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骄天-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四个月,对她是一种煎熬,小白带给她另外一种嬉笑不羁没有约束充满自由想象的生活方式,但是现在却又骤然间消失不见,是给人害了,还是真的他自己走了,高小苦不敢去想,怕晚上的梦魇又再次来临,因为小白满是血腥地重复地出现在她梦里。
“高小苦,我回来了!”
这句话,她好想听,好想再次听到。凉风在河面上卷起绫波阵阵,将画舫上的灯笼吹得摇摇晃晃。也惊得她心魂动摇,身子发冷。
“喂,我回来了!”
又一个声音响起。好熟悉的声音,但只是在梦里能听得到,又做梦了吗,高小苦坐在船尾看着滔滔流水呆呆地想道。
“喂,你傻站在那里干嘛,我回来啦!”
高小苦浑身一震,缓缓地转过头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小白一脸笑意地站在她面前。
“你…?”
“嘿嘿,我回来了。”
“你是真的…?”
刹时间,高小苦捂住了嘴,泪水就那样流了下来,湿润了她消瘦苍白的脸。
“喂,你怎么哭了?”小白笑嘻嘻走过来,一顺手,将衣角扯起来递给她。
高小苦哽咽着扑到他怀里,甩着拳头锤着他的后背:“你去哪里了?你去哪里了你去哪里?”
高小苦不断哭丧,那样子倒更像是在说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小白一愣,眼眶也不禁也红了起来。离开的这么久时间里,还有人等着自己挂念着自己,这感动,还真是让人心酸啊!
小白轻轻地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高小苦捶打自己的力道越来越小,哽咽也越来越小声,终于渐渐地没了声音,安静地靠在了羽墨的怀中。
羽墨低头一看,却见高小苦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不禁笑了一笑,轻轻地将她抱起来,放到后船的房间床上。
看着高小苦消瘦而苍白的脸,羽墨一阵过意不去,看她的样子,是挂念自己才便成这样,看她这么快便睡着的情景,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她睡过多少时辰。
为她盖上被子,羽墨悄悄地掠出画舫,手臂粗细的定海神针悄然地出现在他手中。而在岸上,梅若雨与他的两个弟子早已站在了那里。
“哈哈哈,梅前辈,好久不见了!”
此时天际上的弯月隐入了云层之中,夜色更黑,但小白的皮肤在夜色之中却更为白皙。他的面容,在不见的时日之中更加地动人心魄了,而在他身上,梅若雨依旧感应不到气息,却有隐隐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变强了许多。
“呵呵,小兄弟久违了。”
“哈哈,梅前辈今晚前来,有何见教呢?”小白将棍子往地面一杵,笑嘻嘻地问道。
“呵呵,我两位师侄向我传话,说小兄弟不见了些时日,若雨甚是担心啊!”
“多谢前辈关怀了,小白去加入黑帮的时候出了些事故,所以才失踪了,嘿嘿,却是让前辈挂怀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小兄弟既然无碍,那若雨也就放心了,小兄弟可要保重啊,哈哈哈。”
“多谢前辈嘱咐,小白一定注意。”
“这次来,还有个消息要告诉小兄弟啊!”
“什么?”
“影月投靠了望月城城主宁坚,现在龙门正在攻打望月城城主府呢!”
小白顿时十分吃惊,连忙询问是何缘故。
“呵呵,小兄弟却是不知,这龙门的背后首领,却是伴月城的林长啸,而一直没有人知道的是,影月的幕后支持者,是望月城的宁坚,表面上撕破脸皮的是影月与龙门,但实际上相争的却是两个城的城主。”
这倒是大大地出于意料之中,想不到这纷纭的背后,却是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难道剑宗派宁坚来是为了影月开挖的神藏?要真是的话,那牵扯的范围可就大了,那可是意味着剑宗这等古老的名门大派也要加入到小小伴月城的纷争里面来了。林长啸是个什么人物,倒是想见识见识,城主也算是朝廷的官职之一,这龙门胆敢进攻城主府,看来是想攻打了之后将痕迹抹干净然后将事情撇清楚,来个死无对证,不过单凭这胆量,龙门也够大胆的了。想不到自己失踪的时日里面竟然有如此多的事发生,却是让小白大大地吃惊啊!
宁府被进攻,那宁琪与琴儿,也一定被波及其中!
“小兄弟,小兄弟,你打算怎么样?”梅若雨在一旁问道。
“呵,这还用说吗,自然是趁火打劫一番!”
“让玉儿陪你去可好?”
“随便。”
宁府已经化成了一片火海,浓烟冲天,铿锵的刀剑声喊杀声哭闹声救活泼水声,混合着噼啪的燃火声响成了一片,小白与西门玉在高空上向下看去,整个城主府燃起了几团熊熊大火,四散奔逃的人到处皆是,喊杀声在城主府的中堂响起,而那里,正是激斗展开的地方。
“打得倒热火朝天!哼,两边都死了最好!”小白冷哼一声,却没有加入战局,驾剑落在了偏西的园子里面,宁琪的阁楼,也在这园子之中。
“宁小姐,琴儿姐姐书儿姐姐,你们没事吧?”
小白急急喊道,这阁楼也已经着了活,烟火弥漫只见到一地的婆子仆人的尸首。
“宁小姐!”
小白冲上阁楼,挑开飞落下来的横木瓦片,冲入了阁楼之中。
小黑在一群尸体周围打着转转哀嚎着,小白扑过去,却是见琴儿四婢,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不见的却是宁琪。
“宁小姐,琴儿书儿画儿箫儿,你们怎么了?”
除却琴儿箫儿之外,书儿画儿已经身体冰冷声息全无。琴儿箫儿已经奄奄一息,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性命也只是须臾之间了。
小白焦急,一挥手将四人身体连同小黑的也卷起来,飞了出去。无论能救活与否,他也不能让这几个灵性极佳的女子就身陨在这脏乱的火海之中。
“哼,有两个人已经死了,你救来干嘛?”西门玉在一边冷冷地道。小白将四人人都放在园子的草地之上,体内的灵力全部输入这四人人的身体之中。小黑耷拉着脑袋趴在旁边看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龙门居然要赶尽杀绝,连家眷与仆人都不放过,小白的眼角已现恨意。自己被封印了四个月,用着定海神针的那篇口诀悟透了那封印的根源,费了无数的思索方才在那细微的裂缝之中找到了突破口,借着神针的无上威力方才逃了出来。但想不到这四个月之中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不不不,此刻不是动怒的时候,需是静心为她们疗伤,小白啊小白,有这么些教训还不够吗,报仇的事十年未晚啊!忍耐,一定要忍耐!
短暂地稳住伤势,小白骤然间想起了梅若雨,若是他的话,一定能救活琴儿箫儿的。
小白用灵力保护着四人,将小黑抱在手中,带着她们一同飞回画舫之上。
“原本还以为他会趁火打劫,却没想到他只是救人!”西门玉沉吟了一下,心中稍稍对羽墨的印象稍稍变了一点,不过羽墨依旧是个坏蛋,这是不屈的事实,她驾着剑追了上去,远离了这纷乱的战局。
琴儿箫儿的伤势甚重,小白耗费了一夜的功夫,方才勉强压制住她们的伤势,梅若雨与石磊不知道去了何处,让小白的一番思虑又再落空,西门玉冷冷地站在一边只是看着,既不帮忙也不阻止。
接近天亮之时,羽墨方才停下来,吸收灵力恢复一番。而他修炼,自然是跳入水中,浮在水面之时,小白心头却是想起了这宁府的事情来。宁坚修为颇高,又有那影月的帮助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使者相助,不会有什么问题,宁琪应该是被宁坚带走了,而四个婢女应该是没来得及逃跑,所以才会遭到毒手,但龙门如此毫不顾忌地大开杀戒,灭了城主府,确实在胆大包天。即便以小白的心思,也想不明白龙门为何会借着影月的由头来对城主府开战。城主府高手暗藏,若是影月真的加入了宁坚一方,那估计龙门也讨不到好处,两边为什么明目张胆地撕破脸皮,或许是因为神器?小白掌握的信息太少,实在想不明白。
高小苦醒来的时候,见到房间之中还有着两个女子,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小白这时候已经买来了早餐,听见叫声,顿时冲了进去。
“怎么了?”
高小苦指着琴儿箫儿问道:“她们是谁啊?”
“哦,是宁家的两个丫鬟,昨天晚上龙门攻打了望月城的城主府,我去了一趟,把她们救了回来。”
小白还待详说一番,但高小苦忽然间就沉默了起来,看着小白笑嘻嘻地脸差点又哭了起来,心中百感交集不知是该悲还是该喜。
见她如此,小白笑嘻嘻地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道:“我不是回来了吗,已经没事了怎么还哭呢!”
“还不是怨你,几个月都没个讯息,你怎么不死了算了,现在还来惹我的眼泪!”高小苦骂道。
小白道:“哈哈哈,你还真说中了,我差点就死了,要不是我命大,这时候你就见不着我了!”
“哼,最好你死了!我也清清静静地过日子,省的劳心费神!”
“噢?你为我劳心费神了?”小白挤眉弄眼地笑道。
“呸,谁为你劳心费神,想得倒美!”高小苦嗔道。
“哎呀哎呀,高小苦,你现在的表现,完全就是喜欢上我了吗,嘿嘿。”
“死吧你!谁喜欢你!”高小苦受不了他的取笑,一把将他推了出去,还“哐当”一声,将后舱的门也关上了。小白站得近,差点就被门板给拍到了鼻子。
“这小妞,还害羞!”小白摸摸鼻尖,笑了一笑。房门上的震动让他忽然间却有些疑惑,高小苦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喂,我买了早餐,记得出来吃啊!”
小白隔着门板,嘱咐了一声。
“小兄弟,小兄弟,你可在否?”
画舫之外,忽然传来梅若雨的呼唤。
小白笑嘻嘻地走出来,却惊讶地看见梅若雨身边,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熟人。
“二师兄,怎么是你?”
羽墨惊喜地迎上去,与那位四十岁上下的道人抱在了一起。而那道人,正是斜月九徒之中的二徒观星道人。观星长得面平宽正,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还是他眼角露出的意思慈爱泄露了他见到羽墨的欣喜与放心。
叙了一番惦念相思,羽墨将三人请入了画舫之中,西门玉与石磊,则在外面等候。
观星笑道:“小师弟啊,你进来可好啊?”
“我还好,可是师父他…!”小白想起,心中又是一阵黯然神伤。
观星沉默一阵,心中感伤,他们共侍一师,哪里会没有感情呢,斜月惨死,这件事他也是花了长久时间才平复下心境的,他黯然一阵,旋即劝道:“小师弟不必伤怀,师父学究天地,通达大道,一门天算之术,更是可以预知凶吉之祸,他早已料到有此劫难了!”
羽墨问道:“二师兄,老头早就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还会死?”
“唉,师弟啊,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观星叹了一声,抚着一下嘴角的粗黑八字胡。
“我?老头真的因为我死的?”羽墨的眼眶顿时红了。
“师弟,你且莫焦急,你心性还是如此不定,岂不负了师父对你的期望么!”斜月九徒之中,首徒观月向来宠溺众师弟,不善教导,而观星则敢说敢骂,威望较高,而羽墨顽劣,修习也不甚用心,观星没少教训于他。羽墨性子灵动,虽古怪捣蛋,师兄也对他喜爱有加。观星也素喜欢他,所以对他期望颇高,不时地要说上几句,这也似乎成了一种习惯,见到他就忍不住说上一两句。
“师兄,老头教我护我,你叫我如何释怀!”羽墨喊道。
“唉,”观星看着羽墨的神色,重重地叹了一声,斜月对羽墨的偏爱,他又何尝不知,而羽墨,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他的心思如何,观星自然一清二楚。
“你先坐下,师父的死因,就由你东岳师兄告知你吧!”
东岳?那岂不是梅若雨的师父?难怪梅若雨对这干瘦的老头这么恭敬。羽墨了东岳一眼,那老头是五十岁上下,但却有一个大额头,大鼻子。修为高深者保持青春也是简单之事,但这东岳山人却依旧摆着这幅尊容,这心性的修炼看来不凡。
“有劳师兄了!”羽墨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既然观星与他平辈相称,也难怪梅若雨说自己是他前辈呢!
“呵呵,无须多礼!”东岳挥挥手中拂尘,虚无之中忽然生出了一道力量,将在隔壁偷听的高小苦震晕了过去,这才笑道,“事情情由,皆是由于你的身份引起的。”
“我的身份?”羽墨有些惊讶,难道自己的出身果真是斜月的死因?但那空白的七年,无论羽墨怎么努力起回忆,也回忆不起来。
“是,按着你师尊斜月上人的推算,你乃是谪仙下世,而吾师尊玉衡上人也确信你乃是谪仙的转世。”
“谪仙?”羽墨脸上却全是惊讶,但观星闭目不言,梅若雨也低眉顺目,显然已是知道了此事。
“是,这是十三年前你出生之时的推算。但后来无论怎么推算,你的命格里却再无谪仙之命,却满是魔气弥散。”
“那我是不是谪仙?”羽墨问道。
“此事现在依旧不知。”东岳山人叹道,“你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
羽墨疑惑地问道:“那这跟老头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呵呵,你母在你七岁之时将你带上昆仑山,斜月一片善心收你为徒,那时候我等皆不愿意,你命格奇异,以后会有入魔之兆,我师尊玉衡上人也不希望斜月收你为徒,还传你无上妙法。但斜月上人却丝毫无忌,说人命天运,皆空虚之言,运算卜命,也往往尽是虚言,无论你是仙是魔,他也无悔。”
“老头…!”羽墨只感到一阵心头一阵激荡,想不到还有这等渊源。此时想起,即便自己如何顽劣,斜月对自己依旧不离不弃,但是这一点,就让羽墨欲要泪下。
“单是这样,倒也没什么。只是斜月收了你之后,却生出了许多的是非。几年之间,魔界之人多次上到昆仑山要抢夺于你,而不少散仙,也接到了天命,要杀你灭魂。自此以来,昆仑山上便战戈不止,喧嚣未息。”
“这些我怎么不知道?”
观星在一旁说道:“师弟,你修行未够,这些人,自然由我等打发了。师父怕你去寻仇,所以一直就没有告诉你。”
东岳说道:“就在几个月前,斜月上人推算到有不世强敌要来杀你,便提前知会了我师玉衡,让我天香派庇护于你等弟子。而他自己则一人御敌,但却不幸不敌身陨。”
“老头死在谁的手里,我去杀了他!”羽墨怒道。
“唉,你说这样的话,师父对你几年的教导,都付之流水了!”观星脸色威严地看着他,声音里面含着怒意,羽墨不忿地哼了一声,坐了下来。
观星想到羽墨也是为了斜月,也算重情重义,一时心中也不禁柔和下来劝道:“师弟,心境之修,需时时在意啊!”
羽墨看着东岳,问道:“杀斜月的到底是谁?”
“冤孽冤孽!”见自己劝道无效,观星叹了一声,“你的性子,今生怕是改不了了!”
羽墨道:“谁杀了斜月,我就杀了谁!东岳师兄,请告诉我!”
东岳笑道:“你莫要焦急,杀人之人是谁,我师玉衡也不知,这件事还在查探之中。”
羽墨颓然坐下:“说了半天,等于什么都没说!”
观星道:“师父去后,你却不知道了踪迹,师父要我与众师兄要保护好你,而天香派的各位,就是我拜托他们来,要向你说明此事。”
“那这位梅先生,也是东岳师兄派来的?”
“不敢,羽墨师叔请见谅,若雨之前若有礼数不周之处,还望师叔见谅!”梅若雨恭敬地在旁边说道。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担心也没用,羽墨的心放下许多,待自己日后强大了,要报仇也就容易了。他想到梅若雨这般大的年纪,却要叫自己师叔,当真有趣。
“哈哈哈,你这花甲年岁之人,居然叫我师叔,倒是有趣得紧!”小白放下心头之念,此时又开起了玩笑。
“师弟,不得无礼!”观星在旁边喝道。
羽墨瞧着梅若雨的脸色,自己口无遮拦,他居然也不怒,连气息都如此平静,足见此人心胸宽大心境修为不凡,见此,羽墨心中的佩服顿时增了一点。
“嘿嘿!”羽墨给梅若雨斟了一杯茶,放到他的面前,“哎呀,真是辛苦梅师侄了,辛苦了,请喝茶请喝茶!”
“多谢师叔!”梅若雨依旧恭敬,羽墨也看不出他是真心还是做作,但这倒也不重要,如今也解释了梅若雨在自己身边安排人的行为了。嘿嘿,好在没对西门玉与石磊下手,要不然这件事就没办法善后了。
梅若雨行了一礼:“既然师叔知道若雨并无恶意,那就请师叔赐予解药吧!”
“师弟,这是怎么回事?”观星有些奇怪。
“呵呵,没事没事!这是师弟跟这位师侄开开玩笑,开玩笑的!”小白笑嘻嘻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丢给梅若雨,自己下的毒,只是会腹中剧痛,隔上十天就会痛一次,若无解药,长久用灵力化之倒也能化得开,不过消耗的灵力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花夜采的毒,当真神效奇佳,连梅若雨这等修为,一时之间竟然也化解不了。
“哎呀,师兄啊,你远道而来,师弟没什么招待的,最近我买了不少的好酒,让师弟招待招待你如何啊?”
观星摆摆手:“师弟,这次我来,是想带你上天香派,让你托庇于玉衡上人与东岳师兄的护翼之下,如此也会安全一点。”
羽墨不知道是好心还是真的有戒心,说道:“师兄,你说我看不开,我看你才是看不开,若我上天香派,不是将祸引上幻雾峰了么,而且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生死那是我的命,也早有天定,即便玉衡上人,也阻挡不了的!”
东岳在旁边笑道:“天命所归,自然不是我等能改逆的,但师弟若是早逝了,岂不是辜负了斜月上人的牺牲了么,如何取舍,还请师弟权衡之。”
观星道:“小师弟,师父之愿,是要我等保护于你,你不要耍性子,跟我上幻雾峰吧。”
小白还未回答,便听到画舫之外传来一声高笑:“哈哈哈,他可不能去幻雾峰!”
观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东岳对视一眼,站了起来,走出了画舫。
画舫之外,戒酒和尚拿着他那只黑葫芦,正倒挂在一杆桅杆之上咚咚地喝着酒。
“呵,原来是枯叶寺的戒酒圣僧啊!”观星与东岳施了一礼。
小白感到身边气息骤凝,肩头的压力增了几倍,想是东岳与观星在暗自戒备,不过那大和尚却当什么事都没有,依旧潇洒自如,戒酒和尚大笑一声,轻轻放开了双腿落在地面之上。
“喂,臭和尚,你怎么来了?”羽墨站在旁边问道。
“嘿,小子,和尚我听闻你有好酒,是不是啊?”
“哈,好酒自然是有的,但小子是给投缘的人喝,你这和尚吓过我,骗过我,抢过我,我讨厌你,却是不给你喝的!”
戒酒大笑:“哈哈,你去看看你的酒窖里面,现在可还有酒吗?”
“什么?”羽墨脸色一变,匆匆奔回船舱酒窖一看,却是罐罐皆空,千余好酒,却是空空如也。
“靠,臭和尚,你偷了我的酒?”羽墨奔出来,指着戒酒和尚大骂道。
“哈哈哈,谁叫你四个月不回来,那些酒香得实在太厉害了,和尚我这才喝了几坛,不过一打开,就再也忍不住,你小子去哪里找了这些好酒,给佛爷我说说。”
“臭和尚,十万两拿来!”羽墨伸出手,说道。
“什么?干嘛要给你十万?”
“酒钱!十万两还不一定够呢!别废话,把钱拿来!”
“嘿嘿,酒钱我没有,不过和尚我倒是有一个关于你的秘密,可以拿来抵酒钱。”
“狗屁,什么秘密能抵十万两,拿钱来,要不小爷我追杀你一辈子!”
“嘿嘿,这个秘密可是关于你身世的,你小子难道不想知道?”
“你说什么?我的身世?”小白更加惊讶,自己七岁之前的记忆,却没有一丝的印象,这和尚为什么知道!“你可不要胡说…!”
“师弟,这和尚之言,你大可不必相信。”观星在旁边说道。
“嘿嘿,你是怕他知道结局之后不肯跟你去天香派吧!”戒酒笑道。
羽墨喊道:“臭和尚,你快说,要不现在就拿十万两银子来!”
“圣僧,请慎言!”空荡荡的天空上,一句话从远处飘渺而来。眨眼之间,清风拂过,一个身影犹若神仙下凡一般落在了羽墨等人面前。
“大师兄?”羽墨惊叫起来。
来人白衣飘逸,气度非凡,俨然有仙派风范。身材颀长神闲气定,黑发披肩面如冠玉,眼若星辰,此人正是斜月大弟子观月。
“见过师兄!”观星立即施了一礼。
观月回身,对观星点点头,继而走到羽墨身边,笑道:“小师弟,你又调皮了!”
“哈哈哈,大师兄,你怎么也来了!”小白高兴地道,斜月讲诗读经,小时候羽墨多数不懂,观月就给他讲解,对他溺爱之极,羽墨顽皮,斜月没少责罚他,都是观月替他开脱,护着他,而观月则是给羽墨讲道理,虽然年岁差了许多,但羽墨却是最喜欢这个大师兄,而对二师兄却是惧怕多多。
“来看你啊!”观月慈祥地笑道,抚着他的头,眼中尽是溺爱之色。
“嘿嘿,大师兄,这个臭和尚欠我酒钱,待师弟打发了他,再来招待你!”
“呵呵呵,你打不过他的!”观月笑道。
“小师弟,不得对圣僧无礼!”观星喝道。
“哈哈,小子,你再修炼个上百年,也未必是大和尚的对手。”戒酒满口的酒气笑道。
羽墨道:“哼,狗屁!小爷我最近得了一件好宝贝,一棍子就能将你打个半死!”
戒酒笑道:“什么?哈哈哈,什么宝贝,佛爷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哼!那就让你瞧瞧,我的如意宝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