羽墨走入大殿之内,登时喜笑颜开。那一排排整齐列在架子上面的玉瓶玉盒里面散发着浓郁的灵力,羽墨哪里会感受不到。而另外一处立着许多剑,有些光影灿灿有些色泽陈旧,有些已然断去。羽墨倒不大感兴趣。他一闪身,落在那些古籍面前,细细的看那书的名目,都是说剑宗的各种剑法阵法,羽墨要找的,却是破那些剑阵的法阵。忽而看见一本《破阵剑卷》,羽墨四下瞄了一下,见没有人,连忙拿起来塞在怀里面。再看没有别的之后,又来到那些玉瓶玉盒面前,绞碎上面的禁制之后,将那些丹药全部都塞入了嘴里面,还有一些名贵药材在冰寒的玉盒里面。出乎意料的是,羽墨居然找到一株七叶七瓣七蕊草,草有七叶,叶子风别呈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而花瓣也是此七色,干茎却是黑色,蕊白如玉。这东西可是个宝,世所罕见啊。这草每增加一片叶子,便须一千年,而七片叶子齐聚之后,才会开花,开花需要一千年,长出一块花瓣,又需要一千年,等一万四千年之后,才会出蕊,这蕊的时间便短一点,七条白色花蕊,需七百年便能长好,待长出七蕊之后若不摘下,那这棵草便全没了功效。这棵草药吞下肚子里面去,修为起码能增一半啊,那自己在剑宗上面自保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虽然此刻没有时间将其药力全部发挥出来。想不到剑宗却有这等宝物,实在神奇。
羽墨刚刚想伸手去拿那花的时候,身后顿时传来一阵冰凉。
“你是谁?”身后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羽墨悚然吃惊,身后有人,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羽墨霎时间被吓得如坠冰窖浑身僵硬。他缓缓回过头来,看见的情景却让他松了一口气,那只是一柄剑,剑上附着一个负手而立的虚影。那是束缚在见剑里面的剑灵,不算是鬼魂,也不算是灵力,只是剑自身灵性的一种幻象。羽墨的手,已经拿住了那棵草。笑话,有宝物不拿当我是白痴吗?
“你是谁?”那剑灵又喝道。
羽墨嘿嘿笑道:“我叫笑英雄,是剑宗弟子,请问前辈怎么称呼?”
“我是谁?”那人负手而立,似乎回想什么,过了一阵,那人向那剑台上挥了一下手,让羽墨惊讶地是整个剑台上的剑上,都幻出了一个剑灵。剑缓缓飘动,飞上空中。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我又是谁,谁又知道呢?”
那些剑灵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别人是谁。
羽墨已经将七叶七瓣七蕊草捏成一团塞入口中。那味道甚苦,但刚入喉中,羽墨便感觉到了有丝丝力量渗透了出来,力量,最纯粹的力量,从一丝丝慢慢向羽墨的身体涌动,羽墨连忙打出三道灵力结界,免得力量波动引起别人的注意。力量在经脉,肌肉,血液之中好似小溪汇聚,继而,成为江河,化为滔滔洪波,汇聚成海。还没等羽墨吸收这些力量,他手中的弓却亮了起来,缓缓地缓缓地亮了起来。羽墨刚吐下肚子去的灵力,却好似崩开了堤坝的洪水,夹着势不可挡的力道向那柄弓身涌去。
“妈的,怎么跟我抢东西!”羽墨喝道,想用手扯开那长弓,但长弓好似生在了他身上一般,羽墨越用力,手臂也越痛。感受着体内七叶七瓣七蕊花的灵力涓滴不剩地都被长弓吸走,羽墨大叹,一万七千七百年的灵力啊,这东西真是个土匪啊!
“这是…灵力熔炼么?想这长弓,也非凡品!”那浮在虚空上面的剑灵忽然说道。
“对,灵力熔炼,真是神奇,好久未见这等手法了!”那些后来升起来的剑灵纷纷聚到起先的剑灵身后,一个个颜色灰暗,好似随时都会飘散一般。
羽墨身体里面大半的力量都被吸出去之后,那长弓这才止住了吸取之势。转而弓身上一个个暗金色的纹路都亮了起来,透出淡淡的金光“少年,你该滴血了!”那剑灵似乎是好心提醒羽墨。长弓上的暗金色纹路已经全部亮了起来,而一道淡淡的光芒由头至尾地染上了弓弦,整把弓这才缓缓飞起,盈盈浮在空中,暗金色灵力的流萤化为一点点好似萤火虫的光亮,在长弓身边环绕,带出长长的流尾来。
羽墨狐疑地看了一眼那些剑灵,将手指咬破滴了一点血在长弓上面。但长弓吸收了血,却毫无动静。
“呵呵,血要再多些,起码要染遍整把弓。”剑灵又提醒道。
“他是第一次…!”
“没错,第一次!”
其他的剑灵议论纷纷。
羽墨一伸手,将手掌划出几条痕来一把握住了长弓,任它吸取。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长弓吸了这么多的灵力,大半的力量都被它吸走了,怎么也得给自己一点好处吧?
羽墨的血液染上了长弓,鲜红沿这暗金色的纹路扩散,从握把处一直染上弓臂,然后到弓弦。羽墨看着那长弓慢慢变化,心里面已经骂了百遍千遍了,这东西十足一个土匪,鲜血都要抽这么多。等长弓终于被鲜血染边了之后,羽墨顿时觉得自己虚弱了许多,贫血,绝对是贫血。长弓好似海绵似地吸收了血液,暗金色缓缓收敛起来,光芒消散,长弓恢复了原态,缓缓落在羽墨的手中。但那原本青黑的弓弦,此刻去便了湛蓝。
事情还没有结束,长弓刚落手中,羽墨便感觉到自己的周围黑暗下来。羽墨看见了自己的灵魂本体立在了剑轮回巨大的剑丸上,他的灵魂本体两边,是一灰一白的生死剑。而面前,横飘着斩羅绝和如意棍,本体周围,是天癸水轮,而那把长弓,也缓缓飞入水轮之中,竖立在自己面前,如斩羅绝如意棒一般安静。灵魂本体的胸膛正中,是一团白色燃烧的火焰,那团火焰忽然散发出了白茫茫的气息,气息缓缓染上了每把兵器,包括长弓和天癸水轮。白气弥散,羽墨霎时间便感觉到这些兵器,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他能感觉到他们,便好似自己的手跟脚一般。
那些剑灵忽然看见羽墨身边飘荡出来的几件兵器,纷纷惊叹起来:“这是多么宏伟啊,这个少年的灵魂如此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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