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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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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奇才,学什么会什么,所以谁跟我比赛跑步,都得输,我是出了名的快准狠,一匹马算什么,老虎来了我都不怕…!”
羽墨又自吹自擂起来,田大庆怕他说个没完,不禁喝道:“谁要你说那些废话,赶紧说正事。”
羽墨被他一喝,脸色顿变,瞪了他一眼道:“哼,你这粗鲁汉子说什么呢,好好的兴致都被你给搞混了。”
“你说谁粗鲁?”田大庆霍地站了起来。他心中悲愤日渐日升,早已烦躁不已,此刻羽墨废话,又说自己“粗鲁”,一时心中怒气便在按捺不住,就要动手揍他。赵权连忙站了起来拉住他。
“我说你,是你是你就是你,连小姑娘都知道打断别人的话不礼貌,亏你还是剑宗的弟子呢,一天修养也没有,我都替你臊得慌!”羽墨扮了个鬼脸。
“你…我今天就要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没有修养!”田大庆怒将起来,一把推开了赵权,蹬蹬两步跃到了羽墨面前。
“大庆…!”赵权再也拉不住他,旁边弟子,哪一个能扯得住这头蛮牛。
见田大庆拳头袭来,羽墨脸色虽变,但也不是好惹的,自己兀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要死挺他的拳头。但忽然间“啪”地一声,钟悦跃了出来,一掌拍在了田大庆的脸上。只一掌,便将他拍飞到一边,撞在旁边五米远的树干上。
“长老…!”田大庆还想爬起来,但胸骨传来阵阵疼痛,没准是被撞断了。田大庆撞的那颗树甚是巨大,这才没有撞折了。羽墨白了一眼,要是自己,一把掌便将这小子的头给拍下来,省的废话这么多。
“大庆…!”赵权连忙奔到田大庆面前对着钟悦跪了下来,说道:“请长老开恩,大庆也是一时悲愤,因为…因为…我们许多的师兄弟,都是给弓箭手射死的,至今还没找到那个下手之人。”
田大庆身子躺在他身后,一把捂住了眼睛,他的眼角已经现出了泪光了,这个高大壮实的汉子,这时候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悲伤,那倒下的每一具尸体,都是插在心头的一把刀啊。别的弟子将他哭泣,也不禁神情黯然,侧脸垂泪。
羽墨见状,心中也叹了一声,他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将情绪表露出来,他又何尝没有尝到过那些痛苦,这些弟子的痛苦,他也能体会,而他们的痛苦也是自己一手加在他们身上的,看见这群默默掉泪的少年,羽墨不禁有些于心不忍,心中涌起一股悲悯来。但当想到高小苦碧玉玉惜司马莹死前那一幕,羽墨的心,又坚定了起来,即便自己永坠地狱,即便用天下作为陪葬,他也要杀了昆仑,不死不休!
“你们…!”
“师父姐姐…!”正当钟悦要开口,羽墨忽然截断了她的话,说道,“让我去劝劝他们怎么样?”
还未等钟悦答应,羽墨便缓步走了过来,赵权惊讶地站起来想要拦他,但羽墨却道:“你放心,我不会伤他的!”
羽墨的话里面,似乎有一种温暖和不容抵抗的力量,赵权一惊之下,却停下了阻拦的手。
羽墨走到田大庆面前,一张腿跨坐在了田大庆胸膛上。
“你要干什么…?”
“啪!”田大庆一句话没吼完,羽墨的巴掌便落在了他的脸上。
“你…”
“啪!”又是另外一边巴掌将他的话打得吞了下去。
“啪!”“啪!”“啪!”“啪!”……羽墨的巴掌又快又恨,只一会,便拍得田大庆鲜血狂吐晕头转向话都说不出来,只有躺在地面上上任他施为。
“你…!”赵权向过来阻拦。
“你们他妈的都是懦夫!无能!愚蠢!”羽墨骂一句,手中却没停,在“啪啪”声之中,羽墨骂道:“一群废物,师兄弟死了,就将你们变成了废物了吗,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还说什么狗屁报仇!”
“啪!”羽墨特意,加大了手劲:“报仇?你这么无能,报个狗屁仇啊,敌人看着你这般懦弱,这般容易被打倒,他在冷笑,他在讥讽,他在笑着说你就是一个废物!只懂得拿别人来出气吗,只懂得拿别人来撒野吗,你就这么点本事吗?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男人,你根本就不配拿你的剑,看看你你剑,除非它断了,除非它死了,否则它永远那么坚硬不屈,你死了吗?**死了吗?你这个废物,你回答我!”
羽墨几乎是贴近了田大庆的脸在嘶吼着,田大庆泪落连连,听到羽墨这样激骂,他一把推开羽墨,跃了起来捶胸大吼道:“我没死,我没死我没死…!”他嘶吼着,脸上全是泪与血的混合体,让他粗犷的脸显得无比狰狞!
“啪!”羽墨从地面上爬起来跃了过去又给了他一巴掌,不过着一把掌力道上却比钟悦的小了许多,只将田大庆的头拍得侧过了一边。
“你没死,你没死在这里装什么孙子,是男人你就给我挺直了腰板。你师兄弟的命没了,你的命还在,你要是整个像一个废物,谁…谁…谁…谁给他们报仇,你要是像个蠢夫猛汉像头蠢驴,你怎么斗得过你的敌人?”
羽墨四处只了指还在垂泪的剑宗弟子们,喊一个“谁”便指一个人。
“打倒你的敌人,必须拥有实力跟智慧,你就是一个废物!”羽墨手指指着田大庆的喊道:“你的怒火,你的懦弱,你的愚蠢,将你变成了一只废物,只懂得大吼大叫的废物。你没有智慧,但你可以拥有力量,你们,没有力量,就要增加你们的智慧,你们是谁?你们忘记你们是谁了吗,你们是那些死去的人的师兄弟,你们是剑宗弟子,你们手中拿着的,是一把高傲无比的剑,而你难道整天像一只蠢驴懦夫,就能给你师兄弟报仇吗,你…!”
羽墨又指另外一个哭泣的弟子喝道:“你…整天哭哭啼啼,死去的就能活过来吗?你…悲伤如果能洗刷掉仇恨,如果能让上天降下雷劈死你的仇人,那你就哭死哭死哭死…!”
“锵!”羽墨一把抽出了赵权的长剑,迎天高指,仰头而喝:“你们,对不起你手中的剑,也不配将它握在手中!”
剑宗的十数弟子,已经泣不成声了,田大庆也哭成了一个泪人,泪水混合着血液滴落下来,像一只野兽在嘶吼一般用头撞着地。赵权暗自神伤,轻轻地抹去自己眼角的闪光。这边钟悦泪水也落了下来,这一群少年嘶吼哭泣感染了她,但也让人热血贲张,心中实在又悲又壮。
羽墨将剑甩在地面上,落寞地走过来弯腰拿起自己的弓箭,对钟悦笑了笑。那顷刻刹那,火光映照,钟悦却觉得他的笑容,是如此苦涩沧桑,含着一丝落寞。
“师父姐姐,我先走了!这里,不适合我。”羽墨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钟悦走了几步追了过去拉住他的肩头问道:“我该去哪里找你?”
“我家…在辽城西南方向,出了城走几里看见一个笑傲山庄便是了。”羽墨叹了一口气,兀自离开了。
钟悦看着他消失在黑夜之中,忽然觉得心头涌起了一丝落寞,此刻他离去,仿佛将什么东西也带走了。
羽墨迅速奔跃,只想离得越远越好,刚才那番话,又何曾不是他心中写照,只是,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还需要对自己说这么一番话。羽墨飞上了高山之巅,站在无尽的夜色之中,迎着吹拂衣袂的猎猎夜风,他脸色如水沉寂。回想这一段时光,他思绪良多,白墨,因为自己身有魔血,被追杀至死;斜月,因为自己给西王母杀死了;高小苦四人,也因为自己而死。饕餮烛龙这些,更不必说了。花夜采巫医洪荒等辈,一个比一个厉害,也因为自己,消灭了他们在时间的最后一丝痕迹。而如今剑宗这些弟子,还有道始教的那些个弟子,全都是因为自己丧命的,难道实力越强,为了撑起心中的欲念,便需要杀更多的人吗?羽墨只觉得此刻脑中无比的混乱,他更觉得自己本是想游上岸的,可是挣扎挣扎的结果,却是被水流扯得越深,离岸越来越远。到底,也或许,当自己被淹没的时候,是不是也就埋藏掉了原来的自己。有些东西,掉进水里面,等哪一天想起来再捞回来的时候,早已经面目全非了。有些东西,失去了便不会再回来了。
羽墨伸手轻挥,如意棒、斩羅绝、剑轮回都缓缓出现在他面前,而银亮之后蓝光闪过,天癸水轮也出现在自己身体周围,这个将自己罩在圆心的十米长宽大的巨轮,此刻在想什么呢?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戒空死了,又哪里有人教自己这些了?羽墨又看着手中长弓,这弓箭一箭射出,便再无回头,人生也是如此么?从出生,有的人弯弯绕绕,在半途上坠落下去,有的人由生到死,就只奔着一个方向、一个终点,有的人达到了那个终点,有的人却没能达到,或者被风吹上了弯途,或者,被雨打落到了地面。有些幸运的,终于达到那个终点,却发现了更辽阔的世界。命运,恍若一种玩笑,在开启神秘的未来之时,也催促着不断不断的前进。有人想寻找这种不断前进直到死的意义,但有意义吗?或许有,或许没有,或许起点有,或许终点有。但,没有人能回到起点了,因为路在身后已经消失,而箭射出去,便不能回头了。
羽墨深深吸了一口气,“啊!”地一声吼了出来!相信他奔了两个时辰已经够远了,钟悦他们也不会听到。他的吼声传遍了山野,震荡空气惊起无数夜宿的鸟。天空的云似乎也被他震动变得重重鳞鳞。
吼声响了一刻钟方才停歇,羽墨一声吼完,心情大畅,哈哈大笑起来。
“都是狗屁,我自活得逍遥自在,无怨无悔,这就足够了!”羽墨一挥手,将所有兵刃都收了回去。他脸色变得坚强,而果决,眼露寒光,好似一头重新找到了猎物的狼:“首先,要将昆仑干掉!”羽墨在心中暗暗地想道。
昆仑那老小子不好对付呢,不过昆仑镜在我身上,又有这么多神兵利刃,打不过逃得过。唯一的阻碍是不知道剑宗的心思,七名剑的主人居然如此不济,连挑上门的敌人都不敢下手,没有古今,剑宗实在弱了很多很多。也或许,自己该给他们点提醒提醒,待探听到七个长老的心意之后,再去剑宗最靠近洛阳城的据点杀几个人,他们要是派出使者的话,嗯…要是派出使者和谈那更好,杀他几个使者才是正紧。羽墨心思又快速地转动起来,现在天门不肯插手,那可不行,天门不插手这场大戏该如何空虚落寞啊,天门,也必须加进来,那将军最好也能扯进来,冒充天门去杀皇帝几个亲近道始教的大臣,嗯,这主意还不错,将证据留足了就是天门想要抵赖也不成了。需要悬心的,是魔皇,西王母与刑天倒还罢了,要是魔皇在这时候插上一脚,那整个人间界甚至神都会以此作为借口扩张自己的势力,到时候要是他们坐下来好言相商,这场戏可就没法再唱下去了。
“谁?给我出来!”羽墨胡思乱想之际,忽然间感觉似有人在山峰下偷窥自己一般。但料想赵权田大庆等人追不上自己,应该也不是钟悦,她还要保护那些弟子们呢。这种感觉似是而非,与在洛阳城被人监视的时候感觉十分相似,自然之力告诉他那里有个人而已,只是一闪便失去了他的踪迹。
“有人跟踪我么?”羽墨笑了一笑,倒是有趣,自己也成了人家眼中的猎物了。羽墨在山顶上腾空跃起,嗖嗖几闪便消失在天际边。

第六十八章 成徒

这山庄藏在山岭之中,需要穿过许多小道密林,山庄的灰旧石墙,显示着这个山庄的年深日久,而那撑起阁楼与屋顶的柱子,大红的漆已然掉落不少,正有不少人在整理,重新漆上好漆,屋顶上也有不少人正在翻修,将青苔和树叶等物清扫下来,清理屋梁上的虫蚁,换上好的木梁。一切都干得如此热火朝天。钟悦带着赵权田大庆穿过挂着“笑傲山庄”匾额的廊门的时候,为这一番忙碌的景象而有些惊讶。一个下人模样的老人走过来向他们问道:“几位来我笑傲山庄,可是有什么事吗?”
“老人家,你们这是在整理房子呢?”钟悦问道。
“呵呵呵,少爷跟小姐都回来了,小姐喜欢洁净,自然要清理一番的,要不然小姐又要闹了。”
“少爷?你们少爷是不是叫做笑英雄?”
老人脸上立即笑开了花,连忙将这几人往里面请:“各位定然是少爷极要好的朋友了,不然少爷也不会将名字告诉你们。几位请进请进!”
钟悦随他引路,但对他的话却有些好奇,不禁问道:“老人家,你怎么知道我们与你们少爷是好朋友呢?”
老人呵呵笑道:“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笑傲山庄啊后辈子弟行走的时候,不得吐露真名,其一呢,是为了避免仇家寻仇祸害家人,其二呢,要是后辈子弟若是在外面闯了祸,需要自己解决,不能带到家里面来。所以若是少爷跟你们说了名字,那定然视你们为生死之交了,快些请进请进,要不然少爷要骂老奴怠慢客人了。”
钟悦恍然大悟,难怪当初他说自己家的时候有些迟疑,原来是这个缘故,不过,他已经将自己视作生死之交了么,倒当真是难得!
赵权与田大庆对视一眼,田大庆笑道:“这小子打了我几掌就跑掉了,实在可恨!”
“呵呵,人家可是一片好心,你可别又动粗啊!”赵权对羽墨那日激励也是感恩在心,要不然田大庆不会这么快便重新振作起来。
老人绕过正房,将三人往山庄后面领去。走了一段石子路,路边种有不少花朵,争奇斗艳花枝招展。而过了小路,绕过一座假山,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豁然开朗的空地。空地有五百米长的距离,再后面便是两座山峰的山谷,而从怪石嶙峋的山谷间修出了一条水渠,奔涌的清泉正流入空地左侧的大池之中,那大池用圆石垒砌,高出地面两米,水流注满了二十米有余的大池之后,转而向右,沿着地面上的水渠汇入空地右侧旁的百米大湖之中,湖水上清波荡漾绿树环绕,鸟飞欢鸣,还有几只天鹅游湖而戏。这番工程浩大,人力物力恐怕不少,而如此善用自然之势成此林园之境,柔波相间绿树,环翠之中更显壮丽,实在难得,难得!
湖面上,正有一个女子坐在飘荡的小船上,撑着一把花伞,她手中轻捏着一杆翠竹,有鱼线垂落湖中。如此恬静又反而衬托出那女子清隽的面容来。她眼睛似眯似寐,似乎没注意到来了客人。这正是乔装之后的羽雪,她来此约有七日了,安排下这山庄之后便百无聊赖,自己弄只小船荡湖去了。这山庄的主人,本便是一个混入人间界的魔族设下的一个驻扎点之一,而这些景色,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设置的而已。羽雪一开口,便自然将山庄换成了笑傲山庄,当真可以以假乱真。
“老人家,这山庄的庄主呢?还容我们拜见拜见!”未等老人开口,赵权便先问了起来。
“呵呵,老爷啊,喜欢四处游玩,他携夫人外出,已经两年未归了,虽时常有信至,不过是问问少爷小姐的情况,少爷小姐也秉承了老爷的秉性,经常也是半年不归,唯有我这老头,看守房子浇花养草。”老人家答道,走到湖边的木建的栈道码头上对湖中喊:“小姐,少爷的好友来访,要见一见少爷!”
羽雪定眼看来,果不出羽墨所料,他们都来了,看来羽墨还挺有一手的嘛!
“喂,弟弟,出来,有个美女来找你了!”羽雪也顺势扮将起来,拿着竹竿敲着船沿,对水面喊道。
“美女?在哪里?”一头长发的羽墨“嘭”地一声从水中跃出来,鳞鳞的水面,顿时好若有水仙花盛开一般,花蕊之中的羽墨上身裸露,露出他匀称而完美的身体来,肌肉虽不硕大,但美在肌肉匀称地分布,让人不感到突兀,反而越看越觉得自然。
从水中跃起,他的身子却没有湿。羽雪递给他一件外袍笑道:“你这种练功的法子倒是少见!”
“水中修炼,事半功倍。”羽墨笑道,穿上外袍,拿起小舟上的竹篙撑动小船,归来岸边。
“师父姐姐,赵权,还有大庆兄弟,哈哈,你们能来太好了!”小舟未近岸,羽墨便笑了起来大喊道。
“你倒是很有闲情雅致啊!”钟悦笑道,她看见这景致,也极喜欢的了,那湖水澄清透亮,真想让人跃下去好好畅游一番。
“哈哈,家中简陋,千万别见怪,钱伯,去将我爹的那坛五十年的竹叶青拿过来,将肉烤上,今日好好吃喝。”羽墨笑道。
“少爷,那是老爷…?”钱伯有些迟疑。
“爹爹要是见我招待剑宗的贵客,必不生气,而且,我下回回来,给他弄更好的。”
“哎,知道了。”钱伯笑着应答了,退了下去。
“英雄兄弟,你就别忙活了,这么隆重怎么担待得起呢!”赵权说道。
“嘿嘿,赵权大哥,你这人就是文绉绉,像大庆大哥这般豪爽才似北国男儿嘛!而且,美女师父也肯定愿意给我这个面子。”
“对嘛,有吃有喝,先吃再说!”田大庆哈哈大笑。
钟悦抿嘴一笑:“就你这张嘴会说话,既然徒儿这么热情,那我这个师父也当相陪了。”
“甚好甚好!”羽墨笑道,将羽雪拉过来笑道:“这是我姐姐,叫笑美人,姐,这位美女师父你应该见过了!”
羽雪直想发笑,羽墨说得跟真的一样,实在是有一套,而且他那声“姐”喊得长长声音之中带着一点撒娇,又带着一点酥麻,一声叫出来谁都忍不住答应了。
“这位姐姐我见过的,果然好风采好姿色!”羽雪行礼笑道。
羽墨指着赵权说道:“这位呢,嗯,怎么说呢,叫赵权,长得是好看,修为似乎也不错,但整体一副正经的样子,不对我胃口,你看着办!”
羽墨当众说自己不喜欢,也的确让赵权有些难看,他干笑两声愣是说不出话来。田大庆拍着赵权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来。
见到赵权脸红,羽雪笑道:“赵公子不必介意,我弟弟是个粗人,我替他向你赔罪了。”
说完盈盈一礼,赵权连忙还礼,眼神不住地在羽雪身上晃悠。
“这个呢,田大庆,是个好男儿,性子火烈敢作敢当。”羽墨指着田大庆说道。
田大庆道:“你都将我夸上天上去了,是不是想要免一顿打啊?”
“你要打我,等我吃饱喝足再说,现在肚子饿了!”羽墨笑道,“我家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肉跟酒,还有我姐姐喜欢的点心,美女师父,你介意喝酒么?”
“你有好酒,我就喝!”钟悦笑道。只觉得这个弟子实在太妙了,性子直率又好说话,顷刻之间便让气氛一团融洽。
这时候钱伯带着几个下人将肉跟点心摆了两桌,另外一桌放上了美酒。而陆续还有人将弓箭还有靶子摆上来。做客的三人见那五百多米远的距离上,摆满了草跺的靶子,靶子上都写着酒、肉、点心,靶子有大有小,有的只有拳头一般大小,而上面都用纸张写着“肉两块”、“肉四块”、“酒一杯”的数量之类的规定。羽墨知道赵权田大庆对弓箭反感,但还是要摆这出,是为了减少他们对自己的敌意,一路玩下来,相信他们也可以更加轻松地面对自己。
钟悦看着新鲜,不禁问道:“这吃饭还要射箭的么?”
“当然,这里有三样东西,酒、肉、点心,射中了才有得吃,至于吃到什么,你看,射得越远,那可以吃的就越多。嘿嘿嘿!入乡随俗入乡随俗,今天是我家,一切就得听我的!”
钟悦有些担心,问道:“要是射不中呢?”
羽墨哈哈笑道,指着另外一边桌子上几大坛子酒,还有好几个大碗都倒满了酒,笑道:“那边的,都是普通的烈酒,射不中,自罚一碗酒!”
“哈哈哈,倒是有趣!”田大庆已经磨拳擦掌了。赵权脸色犯难,见摆下这般阵势,虽然新鲜,但却不是他的强项。
“好,我也要试试!”钟悦笑道。这么新鲜的玩法,她还从未见过呢!
“弓箭呢,都在这边,从软弓到硬弓,自己选。”羽墨笑道。他这些弓都是从店铺买的,品质都还说得过去,中间还有羽雪的金弓,各式各样。
“嘿嘿,姐,你先来给大家演示演示吧!”羽墨笑道。
羽雪嫣然一笑,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金弓拈起一只羽箭嗖地一声射了过去,直直射中百米开外的靶子,上面写着“点心七块”,羽雪走到点心一座,拿起一个碟子归位。那一碟点心,正好是七块。
“哈哈,到我到啊!”田大庆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他选了张硬弓,是一把两百多石的铁弓。之间他张弓瞄准,还似模似样,可是一射出去,却偏过了湖边。
“哈哈哈,大庆大哥,你要注意风向,借助风的力量才能射中的。”羽墨大笑了起来。田大庆也不做恼,自己走到酒桌之前拿起一碗酒灌了下去,喝完大喝:“好酒好酒!”
“嘿嘿,美女师父,你要不要来?”
钟悦站起来对羽墨说道:“徒弟,你去给师父挑一张弓来!”
“嘿嘿,美女师父,这可不行,要吃饭要靠本事,我选了好弓给你,那我可没肉吃了!”
“谁要跟你抢肉吃,没良心!”钟悦嗔了一句,自己拿了一把竟死醯没钩檬郑闼朴鹧┮话愦钇鹄疵樽家桓觥熬埔槐钡慕小S鸺驳匾簧淞顺鋈ィ瓷渲邪凶酉旅娴某拍尽V釉昧成偈焙炝似鹄础�
羽墨笑道:“不是酒一杯,而是酒一碗,美女师父,请吧!”
“哼!怎么这么难射中啊!”钟悦还以为很简单呢。迫于无奈,她只好去喝了一碗,但显然她不适应那种味道,是闭着眼喝下去的。虽然年龄她最长,但此刻闭眼喝酒,小口慢吞倒是有着憨纯可爱的姿态。
一碗好不容易喝完,钟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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