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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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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问道：“你是谁？”
“呵呵，影月指月使，你可以叫我指月。”
周礼曾说过影月的情况，这指月使，是仅次于帮主之下的职位，地位更在于堂主之上，那眼前的这个，算是高官了。
“你想干嘛？”小白坐起来，警备地看着这指月使。
“呵呵，这是疗伤之药，你且先服下再说。”指月从怀中药瓶倒出一丸白色丹药来递给小白。
给那拜月堂主打了一顿，小白也放聪明了些，这影月不少的高手，倒是警惕些才好。小白接过药丸，在眼前端详了一番。那药丸香气扑鼻，但那香气之中夹着一股淡淡的怪味，小白虽未制毒，但是下毒的次数倒是不少，对毒药敏感无比。这指月的心思，倒是阴毒得很啊！
“嘿嘿，”小白拿着药丸笑了一笑，“这拜月堂主要杀我，指月使却要救我，实在让小白不明白了。”
“呵呵，拜月那是试你呢，况且你一出去，龙门的人便来了，那时候谁都会怀疑你的。倒是你身体的恢复能力很不错啊，稍加治疗便自行恢复得如此之好，你倒是天赋秉异啊！”
“过奖，不过这影月嘛，我是不想留了，所以这颗丹药，拿回去吧！”小白将药丸抛回给了他。
“呵呵，”指月也不在意，将药丸收回瓶中，笑道，“既然你已经恢复，那这药丸吃与不吃也没什么关系。只是你此刻想要退出影月，是不是可惜了一些？”
“可惜什么？”小白问道。
“你几乎重伤而死，现在已经通过了考验，获得了影月的信任，而我，也将告诉你影月的最大秘密，日后影月凭借这个秘密重振声威，你却不能在其中如日中天，岂不是可惜？”
“我只想灭了龙门，其余的不做多想！”虽然知道指月想开诚布公，但小白还是装傻充愣，一副正经地赌咒发誓。
“影月恢复往日声威指日可待，届时龙门之类，在我等面前，亦是跳梁小丑罢了！”
“真的？”小白眼露惊喜，顿时高兴起来。
这小子还是蛮单纯的嘛！指月笑了一笑，说道：“那这个疗伤之药，你不拒绝了吧？”
“嘿嘿，”小白接过来，心中暗道，嘴上一套心中一套说得可是顺溜啊，要不是我下毒害人多了，就还真中了你的招了。
“这药可是稀罕，我留着以后受伤再吃！”
指月眉头微皱，这小子不会发现我的药是毒药吧，但他旋即便去掉了这个可能，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识得自己的灵药，他笑了一笑道：“如此，也可啊！那你便跟我来！”
小白起身，跟着指月使行去。
深入山洞之中，却在山坳间跨过一条索桥，索桥四周皆是暗探密哨，一路之上埋伏不断，而顺着索桥而入另外一个山洞，越往里面走，闪动也越发地宽广，洞两边皆挖开了足够宽阔的屯粮储水山洞。小白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即便这山被围了，洞里面的人，也能仗着这些粮水支持三四个月的时间。
穿过山洞之后，在山腹开挖出来的是一个接近几百平方的洞厅，洞厅之内，已经聚满了不少人，粗约估计，也有三百来人上下，个个都像那指月使一般穿着月袍，束着纶巾，纶巾的飘带落于脑后，显得潇洒自然。在整齐的行队列之前，站着的是一个披发的中年人，身材中等，长得威武，眼神犀利，皮肤却很好，看来是帮主了。帮主身后，站着那自己见过的妇人，还有一个灰发之中夹着白发老者静静站立。指月使带着小白直接来到了帮主背后，行了一礼说道：“帮主，属下来迟了！”
帮主笑了一笑：“指月使，时间刚刚好，你身边的这个是…？”
“呵，正要向帮主汇报，这是帮中的新人，他擅长入室之术，而且头脑灵活，属下觉得能对发掘秘藏有帮助。”
指月推了小白一把，将他推到众人面前。众人听说小白会偷窃，刚才还在为他俊美面容而惊讶的人顿时颇露不屑。旁边的灰白头发老者却多看了小白几眼。
帮主哈哈一笑：“小兄弟长得可真是英俊啊！”但仅仅是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次，见羽墨身上没有修为，登时不甚重视。
“谢帮主夸奖！”小白笑道，这帮主明显对自己不怎么在意，若不是指月带自己来，没准这帮主还懒得理会自己呢！
“那人齐了，就进洞去吧，照着常规，每一个时辰轮一百人。”
帮主说完，自己率先走进他面前的一个山洞之内。洞内火把蜡烛照得犹如白昼，一切都清晰可见。指月在旁边轻轻地给小白解释这洞内的秘密。
“这个洞开挖于三年前，通向的是一个神的宝藏，传说里面有许多神器，但沿途结界甚多，极难破解，而且也有不少傀儡机关，所以才用了这么久的时间。”
靠，这回实在是玩大了，神器的级别是什么概念，武器虽然是辅助但武器也是实力之一，而武器强大与否，也代表着实力强大与否，即便两个修道者实力悬殊，若有神器器在手，这越级截杀也不是不可能，而修为越高，对武器的要求虽然会降低，届时自身的境界修为是胜败的主要原因，但若是实力相差不大，武器品质上细微的差别，也会是一场胜利的关键因素之一。
居然是神器啊，那只在传说之中才有的东西啊！自己身上的“缚魂”恐怕也不能与这些东西相提并论啊！
难怪这个地方会吸引着自己，而且越靠近，那股吸拽呼唤的力量越强，梦中那天界的光辉，总是如此地让他迷恋与向往，那仿佛家一样熟悉的味道，让他仿若一个浪子一般在梦醒之时总是心酸不已。
嘿嘿，神器！小白压下心头涌起的异样之感，仔细地听着指月的解释。
“结界之类，自有帮主主持，而那百人的队伍，就参悟破解那机关傀儡。我看你善开锁璜盗，或许也对破解机关傀儡会有用处，这才向帮主举荐你。你可要好好表现，功成之时，你的好处自然少不了。”
“嘿嘿，多谢指月使提拔，小人必定努力，不辜负帮主与指月使的期望。”
小白顺势表表忠心。
“好！”指月对着旁边的一个四十岁上下汉子对小白道，“呆会你便听他号令，不得私自行动。”
指月说完，自己到进帮主身边。而小白则与那汉子交谈一番，知道他是祭月堂堂主，而手下帮众，正是祭月堂的人。如此一来这山中的形势就一清二楚了。影月两个最大的堂口，拜月堂在外围戒备，而祭月堂则在山内发掘神藏。而那神藏的结界，在夜晚的时候比较弱，所以在晚上的时候，才是继续发掘的时机。
行了一路，山洞一直延伸向下，小白估计着向着下到地面可能接近百米之时方才停下。眼前的情形，让小白吃惊而惊讶。山洞通向一个巨大的石门，石门开启着，石门之内是一个巨大的石殿，四根巨大石柱支撑着的石殿有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四面的石壁上，尽是各式各样的壁雕，上面有山河鱼虫，日月人兽的图案，样式十分古朴，而石壁上面裂缝不少，有些地方已然被泥水侵蚀，碎石遍地。但现在只有碎石泥土的痕迹，看来早已经被人清空了。这山腹原本是影月的一个藏身的基地，发现神藏的秘密也不过是半年来的事，而开挖到这石殿之内，也不过这三两个月之间。
前进的速度并不快，甬道之中原本有许多的机关傀儡，是用来保护神器的，而每一关，都有不少神力的结界，但这神藏不知已埋藏了多少年了，地形移动让这些结界削弱了许多。要不然也轮不到影月来发掘神藏。不过这甬道之内，飘着浓重的血腥味，地面也有一层暗黑色的东西覆盖，被凌乱的脚印踏散，不知道因影月为开挖这神藏死伤了多少人命，现在看来影月百年帮派却被龙门三两年之间便将影月挤出伴月城，真正的原因，或许是影月的人手牺牲在了这神藏之内无心力与龙门争权夺利。
走过亮灿灿的甬道，尽头又是一个石门，但那石门是封闭着的，帮主站在那石门上便停了下来，与身旁的几个人商议起来。
小白百无聊赖，坐在了地面之上，运起天算之术稍微卦了一番凶吉，但未曾有结论，骤然之间一个声音却响起在脑中。
“哎呀呀，这帮人又来了！真是烦啊烦啊烦啊烦啊！”
小白惊讶起来地跳起来，警惕地看着四周，但奇怪地是他周围的人都静静默立，毫无反应。
“喂，祭月堂主，您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什么声音？”
“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烦啊烦啊烦啊的。”
祭月堂主莫名其妙地看了小白一眼，道：“没听见。”
“您真的没听见？”
“你脑子没问题吧？”祭月堂主白了他一眼道。
小白悻悻坐下，嘟囔道：“难道真是我听错了？”
“你没听错，我是我在说话！”那个声音又回荡在小白脑海。
“你是谁？”小白惊讶地跳起来。
旁边的人都惊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好在小白休息处靠后一些，被他惊讶到的人并不多。
见到旁人如此反应，小白连忙赔笑，不好意思地笑笑，坐了下来。
“哈哈哈，终于有人能听得到我的话了，那我出去有望了，有希望了哈哈哈！”
“你是谁？”小白在心里问道。
“嘿嘿，小子，小子，你问爷爷我是谁？哈哈哈，有人说话的滋味可真好，真好！”
那声音狂放地笑道，显然极是开心。
“笑个屁，快说你是谁！”小白骂了一句，因为笑声几乎将自己心神给震散。
“嘿嘿，小娃娃还挺横，合爷爷我的胃口！”那声音说道，“爷爷我是大圣尊七斗将腾蛇是也！”
那声音洋洋得意，高兴地报出自家名号。
“哼哼，怎么样，被爷爷的名号吓着了吧？”
“什么狗屁，没听说过！”
“什么？爷爷我的名号你都没听过？真是孤陋寡闻孤陋寡闻！不过我看你年岁尚小，也没什么见识，倒也能原谅！想那万年之前，爷爷我的名号响彻天地，诸神佛魔都知道爷爷我的名号！”
“吹吧你，吹牛谁不会！”小白嘲笑他道。
腾蛇大喝一声，怒道：“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万年前腾蛇我逆天反叛，借着地狱冥府无穷戾气改天逆命，你这样的娃娃爷爷我一张嘴就能吞下上万，那时候你小子还在娘胎里面呢！”
“嘿，一万年前？哈哈，一万年前我爷爷的奶奶的祖太爷都没生出来呢，你跟我说，不是吹牛又是什么！”
“什么爷爷的奶奶的，爷爷我说的是事实！当年要不是被人出卖了，爷爷我又如何会被困上万年！”
“你是被困在这里的？”小白惊异地问道，难道这里有的不是什么神藏吗？
“嘿，神器嘛，自然是有的！不过，像你们这样挖，再挖十年，也未必找得到我。”
“靠，上了老当了！”小白叹道，原来那什么狗屁感应，却是假的，这山腹下面，困着一条臭蛇，斜月的天算之术不大管用啊！
“真的有神器？你可别骗我！”小白还是不死心，自己费了老大的力气才进到这里，要是没有神器，那这回真是亏到家了。
“嘿，神器倒不少，都是爷爷灭神时候留下来的，还有一把那是爷爷的落天神矛，你小子那微弱得像蚂蚁一样的修为，在这群人里面还算有点水平，你是不是想浑水摸鱼啊？”
小白道：“嘿嘿，自然，不浑水摸鱼，怎么轮得到我！”
“哼，小子，你救我出去，我送你无上造化！几件神器，又算得了什么！”腾蛇哈哈笑道。
“真的？”小白眼睛精光顿出，但下一刻，他便警惕起来，这腾蛇不知道什么底细，能灭神的程度，自然不会理会自己这等小人物。万一自己放他出来，没准他立即灭了自己也不一定。
“你看我修为这么微弱，这些人比我厉害百倍，都没能救你，我更加救不了你了！”
“这万年时间让这封印产生了一丝裂缝，我的神魂，才可以透出封印外。这万年时间，这封印的里里外外我都探清楚了，少的只是一个楔子解开这封印，而你的修为，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奇怪的是为何你却能听到我的话，难道这真是爷爷我的造化？哈哈哈。”
靠，救是不救？小白思量道，哎呀呀，救了他，至多他不理会自己，倒还不至于杀了自己，而或许他一高兴，送自己一两件神器，那自己可就赚大了。小白顿时起了贪心，这等好处可不是哪里都有的，宁坚等人留在他心底的恐惧让羽墨着实害怕，所以现在为了能变强一点保住小命，小白也顾不得这么许多了。
“好，那我救你！”小白笑道，“也当是小爷我助人为乐一回。”
“哈哈哈，很好很好！小小年纪有如此气概，不错！”
“那我该怎么救你？”
“你们开的这条山道，大而无用，像这样一关一关地破，不知要到什么年月。我指点你一个地方，你来到之后我再与你说！”
“去哪里？”
“此山东北的一处地缝之内。”
经一夜的折腾，影月在甬道之内也没前进一步，悻悻然撤出之后，众人自去休息，小白则趁着夜色未明，运起须臾尘界来到了腾蛇所说的地方，飞落地缝之内后，腾蛇的声音又响起来。
“你踏九宫之位，手演八卦三十六象之后，将灵力全部注入脚下。”
腾蛇教导了一番，小白照着比划了一番，双掌向着脚下一按，将灵力尽数便灌入了泥土之中。
那步法与结印看来是进入封印的钥匙，小白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光，便狠狠地落在了地面上。但只是刚刚睁开眼睛，便立即变一股巨力抬了起来。
“哈哈哈，你真的进来了！”
小白只见到一个巨大的眼珠，那金色的瞳孔之中裂开一道细细的裂缝。在黑色与白色覆盖着的巨大身躯上散发着让人心惊胆寒动都不敢动一下的威压！还没等小白打量清楚，惊变骤生，那大蛇高声狂笑：“如此，你就替我尝尝这无尽的寂寞吧！哈哈哈哈。”
巨笑在空气之中引起巨大的震动，整个山脉都动摇起来。影月的山洞之中巨石下落，泥土纷纷，众人危急之中急忙地逃出山洞来。而地洞山摇之后，整个山洞都坍塌了下来。
而封印之内的小白直接被震晕过去，最后幕看见的是一条不断缩小的双翼之蛇，白腹金身。而它身上的几个金光圆环，一个个准确地闪烁过来套到了自己的身上。
“妈的，上当了！”
小白骂了一声，被腾蛇的声音直接震晕了过去。
一条拇指粗细浑身散发金灿灿光芒的小蛇在地裂之中爬出来。若是仔细看时，那小蛇的背上，忽然伸出了一双黑色的膜翅，扇动了几下便飞了起来，在金光缓缓消散之时，才看清楚牠鳞片的颜色是背黑腹白。
“桀桀桀，居然让我找到了一个谪仙，哈哈哈哈，造化啊造化！”那小蛇忽然发出了人声，“可惜那条取自东海的神矛却没能带出来，罢了罢了，反正那条铁棍我也用不了，不要也罢，不要也罢！”
“哈哈哈，玉皇，你压我一万年，等我回复神力，爷爷我就杀上天都，将你碎尸万断！”
小白张开眼睛第一个念头，就是恨那腾蛇恨得不行。封印之内犹若一个大锅，头顶是流转着无数符文的白色光幕，脚下是漆黑如墨的虚无，但踏上去，却是有着实实在在之感。小白感应不到体内的一丝的灵力，低头看去，有一个金光的圆环正套在自己身上。小白用力撕扯挣脱，那金光圆环没有丝毫的变动。
“妈的，偷鸡多了，也被鸡啄了一把！”小白大口喘着气，良久方才停下来。细细地前后想了一番，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之间。小白躺在地面之上，心底告诉他他这次如此地急躁，是因为害怕。第一次，戒酒和尚能知晓自己一举一动，让他首先便胆颤起来，而宁坚的恐吓，小白从心底感到了恐惧，近来又加上了梅若雨。他让人监视着自己，自己却无力反抗之。这些强者试自己为玩物控于掌中的方式，即便以小白的阔达，也时刻感受到他们对自己生命的威胁。
“羽墨啊羽墨，你太心急了，老头都告诫你要有耐性了！”小白静静地躺着，心情慢慢静了下来，悔恨也不是办法，想个法子出去才是。
“这腾蛇倒是给了自己一个教训，奇怪的是自己经常骗人，今天为什么会给人骗得这么惨？骗人者人恒骗之，那腾蛇倒是看准了自己想要神器的心思。”
“看来我也是属于容易上当的一类啊！哈哈哈。”小白笑起来，但忽然间又想起自己被困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顿时又息了笑声。但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都这样了还不笑，那就没机会笑了！”
“妈的，要是能出去，必定要弄死那丑蛇！”
小白又跳起来，向着四周左看看右瞧瞧。封印宽大，足有几百米高宽。封印的壁上敲打起来没有一丝着力感，伸手打出去，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那臭蛇说这封印有一丝裂缝，倒是不知道在哪里，要是找得到没准可以逃出去！”
小白还未转完一圈，便发现了一条粗高的金光铁棍，长有几百米，圆宽有几十米，高看上去，倒是像一个柱子一般的模样。
“这么粗，要是再小点就好了！”
那棍子骤然之间缩小了几米！
“哇，这么神？”小白吓了一跳，顿时高兴起来，“再小一点，再小一点！”
长棍果然又缩小了许多！
“哈哈哈，长大，长大长大！”
长棍应声伸高伸大。
“好宝贝，好宝贝！这不会就是那臭蛇的”小白笑嘻嘻地将缩成长剑长短大小的棍子拿在手中，若不是棍子滚圆，倒像是一把长剑模样。他一把握在手中，而那棍子一震，小白只感觉一阵巨力震过自己的手，手上顿时被震得裂开了几道口子，鲜血融入金棍之中，一种慕名的联系在小白与金棍之中产生，而小白只要念头微动，便能将棍子收起来，至于去了哪里，小白自己也搞不清楚。而这棍子拿在手里面，却没有想象之中的重，这又让小白惊喜了一番。正当研究之时小白心头忽然出现几句口诀。而那口诀，正是这棍子的使用方式。
“定海神针，重十万九千五百斤，龙族为虐，玉皇降之以定四海。”
那口诀的后面，附有如此一句，小白轻声地念了出来。
“嘿嘿，那臭蛇居然叫你什么落天神矛，真是侮辱了你，我看啊，你是跟那开天斧女娲石的一类的宝贝啊！”
那铁棍一阵震动，似乎十分开心，神器拥有灵性这并非什么奇异之事，一般说来，神器也会成长，到了一定程度就会产生器灵，所以神器有灵羽墨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小白惊奇：“嘿嘿，你听得懂我的话？”
那棍子又震动一番。
“哈哈哈，好宝贝好宝贝，真是宝贝，即便开天斧这等神物，也不定有你这般灵性，那臭蛇还叫你什么落天神矛，哈哈，你简直就是如意随心的宝物啊！”
那棍子听到这等赞扬，嗡嗡震动起来，脱离开小白的手在空中飞舞起来。神针转动之间，大片的符文飞舞出来，飘飘荡荡地在封印空间之内浮动不休。
小白轻轻地念出声来：
“神人佛魔，凡世所存之，神炼神力，铸神元；魔修魔力，成肉体之强；佛修心，人修道；佛顿悟，人成道。凡天下之道，莫不脱轮回之理，而生灵所存，皆有魂灵，此篇所载，天下有灵性者皆可炼之，成则魂灵不灭不死，脱出轮回。”
难道这神铁就是修炼这篇东西才有了灵性？
小白念了一遍，但念完之后，金文消失，棍子又震动一番，回到了小白手中。
“这东西厉害啊！”灵魂不死不灭，倒也神奇。小白笑笑，按着那口诀所写，修炼了一番。
沉浸在修炼之中的小白只感觉身体轻飘飘有若无物一般，隐隐有着融入周围环境之感。而修炼一番之后，顿时神清气爽，耳聪目明，头顶上的光幕与脚底下的黑暗，似有无数的符文流转，而小白见到那符文仿若有些明白那符文的意思。
“这么神？”
小白哈哈一笑，抱着那棍子十分地欢喜，这宝贝越看越喜欢，里面居然还有这等好东西，这次被腾蛇给骗了倒也值了，所谓的绝境逢生难道就是这意思？
“这真是给斜月那老头说中了，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没准，小爷也能从这里出去呢！”
第十章 身世
高小苦天天在画舫之外看着，入夜也在画舫之外挂着灯笼照亮画舫。已经四个月了，小白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而那两个跟着小白的天香派弟子，一个老是在画舫前徘徊，另外一个则飞来飞去，也在打探着小白的消息。梅若雨倒来过一次，很快便走了。高小苦已经无心于偷盗之中，天天在伴月城打探着小白的消息。她早知道影月所在的山谷发生塌震，影月生还之人少极，而小白，就是那时候失去了消息。但高小苦却没有放弃，她不接受他的死讯，她不相信，很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小白的到来，将她以前的冰冷人生翻开了一页，而新一页上面，都是羽墨的笑脸。他对自己说要养着自己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一辈子，她只会爱这个愿意守护自己的男人，而当他说要将后背交给自己之时，高小苦深深地知道自己找到了变成强者的理由。但是，但是，当她下定着决心要一辈子陪着他的时候，他却不见了，消失了，变成了一种记忆之中的影像与思念，让人夜夜想起的时候怀揣着心酸。
“羽墨，你去了哪里？”
高小苦疯狂地练着剑，甚至向那两名天香派弟子讨教，即便西门玉的冷脸，她也不在意，她依旧问着，练着，有一天小白回来的时候，见到自己变强了，他会怎么样反应呢？会笑着问自己“高小苦，你怎么变强了”吗？高小苦痴痴地想着。
而四个月，对她是一种煎熬，小白带给她另外一种嬉笑不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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